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谁知有没有明天?(1/2)
让我叫你的名字,那么,我就可以完全拥有你了。
如果我们还有隔膜的话,这就是了。
但到现在为止,我还不敢叫她的名字,甚至是作爱的时候。
她让我吻、让我爱抚她身体上最隐私的部位,让我看她的赤体,和用各种体位和她作爱。
她要我不要叫她妈妈,佩云这个名字只能出自爸爸和她的长辈、同辈的口。
怎的我从来不敢叫她做佩云?
每逢情人节,或她生日,都会寄些字句和画面最浪漫的,甚至肉麻也不怕的卡片给她,并且写上她的名字,最美丽的、最令我神魂颠倒的名字。
可是,一见到她,她的名字就梗在喉头,吐不出来,仿佛不配称呼她旳名字。
那是什么心理障碍?
那就是辈份之别吗?
“你终于肯叫我一声了,我以为自己没有名字。”她说,她的脸埋在我赤露的胸膛,听到我的心在急促地跳动。
“但是,我现在才敢叫你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我不敢肯定,你喜欢不喜欢我叫你的名字,而且,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属于我的。”
“什么都给了你,整个人都给了你,还有什么不是属于你的?只要你不叫我妈妈,叫我什么都可以。”
我冲动得紧紧地搂抱着她,惟恐她会跑掉似的。
她的身体,我确已得到了,毫无保留地光裸在我怀里,而且让我要作爱就作爱,但是,仍未觉得她是完全属于我的。
因为她不应该属于我,比她迟了十八年才出现在这个世界,我出来的时候,她已属于一个我尊重的男人。
然而,她戴上这身三点式饰物,像个标签一样将她的所属标明。
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整个已经许给我一个人。
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女人。
我把她全身爱抚一遍,爱抚她每一个部位,没有给贝壳盖着的每一寸肌肤。
把她的头扳过来,给她一个又深,又长的吻。
吻太深长了,她受不了,要把我推开,说:“透不到气了,你差点儿没给我闷死了。”
腹中火苗又给搧起了,真想就地再和她多做一个爱。
不过我们已经做了很多爱,消耗了很多体力,特别是在雪地上泡温泉那一场爱,我们都需要补充体力,而她也提醒我,该吃晚饭了,我们在餐厅预订了桌子。
偌大的餐厅大堂,只有我们两位客人。
待应生告诉我们,我们将一场暴风雪带过来。
公路积雪成尺,几处地方雪崩,堵塞路面,订了房间或来吃晚饭的其他客人都不能来。
琴师不管有没有客人,在史坦威大三角钢琴,演奏出一章又一章的浪漫乐曲有时,自弹自唱,低吟几首情歌。
我觉得,一切都是为我们而安排的,包括这恶劣的天气在内。
这一场大雪,我一生一世都会记得。
我的双手伸过餐桌对面,握著佩云的,默默的,傻兮兮的盯住她。
侍应生站在旁边等候多时,看着我们含情脉脉的样子,会心微笑了。
羡慕我们吗?我心里想。
菜色,不需要特别,厨师介绍的可以了。
不过,为庆祝我们三年的恩爱,就要亲手在酒窖挑了一瓶陈年美酒,要够醇,才配得上我的美人。
餐厅的大壁炉,刚添了柴火,是松脂的香气,这种气味使我联想起和佩云作爱的香艳缠绵。
她不时垂下手到桌下,隔着裙子拉扯里面的链子,调整因改变坐姿而移动了位置的贝壳和链子。
我一定是扣得太紧了,勒着她的下体,该替她弄得宽松一点。
我想像著和她作爱的场面,不用解开链子,怎样做呢?
前面有扇贝,但可以从后面进入。
这是她最喜欢的体位,因为,我能插得很深很深。
她那好像是搔痒的举止,实在不雅,不过,没有人看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客人。
琴师低着头,自弹自唱。
只有我看到她,我不会认为她有失仪态,情人能接受他情人在他面前做些最隐私的事。
我对她解释过这三只贝壳的来历和用途,它们不是内衣裤,而是饰物,穿在外面的,不是穿在里面的,但她坚持要穿上一条裙子,不能光着身子到餐厅去。
餐厅是个高尚的地方,对宾客的衣履有要求。
我大可以把餐厅包下来,她穿什么就没有人过问了。
现在,没有客人会来,和给我们包下来的差不多。
她说:“都是你这鬼主意,害得我弄得那里痒痒的。”
“今晚,你就为我穿着这个东西作爱,好吗?”
“你作够了。今天,你几次都射得很够深,很够劲儿,可能你让我有了你的孩子。”
“我真的那么棒?女人就是凭这样知道有没有怀孕吗?”我一时忘形地移身到对她身旁,跪下来,摸摸她的肚皮。
“这是女人的第六感觉,很灵的。”
在桌布之下,我看见她开张腿坐着。
她的大腿,均称、修长,张开着,在裙底下,是一修深不可测的隧道,在那尽头处,是个从深海捞上来的小扇贝。
她不能把腿合起来,或折叠,都会令那小贝瞉和G弦链子和那宝石小坠子与阴唇相磨擦。
我轻抚她一双露出来的圆圆的膝盖,把膝盖合拢起来,她挪开我的手,把两腿分开,说:“讨厌,快坐好,给人看见不好。”
“怕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侍应都识趣地躲开了。
“你要当爸爸了,还没正经的。”
“是啊,我要做爸爸,那太好了!”
“但是,怎样向你爸爸解释,此子何来?”
“你回去马上和他上床……”我冲口而出,还没说完,我就后悔了。
“他会相信吗?他连自己也不相信了。”
“不能这样,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叫他做弟弟妹妹。我们可以去一个地方,去墨西哥,在那里结婚,把他生下来……”
“我不去墨西哥,那里我们靠什么生活?”
“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什么也愿意做,就算干粗活也愿意。”
“我不愿意像给放逐一样,流落异乡。而且,你的老婆呢?你的爸爸呢?没有想过他们吗?”
“佩云,他们都不重要。你没有想过吗?你至爱的是谁?你愿意和谁永远在一起?你不能没有了谁?想一想,我们会有我们自己的家,和孩子,永远快乐地生活……”
“……”
“你说啊!”
“我不知道。”
“你会拿我们的孩子怎样?”
“不要再说这些东西了,可能你没有使我怀孕。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我会想办法……”
“是我们的孩子。”
“是我的。”
她调气变得倔强,然后,不再说话,我也不说话。
营造了一整天的亲密、恩爱、浪漫的气氛,兀地,像泡沫爆破,忽然,消失了。
我顿时迷惘起来……
浪漫和现实,不能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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