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买卖(2/2)
“明白了,我这就派人去查。”张之雄点点头。
“嗯。这悬案已经搁置近十八年,事关先帝事宜,不应有误。你我之事,也须得保密。”宋侯爷嘱咐道。
“呵呵,侯爷放心,我女婿此时多半还在四处寻你呢。”
“倒是折腾他了,暗地里见你一面,不拖他的关系不行,还得绕开他。”宋侯爷笑道。
“咚!!!”又是一声啰响,管事的走上堂前,照例一般念着开场白。“既如此我也不多留了。”宋侯爷欲先行离去。
“诶侯爷,不是还要采办珍品吗?何不与我共赏,若有心仪的,权当作礼了。”张之雄急忙说道,眨了眨眼笑着。
“你呀。本侯才七岁就被你瞒着父亲拉进了怡红院,倒是和现在的表情如出一辙。也罢,看看也无妨。”宋侯爷笑道,随着张之雄上了雅座。
“稍安勿躁。”管事的敲着啰,场内慢慢安静了下来。
“本月的怀珍拍卖,此刻正式开始。还是惯例,价高者得,不耽误时辰,即刻开始逐一上架。第一件,琉璃玉花盏……”此时的窃玉猪正影藏在暗处,眼光不时打量着出入口,就等大哥现身了。
看着正在展出的珍品,眼睛都发出了金光:“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华丽的东西了。大哥怎么不顺走这玩意儿。”不一会,一位只有残缺布条遮羞的侍女拍了拍窃玉猪肩膀,说道:“喂!你怎躲在这偷懒,那边的女客人要一杯浊精酒,赶紧的别误了客人兴致。”说罢便要去解窃玉猪裤裆。
“起开起开。”窃玉猪赶紧闪开,之前路上可看到不少伙计被随叫随榨,亏得自己隐蔽的好,一会还得接应大哥,哪还有玩耍的兴头。
那侍女一脸惊愕,随即骂骂咧咧得告状去了。
“切,多事娘们。”窃玉猪收回望着侍女暴露着装的眼光,又瞧了瞧天花板上悬挂的玉瓶。
“现在不就是个好机会,都看着台上呢。”窃玉猪心里暗暗道,又慢慢退到暗处,无人留意间,一个翻身爬上了梁柱。
……
“镗!”一声锣鼓震响,管事喊道:“点翠琉璃塔!五万两!由这位老爷买下!”说罢拍了拍手,“接下来的商品乃是绝珍,可遇不可求的双花母女莲,比起上回的白巾侠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随着管事的介绍,后台步伐沉沉,一群壮汉抬着一张华丽精致的纱床登上厅台。
台上观众举目观望,只见纱幕里人影朦胧,隐约可见两具曼妙身姿。
管事嘿嘿一笑,伸手一拉纱幕:“美娘花上玉,娇媚世无双!起价八万两!”绸缎床榻上,一对摄人心魄的白嫩肉体交织在一起,成熟饱满的母娘躺着床侧,珠光萦绕的宝串点缀在凝白的肌肤上,攀上雄伟的乳山,串过幽邃的股沟,沿着黑色腿袜缠绕。
玲珑青涩的小娘子伏在美妇身上,娇嫩的乳尖挂着两串小巧的珠链,叮铃铃敲着声儿,高高撅起的小翘臀珠圆玉润,白腻弹实,套上一层透白的丝袜后更加吸人眼球,不含赘肉的小腹轻轻抵在身下的香谷之中。
“噢……”堂下众人纷纷惊叹。
面纱下的少女脸色泛红,悄悄给美妇羞道:“娘,人好多啊,有点害羞。”美妇面纱下的朱唇微笑,轻轻扭了一把女儿的小腿嫩肉:“腿上都被你沾湿了,还害羞呢。”少女忙的埋进母亲的高耸乳山里,荡一道涟漪。
管事的也看的一时忘了词儿,直到下面的人已经开始叫价,这才忙的回过神来。“我出八万!”
“九万!”
“诶好,这位老爷九万!”
“十万!”
……
“呵,你从哪找来的?”饶是宋侯爷也被这香母艳女勾起了兴趣。
“这可不是找来的。”张之雄回答道:“这是送上门来的。”
“怎么,她们要卖了自己?”宋侯爷好奇道。
张之雄点了点头:“这等货色,我必须亲自查验,确实是出自自愿,无人强迫。签了卖身契,就等着今天上台呢。”
“这等绝色,找个富家当个小妾都是糟践了,怎想着变卖自己。”张之雄拍了拍宋侯爷的肩膀:“这可能就是她们想要的啊。”宋侯爷一征,随即敲着扇子笑道:“原来如此。”……
随着床榻的母女二人搔首弄姿的愈加香艳,台下的叫价也越演越烈,等叫到二十万两的时候,管事的一把撩开美妇的玉腿,当众展现出紧致那片肥美的,仅有一条白玉珠串遮羞的玉谷。
“三十万!”
“三十五!!”
台下顿时燥热起来,争先的两位富商急红了眼,管事的看计谋得逞,又继续叫卖起来,美妇倒也识趣,不再收回掰开的长腿,反倒越拉越开,逐渐拉成一条直线,横卧在床侧,一手搂住脚踝,面纱下吐出一条香舌,在脚背上留下一条水渍。
“哦!哦……”台下一阵哆嗦,更有甚者已经在裤裆里泄了出来。“娘,你瞧二楼。”少女伏在耳边说道。
美妇巧目轻移,瞧见了一位手拿纸扇的公子哥,正同行里的当家谈笑风生。“呵呵,是个好炉鼎。”
“若能得到他的精元,岂不是对爹爹大有助益。”少女说道。
美妇,也就是崔夫人,又捏了捏少女的嫩肉说道:“那的看你的表现了。”崔沁在娘亲怀里扭了两下,转头望向二楼,接着猫儿似的在娘亲身上扭动,娇乳挤弄,蛮臀摇晃,一双媚眼时不时眺向注意到此处的翩翩公子,极尽谄媚之姿,惹得堂下欲火焚身。
“侯爷真是人中龙凤啊,如此都不能掩盖你的气质。”张之雄适时的笑道。“你可别拍马屁了。”宋侯爷轻笑着拍了拍扇子。
张之雄远远的朝管事的使了个眼色。
管事暗暗点了点头,不一会堂下就有人喊道:
“一百万两!”
堂下哗然。
“这位老爷出价一百万!还有高过一百万的吗?”堂下众人齐齐望着那个叫出天价的客人,一边又期盼还能有富豪一掷千金。
“镗”又是一声啰响。
“恭喜这位老爷。”
张之雄拱手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宋侯爷摇了摇扇子,只是淡淡一笑。
“哐当!”
堂内突然陡生惊变,只见天花板上忽的破开个大洞,灰尘中咕噜噜的一个圆球落了下来,即将砸到花床上面。
管事的被惊到跌坐在地上,忽然身侧又有白风掠过,有一道黑影上前,左右一掌推开了圆球。
“啊?大哥?”躲在梁上匍匐前进的窃玉猪看的明白,分明是大哥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
“哎哟喂他娘的……”盗香猴被楚缘追赶的路上踩了个空,又被楚缘当头一击,直接洞穿了脆弱的木板,落地又被突身上来的二人肘了一下,浑身疼痛难忍。
“乖女儿,没事吧。”崔夫人忙的把崔沁护在怀里,面前又走上来两个身影,分别是壮硕的张之雄和高挑的宋侯爷。
“哼,好大的胆子,我的行里还敢胡闹。”张之雄头筋暴起,怒视着趴在地上的盗香猴。
堂内的众人受惊四散而逃,一时间杂乱不堪。
不一会头顶上又有动静,一身青衣的少女提着长剑轻飘飘的落下,剑穗挥动间尘埃环绕四散。
“呵呵,本侯说很快就会再见面,没想到竟如此之快。”楚缘闻声一瞧,虽带着面具,但语气和身段,很明显便是那给她令牌的侯爷。
而越过侯爷的肩膀,身后却是两个衣不遮体的两个带着面纱的女人,楚缘顿时满脸愤恨,不用说也知道,这地方尽是腌臜的买卖,只道是着侯爷也是衣冠禽兽。
“哼,想不到你相貌堂堂,也是这等龌龊之辈。”楚缘别过脑袋。宋侯爷哑然一笑:“这倒让本侯好生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