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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恋母情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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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小渔自幼在家中便没有什么存在感,云中全氏的家世实在太大了,大到故旧子弟遍布九州,家中代代出太守,云中道节度使也一直把控在全氏手中,形同私国。

但奈何上代家主毅勇忠烈,三王之乱中得罪了越王,越王引胡人南下,命他放开边防。

他只回了四个字——“恕不奉诏”。

于是南北夹击之下,全氏满门被破家尽灭,全小渔的父兄早早躲在南方,免过了这一场灾劫。

全小渔的父亲每夜梦到这一幕,都呲目欲裂,泪水流淌不止,过了两年,令他欣喜若狂又遗憾万分的消息传来。

胡人宰猪,越王暴毙,头悬镐京三日,三河七道共反,无数义士揭竿而起,把胡人如猪狗一般赶回草原。

他亦率军进抵云中道,为国守门,欲借此光耀门楣,重建云中全氏。

可实在是缺乏人手,哪怕几个兄长都出任地方,做得有声有色,也还是不够。

最后就连她也被派去玄女门,家中想要她也做出一份事业来。毕竟全小渔再没什么存在感,她的身份也是全氏嫡女。

就这样,年仅六岁的全小渔与父母告别,被送去宗门。

她童年都是在天山度过的,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但全小渔也是一样的,自幼便听话,因为她明白父兄的苦衷,明白他们想要洗刷家族耻辱的执念。

她觉得自己也该出份力,至少不能不懂事。

那年全小渔八岁生辰,是梅花四落的时节,全小渔走在天山雪亭里,孩童模样的她很是严肃,板正着身子规规矩矩坐在亭子里。

师尊比她还矮,但老气横秋地抿着一口温酒教训道:“小渔儿,家中将你遣来,是为重振门媚,你怎可懈怠。”

“姥姥,小渔儿没有懈怠。”孩童连忙站起来,保持着端正的站姿,双手垂在身侧,睁着大大的眼里,有着一丝紧张。

她从小就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连童姥也心生怜爱,不忍过多责备:“姥姥可瞅得你院子闲时养了两尾锦鲤……罢了,且好生修炼,过些日子引气入海,你可得争气。”

“是,姥姥”全小渔攒紧袖中的小拳头,乖巧垂头道歉,遵循长辈的教诲。

后来全小渔将其放归到天生池水中,鲤鱼复死,她没有哭。

春风得意的会试上,验为天山第一的灵资,她没有笑。

全小渔并没有什么执念,她只是很听话的一直生活。长老们倾心培养,她也就掌一宗之门,尽心回馈。当了皇后,她亦全力回馈家族。

后来有了孩子,她捧着襁褓中丑丑的小不点,有些嫌弃,但更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

“应该和养鱼差不多吧?”

全小渔这样思索着,旋即又被自己幼稚的心性逗乐了,可她心底觉得还是差不多的。

毕竟赵淯从小就不爱闹腾,和锦鱼一样乖巧等着她喂食,每次换尿布的时候,也和换水差不多。

他无忧无虑地陪着她,她倾心养育着他,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可她想差了。

那场玄女祭会上,长辈们同以前一样为她好,要她听话,要她活下去。

但她这次没有再放归锦鲤。

……

……

睁开眼睛,全小渔看到了她生的宝贝,少年正趴在床边,眼神憔悴地注视着他。

全小渔在这一瞬间,看到面前人惨白的脸色突然红润,少年唇舌张合,似乎想说些什么,猛得起身,又小心坐下,只抓住母亲的手。

“以后……以后别自作主张……”

儿子紧撺于她手腕上的五指颤抖着,令全小渔也能明了这少年此刻的心绪,女子内心深处升起暖流,缓缓应了声。

“好。”

赵淯不管不顾,上前拥住母亲不肯放,他说不出什么责难的话来了,满心唯后怕,泪水自他脸上滑落,在妇人怀中晕开润湿。

全小渔这才慌了神,明白自己此前瞒着儿子一个人去天山是错极了,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赵淯哭过,赵淯小时候向来都是乖乖的。

母性大发的妇人温柔体贴道:“淯儿莫哭了,母后错了,以后不会了……”

泪水顿时止住了,少年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你能看到了?”

“没有,只是感觉有什么沾湿了衣襟。”全小渔别开美眸。

“我没哭,那不是泪水……”少年明显不想承认自己软弱,对母亲的话也将信将疑。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赵淯靠得很近,仔细打量着这双雾气朦胧的蓝瞳,青光不见,明媚动人。

他不太记得母亲以前的样子了。

“我也不知,但淯儿放心,母后确实看不到……唔!”其实全小渔已经复明了,见儿子并不知道自己天生异瞳,她也就顾及赵淯的面子,顺着少年的话头开解,却措不及防被吻住了。

赵淯亲了好一阵才松开,他不想在为了什么所谓的面子隐藏,坦白心扉表露着孺慕之情:“母亲!淯儿欢喜你!”

随后又投入母亲怀中,痴迷地舔抹玉颈与衣物,又蹭了蹭胸脯,如同小兽一般眷恋母体,嗅着妇人气味,困意席卷闭上眼睡着了。

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安心入眠。

怀揣稚子的全小渔呆了呆,脸红红地,可她的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的美眸里,分明藏着一抹激动。

她最是喜欢儿子这离不开自己的诸般举动表现!

女子神情温柔地拥着儿子,小声言语:“奇怪,怎么以前看不出来这孩子这般依恋我?”

“这次估计是把他吓坏了……”

全小渔叹了口气,这段时间相处起来,这位母亲也算是摸透了儿子的性子,深知一向嘴硬的少年刚才能表露心迹,恐怕是心中急切至极。

想着想着,她嘴角含笑,哼了哼声,满意起来:“他肯叫我母亲了,哼哼,我就知道,天底下哪有不欢喜母亲的孩子?淯儿以前好不乖,总是说讨厌我,今后看他还敢不敢不孝顺……”

说起孝顺,想到母子两人如今还是夫妻关系,这怎么孝顺得起来?

怕不是得孝顺到床上去,想着想着,全小渔又羞又忧:“不行,以后得把淯儿变回一个好孩子……好歹让他习些中原礼仪……”

这时,外面的花明徽劝谏声传来:“可汗,你就吃点东西吧,阏氏吉人自有天相……”

全小渔蹙眉,传声出帐,询问了一番事情。

花明徽先是一喜,紧接着顾左右而言他,不太敢真个交代出去。

等全小渔搬出阏氏架子,他才忐忑地说清这些天来的发生了什么。

“江湖各大门派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可汗为什么要杀他们派过去的代表,得罪整个江湖。”

“天山脚下的血瞧着虽多,但平摊开来也只一两个门人,可汗却搭上雄主信誉,他们是这样评论的……”

“殊为不智。”

魔教教主一口气说完,又继续小心翼翼说道:“此次天山之变,也只折了四大高手,对他们来说虽然惨痛,可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这种高手门内老家伙多的是。至于玄女门,楚逸弄到一半,良心受挫,遂动不了手……”

“既然他做不了男人的事,我便将他骟了,遣下山去象公馆接客。”这阴柔的白发男子嘴角有这夸张的上扬,好似热衷于这种残虐他人的事:“此事请示过可汗,那时可汗见您有了气息,也就同意换一个把柄,玄女门得已剩下一半……”

花明徽等了半响,不见传音,又惶恐道:“还望阏氏恕罪……”

里内的这玄女掌门静默了许久,终传出来了一句退下,让花明徽急忙告退。

帐内。

“我有何面目得见宗门?”全小渔喃喃自语,低头下巴磕在儿子的额头上,双手紧紧抱住:“淯儿很听话,我却不是一个好母亲,不是一个好掌门……”

泪水自她眼中淌下来,全小渔总是这么伤春悲秋,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她哭了很久,直到一双手轻轻擦拭掉母亲泪花,赵淯醒来了,他略有疲倦,但声音带有坚定:“以后不要再哭了。”

少年手捧玉颜,别了一下妇人的碎发,勉强笑道:“和我回草原吧。”

全小渔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儿子会说这种话。

赵淯怕母亲拒绝,别扭地补充了一句:“大不了……大不了以后都听你的……”

这句话一出,少年似乎是觉得自己这语气如同撒娇一般矫情,回顾诸般孺慕表现,太过幼稚,连忙挣脱妇人的怀抱,踉踉跄跄下床离开。

及至门口,他又停住脚步:“薛怜儿把事都同我说了,这次你又补得玄女之位,以后若机会……”

赵淯低低晒笑了一声:“罢了,晚个几年飞升,也不算晚……”

全小渔回过神来,刚想说些什么,赵淯已经走远,妇人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冥神苦思。

赤子之心弥补了功法所有副作用,修行玄关已过,虽然仙人之念已消散了,不会强迫了她完成那道仙旨,但法旨既出,哪有销毁的道理?

只要赵淯某日身死,她还是能登临仙台。

甚至不用她主动去做,仙旨依然能算完成!

可她明明没告诉过赵淯啊,他怎么知道飞升的,而且晚个几年是什么意思?

……

……

“小子,你怀恨在心?”花明徽提起楚逸的衣领,又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形如枯槁的少年摁在土里,质问道:

“年少成名,遭师门背弃,你不恨正道。为求活命,你作恶奸杀,却又于心不忍。楚逸,你说说你,不上不下,算是个什么东西?”

楚逸吐了口血,虚弱无比的少年惨笑道:“我算个人。”

信奉魔教的花明徽瞪大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怀疑也没有否认,但随后他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语气森然:

“听闻你出身平寒,是寡母将你含辛茹苦养大,若她有什么不测……”

“我……”一直认命屈服的楚逸瞬间想起身反抗,性命大于自己的尊严,所以他屈辱投降,但终究良心大于自己的性命,所以他未竟全恶。

任凭花明徽将他阉作废人去接客,任凭这些天的折磨殴打,他都只是默默忍受。

可性子贞洁刚烈的母亲是他的逆鳞。

不知哪来一股力气,让他一直低在土里的头抬了起来,楚逸盯着花明徽,一字一句道:

“你敢动我母亲,我必会杀了你……”

“好,我不动她,我只将你作过的事告诉她,以楚氏性情,上吊投井都不难。”花明徽阴险地笑道:“这都是你的错……”

“求你了……你到底要我作什么……”楚逸瞬间被打落最后的心气,跪下来哀求。

“以后不能违抗任何命令。”

楚逸知道说得是玄女门一事,他咬牙不语,但想起母亲死去的画面,瞬间令他胆寒。

他可以因为自己性命没有尊严,甚至可以因为良心底线没有性命。

但他唯独不可以背弃那个生他养他,养育之恩大于天的母亲!

正犹豫间,赵淯踏入营帐,脚踩着楚逸的面门,将他重新登在砂土里。

赵淯蹲下身,看着那双惶恐的眼睛,平淡问道:“废那么多话干什么,想不想活?”

“想……想……”

花明徽无奈,只得回道:“可汗,本来还让你看看我魔道中人的手段的……”

“什么手段都行,唯独不可以用别人母亲性命来作威胁。”赵淯回了一句,移开靴子,起身离开了。

花明徽挠头,拽起楚逸,在他耳边低声:“小子,算你走运。”

楚逸没回答,只愣愣看向离开的少年背影,心中复杂至极,他刚刚一想母亲逝去,就能万般不顾。

于是他终于能理解那日天山顶上,赵淯抱着全小渔尸体的心情了。

“难怪他留我一命,母亲在孩子眼中比自身性命都重要,我戳他一剑还能活,师父他们动的是全掌门,自然死无全尸。”

他如今甚至在这个仇人身上找到了相似的地方,楚逸不由得心中闷闷:“罢了,只要能保住母亲性命,什么也顾不到了……”

……

……

全小渔这些日子来过得十分开心,因为儿子终于认她这个母亲了,唯一苦恼的是,她能感觉到儿子仍旧对她有欲念。

就比如,赵淯每天晚上会一本正经的端盆水来给她洗脚,说是什么习了些中原人孝敬父母的礼仪。

孝顺的儿子先是解开了她鞋子上的系带,缓缓褪下那双精致的绣花鞋,美人玉足裹在白色绸袜中,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赵淯轻轻捏住袜口边缘,慢慢地向下剥离,白皙如玉的脚背逐渐露出,脚趾修长秀美,指甲如同粉色珍珠,将她的双足浸入温水中。

他的手指在水中轻轻揉搓着每一寸肌肤,从脚跟到脚趾,细致入微。

她起初很是高兴,但越洗越不对劲。

儿子每次一洗就是半天,手掌不断搓弄足底,眼中分明满是渴望,仗着以为自己看不到,儿子等洗完了,还会用手指滑到她的脚踝处,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她的脚踝,夹住一只冰清玉足放在脸上,开始伸出舌头舔舐娇小软嫩的脚掌足肉。

看着儿子像一只忠诚的狗般匍匐在她的脚下,双手撑地,脊背弓起,屁股高高翘起。

他的舌头热切地舔舐着自己的玉足,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口水从他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他的鼻子紧贴着母亲的脚背,贪婪地嗅着她的脚香,他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下体明显地隆起一个小帐篷。

“淯儿这个样子怎么和条发情的公狗,光是舔我的脚就能硬成这样?我的脚真有这么诱人吗……”被儿子这样淫荡舔脚,全小渔觉得羞耻又刺激。

全小渔很多次都想开口揭穿,但顾及儿子面子,怕赵淯会羞耻得炸毛,也就一直维持谎言。

但她今天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今天,赵淯兴冲冲地给她送了一身云锦旋裙,丝绸质地柔滑,严严实实的包裹住臀部有一种含蓄美,又像旗袍一样侧面开叉处可以偶尔瞥见美腿,很是符合素雅妇人的打扮。

不过她一眼就看出来古怪之处,那裙子包臀处分明被剪开了一个圆形小口,只容一指大小,不细看还发现。

她登时就觉得不对劲,可自己也不能开口说自己能看到,于是先勉强笑着接过来,打算穿上的中途不小心手摸到拆穿再借口不穿。

只是赵淯等她一穿上就迫不及待抱起她去参加宴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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