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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冰凝枪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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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清莲面前的寒气冰障在清脆的碰撞声中,出现一圈圈皲裂,银牙一咬,将气力一收,那枪尖一把刺进冰障中,瞬间崩裂开来。

常清莲却一甩冰袖,将崩碎的冰渣一股脑收入其中,回旋一身,又将其抛出,顿时宛如暴雨梨花。

宋流风看着面前密集的冰渣,手心中的焰光突然大作,磅礴的气浪将点点寒光尽数吞没。

冰蓝的锋利冰渣划过雾气,在触及宋流风肌肤前,终于化作一滴晶莹的清水,滴在面上。

常清莲嘴角一笑,五指成抓,一把抓住枪尖。

可惜那冰做的竹枪,却也跟着散成了水,只剩翠绿的竹身,被常清莲一掌捏碎,抓住竹身将宋流风拉扯劲前,准备一掌穿心。

“侯爷!”狸儿猫挣扎起身,却发现脚心拉扯,不知合适半只脚已经被蔓延的寒气冻在原地。

突然间竹林涌动,一道清澈的声音传来:“侯爷!接住!”

郁郁葱葱的竹林上猛然炸开一圈空隙,一条火流星当中穿来,一把击碎了二人之间的竹子。

炙热的冲击让常清莲不自主的后退,掩面探查。

只见袅袅青烟中,一杆尖头棍身,鎏金刻纹,乌木棍身,通体暗红的红缨枪 立在地上。

猫儿狸一个跟斗落在狸儿猫身旁,将脚下的凝冰一掌拍碎:“不好意思,来晚了一步。”

狸儿猫拔出冻的发麻的脚踝:“怎么耽搁这么久?”

“嗨!”猫儿狸挠头道:“半路遇到个怪胎,非要抢侯爷的枪,跟他干了一架才跑过来。”

“闲话少叙。”宋流风手心握住坚实的棍身:“将常清莲拿下再说不迟。”

“铛!”

亮银的枪尖从地里拔出,宋流风指节叩响乌木棍身,抖落泥土,玄铁包头的枪端在中泛起冷光。

枪杆浮雕的云纹腾龙熠熠流转,一束红缨如泼血般炸开。

话音未落,宋流风已经抄起枪身,携千钧之势横扫膝弯。常清莲却似早有预料,翻身跃起,堪堪贴着罗袜擦过。

宋流风眼疾手快,手中红缨枪仿佛有着灵性,在常清莲的盲区斜身探上,红缨扫过她纤细的后颈时,带的劲风竟削断了几根雪白飞扬的发丝。

“你!”常清莲寒目怒睁,看着自己肩上如雪般洁白的长发。

宋流风挽起枪身,贴在身后肋下,转动间枪尖牵起火痕:“再不束手就擒,下次伤的就不是头发了。”

“呵。”常清莲反笑道:“真是被小瞧了。”

说罢挽起发丝,盘在脑后,指尖伸出一杆冰晶做的簪子,斜插进发圈中:“你说我是魔胎,可见过魔胎的真本事?”

宋流风掉转枪头:“别一错再错!”

常清莲旋身挑起,足尖点在竹竿上,而宋流风的枪尖却如猛蛇出洞,枪尖抵住后腰命门穴的刹那,常清莲地仰面折腰,纤薄脊背几乎贴在竹竿上,好似蛇腹盘旋而上,竟从枪杆与腰肢间那寸许空隙滑脱!

宋流风眼底掠过狠厉,枪势却愈发狠快。枪尖倒喙卷缠住常清莲左踝的冰丝罗袜,借她挣脱之力反挑枪头。

“撕拉。”

冰丝罗袜裂帛纷飞,露出凝脂般的小脚。

常清莲裸足踏在枪尖上,眼中冰蓝闪过,自蔻丹足尖竟然蔓延出薄薄的雪雾。

雾气凝结住鎏金纹路之时,整杆长枪发出嗡嗡的震响。

“侯爷!”狸儿猫和猫儿狸异口同声喊道,正欲抄起家伙赶来协助。

宋流风喝道:“别近身!运功御寒!”

说罢双手抵住枪身,手心微微发红,将蔓延下来的薄雾硬生生挡在枪头。

常清莲立在枪尖之上,周身青蓝波动交接,一双眼睛睁开,已是透彻的蓝色,两手虚抬,自袖中垂下如云瀑一般的寒气,身下为原点逐渐在地面铺起冰霜。

猫儿狸和狸儿猫背靠背,运起内力抵挡寒气,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寒风吹得衣服噼啪作响,宋流风立于霜雾之中,手中的玄铁枪头泛着冷光,枪尖的霜花在风中不断剥落。

抬眸望向悬于半空的常清莲,她在寒气中若隐若现,宛如冰雕玉琢的神女。

“你这样挥散力量,”宋流风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会迷失自我的。"

常清莲呵出白气:“要你管!”

话音未落,双袖一挥,冰雾骤然暴涨。白茫茫的寒气如同一头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将二人的身影吞没。

白风裹住二人,看不见身影,狸儿猫和猫儿狸一动不能动,只能看着霜风吞噬二人身影干着急。

“停下!”

不远处赶来一对人马,常思远瞧见潭边白雾弥漫,两个熟悉的人正对峙起来。却瞬间被霜风吞噬,面前冰层蔓延,喝止队伍前进的步伐。

“宋侯爷!小莲!”常思远用衣袍遮住半边脸,焦急的喊道。

却听霜风中隐隐传来撞击声,四周竹林簌簌,霜冻的落叶成串落下。

神秘人又退开逐渐变得脆裂的竹尖数丈,一双机灵的大眼睛在暗处远远瞧着潭边的打斗。

正当常思远焦急得欲往前迈步之时,忽见霜风深处晕开一抹橙红,似有人将晚霞揉碎撒入寒潮。那光晕愈扩愈深,竟在漫天飞雪中灼出个窟窿。

“轰!”

霜风骤然破裂,碎冰犹如琉璃般飞溅开来。火舌自地面窜起,裹挟着热浪翻卷而上,将方圆十丈的积雪蒸作白雾。

常思远抬手遮面,指缝间窥见烈焰中隐约立着个人影。

宋侯爷单手持枪,枪头窜着火焰,怀中抱着一个如玉般雕成的人物,乃是力竭的常清莲。

“小莲……小莲!”常思远急忙赶了上来,伸手摸向沾满水珠的脸颊。

肌肤湿润细腻,不似冰霜的冰凉,带着些淡淡的温润,原本紫色的嘴唇开始有了些淡淡的血色。

常清莲微微睁开眼眸,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声诉道:“少…少爷?”

常思远眼中温热:“什么少爷啊…我是…”

常清莲却眼睛一白,晕在了宋流风怀中。

“这…”常思远焦急的看向侯爷:“宋侯爷,我妹妹她这是…”

宋流风搂住常清莲肩膀,叹道:“她魔气侵入经脉,情况很不乐观。”

“这!”常思远喉中一哽:“一、一定还有办法的对吧,毕竟她可是正常的活了十八年呐!你说过她可以靠至亲的血液压抑魔气,我在这呢,用我的吧!”

宋流风说道:“是,但令尊已经不在了,如何用至亲之血来压抑魔气,我也不得而知。”

“啊?”常思远讷然。

竹林里冰雾渐散,潭水清澈流动,化开的雪水让地面变得泥泞。

宋流风将长枪抛给猫儿狸,伸手抄起常清莲膝弯,双手抱在怀中:“至亲之血只是药引子,真正的配方,大概只有令尊和那魔胎之主知道了。”

常思远牵着妹妹冰凉的手心,自责的低声说道:“怎么办,我不能再放弃我的家人了,宋侯爷,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宋流风瞧着低着头的常思远,沉吟道:“还有一个办法。”

常思远泛着微红的双眼抬起:“什么办法,宋侯爷你尽管说!”

“和她的所作所为差不多,只是……”

常思远脑中灵光乍现:“用浓烈的阳气来抵抗魔气吗?”

宋流风细微的点点头。

常思远心中不是滋味,这不就是让常清莲像十里亭那样,继续榨取男人元阳吗?那不也是在杀人……

等等。

常思远摸着妹妹的手心,淡淡的温度传递着温和的心跳声。

而宋侯爷依然面色红润,雄姿英发。

“请宋侯爷救家妹一命!”说罢后退三步,朝宋侯爷鞠躬拜道。

宋流风淡淡说道:“即使你不说,本侯也欲有此意。她是关键的证据,不能白白死掉。”

常思远心中大定,抚着妹妹额前的雪发,朝众人喊道:“将人马带到此地,安营扎寨。”

竹尖上的神秘人身形遁远,宋流风耳朵一动,朝着簌簌的竹林看去。

……………

夜幕渐临,潭边周围已经陆陆续续点上了灯火。

常思远在帐中书写文书,一名将士进帐复命道:“大人,人马已经到齐了。几名尸身查明身份后,也一同运往十里亭烧毁。”

“嗯。”常思远点点头:“记得安抚死者家属。另外夫人他们还是不过来吗?”

将士抱拳道:“大人,属下在马车外请夫人移驾。夫人像是身体不适,说张大人腿脚不便,不宜跋涉,今夜就在老村长家中过夜了。”

常思远抬起头来:“我岳父的腿脚不是好的七七八八了吗?”

将士答道:“似是又疼起来了,让夫人上药。属下在马车外依稀听张大人咬着牙吸凉气,夫人还埋怨张大人不像个男子汉,这都忍不住。”

“嗯。”常思远放下笔杆,卷好信纸交给将士:“将此信送往府上天问大人,除此之外,她问什么,你一概答不知。”

“是!”将士揣好信件后告退。

常思远伸了伸腰板,走出帐篷。

此时寒潭清明,微风和煦,却再不见早些时候雪白的场景。

猫儿狸和狸儿猫围坐在火堆旁边,暖着热酒小酌。

常思远迈步走向潭边尽头的一处帐篷,落叶被鞋底踩的窸窣作响,拨开横档在面前的一束绿枝,渐渐走进时,却依稀飘来隐隐约约的女声。

常思远驻足半刻,却又往前一步,那声音更加清晰,音调高哼,婉转迷人,急促间又带有满足。

常思远也层是花楼里的常客,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呢。

帐内昏暗的光亮,映射出两道交织的人影,常思远脚步虚浮,渐渐靠近,那媚人的呻吟传达到耳中,却情不自禁的顶起胯下的一团衣物。

………………………

宋流风点燃帐内的油灯,昏黄的光芒笼罩在周围。

帐外已逐渐爬满繁星,身后传来一声慵懒的嘤咛。

宋流风将帐幕落下,目光停在床榻上安稳熟睡的常清莲。

此时常清莲的身子又开始逐渐变得冰冷,唇色又渐渐变回淡紫。

雪白的发丝铺散在枕边,朦胧的纱衣笼罩着曲线玲珑的身躯,纱衣下透出的肌肤泛着冷玉光泽。

“接收的热元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宋流风暗自说道,随后走到床边,俯身时嗅到雪发间残存的香味,混着她逐渐消散的体温,竟催生出某种危险而糜艳的蛊惑。

“放任不管,只怕时间又多出一个妖女。”

宋流风掌心贴上她凹陷的腰窝,常清莲在昏迷中如濒死蝶翼般战栗,口中颤抖着呼出白雾,霜色唇间溢出的呻吟却黏着蜜丝。

宋流风扯开素纱腰带,寒气骤然漫出,常清莲胸脯竟凝着细碎冰晶,两粒乳尖如浸过葡萄酒的樱桃,在寒雾里胀得嫣红欲滴。

宋流风看着这副娇柔的躯体,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抹鲜红的血珠滴落,抹在常清莲淡紫的朱唇上,顿时蒸汽腾腾,显现出血色。

殷红蜿蜒过冰肌,融化的水痕划过雪白的脖颈,浮出淡青血管。

常清莲的腰肢无意识拱起,双腿绞住锦被,轻轻摩擦,本就半掩的纱衣终于完全脱离开来。

肌肤苍白如雪,近乎透明,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蜿蜒流动。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胸前两团玉乳却饱满丰盈,乳尖因寒冷而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粉红。

宋流风的手指顺着常清莲的腰线缓缓上移,掠过肋骨,最终停在柔软的玉乳上。

指尖轻轻掐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缓缓揉捏,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常清莲虽在昏迷中,身体却本能地战栗起来,喉间溢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安分的样子,倒完全不像个魔胎。”宋流风轻笑道,俯身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舌尖在圆润的蓓蕾上打着圈挑逗。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点冰凉,牙齿轻轻啃咬,激得常清莲的身体一阵紧绷。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玉乳在他的唇舌间颤抖,仿佛要融化一般。

昏黄的灯光在雪肌上挥出一道亮丽的金线,宋流风顺着光线,手滑向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肌肤,掠过腿根往下,来到紧紧并拢的双腿间。

指尖轻轻拨开常清莲的腿缝,露出那处幽深的秘谷。花穴早已因寒冷而紧闭,却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溢出一点湿滑的蜜液。

宋流风的指尖蘸着蜜液,探入那处温热潮湿的嫩穴,轻轻按压着里面娇嫩的敏感点。

常清莲的身体瞬间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

宋流风的手指缓缓抽送,感受着那紧致的媚肉包裹住他的指尖,带起一阵阵湿滑的水声。

常清莲的花径内冰冷而紧致,像是一块未融化的寒冰,却在被触动后渐渐软化,指尖流转着温热的气力,渗出黏腻的春潮。

宋流风两指挑起刀削似的下巴,拇指一压,迫使常清莲张开双唇。

红舌强势入侵常清莲的口腔,与她冰凉的小舌纠缠,掠夺着她仅存的呼吸。

常清莲的呜咽被倒灌入口中,身体在宋流风的玩弄下愈发柔软,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宋流风松开朱唇,目光落在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

却见一双泛着淡淡的青影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眼中竟是惊愕,讷然,却带着三分情欲涌动的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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