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遭遇(2/2)
楚缘带着李问鹿到了乙号房门口,推开门笑问道:“在马上不是挺活跃吗,怎么现在一声不吭。”
李问鹿静静走到窗台前,还是一言不发,瘦小的肩膀微微颤抖。
楚缘诧异,走上前去蹲下扶住李问鹿肩膀:“是不是太冷了,这衣裳太大了,穿着是有些漏风,我让小二准备些热水。”
李问鹿摇了摇头:“我没事楚姐姐,我只是有些想家了……”
楚缘揉了揉李问鹿的脑袋,安慰道:“已经到永澜洲地境了,等楚姐姐办完了事儿,就马上送你回去。”
“嗯。”李问鹿淡淡回应。
门外熙熙攘攘路过厚重的脚步声,楚缘也皱了皱眉头:“这些人也不知道动静小点。”
“笃笃。”
李问鹿受惊似的跳到床铺上,将被褥盖住了身子。
楚缘只道是李问鹿穿着女装不好意思见人,起身问道:“谁呀。”
“客官,给您送点吃食。”
这才推开门,只见小二端着一盘子简单的清食。
“麻烦你了。”楚缘双手接过餐盘,只见小二背后路过一个高高的身影,双目炯炯有神,朝楚缘打量了一会。
“不打紧不打紧。”小二送完楚缘的份,回头跟着那人到了隔壁:“客官,给您送酒食来了。”
“进来吧。”那人将小二送进了房中,抬头看见楚缘也在探看这边,眼神一凛。楚缘只觉得阵阵寒意,令人不适,便掩上了门。
“不吃点东西吗?”楚缘放下餐食,朝在床上背朝外的李问鹿问道。李问鹿翻过脑袋,见外面再没动静,这才下床静静坐到桌边。
楚缘笑道:“莫不是见到那些模样凶横的人害怕了吧,小鹿还有些胆小呢。”李问鹿小声道:“他们确实很凶狠。”
楚缘见他情绪低落,便也不再打趣:“简单填点肚子,明早天一亮我们就走,早点找到人,我也就早点送你回家。”
李问鹿点点头,伸手夹起一片牛肉放入嘴中,嚼了两下面色怪异的说:“真难吃。”……
“呸!这肉也太难吃了。”房中大汉一口吐出肉渣,骂骂咧咧道。“头儿,这穷乡僻壤的,啥都不好吃,我这肚子都快憋坏了。”
领头人浅浅闭上双眼,不知怎的,脑子里总是隔壁那对姐妹的模样,满上一碗热酒,咕噜噜饮下,这才有点舒坦:“将就点吧,别惹出麻烦来。”
“哼。”那稍胖的大汉不屑道:“要换咱们的地界儿,隔壁那小妞,现在正陪大爷我睡觉呢。”
“呵。”领头人倒上了酒:“没瞧见她还配着剑吗,当心被削了脑袋。”
“哈哈哈!”大汉仰头大笑:“这种女侠客,来十个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左横刀在这儿,有谁拿不下的?”
领头人摇了摇头,从背上卸下一把长刀,放在地上,月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照的刀身寒气逼人。
领头的拿出抹布,将酒水倒在刀身上,轻轻擦拭:“找了那小王爷一天一夜了,这血渍都没时间清理。”
大汉端起酒碗说道:“要我说那死士也硬气,砍了脑袋还拖着你腿不放。”领头的嘴角勾起,用绸布将刀身裹住,阴森森的说道:“那又如何,手也砍了便是。”
大汉大笑,端起酒碗痛饮而尽。
……
夜深人静,小二熄了客栈内最后的光亮。
“今天收入还不错啊,得让掌柜给我加工钱了。”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放进锁柜里,不一会就在简易的床铺上昏昏欲睡。
突然间耳边似乎传来隐隐约约的翻弄声响,小二猛地睁眼,眼睛望向后厨的方向,嘴里低声暗骂道:“那臭孩子又来了。”
说罢悄声摸到后厨外,只见漆黑的屋内似乎人影晃动。
一点烛光亮起,蹲着的人影猛地回头,只见深长的发间一双明亮的眼睛大大张开,身上粗布鄙衣,整个儿人小小的一团,见有人来到,光着脚丫慌也似的跳上窗台,一个翻身就不见了。
小二探出窗外骂道:“下此再让我抓到,腿给你打断!”
一看后厨被翻箱倒柜,拿走了一小块牛肉。
“哼。”小二直呼倒霉,赶紧将屋内锁好,简答收拾了一下,确认再没人影后,这才回床榻休息了。
一路的疲惫让楚缘很快就陷入沉睡,均匀的呼吸声轻微的从鼻间传出。而在一旁的李问鹿却无心入眠了。
由于只有一张床榻,楚缘便要与李问鹿挤在一起,纵然李问鹿摆手拒绝,也被楚缘摁了回去,毕竟床榻还有些宽敞,既然李问鹿胆小,楚缘便自顾自的睡在了外侧。
“唉,我哪是为难和你睡一起啊。”李问鹿幽幽叹气,挠了挠被温热的呼吸瘙痒的脑后。
靠着墙壁只听对面再无动静,李问鹿悄悄起身。
“嗯……”楚缘一声轻哼,调整了一下睡姿,并没有醒来。
李问鹿小心翼翼钻出被褥,蹲在楚缘身旁,月光下瞧见着恬静的睡颜,李问鹿只觉得这姐姐人美心善,日后定要好好报答。
李问鹿轻轻跨过楚缘,小腿分跨在柳腰两侧,视线下的睡姿如此令人沉醉,比骑在花楼姑娘的身上还让人着迷。
摇了摇脑袋,李问鹿翻过了身子下了床,楚缘在睡梦中也转身侧着身子,习惯性的将两腿缩在了腹前。
李问鹿心里暗笑:楚姐姐睡觉倒像我四五岁时的模样。
只见卷起的被褥下,褪了鞋袜的小巧足踝裸露在外,在漆黑的屋中像是最明亮的事物。
李问鹿不自禁的靠近被褥,小指头夹住棉被一角,轻轻掀开,一双精美的玲珑玉足就这样呈现在眼前。
纵使在山洞里惊鸿一瞥,李问鹿还是不得不惊讶于楚姐姐玉足的完美。
李问鹿虽然从小就偏爱女色,更多的原因倒是来自家里人的溺爱,直到三岁才开始断奶,为此李问鹿还大哭了好几天。
王妃看的心疼,时常把王儿抱在怀里,任他在雄伟的双峰里玩弄,倒是养成了他偏爱女人双乳的癖好,尤其是丰硕的美乳。
久而久之,随着王儿越来越大,再也不适合抱在怀里了,得到了王妃的暗许,小王爷才出门挑选心仪的女人收回来做玩伴。
这次游玩,在路上倒是收了不少胸前沉重的佳人,谁知遇上这等事故,看来除了自己以外,小王爷一行人都凶多吉少。
言归正传,李问鹿不是没见过姣好的美足,但歌舞名怜,大多日夜操劳,既要上得舞台,也要下得楼台,白嫩的脚底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磨损,即使是母亲那般尊贵精致的人儿,也免不得长久的稍逊色泽。
但楚姐姐的玉足就像浑然天成,没有一丝茧垢,仿佛从未落过地似的,白净无暇,脚趾玲珑晶润,优美的足弓如新月般弯起,色泽比之窗外的月亮更为透析,连淡淡的血管如隐秘的丝线般潜藏在深处,让人不自禁的就想顺着路线看它通往何方,最后却自然的消失在细腻的肤底。
“咕。”李问鹿没自主的吞下一口唾沫,只觉的这双美足有着万千的魔力,让人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渐渐靠拢。
温热的吐息吹打在光滑的足底,淡淡的痒意让沉睡的楚缘鼻间轻轻闷哼,小脚不安分的微微扭动,煞是迷人。
鼻头传来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芬芳,在李问鹿的记忆中只有山茶才有那种芳香,还是从西南山谷新鲜采摘的嫩茶。
仿佛鬼迷心窍了,李问鹿慢慢探出舌头,舌尖汇成一点,凝滞住呼吸,湿润的舌尖慢慢靠近挺立的脚趾上,月光下如葱般的拇指光泽细腻,形如豆蔻,仿佛最为饱满的嫩芽。
“哈唔。”
“嗯……”
李问鹿舌尖触碰在玉指的一端,稍许冰凉的感觉传递在舌尖上,那小指倏得躲开那股湿热的感觉,楚缘轻哼着伸缩了下小腿,吓得李问鹿忙起身避开。
待楚缘又平稳呼吸,李问鹿这才放下提起的心脏,伸手在嘴唇上一抹:“连味道也像雨后的茶芽,淡淡回甜。”低头一瞧,只觉得楚缘的上衣裹得太紧,下身小小的顶起一块。
“嘶……”李问鹿只觉磨的发疼,撩开下摆,一杆小小的肉杵立在胯下。
借着朦胧的月亮,只看见李问鹿的小手刚好握住精巧的棒身,前段圈开一道小口,似是藏着一块红嫩嫩、亮晶晶的事物。
李问鹿尝试着往后拨扯,只见那圈软皮慢慢后褪,一小块向内凹陷的红润肉头浅浅露出脑袋。
“嘶喔……”仿佛吃疼,李问鹿松开两手,衣裳随之飘落,将小肉杵藏了起来。
似是冷静了下来,李问鹿瞧了瞧熟睡的楚缘,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慢慢打开一条缝隙,只见过道里漆黑一片,隐约听到连绵不绝的鼾声。
李问鹿轻手轻脚的钻出房门,摸着墙壁慢慢移动,直到鼾声越来越近,李问鹿也摸到了隔壁的房门口。
李问鹿贴上房门缝隙,右眼探看进屋内,只见床榻上隐隐躺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传出如雷的鼾声。
对面那床的人影翻来覆去,李问鹿瞧见桌上放着的长刀,手指狠狠抠紧纹路。
突然那人抬起头瞧了房门一眼,李问鹿一惊,只见缝内,那人悄然坐起身来,月光外漆黑的身影慢慢摸向桌上的长刀,李问鹿慢慢后退,豆大的含住瞬间爬满了额头。
那人握住刀身,压低脚步缓缓向门口靠拢,李问鹿只觉得眼前的身影越来越大,一时想要逃走,却发现两腿发麻,不停使唤。
眼看那人已经渐渐挡住门缝的光亮,即将来到门口,恐惧渐渐爬上李问鹿胸口,一时间想起那官道上的惨景,连喉咙都发不出一丝声响。
惊魂未定时,只觉右手被一道力量牵引,身形一飘就被拉入身后的房中。
“吱呀。”房门被骤然推开,那人架起长刀四下打量,只见空荡荡的过道上漆黑一片,没有半个人影。
“哼。”那人放下架势,喃喃道:“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说罢掩上了房门。
待过道外再无声响,李问鹿才长长呼出提在嗓子眼的气,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抬头一看,是个身高和自己相仿的孩子,只是头发杂乱,粗糙的布衣上不少缝补的痕迹。
“谢……谢。”李问鹿抚着胸口说道。
那小孩子也不说话,回头朝窗户走去,一个跳身翻了出去。
李问鹿大惊,这可是三楼啊,忙起身过去一看,只见那小孩落楼外的一根树干上,也不知多久没人修剪了,树干已经长到了三楼窗外附近。
小孩招了招手,顺着树干爬了下去。
李问鹿吞了吞口水,回头一瞧禁闭的房门,似是不敢再走过那压抑的房间,探出身子落在树干上,小心翼翼的跟着小孩落下。
“真慢。”小孩叉着腰说道,竟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李问鹿更加觉得好奇了,问道:“你是女孩子?”
那女孩靠近李问鹿的脸,说道:“女的又怎么了,你还穿女孩子的衣服呢!”李问鹿摊起衣袖,红着脸说道:“我……我这是身不由己!”
“哼!”女孩扬起鼻子,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李问鹿挠了挠脑袋,说道:“那个,谢谢你了,不然我肯定……”女孩揶揄的打岔道:“偷偷摸摸的,你不会是贼吧。”
李问鹿急道:“我怎么可能是贼,我可是小王爷!”
“噗……”女孩掩住嘴巴,哈哈大笑起来。
李问鹿急红了脸,脱口说道:“那你呢,这么晚还跑到客栈里来,难道不是贼吗。”女孩停止了笑声,李问鹿自知失言,忙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错哦,我确实是贼。”
“额。”
女孩从怀里掏弄,摸出来一块油纸包裹的事物。
“瞧,新鲜入手的牛肉。”女孩笑吟吟的举着牛肉说道。
李问鹿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发什么呆啊,想尝尝吗?”女孩陶醉的捧着油纸深深吸了一口。
“呃……还是不用了吧……”一想到那牛肉味同嚼蜡,李问鹿也装模作样的推辞了。
“不吃算了,我还嫌不够呢。”女孩撅着嘴巴把油纸揣进怀里,却向李问鹿伸出手心。
“啊?”李问鹿不明所以。
“喂,我帮你一把,怎么也得有点表示吧。”女孩抄起手臂说道。
“我……我……”李问鹿摸了摸腰带,却发现穿的都是楚缘的衣服,哪有什么钱财:“我没有啊。”
“什么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吗?”女孩不信,伸手探进李问鹿的衣袖里摸索。
“哎嘿别摸别摸,哈哈哈,好痒……别摸了”李问鹿被上下其手,弄得瘙痒不止,连连推手。
女孩手不停歇,又摸进腰衣边。
李问鹿急道:“别哈哈……别摸那了,摸不得哈哈哈……”说罢连连后退,后脚跟磕到一块石头上,摔了个脚朝天。
“哇。”女孩掩嘴一呼。
李问鹿拿开盖在脸上的长长的衣摆,只见自己脚上头下,大大分开的腿间,露出洁白的屁股,和一根幼嫩的肉杵,挂着褶皱分明的小巧玉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