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丧乱志 > 第5章 阴错阳差

第5章 阴错阳差(2/2)

目录
好书推荐: 北方的天空 红尘仙子赋 微微一操很倾城 当女友堕落时 女友的迷奸日记 危险性关系 圣诞季风 铃的玩乐生活 红绿江湖 爱的幸福

言毕便松手退开几步。

尚未站定,就见克里斯蒂娜已然将外罩轻纱袍子褪下,就半空中向自己扔过来。

一副高挑美艳、凹凸有致的身体就那样坦胸半露,惹人无限遐想。

须臾,纱袍自空中飘落。

风慎举手相迎,纱袍却覆于头顶,将他罩在其中,股股女子体香萦绕鼻尖。

正眯眼细嗅间,一双软滑小手游上身体,将衣物一件件顺序褪去。

风慎举手抬足以动作相应,不一时便被剥得清洁溜溜,挺一条怒龙站在屋中。

独立有顷,屋内竟一丝动静也无。

虽是沁心脾于女人香中不知山中岁月,却也暗暗惊觉有些不妥,忙扯纱袍来看。

纱袍掉落,见克里斯蒂娜仍只是半露,俏生生站在切近向他微笑。

克里斯蒂娜见风慎看来,便伸手一捏风慎颌骨,将一块面巾塞入他嘴中。

风慎不知缘由,正瞠目戟指时,忽觉脚踝手腕一紧,继而便是天旋地转,只觉头脑发胀。

迷糊中放眼去看,自家头顶不远竟是地面青砖,克里斯蒂娜身姿亦成倒影。

风慎转眼思索,才知自己已被倒吊屋梁。

满腔欲火登时化作惊恐,欲挣扎而不能动,思大喊却做咿唔,吊在那处摇来荡去,状若脱土之蚯、离水之鱼。

克里斯蒂娜将风慎吊起,那不知何处来的麻绳尚余一截在手中。

瞥眼回望,见面盆中晨起所盛清水尚余,遂将绳头一甩,在盆中略沾了沾,再反手将绳做鞭向风慎挥去。

湿绳着肉,啪啪作响,不十数下,风慎白嫩身躯之上便已红痕凸显、青紫斑斑。

风慎半生风流,早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子,如何抵挡得住这一番鞭笞。

第一声响时还只顾惊愕,第二声响时若无面巾便已开口求饶,待三五声响过,早已泪流满面、痛苦不堪。

克里斯蒂娜见他情状,手中惦着麻绳不屑道:“如虫似蛭、色白不弯。这等残躯,竟臆想做我入幕之宾?真真可笑!”

风慎心中早悔,此时闻言,挤眉弄眼,满面求肯。

欲做出诚挚之状,怎奈额上青筋暴起、鼻侧涕泪横流、三绺长髯粘于其上、口中面巾将双颊顶得高高,只一副狰狞滑稽模样。

克里斯蒂娜也不去管他,只自顾自戏道:“哦?这时节仍敢眼露凶光,面含威迫?风大人果然英雄了得!如此英雄,倒也值得我给些好处。”

风慎听克里斯蒂娜调笑,心内实感惧怕无奈。

听到最后,闻得有所好处,又寄望于前之绳鞭只是克女义愤教训,遂又于情怯间转了些许好奇出来,把一双泪眼盯紧了来瞧。

克里斯蒂娜言罢,将那麻绳放在一边,立在房中阳光处缓缓宽衣解带。

风慎见状,以为自己所思无误,遂在心中暗暗发狠道:“你这胡种贱人,终究还是难耐情动!待你放我下来,男上女下之时,我便将方才所受一切如数奉还,定要你苦痛不堪、生死两难!”

风慎胯下那一条肉棒,实则还算粗长,此时有了心思在其上,便又颤巍巍挺了起来。

克里斯蒂娜方才虽是出言讥讽,但见了那一大坨在眼中,已然情动又久未尝滋味的心内也着实盼望。

自解衣时见风慎那条虫儿悠缓缓竟有化龙的兆相,双手再滑过自家臀尖胸前时,面上便多了几分红潮。

未几,衣尽。

那一副裸露躯体玲珑浮凸,豪乳、细腰、翘臀、长腿,俱是万中无一。

金色长发散乱垂于香肩、同色芳草萋萋生于下腹,又有日光自克里斯蒂娜身后照进屋中,为她披上一层金色霞蔚,端的圣洁无匹、美不胜收。

风慎早看直了一双眼,若不是倒吊在梁,恐早已合身扑上。

克里斯蒂娜见他面目,禁不住噗嗤一笑,艳光四射。

风慎无法言语,但胯下阳物已同欲火共升腾、傲然直立。

克里斯蒂娜轻扭慢摇来到风慎近前,一把将他那玉茎抓在手中,伸舌尖在紫红的龟头上轻轻一点,又猛地将茎身含在口中。

风慎只觉得下体先是一点清凉,继而被一团火热紧紧包住,蹙眉深吸了口冷气,勉力将咽喉间生出的唾液吞了下去。

可阳具舒爽未尽,臀下异变已生。

一股疼痛从尾椎处冲入,刹那间流向四肢百骸,又在瞬息中集结回来,直把风慎痛的欲收茎软、睚眦将裂、冷汗直流。

克里斯蒂娜笑靥盈盈,又从发中拔出一枚寸许金针,拈针望着风慎道:“我刚刚记起,我那情郎命殒之时,风大人尚在汴梁安稳做官。娜娜先代他向大人取些利息,待翌日你与我所商之事大功告成,再把那宋廷的官儿,一个个抓来杀了,取心肝佐酒。”

风慎听得克里斯蒂娜说起二人商事,身子虽痛,心中却是一喜,以为所谋已成。

再往下听到杀官佐酒,方知一番说辞已误,身子一颤,不自禁地遍体生寒。

欲要再鼓三寸不烂之舌分辨,争奈口堵舌塞,只得急惶惶摇头示意。

克里斯蒂娜也不看他,俯首就口将风慎已软的阳物含了入口,双腿一分,把那只未拈针之手探到私处捏揉。

风慎倒吊,一双眼将克里斯蒂娜那如花美鲍觑了个真切,确确粉嫩幽深,让人垂涎欲滴。

下体阳物又被一张温润小嘴含了,灵蛇般一条香舌绕着龟头四周纠缠不休。

不一时,软软的一条虫便又欲化龙出云。

可但逢若软若硬之际,尾椎处那针便传来阵阵刺痛,将提起的情欲击了回去。

如是者不知凡几,针刺处终得麻木,一条玉茎被克里斯蒂娜吮含的如一株紫竹,直苗苗挺立起来。

克里斯蒂娜口含玉茎,浓浓的男子味道自鼻尖口内直窜灵台,识海中满满当当俱是方腊模样。

一只手在私处蜜豆之上轻揉重蹭、缓捏快擦,桃源深处水声潺潺、溪流汩汩,顺了手背腿根或滴或淌。

正神迷情乱间,忽觉口中半硬不软之物砰然耸立,鼓胀倍余,一下醒过神来,遂将另一手中金针向着一早便认好之处直刺而下。

风慎终勘破疼痛,使欲火重燃,不料会阴处又是一股剧痛更甚于前。

正呻吟承受,却发觉此痛非彼痛,竟可令阳具逾疼痛逾坚硬,亦使得克里斯蒂娜那张檀口变得越发小起来。

虽是如此,但每硬上一分,疼痛便也随着加重一分,直搅的风慎汗落如雨。

克里斯蒂娜也未曾料到如此,只觉得口中巨龙怒张乱搅,些许微涩汁液自龙口处溢出,让人意乱神迷,遂不自禁地将私处手中动作也做快了些。

不一刻便股间酥软、全身酸麻、立不住身子。

伸手环住风慎的身子,将自身重量皆挂于其上,双腿夹紧,水漾身泄。

此时二人身体重量尽皆坠在屋梁之上,幸得梁柱年代未久,虽是间或咯吱作响,却仍可支撑。

风慎听闻,也顾不得脸上眼睑正在承受滴水,忙咿唔做声,摇首示意。

克里斯蒂娜面羞气喘,娇躯起伏,乍睁眼瞥见风慎面色恐惧,先是微愠,继后促狭,飞身跃起,头下脚上,环臂分腿,整个人挂在风慎身上。

绳索受力,带着二人摇晃不止;屋梁不堪,声响愈发密集。

风慎恐惧,哭丧着一张脸再不敢挣扎半分。

可眼前白里透红一张俏脸、鼻尖若有若无淡淡馨香、身前玲珑妖娆滚烫胴体、前胸滑滑腻腻两团软肉,诱的本就坚挺的下体更加刚硬。

克里斯蒂娜适才见风慎惧而起谑心,却忘记自己此时腿软筋酥。

跳跃之际,险些栽倒。

此刻将风慎抱住,也是暗暗惊怕,芳心忙乱。

因两腿大开,紧紧缠住风慎臀股,此刻泥泞蓬门完全暴露。

风慎那条玉茎恰在此时挺起,茎身颤动不止,一点点一下下打在蓬门之上。

克里斯蒂娜虽是自己以手抚弄泄了一回,但终究内中空虚,未得快意。

此时被昂藏阳物叩打,心中只是想要,也忘了该与不该。

闭目切齿,臂腿用力,哧溜一下将那探门之杵纳入户中。

可怜风慎吃这一遭鞭笞针刺,直到此刻方始得偿所望。

只是屋梁之声实在闻之惶恐,自身又是手无缚鸡、倒吊在堂,心内着实紧张,全无适才报仇念想。

茎上所套阴户,又是窄狭滑烫,方始一动,便有喷薄欲出之意。

虽强自苦忍,但进出凡十四数,便一发不可收拾,阳精汩汩、奔流而出。

克里斯蒂娜自方腊去后,独身久旷,在先得月及西奔这一路上不知听了巧云与恩客、与折翎多少窗根。

心痒难耐下虽难耐漫漫长夜而频频自渎,却从未与男子交欢,以致性情都有些乖张。

今日机缘巧合、被风慎男根引诱,终把持不住,谁知却是如此结果。

不由得将往日积攒的怨气邪火尽数赋予利齿,对着风慎脖颈狠狠咬将下去。

风慎正舒爽失神间,忽觉剧痛自肩颈袭来,直至面目扭曲、颊肩俱麻仍不少退。

与适才金针刺痛相较,实乃天壤之别,只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两行清泪沿旧痕流淌,入地无声。

克里斯蒂娜口中已然腥咸,心中愤愤犹自不减。

翻身下地,俯下身躯,左右开弓将一十四个耳光狠狠印在风慎颊上。

又起身将两枚金针收回,跌坐在地上自己衣物之中,亦是流下泪来。

风慎久历欢场,知女子心事犹如海底一针,非男子可猜度。

面前胡女喜怒无常,武功高强,乃是雌阎罗一般的人物,遂忍痛紧闭双目装死。

屋内一时静谧非常,针落可闻。

克里斯蒂娜身为明教特使,平日里虽为教宗连金盟蜀、做出好大一番事业,但私房之中,毕竟仍是一花信年华之女子。

此时伪装尽去、赤裸委顿,坐在那处一时思念方腊,一时觉命数悲苦,一时怒骂折翎,一时腹诽巧云,一时暗恨自行不端,一时只欲杀风慎泄愤。

半晌,终是滤去杂思,还复清明,做回自己与生而来、无可选择的明教使命。

起身将衣裳一件件穿回,亦把厚重面具甲壳一点点戴好。

风慎耳听悉悉索索之声,却不敢睁眼去看,只做昏死状。

未几,觉手脚一松、腹部一痛,整个人便横拍在床前地上。

正犹豫该否睁眼时,只听克里斯蒂娜冷冷说道:“莫装死,小心我一刀结果了你!”

风慎再无犹疑,一骨碌起身,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定,规规矩矩,毕恭毕敬。

待克里斯蒂娜手指地上衣物,方施了一礼,快手快脚穿戴整齐。

此时方感觉脸面肿胀,每一震晃皆似骨肉分离,疼痛不已。

克里斯蒂娜见他穿戴已毕,便沉着脸挥手让他离开。

谁知风慎站立不动,踟蹰试探道:“适……才……我与娜娜姑娘所议……所议之事,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克里斯蒂娜不想他依然有胆惦着此事,略带愕然随口应道:“若我应允此议,你待怎样?”

风慎暗暗吁口气,正色道:“此处若真是邓艾昔年入蜀之路,那么自后山绝壁以绳坠下,必可直通蜀中。还请娜娜姑娘遣人助我自此处出砦,待我寻得张枢密,便请他遣军来援。姑娘在此处,仍依旧法,使王砦主于折翎及金人处左右敷衍,等宋军来战……”

克里斯蒂娜听得心烦,加诸适才心绪尚未平复,不等风慎话毕,截断冷哼道:“你这狗贼,如此说来就是你自己先行逃离,弃此地于不顾?先生背主之心,又添弃义之举,实在该死!”

话音落,脚尖一挑,桌旁一椅飞出,直奔风慎而去。

风慎被飞椅砸个正着,踉跄倒地,不敢再发一言,只是揉身呼痛兼以眼暗瞥,心中暗思道:“今日在议事厅只听了些算不得秘闻的秘闻,便险些被折翎、安鸿取了性命。这砦子诡异非常,若再不逃走,恐夜长梦多。费尽心力思得这胡女许是此砦主人,却不想是个疯的。如今白白受了这一番苦楚,真是无妄之灾!”

风慎只将这一番念头翻来覆去在脑海里转,面上做出酸涩痛苦,却不敢妄动一丝一毫。

一旁的克里斯蒂娜怒气稍止,意欲放风慎出砦祸害宋廷,免得在身边使自家看着羞恼,无奈身边乏人可用,只得寻个由头先骗他出去,慢慢再想法子。

于是眼珠一转。

喝道:“若不是看你所言尚有几分道理,此时便应将你毙于此处,免我眼中麻烦。如今你且应承我一个条件,我便送你下山去搬救兵。”

风慎本以为此事无望,只求今日能全身而退,便是大幸。

谁料听克里斯蒂娜言语,却似犹有转寰,大喜问道:“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八个,但我能做,也便应了!”

克里斯蒂娜微哂道:“那此事便说定了!我最喜将男人剥光吊打,而后行房。我看你相貌不差、又兼皮细肉滑,除那话太速外,其余尚得我心。你且如今日般陪我三次,做三首若白乐天琵琶行般长诗,我即遣人送你下山便是!”

风慎闻言,心中暗叫声苦,抖唇嗫喏却不能成语。

克里斯蒂娜见他满脸苦涩,思及适才如何对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风慎见克里斯蒂娜绽出笑颜,心中稍定,陪笑欲言,却不料她面色一冷,清咤道:“滚!若觉得能承受了,便自己再摸过来!”

风慎尴尬,复转怏怏,丧眉垂眼,小意离去。

出得门来,方才发觉适才穿衣慌乱,七扭八歪,不甚齐整。

遂行几步后站定,一面整衣一面腹诽,将克里斯蒂娜直骂了个狗血喷头。

待衣已整肃,气已微除,便一步三摇行去,一派潇洒自若之态。

行数十步,恰恰到了折翎巧云房前不远。

风慎怕有人出屋,见到自己这满头灰土、一脸青肿,遂欲急行几步,绕将过去。

可就在堪堪将过之时,只听嘶啦一声,那房子窗纸被一物洞穿。

一物差之毫厘在鬓角飞过,狠狠钉在了身后土墙之上。

目录
新书推荐: 射鵰:横推五绝,从拜师赵敏开始 木叶:千手与漩涡的火影 学园都市的引力操控 斗破:每日机缘!她们都求我赐教 霍格沃茨的魔戒王 从赶海开始发家致富 战锤:我在40K加点升级 海贼:草帽团的草木后勤官 港综:卧底和联胜,觉醒情报系统 欺诈成神:开局邂逅比比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