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足链(1/2)
“怎么?你今天就要走,不多住些日子?”惠王李鼎刚解下肩头的墨色披风,见床榻边立着的身影,眉峰便挑了起来。
“姐夫,实在是事发紧急,我也没法子。” 夏绯烟从软榻上坐直身子,月白绸缎裙裾顺着线条优美的长腿滑落,落地时漾开一圈涟漪,衬得她身姿愈发亭亭.
李鼎抖了抖披风挂在壁挂上,信手拍了拍:“你姐姐还没睡醒呢,他娘俩要是知道你不辞而别,火不全发我身上了嘛。”
夏绯烟展唇一笑,正欲搭话,却听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便推门而入,正是自己可爱的侄子李问鹿。
“小鹿!”夏绯烟眼中瞬间漾起柔波,忙蹲下身张开双臂,将扑进怀里的小个子紧紧搂住。
李问鹿一头撞进怀里,被温软的丰盈紧紧裹住,小脸埋在锦缎间,只闷闷地哼了一声。
李鼎挠了挠头,说道:“那好吧,一会我给你安排车马,霓嫣那里我去说吧。”
李问鹿一听,急忙从双峰中挣扎出脑袋,问道:“小姨,你要走?”
夏绯烟宠溺的揉了揉李问鹿的脑袋:“是啊,小姨有要紧的事要去做,马上就走了。”
“啊...”李问鹿诧异道:“怎么这么急,不可以过段日子再走吗?”
夏绯烟摇了摇头:“小鹿乖啊,等小姨回来再好好补偿你,”说着眼神扑闪,流转中看的李问鹿心头一跳。
李鼎插嘴道:“问鹿,起这么早是有什么事?”
李问鹿这才想起正事,从小姨怀里退开半步,指着窗外道:“对了,昨晚上地库是不是出事了。”
李鼎粗眉一跳:“你怎么知道?”
“是花大人她们说的,她们想进地库里看一看....”
“不行!”
李问鹿话没说完,李鼎的声音陡然炸响,震得梁上灰簌簌落下。夏绯烟端着茶盏的手轻轻一颤,茶水漾出青瓷边缘。
自知失态的李鼎清了清嗓子跟着温和的说道:“地库里藏有很重要的东西,万万不可以进去的。”
“可上次你带我去,明明只有些金银珠宝和断剑残甲……” 李问鹿攥着拳头,“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唉呀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李鼎抓着胡须转身就走,袍角扫过门槛,“正好,你先送小姨出府,我去叫你娘。”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回廊尽头。
李问鹿望着父亲逃也似的背影,郁闷地一拳砸在掌心:“哼!”
夏绯烟掩唇一笑,轻声道:“虽然他是你父亲,但也是惠王,小鹿,不要太任性,惠王这么说肯定有他的原因。”
少年抬头望着小姨,忽然泄了气似的叹口气:“罢了,小姨,我送你出去。”
夏绯烟点了点头,温热的指尖牵起他的手。
李问鹿带着夏绯烟穿行在王府中,先是回到了楚缘的住处,楚缘与花焰瑾仍在廊下徘徊,见少年垂头丧气的模样,便知地库之事怕是落了空。
“对不起....楚姐姐,花大人...”李问鹿低头说道。
楚缘摆了摆手:“这这有什么可道歉的?本就是我们唐突了.....”
花焰瑾轻阖眼眸,花焰瑾却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夏绯烟身上。那美妇娇媚柔情,眉宇间却藏着一股干练:“夏大人,您要出府?”
夏绯烟对花焰瑾客气的屈身道:“花大人,让您见笑了,绯烟还没上门感谢几位的救命之恩,就得匆匆离开了。”
花焰瑾轻启红唇:“夏大人言重了,西南近期也不安宁,夏大人作为西南巡抚,如此勤勉也让下官钦佩不已。”
楚缘心下暗惊,想不到夏绯烟看着年轻貌美,却也做上了此等位置,李家人的实力也可见一斑。
“花大人谬赞了,真正出力的是西南的百姓,绯烟只是做个甩手掌柜,倒是让大人看笑话了。”
说着夏绯烟朝几人屈身道:“路途遥远,绯烟即刻就得出发,请恕我失陪了。”
“夏大人请自便。”楚缘等人朝夏绯烟回礼,目送李问鹿带着她渐渐走远。
张逆复低声说道:“她就是西南巡抚?我还是第一次见。”
花焰瑾驻目远眺:“天高皇帝远,你当然见不着。”
楚缘追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苏柒还是没下落。”
花焰瑾轻叹一口气:“先去城中看看吧,只是找人,惠王应该会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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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问鹿引着夏绯烟踏上府外的乌木马车,帷帐中,夏绯烟握住李问鹿的手说道:“这次劫后逢生,小姨都不知道怎么弥补你...”
李问鹿不知其意,仰头看她,安慰道:“小姨,要不是你,我可能都死在那里了。”
夏绯烟轻轻摇头,嘱咐道:“在家中多听你父亲的话,没事别外出了,知道吗。”
李问鹿点头道:“我都知道的小姨,你放心回去吧,小鹿会去看你的。”
夏绯烟心头一软,忽然倾身,带着脂粉香的吻轻轻落在他唇上。少年猝不及防,只觉舌尖被温软卷住,惊得睫毛簌簌发抖。
王府门口,李问鹿挥着手,目送马车碾过青石板,渐渐成了街角的一点墨影。
帷帐深处,夏绯烟却早已敛了笑意,素手猛地攥紧车帘,指节泛白。
“左横刀...” 齿间碾出这三个字时,眼尾的泪痕尚未干透,眼底却已燃起寒火。
马车轱辘声远了,李问鹿才放下手。忽然觉出袖角被轻轻扯了扯,转头见楚缘立在身侧:“楚姐姐。”
“小鹿,我和花大人要分别去城中问问苏柒下落,你要一起吗?”楚缘问道。
李问鹿转头已瞧不见马车,笑道:“好啊,稍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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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焰瑾和张逆复坐在屋中。桌上的香茗热气袅袅,透过晨光像是散发着金粉。
“不去找苏柒吗?”张逆复问道。
花焰瑾摇了摇头:“城里找不到的,不如等她自己出现。”
张逆复抿了一口清茶:“怎么,你觉得她真在地库里?”
花焰瑾又摇了摇头:“不在。”
张逆复还未说话,花焰瑾又说道:“但她肯定会在。”
花焰瑾火红的瞳孔看着窗外:“是时候敲打敲打那两兄弟了。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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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问鹿与楚缘并肩走在熙攘街头,楚缘一身豆绿短襦,裙摆随着步伐轻晃,像株临风的青竹,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反观身侧的少年,粗布麻衣沾着草屑,发髻松松散散,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活脱脱像个刚从田埂里钻出来的村童。
转至街角酒肆旁,楚缘被周遭投来的异样目光灼得脸颊发烫,猛地拽住李问鹿的衣袖,将他扯进巷口阴影里:“你怎穿成这样?瞧着乱糟糟的……”
“楚姐姐你不懂!” 李问鹿急得跺脚:“城里谁不认识我这惠王世子?穿得光鲜了,一准被那帮酸儒或是别有用心的人盯上,麻烦得很!”
楚缘抬手拍在自己额头上,绣着兰草的袖口滑到肘间,露出白皙的手臂:“唉,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李问鹿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把,我平时偷偷出去玩都这样,没人认得出来的....”
话音未落,巷口突然炸响一声娇叱:“李小鹿!”
二人猛地转头,见个梳双环髻的清秀少女叉着腰站在那里,杏眼瞪得溜圆:“瞧这邋遢样,我还当认错了,原来果然是你这混小子!” 她忽然拢起手朝巷外喊,声音脆得像敲锣,“姐妹们!李小鹿在这儿呢!”
“什么?!”
“哪呢?!”
“快给我抓住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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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杂沓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般漫向巷口。李问鹿脸色煞白,拽着楚缘的手腕就往巷尾冲:“不好了不好了,楚姐姐快跑!”
楚缘被拽得一个踉跄,拉住李问鹿说道:“为什么要跑,她们是谁?”
李问鹿着急得额头冒汗,粗布衣袖被扯得变了形:“哎呀说来话长.....都是些被我捉弄过的大家闺秀……”
话音未落,巷口已堵满了莺莺燕燕,只见巷口瞬间聚集了十余个少女美妇,瞧着李问鹿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穿红着绿的少女们摩拳擦掌,看他的眼神活像盯着块肥肉。李问鹿咽了口唾沫,猛地松开楚缘的手:“楚姐姐你先躲躲!我引开她们!
话音未落,人已像泥鳅般蹿向另一侧的矮墙,蹬着砖缝就要往上爬。
楚缘还没来得及喊住他,少女们已蜂拥而至,裙裾扫过她脚边,惊得她忙往墙根缩了缩。
吵嚷声、脚步声、裙摆摩擦声混作一团,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待人群像潮水般追着李问鹿的背影涌远,巷子里才渐渐静下来,只剩楚缘怔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片被拽落的粗布衣角。
楚缘轻叹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李问鹿调皮,却不曾想顽劣至此,索性扔下那片碎布,独自去城中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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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要在这躲到什么时候。”窃玉猪嗑着香瓜子,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
躺在床上的盗香猴翻了个身:“他娘的,当然是晚上啦,哪有贼白天偷东西的。”
“噗...”苏柒嗤笑一声,被窃玉猪扔了一片瓜子壳:“笑什么笑,老实坐着。”
苏柒恨了一眼窃玉猪,哼了一声背对着二人。
忽听房外走廊嘈杂声四起,几人纷纷侧耳听去。
“放开我!放开我,算我错了姐姐们,你们放我走吧!”带着哭腔的少年声音传来。
“少废话!”
“一藏就这么多天,你还有脸出现!”
夹杂着娇怒的女声,人群从走廊外经过,隔壁一阵响动,伴随着“哎呀”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盗香猴弹坐起身子,和窃玉猪四目一对,纷纷来到墙边,耳朵紧紧贴在墙上。
苏柒心中大奇,也跟着贴上耳朵来。
“唉哟,几些日子不见,身材倒硬实了。”
“这小眼,怎么变得更加俊俏了...”
“哇,家伙什好像更厉害了....”
“住手啊!快放我...啊,别咬!!”
苏柒面色突红,正要轻啐一声,却听一女的惊讶道:“哎呀,这怎么有个牙印,哪个不要脸的咬到这宝贝了!”
苏柒心头一跳,听着有些耳熟的声音,疑惑道该不会是那家伙吧。
盗香猴眯眼笑道:“哈哈哈,他娘的,今天还有活春宫看。”
窃玉猪回道:“大哥,里面什么人啊,一次叫来这么多个,吃得消吗,还欲拒还迎的,膈应人啊。”
盗香猴砸吧嘴道:“听他声音年纪就不大,他娘的,还有这种齐人之福,不行,咱哥俩什么时候只能做旁听的了!”
窃玉猪领会道:“早该如此了。”
说着看向面红耳赤的苏柒:“那就先委屈你一下了。”
“你们要干嘛,别乱来啊..唔!”
苏柒嘴巴突然被一团锦帛塞住,束手束脚的她被窃玉猪抄起,扔进盗香猴打开的衣柜里:“待在里面别乱走啊。”
“唔!!唔!!!”苏柒挣扎不动,被盗香猴关在了衣柜里。
隔壁,李问鹿被双手被牢牢绑在床头木栏上,一身麻衣已是衣不遮体,露出逐渐健壮的身躯。
“你们住手!我可要大声叫人了!”李问鹿额间渗汗,见面前数女眼放精光,威吓道。
其中一位颇有韵味的少妇掐着李问鹿耳朵嗔道:“你倒是叫啊,忘了这间客栈我开的了?”
李问鹿心头猛震,险些忘了偷窥那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的荒唐往事,后颈一凉,忽觉一团柔腻温香贴上脊背。
抬眼望去,竟是早前潜入人家,与新婚少妇孩儿争抢乳汁的江氏,娇颜含羞,媚态撩人。
“嘿……江姐,令公子可安好?”李问鹿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强自镇定,却觉肩头两侧滚过两道热流,温滑如玉,撩拨心弦。
“你还敢提!”少妇俏脸飞霞,娇躯轻扭,嗔道,“你不来帮姐姐纾解,这双乳日日涨得难耐,让我好生煎熬!”她语带轻怨,胸前丰腴双峰颤巍巍溢出浓白乳浆,乳香扑鼻,腻滑滴落,顺着李问鹿肩头流淌,泛起淫靡光泽。
李问鹿鼻端尽是浓郁乳香,口舌生津,喉间暗咽,四周数女将他神色尽收眼底,似有默契,娇笑间纷纷启开红唇,檀口轻张,瞬息附上他周身,香舌如灵蛇,舔舐肌肤,湿热缠绵。
“唔啊!”李问鹿猝不及防,脚趾骤缩,喉间溢出低哑闷哼,身子僵硬,心跳如擂,似坠春色漩涡,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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