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接受她的建议,我自己也调适着心态。
在我而言,妈妈是我的母亲,对着她,除了爱慕,我更有着敬重,和她一起相处的时光,除了恋人的两情相悦,更有着被母亲关爱的温馨,产生两倍的情感。
妈妈则是以一个年长姊姊的身份自居,虽然嘴上一直说自己是老女人,但是,再几个月才满三十的她,仍有着少女的青春气息。
特别是在接受这份感情之后,她更像是重获新生,整个人都活了起来。
首先是衣着上的改变,她开始穿一些素净但不死板的衣服,颜色也由死气沉沉的深蓝、深灰,逐步出现了乳白、鹅黄、嫩绿之类的色彩,当她百般推拒地穿上了我送的粉红洋装,外表焕然一新,简直像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特别是短袖装的出现,虽然说在云南这种热地方,穿长袖简直不可思议,但妈妈以前可真的是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半点肌肤也不露的。
俗话说,人要衣装。
经过这样一番转换,虽然没有刻意打扮,可妈妈真的像是变了个人,在坝子里处处引起惊奇。
人人都说,黄老师变得漂亮多了,简直就像是当年母亲的翻版,对此啧啧称奇。
我问妈妈这是什么意思,她起先不说,后来才告诉我,外婆以前是西双版纳有名的美女,跳起舞来的美姿,像是翩翩飞起的孔雀,在当时极富盛名;而她从小就像丑小鸭一样,没有母亲的姿色,在这方面叫人失望,没想到现在人家会重提此事。
我笑着说,因为爱情是最好的化妆品。
心下并且好奇,早知道傣族姑娘能歌善舞,原来外婆更是此道能手,怎么妈妈从来也没表演过。
妈妈说,自己的舞蹈天分远没有音乐天分好,所以学了几次就放弃,没传到外婆的当家本领。
我又感到奇怪,外婆这样的人品,怎么会看上外公的,并且,我对外公也很好奇。
开口一问,妈妈明显地露出厌恶表情,要我以后别问这事,不过,还是吞吞吐吐地告诉我,外公以前是个军官,因为犯错被长官调来云南,后来不知怎样地娶了外婆,夫妻的感情也不是很和睦;退役以后没事,因为三教九流的路子广,很是结交了些江湖朋友,现在人在允景洪,给一个权贵当司机,父女俩很少碰面。
听得心里有数,我也就答应妈妈不提此人。
感情公开了,就连我们之间的称呼都换了。
以前,我都学坝子里的人,叫她黄老师,放肆些也不过直接叫名字,可是现在我嫌这叫法太生疏了。
“香颖,你小时候母亲怎么叫你的?”
“嗯,小时候没取什么别名,我母亲也是颖儿、颖儿这样叫……”妈妈想了想,突然了解我的意图,红着脸道︰“你不可以这样叫我,太没规矩了。”
我就是喜欢妈妈这副母大姊的样子,听她这么说,笑道︰“可是我将来也不能一直叫老婆作黄老师啊,这么吧!你叫我小慈,我就叫你颖姊,这样好吗?”
虽然她嫌小慈这名字听来像女生,但我解释这样叫和我本名“乔治”音近之后,妈妈也就红着脸颊,点头答应了。
“叫一次试试看。”
“小……小慈。”
“对了,就是这样,颖姊,阿颖姊姊。”
此后,我和妈妈同进同出,上午一起教导孩子们,下午她弹琴,我在旁聆听,傍晚,就像任何一对情侣一样,牵手在月下漫步、谈天。
感受着她对我的关爱、呵护,我心中盈满暖意,好象被弥补了十六年份的母爱一样。
某天晚上,我和妈妈并肩坐在她住处的竹楼下,我说着以后的打算,“颖姊,找个时间,我就把你娶过门当老婆,然后,等到这个学期结束,我就带你去美国,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结婚礼服呢?”
妈妈笑了笑,搂住我,什么话也不说。
这些天以来,每次我提到结婚,她总是笑而不答,似乎没把我的话当真。
“颖姊,你不愿意嫁我吗?”我觉得失望,因为早将结婚当作最终目标,除了想亲自给妈妈幸福之外,能光明正大地娶自己母亲为妻,也是一项男人的莫大成就。
“不是不愿意,而是……”妈妈顿了顿,道︰“小慈,我们先别谈这个好吗?只要你我现在过得好,不就好了吗?就先别谈那么远的事了吧!而且,美国那么远,我……我这种乡下女人有点……”
而我察言观色,也发现妈妈对外面的世界有份畏惧,不太敢随便离开这朴素而美丽的小地方。
我有些无力感,但这些事不能操之过急,也只好慢慢诱导了。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的颖姊才不是乡下女人,城里哪找得到比你更漂亮的姑娘。”我道︰“好,我们先不提,你再让我香一口。”我很喜欢和妈妈接吻,主要因为这是妈妈所能接受的尺度,再来也是喜欢那种独一无二的陶醉感。
接吻之余,我的手也不规矩起来,在妈妈的上半身大肆游动,隔着衣衫,爱抚那丰满而成熟的胴体。
才几分钟,妈妈已经鼻息粗重,我胯下也硬得像根铁棒似的,急需发泄,趁着妈妈给摸得半昏半醒,我把手伸进衣衫,直接去碰触那热烫肌肤。
“不!还不要。”妈妈惊呼一声,阻止我的动作,而基于承诺,我把手撤出上衣,无视于她的些微抵抗,将妈妈搬到我大腿上坐着,手掌转向她的粉臀,隔裙轻捏。
不一会儿,妈妈气喘吁吁,眼神迷蒙,我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低声问道。
“阿颖姊姊,你放心,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会再进一步碰你,可是我的问题,你要告诉我。”
“别在这里,有人看的……我们去屋去好吗?”承接了刚才一连番动作,妈妈早就红了脸。
“不好。不是只有你有拒绝的权力,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笑道︰“颖姊,你的胸口有什么感觉?”
“胀胀的……硬硬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么,颖姊姊你喜不喜欢这感觉?”
妈妈好一会儿不说话,甚至转过头去,但我一直睁大眼睛等着答案,终于,她像蚁鸣一样小声说︰“不讨厌。”
我嘻嘻一笑,说︰“颖姊,你的奶头是不是硬了?”
这么露骨的问话,妈妈哪里肯答,立刻便想跑开,我搂着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大腿,一番挣扎后,妈妈低着头,脸色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点点头。
我心儿大乐,最近,我发现妈妈非常容易脸红,而她羞怯的样子,好象传说中美人捧心一样地绝艳,所以,我总是逗她害羞脸红。
当然,这也是爱夏提议的,让妈妈逐渐从前戏里得到快感,就可逐渐消褪对性爱的恐怖。
“那么,颖姊姊的穴儿是不是也湿了呢?”
这问题其实是多此一举,因为妈妈是坐在我的大腿上,而我腿上的湿热感早说明了一切,这么问,只是想在逗逗妈妈。
哪想到,给这么一问,妈妈索性贴了过来,和我吻在一起,闭过了这尴尬问题,反而是让我吃了一惊。
两相接触,本已硬挺的YJ更是难捱,直接跳动起来,隔着裤子,传到了妈妈腿上,她停下动作,望着我胯间呆呆不语,过没多久,吃吃笑起来。
这情形实在再好不过,我低声道︰“颖姊,我想……”
想的是什么不言而谕,也就在这时,妈妈眼中掠过一丝恐惧,笑声也止了下来,我知道,这次又泡汤了。
“小慈,对不起,颖姊姊……”
“没关系的,颖姊。”我退而求其次,“那你可不可以用手帮我弄出来。”
给我一说,妈妈把手放到我裤裆上,推了几推,我急道︰“不是这样,是直接拿出来弄的。”
话还没完,妈妈缩回了手,吃惊地看着我,小声道︰“这样好脏的。”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我苦恼地想了想,最后灵光一闪。
“不然你把现在穿的那件裤子给我,我自己来。”
妈妈为之一愣,继而明白了我的意思,迟疑地没有动作。
“颖姊。”我又唤了一声,眼神中满是苦苦哀求。
“唉!”妈妈轻叹一声,“都是给你这小冤家害了。”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把手伸到长裙里,慢慢地将亵裤褪了下来。
在清白月光照射中,我看着她腿部与臀部的线条,羞涩又带着无限诱惑的动作,热血全往脑袋顶冲。
妈妈的衣着保守,内裤的形式更是朴素,我原本预估是条简单的白色三角裤,哪知道竟是件旧得发黄的高腰棉裤,样式还是男士穿的四角裤,不过早给津液泄得湿透,一拿在手里就黏了满把。
我半脱了裤子,把妈妈的亵裤放在YJ顶上,伸手套弄,没过多久,精液就喷射了出来。
而妈妈则在一旁,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进眼中,我知道,她腿间也是流满热液。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而在那以后,我就常喜欢在音乐教室里,趁着只有两人的时候,与妈妈爱抚调情,特别是在我送她乐谱以后。
因为没受过正统教育,外头能接触到的信息又少得可怜,所以妈妈把以前偶然得到的几本外国破乐谱当宝,珍藏在家里,我知道这情形,便想办法弄了几本巴哈、贝多芬、萧邦的名曲录音带与乐谱,一起送给妈妈,她高兴得搂着我直亲,整天下午都耗在教室里弹琴。
我趁机定了个约定,就是每天下午,我陪她弹琴,她也要在教室里陪我玩半小时,当然,每一次都是用同样方法,把精液射在她的内裤里,到后来她直嚷没内裤穿。
而这样也有好处,到最近几天,我连哄带骗,终于让妈妈握着我YJ帮忙射出了。
时间飞快,转眼时间已到四月中旬,筹备已久的泼水节,终于到来。
~~~这时候,我从心里认定,在我们前方的,是幸福可期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