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遭遇(1/2)
“打听的怎么样了。”花焰瑾一挥手,一簇火苗燃起,晕红的烛光将薄纱帐照的透明,只见帐上晃悠悠的深夜人影,正细细打理着头发。
张逆复嘿嘿笑道:“那两小子酒量忒差,我还没喝痛快呢,这俩就先倒了……嗝。”花焰瑾不紧不慢地梳着头发:“让你说重要的。”
张逆复揉了揉鼓胀的肚皮,细细回忆道:“那侯爷可不简单啊,把枢城藏了十多年的魔胎给揪了出来,嗝,连带着牵出太守的陈年旧孽,等下次上朝,皇上肯定会大大赏赐侯爷。”
“哼。”花焰瑾鼻尖淡淡一哼:“若是皇上都能知晓的事,还问你做甚。”
“嘿嘿。”张逆复咧嘴:“别心急,更有意思的消息还在后面呢。”花焰瑾掀开帐幕,一张微微酡红的娇颜探出,眉心的焰纹在烛光下隐隐流光:“再打哑谜,烧的就不是你的山庄了。”
张逆复清了清嗓子,这才正色道:“按那两人的说法,宋侯爷遇到个小女娃,倒颇为照顾,那女娃剑法招式倒是和那老头异曲同工。”
“哦?”花焰瑾撑住刀削似的下巴,若有所思。
“我听说南云门早已势微,现在还有弟子吗?”
花焰瑾拂了拂火苗,说道:“倒确实有一个女弟子,不过也就她一个,她怎么离开山门,跑枢城去干什么。”
“嗨。”张逆复叹道:“这孤山野岭的,让一个小姑娘独自守山门,换我我也不想呆啊。”
花焰瑾浅浅笑道:“明天去问问不就知道了,那老头多半也盼着他徒弟的消息呢。”
“然后呢,你又告诉了他们什么。”
张逆复顿了顿,有些轻声的说道:“喝得有些麻,把那老头的事儿说出去了。”随即摆手道:“那事儿我可没说啊!”
“哼。”花焰瑾冷哼一声,“算了,他要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翻开手腕瞧了瞧还附着在手臂上的黑线,花焰瑾喃喃自语:“只要这个别让人知道就好。”
说罢葱指一捻,将烛光掐灭。
……
猫儿狸和狸儿猫齐齐站在桌侧,一卷案牍轻轻放在桌上,同时递过来两碗清茶。“喝了吧,一身酒味。”宋流风挑了挑灯芯。
“多谢侯爷。”二人双手捧起茶碗,泛红的脸在烛光下尤其鲜明。“所以,她收押了南云门的掌门?”
二人喝过醒酒茶,这才眼中清明,答道:“按那花大人心腹所说是这样的。”
“呵呵。”宋流风轻笑道:“能穿上铜甲和花焰瑾陪练,那人武功不凡,就是不知道是哪种程度的心腹了,下来你们去查查他。”
“明白。”二人放下茶碗应道。
宋流风又问道:“那你们又透露了些什么。”
猫儿狸和狸儿猫羞然道:“将枢城捉魔胎的事情说了。”
“嗯。”宋流风手指击打着桌面,“这事影响太大,下次早朝肯定会议论此事,倒也无妨。”
猫儿狸扯了扯狸儿猫的袖子,后者硬着头皮说道:“侯爷,后面我们喝得有些多了,将楚小姐的事情给……”
宋流风挑了挑眉,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好一会才开口道:“罢了,越是隐藏,那女人越感兴趣,更何况掌门都在她手上,稍加盘问,要知道也不难。”
“只是浑元素圣还不能上告……”宋流风嘴唇微动。
二人似是没听清,只见侯爷说罢招了招手:“将边塞布防图拿来,本侯离开的这些时日,将边境的大小事宜挨个报来。”
猫儿狸抱来一卷书信和地图,狸儿猫又点亮几盏烛台,侯爷的寝房彻夜明亮。……
京城里的曲园街此时正是高歌燕舞的时段,有道是早不出北门,晚不离南门,北门外是官家群居之地,早上官务来往,平民百姓自然不敢去北门外,免得耽误了官事。
南门内又是有南斜街和曲院街两大消遣之地,在这里风流快活的,大多能玩到通宵达旦。
此时曲园街内的一座花楼里,觥筹交错,男男女女相互嬉戏,一副人间仙境的模样。
高高的外廊飘着红红绿绿的绸带,依靠在廊上的胭脂美女们在绸带下抚手张扬,吸引行人的目光。
而廊后的房内,却又是更加旖旎的风光了,一扇窗户忽的打开,两团柔腻的丰乳搭在窗沿上,风韵的娘子口中娇喘不断,上身起伏不断,似是浅浅丢了,仰头颤抖不止,惹得廊外的姐妹们娇笑连连。
小娘子羞得赶紧掩上窗户,素手轻轻拍在一张圆鼓鼓的肚皮上,娇嗔道:“都怪你,这模样全给姐妹们瞧去了,羞死人了。”
“啪”的一声一个红印落在小娘子白腻的熟臀上,盗香猴喘道:“他娘的,大不了外面的爷爷我全干个边,少废话,夹紧了!”
“诶哟,你轻点啊,这么大……嗯啊,要捅穿人家了……”小娘子又觉得穴中撑实,碗口粗的肉棍在淋过自己泄掉的浆汁后愈发坚挺,着实让人承受不住。
“哼啊!又……又顶到里面了……嗯啊,怎么会……这么深……”只听床头方向又传来另外一道呻吟,一个丰满的美娘跨坐在床上,身形浅浅起伏,似是在捉摸着力道,时而蹙紧了眉头,又时而微张樱唇,一副难耐的模样。
硕大的乳肉被一只精干的手掌捉住,窃玉猪在身下静静享受肉棍被香腻的穴肉包裹的美感,低头一瞧竟然还有一节棍身没能没进,急道:“小美妞,你都磨磨蹭蹭半天了,哥哥我还没吃全呢。”
那丰满美娘也低头一看,娇喘道:“好哥哥,你怎生得这般竖长……奴家都要吃不消了……”
“啧。”窃玉猪咂嘴道:“你说我大哥太过粗壮,让你先挑我这根也就罢了,怎么也得服侍好我啊。”
“好哥哥……哈……”美娘咬唇道:“哪知道哥哥也是……凶狠的长棍啊……”窃玉猪急不可耐,本就憋了好一段时间的性欲,此刻蓄势待发,双手啪的一下拍在肉臀上,肉浪层层泛起。
“噢!”美娘口中一哼,紧接着臀上的双上用力,带着身子慢慢下压。“等……等会……噢噫!”
窃玉猪细腰一挺,那在外的棍身咻的滑进穴中,咕唧一声挤出最后的空气,带着些许晶莹的汁水,激射在床单上。
窃玉猪细长的肉棍毫不费力的冲进紧致的媚穴,尖细的肉冠头子终于顶开美娘刻意避让的肉环,滑腻的环肉骤然扩开,被这肉枪头子破了城圈。
“进……进来了……”美娘双腿绷直,口中喃喃低语,一双眼睛不自禁的向上翻起,香舌吐露,延津滴落。
“呼~”窃玉猪终于痛快的舒了口气,肉枪入了最是软嫩的腔室,四面八方的温热软肉将肉棍子整整包裹,舒麻爽利。
“嘿!嘿!”盗香猴抱起小娘子的双腿,只见泛红的花穴里含着一根狰狞的粗壮雄根,正努力的挤进花道之中。
“啊哈……胖哥哥,莫要在挤了……”小娘子带着咽声:“太……太粗了……,花口都要撕裂了……”
“他娘的,这般不经事,老鸨子怎么训练你们的。”盗香猴用肚皮将小娘子顶起,把尿一般将小娘子抱在身前,半蹲着身子让肉棒在花口摩擦。
“那是……嗯啊,哥哥的太粗了啊……”小娘子娇啼不止,一对金莲死死抠紧,只见饱满的花穴下,巨根在左磨右碾,把两半穴壁搅的红痒微翻,露出粉嫩的穴肉。
“好。差不多了。”盗香猴嘟囔着,将粗硬的肉头对准泥泞微分的肉穴。“噗叽!”
“噫!……哈啊!”
小娘子仰头惊呼,绷直的小腿上,小足十指张开,藕臂反手死死抓紧好哥哥的后脑,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好似人要裂成两半,分开的媚穴上豆蔻挺立,撑开的小口呼吸般微张,倏然激射出一股淡黄的水流,冒着热气喷洒在木窗之上。
“呸,他娘的好浓的骚味,看爷爷我不干死你这小骚货。”盗香猴抽了抽鼻子,随后开始挺动腰腹,一击又一击得撞在翘臀之上。
“噢!噢!喔!”失神的小娘子脑袋随着撞击前后摇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挤了出来,身体里的空气被一锤锤撞出体外,在喉咙里伴随着节奏无意识的哼鸣。
“啊……哈嗯……那里顶的……好疼,又……好酥麻。”坐在窃玉猪身上的美娘回转过来,只觉腹内容纳了一小块坚硬的事物,稍稍收紧腰腹,便觉得滚烫透过体外传达到全身,试着起伏一下肉臀,仿佛牵扯着内脏一般,一股麻滞感传来,那腔室隐隐发酥,接着又是浅浅一扭,那别样的快感的又袭上脑门。
“啊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这样的……还从来没……”美娘适应过来,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清晰,只是浅浅的套弄,便让她不知其所。
“嘿嘿。”窃玉猪来了状态,淫笑道:“终于适应了吧,那我可要开始了。”在美娘惊恐又期待的眼神下,窃玉猪猛然一抓丰满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扣住。
接着腰腹开始上下抽打,撞得床板吱吱作响,小腹打在肉臀上,波波媚浪沿着穴口扩散,而那桃子似的腔室,被拉扯抵弄,套住肉冠被随意蹂躏。
“啊!呀!!呼哈~要……要死……,别……好难受……好爽啊!”美娘终于承接不住,放开媚嗓快活的呻吟,再没有一点矜持,随着下身的抽动配合的起伏,扬起脑袋狂泄不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道道水汁,不一会就浸湿了床铺。
“呀啊……好满,好充实……”而一旁的小娘子也回过了神,开始的撕裂感已经逐渐消退,下身的饱胀感逐渐清晰,还有那滚烫与粗糙的棍身带来的交合感,开始逐渐抚慰疼痛的穴肉。
“哦呼,真爽啊,小骚货还这么紧,让爷爷给你耕耘耕耘。”盗香猴终于挤进小娘子的媚道,虽然只进入在花口附近便是极限,但异于常人的粗壮却让小娘子花心微颤,自顾自的降下花房,以便感受冲击的力道。
“嗯哈……好哥哥,好爷爷,再……再多用力一点……”小娘子忘乎所以,开始主动索取快感,盗香猴也安奈不住,双臂箍起粉腿,粗壮的肉棒在穴口浅入浅出,却道道从上面的小眼捣出淡黄的汁水。
“啊!啊!哼啊!”
“噢!噢!噢噫!”
两道酣畅淋漓的娇哼吸引廊外姐妹们来到窗逢外偷看,早有安奈不住的探进纱衣里浅浅揉弄起来,也有互相慰藉的美娘靠在廊上亲吻,路过的行人停足观望,头也不回的冲进花楼里,一时间一座难求。
“要……要泄了!最大的……要来了!”
二女不知去了多少回,早已经筋疲力尽,香汗淋漓,兄弟俩心有灵犀,纷纷拿出最后的技巧,顿时将二女送上了九霄云外。
“啊!!要死了……要狠狠的丢死了!!!”二女异口同声的淫叫,纷纷泄出最后的蜜汁。
“嘿啊!”兄弟俩也不再坚持,打开精关,将浓厚的阳精悉数灌进花道之中,直到浆满汁溢,才拔出牵丝带液的淫棍。
盗香猴举起茶壶仰头猛喝几口,长抒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窃玉猪推开压在身上的肥腻娇躯,下床扭了扭腰,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啊……好哥哥,你们就要走了吗?”床上的美娘疲软着声线,挽留吟道。
“他娘的,还喂不饱你这小骚货是吧。”盗香猴笑道,胯下的粗棍抖了两抖。
小娘子看的欣喜,忙爬到胯下,伸出香舌清理炙棍上亮晶晶的淫液。
“嘶……”盗香猴吸了口气:“若不是有要事,今天必定让你俩下不来床。”说罢从桌上取来包裹 ,仔细翻找一番,挠了挠脑袋对窃玉猪说道:“兄弟,你兜里还有钱吗?”
窃玉猪两手一摊:“就只有那么多了。”
美娘和小娘子笑吟吟得伏在胯下,舔着肉棍含糊不清的说道:“无妨无妨,只求哥哥们多来光临就是,莫让姐妹们等太久了。”
“哈哈!”盗香猴肚皮颤抖,摁住小娘子脑袋,乐道:“他娘的,这么骚爷爷我肯定来啊,给爷爷弄干净,下次再来光顾。”
月上三竿,兄弟俩整顿好行装,离开繁华的夜巷,遁入南门外的夜色中,穿过林荫小道又翻过几处小山岗,看见一座衰败的牌坊,蛛网飞扬下几个沾满灰尘的烫金大字,阴氏霹雳堂。
兄弟俩恭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头,才从正门进入。
“还是老样子,多备点迷烟弹,我去拿材料去。”盗香猴放下行囊说道。
“大哥,要不整点厉害的家伙吧,每次都用烟弹,咱遇到稍微厉害一点的都只能逃遁,明明我们可以拿下那小姑娘的,回回都让她坏了好事。”窃玉猪郁闷道:“咱这里又不是做不出来,玩意儿多的是。”
盗香猴一拍窃玉猪脑门,说道:“忘了霹雳堂怎么没的了?再用火器伤出人命来,咱俩都玩完了。”
盗香猴从木案上捻起三株香,手指在香头抹了几下,便燃起青烟。
“别忘了当初咱俩发的誓,我们能苟活到今天,已是万分不易。霹雳堂只剩下我们了,今后也得步步小心。”盗香猴捧起香火,朝着木案拜了三拜,恭恭敬敬插在香炉上。
“唉。”窃玉猪幽幽叹气,也跟着大哥烧香礼拜。
六根微弱的香火光亮,映照出木案上漆木的牌位,无字无名,牌位旁一尊陶制的菩萨像,正肃穆的望着前方。
兄弟俩就这样呆了一会,也不知谁先动了起来,分头准备开工的材料了。……
是夜,一匹骏马走到了一处客栈门前,马匹呼哧着吐出热气,从背上跳下来俩人,只见是一脸疲倦的楚缘和李问鹿。
打着盹的小二听见马蹄声,打了个哈欠,醒了醒眼睛出门迎客,招呼道:“二位小姐,是要住店吗?”
“我,我是男孩!”李问鹿撑红了脸,只是穿着像个小女娃的模样,让人难以信服。
小二眨了眨眼睛,只好打了个哈哈,又瞥见一旁清新的容颜,立刻提起了精神:“二位快请进,外边风大,别着凉了。”
“我们是来投宿的,还有房间吗?”楚缘牵着四处打量的李问鹿来到账台前问道。
小二翻了翻记本:“我看看啊,啊,还有几间。”小二又瞧了瞧身高不及楚缘腰胯的李问鹿,试探问道:“那二位开一间?”
李问鹿抬眼看向楚缘,后者点了点头:“开一间就行。”
“好嘞。”小二说道:“三楼乙号房。二位可以上去了。”
楚缘从行囊里掏出几块碎银,这时一阵凉风吹来,门外进来一队人马。
小二哆嗦了下肩膀,忙迎上去掩上门招呼道:“几位客官,可是要住店?”几人抖了抖衣尘,明晃晃的大刀收在背后,丢给小二一锭银子说道:“准备三家客房,再备些酒食。”
“好嘞好嘞,刚好三楼还有三间空房,乙字号靠后的三间就是。”小二赶紧收好银子,路过账台也揽下楚缘的碎银子,说道:“姑娘你们先上去吧,一会也送点吃食上来。”
“嗯,多谢,走吧小鹿。”楚缘牵了牵李问鹿的手,后者埋着头,默默跟着楚缘上楼。
“啧啧。”其中一个行客瞧见楚缘离去,咂嘴道:“这丫头生得真水灵,年纪轻轻带着妹妹夜不归宿是要做什么。”
“哼,管她做什么,大爷我先扒了她衣服,看看成色如何!哈哈哈哈!”稍胖的行客满嘴淫话,几人附和着哈哈大大笑。
“嘘。”领头的打断道:“到了惠王地境,莫要在生事,小王爷的消息已经传到惠王耳朵里了,我们现在得谨慎。”
众人一听,只好纷纷噤声。
言罢,领头人忽觉后脑一凉,似是厉目在背,忙回头环顾,空荡荡的客栈哪还有人影。
领头人搓了搓后颈,似是觉得疲劳了,对众人说道:“各自回房歇息吧,两人一间,都安分一点,明天继续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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