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从未如此深爱过 > 第5章 谁知有没有明天?

第5章 谁知有没有明天?(2/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性冷淡的妻子竟然曾是乡村恶霸的性奴炮友 孩子的老师,我认识 游仙窟 一个男人的伪高潮 错位之爱 灯草和尚 桃花庵 隔帘花影 江湖血泪录 我无意中遇到的大姐姐

或者,什么是浪漫,各有不同看法。

我以为让我的妈妈情人怀了我的孩子,和她浪迹天涯,潇洒走一回,是挺浪漫不过的事。

她,不以为然。

醒悟了罢,我和佩云,没有明天。

明天,有太多未知的事。

佩云可能会怀了我的孩子,也可能会和我分手。

明天……我们将会如何?风雪若是挡住我们的去路或归程。

或者根本没有明天……

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仍下着大雪,积雪盖住了大地,盖着房间的天窗。

房灯关了,房里漆黑,炉火将尽,满室松脂气味。

在特大号的床上,佩云紧紧的抱住我,温暖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一个熟悉的,家的感觉。

脑海中我模糊起来,我喝醉了吗?

抑或是一场梦,梦里,不知身在何方?

梦里去了高山上的渡假山庄里?

还是去了墨西哥?

还是在老家……

我记得上床的时候,我们都没再说话,没有给彼此一个睡前吻,破例没有作爱。

我是不是向她求欢不遂?

抑或是她想抓紧机会,多作个爱而遭我睹气拒绝?

都记不起了,都不重要了。

下一个意识,在黑暗里,我摸着她半裸的乳,仍佩戴着我送给她的情人的礼物,珍贵贝壳做的乳头罩。

她闭着眼,不作声。

她的腰仍是那么纤瘦,系着细细的链子,和那只遮羞小贝壳,和贝壳盖不住的细滑的耻毛。

睡不着,半躺着,默默地看着她,在盘算。

假如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们将会如何?

我没答案。

奇怪从前好像没有认真仔细地瞧过她,对她的样子却没看过真切,是一种忌讳,还是掩耳盗铃的想法,怕看得真就不能忘记她的样子,就会爱上她。

小小的脸儿,白得像玉,尖尖的上颔,宽宽的眉心,清水眼,樱桃唇,是仕女图里美人的胚子。

在我记忆中,妈妈就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老过。

我要把她这个美丽的脸容,虽然不再年轻,却还未老的形象牢牢地记住,那么,我的情人就会永远美丽,永远不老了。

她怎么会是我的妈妈?怎会又成为我情人?

爱一个人,即使由于他出生得早,因而衰老得也早,爱情的时限不会太过长久,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心境保持着年轻,年龄和辈份的差别,不会使爱情蒙上阴影,而且使几多爱情故事因此变成轰动。

我答应过她,有一天当她老了的时候,我会赶上去,马上一塌糊涂地老了。

我们虽然不能一起年轻,像有些青梅竹马的小情人一样,但可以一起老去。

她笑而不语,是乐了,还是别有所思?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诗经名句中这个“子”字,可否解作“儿子”?

她会不会执著儿子的手,带着替儿子生的儿子,和他偕老?

我轻抚她永远年轻的脸,用舌尖权充画笔,替她描眉,舔她的鼻尖,勾勒嘴线,吻住她的小嘴儿。

她不愿意睁开眼,把头埋在我的怀里,躲开我的抚触和亲吻。

一头刚做过负离子直发,散落在我胸前,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十年,和我更相衬。

我嗅着她的发香,不住轻吻着她的嘴儿和颈弯,在她最敏感处的耳背,舔了又舔,她忽然叫了一声,娇滴滴的说︰“累啊,作了一整天爱,弄得人家前前后后都酸了,你不厌人家也要睡嘛,不要闹了。”

她的手抵制着我,不容我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窜扰。

她的手给我拨开,牢牢地扼住,不让她撑著。

在床上,她都很合作,但她不合作时,我会有办法,就是用那替她蒙眼的缎条,把她的一双手腕给捆起来,让她雪白的手臂抬起来,摆在脑后,她的一双乳就挺了,两条腿就分开了,整个人就向我开放。

但她仍眯着眼,似睡非睡。

我以舌尖权充画笔,淡画细笔,画一幅不穿衣的仕女图,从她的两道眉毛描起,徐徐地、轻轻地,跳到她的小嘴,描她的嘴线。

她的舌吐了出来,给我浅尝了一口你独有的芳泽。

然后,素描双乳的轮廓。

乳头罩链子的冰凉,留住我的舌尖,在链子连住的两个乳房和乳沟之间,来回地舔了起来。

又再顺势向下滑,舔到了肚脐。

她忍不住痒,吃吃的笑了,郤仍懒洋洋的躺着,任我为所欲为。

舌头绕着腰际的链子,向下滑,给那只遮羞的小扇贝阻著去路了。

我没有解开链子,要她戴着小扇贝和我做爱,这是我决定要做的事。

我把她翻转身,从她脊背,浴著脊沟,向下舔。

佩云的双臀,生过孩子,仍然结实,没有过多脂肪赘肉。

在两团温软的肉之间的深处,藏着那条G弦链子,把舌头伸进去……一阵奇香扑鼻!

我听到几声轻微的呻吟,和吴侬软语。

她说:“作孽!”和那些喁喁私语。但,她说什么,我似懂非懂。

年少的时候,她就是用这些腔调和我说话的,那应该算是我的母语,那些,都听不懂,但不必听得懂的话,那些妈妈的呢喃。

现在,听起来好像是很遥远的事,郤是无限亲切。

她和爸爸交谈,就是说这些口音。

我们两个,会有多年,多少次这些枕畔娓娓的倾诉?

佩云在我身下微微颤动,双臀扭动,给捆着的手支撑著上身。

我的枪膛已上满了子弹,必须再发射。

就揽着她的腰,拉着她腰间的链子,把她的臀儿轻轻抬起,不住地吻著那两个光洁的肉团儿,宝石坠子钟摆般摆动。

小扇贝遮著前路,但后面只有勒著肛门和阴户那条G弦链子,把它拉开一点点,就并不妨碍我进入我的桃花源,去作我的一场孽。

我记得在那个深深的洞里,有我作过的很多孽,和可能尚未有形体的胚胎。

我相信从未试过插得那么深,射精射得那么有劲儿。

她说,只要劲道够,射得够深,就会让她怀孕了。

我深信不疑,誓要保证,把我的精子,送到她子宫里,一定要她有了我的骨肉,才可以圆满我们的关系。

我终于明白,纵使她愿意和我上床,在我面前赤裸奔放而不以为耻,甚至戴上贝壳乳头罩,都是皮相之事。

除非我在皮相的里面,在她的体内所播的种子,能结成果实,她的肚里,怀着我的骨肉,她才算是我的女人。

一下深一下浅的抽送,两手托着她的双乳,小扇贝变成了她的乳尖。

她的臀儿贴着我的大腿,随着我的节奏摇摆,平滑的脊背泌著汗水,直发披散在两肩,宝石串坠子“喀哒喀哒”的敲击著小贝壳,渐而急速,她的呼息也强烈。

然后,我听到我们那野性的呼喊,闻到那松脂的熏香。

“爱我,我要你的爱,深入一点,再深一点。”

“我的佩云,我的女人,我永远都爱你!”

忘记了身外那冰封了的山川大地,和那万籁俱寂的大千世界。

此刻,佩云和我欢爱着,交缠一体,就是地久天长,谁管它有没有明天!

—— 完 ——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