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你叫什么?陪我老板上床而已,又不会要你命,穷紧张个什么劲。”
外公狞笑道︰“我知道你和那假洋鬼子打得火热,连洋鬼子都能上你,给我老板骑一骑有什么关系,他看你跳舞跳得漂亮,搞你是看得起你,嘿!老板事后还有补贴,你陪假洋鬼子上床可没这福利吧!再说,那假洋鬼子不过是个小鬼,哪比得上老板啊!”
真无法想象,一个父亲会无耻到这种地步,献上女儿来满足雇主的性欲,我甚至无法相信,这卑鄙龌龊的老头,会是我的血亲!
“还挣扎,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清高的圣女啊,我呸,你他妈的连处女都不是,别人不晓得你底细,你阿爹我把你从小干到大,连儿子都生下了,你这浪货有什么骚样是我没见过的。”
一句句说话,彷似晴天霹雳,轰得我血液僵凝,愣在原处什么反应也无,只有外公心的话语,仍不住传入耳里。
“干嘛哭成这样,你们族里过去不是常有这种事吗?女儿家出嫁之前,本来就是给阿爹阿哥享用的。小时候你不是很喜欢阿爹的把儿吗?还常常和你阿娘抢着吃呢,怎么?长大了,硬了,就把这些全忘了吗?”
“你忘得了,你的儿可忘不了,还记不记得,你替亲爹生儿子的那天晚上,你嚎得像鬼叫一样,那个孩子可就是从这地方出来的,嘿!你这半年一直躲阿爹,下面的儿想不想念亲爹爹的把儿啊!”
心中震撼,我仍想试着否认,这一切不是真的。
但床上妈妈泪流满面,哑着嗓子大声嚎哭,却证明这些都是真的。
我,是妈妈和外公生下的儿子!
一个乱伦诞生的孽种!
一想起我是这龌龊老头的种,胸口就反胃得想吐,脑里昏眩一片,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更有一种冲动,想要冲到街上,大声狂笑、狂笑……
“嘿!仔细看看,你长得真是不错,养你那么大,送给假洋鬼子实在可惜了。”外公狞笑再次传进耳里,“横竖你等一下也要便宜外人,不如现在多便宜给阿爹一次好了。”说着,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不管怎么样,我绝不能再让这荒谬的一切再演下去,立刻冲了出来,手上铁棒狠狠地敲在老头的脑袋上,打了他个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妈妈看到外公倒地,眼中先是一喜,但看见是我之后,又是一呆,继而尖声哀叫起来,把头转过去,拚命地挣扎,不愿意我看到这一切。
但已经看到的事,又怎么能装作看不到呢?
忍住想哭的冲动,我帮妈妈解开了尼龙绳,搂住仍哭个不停的她,道︰“颖姊,这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离开这里,有什么事,离开这里再说。”
用外套为妈妈披着,牵她的手一起走出去,我甚至连正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出门时,外头隐有人声,一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那名中年胖子,市长儿子洪三元,他给我一棒敲在头上,跪地痛叫时,我牵着妈妈跑了出去,手下关心老板伤势,追出来时已晚了一步,给我和妈妈搭车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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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精神快濒临崩溃,需要立即处理,不能让她胡思乱想,自然没有赶回橄榄坝的余裕。
我在附近找了家小宾馆,付好钱后,与妈妈上了楼。
进了房间,妈妈径自进了洗手间,我则预料今次事情难以善了,连忙由手机打越洋电话,请比尔叔叔十万火急地替我办几件事。
等了等,没见妈妈出来,我知道不好,冲进浴室,果然她正拿着刮胡刀片割着手腕,我连忙制止,双方一阵忙乱后,妈妈给我强自包扎了手腕,带到外头坐好。
妈妈的气色看起来极坏,两眼空洞,神情漠然,我们相对沉默了好久,最后,一丝冷硬不似人音的句子,才从她嘴边溢出。
“我们分了吧!”
这是我最害怕听到的话,一听她这么说,我立刻抢着讲,“颖姊,不要这样,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好好说……”
“说?我还能说什么,你全都听到了,我是个骯脏的下流女人,一个和自己亲阿爹乱伦的女人,你会要这种女人吗?”妈妈一面说,一面惨笑,那个模样,看得让人好生心怯。
“颖姊,你别这样,我不会在意这种事的,我……”
“你不在意?你怎么可能不在意?你看这里!”妈妈指着自己的小腹,尖笑道︰“这里有道皱纹,是我替那个畜生生儿子的时候留下的,你听到了吗?我帮那个男人生过儿子啊!这种脏女人你会要?你还会要带她去美国,你骗谁啊!”
妈妈流着眼泪,发出来的声音却是笑声,而笑声中又有无限悲苦,和濒临崩溃的疯狂,而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妈妈她不是不想和我结婚的,只是每次想起自身际遇,就惭于形秽,所以才一直回避着我的请求。
“颖姊!”
“小时候他骗我,我一点也不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他说阿爹疼女儿就是这样,我就傻傻地给他搞……”疯笑里,妈妈的声音慢慢变成哭音,听来凄厉无比。
“十岁那年……我终于知道这样是乱伦,是不应该的,那天晚上他摸到我床上,我跪着求他别这样,别再碰自己的亲女儿,可是他根本不理……他……他强奸我……我一直哭一直叫救命,可是根本都没用……连娘都装作没听到……”
妈妈不住啜泣,眼泪滑下脸庞,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打起雷,下起大雨,电光霹雳中,我凝视着妈妈的眼神,那不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坚强女子,而是在十几年前的夜里,一个哭叫无门的孤弱女子的眼神。
我好恨,如果自己早生十几年,就是拼着一死也要阻止那头禽兽。
“出来做事以后,拚命想躲开他……可是每次我好不容易有点快乐,稍微有点忘记那段日子……他就又出现在我面前,要我给他钱花……然后又强暴我……我不想的……呜……我一点也不想这样……不想的……”
我再也忍不住,上前将妈妈搂在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妈妈立刻便放声大哭,像个小女孩一样嚎啕出声,把这么多年积淤在心底的凄楚全部发泄。
而我,不知在什么时候,眼眶也已通红,母子两人抱头痛哭。
“颖姊,我爱你的心没有改变,一如最初。”我轻拍着妈妈的背,坚定道︰“如果你还怀疑我的话,我想说的还是那一句,倘使不能和你在一起,那我不如现在就跳澜沧江死了算。”
听到这一句,妈妈抱着我,放声哭叫道︰“带我走,带我走,只要离开这里,美国也好,哪里也好,结婚也行,我这辈子都交给你了。”
期待已久的事终于实现,欣喜之余,我却觉得无限悲伤,再难说什么话,一低头,我就吻住妈妈。
而得到的是热烈的回吻!
电光乱窜,照得室内一片明亮,我与妈妈热吻在一起,浑然忘却身外一切,只想在贴近彼此一点,藉由对方的体温,确认自己还存在的事实。
回复肉体的疲劳,可以靠休息;但要能洗涤精神上的伤口,就只能用肉体上的亲昵了。
两具胴体交缠翻滚,不知道是怎么上了床,褪尽了彼此的衣衫,在扭曲不安的热情中,我突然发现,自己硬挺的YJ顶端,已经抵着妈妈湿润而柔软的肉缝开口。
一种亵渎神圣之地的战栗感,让我清醒过来,之后,当腿间感受到那股灼热湿气,我感觉到,妈妈正倾斜臀部来抵着我。
僵持了一会儿,我继续封住妈妈的丰唇,慢慢地将舌头滑入她口中;而妈妈的手移往我紧绷如在弦上的臀部,当她按住我的屁股,妈妈粉红色的指甲嵌进肉里。
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急切,我慢慢地将龟头进入妈妈那热烫、湿润的蜜穴口。
外边雷声骤然巨响,闪电像有生命力似的钻窜在整个天空。
“啊~~~”相吻的嘴唇分开,我听到妈妈甜美的喘息声。
大口喘着气,滴滴汗珠在我的额头上出现。
兴奋之余,我有着最后的疑惑。
该让一切继续下去吗?
这件事根本是错的。
我们正在犯着一个该下地狱的罪。
一个如此邪恶与污秽的罪行,我将永远是一个了自己母亲的犯人。
妈妈过去的不幸,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强暴了她,这才让她心灵创伤,悲苦不可终日。
而今,要是她晓得这将与她结合的心爱男子,竟是自己与父亲生下的亲生儿子,她的精神又哪能承受呢?
这只有把妈妈伤得更深!
“小慈。”妈妈轻声唤我的名,眼神羞怯又迷惘,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当口停下来。
如果我在这当口放弃,并向妈妈说明理由,妈妈能够接受吗?
一想到这,我不但难以继续动作,更是神色凝重,冷汗涔涔而下。
妈妈看着我,表情又黯淡了下来,“小慈……你是不是……嫌颖姊的不干净……”说着,妈妈便蹒跚地想要起身离去,那神情是如此的凄然欲绝,让我心痛得整个纠结在一起。
不,这绝不可能,对现在的妈妈而言,我是她唯一的心灵支柱,如果我现在撒手不管,不用等到说明身份,妈妈就精神崩溃了。
“没事,你别多想。”我笑了笑,将妈妈按躺回床上,再次寻觅妈妈嘴唇,深深吻她,饥渴而漫长。
当接吻中止,我注视着妈妈,信誓旦旦地说。
“颖姊,你放心,不管你变成怎样,我都会爱你,这就是我永不收回的承诺。”
这承诺,是让妈妈安心,也是我对自己行为作的交代,因为,我现在是仅剩的一个能带给妈妈幸福的人。
即使心中这么不安,我却知道,一切已经不可能停止了,因为事情就是已经发展到不能控制的地步。
妈妈,你父亲对你前半生犯下的错,就让你儿子对你的后半生做出弥补吧!
我不管世上的男人怎么看你,但我却是整个世界唯一没有资格嫌弃你的人,因为就是你把我带来这个人间。
或许,这就是冥冥中自有命运吧!
再也没有什么人、什么事物,能阻止这无可抗拒的乱伦激情。
两人上边热吻,我慢慢放松YJ的动作,进入她燃烧似的腿根,YJ深深地滑入母亲紧窄的孔道,我感到极大的满足,心理上的快感远大于肉体。
我正在干我亲爱的、温柔的妈妈。
我很确定会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下地狱,但即使如此,这也是值得。
我正在干我的妈妈。
这感觉是无法言喻,无法和任何女人相比的!
那很像把将肉棒进入一个紧、热却又柔软贴身的丝套,爱怜地握紧我、挤压我。
让人无法置信,这感觉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而在逐步深入的探索中,我觉得自己接触到这女人的灵魂。
此刻,没有什么感觉能与之相比。
我让自己享受到身为一个男人所能享有的最大欢乐。
而在这份欢乐中,妈妈自愿献身给我的事实,是最大的喜悦所在,因为此刻,我是以一个爱侣的身份在享有她的身体。
现在,这女人不仅是我的妈妈,而是我足以托付灵魂的另一半。
“喔,干的好,上帝。”我流着汗,百般不舍地分开嘴唇。
“小慈,颖姊爱你。”妈妈掉下眼泪,紧紧搂住我,让两具身体贴在一起。
YJ顺水滑动,直抵妈妈的最深处。
我的起源。
我的老家。
我出生地的火炉。
这感觉像是身在天堂。
即使如此,在与妈妈做爱的邪恶乐趣中,我稍感不安,因为这仍是一件骯脏和堕落的罪行。
我固然有罪恶感,但身体却没有任何不适应,一切是如此自然发生的。
如果每次和这女人做爱,都能有这种感觉,我今生将不会再和第二个女人做爱。
YJ承受的刺激是那么强烈,我忍不住加快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抽出悸动中的肉棒,然后再推入洪炉般的美穴里。
妈妈一定也有同样的感觉,因为她亦抬高了臀部,让我能更深地进入。
当我每次挺进,妈妈便在呻吟中仰起身子,光裸的乳房与我胸膛摩擦。
我们的胸口,给对方的汗弄得浑湿,你中有我,我中也有你。
爱液像水流一般往外迫出,YJ的顶端终于接触到子宫颈,瞬间,我的肚子也贴着妈妈小腹,两具肉体作着最完美贴切的结合。
维持这姿势,我低下头,吻住妈妈,她也柔顺地回吻,并张口让我的舌头撩拨起她的。
母亲与儿子紧紧地拥抱、热吻,下半身却激烈的动作,当腰部运动增快到急速,阵阵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全身窜流。
“颖姊!”我试着去警告她,但这已经太迟了。
泡在穴里的YJ,开始痉挛,看不见的白浊液体不住喷入妈妈的阴户。
“小慈……”妈妈没有退后,反而两腿缠住我的腰,并主动将屁股向我送来。
“小慈,我的小慈……”她哭了出来,声音在一声呜咽后软化,在高潮里抽搐、扭转娇驱。
YJ不停地抖动,将能为我带来下一代的神圣精液,送入妈妈因为饥渴而不住吸吮龟头的子宫中。
当一波波高潮洗涤我们的肉体,那感觉像是整个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哦,我的上帝,颖姊,我爱你。”我频频地喘气,却仍不死心地再挺送腰部。
终于,我的YJ承受不住,可怜地在穴里软化了下来。
肉体与心灵都付出了庞大能量,我整个儿垮了下来,瘫在妈妈身上。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凝视彼此,嗅着对方的气味,用仅余的力气,抚摸探索爱侣每一寸身体。
~~~明知得不到任何祝福,这一刻,只有彼此体热能温暖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