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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贵为水神的芙宁娜为偷情自愿化身妓院头牌,还在竭力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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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明白芙奴姑娘为何突然选定人选,带着满心嫉妒与几分好奇,所有目光都顺着老板娘手指的方向望去——不错,那就是空所在的座位。

刚刚还在怀疑台上姑娘认识自己的空顿时就僵在了原地,就只觉全场目光“唰”地钉在他的身上,像一群被抢了食的饿狼一般,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先前热情与他攀谈的老头更是脸色铁青,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啧…你小子可真是走了狗屎运,第一次来就被芙奴姑娘看中了,这还不快上去抱个美人归?”

啊?!这、这该怎么办呢……?

天地可鉴,空真的只是来凑热闹的,哪里想到对方居然选到了这么偏的自己,现在被满堂恶狼似的目光钉着在原地,他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莫说答应了,怕不是自己再多说几个字,明天这里的事情就会传到自家女友的耳朵里,要是让芙宁娜知道自己与她分别之后来这种地方,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再说了,虽然别看他刚刚看得起劲,但实话实说,空其实对这种风尘女子是避之不及,但现在又该如何是好呢?

就在空正慌得六神无主时,他忽地瞥见旁边脸黑如锅底的老头李茂,脑内霎时灵光一闪,一时也顾不得对方正用眼刀狠狠剜他与这么做的后果,赶忙搂住身旁人的肩膀,略显局促地表示起来。

“额…不了,老人家,要不我把这个资格让给你?我、我其实有家室了啦……”

听到这话,本来还妒火中烧的李茂不禁顿时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随之而来的一阵难以遏制的狂喜,激动得他黑厚嘴唇都在不停地直哆嗦,在再三确认真的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之后,他这才赶忙抬头望向台上那似乎也被震惊而一动不动的幕后俏影确认起来。

“……芙、芙奴姑娘…这真使得吗?”

李茂的这声颤巍巍的询问就是按下了录像带的暂停键一般,全场也霎时寂然。

显然,大家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随着所有目光都胶在锦台上的那道曼妙身影之上,就连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良久之后,那锦台上仿佛都僵成玉雕一般的妩媚倩影这才飘出一缕浸蜜的颤音:

“…既然…他都没意见,我这边自然也没有~~”、

这甜腻回答顿时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在了平静的水面上一般,死寂的全场骤然炸开锅,羡慕的咒骂的起哄的声浪几乎掀翻屋顶,有人捶胸顿足恨好运旁落,有人眼红嫉妒得面目扭曲,更有人高声叫骂都是暗箱操作的,总之无一人平静,唯独空因为将终于避开了这个麻烦而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是不知为何,空心中的石头还未落下片刻就再度压了回去,只因方才台上那萝莉的甜腻娇音就在他的耳边挥之不去,教他又是没由来地心口一紧,仿佛他自己稀里糊涂弄丢了什么绝不能丢的宝贝一样。

……是、是因为对方和芙芙打扮的太像了吗…?

纷乱的猜测在空脑中翻涌,叫他脸上顿时青白交错。

不过,此刻除却一切还在讨论空为什么会放弃这大好机会的几个闲汉以外,已经无人再留意他了,更多的目光就钉死在了空身旁的李茂这个被天降馅饼砸到的幸运儿身上了。

而在听着台上萝莉的应和之后,李茂这个老头一时之间也是如奉纶音,枯瘦的身躯竟直接从自己的座位上弹起,甚至险些碰翻桌上的酒杯。

“嘿嘿,多谢小哥…这份大礼…我定代你疼惜疼惜这小娘子!!”

站起来的他先是狠狠抱住空,似乎是为了表示感谢,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少年揉碎一样。

松开之后,他又是整了整自己有点凌乱的衣襟,那双浑浊的眼珠就死死盯住珠帘后的倩影,仿佛饿犬终于盯上了肉骨头一般,迎着满堂混杂着妒羡的目光中就这么噌噌几步蹿上了锦台,在萝莉的惊呼声中将对方抛进婚床,随即就压了上去。

与此同时,在一旁候着的老板娘就立即甩着手中红绢高声道:

“那么,今夜的新郎官既定!!今夜芙奴有言,各位看官的酒水尽数记在她账上!还请各位看官好好享受!!!”

随即纤掌轻击,那垂在婚床两层的殷红帷幔就应声垂落,将床上的两人化作了幕帘上的皮影戏,只见佝偻黑影饿虎扑食般罩住纤柔轮廓,惹得台下看客是一阵羡慕嫉妒恨,唯有空依旧是心绪难宁,却像心口像被掏空般一般,站在原地看着那帐内阴影是一动不动……

……

芙蓉帐内……

‘呼…没有被认出来就好……’

看着眼前猴急揭下自己面具的李茂,芙宁娜就不禁暗暗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空的出现实在是出乎意料,以至于她刚刚在台上都险些破功。

作为枕边人,她实在没把握能自己伪装能够完全瞒过自家恋人的眼睛,只得兵行险招,故意点选空来洗清自己的嫌疑。

不过,若空真上了台,一切便全完了。

好在凭着对恋人的了解,芙宁娜笃定对方只是因午后听闻的流言而生出好奇,绝非存心寻欢。

事实也如她所料,她既是庆幸,又无端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怅惘,这又何尝不是给空最后一次拉自己回头的机会呢?

但既然空放弃了,那么现在要应付的,只剩眼前这位由空亲自给自己选定的新郎官了呢。

如此想着,芙宁娜就敛起心神看向面前的李茂,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李老爷,咱们又见面了?”

听着熟悉的娇俏话语,李茂的手掌就悄然摸上萝莉的软糯腰侧,满脸褶皱堆叠出淫邪的神情,浑浊老眼就贪婪地打量着面前娇小玲珑的身躯,他的呼吸也是越发粗重,显然回忆起了初次将这位绝色萝莉征服胯下的销魂滋味。

“嘿嘿,那是…芙奴姑娘,当初就是我介绍你入行的,你的第一位恩客也是我,现在最后一舞也是我。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呢?那么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芙宁娜又怎么会不知道对方想听什么呢?

但毕竟正主就在台下,饶是这段时间锻炼出的厚脸皮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启齿说出那两个字;更让她羞愧难耐的是这段孽缘还是自家男友误打误撞促成的,一张小脸更是涨得通红。

过了好一阵儿,芙宁娜终于认命般地抬起了眼帘,这才在面前男人那期盼的目光中吐出了那两个字。

“……夫、夫君~~~”

“哎~~娘子——”

听到自己想听的称昵,白白得了一个媳妇的李茂顿时是情绪高涨,不由分说便低头吻住面前萝莉那两瓣柔软。

芙宁娜猝不及防地被再度侵袭,其娇柔身子就先是酥麻一颤,精致眉梢还未翘起便已然软化下去。

实际上,此刻的她心底就慌得厉害,因为作为正牌男友的空就在台下看着,可这份不安还未来得及蔓延,便已然为李茂那沾着烟酒气的肥舌搅成悖德的快感,竟让她就不自觉地启唇相就,主动探出舌尖与之缠绵勾连在了一起。

“噗滋……嗯啾…滋溜~~”

待到片刻,唇瓣分离之际,一道晶莹银丝就从两人唇间拉扯了出来,再看芙宁娜此刻的表情早已经融化,异色双眸中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紧张与不安,而代之的是如雾般的朦胧迷离,显然意识已被方才的深吻完全俘获,粉嫩樱唇更是忘了如何关阖,只能在急促的喘息中不断翕动。

李茂感受着怀中人瘫软的娇柔女体,也是意识到又是轮到自助餐的时间了,老头的粗糙手指就顺着那丝滑的绸缎布料一路滑落,毫不客气地趁机直接挤入胸口的敞开前襟之中,芙宁娜这对相比于其娇小身躯而言过于丰满的饱满雪乳一入手便是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流溢而上的酥麻电流就从指尖直达大脑,直推着男人的手指进一步将这掌心脂肉揉搓成各种下流形状,搓得萝莉那吹弹可破的软糯雪乳都晕出了一层诱人红晕。

“哇哦……娘子你这奶子,这段时间好像又大了不少啊?看来没少被人滋润啊哈哈哈哈”

芙宁娜的娇躯早已被吻得是酥软如泥,只得任由李茂的老头肆意亵玩,而虽说这段时间她被各色客人把玩胸部的经历算不上少,但一想到空还在帷帐外目睹着这一切,前所未有的偷情刺激就在芙宁娜的胸膛之中游走回荡,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拍开胸前的手掌,但刹那间又被脑海中异常清晰的古怪念头所遏制——

她现在的身份可不是退休下来的前水神,也不是空的亲亲女友,而是一个马上就要出嫁的淫妓芙奴!

这一认识就所带来的禁忌快感就好似电流一般一时之间窜遍萝莉全身,樱唇轻咬,嫩舌抵住齿间,她那刚刚抬起些许的藕臂就又一次顺从地放回了自己的柔软丝足之上,十指随之微微蜷曲,交叠出了一副任君品尝的乖巧姿势。

不过很快,这顺从姿态便在李茂那愈发淫乱的揉乳动作给敲出了一道裂痕,每当老人的指尖施加力道,芙宁娜原本紧抿的樱唇都会不受控制地发颤翕动,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一两声酥媚入骨的细微呻吟。

“唔……轻、轻点咕呜❤~~呜姆咕唔唔……太舒服了~~哈啊❤❤❤…”

在这淫弄之下,宛若狂乱电流般的强烈快感就沿着萝莉的每一寸神经末梢窜动钻磨,芙宁娜那娇嫩肌肤之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诱人绯红,愈发上升的体温更是昭示了其体内熊熊燃烧的饱满淫欲,就连那深埋在小腹之下的软糯雌宫都无法幸免于难,在这般下流的淫玩之中挤压出了滴滴答答的雌香蜜汁,芙宁娜整个人都几乎招架不住地娇颤起来,似乎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份过于强烈的快感,但纤细腰肢却又诚实地悄然挺起几分,将自己的雪乳主动更多地送入老头那淫猥掌心之中。

面对这送上门的礼物,李茂自然也不会客气,相比于先前初次品尝时的试探,这一次他的动作愈发大胆狂放,他的手掌就不再是缓慢温柔地抚摸,而是转变为了带着侵略性的强势,随之指尖进一步的熟络搅弄,老人那缺乏修剪的粗糙指甲就在芙宁娜的粉嫩乳晕上无规律地蹭画起了随机的形状。

这并非只是单纯出于恶趣味的玩弄。

要知道,人对任何刺激都会产生耐受,如果一味的重复某种同样的刺激,即便是再怎么精巧的手法都会逐渐麻木适应。

作为老嫖客的李茂就更是深谙此道,每当蓝发萝莉的娇柔女体自以为找到了节奏试图开始适应,变化的形状又会再度彻底打乱她的预期,迫使芙宁娜就只得绷紧全身来抵抗这波接一波的快感侵袭,殊不知这样的专注反而叫那娇嫩雪乳泛出的快感是越发加深。

“咿唔唔~~别、别掐呜咕❤❤❤~~有点太敏感了咕…不、不要再玩我的胸部了呜呜❤❤…唔咕呜❤❤…”

就是在这种状态之下,芙宁娜那圆润蜜乳之上的樱红乳豆就前所未有的硬化淫挺,犹如两颗成熟待采的美味果实一般,男人粗糙指尖便轻而易举地将其捕获,将其纳入了自己的指缝指尖,随即就是一阵厮磨碾压,带动着整个柔嫩乳瓜都变化成了各种令人心醉的色情模样,两颗饱满乳球时而就被拉扯为优美的水滴形状,时而又被迫蓬松得犹如年糕一般从指风中满溢而出,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乳尖蔓延至全身各处,只逼着其中细腻乳浆就硬生生地从那乳尖之中涌溢而出,连带着男人的手指复上了一层奶香甜味。

在这连绵不断的进攻之下,积累下来的快感终究还是突破了芙宁娜所能承受的极限,萝莉就再也没有办法继续维系刚刚那副任君采撷的顺从姿态,整具娇嫩女体也开始一颤一颤地不住抖动了起来,纤嫩脚踝本能地轻轻扭动,似乎想要带领肉身逃离这份过于强烈的快感侵蚀,却不曾想反倒让那裹在云白丝袜之中的萝莉嫩足显得愈发诱人,十只粉嫩足趾透过已经被萝莉香汗浸透到几乎透明的丝袜若隐若现,宛若娇嫩欲滴的剥壳荔枝一般,而看着怀中里面芙宁娜香足颤颤巍巍的可口模样,李茂心底悄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当即就解开了自己的裤裆,将自己那已经硬涨到犹如烧红铁棍一般滚烫的笔直肉茎强行塞入了萝莉的腿心之间。

“嘿嘿…试了这么多,这香嫩小脚不用多可惜啊?这个姿势刚刚好,就用你的白丝小脚让我爽一爽吧!!”

可怜的芙宁娜刚刚才被玩弄到晕头转向,此刻脑袋都还没转过弯来,迫不及待的李茂就已经展开了新一轮的淫虐攻势,其那粗糙手掌再次覆盖上萝莉的丰满胸部,毫不客气地揉搓挤压起来,也不管对方理没理解自己的一丝,就强行迫使她的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回应了,将她的双腿强行盘成了足心相对的折叠模样。

“啊?…咿唔❤唔唔等、等一下呜❤❤~~不、不要再揉了呜❤❤~~我做就是了呜呜❤❤~~”

得益于歌剧表演所锻炼出来的惊人柔韧性,芙宁娜的动作就比想象中的要轻松太多,萝莉的两只细嫩丝足就在李茂的指引之下直奔肉棒,轻轻搭在了李茂腿间那根炙热肉茎的两侧,小巧足弓裹着雪白丝袜微微合拢,就好似两片柔软的可口面包般自然地将男人已经是青筋虬结的巨大茎身夹裹其中。

随即,李茂就只觉自己胯下肉茎进入了超乎想象的销魂洞天之中,软糯温湿的萝莉足肉就紧紧包裹着他的火热棒身,配合上丝袜独有的细微摩擦,就为其带来了完全不输于寻常雌穴的绝赞刺激。

而芙宁娜呢?

虽一开始还有些茫然无措,但毕竟她已经不再是最开始的雏儿了,也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在短暂地几秒适应过后,萝莉就仿佛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节奏一般,丝足套弄的动作就是愈发丝滑,两只小巧玲珑的萝莉香足就好似芙宁娜双手的延伸,熟练且自然地用着自己最为火热的细嫩足心夹裹着肉根上下滑动,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接连响起,湿润足心分泌出的黏腻香汗就混合着马眼溢出的腥燥臭汁,将整个丝袜足底都晕染上了一层晶莹水膜。

这倒是出乎了李茂的意料,老实说,这个一边把玩萝莉淫乳,一边试着让对方盘腿足交的玩法也只是他的一个构想罢了。

毕竟想要找到一个能够刚刚坐在自己怀中任由自己淫玩嫩乳,又恰恰好腿长可以折叠在一起变为温热足穴的巨乳萝莉实在是太过困难。

但难度越大,成功时候的成果便越是甜美,雄伟肉棒仅仅刚刚插入就感受到了一股绝妙的焖紧快感,更不用提后续芙宁娜那生涩逐渐转为熟络的套弄动作了,她就简直天生为了这个玩法而生的一样。

而很快,萝莉便已经不满足于只是拘泥于简单的套弄了,她的下一个目标就盯上了那乌紫龟冠之下积攒了不少污垢的冠状肉沟,十根裹着湿漉白丝的灵巧足趾率先出击,以老头的硕大伞冠为中心就这般淫玩起来,时而就以足弓为锯,绕着敏感的冠状肉沟是一圈圈转动摩擦;时而又用娇嫩的趾缝精准夹住充血的龟头,上下套弄搓揉;时而更是直接用足底嫩肉直接踩压整个伞冠表面,感受其在压力下微微变形的触感,就仿佛是在回敬李茂花样淫弄自己乳豆的动作一样。

在这搅动之间,甚至马眼之中满溢而出的先走汁液都被足底温度融化为了更加稀薄的状态,混杂着萝莉本身自带的雌香渗入了丝袜纤维之中,使得芙宁娜那原本带着一丝奶味清香的雪糕丝足都逐渐裹上了一层浅淡的腥臊味道,就更是在嗅觉上给人一种亵渎纯洁的背德快感。

“嘶——好好好,太棒了太棒了!你简直天生就是干的这个啊?!!”

李茂就只觉阵阵难以遏制的蚀骨快感顺着自己肉茎一路向上攀升,由萝莉莲足所组成温湿足穴就宛若一张贪婪小嘴对着他的棒身是不断裹吸舔舐,其上每一条暴起青筋都被精心照料,就连最底下的睾丸袋都没有放过,也被温柔地托起把玩。

一时之间,整个小小的帷帐之内就被肉棒被撸动的咕叽水声与萝莉脚踝快速起落所发出的啪嗒肉响所充斥填塞,还有芙宁娜那足底热量而愈发急促甜腻的香艳喘息,就催得老人的呼吸变得是越发沉重粗犷,手头当即对着萝莉蜜乳又是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雪峰顶端的两颗樱红淫豆早已硬如石子,此刻还要被李茂故意用指间夹弄,就更是出乎意料地分泌出点点香甜乳汁。

“呼呼…娘子你也太有天赋了吧呼呼呼……舒服过头了……为夫要射了!!!”

只可怜芙宁娜刚勉强适应了双足侍奉的动作节奏,胸前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淫猥玩弄就再度打乱了她的心绪,原先还颇有节奏的香足套弄慌乱之间就变的是混乱无序,挤压力道亦是陡然加大,但这反倒误打误撞地激发出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蹭得李茂胯下垂吊的沉甸睾袋都是一颤一颤的。

下一秒,随着芙宁娜嫩足趾尖对着那春袋根部是轻轻一戳,随即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激射而出。

“……咕❤?!好、好烫唔噢噢噢噢❤❤?!”

但说来也搞笑,这些磅礴的炽热雄精本应顺着射精的势头直接给芙宁娜来一记气势凶狠的颜射,却不曾想那对这段时间愈发饱满的萝莉爆乳就莫名成为了意想不到的保护屏障,直接将它们全数拦截了下来,以至于这些白灼稠精就只得沿着那圆润的下乳弧度,好似一条宽腻瀑布一样滴落在了萝莉的平坦小腹之上,而后这些厚重黏腻的腥臭汁液再顺着微微皱起的丝缎布料缓缓游走,最后在肚脐附近的褶皱凹陷之中积成了一小汪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水洼,其上附着的滚烫雄性温度,哪怕隔着织物都无法完全隔绝,还是如实传递到小腹最深处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感觉就随之就萝莉幼宫的粉嫩内壁之上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李茂那掐着萝莉蜜乳的双手也是再度收紧,有些尖锐的指甲甚至直接嵌入那两点敏感樱红之中,直接将萝莉身体之中积攒下来的快感瞬间引爆,其原本还蜷缩在男人怀中的娇躯骤然反弓,还黏糊在男人肉茎上的白嫩丝足亦是紧绷,可爱螓首就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似乎就在李茂怀中试图寻找支点,却根本找不到想要的,只得将藕臂反抱上老人的脖颈,就仿佛落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紧接着,温热黏稠的馥郁雌液就从那湿漉肉穴里喷涌而出,在萝莉的云白丝袜之上晕开大片湿痕,看上去竟然莫名有了些许失禁的感觉……

片刻过后,待到这一发高潮彻底结束,只听滴答滴答的淫穴挤水声在帷帐内,萝莉娇躯就又一次软了下来,整个人就如同融化成水的人偶般伏在老头那略显黝黑的胸膛之上,若非那双作恶的大手还牢牢握着她胸前柔软如牛乳布丁般的圆润乳团,恐怕这具酥软无力的娇躯也早已滑落下去,云白丝袜上的大片湿痕还在不断扩大,就昭示着其体内翻涌的快感仍然尚且停歇。

但李茂真的会等芙宁娜休息好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知道,这段时间里,李茂这个家伙夜夜都在梦中重温着与面前这位淫乱萝莉的销魂一刻,那极致的快感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记忆深处,刚刚的足穴不过只是他梦中淫乱玩法的一角罢了,哪里能够让他满足呢?

“喂喂…只是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吗?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呢。”

此刻,再看着芙宁娜这般任他摆布的软糯姿态,男人眼底的淫欲邪念就再度升腾,他当即就毫不客气地将怀中幼萝放平在了一旁的床榻之上,毫不客气地将这具娇小的胴体平放在锦被之上,随即抬起了自己胯间那已然再次充血膨胀的灼热硬物,直接就将其搭放在芙宁娜尚沉浸在余韵中的娇嫩容颜之上。

“嘿嘿,娘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要不要温习一下??”

在李茂的可以操弄之下,滚烫棒身就紧贴着芙宁娜那细腻如瓷的白嫩肌肤,源源不断的热度自两人接触之处传递开来,芙宁娜原本就因情动而绯红的脸颊就在这般灼热的侵袭下更是晕染出更深一层的酡红,那种与空完全不同的霸道雄臭几乎要将她完全笼罩,让她本就迷茫的异色双眸都蒙上更加厚重的水雾。

而直到这时,炽热温度与那覆在脸上的恐怖阴影这才将芙宁娜从方才足交的迷醉状态中猛然拽回,熟悉而又陌生的腥臊气味涌入她的肺腑,将李茂所提到的那段记忆瞬间唤醒,一连串淫靡回忆就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就让芙宁娜原本就绯红的脸庞变得更加滚烫,浓郁的雄性气息就熏得她那双腿之间的幼嫩蜜穴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阵湿意,粉幼腻润的细窄蜜裂更是不住地满溢出点点温热春露。

好臭…明明好臭…但根本没办法拒绝啊……真正雄性的浓郁气息…正在侵犯我的大脑……唔…再这样下去……感觉好像都要排卵了…但、但真的这样做了…空就在台下……要是声音太大的话…会、会被发现的…唔…但、但完全拒绝不了啊…

“夫君……好坏…坏……”

脑内虽然还在交锋,但芙宁娜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她口上这般娇俏地吐着媚音,但一只柔荑却悄然主动攀上了眼前还附着刚刚还未冷却下来精液的雌杀巨根,其上的滚烫温度迅速就透过指尖传递上来,教芙宁娜檀口之中吐息而出的媚湿热气是越发急促。

已无可再忍,这位情动的蓝发雌萝随即便主动俯首,随着一口湿润温热的哈气喷洒在男人的乌紫龟头上,一条淫渴难耐的软嫩软舌就渴精地探出唇边,开始贪婪地舔舐起了那马眼处残留下来的腥咸粘液。

“噗啾噗啾❤❤呲溜~呲溜呲溜~”

但见不过片刻的功夫,这根雌杀巨根的龟冠伞面就便在一连串黏腻淫响当中,已然被芙宁娜那贪精的小巧舌片给舔舐得油光锃亮。

但这却丝毫不能让这个淫乱雌萝感到满足,黏腻软嫩的雌萝软舌在狰狞滚烫的巨屌上愈发加速地游移,时而轻盈地点弄马眼,时而重重碾过伞状边缘,有了帷帐的隔绝,这狭小空间内回荡的阵阵舔舐淫响就愈发清晰诱人。

而兴许是细细品味着顶端的咸腥滋味太过投入,此刻的芙宁娜就连自己口腟不断泌出的香醇津液都无力控制,它们就随着舌尖对龟冠伞面的反复撩拨,混合着咸腥雄汁不断从萝莉那遍布濡湿潮气的湿热口穴边缘满溢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了芙宁娜胸前那对正随着其舔弄节奏而晃荡不停的饱满蜜乳之中,就将其沾染得愈发油亮骚浪,激荡起的层层白腻奶浪更是看得面前的男人肉棒又是硬生生胀大了一圈。

待到整根肉屌都被裹满萝莉的滑腻口涎的时候,芙宁娜就似终于是找到了最佳时机一般,已经被染上了一层妩媚妖冶的异色双眸就满足地微微眯起,随即毫不犹豫地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一口将其纳入自个那湿润炙热的紧致口腟之中。

几乎是刹那之间,那腥臭黏腻的硕大龟头就这般径直滑入了紧致喉穴的滑腻深处之中,萝莉的粉嫩唇瓣顿时化作了一圈肉环一路紧紧箍住茎体根部,口腟之内细密柔滑的颊肉黏膜紧贴其上,就完全塑形为了最适合这肉茎的形状,一套娴熟的连招直接就让这个身经百战的猥琐老头都爽得不禁倒吸了几口小小的凉气。

不过莫说直面芙宁娜口穴侍奉的李茂了,就连在台下盯着芙蓉帐上灯光剪影的看客们亦都是看得饥渴难耐。

先前的情况虽然也能看到与听到些许,但毕竟两人是交叠在了一起。

看是真看不出什么东西,但此刻却不一样,虽然被帷帐挡住了真切形貌,虽然也只能看见两团黑影再帷幕上纠缠蠕动,却也已足以叫人浮想联翩。

就瞧见那帷帐之上,芙宁娜的那对淫翘萝尻随着吞吃动作而掀起阵阵惹眼肉浪,即便只是黑影亦能看出其中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胸前乳团亦随之垂落,就犹如吊钟摇摆不定,看得人好不晕乎。

但其中最为显眼的应该还当属那与李茂肉棒阴影叠加在一起的螓首部位,那不断上下起伏的动作,即使只能看到一团漆黑的剪影,台下看客们就依然能想象得出这淫萝此刻脸上那副痴迷沉醉的表情,以及遍布濡湿潮气的湿热口穴是如何卖力吮吸的。

“滋溜~~啾噜❤❤~~”

在芙宁娜愈发忘我的贪婪吞吃之下,这淫乱下作的黏腻水声终归还是穿透了帷幔的拘束,混着帐内影影绰绰的色情扭动,就撩得台下的男人们更是气血翻涌,一些颇有家资的嫖客早已按捺不住,唤来了这青楼中在一旁伺候的淫妓,直在她们身上发泄自己的欲火;另一些男人则更是简单,当即一边紧紧盯着那幕布上不断起伏吞吃肉屌的春宫投影,一边就开始疯狂撸动着自个那青筋暴起的乌紫茎身,整个大厅一时之间就都为浓厚至极的腥燥雄臭与淫妓们此起彼伏的娇啼声响所充斥填满。

而空那愣在原地茫然若失的呆愣模样,就在这淫欢作乐的一众人群之中显得分外格格不入,他就这般愣愣地帷帐上重叠在一起的漆黑剪影,莫名感觉有一丝诡异的兴奋沿着脊骨窜了上来,裤裆中刚刚平复下来的可怜肉根更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明明、明明芙芙应该在旅馆休息才对……我亲自送她回去休息的…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本人的话,她又怎么可能第一个选我呢?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但、但为什么这两个人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呢?

…为、为什么啊…而且、这种胸口好像被狠狠揪住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方面,理智就在空的脑海之中疯狂告诉,那帐内如此放浪形骸的淫乱萝妓就不可能是自家纯洁女友;可另一方面,看着那帐上的漆黑剪影,自己脑海中芙宁娜的熟悉身影就不由自主地与其重叠了一起,令他不受控制地去幻想自家女友真的去别人胯下承欢的淫乱画面,虽然无比抗拒,但内心深处的某个连他自己都难以遏制的角落就已经开始想象——

…如果真的是芙宁娜在帐内服侍着那个糟老头子的雌杀巨屌,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这个可怕的想法一旦萌芽,就迅速占据了空的全部思绪,先前怅然若失的莫名空虚在此刻就化作了助力的燃料,反倒让他感觉到的刺激成倍增长,汗水随着他越发急促的呼吸不断滚落,很快浸透了衣衫前襟。

他只得双腿发软跌坐回位子,左手无力地搭在胸前,掌心下传来心脏狂乱的撞击声,右手却是悄悄探向身下,握住了自己那可怜羸弱的萎靡肉茎,竟开始了机械式地撸动起来。

而连尚且无法确定对方真实身份的空都是如此了,已经认出自家男友的芙宁娜有能好到哪里去呢?

但相比于猜疑不定的空,芙宁娜却是很清楚现在的空根本没有办法确认是自己,这种若即若离的不确定感就使得萝莉内心的背德刺激更是强烈,一边热情吞吃着口中尺寸可怖的雄壮肉根,一边还不忘稍稍分开自己的软腻。

萝足,刻意摆弄出各种诱人的下流姿势,好让烛光将她那淫翘萝尻的诱人轮廓更清晰地投在帷帐上,既能勾起空的好奇心,却又不至于让他真正的辨认出来。

“齁哦~相公啾噜~~好棒噗呲噗呲❤❤❤~~”

不光如此,这个已经完全被情欲冲昏头脑的蓝发雌萝还不忘假装不经意地泄出几声下流娇吟,声音刚好能透过薄薄的帷幔传到台下的同时,其软糯檀口吞吐得也是越发卖力,有了这段时间的‘锻炼’,芙宁娜就已经完全掌握了口穴侍奉的技巧,每一次的吞吃都能将这凶悍肉根完美纳入自己湿热喉穴的深处之中,连带着那其下沉甸春袋都不住地拍打在萝莉俏脸的光洁下巴上,激撞出一连串啪嗒啪嗒的淫靡响声,就仿佛在刻意像台下的男友示威一样。

“嘶呼~~~不错不错,看来这几天没吸肉棒啊?第一次也是,现在也是,一看到肉棒就立刻变成母狗主动贴上来了,你这淫娃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吗?来,这次把你这骚奶子也给我用上,这童颜巨乳不用可真是太可惜了。”

只是,李茂可不知道此刻台上台下两个家伙的荒唐事情,他只觉自己被这个放荡雌萝侍奉得是好不舒服,淫性大发之下当即就是戏谑一笑,粗糙大手猛地就抓向了芙宁娜胸前其中一颗圆润乳果,随即就是一阵暴躁揉搓,那奶白细嫩的软糯乳脂登时间就从指缝间汹涌挤溢而出,一时之间看上去反倒像是这奶香波涛将男人的手掌几乎吞没一般。

芙宁娜原本专心致志地侍奉吞吃着口中的雄壮肉根,一张小嘴撑得浑圆,就突得被这猝不及防的突然袭击弄得是娇躯剧颤,随着腿间一股香醇淫液又是泄出,一声酥媚入骨的甜腻娇啼也不自觉地从那喉咙深处迸发,但奈何那滚烫肉屌此刻尚且还卡在最深处软嫩喉肉的部位,最终就只得吐出了一些支离破碎的淫靡音节。

“咳——齁呜❤~~”

不过,芙宁娜的适应速度也着实令人惊叹。

在短暂的愣神过后,她立即便调整起了自己的姿势,就听一连串咕叽咕叽的黏腻淫响不断响起,那大半消失在小嘴中的狰狞肉屌也是终于一寸寸从萝莉口穴之中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大量积攒下来的晶莹涎液更是被一并带出,在那湿润肉冠与香嫩唇瓣之中拉扯出了无数条剔透的下流淫丝。

但还不等这些黏腻淫丝完全断裂,芙宁娜就已迫不及待地再度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对这段时间又是圆润不少的萝莉奶团,将其整个就这般颤巍巍地压在面前雄性的腿间。

下一秒,噗呲噗呲的黏腻挤压声响顿时响起,那表面沾满不少焖熟雌汗的细嫩乳肉登时变形,瞬间形成一个完美无缺的软糯肉穴将整个滚烫巨根给包裹了起来。

“哼……唔?!”

李茂那有些干瘪褶皱的嘴唇间就不由自主地呛出一声低沉的舒爽闷哼,略显佝偻的身躯也因之而不受控制地绷紧拉直,他就只觉自己肉茎被一团弹润至极的果冻给完全吞没,对方双手的每一次推搡,都能叫这团弹滑果冻一般的细嫩脂肉以不同角度挤压研磨他肉屌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位,配合上之前萝莉檀口中被带出的滑腻津液,就在这幽深乳沟之中拉扯化出无数黏稠淫丝,激得李茂胯下那根满是雄臭气息已经发粘的雄伟鸡巴是阵阵震颤跳动。

而在这紧致湿密的萝莉乳穴不断贪婪侍奉着滚烫肉茎的每一处棒身的时候,在其上端,芙宁娜的香软小唇就已然迫不及待地再度吞吃起了其上流溢汁水的膨大龟帽,湿热口穴收缩蠕动,再配合上口中早已淫渴难耐的细滑软舌在那马眼位置来回扫弄,将渗出的每一滴前列腺液都悉数卷入口中。

可以说,这对萝莉嫩乳就已然完全变成了榨取雄性精种的绝佳淫器,就嗦得李茂一时之间爽得有些喘不上气。

其下垂挂的沉甸卵蛋更是不断收缩,将其中积攒已久的浓稠种汁更是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向上推送。

“哼——干的不错!!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射给你吧!!!”

随即,就听李茂喉间发出的一声洪亮到哪怕有帷帐挡着都足以响彻整个厅堂的粗重闷吼,其绷紧到极致的身躯也随之陡然一震,被萝莉香舌含弄挑拨的猩红马眼陡然扩张,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就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激射而出,裹挟着浓郁雄臭野蛮涌入雌萝口腟之中,刹那间便将整个软糯檀口彻底灌满。

“咕嘟咕嘟❤❤~~~”

然而,面对这汹涌灌入的黏稠雄浆,芙宁娜不仅未有退缩之意,反而愈发兴奋地向前迎去,那首当其冲的香软小舌就不退反进,反倒如同谄媚雌畜一般主动缠绕上了颤抖不已的肉屌前端,疯狂舔舐刺激着那还在不断喷发的马眼。

与此同时,那雌萝檀口更是猛地收缩,就似乎想要试图效仿两人初遇时候那般的戏码,企图将这浓厚雄臭尽数纳入腹中。

可惜的是,芙宁娜却是忘了:这次她仅仅只是含住了小半个膨大龟头的前端,其余肉茎尚且还卡在她幽深乳沟之中。

这般境地之下,即便她拼命吞咽,却依旧无法尽数接纳这源源不断喷涌而出的浊精,这些来不及咽下的粘稠精浆就在其那因为真空吮吸而收紧下去的狭窄口腟内肆意翻涌激荡,最终竟将其凹陷下去的双颊硬生生又撑回了滑稽可笑的鼓胀模样,看上去宛若一只贪嘴渴精的储精雌畜。

而见到真的实在没有办法完全吞吃自己的战利品,这位贪嘴的蓝发淫萝就只好放弃自个想要吞吃所有精浆的贪欲,转而不得不被迫松开自己口中这根还在喷吐新鲜浓浆的雌杀肉屌。

随即,就听啵的一声轻响过后,失去钳制的狰狞肉屌就骤然从萝莉粉唇之中弹跳而出,在空中甩出一道淫靡弧线,一条黏腻银丝就还连接着粉嫩唇瓣与紫红龟头之间,却也很快断裂开来,而那些仍然残留在输精管中的剩余浊精就顺着依旧保持着昂扬姿态的雄武肉屌继续喷发,朝着芙宁娜那张已然被情欲浸透的妩媚萝脸倾泻而去。

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接连不断的淫响之中,一坨接着一坨的黏稠精浆就悉数砸落在了芙宁娜的精致五官之上,不一小会的功夫,其面颊上每一处软嫩细肉都沾染上了浓郁至极的雄齁臭气,有些直接命中微启的小嘴入口,有些溅射到高挺鼻梁的两侧,还有些许顺着额角流淌而下,其整张脸蛋一时之间都仿佛变作了盛放精液的容器一般。

又是好几秒过后,这汹涌颜射终于停歇,芙宁娜那对被精液浸润的异色美眸这才缓缓睁开,此刻她脸上的状况就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惨不忍睹——那张精心打扮过的细嫩俏脸就已然为一层厚厚的浊精面膜所覆盖,从额头眉梢到琼鼻樱唇,就没有一处可以幸免于难。

这些黏腻精块此刻已然也顺应着重力开始下滑,沿着萝莉那秀气下巴的弧度缓缓滑落,滴入那香汗淋漓的奶香乳沟之中的同时,将原本就湿透的衣襟一并浸染得是更加淫靡不堪。

而虽然没有镜子,但单单只是感受自个脸上黏腻,回过神来的芙宁娜也明白了此刻自己的样子到底多么的不堪,但却也丝毫不恼,反倒是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以往与台下那位此刻正在台下撸管的正派男友欢好的场景。

要知道往日空无论再怎么努力,其胯下那可怜肉根所能射出的,也不过只是稀薄如水的寡淡液体,哪里比得上眼前这根刚射完精却却依然坚挺如初的雄伟巨屌呢?

……对不起…空…真的不是我不想继续坚持下去了……是你的不行啦…但没有关系啊…以后你都不用苦恼这个了…我现在只要这个就足够了❤……

这般想着,芙宁娜顿时也是感觉念想通达,本来在自家男友面前与人洞房的最后一丝羞耻愧疚霎时间就也是烟消云散,萝莉的软糯香舌随之又是贪婪地卷舐了一抹嘴角残留的雄精,当品味到那滚烫腥臭在口中化开时,心情舒畅的她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淫靡嗤笑。

“……唔齁❤❤~~这样也怪不得咱会出来偷吃的啦…”

这帷帐虽遮掩了内里春光,叫人听不真切内部人儿说了什么,却挡不住这一声淫靡痴笑,台下不明所以的众人也不知帐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这芙奴真是淫乱异常,就连给人舔弄那活都能笑得如此开心;但这笑声落到空耳中却是听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滋味,与他脑海中那些先前幻构出来的不堪画面交织在一起,就不由自主地幻视出了自家女友跪伏于男人身下,主动撅起萝尻吞出肉屌的淫乱画面,画面之细节,他甚至似乎可以看到芙芙玉颈处隆起的肉棒凸起。

仅仅只是在脑袋里这般想一想,空就只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流动,他裤子里面那根可怜兮兮的羸弱肉茎也随之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而与之相反的,某种明知不该却又无法抗拒的悖德快感就顺着他的脊骨一路窜上,让空连呼吸都骤然有些急促。

但与此同时,理智却又在旅行者的心中疯狂咆哮着,质问他为何会有如此亵渎的想法,让他不再去幻想那些折辱自家女友的东西,赶快从这里离开才是正道。

不、不对…我想象力那么好做什么?!

…我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是芙芙呢……芙芙都在旅店休息啊…芙芙、芙芙不是那样子的人…芙芙明明亲口告诉我的,她根本不在意这些啊…那个高洁纯净的前水神又怎么可能堕落到成为人尽可夫的头牌淫妓呢…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杞人忧天罢了…

空的眼中映着帷幕上那摇头晃脑的螓首剪影,自然清楚地知道理智所言确实是正确的,那些淫邪念头都应该被摒弃。

然而他的身体却就是不听使唤,任由内心的嘶吼声震耳欲聋,却也只得如同被施加了定身术一般愣愣地僵立原地。

更加糟糕的是,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探入裤裆深处,死死攥着自个胯间那根远不及他人雄伟的可怜肉虫,不受控制地开始了撸动了起来。

再看帷帐之内的另一人,瞧着面前芙宁娜这明明刚刚才被颜射一脸,却转眼还不忘张开檀口,试图伸出舌尖扫弄唇边残留白浆的淫乱模样,李茂的内心就别提有多酸爽了,更不用说还有台下那此起彼伏,嫉妒与羡慕交织在一起的起哄声了,就更是让这个家伙心中的征服感瞬间爆棚,一时之间连同胯下一根肉屌又充血涨大了几分。

不过他眼睛一转溜,又一个坏点子涌上心头,当即就深吸一口气,刻意躺倒在床榻之上,故意摆出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呼呼~~爽爽爽,看来这几天芙奴你的进步不小啊?只是这两下我都感觉要被你榨干了啊…嘿嘿,那也差不多是时候该我们的洞房正戏了吧?想我们当初第一次的时候,几乎都是我在动。这次的话,真的换成芙奴自己来怎么样?也算是尽一尽你作为新娘的本分不是?”

“啧❤……哦??”

听到这话,还在回味自己口齿间的雄精腥噪的芙宁娜登时一愣,下一秒不由得嗔怪地瞪了眼前这个粗鄙混蛋两眼,异色水瞳之中是眼波流转。

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又何尝不知对方是在刻意调侃两人初见那次,自己无论如何也坐不下去的糗事呢?

“嗯哼❤~~芙奴自然是要用咱家小穴好好服侍夫君呀❤❤~~”

不过,如今的芙宁娜早已经今非昔比,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再感到羞涩难当,当即就是痴笑着抹去了自己脸上残留的黏糊白浆,撑起了自个酥麻的身儿,一个滑溜就将自己身上的旗袍给解成了两块沾满精液的织料,只留下那条已经被精液与淫水浸湿大半的云白丝袜,随后就主动转身跨在了李茂的大腿之上,芙宁娜那娇小玲珑的白嫩娇躯就紧贴上了老头那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黝黑胸膛,一时之间仿佛恋人一般紧密相拥在了一起,这强烈反差惹得台下又是一阵起哄淫笑。

而那初初射过一轮的雄壮肉茎炽热得惊人,即便还尚未直接接触,但光是那股向上熏蒸的灼人热浪就已让芙宁娜整具娇躯都不由得一阵哆嗦,一时之间甚至险些没有站稳直接跌入男人怀中。

虽然最后勉强稳住了身形,但面对这真正雄性的交媾诱惑,芙宁娜的身体之中那爆发出来的求偶欲望就已然再也无法抑制,淫骚幼萝的待孕子宫就在腹腔深处疯狂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带着雌臭浓味的黏糊淫汁就这样顺着微微开合着的肉缝穴瓣流淌了出来,就表达着其主人数百载以来第一次真正渴望受孕的原始本能。

“咿噢❤~~~是、是…夫君大人的大肉棒…明明、明明刚刚才射过两次……这样就又要硬起来了呢❤❤…真是太厉害了❤❤……就这么想要在芙奴的小穴里面播种嘛❤❤❤~~”

听到此言,李茂此刻正好低头,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两人股胯那狭窄拥挤的方寸之地,就见几条淫亮黏丝自面前这个发情雌萝的腿心之间缓缓垂落,在重力作用下不断拉长变形,最后落在了他那红得发紫的硕大龟冠之上,随即激起一圈细密的腥臊雾气,浓郁到几乎实质的发情雌香也顿时随着这层薄雾扩散开来,闻得男人胯下的巨物就愈发膨大胀痛。

“啧啧啧…都湿成这样了啊!!既然你这么想,那为夫当然要给娘子机会啦,那就麻烦娘子辛苦辛苦了…正好让为夫看看你这段时间学到了多少东西??”

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肯定命令,芙宁娜也是再难忍耐,粉嫩樱唇微启,吐出一口还掺着一丝残留精臭的兰麝香气,纤细如玉葱般的纤指便颤抖着划过自己平坦的光滑小腹,一路向下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濡秘所,微微掰开之后,便显露出了其下潺潺流汁的樱粉肉蚌,这细嫩紧致的萝莉蜜壶显然早已饥渴难耐,哪怕只是在穴口处微微研磨,便已然泛滥成灾地一颤一颤淫抖起来。

然而,就如同两人最开始相遇那般,即将完全变成负距离的关键时刻,芙宁娜那下沉的身儿却又是鬼使神差地顿住了,因为萝莉的目光就再度透过帷帐的缝隙,在隐约捕捉到了台下的某个正颤抖不止的熟悉身影。

只是紧接着,一抹淫魅浅笑随即悄然爬上了她已然被染成绯红的俏脸,她便嗖得一下就将毫不犹豫地整个身子坐下去。

刹那间,两瓣挺翘萝臀就重重砸落在男人胯下那两颗已经被淫液浸润的厚重卵蛋之上,发出了一声浑闷响亮的形变肉响的同时,李茂那粗硕滚烫的雄伟肉根就这样齐根没入了娇嫩诱人的萝莉蜜腟之中,犹如攻城锥一般狠狠凿弄在那深处花心之上,芙宁娜那平滑小腹之上登时就被顶出了清晰无比的柱状轮廓,接连不断的痴媚娇音就压制不住地从萝莉檀口中蹦出。

“唔——?!唔噢❤❤~~夫、夫君的肉根太粗了太深了咿噢❤❤❤!?!人家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唔嗯❤❤~~已经、已经完全变成夫君大人大鸡巴的模样了齁呜❤❤!!!”

刹那间,强烈到仿佛足以烧坏萝莉大脑的快感就在芙宁娜肉穴深处骤然爆发,白丝自带的摩擦搭配上萝莉的紧致丝穴强行一通到底的扩张刺激就登时叫芙宁娜那娇小玲珑的娇躯霎时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女体就犹如融化的黄油一般软绵绵地瘫软了下来,那对水灵灵的异色双眸更是顿时失焦,樱唇虽大张,却只能吐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痴媚碎语,数不清的黏腻香汗就自萝莉肌肤之下快速沁出,将其整个人润得宛如一只熟透蜜桃一般可口诱人。

“娘子,这样就不行了吗?这不是还是那么杂鱼吗?刚刚不是说还要主动侍奉为夫…嘿嘿…这样的话,可称不上什么新娘子啊,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人肉飞机杯罢了哈哈”

然而,俯视着怀中芙宁娜因这记贯穿所带来的强烈快感而全身绷紧的怜人模样,李茂却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粗糙的大手再次攀上萝莉胸前那两颗早已胀硬翘起、散发着馥郁奶香的殷红乳豆,毫不怜惜地向外捻转拉扯的同时,每一次掐弄都让芙宁娜的呜咽声变得更大。

与此同时,他那虽然有些衰老却依旧有力的腰腹肌肉就继续蓄力猛猛地向上挺送,噗嗤噗嗤的水声就随着抽送的节奏而愈发响亮,每一次深入都将芙宁娜平坦小腹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撞得那淫翘萝尻泛起了一片涟漪般的战栗。

只不过,这一记坏心眼的捣弄本意是要彻底击垮萝莉的矜持,却不曾想,反倒是激起了其身体深处沉睡着的雌媚本能,芙宁娜银牙紧咬之下,酸软无力的双臂勉强支撑着上身抬起。

竟硬生生主动撑起自个那已经是酸软不堪的纤腰,淫萝雌穴本能地谄媚吸附着贯穿其中的雄伟巨屌,每一次起落都卖力无比,撞得那萝莉蜜臀是激起层层迭迭的诱人肉浪。

“……唔唔齁❤❤~~唔夫君…真是猴急咕…也不给咱家一点休息的机会呢哼❤❤~~”

察觉到对方主动的动作,李茂也是立刻识趣地停下腰部的耸动,他就顺势惬意地享受着自己肉茎上不断传来被被层层媚肉裹挟吮吸的快感,也是乐得清闲,就仿佛刚刚他真的只是在关心自家娘子一样。

只不过,他的手掌却还是时不时还在拍打了几下怀中萝莉的小腹之上。

“嘿嘿…这不是怕娘子你直接爽晕过去吗?现在看来,这段时间,芙奴你可真是学到了不少‘好东西’啊哈哈哈”

要说这拍击,倒也称不上多重,无非也只是轻抚的程度。

但可别忘了芙宁娜如今的小腹可正因为容纳了过于巨大的粗硕肉茎而凸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哪里遭得住这般骚扰?

萝莉腹部每一次受到刺激,那贪婪小穴便会不由自主地绞紧几分,甬道媚肉也会更加疯狂蠕动吮吸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好几次都险些就让芙宁娜一个踉跄再度栽倒下去,好在最后还是站稳了脚跟。

“唔?!❤❤~~那、那奴家就在这里谢谢夫君体贴了❤~~!”

只是稳住脚步之后,芙宁娜的回应之中就不免多多少少带上了一份对于面前这个家伙的羞恼娇嗔,但对于快感的渴求就让她完全停不下自己的动作,萝莉那柔若无骨的纤腰就再次开始缓缓下沉,以娇嫩宫口疯狂亲吻起了男人火热龟头的同时,萝莉那缀满了晶莹涎液的丁香小舌也是再次滑出口腔,主动寻觅着李茂的嘴唇,将那条粉嫩的小舌送到老人臭烘烘的口中任其品尝,李茂自然也是照单全收,肥舌就带着萝莉香舌是一阵搅动,就仿佛一对真正情感深厚的夫妻一般。

与此同时,萝莉胸前那对丰满鼓胀的软糯硕果也是一并压在了老头那略显黝黑的胸膛之上,白皙弹翘的细嫩乳肉就被挤压变形,搭配上此刻两人身上已经布满的淋漓汗液,这雪嫩奶球一时就仿佛洗澡球一般,就好似芙宁娜在主动用自己的身体去清洗李茂身上的污垢。

而待到萝莉下腰到一定程度,那硕大肿胀的菇形前端深深嵌入娇嫩宫口之时,随着一阵难以想象的酥麻快感沿着脊髓直窜而上,芙宁娜那修长紧实的大腿肌肉就顿时再度迸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带动着那两团下砸的白腻臀丘又一次抬了起来,虽说淫肉腔道依旧依依不舍地蠕动着,紧紧想要挽留住这好不容易重新填满的充实,但终究还是不得不吐出了好不容易才吞下的半截狰狞肉根,牵扯出无数透明的银丝。

“咕❤❤!!”

肉茎与淫穴分离之际,随着数不清的晶莹蜜露如断线珍珠般又会顺着交合处淅沥滴落,原先充实的极致快感刹那就转为了难以忍耐的饥渴空虚,逼得芙宁娜不禁溢出一声黏腻呜咽。

但还不等这种不适感觉蔓延开来,那细嫩萝腿就又忽地放松了开来,蓝发雌萝的整个人就再度好似失去支撑的玩偶一样骤然下坠,香软萝尻就这么直直砸在了李茂的大腿之上,掀起了一波阵阵白浪翻涌的淫肉涟漪的同时,亦将那肉根又一次送回其身体深处,又再度填补甬道中的空虚。

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如此往复,周而复始,萝莉臀肉与那男人腰胯的啪啪激撞声此起彼伏,蓝发幼女这具娇小玲珑却又格外火爆的香艳酮体就好似打桩机一般在老头的身上疯狂地上下蹲起,她那张天使般纯净的可爱面庞与胸前那对近期发育成熟的香糯乳团形成的视觉冲击就尤为震撼,每一次蹲起,这对规模不小的乳香乳球便也会随之跃动,其上那樱红蓓蕾早已如同樱桃一般可口诱人,叫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而此刻的帷帐之外就同样热烈非凡,虽说帷帐外虽隔绝了大部分春光,却更添了一份引人遐想的诱惑。

面对台上这场自己无缘参加的洞房花烛夜,台下的观众无一不屏息凝神,死死盯着那激烈交缠的剪影轮廓:只见锦台婚床上的萝莉娇躯是快速蹲起跌落,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气力,竟然可以支撑这淫萝的每次起落都将那足有她小臂大小的狰狞巨屌深深纳入,而后又几乎完全拔出,黏稠雌汁飞溅的轨迹都在空中划出道道淫靡弧线,即便是帷帐外的观众也能清楚感受到那份极致欢愉。

空就坐在这堆台下热闹的人群之中一言不发,目光同样为帷帐上的剪影给牢牢吸引,虽看了这么久依旧无法确定台上人的真实身份,但那妖娆身影的淫靡动作却还是让他先前目睹口交场景时那般,再次不受控制地将眼前画面与芙宁娜的身影重叠——

在台上那婚床之上,自家芙芙跨坐在刚刚自己身边那个糟老头身上,疯狂地不断上下蹲起套弄,她娇嫩紧致的萝莉蜜穴被一根远超常理的紫黑巨物贯穿填满,其中每一寸雌穴媚褶都被强行撑展抚平,开拓着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深度与宽度。

而胸前两团与真实芙芙不符的丰腴乳肉随着动作的起伏而来回晃动,纤嫩萝腿虽打颤个不停,却仍倔强地支撑着娇躯重量,确保每次落下都能让那狰狞巨物重重撞击在敏感宫颈之上。

这般想着,听着台上淫萝的挺翘蜜尻在男人胯间激撞所发出啪嗒啪嗒的形变淫响,内心的痛苦与背德的快感就同时再度席卷了旅行者的全身,但这次扭曲的快感就明显占据了绝对上风,以至于他竟莫名逐渐走向了台前的同时,他手掌的动作也更是陡然加快。

兴许是撸动精神的双重刺激,其龟冠马眼中的前列腺液就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自马眼之中滑流而出,都已经将空的掌心彻底润湿却还是根本停不下来。

只可惜,即便如此放纵自我了,但空手中的可怜尺寸与台上那在萝莉酮体之中进进出出的肉茎剪影相比,却依旧是云泥之别。

在空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又是引发新一轮电流般的快感窜遍了他的全身,他就只觉自个小腹处是猛然一阵剧烈收缩,两颗萎靡睾丸急剧上提,显然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好在这般场景在此刻青楼内并不罕见,周围不少男人同样被台上淫戏撩拨得难以自持,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响此起彼伏,倒让空靠近的异样不至于显得太过突兀。

不过就算突兀,现在应该也没人在意他了,空在这大厅如今唯一还值得被人注意的点,恐怕就是主动放弃了这春宵一刻机会的傻子罢了,就算注意到了他,能给空的也只有嘲笑罢了,更不用说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被台上淫靡至极的画面牢牢锁定了。

再看台上,随着芙宁娜丰润挺翘的萝莉淫尻的反复下砸,李茂这远超常人规格的硕大孽根就逐渐完全推入了萝莉温暖多汁的淫肉甬道深处,沿途狭窄蜿蜒的媚肉腔道也被其完全碾平征服,芙宁娜本人更是已经被肏得是香舌歪吐,显然已经是有些神志不清了,但那具熟透的萝莉胴体却仍在本能驱使下疯狂动作,似乎就只想将滚烫浓浆全部纳入饥渴的子宫深处。

噗嗤——!!!

撕拉——!!

又是一记重重砸坐,随着那包裹肉茎的丝袜再也招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撕裂细响,宣告着这作为最后防线的白丝彻底破裂的同时,萝莉甬道深处那摇摇欲坠的肥嫩宫颈也是随着芙宁娜激烈的动作撬开了一道淫缝,其中大量积攒下来的黏腻淫水就从紧闭幼宫之中挤压排出,浇灌在男人的肉茎之上,使得对方抽插的动作就变得更加丝滑。

不过,这一次就不再是单纯寻求欢愉的交媾,而是雌性本能对雄性精华最原始直接的渴求,数不清的黏稠雌液更是接连如泉涌般喷泄而出,就揭示着整个萝莉胴体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中出受孕做准备。

“咕唔❤❤?!进来了、进来了?!夫君的肉棒肏到芙奴的子宫里面了吗,齁哦噢噢噢❤❤❤?!!!”

感受着那淫缝一点点被凿开的奇妙感觉,芙宁娜这一声骚浪嘶吼就宛若催情魔音一般响彻了整个大厅,台下无数看客听得是兽血沸腾,有人吹哨起哄助兴,也有人咬牙切齿嫉妒无比,更有冲动者是一个没忍住,当即就将精浆射在了服侍自己淫妓体内,那些女子早已司空见惯,熟练地扭动腰肢配合著榨取客人们的每一滴精华。

而在这群兴奋躁动的发情牲口之中,本就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空也是彻底大脑宕机,理智再也没有办法抑制他脑内的狂想,芙宁娜被其他人彻底攻陷子宫的幻想就深深烙印在;旅行者的脑海之中。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听空闷哼一声,稀薄可怜的精液从他手中可怜的肉茎中滑出,甚至飞溅到了自己的鞋子上。

另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芙宁娜那已然被肏得浑噩的意识就恍惚间恢复了些许清明,那双原本翻白失焦的异色双瞳微微聚焦。

恰在此时,一阵不知何处来的微风恰好吹开了帷帐一角,使得这蓝发幼萝就刚刚能够将空的动作尽数收入严重,无论是那羸弱可怜的短小肉根,还是那稀薄如水的透明精液,这些画面都如同烈性春药般再度冲击着芙宁娜那已经在快感下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直叫她的表情彻底失控。

“齁噢哦哦哦❤❤❤射、射进来吧!想要、想要黏糊浓厚的种付精液唔噢噢噢!!!夫君全部射给芙奴吧咿噢哦哦哦❤❤❤!!!”

李茂听着芙宁娜这番淫堕至极的欢迎语,其胯下那根粗如小臂的凶悍肉茎就顿时再度暴涨数分,当即也是不再躺着享受,而是直接用手臂死死勒住怀中萝莉脖颈的同时,再一猛地撑起股胯好似野兽般向上狠狠猛撞,那本就嵌入子宫小半的粗翘龟头一时之间就仿佛被加注了火箭燃料一般,转眼就彻底凿穿了那饥渴瘙痒的淫萝宫颈,直抵在了娇嫩幼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

“唔噫噢噢噢❤——”

原先还在高亢急呼的骚喘淫叫顿时就因手臂的收绞而嘎然而止,只剩下无声的口型还在诉说着芙宁娜体内暴走的极致快感,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就好似潮水一般将她整个人淹没,那原本就已湿润不堪的温狭穴腔一时之间就疯狂痉挛收缩,宫口红唇更是拼了命吮吸着那乌紫龟冠,就仿佛想要用子宫来从那满溢着腥臭汁水的马眼之中汲取哪怕一点氧气一样,而这极致的真空吮嘬带来的强烈刺激就令肏干的李茂也不由得闷哼出声,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上涌的精意!

“嘿!既然娘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为夫可就满足你!!!娘子可给我夹紧了!!”

下一秒,老头那已然被淫水浸透得是油光发亮的沉甸种袋骤然收缩,一大股在睾丸里蓄势已久的黏腻浊精就随之自猩红马眼之中喷涌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直冲芙宁娜娇嫩的宫腔深处,这份精液的冲击力之强大,竟让萝莉原本平坦的小腹都一时之间微微隆起一个淫靡弧度。

渴精已久的萝莉子宫自然也是不甘示弱,谄媚万分地舒展开了自己内壁所有的细嫩褶皱,疯狂吞吸着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每一滴雄精,却被过于庞大的精流冲击得是痉挛不止,不消一瞬便已被彻底灌满,剩余的部分只得逆流而上,疯狂冲刷着那些被肉棒碾开的雌肉褶皱。

紧接着,就听一声清脆无比的爆浆淫响,这些无法填装的浊烫精液就都化作了一朵淫靡精花在两人紧密交合处猛然喷溅而出,将两人身下本就已经惨不忍睹的濡湿床单就更得染成了一片狼藉的浊白色泽。

而在射精的同时,李茂那勒住芙宁娜纤细雪颈的手臂也是越绞越紧。

别看其略显老态,但使起劲来却丝毫不衰,即便在神之眼的加持下,蓝发幼萝拥有着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但她的意识也依旧在这粗鄙蛮力的压迫下几乎晕厥,窒息所带来的濒死快感就令芙宁娜身体的每一寸雌肉都变得极度敏感。

“唔噢噢噢噢❤——”

与此同时,男人雄精灌满子宫的充盈快感也恰好接踵而至,直接就给窒息中的芙宁娜烫得送上了高潮,其标志性的浅蓝短发就被淋漓香汗彻底打湿,在其俏丽脸蛋之上胡乱粘连,异色双瞳疯狂上翻,粉嫩樱唇徒劳地挤出一个O字形状,却只能挤出一连串仿佛待宰雌畜一般的微弱悲鸣,其脸上那痴傻雌畜般的阿黑颜表情也顿时凝固在这一瞬,只剩下那温热淫液好似不要命一般还在从两人的性器交合处不断潮吹喷出。

但就在大家都被这现场气氛同样感染到了几乎狂欢的时候,一个声音却将众人的注意力突然又拉到了别处。

谁都没有想到,刚刚离开锦台的老板娘就所有人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台上,这次她的身后还带来了另一个男人,台下有人一眼就认出其是月海亭专门负责登记结婚的工作人员,他的手中捧着一个刻有璃月官方徽记的檀木盒子,就将所有人的目光短暂地吸引了过去。

“啊啦啊啦…看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两位新人的第一次洞房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呢……”

而面对大家的注视,什么场面没见过的老板娘倒是不慌,反倒是笑呵呵地将舞台让给了自己身后的来人。

这位工作人员也是干咳一声,显然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对眼前的场景也是颇感意外,但却也不妨碍他继续工作,语气中就带着几分官员独有的腔调,以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宣布道:

“咳咳…我应要求来为这对新人证婚。”

这一番话倒是来得突然,毕竟谁都没想到这正高潮的时候来这么一遭,台上台下都不免顿时一愣。

随即,就见,这个工作人员从那个盒子中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空白文件,转身将其连带纸笔递给了帷帐内还没回过神来的两人,示意两人签上自己的名字,便算是完成了正式的登记。

只不过这平时看来非常简单的事情,现在就有点为难帷帐内的两人了。

李茂倒还好说,起码除了连续射精而脚有点软以外,其他都还好说。

但芙宁娜可就遭了,要知道,现在的她还处于窒息与内射快感之后的晕死状态,拿什么签名呢?

但这可难不倒李茂,随即就见他先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又是伸出手指,再沾取了一些两人交合处流溢而出的精液与淫水调和而成的混合物之后,不紧不慢地将这些淫靡的印记涂抹在芙宁娜胸前的其中一颗樱红乳豆之上,这些敏感乳首因过度爱抚而有些微微红肿,当这粘稠液体复上的时候,即便是昏厥中的少女也不由得轻颤了一下,而后这个糟老头子就淫笑着将这文件烙了上去。

“这样就可以了吧?”

显然,这个工作人员没有见过玩得这么花的人,看着那文件上的乳头烙印一时之间也有些愣神,但好在他的专业素养还是够硬,当即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拿起这份有些独特的文件向着台下宣读起来:

“好…好吧……那么,本人在此代表月海亭正式宣布:芙奴姑娘与李茂先生今日在此结为合法夫妻!!”

而话音未落,李茂的眼底又不掠过了一丝恶趣味的光亮,那勒住萝莉脖颈的手臂就再度发力,配合着另一只手一把将还在痉挛颤抖的芙宁娜整个抱离床榻,而后故意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露在了帷帐之外。

下一秒,还在潮吹喷洒的雌香蜜汁就在萝莉那粉嫩贝缝的收缩抽搐之间四下飞溅,在大厅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油亮光泽,距离最近的几位看客就首当其冲,被这突如其来的特殊‘礼物’浇了个正着。

“哈哈哈哈哈!谢谢谢谢!!这是给大家的喜糖!!”

紧接着,就听李茂得意忘形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大厅之中,他甚至还故意抱着芙宁娜左右转动,只为让更多观众能够清晰目睹这场淫戏,蓝发萝莉的纤细身躯就在他怀中不断痉挛抽搐,每一次颠簸都会激出新的蜜液喷泉。

台下的人也是一时间回过了味来,顿时是炸开了锅。

叫骂声、口哨声和兴奋的呼喊交织在一起,有咒骂着下贱,却又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幕活春宫;也有高喊着要加入战局,引得周围一片哄笑;还有直接拍手叫好,巴不得再来一点这个所谓‘喜糖’。

而在这混乱的人群之中,空的存在显得格外突兀,因为他不知何时挤到了最前排的位置,正好站在飞溅潮液的正前方。

当芙宁娜高潮失控的一瞬间,就精准地浇在他的脸庞上,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空就直接被浇了一个透心凉,惹得周遭的人群顿时是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甚至有人主动走上前来,用手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大声笑着调侃道:

“小子,这可是芙奴姑娘亲自赏赐的'喜糖',看来你的运气真很好啊哈哈哈!”

只是,周围宾客的狂热欢呼形成鲜明对比,被浇了一脸的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灵魂,连抬手擦去脸上的液体都做不到,周围的一切欢呼与喧闹似乎都与他无关,这些飞溅的淫靡液体就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淌,在下巴处汇聚成串滴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到空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旅馆的大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方的,也没有勇气去验证自家女友到底在不在她的房间之中,他现在只想赶紧睡一觉,把一切都当做一场噩梦吧……

……

翌日清晨,清脆的叩门声在璃月旅店的走廊回荡。

咚咚咚——

一如往常的敲门声响,只是这次敲门的人一反常态换成了平时最爱睡懒觉的芙宁娜,此刻的她就把门板拍得咚咚响,嗓音中带着藏不住的忧切。

“……空!!今天怎么没起来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许久过后,就听咔嗒一声,面前的房门终于缓缓打开。

晨光透过门缝流淌而入,门后却是面色惨白的少年,脸上两个重重的黑眼圈就仿佛被人揍了两拳一样,看得芙宁娜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担忧地猛然凑近几步。

“啊?!空、空你怎么了?!怎么这样啊!!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现在就带你去不卜庐!!你、你撑住啊!!”

见门外女友神色如常,空苍白的面容终于透出几分缓和的意味,他略显局促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试图掩盖自己的不安。

事实上,昨夜回到旅店后他便逐渐冷静,那些荒唐的猜测终究只是自己的臆想,毫无真凭实据。

此刻,见到自家芙芙精神奕奕的贫乳模样,与昨夜见到的那位巨乳淫萝完全不同,更让空心底最后一块石头安然落地。

他早就说了嘛,昨夜那个巨乳萝妓就绝不可能与自家女友有半毛钱关系。

想到这,空又不禁暗暗在心底舒了口气,心底的疑虑已然消了大半。

“我、我没事,就是有些没睡好…芙芙、你昨晚休息的好吗?”

是啊…我昨天一回来就睡觉了,可能是太累了吧?

听着这个问题,芙宁娜适时垂下眼帘,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表情,但随即又把话题扭回了空的身上,继续好似不放心空一般地追问起来。

“哎,我们现在在说你的事情啊!!说起来空你真的没事吗?你黑眼圈好严重啊!是不是昨晚上没睡觉啊?”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东西还没收拾,等我一下…”

再度强调了一下自己没事的事实,空就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就将这个话题彻底切断,毕竟若是深究下去,指不定还是自己理亏,难道要坦白自己昨晚逛了青楼?

见到空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芙宁娜也就不好再问下去,只好抿嘴点头。

“嗯…那好吧……既然空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在外面等你咯?”

闻言,空长舒一口气,转身把昨晚的荒唐事甩进记忆角落,利落地收拾起行装。

只是他却丝毫注意到,芙宁娜站在门口,望着空忙碌的背影悄悄松了一口气,她就不动声色地松了松胸前的衣领,纤细玉指不经意间拉开了衣襟少许,露出一抹紧勒束胸的纯白布料。

随后,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自己手边的行李箱。

仔细打量,从行李箱那没有完全拉紧的拉链中就能看到其中鲜红证书的一角,隐约可以看见上面以标准的官方字体清晰地记录着“芙奴”与“李茂”结为夫妻的事实。

看到这里,心满意足的芙宁娜就浅笑着快速收回了目光,脸上依旧挂着对于空的关切表情,小脚却是悄然将行李箱推远了一些,确保空看不见里面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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