第16章(1/2)
住院切囊肿,手术后连痛带肿胀,夜夜难眠,索性写文转移注意力。没发集中精神,想哪写哪,断断续续的不连贯,写的不好多担待。
混战一夜的三人起床后,凌少便趁着昨夜的余威,以及丁烨和李白鹤的心虚,在家里立下了新规矩。
在家里,李白鹤是大夫人,丁烨是母狗。
出门在外,李白鹤是大夫人丁烨的贴身保镖。
在新规矩下,丁烨被彻底剥夺了在家里当人的一切机会和权利,沦为只能狗爬的犬奴。
只要在家里,就必须一直保持全裸,并佩带着项圈,阴道哑铃,肛门哑铃,以及乳头和阴蒂真空管。
吃饭只能在桌下趴着吃。上厕所排泄,只有每天傍晚到树林里遛丁烨时,这么一次机会,其他时间排泄,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立好了规矩后,板着一张臭脸的凌少,冷冰冰的看着趴在地上舔食吃的丁烨和李白鹤,感到一阵得意,心里乐的手舞足蹈。
回想起自己为了将丁烨变成犬妻而处心积虑的谋划到完成,兴奋的裤裆胀痛。
其实凌少早就想这么干,但一直害怕惹的丁烨生气后跟老妈告状,所以凌少连提都不敢提。
只能趁着丁烨高兴,有意无意的暗示一下,如果丁烨不肯或者装糊涂,凌少也无可奈何。
但是在一次观看家里的监控录像时,突然发现丁烨居然在跟李白鹤玩调教母狗的游戏。
由于这是抢了凌少的头谈汤,所以气的凌少火冒三丈,就想冲回家狠狠地收拾一顿丁烨和李白鹤。
但是刚出门就被母亲扯了回来,参加股东会议。
参加了股东会议后,彻底冷静下来的凌少,反而觉得李白鹤凌虐丁烨的行为,是为他凌少把丁烨训练成犬妻创造了机会。
于是忙完工作的凌少,故意又在公司等了几天,终于等来了一个撞破丁烨和李白鹤好事的机会。
“哼……这年头,不想做人要做狗的女人这么多,我家居然就有俩,哼…………”凌少装作火气未消的样子,冷哼道。
由于丁烨被凌少抓个正着,所以无力反驳,只能接受被凌少当做母狗羞辱的现实。
但是跟丁烨拴在一根绳子上的李白鹤,却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不敢不陪着丁烨当母狗。
因为凌少休了丁烨另娶,她李白鹤也绝对当不了夫人。
与其换个不待见自己的新夫人,还不如保着丁烨得到的更多,就算丁烨不给好处,也比让丁烨怀恨在心,跟新夫人一起整死她李白鹤来的划算。
对于凌少来说,在驯化丁烨时,有李白鹤这么个陪绑的,能降低丁烨的心理抵触,肯定事倍功半。
“回主人,贱婊子天生淫贱,就喜欢当母狗,让主人作践,作践的越多越兴奋……”李白鹤马上接口道。
“所以你让我饶了大夫人,就欺负你,是这话吧?要是的话就闭嘴。”凌少呵斥道。
“今天我就去买个狗笼专门关你这母狗,晚上你就老老实实的进狗笼子睡觉。听见没有?贱母狗?”凌少将馒头砸在丁烨头上,喝问道。
“是,主人……”丁烨回答一声,声音里带着沮丧和懊悔,但是身体却因为这羞辱产生了愉悦的反应。
“是个屁。”凌少将碗里的稀饭泼到丁烨头上。
“小鹤狗谢谢主人恩赐,小鹤狗……”
“你闭嘴。不是跟说,你插什么嘴?”凌少瞪了李白鹤一眼,看着丁烨呵斥道:“看看你姐姐多会来事。再看看你,母狗都不会当,见你就烦,滚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是,主人。”丁烨回答一声,刚想爬走,却被李白鹤抓住手,示意丁烨钻到桌子底下,给凌少口交,取悦他一下。
丁烨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于是向着凌少的鸡巴爬去。
可爬到凌少双腿间,凌少却站了起来:“贱母狗,我要你滚,你还爬过来干什么?找操吗?我偏不操你。小鹤狗,你给我过来。以后晨炮就由你来给我解决。至于这贱母狗,等我心情好了再玩弄她。”
“是主人。”李白鹤答应一声冲着凌少狗爬道:“主人,小鹤狗笨手笨脚的可能伺候不了少爷,不如让伺候您时间最长的小野狗伺候您,让您一天好心情不好吗?”
“不会就学到会为止,你还自认不如这母狗了?以后就让那蠢狗当凳子坐好了。你少废话,给我过来。”凌少不耐烦的一屁股坐在丁烨后背上,指了指鸡巴,对李白鹤说道。
李白鹤没办法,背对着凌少,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用双手掰开屁股,暴露出自己的肛门,对着凌少的鸡巴慢慢的坐了下去。
李白鹤扭动着腰肢和屁股,不停套弄着凌少的鸡巴。
一顿晨炮打完,凌少从李白鹤肛门里抽出鸡巴,扯着丁烨的头发,让累的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的丁烨清理沾满精液和屎渣的鸡巴,清理完毕鸡巴,又逼着丁烨舔干净李白鹤那留着淡黄色粪水和精液的肛门。
清理完肛门和鸡巴,丁烨委屈的大哭起来,可刚刚抽泣两声,就被凌少两个耳光打断:“操你妈的,你想当母狗,我成全你当母狗,现在让你当母狗了,你哭你妈呢?让李白鹤虐,你就开心的浪叫高潮,让我虐就你妈哭。真要觉得让我虐委屈,咱就拉到。”
凌少说完,将丁烨一脚踹倒,接着就将李白鹤压在地上,当着丁烨的面,你侬我侬的亲热起来。
“主人,主人……主人……别不理小母狗……小野狗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野狗是主人的贱母狗,肉便器,愿意当主人的马桶厕所,主人呀,千万别不理小野狗呀……”丁烨哭嚎着,爬到凌少身边,抱着凌少的身体不松手。
在凌少刻意的百般刁难下,丁烨接受了凌少的责难。
“骚母狗,打扮这么漂亮干什么?是听到要光着屁股出去,正好勾引别的男人,让你当母狗吗?”凌少看着镜子前的丁烨,感到得意和自豪。
一头乌黑的秀发如同瀑布一样披散下来,柳叶细眉下面闪烁着乌黑的大眼睛,再配上挺翘的高鼻梁和性感的丰满嘴唇,稍施脂粉,原本俏丽的容颜,便如青涩的少女般,白皙中透着粉嫩。
“不,不是,主人,母狗……母狗……”打扮完成的丁烨,跪在强装冷脸的凌少面前,怯生生的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主人只要求自己打扮一下,可没说要怎么打扮。明知道凌少这是要带着自己去挂乳环和阴蒂环,可还是下意识的将母狗装套在了身上。
清纯青涩的脸蛋下,是丁烨的标准母狗套装。
丰满的乳房被金属链夹着乳头吊在项圈上,阴部和肛门各夹着一个选挂着十斤吊坠的阴道哑铃。
黑色的油亮开档裤袜将丁烨那修长的美腿包裹的更加诱人。
“走。大衣脱了,去给你带淫环和乳环,骚逼上再纹个身。走吧。”凌少将车停到一座建筑物的地下车库,对丁烨命令道。
“啊?这…这打扮…?母…母狗…这…”丁烨怯生生的看着凌少,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脱掉了自己的大风衣,以近乎裸体的状态走下汽车。
“我淫贱的夫人啊,你有多么喜欢当母狗啊?我有说让你脱掉风衣吗?哼…你真是淫贱到骨子里了。”凌少黑着脸说道。
“母狗…母狗…只是…只是…”丁烨脸红到脖子跟,下意识的狗爬到凌少面前,跪在地上。
“骚母狗,乳头都硬了啊,原来这么喜欢露出啊?真是淫贱无耻呢,是不是相当期待露出啊!”凌少强扯着丁烨的头发,让丁烨站了起来。
凌少的目地不是让丁烨当人,而是为了更好的玩弄羞辱丁烨。
“骚母狗,乳头都硬了啊,原来这么喜欢露出啊?真是淫贱无耻呢。呵呵呵…我的骚老婆到底是有多想当母狗呀,看你奶头硬的。”凌少只手揪着丁烨的乳头边走边嘲笑道。
“不……不是这样……母狗只是…只是…这只是…只是…母…母狗…只是…”近乎全裸的丁烨伸手遮住自己的乳房和阴户,羞红着脸颊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因为暴露而发情的事实。
“只是什么?只是发情没高潮就不算淫荡?”凌少冷笑着,将手摸到丁烨的阴户上,弹出两支插入了丁烨那滴答着淫水的阴道,勾着阴道继续走。
“主人…主人…会有人看到的…”丁烨伸手护着自己乳房和私处说道。
“母狗还怕给人看?你不是最喜欢让人看吗?看你兴奋的,淫水都滴答到地面上了。贱爪子拿开,要是再敢遮,直接给你丢街上去。”凌少不为所动,环顾四望盼着能有几个路过的陌生人。
“是,主人…”丁烨回答一声,将双手背在身后。
“我没让你背着手,我要你自然走。你不是会走猫步吗?走猫步。”凌少扇了丁烨一巴掌,捏着丁烨的下巴警告道。
“是主人。”丁烨回答一声,垂下双臂。当双臂随着身体的扭动摆动起来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涌上丁烨的心头。
高跟凉鞋有节奏撞击地面的哒哒声,好似击打在丁烨的心头,每一声都让丁烨的身体和精神变得越来越兴奋。
让凌少遗憾的是,直到丁烨走进纹身穿环店也没有遇上一个过路人。
唯一能够安慰凌少失落心情的是,在听着女穿环师讲解整个工作流程时,丁烨羞得满面通红。
尤其是女穿环师询问二人关系时,留着淫水的丁烨下意识回答“这是母狗的主人”时,那既羞耻,又兴奋的样子更是让凌少感到自豪和骄傲。
“你确定要在阴唇上纹上淫荡性奴,下贱母狗的字?纹上可就要带一辈子了。”穿环师提醒道。
“是,母狗愿意。”羞红的脸上滴血的丁烨,咬着嘴唇点头道,声音里充满幸福和期待的感动,因为这是得到凌少肯定的最佳证明,所以丁烨迫不及待的躺在了椅子上,大大的分开了双腿。
被看光的不仅仅是性感的裸体,还有淫荡的样子,以及暴露出自己那因为羞耻而兴奋的淫荡样子。
那充满凄苦,无助的羞耻感,让丁烨爆发出一阵小高潮。
当丁烨坐上专用的椅子,不得不张开双腿时,身体的渴求与兴奋已经了然于双腿间。
当丁烨按照凌少的命令,自行扒开小肉缝,在陌生人面前展露出最羞耻部位的瞬间,丁烨的身体又一次抖着腰达到羞耻的高潮。
在陌生人面前,因为暴露隐私而接二连三的高潮,使得丁烨羞愧的无地自容,但于是感觉羞愧,身体就越是兴奋,跨间的欲望蜜汁也不断的滴落地面。
越来越敏感的身体,连酒精棉球清理乳头和阴户时的摩擦,也变成了甜美的感官刺激,使得丁烨的身体越来越兴奋。
越兴奋,就越感觉羞耻,越是羞耻,身体亢奋的反应也就越大,这使得丁烨的陷入了快感随着羞耻而不断提升的恶性循环。
“啊!”就在针头穿过小肉芽的瞬间,丁烨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饱含春意的娇吟,阴道和尿道同时喷出的水柱也证实,在勃起的阴蒂被贯穿的瞬间,本应剧痛的少女却爆发出猛烈的高潮。
第一次看到因为穿环的剧痛而高潮的女人,令穿环师不可置信的盯着丁烨的阴户,再三确认丁烨是否因疼痛而失禁。
但是当亲眼看到丁烨那一脸享受着高潮余韵的甜美笑容时,对凌少调教性奴的手段感到震惊,下意识的问道:“哥哥,你是怎么调教她的?连疼痛也能高潮,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可说,说不得……嘿嘿嘿……不可说,说不得……嘿嘿嘿……”凌少也被丁烨的受虐性震惊,实在没想到丁烨会因为穿环的剧痛而高潮,只好故作高深的用模棱两可的话语躺塞过去。
由于穿环纹身后必须静养几天,于是凌少也就只能找李白鹤来泄欲,为了让丁烨能够更加容易的接受痛苦,于是凌少假借保护丁烨的身体为由,将丁烨拘束在刑架上,眼巴巴的看着李白鹤在凌少的奸淫中不断的浪叫。
“好哥哥,亲哥哥,好老公,亲老公,主人,好主人,亲亲的好主人,快吧您的鸡巴插进母狗的骚逼和屁眼吧。”
凌少用充满挑逗的目光看着满脸渴求的丁烨,一手用力拍打着李白鹤的屁股,另一手用力的抓着李白鹤腰上的皮带,将鸡巴压在在李白鹤的腚沟子里,不断的叫嚷着:“求我操你,再淫荡些,再下贱些,说道满意了就操你……”
“尊贵的主人,请用你神圣的大鸡巴狠狠的干死贱货母狗的骚穴吧,母狗是主人的玩物,是主人的贱奴…啊啊……母狗一秒也离不开主人的抽插…”李白鹤被凌少挑逗的走投无路,用充满绝望与痛苦的哭腔哀求道。
李白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性爱并不感冒的自己,在卖淫中也少有真正高潮的时候,但是自从接受凌少的性爱后,李白鹤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对性欲也越来越渴求。
原本那些哀求插入的话语,不过是挑逗嫖客尽快完事的工具,可是在凌少的挑逗后,都是发自内心的渴求。
“贱母狗,撑住了,大爷来了……”李白鹤听到凌少一声大叫,本能的调整好身体的姿势,让凌少可以顺利都插入她的肛门。
“啊啊啊啊……”李白鹤感觉自己的下体如同被一条坚硬的铁棒所贯穿,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是正是她李白鹤苦苦期待的幸福感觉。
凌少那持续不断的抽插,猛烈的撞击,霸道的做派,健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都让李白鹤感觉自己就像在大海里承受着狂风巨浪摧残的一叶扁舟,无法抗争,无法拒绝,只能咬牙坚持。
“啊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坏了……操死……啊啊……烂了……啊啊啊……屁眼……烂了……啊啊啊……死了……啊啊啊……”不断抽插的鸡巴,好似要把李白鹤的肛门肠道全部捣烂一般,虽然越操越慢,但是却越操越狠,令李白鹤在这猛烈的抽插痛苦中,体验到了美梦成真的幸福,以及幸福离开时的强烈空虚和失落。
“不行了,头晕眼花的,好厉害,这就是被征服的感觉吗?臣服是这种感觉呀,挺不错的。骚逼和肛门,都快被操烂了,算了由他去吧。”李白鹤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如坠云端,意识也开始模糊,唯有发情的身体,还迎合著凌少的抽插,不断的扭动。
李白鹤在弥留之际想起跟丁烨闲聊时丁烨给自己的劝告:“快逃吧姐姐,你会迷恋上凌少的,能逃多远逃多远,别像我这样,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当时的李白鹤并不明白丁烨的意思,被独宠了一个星期的李白鹤再次从昏迷中醒来时,惊讶的发现自己能硬撑到凌少射精,已经成了过去式。
不但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居然连原本并不感冒的性欲,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明知道自己已经扛不住凌少的摧残,但是当身体感受到即将被凌少侵犯时,总会不受控制的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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