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丧乱志 > 第10章 盈盈相偎处子药 款款深情断后刀

第10章 盈盈相偎处子药 款款深情断后刀(2/2)

目录
好书推荐: 北方的天空 红尘仙子赋 微微一操很倾城 当女友堕落时 女友的迷奸日记 危险性关系 圣诞季风 铃的玩乐生活 红绿江湖 爱的幸福

柒柒只觉得鼻腔内皆是安鸿男子气息,周身舒畅无比,下身隐有刺痛,却是瑕难掩瑜。

想到身子已予了安鸿,说不得此生便要系在他身上,遂紧紧抱住安鸿不放。

安鸿运功自查,见伤势内力恢复了七成有余、只肩骨疼痛难消,欣喜不已。

待睁眼看见床上点点落红,又怀了份愧疚在心。

伸臂将柒柒紧紧揽住、暗暗下决心日后好好待她时,却又想起昨晚柒柒与小刀之间言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各思心事之时,屋外忽传马嘶。

二人匆匆整束,推窗见柒柒惯用马车已停在院外,只是那马与以往有些不同,毛色虽多被烂泥遮掩,却隐隐可见油亮,身躯蹄掌,亦比常马大了许多。

柒柒眼中一亮,叫了声“是铁象”,便一跃而出。

落脚正踩上一具婢女尸身,骇了一惊,险些跌倒。

安鸿恐她喊叫,急跃出掩了她檀口,镇定道:“事不宜迟,速速出城方为上策。”

柒柒急喘息了几口,定定心神,点点头道:“小刀好狠的心肠!”

随着安鸿出院上车。

车厢内已备好一套军服,却不见小刀踪影。

安鸿知小刀不便出面,劝了怏怏不乐的柒柒几句,将军服换好,压低了毡帽帽檐,挥鞭驱马,出了府邸。

城中道路,安鸿只认得自城门至庄园的这一条,微微收着马力,沿路缓行。

途中遇见搜寻军士数队,个个如临大敌一般,虽是无人来查枢密马车,却全都将眼往车上打量。

一路有惊无险,转过街角,城门已是在望,车后忽然传来数马奔腾之声,一人在马上大呼道:“前车慢行!”

安鸿向前遥望,见城门处守备森严,遂压下驱车抢门的冲动,勒马停车。

七八骑军马来在车旁,为首者正是那日围捕安鸿的夏来。

安鸿弃鞭,从御者位子跳下,垂头行礼。

夏来并未将小小马夫放在眼里,板着面孔与安鸿擦身而过,在车厢外行礼道:“车内坐的可是小姐么?”

柒柒轻轻“嗯”了一声,反问道:“可有什么事么?”

夏来恭敬道:“城内搜捕反贼安鸿,颇为动荡。小姐此时在城中行走,恐遭骚扰。末将恭请小姐回府!”

柒柒娇哼一声,不悦道:“谁说我在城中行走?我要出城!”

夏来面不改色,平静道:“张枢密有令,封城禁行。小姐要出城,可有张枢密手谕?”

柒柒发怒道:“本公主要出城,自然和他说过。我们父女之间,还需你这等下人才需的手谕么?夏堂主,你说呢?”

柒柒语调先低后高,最终又转做低沉。

公主堂主之语,只有夏来、安鸿二人可闻。

夏来回头看了看安鸿,见安鸿无动于衷,以为他也是孟门子弟,遂对车内微微一笑,答道:“小姐所言甚是!既如此,夏来为小姐开路。”

言罢,转身上马,将七八骑散在车周。

安鸿跳上马车,驱马行路。

那铁象神骏,阔步昂首,神仪非凡。

安鸿马术稀松,驾车御马之术更是泛泛。

铁象受制,时快时慢,颇为不耐。

夏来一直暗暗盯着马车,御马有异,自逃不过他一双眼睛。

随在车侧,看了一阵,心中疑惑。

又行了些距离,城门已至,马上一骑士扬声喊道:“开城门,枢密府出城。”

守门的金姓跛脚门官不敢怠慢,赶忙呼喝手下兵士将城门开启。

城门隆隆,分在左右。

安鸿心中一松,手中缰绳亦松了松。

铁象忽觉束缚消退,兴奋地长嘶一声,放蹄欲奔。

马嘶响亮,声若龙吟。

夏来与金姓门官面色皆变,几乎同时惊呼道:“铁象!”

安鸿见势不妙,毫不犹疑,将缰绳一松,自车厢中抽出宝剑,一脚点在铁象臀上,喝声“出城”,借力一剑刺向夏来。

夏来本欲出手截马,无奈安鸿剑风凛冽,只得出招相迎,眼睁睁看着铁象奋蹄,带着车厢往前疾奔。

柒柒在车中闻呼亦知不好,欲抢出车厢相助,却被铁象向前大力颠的脚下不稳,往车尾摔去。

刚刚猛撞在厢壁上,又听有一人狂喝、铁象随之一声长嘶,整个人又转往车前翻滚,直直摔出车外。

七荤八素中,刚好看见那金姓门官倒在铁象前,右臂已折、满口鲜血,正嘶哑大喊道:“快关城门!休走了杀曲将军的奸贼!”

安鸿与夏来过招,占尽上风,将夏来逼的步步后退。

听闻金姓门官大吼,回头又见柒柒已被军士团团围住,心内惶急,飞身而去。

金姓门官见安鸿近前,自地上一跃而起,左手使刀向上迎去。

安鸿知他是个亲近曲端之人,不愿伤他,拂开刀锋喝道:“曲将军非我所杀!我不伤你,速速退去!”

金姓门官看了看铁象,面上狰狞,刷刷两刀又逼近安鸿,视若疯虎。

安鸿急欲去救柒柒,一脚将他踢了个跟头,喝道:“曲将军之死乃是张浚使康随所为!自去问那牢中囚犯,休得再来胡缠!”

声未绝,人已杀至柒柒身旁。

本是只围不攻的军士见了安鸿,个个目露凶光,呼喝着“杀奸贼为曲将军报仇”冲上前来,舍命砍杀。

安鸿重伤方愈,气力不加,却又不欲杀人,不多时便已左支右绌。

待夏来与金姓门官赶来加入战团,身上立时添了多处新伤,不得已大喝一声,出重手击杀兵士。

柒柒一直在安鸿身边助他缠斗,此刻安鸿发力,遂得了空闲。

抬眼一望,见城门眼见便要关闭,心中惶急。

正欲告知安鸿,忽闻一人喝道:“张枢密有令,活捉人犯,休得伤损!”

声音由远及近,来的飞快,正是小刀。

小刀纵身越过战团中众人头顶,直往欲关的城门处掠去。

城门处的军士不疑有他,继续闭门,不料小刀在空中便已抄弯刀在手,兜头洒出一片刀光。

闭门军士多有死伤,勉强避开的皆不明所以、心惊胆战,不敢近前。

小刀守住城门,再喝道:“三公主,出城!”

众军闻小刀传令,手下皆是一缓。

安鸿得小刀喝令之助,仗剑使了个扫字诀将围兵逼退,携柒柒退在马车前。

此刻见小刀遏住城门关闭之势,刷刷两剑将铁象身上束缚斩断,将柒柒抛上马背,喝了声“随我来”,身随意动、人剑合一,化作一条银色匹练倏忽突前。

剑气纵横,当者披靡,削断兵刃、肢体不计其数,硬生生在围军中开出条通路来。

铁象久经战阵,见了此景不惊反喜,不待柒柒发令,已四蹄飞踏,纵跃而出。

马速才起,一人自斜刺里猛地杀出,合身撞在铁象颈前软处。

虽是喷血飙飞丈余,却生生阻住了马势。

围军趁机再合,又将柒柒困在正中。

安鸿已杀出重围,来在小刀前不远。

回头见柒柒被困,正欲反身再战,那撞马人刚好跌落过来。

安鸿见是那金姓门官,心实恨其顽固,将他让在地上,剑指咽喉疾刺而下。

金姓门官多处骨碎,动弹不得,闭目大笑道:“金某不能为曲将军报仇,但终将他爱马留住!哈哈,哈哈!”

安鸿听他说话,将剑锋偏了三分,刺在他肩头,怒道:“我若真杀了曲将军,今日也容不得你在此放肆!凶手是谁,你自问小刀去!”

言罢,一脚将他踢飞在城门边,纵身向柒柒掠去。

人尚在空中,便听有人朗声道:“安鸿、小刀同属乱党,格杀勿论!得此二贼头者,赏银百两,官升三级!”

略顿了顿,又道:“休伤我女!”

安鸿见张浚带了大队人马同至,知此时若不突围,恐再无生理,遂将体内真气尽数贯在剑中,震腕喝声“开”,剑影重重、灿若雪莲,将围柒柒的军士笼罩在内。

剑势劈砍崩压,以一破数十,隐有独挡千军之慨。

除夏来带伤而退外,余众皆死。

外围之兵见安鸿威风凛凛、状若天神,皆不敢上前,回身一窝蜂向守城门的小刀拥去。

小刀神色平静,使弯刀将来者一一诛杀,如信步游街,颇为从容。

安鸿跃上铁象,拥柒柒入怀,抖缰驱马。

小刀见柒柒依人小鸟般靠在安鸿胸膛,,心中一紧,面上抽动,举刀、放下、再举、再放,终长叹一声,侧身蹙眉、紧闭双目,将铁象放出城门。

守城兵士及夏来所率之军大多已丧,只余十数伤手断脚之人倒在地上呻吟,张浚人马尚在数十步外。

小刀回身望去,见两人一马绝尘去远,心内忽涌起平静喜乐。

微微一笑,独面城内追兵。

一旁金姓门官呻吟了几声,哑声道:“曲将军曾救了金某人全家性命,若是不能为曲将军报仇,金某死不瞑目!”

小刀沉默数息,平静道:“张浚、夏来、康随,害了曲端。”

语罢,手中弯刀挥出,将冲在最前的军士一刀劈作两段。

金姓门官默而无语,深深看了在远方马背上督战的张浚一眼,忍痛滚向一旁。

小刀傲立、独守城门,但有来者,皆是一刀毙命。

众军重赏之下,又兼枢密督军,个个奋勇,悍不畏死,前赴后继。

小刀受创百余,依旧寸步不让,杀人盈路,面前尸身垒叠,渐渐气力不济。

张浚身影已在尸山后消失不见,续攻来之人需越过众尸,方能视下而攻。

小刀神志已迷,只知依本能削挡格刺。

又杀数人后,忽觉头顶刀气森然,尽全力举刀相迎却仍被震退数步。

守地失,精气散,颓然坐倒。

夏来止住身边兵士,缓步来在小刀身前,悄声叹道:“刀兄,你何苦与左使作对?如今我虽敬佩你功夫,却不得不取了你性命!”

说到此处,见小刀垂头无语,身子亦纹丝不动,不由失色,收刀俯身出二指欲探鼻息。

指方至鼻尖,小刀忽动,一刀斩向夏来脖颈。

夏来大惊疾退,却仍被他砍伤了右肩,怒道:“来人,将他剁为肉糜!”

众军闻令,一拥而上,十数刀后,小刀断气,兵士犹出刀不止。

张浚此时已纵马上了尸山,见此景忙止了众军挥刀。

夏来回身,抱拳向张浚行礼,礼尚未全,一刀自后心刺入,穿胸而出,登时丧命。

金姓门官一击得手,自夏来手中夺过他佩刀,大喝一声,脱手掷向张浚。

张浚身边一将将刀打飞,喝令众军将金姓门官团团围拢。

张浚脸色苍白,勃然大怒,问道:“你是何人?莫非也是乱党一属?”

金姓门官闻言哈哈大笑,震动断骨,又是一阵呻吟,却只是不答。

张浚面色铁青,怒哼一声,吩咐身边人道:“将此人下狱,严刑拷问!仍使康随典狱。”

身边人面现犹疑,附在张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张浚冷冷道:“当夜我便已遣人将狱中犯人杀尽,定无走漏消息之虞!”

待身边人带兵将金姓门官拖走,又下令道:“他二人合乘一骑,难以远遁。传我将领,使城外骑兵追袭出城乱党!杀安鸿者,赏格加倍。救回我女,赏格亦同。”

言罢回城。

安鸿与柒柒策马狂奔了数十里,见追兵无踪,恐马力疲惫,遂下马暂歇。

柒柒靠在安鸿肩头,默默流泪。

安鸿询问缘由,柒柒只是不言。

歇息未久,安鸿耳尖,听见远处蹄声滚滚,追兵迫近。

携柒柒上马欲逃,却被当地马军抄小路绕在前面、挡住去路一阵厮杀。

安鸿马术不精,虽得铁象通灵之助,却仍被一众马军杀的颇为狼狈,择路遁走。

如是几番,身上伤痕处处,内伤又有反复之像。

看看天色已晚,安鸿策马入了一偏僻山林,转回头将马蹄痕迹掩盖,又往林木深处觅地过夜。

次日天明,安鸿欲上路,柒柒却坚不肯走。

安鸿不解,追问缘故。

柒柒道:“我本想铁象快些,却不想因此被人看出,惹出偌大事端,害你受伤,恐又害了小刀。昨日我错手杀了一人,夜间梦中他的冤魂便来寻我索命。你杀了那许多兵士,这可如何是好?”

安鸿知她年纪尚幼,又未曾历过如此惨象,惊吓过度,乃至如此,忙好言抚慰。

柒柒靠在安鸿怀中,不住点头。

安鸿俯首见她面上惊恐已去,渐作坚毅,遂紧紧揽着她静默不语。

鼻尖挨蹭着佳人秀发,只觉香气宜人,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待惊醒时,日已偏西,骏马犹在,芳踪已无。

安鸿一跃而起,只觉头晕脑胀,胸前似怀了硬物。

探手入怀,取出一截鹅黄缎子,内中包着一支碧玉簪,缎子上留着数行以炭书就的娟秀字迹。

安鸿取出碧玉簪,展开鹅黄缎,只见上面写道:“安郎,铁象虽神骏,却难累日载你我二人奔逃。安郎身担大事,我不愿累赘在旁,故将安郎迷倒,自去截住追兵。战事尚酣,诸葛砦中二姊与我孟门子弟若不得援,恐有覆灭之虞。还望安郎勿以我为念,速去吴玠处请救兵相援。我投罗网后,自会带追兵四处游逛,安郎可沿官道一路北去。碧玉簪乃是我孟门信物,日后恐有用处,还请安郎妥善保管。翌日有缘相见,亦可见证我与安郎一段美满情缘。柒柒留字。”

安鸿阅罢,暗叹弱女胸中,竟有如此情怀,心中又惦念柒柒安危,不由好生心焦,忙上了马出林去寻柒柒踪迹。

在山路官道之间驱驰整夜,不知柒柒用了何法,竟是连半个追兵也未见。

佳人踪迹,更是四处皆无。

安鸿于路口勒马而立,心中情思纠结,向南亦或向北,踟蹰难决。

向北行了一阵,脑海中全是柒柒音容笑貌,恐她落入张浚之手,不得善待,心痛如绞;拨马回头向南,心内又皆是烽火连天,尸山血海,怕义兄折翎有失,金人入蜀,屠戮黎民。

转回路口,立马直至午时,终有所决。

望南向路途长长一叹,歉然道:“柒柒,安鸿对你不住!只望你好生保重,待击退金军,我定来寻你!”

言罢,策马向北,再不回顾,白衣飘飘,洒然而去。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