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冰消枪退(1/2)
“你、你做什么!”常清莲羞愤的挣扎着身子,两团跳脱的乳肉在空中晃晃悠悠。
宋流风扶住常清莲雪白的肩膀,轻声道:“你能察觉的出来,体内的魔气又开始活动了。”
常清莲眉头紧皱:“那、那又怎样,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宋流风微微摇头,俊俏的眼角微睁:“你还不能死,本侯需要你活着找出幕后黑手。”
“哼。”常清莲别过脑袋:“别指望你能让我……嗯啊!你、你松手!”宋流风的掌心突然复上常清莲胸脯,乳肉从指缝溢出温润的弧度。
“你不是很想活下去吗,连伤害他人都在所不惜。”
常清莲轻咬银牙:“那也好过、被你可怜……唔哈。”
宋流风的拇指突然重重碾过乳尖,那点嫩红瞬间挺立发硬,蹭着指肚皮肤发出细微的沙响。
“不要抵抗,闭眼感受。”宋流风低声说道,氤氲的氛围下,常清莲却是失了神志一般,别过头去闭上了双眼。
放大的感官竟觉得变得冰凉的肌肤上,一处暖意在胸腹周围游走,驱散了让人冷滞的顿感。
那对雪乳正随着急促呼吸上下颠簸,宋流风指尖忽的陷进常清莲的乳肉,故意用拇指指甲刮擦乳晕外沿,直到淡粉色的乳尖更加翘立。
常清莲的腰肢猛地弹起,后仰的脖颈拉出绷紧的线条,喉间溢出的气音带着颤抖的尾调。
“唔……哼唔。”
低低的喘息吐在枕边,常清莲的足跟无意识磨蹭床褥,脚背弓起时踝骨凸显的弧度像弯新月,腰肢将身下的锦缎拧出褶皱。
“怎么会,怎么……好暖和。”
常清莲轻咬住散乱的发丝,脑海中却风雨翻腾,仅仅那双温暖的大手在胸前游走,却将寒意驱散了三分。
宋流风只觉掌中冰凉细腻,指缝间的乳肉泛起淡淡的绯色,一时让人口干舌燥,忽然俯身含住右侧乳尖,舌尖顶着乳晕上翘起的嫩蕊打转。
常清莲的足趾猛地蜷进褥子,仅剩一只的冰丝罗袜脆响,指甲紧紧陷进锦缎,纤维撕扯的脆响混着骤然粗重的喘息炸开在帐内。
“别……我不要你、哈……我不要你救。”常清莲的呼吸跌宕起伏,久违的暖意让她神识晕眩,一只手攀上宋流风的臂膀,仿若无力的推搡,却更像指甲勾住衣服的拉迎。
于是宋流风转而用整片舌面压着乳肉打圈,唾液在雪肤上涂抹出晶亮的水痕。
常清莲的乳尖在反复蹂躏下肿成艳丽的朱果,随着胸脯剧烈起伏不断蹭过他高挺的鼻梁。
另一只手中乳肉用双指夹住颤巍巍的乳珠向外侧拉扯,乳肉被拽成诱人的椭圆时,悬空的乳肉像被拉出颤巍巍的梨形。
当宋流风舔上左乳,两指正将右乳揉捏成扁圆的月盘。乳肉受挤压从指缝溢出的弧度,像初春新发的白桃被掐出汁水。
尖锐的齿尖刮过乳晕褶皱,舌面突然重重拍打乳尖,激得那点嫩红瞬间充血膨大,在烛光下泛着熟透樱桃般的光泽。
“呀嗯……松、松口……不要在、嗯!”常清莲呓语不清,口中竟然又一道银丝粘连在枕角。
宋流风听而不闻,温热的双手依然玩弄着面前的玉团,却在瞧不见的额角上,析出一点细汗。
宋流风低头将整团软乳含进口腔,下巴抵着乳根来回碾压,舌底则卷着乳珠往喉间深吞。
身后的长发滑落在常清莲濡湿的乳侧,随着吮吸的节奏扫过肋下敏感带,激起小腹阵阵抽搐。
当唇舌移向另一侧时,被冷落的乳尖已肿成珊瑚珠,乳晕周围浮起细密的颗粒。
宋流风用舌尖蘸着融化的口脂,从乳根螺旋状舔舐至顶端,在乳孔周围画出三圈晶亮的水痕。
随后忽的将整张脸埋进乳间,鼻梁挤开两团凝脂似的软肉,滚烫呼吸喷在乳内深处时激得她后颈寒毛倒竖。
两侧鬓发粗糙的触感让乳肉应激性收缩,在胸膛挤出深邃的沟壑。
常清莲的足趾突然无意识的绞住宋流风的衣摆,冰丝罗袜层层崩裂,化作一滩雪水,在光洁的足面上留下晶莹的水珠。
宋流风听到声响,撑起身来,口舌间垂下一道亮丽的银丝粘连在胸中,正巧滴落在晃动的乳波上。
“哈……哈……嗯?。”常清莲在枕边急促的喘气,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双玉足被高高捧起,下意识的将足背绷出玉雕般的凌厉线条。
十粒仿佛染着淡紫蔻丹的脚趾忽地蜷缩,像受惊的贝类合拢珠光内壁。
将拇指按进足心月牙状的凹陷时,常清莲的腰肢突然弹起,却又重重落回床榻上,胸前波涛汹涌。
十根脚趾正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莹润光泽,宋流风将玉足捧至唇边,淡紫蔻丹上凝着细密水珠,像是初绽的兰花瓣托着晨露。
那弯雪腻的弧度漾开涟漪般的纹路,雪白脚背肌肤下透出胭淡青色的血脉搏动。
舌尖悄无声息的扫过拇趾关节的褶皱,黏腻的唾液混着冰丝罗袜化作的蜜露,在肌肤上晕出粼粼水光。
常清莲试图蜷缩脚趾,却被捏着足跟强行舒展,足弓绷出玉如意般的流畅曲线,脚心纹路间蓄着的清液汇聚成珠,坠在床榻上绽放开来。
宋流风忽然将整只玉足贴上面颊,鼻尖陷入足心嫩肉轻嗅。
“嗯!”常清莲失声轻哼,迷迷糊糊间,竟觉得回到了小姐闺房中,与小姐和夫人的嬉戏时光,不由自主的上下蹭过宋流风白玉似的面颊。
昏黄灯光下,这双被把玩得发亮的玉足,趾尖泛着熟透浆果般的紫红,足弓处留着几道浅浅的齿痕,脚背上蜿蜒的水渍在烛光下如同金丝镶嵌。
当宋流风将两指捅进紧紧并拢的趾缝旋转,常清莲绷直的脚背突然弓如满月,十趾痉挛着绞住他的指节,挤出的蜜液顺着趾缝滴落,在床榻上溅出星子般的湿痕。
交互摩擦的腿根已经泛起淡淡的薄红,宋流风将那修长的双腿轻分放在腰间两侧,额上也开始析出些许毛汗。
而常清莲的肤色,却从瓷玉般的白,转而透着些微微的绯色,像是暗藏的活力。
而那大开的雪壑山谷内,烛光正淌过常清莲无瑕的耻丘。
光洁如玉的阜肉饱满如初绽的雪莲,粉润的穴缝嵌在腿根,似被晨露浸透的贝肉微微翕张。
花穴外层薄嫩的软肉泛着珍珠光泽,顶端嵌着粒充血的花珠,宛若珊瑚枝头坠着的朝露。
“真好看。”宋流风轻声说道。
常清莲轻咬下唇:“别……别说……嗯哈!”
宋流风屈指弹了下颤动的花珠,激得穴口应激缩出涟漪般的褶皱。
饱满的阴阜已渗出晶亮水光,随后指甲刮擦紧闭的穴缝,激得花穴外层软肉翕张,露出内里湿润的樱粉色褶皱。
诱人至极,让宋流风忍不住一探究竟,并指撑开紧闭的穴缝,露出内里水光淋漓的媚肉,层层叠叠的嫩红肉壁正渗出琥珀色的蜜露。
常清莲的足跟猛地蹬在宋流风腰前:“不、不要在继续……,我……”宋流风的喉间一跳,却不顾常清莲羞愤而又哀求,却早已被情欲蒸湿的双眼,猝然捅入半截指节,弯曲的骨节精准碾过甬道内突跳的软肉。
“咿呀!”常清莲的柳腰高高挺起,腿根溅出的蜜液将宋流风的虎口浸得水光淋漓。
宋流风嘴角轻笑,顺势旋转手腕,指腹压着敏感点快速揉搓,带出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
“嗯啊~不、好~别再~呜”常清莲娇喘连连,吐息跟随者手指的节奏呼出。
拇指按住常清莲充血的花珠画圈,掌根拍打阴阜的节奏与指尖抽插的频率形成错落的韵律。
常清莲的指甲向前虚抓,却捉不到这折磨人的指头,只得紧紧抓住身下锦缎,棉絮混着冷汗黏在指缝间,随着她抓挠床板的动作浸润在床榻上。
忽然宋流风并指成钩状剐蹭肉壁,指节凸起处刮得媚肉层层收缩。
常清莲“咿呀”高哼一声,大腿内侧肌肉突突跳动,喷涌的蜜液顺着宋流风的腕骨流进袖口。
宋
流风抽出手指时带出缕缕银丝,粘稠的浆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外溢。
“哈……哈……”常清莲小腹如痉挛般跳动,只觉花穴内指尖不停传来热意洋洋的舒适感,随之投桃报李,泄出阴精。
而宋流风蘸着蜜液涂抹过她的乳尖,指尖每划过乳晕,花穴便吐出股股清液。
随后又腹下身来,鼻尖蹭过充血的阴阜,呼出的热气熏得花穴蒸腾起薄雾。
舌尖扫过肿胀的阴阜,将滚烫的吐息喷在湿漉漉的穴缝,激得粉红褶皱嗡动。
趁此翁张之际,宋流风嘬住充血的花珠,牙齿碾过敏感带时带起黏腻的水声。
“叽~咕叽~”淫靡的水声传达到耳朵里,常清莲的脊背在锦褥上擦出凌乱的水痕,腿根肌肉突突跳动,喷涌的蜜液糊了宋流风半张脸。
宋流风趁机将舌面压进穴口,舌尖挑开层叠的媚肉,卷着涌出的琼浆往喉间吞咽。
“呜~不要了……好怪~好、好热……”常清莲口中呜咽,却不似哭诉,倒像是勾人的媚吟。
当两指插入湿热甬道时,宋流风的唇舌仍裹着花珠高速震颤。腿间黏腻的水响混着常清莲喉间破碎的呜咽,在独处的帐篷内格外清晰。
双指撑开紧致的穴口,舌尖刺入最深处的软肉,模仿着交合的韵律顶弄。
“唔!咿~嗯……”常清莲双手无意识的攀上了自己的酥胸,大张的腿根泛着胭脂色潮红,花穴被玩弄得水光淋漓,随着每次吮吸吐出珍珠般的浆泡。
最后宋流风鼻梁蹭着肿胀的肉瓣,舌尖顶住一团软肉深吮,常清莲失控挺腰,眼前炸开白光,腿间喷涌的蜜液四散绽开。
“唔噫!哈啊~~”高昂的长吟让她面色爬满飞霞。
宋流风抬首时唇间扯着银丝,抹了抹脸上的蜜液,伸手褪去自己的腰带。常清莲微微张开眼睛,涣散的视线里,宋流风正掀开衣袍。
襟滑落时曝出的身躯犹如上好的美玉雕刻,胸腹沟壑间凝着层薄汗,烛火在其上淌出蜂蜜般的光泽。
腰线收束的弧度似宝刀开刃,背肌舒展时牵动两肋下的腹肌如龙纹游走。
当亵裤坠地的刹那,常清莲喉间无意识溢出抽气声。
那根勃发的阳物通体似羊脂玉雕琢,淡青血管在白净肤色下如枪纹蜿蜒,鹅卵石大小的龟头泛着熟透枸杞的艳红。
烛光映过枪身时,竟真如寒玉沁出薄雾,尖端渗出的清液凝成珍珠悬在铃口。
这模样仿佛就像是日间他手上的那杆神兵,长枪如龙,袖系红缨。
宋流风握着自己昂扬的巨物轻拍她面颊,滚烫的触感激得常清莲睫毛乱颤,急忙别过头去。
“含住。”宋流风低头淡淡说道。
常清莲一时气极,心中闪过同归于尽的想法,也不愿委身于让自己落得如此田地的人。
然而身上如百蚁爬身,身上流走的寒气消退小半,而耳边却搭着一根热滚滚火辣辣的事物,让她请不自禁的索要更多温度,缓缓转过头来。
常清莲的视线凝在宋流风腿间那柄玉枪上,入眼处惊觉那物尺寸骇人,顶端棱沟仿佛睁着眼睛怒视自己,随着血脉搏动一睁一眨。
而那滚烫的雄性气息送入鼻间,便是那宜人的暖意,鬼使神差地跪坐起来,散落的雪发搭在后背,惊觉那物竟随她吐息微微搏动,铃口渗出的清露泛着松脂般的琥珀光。
指尖虚抚过淡青血管时,玉茎在她掌心跳了跳,蓬勃有力,坚挺无比。
“真是绝物。”常清莲暗叹,常忽而俯首,鼻尖蹭着鼓胀的白玉囊袋轻嗅,檀口呼出的冷气却在滚烫的柱身浮起细密水珠。
伸出舌尖试尝宋流风铃口凝露,咸涩中竟混着丝缕雪松香,惹得喉间无意识溢出轻叹。
随即惊慌的松开玉枪,别过头去,口中却在细微的 咀嚼。
宋流风轻笑,一只手搭在雪白的发顶。
“嗯哼~”稍一用力,便将稍作抵抗的嗪首转了过来,一双怨恨中带着热气的眼睛注视着宋流风。
却慢慢伸出猩红的舌尖,舌苔的纹路滑过枪首,咸腥的清液瞬间在口中漫开。
宋流风闷哼着抚在常清莲头顶,看她如品琼浆般含住龟头细细咂弄。
常清莲的睫毛在玉茎上投下蝶翅般的影,唇舌扫过冠状沟时带起宋流风腰身细碎战栗。
“张大。”
宋流风稍稍挺腰,枪身挤进口腔的瞬间,常清莲鼻息中轻哼了一声,颧骨被顶出微凸的弧度,而颊侧因吞入巨物而凹陷。
被迫张大的嘴角溢出银丝,舌尖无意识扫过冠状沟底端,激得宋流风腰眼发麻。
粗硕的玉茎在湿热口腔里跳动,龟头蹭着上颚软肉时带起黏腻水声。
银丝顺着常清莲绷紧的下颌滑落,在锁骨处积成晶亮的水洼。
股股热流仿佛窜进喉中,令五脏六腑都变得温暖起来,常清莲下意识的索求更多,忽的攀着宋流风大腿的指尖发白,俏首猛然前送。
而宋流风也配合起来,揪住她散落的雪发,腰胯猛然前顶。
“咕额!”
常清莲的鼻尖撞上宋流风小腹结实的肌理,咽喉应激收缩绞紧入侵的玉茎。
宋流风咬牙抽出半截长枪,看着她被唾液浸得发亮的唇瓣裹着柱身吞吐,舌尖正追着渗液的铃口舔舐。
宋流风轻笑:“呵,寻常男子,不被吸干才怪……”
说罢屈指弹了下她鼓起的腮帮,突然按住后脑深捅到底。
“咕呃~”
常清莲的咽喉软骨被顶出形状,眼鼻间刺激流出的腺水混着涎水糊了半脸,悬在鼻尖的浊液将坠时,又被宋流风用龟头接住,送入口舌之中。
“咕~叽~唔……”
常清莲泛红的眼尾飞着情潮,眸中雾气比腿间春潮更浓,腮帮被顶出的弧度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唇瓣被撑得发亮,随着每次深喉拉扯出晶亮的丝线。吞吐间竟自发寻到节奏,三浅一深时用舌面扫过棱沟,喉头轻绞着吮吸顶端。
宋流风抽出玉茎拍打面颊,柱身沾满的唾液正顺着下颌滴落,在常清莲锁骨窝积成小小的银潭。
“这杆枪比之与你交战时的那杆如何。”宋流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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