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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阴错阳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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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木丛中又是一连串枝叶晃动,沙沙杂杂由远及近。两只松鼠彼此追逐,嬉戏而出,见了场中的克巧二女,吃惊地左右分散、窜回林中。

克里斯蒂娜见状失笑,回顾巧云道:“那我等夫人的好消息!时日不多,还望夫人加紧动作。若需一臂相助,切莫忘记娜娜就在房中苦等。”

巧云恍若未闻,垂首无语。

克里斯蒂娜也不顾管,上前挽起巧云臂弯道:“先前多有得罪。还请夫人一道回去,娜娜将房中存的我教上好药粉与夫人涂抹些,免得在细肉上落下疤痕,惹恩客不悦。”

巧云自知敌克里斯蒂娜不过,又有把柄落在人手,索徒报怒目,却是无可奈何、被她拉拽着去了。

二女离去未久,适才晃动的灌木丛中便闪出一人来。

摇摆摆腿血未顺,惊恐恐面色青白,翠生生婢衫如旧,空荡荡披帛已无。

一手扶木,另一手使粉拳捶腿活血,正是侍婢晓月。

她面露难色、眼光灵转、心有所思。

但将适才听得的消息在识海中咂摸了数十遍,仍是无计可施。

今日晓月见自家小姐神情苦楚、语焉非常,心中本就担起了一份心事。

待巧云走后出门泼水,恰又见白小六手提尖刀一路蹑踪潜随,心下惊惧大骇。

曳金莲勉强跟到此处,正撞到平日里与自己最为相善的娜娜姐从琴师变作恶狼、将小姐痛打,紧接着又目睹白小六命丧悬崖,这一副不禁风的身子更是六神无主、摇摇欲坠。

待听得克里斯蒂娜言小姐喂将军以毒、再诬自己为间,至最末巧云喝出欲杀折翎,当即立足不稳、一跤跌倒。

虽幸得那两只松鼠嬉闹而逃过一劫,但心中所担却有增无减。

思来想去,怎也思不出为何谷中熟悉之人皆不是本来面孔。

只觉得自家小姐与将军情笃,不会痛下杀手;转念再想,却又觉得小姐呼喝时神色并不似自己初入谷时那般不愿。

晓月虽自幼被巧云拾入倡家、未得读书识字,但闲时却在茶厅中听多了说书艺人讲的英雄故事,其中关窍,被她深深记牢。

在京口随小姐初遇折翎、韩世忠时,一颗稚嫩女儿心,便已被这两个剿乱匪英雄塞了个满满。

后来巧云随了折翎,晓月日夜在二人身边侍候,遂将这一副心神皆许在了折翎身上。

因觉得折翎与对自己有再生之恩的小姐实乃天作之合,故此把这心事压下,却少不得夜夜痛苦难过。

如今见到听到这般情势,真是左右两难,站在那里思量不定:“自家一身一命全是小姐所赐,莫非真的要舍了与小姐,助她取了将军性命?可自家虽不懂何为家国战事,但金人凶悍残忍却是在富平至此间路上亲见了的。将军英武豪迈,与此等恶人对抗,定是大大好事。自己若是任小姐害了他,那便是大大的不对。更何况每每夜梦与将军分离,自己尚要泪湿头枕,将军若是死了,怕是我也只有随他死去方得快意。我死,小姐又该谁来服侍?”

究竟如何是好,怎也踟蹰难决。

晓月恍惚思索间,不自觉的行了些步,脚下被硬物一硌,醒过神来。

低头去看,却是方才白小六与克里斯蒂娜打斗时落在此处的牛耳尖刀。

晓月一眼扫去,见刃口已缺、刃上血迹斑斑,骇的一颗心咚咚直跳。

思及克里斯蒂娜居然会武,心下更是骇然。

转念一想,将军武艺高强,自家小姐貌似只是善舞,连克里斯蒂娜都舞不倒,未必能是将军对手,倏忽间心里轻了许多。

长吁一口气,方欲展颜,却又惦起那平日里最喜与自己诙谐的白小六。

念及往日顽笑音貌犹在,如今天人永隔;又想到他方才回护小姐义举,遂眼眶一红,垂泪欲滴。

矮身将地上尖刀颤巍巍拾起,用丝帕包了揣在袖中,心中又怀了将不将此事告与将军的两难愁眉离去。

行之未久,转出林木,再复行行,终出得小径,兜过耳房。

自家屋在左近前,克里斯蒂娜居所在右遥望。

晓月惧自己小姐与克里斯蒂娜发现自己适才入谷偷听,遂沿着耳房窗根潜行,欲悄然回房。

刚行到正厅廊下,忽闻克里斯蒂娜房中一女娇声呼痛。

其声虽极力压抑,却瞒不过晓月灵耳。

晓月辨出自家小姐,心中担忧远过惊惧,咬紧牙踮了脚便往克居蹑足摸去。

看看将近,忽一阵风来,客居墙面竟为之飘动。

晓月一怔,凝神观望,见一灰青衣文士正贴壁纹丝不动,把一双眼由窗纸小洞向内窥视。

那人衣料颜色与筑基青石颇为相近,发色又褐如窗木,若无风来竟是瞒过了晓月之目。

晓月吃那人一惊,险些叫出声来。

矮身细瞧,窥视人乃是议事厅中言语堂皇、飘洒而去的风慎。

晓月记起在厅中时,小姐、将军与安鸿公子对风慎自白后的态度神情,心下稍安,寻思道:“风大人得小姐、将军敬重,自是极好之人。他定是知晓了娜娜姐身份,故此来保护我家小姐周全。既得他在此,我心可安。切回去顾着将军方是正经,也免得小姐回房寻我不见,更生事端。”

晓月思毕,恐自己坏了风慎护巧云之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静悄悄原路退回房去,却不知窗边风慎正看得瞠目生唾、涎水欲滴,方才厅中的凛然大义哪还有一丝一毫留在面上?

屋内设施简陋,只二椅一桌一胡床,再无他物。

风慎视线无阻,直勾勾落在俯卧胡床、连臀瓣都露出半个的无缕美背之上,再难暂离。

克里斯蒂娜坐在床侧,右手拿一青瓷细口小瓶,左手沾了些药粉,用些许清水调成糊一点点敷在巧云伤处。

克里斯蒂娜在谷中虽是含忿出手,但手下却是留了轻重。

巧云背臀间横七竖八皆是红印,却只有两三处损了皮肉,其他地方只是泛红。

室间二人虽俱是女子,但巧云一生只曾与折翎赤裸相见,故此时裸背露臀颇为羞怯,一张脸红布般不说,便是连肩胛也晕红了些许,更添美背娇嫩。

克里斯蒂娜一向误以为她恩客无数,因此心中以为巧云假作此态而不屑,故意拿她耍乐。

手劲似轻实重,每逢腰间酸软穴道便出力按摩,直弄得巧云心中烦乱、股间痒麻。

巧云暗自忍耐,却难敌克里斯蒂娜素手再三,终于娇喘出声。

克里斯蒂娜今日弑背主、逼巧云,大获全胜、心情极佳,闻声调笑道:“夫人,娜娜手法比你那些恩客如何?可曾令夫人之幽谷山涧现于林间?”

巧云连番造劫,心情沉痛,却碍于武艺只得忍耐。

暂时将杀廿三郎事虚应下来,心中却暗有定计,欲杀克女而后快,遂小忍大谋、自出谷起唯闷声不语。

此时闻克里斯蒂娜淫语亵调,气愤难耐,一呼一吸间颇不平顺,压在身下的浑圆乳丘时隐时露。

窗外风慎一眼瞥见,不自觉的把头脸向着窗子靠近了些许。

微风吹拂,颌下几根长髯在窗纸上轻轻划过,尚不自知。

克里斯蒂娜耳尖微耸,寻思着折翎高卧、安鸿磊落、风慎潇洒、王砦主怯懦、魏庆去远,定是砦中兵丁或家眷偶过偷窥。

料情形已定、心下又起了戏谑,将手在巧云臀瓣上各揉了几揉,又在离开时把食中二指在她股沟间一撑一探,指尖剩余药糊皆留于其后庭,倏忽而去。

巧云吃她二指调戏,只觉得后庭先是一阵清凉,紧接便是由外及内的火辣,谷道间似有便意却又无法宣泄。

急收紧了檀色花瓣,却将那股火辣挤得更往里延,透过薄薄的壁间细肉往曲径通幽处发散过去。

火辣透壁,化作丝丝热浪,一点点在内中晕化开来,如水雾般将通幽内笼住,直无处派遣。

巧云无奈,将臀股在胡床上磨来蹭去,只求热浪早逝,还复平常。

克里斯蒂娜见她情状,也不答话,美目往窗外一瞟,起身一掌击在巧云臀瓣上一道红痕处,做啪一声响,只打的那臀肉荡洒洒如风过柳,汹涌涌似浪击舟。

巧云心中股间本就被那热流冲的堤塌坝倒,此时生生受了克里斯蒂娜这一记,再也难以抵挡。

腿间一松,几弯清冽甘泉自曲径中汩汩流出,没了芳茅草,湿了小亵襦。

克里斯蒂娜见榻上那玉人江潮涌动、水打沙滩,自己也有些心旌摇晃。

记得当年与方十三颠鸾倒凤时,自己恰恰也似这般,遂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转回神惊觉心下竟是动了蛰伏许久的红鸾,不由自嘲般嗤地笑了出声。

巧云以为克里斯蒂娜取笑于己,虽羞惭气恼却又委实舒爽,颊泛桃红、回首怒目,可那怒中却怎么都蕴着小半春意,浓醇难散。

克里斯蒂娜见巧云此时将身正对了外间人所窥那窗,整个酥胸都被人看了去,心中快活,眉眼间尽是得意,在那里对着巧云挑眉戏笑。

巧云见她模样,方悟自己酥胸全露,赶忙一个翻身以背相对,不迭将床内放着的外袍悉索穿上。

只是衣衫易裹、溪水难退,股间仍是一片粘滑。

克里斯蒂娜不管巧云模样,只是凝神细听,得襟袖相擦之声几数。

以为偷窥者远遁,正思追或不追间,又闻那声绕行房侧停在房后,竟是站住不走。

克里斯蒂娜游眸转念,知来者必有事相商,却不知是何人。

遂轻笑道:“夫人,娜娜的手法如何?可让夫人满意了?如若夫人愿得意满,那就请夫人回房,善谋适才应我之事。”

顿了一顿又冷面森然嘱道:“切莫让娜娜等得太过心焦!”

巧云整衣已毕,下胡床立足不稳,身形一晃,扶床语带寒霜道:“谨遵所命,不敢有违!几日之内,必有所报!”

克里斯蒂娜也不在意,侧身让出门口,笑面一福、扣手无言。

待巧云摆裙碎步去远,抬手在后窗三扣,微微扬声道:“贵客窥之已久,怎又吝于一见?”

房外先是无声,继而轻笑一叹,脚步踢踏声响,由后转前。风慎进门,当头一揖道:“娜娜姑娘好强的耳力!风慎佩服!”

克里斯蒂娜见窥者是他,愕然一怔。

想起他在议事厅中那番正直飘洒,忍不住咯咯娇笑,双乳乱摇,待风慎直了双眼,方启唇问道:“好看么?”

风慎被问的尴尬,斟酌嗫喏道:“娜娜姑娘风华绝代,自是……自是美艳不可方物。风某唐突,还请姑娘宽宥则个!”

克里斯蒂娜微哂道:“我说的是云夫人的臀背酥胸!适才不是全被风大人窥了个确实么?”

风慎闻言略略一顿、随即恍然,正襟捋髯笑道:“那巧云美仪容、端行止、肤嫩若水、足俏如莲,惜哉落入一武夫之手,恰似珠玉蒙尘。风某既得机,自要赏玩一番,方才快意。娜娜姑娘冰雪聪明,仗义出手相助,一解风某慕美之心。在下谢过!”

言罢,又是一揖。

继而起身,笑面不语。

克里斯蒂娜未曾料想风慎无耻的如此直率,蹙眉横瞥道:“不过京口倡家一红倌人,值的你一位朝堂大人如此么?”

风慎捻须闭眼陶醉道:“待人接物落落大方,言语礼数滴水不漏。哪里有足不出户、大家闺秀若巧云者,将身边各色人等梳拢的熨帖顺服、甘为效死?我想她来历必不寻常,可不想竟是如此?这倒说得通了!有劳娜娜姑娘解惑。”

克里斯蒂娜见风慎镇定自若,吃了一惊,久久凝视,暗暗思量:“此人一改众人前惺惺之态,言语间又对巧云多有不敬,我宋语流利似也在其意料之中,莫非确有所悟?”

捏了粉拳在身侧暗暗戒备,又想:“不对!此人乃宋廷一吏,在厅中何等慷慨激昂。怕是看破了我等行事,伙了折翎安鸿前来探我口风。不如杀了丢在小谷中那崖下,一了百了。”

风慎见克里斯蒂娜定定看着自己,只是捏拳不语,以为自己料错了巧云与她的从属关系,方才所言惹她不快,遂呵呵笑着试探几句:“娜娜姑娘所谋者大,风慎数月来也略略猜到几分。折翎安鸿一众顽固不化,恐为姑娘途中挡路大石。风某自问胸中有些韬略,在朝中及张枢密处亦有些人情薄面在。姑娘若是与我一同谋事,必可收折翎安鸿为己用,于大潮中左右逢源,事半而功倍。”

克里斯蒂娜心中计议方定,便听了风慎这番言语,遂媚媚一笑,面上开了朵牡丹也似。

向前趋了几步挨到风慎身边、暗蓄内劲,以一手抚其背、另一手搭于其胸前捻了几根胡须把玩道:“风大人有何计较,不妨说与娜娜知道。”

克里斯蒂娜高挑,一张吹弹可破的脸蛋正与风慎眼光平齐。

风慎看着咫尺内这张宜喜宜嗔的俏脸,鼻尖皆是女子香气,飘飘然万般魂与,茫然不知自己前胸后心诸处穴道皆已受制于人。

色眼亵声道:“娜娜姑娘比那巧云也是不遑多让,真乃世间尤物!如此娇艳女子,谁知竟是此险砦之主?在下虽早已看出那王砦主万事不得做主,但若不是今日议事厅中王砦主遇事只将一双眼向巧云那边请示,而巧云适才又定是犯错被娜娜姑娘责打,风某心中亦是不能定计!”

克里斯蒂娜听得风慎所言有差,心中略定、劲力不收,启朱唇轻轻问了声:“哦?”

风慎自以为得计,洋洋得意,假作捻须却试探着触了触克里斯蒂娜圆润指尖,故作悠然道:“金人势大,打得我我大宋皇室北狩,国事难振。张枢密集西军能战之卒四十万,依旧败军失地、不可收拾。上至官吏下至走卒,俱是人心惶惶,以为国祚难保。娜娜姑娘本就是异族英雌,虽与金人分属不同,但毕竟较宋人亲厚些个。今日闻金人已至砦口,姑娘意欲举砦降金乃是自然。只是如今我大宋西有巴蜀之险,南存江南天堑,尚有半壁河山。宋金之争,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姑娘若是信得过在下,便暂缓降金,且与他虚以委蛇。待风某下山寻得张枢密,保姑娘在山中抗敌,乞遣兵援。张枢密英武节义,定然派大军来砦。折翎、安鸿之辈皆受宋军约束,自会随军苦战,无暇顾及姑娘。那时,你我二人便可从中取利。金胜、入蜀,则降金;宋胜、复陕,则归宋。此计足可保诸葛砦于此乱世屹立不倒,却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克里斯蒂娜在江南曾遭大变,女子玲珑内最恨背主求荣、豺狐肺心之人。

此时听风慎洋洋洒洒一番阔论,只恨的娇躯颤抖、牙根发痒,全忘却了发论者立论之初便尽皆是错。

风慎趁说话间已将克里斯蒂娜的修长美手整个抓在手中抚弄,此时见她情状,还道已被自己说话、手法打动,遂喜不自胜的眯起眼一面摇头晃脑,一面用双手揉捏起那只嫩滑柔荑。

克里斯蒂娜气恼间忘却了手所在处,待醒觉时已被风慎抓了个圆满。

此时见他得寸进尺,心中虽是一阵厌烦,久未与男子有过接触的身子却淡淡透了些情愿。

将被抓的手反往风慎怀内送了送当做临死时的甜头,另一只手在他身后撮掌成刀、冷哼一声问道:“你是大宋臣子,自当食禄担忧,怎敢起了背主降金的念头?简直猪狗不如!”

克里斯蒂娜语罢,便欲一掌劈下,取了风慎性命。

不料风慎闻言,握柔荑不舍,放声大笑,声震屋瓦。

克里斯蒂娜将手缓了缓,喝问:“有何好笑?”

风慎抚手悠然道:“娜娜姑娘,风某来寻你说话,乃是一片挚诚,姑娘何必出此言试探?看姑娘面貌,虽是远北狄而近西胡,但与中土总是不亲切,又何来这种愚忠之念?风某身为宋臣,尚知良禽择木。人生在世,得保富贵权势方为正经。风某若不是被折翎那武夫裹挟至此绝地,早已奔府州寻那折可求去了。明大势、识时务,智者所为也!风某不过天地一刍狗,宋臣金臣有何所谓?金人得势,又有我这等士人归附,取天下也容易些个!宋人收复,又有我这等士人襄助,振中兴也简单许多!此正我辈待价而沽之时,风某怎会如此愚钝?我之言语,亦与娜娜姑娘此时相同,姑娘意下如何?”

克里斯蒂娜一旁静听风慎所言,怒极而笑,正欲劈掌切下、断其颈骨,却恰恰听到其宋金两立、待价而沽之语,不由心中一动。

心中暗忖道:“我明教自十三郎事败已然势微,且为宋廷所不容。与蜀中孟门所议复国后为国教之事,虽得金人相助,却依旧渺茫。倒是往见完颜宗辅时,曾谈及我教教义,为其所喜。我教欲重兴,无论从孟从金,恐皆与金人脱不得干系。此人虽卑鄙,却有其所用处。无论放诸金宋,皆对我教有利。且先放他去,待我教事成,寻而杀之不晚。”

风慎见克里斯蒂娜既不做声、又不抽手,更确实了心中所想,色眯眯地在她手上亲了一口道:“再说,风某这具皮囊还颇具卖相!犹记当年在汴京,夜深灯火上樊楼之时,也是众佳人座上一风流俊逸。一众佳人中,多有以得了风诗为荣的。娜娜姑娘若是有心,风某就在这房中为你吟诗一首,如何?”

克里斯蒂娜久前看巧云被自己佻的情动,心中勾起旧情,本就难耐。

适才欲杀风慎时又与他挨近,素手被捉、男子气息灌入鼻腔,身子又多了些扭捏。

此时虽是被风慎这一段自怜自恋之语惊得瞠目结舌,但手背被风慎髭须划得酥痒,这久旷之身内也是情欲渐起。

急喘息几口,欲与风慎消磨一番,却又实恨他卑鄙下流。

忽记起先得月中曾见一事,眼波流转,谑意大起,计上心头,将整个身子贴上去娇声道:“原来风大人会作诗么?”

风慎由臂膀处感受到克里斯蒂娜动人波涛,色授魂予道:“那是自然!”

克里斯蒂娜媚态大起,柔声再道:“娜娜若是与风大人在此春宵一度,大人可否以一长诗道尽其中风流快活,纤毫不漏呢?”

风慎只感小腹似火,猛转身一把将克里斯蒂娜搂在怀中,淫笑道:“嘿嘿,那要看娜娜姑娘与我交融至何等境地了!无隙无间,自该长些!”

克里斯蒂娜只觉得一根如枪似棒的硬物戳在自己身上,似是隔了几层衣物仍能感受其热烫,不由嘤咛一声倒在风慎怀中,用手指划了风慎脸颊道:“风大人好急的性子!且把怀抱松些个,待娜娜为大人宽衣,也好尽意欢乐!”

风慎在克里斯蒂娜胸前摸了一把,从善如流道:“好好好!娜娜果真是个知情识趣的妙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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