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碧落鸿 > 第23章 廊雨奔杀

第23章 廊雨奔杀(2/2)

目录
好书推荐: 极品家丁之色魔四德 妻子的改变 豪门女佣 烈女奇冤 妻子的规矩 诗韵和男友的同居生活 上海风云 日记-母亲是我的情人 小荡妇Rita 双目失明的可怜小白兔母后竟然是个变态子控

楚缘浮起一道笑容,拍拍李问鹿的手背:“不用担心,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能打赢。”

李问鹿脑中又闪过楚缘那神秘莫测的一剑,一招将那叫做阿匕的黑衣人格杀,难道真如楚姐姐所说,她能打赢吗。

李问鹿牢牢望着楚缘提剑前去的背影,手中的缰绳捏的作响,自己好歹身为惠王长子,危难当头,才发觉自己一无是处,只恨自己没有力量。

雷雨大作,深林里悠悠传来一声尖锐的鸟哨,抬眼看去,天空中似是飞过一只滑翔的雄鹰。

楚缘和黑衣人相峙而立,劲烈的雨风将裙摆紧贴在纤细的小腿上,系在发后的两条垂带高高扬起,一抹秀发吹拂在额前,炯炯有神的双眼目不转睛。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甲,戴在手上活动活动筋骨,咔吧作响:“别让我失望。”

说罢摆出猛虎架势,衣袖震响,手甲上宛如狠虎张口,隐有虎啸,手臂一抡,腾身飞起,带着强烈的劲风呼到楚缘面前。

“镗!”

拳势一顿,绽开的火花中,那人身形一歪,将那一拳轰在了楚缘身旁的柱子上,赫然一个深窝。

那人一愣,瞧见楚缘已转身绕后,随即猛地抽出手甲,又朝楚缘砸去。

楚缘欠身避开,一掌打在那人肋下,气力沉闷,竟把那人震退数步。

随后青剑出鞘,手中舞剑带起一道银光,直直往那人砍去。

那一掌打在肋下,肺腑难耐,那人急忙调整好身形,后跃站在亭坐上,那一剑又尾随而至,便用手甲锋尖刺进亭柱上,身子打横,绕着柱子转起身来,半截裤腿被风雨打湿,随后回身一脚蹬在楚缘臂膀上。

“呵啊。”楚缘踉跄了几步,持剑防住架势。

拔出手甲上撕裂的一块残木,那人有些惊讶的说道:“看来阿匕输给你不算是意外,现在我要使出全力了。”

楚缘捏紧了手中剑柄,自刚一开始,她便感觉到有些异样,那人突上来的招式,竟然比此前那刺客还要慢上几分。

就如现在,连空气都感到迟腻,全神贯注下,那人手腕上的细微动作,都瞧的一清二楚。

“右拳为佯攻。”楚缘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未做防御,那右拳果然离面前只有一寸远的时候停下,被遮住的视线后,一记阴狠的左刺拳从盲区袭来。

当下眼疾手快,楚缘眸光如电,脚尖轻旋,身形如一片轻叶般侧转,刺拳贴着侧腰落空,灵活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长剑在她掌中轻轻一转,顺势将其倒拿,借着力道从另侧朝背后刺出,划出一道寒光。

回马剑尖精准的插进手甲的缝隙,楚缘手腕一抖,劲力如涟漪般自剑柄传至剑尖。

“咔嚓”一声,那手甲应声崩裂,化作片片碎屑,纷纷扬扬散落于地。对手左手顿时裸露在外,再无护甲遮蔽,

“啊呀!”那人手背见血,急忙抽出身来,捂住伤口。

另一个黑衣人从火堆前站起身来,盯着二人的战况。

楚缘神色严峻,目光深邃,长剑稳若磐石,微微收势,剑身横在胸前。四周风雨雷电,剑刃之上寒芒闪烁,剑尖滴下一滴血液。

“呃……呵…”那人抹干手背的血迹,已经掉了皮上的一层血肉。

“是我疏忽大意了吗,再来!”说罢又上前去,和楚缘缠斗起来。

只听他怒吼一声,右手猛然探出,五指如钩,手甲上的尖刺锋芒,直抓楚缘肩头,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破风之声。

楚缘身形一矮,长剑顺势上挑,剑锋直指对方手腕,顿时琤镗作响。

李问鹿瞧的入迷,王府里高手众多,自己也见过不少打斗,楚缘的动作比起之前,变得更快更灵活,想必是那次搏命的打斗,让她实力快速成长了起来。

“若真要打下去,楚姐姐可能真的会赢啊。”李问鹿不禁说道,连心中的石头也轻了几分。

楚缘又化解了好几道杀招,矫健的身手越发变幻莫测,手中青剑宛如灵蛇吐信,和那人打的平分秋色,难解难分。

亭外电闪雷鸣,一道刺眼的白光落下,楚缘心中一紧,只见地上突的显现一道身影,急忙朝一旁避开。

“轰!”

青石面地板被砸出一道裂缝,另外一个黑衣人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盯着楚缘。

“你来干什么。”那人喘着粗气,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说道。

“别浪费时间了,速战速决。”同伴低声说道。

“哼。”黑衣人心有不甘,但知道大局为重,眼光阴沉沉的望着不远处马儿上的小王爷,蓄势待发。

同伴将面上的黑罩取下,露出一张长满胡须的凶面。同样从怀中掏出两块手甲,套在手上。

暴雨倾盆,林海翻涛。雨水打在廊顶上宛如油炸豌豆。

二人成犄角之势慢慢靠近,长胡大汉率先发难,铁甲五指豁然张开,爪锋竟带起五道气劲。

楚缘剑锋自胸前而上斜撩,凛冽锋刃分泼斩浪,击打在手甲铁器上。

黑衣男子趁长胡大汉与楚缘硬撼时绕至身后,右手手甲尖刺直取后心。

楚缘眼角微动,忽将长剑脱手掷出,不退反进,刺向长胡大汉胸前。

“嘿!”长胡大汉双手交叉,闷声一震,带起一丝火花,将青剑震到半空。

楚缘将青剑掷出后,便柳腰弯折,仰面翻立,那后方的尖刺又一次贴着胸前穿过。

未等男子收招,楚缘双手已然撑地,下身腾起,右腿如蝎子倒勾,足尖踢中空中坠落的剑柄。

“啪!”

长剑调转方向,如银蛇般刺向黑衣男子。

黑衣人骇然后退,急忙收回手甲接住飞来的剑光。

“呀啊啊!!!”黑衣人倒退三步,手甲里蹿出火星,才将青剑捏在手中。

楚缘化解夹击,后跃跳离亭中心,背靠亭柱,胸脯起伏不定。

“不妙了,这两人配合无间,这一次侥幸,下一次难保证一样化解。”楚缘和李问鹿心中都有些焦急。

云间又闪过一束电光,轰隆隆的雷鸣间,划过一丝尖锐的鹰啸。

那二人架住楚缘左右,欲逃无门。

黑衣人将青剑倒握在手上:“她没了武器,下一招解决。”

长胡大汉默默点头,双拳交叠,身上隐有气流涌动。

楚缘银牙紧咬,眼光瞥向不远处的李问鹿,只见他抬起手臂,手指不停指着头顶的雨廊。

二人突的暴起,再无保留,三拳一剑直直往楚缘砸去。

楚缘瞳孔骤缩,忽弃守势,心下一横,左足蹬在后方的亭座上借力腾空,身形灵巧攀上亭柱。

“驾!”李问鹿缰绳一抖,马儿扬蹄嘶鸣,随即掉头朝山下跑去。

“轰!”两人将亭柱轰裂,楚缘已经攀柱而上,窜入雨夜里,廊顶的瓦片一阵声响。

黑衣人朝着马屁股大骂一声:“妈的。你去拿小王爷,那女的交给我。”

说罢晃了晃手中的青剑。

长胡大汉点点头,转头去追马匹。

黑衣人照着楚缘的行径,跟着攀柱而上,脑袋刚刚探出廊顶鸱吻时,一只青白的布靴带着劲风朝面门呼来。

“噗啊!”黑衣人仰头飞出一口血沫,暴怒的跳上廊顶,之间一抹青影朝着反方向奔去。

暴雨似万千银矢贯体,楚缘湿透的青丝紧贴颈侧,发梢不停坠下的水珠连成细链,随她腾挪在廊顶瓦片间叮当碎落。

浸透雨水的青白衣裙紧贴腰身,勾勒出修竹般的脊线。

“哪里走!”背后厉声喊起。

楚缘强睁雨水打湿的眉眼,往后一瞧,那身影逐渐清晰:追得这么快,不行,必须要托住他。

楚缘心下暗想,随即腾身挑起,足底重重落在廊顶上,挑飞几块坚硬的瓦片,身子在半空中凌空急旋。

那被掀飞的几枚瓦片应势浮空,随她旋身轨迹一一排列在腿前。

“嘿!”楚缘轻喝一声,足尖踢中首枚瓦片,当中裂开又化作数枚小片,破空时带着蜂鸣声响,竟在雨幕中犁出一道真空隧道!

后方六瓦次第相撞,前片爆裂的碎渣推着后片加速,待到黑衣人面前时,已化作漫天碎雨。

黑衣人面色微变,将手中青剑提起,在雨中挽出一圈剑花,在面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碎片悉数打下。

“好险,若是手甲可挡不住这么多的碎片,势必受伤。”

说罢定眼一瞧,前面的青影已然消失不见,面前瓦中一道赫然破开的洞口。

“跳下去了吗?”黑衣人逼近洞口想道,欲要跟着跳下追赶。

却忽闻头顶响动,黑衣人颈后寒毛倒竖。

抬头只见楚缘已经跳离紧靠山壁的廊顶,倒悬于一根虬曲古松枝干上,左足勾枝如月牙挂梢,右膝曲弓蓄满千斤坠劲。

浸透雨水的青白裙裾紧贴小腿,勾勒出刀锋般的凌厉线条。

“吃我一记!”楚缘倒垂的青丝骤然扬起,又紧贴在雪白的脖颈上。

松开足力的刹那,整枝树干剧烈震弹,抖落成潭的雨水。下坠之势混着枝干反冲的巨力,膝尖撕开雨幕带着凌冽的风声。

黑衣人心中暗骂,躲闪不及,只好架起臂膀招架。

“唔啊!!!”

黑衣人痛呼一声,脚下廊顶碎裂,整个身子陷了进去,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

“哇!”黑衣人突出一口鲜血,通红的眼光盯上头顶的窟窿。

楚缘有些可惜的透过洞口看着下面的景象,即使任然没能将其重伤,随即消失不见,廊定瓦片哐啷作响,渐渐远去。

黑衣人摇晃的站起身来,吐了一口血水:“别以为你能跑掉!”

楚缘又往前奔了一段,体力逐渐疲软,身上浸湿的衣裙也变得越发沉重。

“哈…哈…”楚缘稍稍慢下脚步,张口喘息。

“噼啪!”

突然脚下微颤如踩蛇脊,足后三寸处的瓦片骤然炸裂,其间一道青芒自瓦下破顶而出,剑锋擦着她小腿外侧掠过,寒气刺得肌肤泛起细栗。

“嗯啊!”楚缘痛呼一声,身子前倾朝前方摔去。

青剑撞在山壁之上清脆的击响,随即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坠落到山腰的云雾之间,消失不见。

楚缘重重摔在廊顶之上,顿觉天地颠倒,身形不受控制地在廊顶翻滚数圈,衣袂翻飞,耳边只听得瓦片碎裂的脆响与风雨声呼啸。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楚缘的身体猛然一滞,脑袋险险停在了廊顶边缘。几块松动的瓦片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顺着山崖滚下,坠入深谷。

“唔哈…”楚缘挣扎着翻过身来,眼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山谷令她胆颤心惊。正要往后退去,腿上一阵疼痛。

“还能往哪跑!”黑衣人一脚踩在楚缘淌血的小腿上,居高临下的说道。

楚缘趴在廊顶边缘,银牙紧咬:“不行…我不能死在这…,师父……”

云层间时明时暗,沉闷的雷轰回荡在天空,瓢泼大雨止不住的吹打在二人身上。

黑衣人抹掉脸上的雨水:“让老子费这么大劲,阿匕死在你手上真是他时运不济。”说罢将手甲高举过头顶。

楚缘伏在湿滑的廊顶,青白裙裾凌乱铺展。黑衣人布靴碾着她小腿伤处,靴底纹路深深嵌入皮肉,血水混着雨水在瓦片上蜿蜒成溪。

“啊……!”楚缘痛苦难耐,五指深深抠入瓦缝,右臂悬在廊外虚抓,掌心只有冰凉的雨丝缠绕。

黑衣人捏紧头上的手甲:“摔下去还留不得全尸 ,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右拳轰然落下。

楚缘抬眸望向雨雾深处,天空骤然一亮,云层撕开一道裂口,刺目的闪电如银龙般直劈而下,扎入山涧深处,瞬间将廊上的情景照得通明如昼。

电光映照下,楚缘的面容显得越发苍白如纸,雨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衣襟上。

但那黑褐色的瞳孔深处,却倏然有一抹异样的荧光粉色一闪而过。

山腰雨雾里传来细不可闻的蜂鸣,紧接着,一道寒光如流星般撕裂雨幕,旋转着疾飞而来,精准地落入楚缘虚抓的手心里。

“啪!”楚缘五指下意识的握紧,青剑被牢牢的抓在手中。

“我不能死在这,我不能死在这!”楚缘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这句话,手中紧握的青剑仿佛感应到她的意志,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电光石火,一刹那仿佛永恒,连雨帘也变得迟腻起来,楚缘只觉得体内一股气力骤然上涌,胸口仿佛有无形压力亟待释放,猛然张口长啸,声音穿透雨幕,震彻山间。

“呀啊——”

楚缘爆发出尖锐的呐喊,青剑随着手臂翻身挥舞,剑锋迎着那自天而降、势大力沉的手甲拳势直砍而去。

剑光如虹,带着凌厉的杀意,与对方的手甲狠狠相撞。

“唰!”

电光照的通亮的背景下,一块拳头大小的事物腾飞而出,在空中抛出一道弧线,直直坠入山涧之中。

黑衣人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手腕,鲜血仿佛泉涌,溅射而出。

“呜哇——”

黑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用另一只手捏住断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脚下碎瓦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身形摇晃间,竟是一个不稳,直直栽出廊外。

“啊!不!不——”

黑衣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右手空空如也,只剩下断腕处钻心的剧痛。

于是疯狂地伸出左手,试图抓住廊檐边缘,但瓦面上湿滑的青苔与雨水却让他失去手甲的手指难以着力。

黑衣人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整个人向后倾斜,悬在空中。

凄厉的惨叫声在山间回荡,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般,迅速坠入山腰的雨雾之中,消失不见。

楚缘怔怔的看着云雾重新聚拢,身体仿佛终于被抽空了所有气力,再也支撑不住,翻身躺在廊顶上。

紧握青剑的手心渐渐松开,剑身轻轻落在一旁,雨水冲刷着剑刃上的血迹,顺着廊顶瓦片流淌而下。

楚缘仰面朝天,任凭呼啸的风雨拍打在身上,衣衫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着她柔美却坚韧的身形曲线。

雨水顺着楚缘的脖颈流淌过锁骨,浸透了每一寸布料,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声与雨声交织在一起。

看着云层间时而亮起的银光,楚缘忽地鼻头一酸,眼角溢出两行热泪,喉间呜啊一声,失声痛哭起来。

目录
新书推荐: 捕鱼大亨:从北海道渔村开始 漫威:交友系统,死侍是我好基友 这里就是漫威之癫! 人在漫威:S级天赋多到用不完 爱情公寓之心有凌熙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神豪:离婚后,享受有钱人的快乐 中国式超人 火影:我能分解万物 斗罗:神女宗收徒,从朱竹清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