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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盈盈相偎处子药 款款深情断后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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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见折翎眉头深蹙、亦怒亦忧,心内不由惴惴。

转念记起昔日自家小姐尚在时用来安慰将军的手法,将一双柔荑互相搓了搓,继而放在折翎两侧太阳穴上轻轻揉抚。

折翎心中,适才那再生诵信的巧云去犹未远,此刻忽有双手如旧般按摩,恍惚间以为昔日重现,心下一片幸福静谧。

良久,屋外传来一声大喝将折翎惊醒,忽地记起身处何地、今夕何夕。

觉头侧温柔仍在、神思清明,遂轻轻拍了拍晓月手背,轻声道:“好了,我没事的!因我一心抗金,至砦人多有死伤,彼等心有怨怼也是难免。时到如今,围兵日众,援军无踪,我亦知情势不好。但大义所在,必寸步不可退让!”

起身转头看了看晓月,又叹道:“男儿沙场战死,乃是分内之事。只恐祸及你等,却让我心中有愧!”

言罢,将巧云所遗书信贴肉放好,迈步出门。

晓月听折翎话语之间颇有萧索之意,左右思量一番,暗恨自身孱弱,未怀为将军分忧之能,心内亦觉怏怏。

倚门望折翎,目光却被场间坟前一妇人怀中襁褓吸引,神思一动。

坟前挤挤挨挨,人头攒动,皆是随赵破或章兴前来哀祭王锦之人。

众人闻脚步声,回头见是折翎,纷纷让路,将在人群中吵嚷的赵破李豫露在折翎面前。

赵破见折翎,负气一礼,李豫却将目光回避,满脸执拗。

折翎来到切近,沉默有顷,问李豫道:“李兄弟,因何起了降金之意?”

李豫见折翎动问,冷哼一声,理直气壮道:“当日,新坟之数尚不足此时三成。若是依我提议弃砦而去,怎会有今日之殇?现下金人已将砦子团团围困,我等欲走不能,若不降金,还有何法可保全孟门?我孟门大长老此时便在金人军中,若是举砦而降,定会保我等周全!”

赵破闻言大怒,戟指隔空数点,又欲上前争执。

折翎抬手将他拦下,喟叹道:“那日你提议弃砦之时,王兄曾劝你以三事。其一,征战必有伤损;其二,既尊二公主令则须有始有终;其三,你我护着的阴平路后,乃是蜀中蜀人。你可都忘了么?砦中众人,只你读书最多,又与云儿年纪相仿、最为亲近。怎地却偏是你一心逃避,所持之议非走即降?我等若弃守,奈云儿遗命何?奈死去弟兄何?奈蜀中百姓何?”

折翎言语,先是慨叹,到三问之时化作激烈。

李豫闻之,面上时红时白,阵阵交杂。

待折翎话音落,仍强项道:“我所持之议并非为我一人,而是为砦中失去亲人的妇孺老幼!你等在前面杀的痛快,却不知砦中失却亲人者日日号泣。若不降金停战,如此惨象何时可终?”

言罢,紧紧盯着流泪不停的王锦之妻,目光中蕴满希冀。

赵破妻虽亦在流泪,但眼光一直紧盯着场间三人。

此刻见李豫望向这边,遂一拉王妻,向前迈了几步站定。

王妻被赵妻拽至场间,面上羞怯、双手亦有些颤抖,眼光却一直未曾离了王锦尸身半点。

半响,鼓足勇气向着折翎盈盈下拜,泣道:“折将军,未亡人见识浅薄、不识大体。有一不情之请,还望能得将军首肯。”

折翎一怔,心内无奈暗叹,抢前虚扶道:“嫂夫人说哪里话!折翎洗耳恭听!”

王妻肃容道:“亡夫乃是大蜀昭远王公之后,忝为孟门六堂之昭远堂堂主,一生对孟门及二公主忠心耿耿。此番丧于金贼之手,虽是两军厮杀使然、无可厚非,但未亡人却欲亲手击杀金贼、为夫报仇。未亡人弱质女流,开弓提刀皆是不能。只愿为将军麾下一仆妇,焚薪火、煮金汁、伐滚木、制擂石。乞刻王韩氏三字与滚木之上,饱饮金贼之血!还请将军恩准!”

语罢,伏地叩头涕泣不止。

折翎喜出望外,再不顾男女之别,将王妻扶起,敬重以礼道:“如此,有劳嫂夫人!”

场间一众妇老见状,皆向折翎请战,悲泣震天。

赵妻在旁,先是愕然,继而蹙眉深思,最终望了望亡子墓碑,愤然与众人一同跪倒在地。

场间随李豫同来者,大多拜伏在地,只余十余人仍聚在李豫身后,个个面色不佳。

李豫环视周遭,折翎赵破正挨个搀扶请战众人,章兴却面无表情,与一众劲卒立在一面,遂病急乱投医般扬声问道:“章兴,你等军卒又怎么说?”

章兴平日里是个嬉笑性子,笑少离面。

此刻见了场间事颇为动容,但脸上却只得了个无悲无喜。

此刻见李豫询问,心中鄙视,哂笑反问道:“看李堂主身后人多不是厮杀汉,扯的又是弃守大旗,莫非又动了' 世修降表' 的心思?”

此言一出,场中不屑笑声大起。

砦中人多投以鄙视目光,只十数名后进砦降军不明所以。

李豫闻言暴怒,指章兴大吼道:“你……你……简直岂有此理!你竟敢以下犯上,侮辱我李家先祖!我知你等一直因我祖上瞧我不起,从未当我是个堂主!”

以下犯上、辱人先祖皆是孟门门规中的重罪,但此刻众人一心,哪有人理会于他。

章兴不屑一哼,抱拳对王锦尸身行了一礼,转对李豫道:“王堂主祖上,亦是名声不佳。但我心中,却一直敬重王堂主英雄豪杰!自己口口声声请降,谁人能瞧得起你?只知往先祖身上混赖,却不知羞也不羞!”

李豫见言出无用,更添新侮,遂眼泛泪花,恨恨道:“好!好!我李豫一定使尔等知道,李家后人亦是宁死不屈的好男儿!”

语罢,拂袖而去。

他身后人众面面相觑,只三五人随行,余下众人,亦拜在场间众人之后。

章兴两番说的兴起,赵破拦阻怒喝只是无用。

此刻见李豫愤然离去,狠狠瞪了章兴一眼,一阵疾风般追了李豫离去。

折翎待跪拜众人皆起,将章兴唤来近前,询问两番话的出处。

章兴却对赵破颇为敬畏,只是缄口不言。

不多时,赵破返来,一脚将章兴踹倒,再不理他,转请折翎一道为王锦主持下葬。

章兴也不在意,爬起身随众人跪倒祭拜。

事毕,折翎将众人遣散,与赵破二人独对王锦墓碑新坟。

沉默俄顷,折翎忽对赵破深施一礼。

赵破不知所以,不迭回礼。

折翎礼毕,诚挚道:“若我所料不差,上坪议事厅墙上所挂锦绣之中,昭远是旧时蜀中西南行营都统王昭远,言韬中之言,乃是旧时蜀中夔州守将高彦俦;言韬中之韬,便是赵兄先祖,旧蜀督监赵崇韬。折某少年于家中读史之时,本是对三公抗拒大宋颇有微词。今时与王兄、赵兄、高诵相交,自身亦差相与三公处境仿佛,方始感佩不已!”

赵破见折翎郑重,字字句句发自肺腑,遂再还一礼,将折翎言语受而不辞,容色自傲而喜。

数息后转问道:“将军,此战虽是夺旗而归,但敌将失威,定然不会甘休。砦中守卫多创,兵力又分,恐难久御。”

顿了顿似询问亦似自语道:“安公子和援军不知还来得来不得?”

折翎抬头望了望东方喷薄而出的曙光,又将眼光转到一直倚在门旁的晓月身上,坚定道:“无论如何,安鸿定会依约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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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安鸿亦要依约回砦!此间援军无望,诸葛砦大军压境,我要尽早回和尚原求吴经略再发援军!柒柒姑娘不要劝……”

安鸿话未说完,便觉胸中一阵气闷。想要运功调息一番,才发现肩骨剧痛、内力依旧十不存一,定了定神问道:“柒柒姑娘,我昏迷了多久?”

柒柒身上鹅黄衣裙略带烟尘,显是几日未换。

此刻闻安鸿询问,关切答道:“整整两日夜了!期间我探查过你的伤势,亦想用内功助你恢复。可大哥的内力自成一家,经脉运行也与异于常人,只得作罢。柒柒看过了二姊来信,亦可猜到此时砦中状况定是不佳,但大哥伤势未愈、内力散乱,根本赶不得路。况且,大哥现下之状,即便强行赶回,亦无所用处的。”

安鸿适才自查,知她所言不虚,虽是心急如焚,却亦无可奈何,只得默默。

柒柒见他心绪不佳,幽幽叹了口气道:“张浚是我孟门左使,本该受我二姊驱使,惟命是从。若是如此,无论哪路援军,皆是水到渠成之事。可按照大哥醒来所说情形,这张浚反态已萌,恐是难制了。”

安鸿听柒柒说话,忽醒悟适才昏迷方醒时只忙于道谢及互通名姓,却忘记面前女子亦是孟门公主,不由奇道:“柒柒姑娘,你既在此处,孟门人众难道不知以你为尊么?亦或,可有什么制衡张浚之法?”

柒柒面上一悲,歉然道:“家父去世时,我尚年幼。只记得孟门人众在灵前分作两派,一派以二姊、右使为首,主张延续家父遗愿、独立复国;另一派以长姊、左使为首,主张联胡联贼,以图恢复。那时左使权大,强将右使派出山砦,去汴梁为官,又遣四长老陪同二姊去各处匪砦联络起事,最后竟将二姊留在先得月中,不许她回砦。而后数年间,再将忠于二姊的门人逐一调回、困在诸葛砦,使心腹接管了分布各处的分舵与情报网。出砦为官之时更是强带了我在身边,美其名曰教授武艺,实则软禁为质。为防面上难看,对外称我是他女儿,假作对我百依百顺,实则时时遣人监视。我……我确是无能为力的!”

说到此处,眼睛一亮,转无奈为欣喜道:“长姊待我一向不错,时常遣人来探我!我传书与她,让她与左使说去!”

言罢,雀跃欲走。

安鸿急出声拦阻,牵动伤势,冷汗直流,待她停步,强坐起身将孟舞蝶随师尊云游四海之事简略叙述了一遍。

柒柒闻后,神情落寞,静坐无语。

安鸿知她心中难过,欲分她心思,故作好奇地问道:“张浚既将你软禁,你又怎会出入自如?秦氏脂粉店各处州府皆有分号,为何嫂嫂偏让我送来阆州?”

柒柒收悲作喜,答道:“秦氏脂粉乃是我孟门两大刺探情报处之一,此处分号那名老掌柜是二姊在先得月时,暗中安插的心腹。二姊经常透过他给我写信,偶尔亦会捎来些有趣的玩意。每次二姊来信,都是飞鸽传书,此次却是遣安大哥来送,老掌柜觉得古怪,这才匆匆来寻我。我要去脂粉店见你,他说在府门处等我。我打点好一切出门,却不见他。我看天色已晚,以为他会留你歇宿,明天再去不迟。结果隔天全城大索,不但寻不到你,连他也不知去向了。”

顿了顿,又嫣然一笑道:“也不是每日出入自由,是要到他去轮值时拖住左使,我才可得便利……”

柒柒话音未落,窗外忽有一人屈指弹窗棂。柒柒闻声,忙将床帏遮掩好,嘱安鸿噤声,几步跑到窗前,隔窗问道:“怎样?城中还在查么?”

安鸿在床上屏息凝神,只听窗外那人答道:“依旧严密!左使可能起了疑心,准备明日索查府中及城中隶属孟门、明教各处。”

说到此处,轻咦了一声,又道:“三公主,他是否已醒转?若是醒了,便让他速速离去,切莫引火烧身!”

柒柒也不管窗外人能否看见,对着窗棂做了个鬼脸道:“我偏不!安大哥是二姊遣来之人,我定要护他万全!”

见窗外人默不作声,便也沉默不语。

半响,又试探道:“小刀,我……我想……随他离去,逃脱左使掌控!”

安鸿在帏中听窗外人声竟是小刀,心中已是一惊;听小刀说明日搜府,又是一惊;待惊觉自己昏迷之时定不会屏息时,已是第三惊。

但这三惊相加,亦不及耳闻柒柒所言时的诧异。

窗外小刀亦被惊呆,良久方低声斥道:“胡闹!怎可如此?这些年来,我只是暗地教了你些粗浅功夫,二公主交予你的芙蓉擒拿手又不见你习练。现下城中高手云集,连夏堂主亦在军中助力,岂是你能应付的!”

柒柒嘟嘴气道:“谁让你不肯传我高深的功夫了?无妨无妨,安大哥武功高强,他可以护我出城!”

小刀叹了口气,道:“他若未伤,确是强援。可他此时自身难保……公主还是不要行险才是!”

柒柒沉默有顷,坚定道:“小刀,我且问你。若是我让安大哥伤势一夜尽复,你肯不肯偷府中那匹铁象来,助我二人出城?”

小刀闻言,呼吸急促,半是凝重半是愤怒道:“三公主,我毕竟是左使亲随!”

柒柒柔声细语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弯刀。”

小刀不语,数息之后重重地“嗯”了一声。柒柒大喜,欢欣一番又道:“小刀,今夜运功,不能有人打扰,你可否为我护法?”

小刀一怔,继而一掌拍在窗棂上,怒道:“柒……公主,你不要得寸进尺!”

话音方落,便是衣袂飘飞之声,瞬息间,人已去远。

房门外传来侍女脚步,隔门问道:“小姐,可是跌倒了?”

柒柒斥退侍女,来在床前,满面通红,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安鸿适才听她话语意思,竟是有法医治自己伤势,早就喜不自胜。

此刻见她样貌,想起一事,恍然大悟,亦羞了个满面通红。

柒柒冰雪聪明,见微知着,霎时想起安鸿适才所述雨夜庙中之事,更是羞惭难抑。

屋内男女对坐,烛影摇红,情景与洞房花烛一般无二。

过了顿饭工夫,烛火忽爆了个灯花,柒柒似从梦中惊醒,支支吾吾道:“安大哥,长姊将那青城秘术与我之时,曾言此乃……采补之技,但我让小刀看后,他说这是……这应是对双方有益……有益的双修……”

安鸿见柒柒言语不接,忙摇手道:“柒柒,这……使不得!”

柒柒一顿,继而坚定道:“安大哥可及时为诸葛砦求得援军,柒柒亦可脱去张浚魔爪、与大哥一道去探望二姊。除此双修法外,大哥可还有两全之策?”

见安鸿面露讶色,以为他看轻自己,遂跺脚转身泣道:“柒柒年方十六,尚是……处子之身,可不是人尽可夫之流!只是你不知这等不自由日子,是何等难挨!”

安鸿错愕,乃是为了柒柒竟不知巧云已丧之事。

不知巧云信中如何说,此时便无言应对。

见柒柒曲解己意、潸然泣下,忙辩解道:“柒柒姑娘,你误会了!我……我……我只是讶异姑娘仍未参透此术玄机!”

又将雨夜庙中,师尊所言“男不宽衣,女不解带,千里神交,万里心通,彼此成就”的功法要诀说了一遍。

柒柒转泣为喜道:“如此最好!我性子愚钝,参不透其中奥秘。秘术图谱在此,大哥请看!”

说着,将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在安鸿手上。

安鸿接过,逐页研读,间或不明处,便唤柒柒一同参详。

起始有男女双修图画时,虽是相拥互抱,却还是衣着整齐,越往后看,图画之人越是寸缕未着,只将二人看了个面红耳赤。

待看了一遍,二人依册中所绘对坐交互,行经走脉,寻天地间生生不已之气,渐渐物我两忘。

待修到册中宽衣之处,自然而然依样行之,亦不觉有他。

安鸿独阳,柒柒孤阴,二人皆是处子,正是修习此功法的上上之材。

天地之气带动二人内力,在各自体内运行大小周天,虽磅礴不息却各不相连,渐渐阴阳各异。

二人再次依图换姿之时,柒柒行动略偏了些个,本应在安鸿腹前划过的一只美足触及小腹。

这一下近在咫尺却苦无交集的阴阳二气彼此相吸,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将二人气脉融合贯通,再也无分彼此。

柒柒年幼,意志薄弱,心中虽不明白发生何事,但浑身上下舒爽的什么也似,只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腻在安鸿身上,不由得启樱唇娇声长吟。

顺势将那只惹了祸的脚丫抬起,搭在安鸿肩头,小腿一勾,整个人都往安鸿怀里滑去。

安鸿虽年长,却是重伤未愈,内力枯竭,此时美人如玉、赤裸在前,更是全无意志可言。

收目看那只仅有巴掌长短的小脚洁白如美玉、细腻若羊脂,放眼望伊人腰身玲珑浮凸、曲线流畅,小腹平坦如川、芳草萋萋,内中又有蜜水晶莹剔透,不由怦然心动。

又加体内阴阳二气流转、通透舒泰,亦催内息出口一叹,伸臂将柒柒揽入怀中。

二人皆借着阴阳引力,弃了图谱,顺体内真气走势放肆而为,唇瓣相接,口中津液交流、混而为一。

柒柒依偎在安鸿怀中,一手抵在他气海,另一手不自觉地握住了那根直挺挺的阳物,只觉得阵阵心旌摇晃。

安鸿拥柒柒在怀,一手抵在她膻中,另一只手滑在她股间会阴,只觉得怀中人肤滑如缎、体香清甜,情难自禁。

有顷,唇分。

柒柒一双美目如顾似盼、明眸情挑,显是已难抑勃发春情。

安鸿息若牛喘,弃了柒柒膻中,将指左那只恰堪一握的莹润椒乳抓在手中,又将玉人放倒,扶着胯下银枪,意欲直捣黄龙。

柒柒乳肉被安鸿揉捏的狠,不由自主的嘤咛一声,双腿高举,待小将军前来攻伐。

谁知静候许久,那只滚烫的金杵头儿却只在桃源洞口的仙豆上长摩短擦,硬是难以入巷。

无奈之下,只得羞面咬紧银牙,伸手去牵那头不识路的憨龟,带着它将头伸入洞中探宝。

安鸿正在洞外焦急彷徨,忽得指引,喜不自胜,提臀挺枪,意欲直刺花心。

不料才入洞不远,便遇到了险涩阻滞,一鼓作气未能得过,再鼓余勇尽力前冲,终豁然开朗,进出随心。

只觉得洞内软肉层层叠叠,紧紧包裹在阳物之上,世间至乐事,未有过玉茎抽送之间者。

复数十下,忽感适才因唇分而断掉的阴阳相通之气复连,交融之下,更添了几分欢喜。

仰首长长呻吟,恰好见了如雪般一双脚丫举在空中,晃动不止,个个趾豆晶莹圆润,惹人喜爱。

遂一面抽送阳物,一面探手将玉足抓在手中细细把玩。

情到深处,又将足趾含了在口中轻舔细啜,只觉得芬馨无匹。

柒柒初承人事,破瓜之时本是疼痛难当,幸得双修在前,阴阳之气随安鸿玉茎深入而互通,减去不少痛楚。

待安鸿抓了自己双脚把玩时,下体已只剩了如潮击水岸的快感,俟安鸿含了自己足趾再口,心内觉得好生羞赧,本就娇媚的呻吟中又添了份扭捏不依。

这声线婉转起伏,听在安鸿耳中不啻于扬汤止沸、怀薪救火,奋勇更添一端,将柒柒顶的如神似仙,全身无力,整个人如同飞出九霄之外、卧于云朵中一般。

二人有真气护持,久合不泄。

安鸿又将雨夜庙中孟舞蝶教授的姿势说出,与柒柒一一尝试,真个欢乐无边。

二人心思一同,皆恐对方不得尽意,故全力配合,与所修功法主旨恰恰契合。

房事功法亦是性命,亦是阴阳,融合贯通,再无分别,只余满室皆春。

此时房外,侍婢十余皆倒在血泊之中。

小刀面色铁青,背身立在房门前,手中新月也似的弯刀犹在滴血。

侧耳听了听屋内再无动静,瞑目切齿,黯然不语,转身离去。

翌日五鼓,二人同时自春醉中醒来。

虽是修炼疗伤,但毕竟初尝禁果,故此各有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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