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所谓的泼水节,是连带傣族在内,云南省内数个民族的共有节日,而对西双版纳的傣人来说,它就具有与汉人新年等同的意义。
泼水节一连举行三天,第一天是赛龙舟、放高升;第二天游园联欢;第三天相互泼水。
我们是在第二天傍晚,从橄榄坝坐车来到首府允景洪,预备参加隔天下午的庆祝大典,由我们黑芝麻小学的学生表演舞蹈,算是橄榄坝人民的参与。
虽然相隔不远,但妈妈好象也没来过这里几次,东看看、西看看,十足好奇的模样。
趁上午空闲,我们在市里到处逛。
妈妈特别换上了傣族妇女的传统服装,浅绯色的紧身小背心,外套乳白短上衣,圆领窄袖;下穿淡绿长筒裙,腰间系了条银腰带,分外显得身材苗条与修长;长发梳得光亮,在后脑勺上盘成发髻,插着把木梳,周围还戴几朵鲜花,看上去就是明艳照人。
我陪着她玩,也借来傣族男子的服装,无领对襟袖衫配长管裤,还用条白布包缠了头,十足道地打扮,只不过真正的傣族男子,往往身上都有黑色纹身,这就是我敬谢不敏的地方了。
街上的人拿出水桶水瓢,有的甚至接起水管,气氛热烈地相互喷水,就连外来客也不放过,妈妈说,这样是代表尊敬客人。
我们两个牵着手,在大街小巷里跑来跑去,躲避着两旁的水花,可还是给打得半湿,妈妈像个小女孩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我问妈妈,泼水节是怎么来的?她笑着告诉我了个故事。
古代有个传说︰一个作恶端端的魔王,滥施淫威,民不聊生,它抢来七个美丽姑娘作妻子。
姑娘们忍受着魔王的凌虐,决心除掉它,其中,七姑娘偶然探知,用魔王的头发勒它的脖子,就能置它于死地。
于是,一天深夜,姑娘们灌醉魔王,悄悄拔下它一根头发,把它的头勒下来。
但是,魔王的头颅滚到哪里,哪里就烧大火,却只要姑娘抱起头颅,火就熄灭。
七位姑娘便轮流抱着魔王的头,一年一换,直到腐烂。
每年换人时,人们都要给姑娘泼水,冲去身上血污,洗涤一年的疲劳,这就成了泼水节的由来。
妈妈一面说,附近另一项东西,引去了我的注意力,那是一些青年男女排列成行,拿着些拳头大小的布包,彼此间丢来丢去。
我觉得有趣,就问妈妈那是什么?
“那个啊,是丢花包。”妈妈笑道︰“花包里面装的是棉籽,那是我们族里年轻人表示爱情的信物。丢包的时候,要是小伙子接不住姑娘丢的包,就把预先准备好的鲜花插在姑娘发髻上,倒过来也是,丢着丢着就有感情了。”
“好象很好玩。”我牵着妈妈的手,拉她起来,“我们也去丢丢看。”
妈妈笑着摇头,“不去,我又不是年轻人,玩那个惹人笑话。”
“胡说,我的好颖姊正值青春美貌,谁敢说你不年轻。”妈妈推辞不过,终于顺着我的意思,一起加入了那群男女。
我们玩得很开心,只是我的技术不太好,常常漏接,然而,每次我去给妈妈簪花的时候,都借故在她耳珠、脸颊、粉颈香上一口,而她也每次都害得满脸通红,这种恩爱的感觉羡煞旁人,一旁的男女都帮着起哄,当妈妈自己漏接了,男男女女都嘘着要她也依样画葫芦一番,妈妈最后还是照做了,却羞得把头埋在我颈边,不敢说话。
众人玩得正乐,不料旁边一辆车经过,却是有人玩得疯了,弄台车来沿途泼水,大伙儿闪避不及,全给喷得一身湿,一哄而散。
我眼见时间差不多,牵着妈妈的手跑回大会堂,沿途经过闹街,泼水泼得更是厉害,我虽然全力挡着,还是湿得透了,而在要进会场前,我顽皮心起,顺手在街边拿起水瓢,哗啦哗啦地,把妈妈也临头浇下,全身衣服全给打湿。
“哈哈哈。”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哈哈,我湿透,你也湿透,夫妻俩有难同当,这样才公平啊!”
妈妈大发娇嗔,拚命捶打我背后,我们就这么一路闹进会堂。
表演的大厅在一楼,而妈妈他们的准备间在八楼,我们搭电梯上去。
在电梯里给冷风一吹,顿时觉得好凉,我把目光瞥向妈妈,这才发现,因为水打湿了衣衫,素白色的上衣紧贴住肌肤,胸部曲线若隐若现,乳沟更是看得一清二楚,而妈妈的发髻给打散,黏在脸庞,楚楚可怜的美丽,叫人看得都入迷了。
电梯在六楼的时候人散光,我待电梯升到七楼与八楼间,突然伸手按停电梯,连同灯光一起切掉。
妈妈惊呼一声,但刚发出口便给堵住,我将妈妈贴着电梯壁,开始吻她,右手也贴在她胸口,隔着背心短衫,略带粗蛮地揉着乳房。
“不能在这里,人家会进来的,唔……”
“电梯按停了,谁也进不来,距离开始还有段时间,节目也不会马上到你,颖姊姊,我们玩一下嘛!”
不待妈妈有回答,我径自搓揉胸部,吻她嘴唇,依照以往的反应,只要不直接碰触,妈妈就不会有太强烈的反应。
而在黑暗中,妈妈的娇喘声不住响起,我突然有个念头,一面偷偷掀起妈妈的裙子,一面悄悄半褪下自己裤子,露出挺立YJ,以极慢极慢的速度,朝妈妈腿间探测过去。
YJ与妈妈大腿嫩肉摩擦的感觉,真是舒服;而当龟头抵触到棉布内裤,感觉到些微湿濡,和妈妈两腿间的热气,一股电流直窜到脑门,我险些当场就喷射了出来。
这件内裤有些特别,平常妈妈穿的,都是宽松的四角形,但是今天的这一件却是紧紧贴住臀部的小亵裤,是爱夏陪她去买的。
正因此,触感格外的舒服。
妈妈给我吻得迷迷糊糊,一时也没发现不对,直到察觉我两手都在抚弄乳房、搓揉臀部,这才惊醒,连忙想挣脱。
“小慈,不要这样,你答应过我的。”
妈妈不愿意的事,我当然不能强来,只是根据经验,对她哀求一向比硬来有用。
“阿颖姊姊,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喔!”我委屈道︰“我不会再进一步了,你就让我这样子待一下好不好?”
撒娇似的哀求,妈妈她通常都不会拒绝。
一声轻叹之后,我知道妈妈是默许了,于是我挺动屁股,让龟头隔层内裤,顶着两瓣蚌肉开始磨蹭。
在过去,我有许多用妈妈内裤摩擦射精的经验,但这次又不同,因为在内裤后头,是一块潮湿而温热的嫩肉,那种温度、触感,隔靴搔痒似的诱惑,每次接触都有不同感受。
更棒的是,这具胴体,是我亲生母亲的身体,倘若她知道贴在自己阴户外头,举枪待入的那根棒儿,是属于她儿子的,真不晓得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唔,这答案我可不敢想象。
没多久,妈妈的吐气便灼热无比,我知道她也情动了,只是我还不能乱来;再摩擦个几下,一种比过往做爱更刺激的感觉,从阴囊里爆发,我把精液全射在妈妈内裤上头。
“唉呀!”妈妈惊叫一声,立即把我推开,显然是没想到有此一着。
“小慈,你怎么这样?我的裤子被你弄脏了啦,等一下还要上场的!”
“颖姊你上场不是另外有带衣服吗?换上就好了。”刚从刺激中下来,我脑子还不太清醒。
“不行啦,我……这裤子只有一条,没得换的。”我一时间没听懂,再一想才明白,因为今晚就可回去,妈妈只穿了身上这条内裤,没有替换的。
“没关系吧!你弹琴是坐着,又在角落,没人会看到的。”
“可是……可是……”
从声音中听来,妈妈似乎真的很着急,只是,我左想右想都觉得不要紧,这大概是妈妈害羞的个性发作了吧!
因此,也就没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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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负责的舞蹈节目,是在庆祝会的一半,现在才刚开始,主持人说了一堆听起来不着边际的惯词后,先是来宾致词,接着,由一名赞哈演唱《乌沙玛洛》。
“赞哈”是傣族歌手的意思,我常听村人说︰菜里不能没有盐巴,生活中不能没有赞哈。
他们有点类似西洋的吟游诗人,手里拿把折扇,边唱边摇,往往即兴作歌,交互对唱。
像今天节目中的《召树屯》、《乌沙玛洛》《千瓣莲花》,都是由赞哈代代相传,数百年前的叙事诗。
这位赞哈的声音宏亮,歌应该是不错的,不过,我还沉浸在刚才与妈妈燕好的余韵里,压根就没听见他唱什么。
我的座位,由于刻意安排,所以很难得地是坐在第一排最左侧,由于对官样节目不感兴趣,我审视会场,想看看环境。
意外地,我看到了外公,他正站在贵宾席上,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胖子身旁,两人窃窃私语,对着台上指指点点。
那名中年人脸上浓厚的江湖气,和外公如出一辙,都让我不太想靠近,而台上这时表演的是位女赞哈,甚有姿色,那人却在贵宾席上品头论足,眼里明显地有蓬勃色欲,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只不过,他身边站了几个跟班模样的,都是高头大马,看起来,很是有点来头。
我偷偷向邻座的先生打听,结果得到了这样的答案。
那人名叫洪三元,是允景洪市长的独生子,这里的地方一霸,仗着父亲是市长,横行霸道,贪财好色,名声极坏;他开设的投资公司,听说还和一些黑社会有挂勾,是个公认的危险人物。
妈妈说,外公是给一个权贵当司机,看来就是此人,果然物以类具,还是别和他们太靠近得好。
思索间,几个节目飞快过去,熟悉的开场乐响起,是到了我们学校的节目了。
音乐一起,我就有点不对劲的感觉,但一时之间说不太上。
在音乐节拍中,孩子们一排跟着一排,训练有素地上了舞台,照平常的排练,有模有样地跳起舞来。
西双版纳号称是孔雀的故乡,除了傣人的建筑、锦绣常用孔雀图案外,闻名遐迩的孔雀舞,更是傣族一绝。
只见孩子们二三人聚作一团,穿著绿色蓝色交织的戏服,模仿孔雀动作,先是飞出窝巢,机灵地探视四周,然后走下山坡,拨开草丛寻找食物与泉水,动作活灵活现,加上儿童独有的天真童稚,笨拙里带着喜感,台下观众虽然大半没怎么专心,却也面露莞尔笑意。
“可惜没看见妈妈,不知道她是在哪里弹琴的?”
这个想法才刚起,台上灯光忽然一暗,观众正自惊奇,灯光再亮,一道窈窕身影在冰雾中走出舞台。
冰绡似的白纱舞衣,包裹着丰满娇躯;青丝系腰,巧妙地勒出臀部的圆滑曲线;厚重的眼镜已摘下,髻子松掉,薄施脂粉,分外显得明眸如星,长发似云;莲步纤纤,像朵白梅一般亭亭玉立,脸上含忧带怨的迷蒙神韵,让人有一种悠远虚渺的错觉,彷佛这仙女下一刻便要飞升天上。
而这名女子,自然就是妈妈了。
我看得非常吃惊,怎样也想不到妈妈会有这样的一面。
而且,表演中应该没有这一幕啊!
让我吃惊的事持续发生。
妈妈顶着足尖,姿态曼妙地舞了起来,动作起初十分和缓,像位皇后一样,在小孔雀围绕中昂首阔步,眉角的神采是骄傲而自信满满,她悠闲地踱至池边,展开美丽的彩屏,抖去身上水珠,姿势是那么样的高雅,却又那么样的慵倦,像是每一抖都枕着云朵,徜徉在风中。
美妙的舞姿,让场下所有观众停下动作,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渐渐地,妈妈的节奏快了起来,肢体的舞动变大,像是乘着一阵狂风,凌云漫步,在舞台上巧妙地穿梭着,膝盖、两腿、双肩、手臂、手腕、手指舞出一个又一个快速动作,就像头婀娜多姿的孔雀,活灵活现。
我在台下给这清艳绝伦的舞姿迷得大气也不敢出,记得妈妈说过,外婆当年是最会跳孔雀舞的人,现在我才明白这话,妈妈不仅是音乐天分好,就连跳舞也同样妙绝。
而舞中的妈妈不时对我暗送秋波,更使我胸中有着无比荣耀︰台上这头美丽高雅的孔雀,是我妈妈,我的女人,她是为我而舞的。
只是,尽管台下观众都看得失神,我却有少许的疑惑,妈妈跨步时,动作有着些微的不自然;而每次腿部动作稍大,一抹红霞就浮现在她脸上,像是为了什么而害羞。
我正觉奇怪,忽然想起妈妈说过,自己没有带替换的内裤上来,那么,她此刻腿间的那件亵裤,不就是刚刚的那件吗?
与妈妈眼神交会,她眼底的羞意证实了一切,我顿时觉得全身火热,想象在妈妈裙底,那不住开合的两条玉腿间,有件紧紧包裹住屁股的小亵裤,而她儿子的精液黏在亵裤底,或许还正顺着大腿滴下,喔!
这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啊!
妈妈似乎也觉得支持艰难,于是顺着音乐节拍,动人娇驱旋转起来,像朵急旋中的白云,越转越急,当众人为之炫目时,音乐顿停,妈妈一个滑步收势,完美无瑕地从急动中回复静止,低身向观众一礼。
上方布幔放下,震天价的鼓掌,响彻大会堂,所有观众没命地叫好;连我也像自己得奖一样,满心欢喜,于有荣焉。
接下来还有节目,不过观众们仍沈浸在刚才的美觉震撼中,连连讨论,我无心再看下去,偷偷溜去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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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向后台,还没进去,一具穿著舞衣的女体便撞进我怀里,却不是妈妈是谁。
我什么话也来不及说,捧着妈妈就是一阵热吻。
“你怎么也溜出来了?”依妈妈的个性,会学我这般私下偷溜,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刚刚在舞台,我那边……是那种样子,你又那样看我……”妈妈贴在我耳边,悄声道︰“我那里……给你看得已经全湿了。”
我笑道︰“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湿的,怎么能赖给我。”
妈妈不做回答,仍对我咬耳朵,“我觉得现在很想……很想你……也许我们这次能……能……”说到这里,已经羞得说不出话了。
但妈妈的意思我完全理解,兴奋得直想跳起来,两人眼神一望,多余的话全都不必,我拉着妈妈的手,一起跑出大楼,去到我们这次住的旅馆。
进到妈妈的房间,我就想要吻她,但妈妈坚持要我先去洗澡,没奈何,我只得进去浴室,快手快脚地冲洗一番。
洗澡间,好象有听到开门声,妈妈去应门,接着是关门声,然后就没了声息。
我感到奇怪,尽快洗了出来,一开门,却已没了妈妈的身影,往门外走廊上望去,也没见到。
坐在床上等了五分钟,越想越不对,披上衣服出去找人。
找来找去没见到人,但在电梯口碰到一个清洁工,我问他,他说有看到妈妈,是和一个老人一起走了,我一问外貌,立刻就知道是外公,心中更叫不妙。
我追问他们往哪里去了,清洁工说他更早些时间有看到外公在这里订房,应该是住在五楼,我问清房号,立刻便冲了上去。
经过楼梯间时,我暗想如果有危险,那就很糟糕,于是从壁上的装饰扯了根实心铁管藏在怀里,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523房,很幸运地门没锁上,我悄悄地转开了门,由缝隙中瞥视,却看见了一幕令我怒发冲冠的景象。
外公坐在张椅子上,背对着门,手里拿了根烟在抽,而在他对面的床上,妈妈躺成了个大字形,两手两脚给尼龙绳绑住,胸口衣襟给撕裂,露出大半边雪白胸肌,长裙被翻至大腿上,两截小腿不住踢动,双眸含泪,嘴里拼命喊叫,却因为给布条塞住嘴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不管是什么人,这样的伤害妈妈,我绝对无法轻饶,当下悄悄移进去,预备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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