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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贵为水神的芙宁娜为偷情自愿化身妓院头牌,还在竭力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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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野男人

贵为水神的芙宁娜为偷情自愿化身妓院头牌,还在竭力侍奉野男人时被挚爱的旅行者撞见,只得一边强忍快意隐瞒真身,一边在野男人的狂暴巨根下被爆肏至潮吹喷精惹❤️~

“那么…此番开门红,愿妹妹顺利~~”

随着榫卯咬合的咔嚓轻响,老板娘便含笑带上门,原先还算明亮的厢房内骤然沉寂下来,除了已经被领入房间的两人,只余床头点燃的熏香吐着袅袅青烟。

只是到了这个份上,芙宁娜却是莫名有些紧张起来,讲道理,若只是单纯的群交轮奸,已经经历过蒙德那次的芙宁娜自是驾轻就熟,甚至主动出击也未尝不可。

可像是如今这般循规蹈矩地与除空之外的男人肌肤相亲,这个蓝发萝莉却是罕见地有些露了怯。

归根到底,两者所代表的意味本质上就有所不同,前者不过是在情欲迷宫中短暂的迷失,后者却意味着对誓约清醒的淫乱背弃,也难怪乎一开始那老板娘会问那样一个问题。

但她僵坐不动,自然有人主动。

相较于一进来就正襟危坐在床沿的芙宁娜,作为这里常客的李茂就显得游刃有余得多。

踏进了这熟悉的房间之后,他仿佛是回到了家一样,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竟未急着将芙宁娜按倒,反而是不急不缓地将萝莉颇为僵硬的娇躯揽入怀中,一双咸猪手就沿着细腻的纤细腰线恣意游移的同时,鼻尖轻蹭开她耳际碎发,贪婪地品嗅了萝莉纤秀玉颈上弥散开来的氤氲淡香:

“现在知道紧张了?先前看你吞吃肉屌的骚样,倒像是恨不能将卵蛋里面的精液都给嗦了出来,现在倒是装得挺纯的啊?那你个骚蹄子想不想知道我怎么找上你的?”

这话无疑正戳中芙宁娜最深的疑惑,这一路上,她最想不通的便是此事——要知道璃月港可谓是车水马龙,为何在摩肩接踵的人潮里,这个老头就独独笃定自己会接受他那可疑的邀约?

若当时她高声呼救,巡逻的千岩军顷刻便至将人拿下。

强烈的好奇心骤然漫过萝莉百感交集的心防,竟暂时压过了内心那紧张的情绪,推得她不由得主动凑近了李茂几分。

而见到怀中人这般表现,老头便知自己知搔到对方的痒处,浑浊眼底就掠过一丝得色,在腰间软肉游走的粗大手掌就转而不轻不重地在那萝莉那淫翘蜜尻的饱满弧线上捏了一把。

“嘿嘿……别人也许闻不到,但对于像我这种嫖了这么多年的,你这小妮子,当时在万名堂前面,身上就散发这一种没洗干净的发情雌臭,显然刚刚自慰完出来,淫穴痒了,想要出来找男人的……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自慰淫萝吗……”

“不、我、我才不是自慰唔啊——❤?!”

出乎意料的答案、却意外的合理,被人戳破最开始心思的芙宁娜耳根不禁蓦然烧红,本来还想狡辩些什么,却忽地喉间就漏出半声呜咽,因为李茂就借着这个空隙突然俯身,忽地就衔住萝莉其中一枚因羞赧而透出胭脂般诱人淡粉的玉润耳垂,以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起了幼女耳廓那细腻的敏感软肉。

粗粝雄舌的微妙触感霎时就随着敏感耳垂直冲萝莉天灵,芙宁娜小巧玲珑的香软纤躯一时就娇颤不已,贝齿紧咬,不堪一握的幼细柳腰拼命摇曳着,两只玉脂凝就的腿股软肉也是本能地倏然相偎,激撞起一连串啪嗒啪嗒的细碎浑响。

但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最要命的还是李茂这熟练的雄舌淫弄就误打误撞将芙宁娜这具稚嫩女体之中从前积攒下来的淫欲渴求一并引爆,幼女小腹霎时就是一阵难以遏制的娇颤痉挛,那腿心之间的微开萝穴随之不受控制地喷吐出一小股黏腻蜜液,直将热裤打湿了个一塌糊涂。

“嚯?没想到只是咬咬耳朵就喷水了吗?敏感成这样,还说自己不是自慰狂吗?怕不是一开始就打着勾引男人的主意才出门的?就你这样的天生淫萝,哪怕不花钱…怕不是哪个流氓把你拖进巷子,只要露个肉棒都随便白嫖你一次吧嘿~~”

察觉到怀中身儿的动静,李茂也是略显惊讶地吐出萝莉那枚已然被雄唾濡湿的小巧耳垂,一边津津有味地观察起了萝莉那股间那已经被香醇淫水浸了个透彻的淫靡模样,一边颇为戏谑继续调侃起了芙宁娜的丢人表现。

“…才、才不是呜❤?!”

很明显,吃过一次暗亏的芙宁娜依旧没吸取教训,娇俏面容上布满潮红的她本能地还想要还嘴,但再度被故技重施的男人给堵了回去,就见他猛地俯身攫住蓝发萝莉的樱桃小嘴,这两瓣软糯唇瓣就犹如蜜糖一般甜软,看似紧闭却经不起丝毫触碰,在他触及的瞬间悄然启缝,温顺地承受着男人臭舌的侵入,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温热口腟露给了来者,任由老人恣意采撷其中不断分泌的琼浆香涎。

不过,相较于唇齿防御的触之即溃,萝莉丁香小舌的反应却意外地显出了片刻迟疑。

当陌生的粗糙触感挤入口腟时,芙宁娜恍惚间忆起了自己往昔与空那些温柔缱绻的拥吻,她那蒙着情欲水雾的异色瞳里就不禁掠过一丝挣扎,似乎就不愿让这最后独属于空的回忆也被其他人覆盖。

但最终仍是颤巍巍地探出粉嫩舌尖,就与李茂那粗燥舌身湿热纠缠在了一起。

一时之间,在这隔音良好的厢房内,舌尖交缠的黏腻水声就格外清晰。

“滋~~啾~~唔呢…啧滋…啾~~~”

在这两次突然袭击之下,芙宁娜原先因紧张而僵硬的身躯就渐渐酥软下来,早先下意识护在身前的纤手也缓缓垂落,而这正中李茂的下怀,趁着怀中人沉溺于激烈拥吻的功夫,他那环在萝莉腰间的双臂就趁机稍稍松开,转而探向她胸前的衣带,稍一用力,刺啦一声竟将那外衫连同着内部紧身束胸一并扯开。

这下可就不得了,这原先被束胸压到极致才收起来的硕大奶果顿时就从衣襟之中弹跳而出,犹如两只活蹦乱跳的玉兔一般,波涛汹涌的腻白奶光就差点晃晕正在深吻的男人,那顶端之上两颗殷红乳豆就更是看上去犹如草莓一般,就仿佛点在奶油蛋糕顶端的糖渍樱桃似得,教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细细平常,瞧得他险些都忘了呼吸,直到萝莉香舌察觉到卷弄自己的肥舌没了动作而反向缠了上来,李茂这才如梦初醒。

“滋…怪不得我看你身材都不太自然,原来你个小淫娃藏着这么大的奶子…居然好像还有奶水?那为什么要藏着呢……只要把这对东西露出来,还怕找不到男人肏你?怕不是你走在路上就都会被直接掳走做成肉便器吧哈哈……”

“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喜欢这东西呜…以前明明都没这么大的…呜……明明好碍事的咕……”

却不曾想听到芙宁娜这番抱怨说辞,李茂那在萝莉香唇间搅弄的力道却是愈发野蛮起来,在其中搅弄的肥大臭舌更是似乎要将芙宁娜口腟之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涂抹上自己的唾液标记,就显然是以为对方在把自己当做傻子对待而有些生气,一时之间就深吻得怀中的萝莉娇躯是娇颤不断,粉嫩唇瓣之中更是不断泄出一连串煽情魅惑的下流娇喘。

“你当我傻啊?你这么一对下流玩意是几天就能长成的吗?是不是小时候开始就天天想着男人,天天被男人精液灌成这样的啊?”

“啾啵…嗯呜啵…啾啵…”

不过李茂不知道的是,在这一点上芙宁娜倒是真的没有说谎。

自从蒙德那一晚过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雄性精液的滋润,芙宁娜这数百年都没有成长的萝莉酮体居然又有了二次发育的迹象。

其中最为明显的变化就当属这对萝莉酥胸,这对先前还是微微隆起的可口乳鸽就在短短半个月内膨胀为了眼前这两颗饱满圆润的细嫩乳果,其中香醇乳汁更是莫名充盈,以至于芙宁娜每天早上必须瞒着空将其挤出一部分,否则当天的衣服必定被浸透出两团奶香四溢的下流淫渍,她最近周身时不时就萦绕着一股浓厚奶香也正是来源于此。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芙宁娜这才迫不得已采取束胸布带这个难受的法子,来避免其他人看出自己身体变化的端倪。

不过,这其中几分是真的不想让别人看见,有几分又只是单纯不想让空看见自己因为其他男人滋润而愈发淫熟的下作身体呢?

芙宁娜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当然,这些都与李茂无关。

发现这萝莉的香嫩爆乳的老头只道这是意外之喜,品鉴完萝莉香唇的他,下一秒一只手就握上了芙宁娜胸前那弹跳而出的饱满乳团,似乎想要一品这对巨乳萝莉的丰盈双峰。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白腻乳脂经过方才的激情淫戏,此刻在香汗的浸润下已经是滑腻至极,再配合上其本身萝莉特有的那份青春弹韧,这第一手竟然落了个空,这软糯弹滑的雪腻乳脂就如同融化的奶酪一般从掌缘逃逸而出。

而那扑了个空的手掌赶忙本能地想要收紧,却不曾想就这么误打误撞揪上了芙宁娜那在半空之中弹跳滑动,早已闷涨得不行的淫挺乳豆。

再一用力,就听萝莉喉间溢出一声酷似哭腔的娇媚呻吟,强烈的快感瞬间自乳尖遍布浑身上下,芙宁娜一身细嫩美肉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那踏在床上的萝莉脚尖顿时绷直踮起,又一股澈亮淫水自那腿心之中泄了出来,这次的温湿热潮甚至渗到了老头的大腿之上。

“唔?!”

“只是这样捏了一下乳头,你这淫屄就开始喷水了???你这家伙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你看我开始说什么来着,你天简直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料子哈哈!!”

感觉到蔓延至自己腿上的温热,李茂热吻的动作不禁一滞,任他游历花丛多年,淫玩过的女子没有上千也有成百,更是写了一本《璃月风俗品鉴指南》,但也不得不承认自个怀中的这个蓝发萝莉无论是姿色还是淫乱程度,都是自己生平仅见,一时之间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几分,黝黑手指当即以樱嫩乳首为起点,一路向下覆去,直至滑腻的奶香雌肉溢出缝隙,就开始好似一位熟练的面点师傅一般揉搓起来,先前浸润的香汗就使得此刻这质地软糯却又不失弹嫩的年糕奶团更加滑软适手,只消轻轻用力就变化为各种下流形状。

自个都对自己胸前这两团初初成长起来的下流蜜乳所知甚少的芙宁娜哪里遭得住这样的作弄,本就因对方刚刚粗暴捏揪乳头的行为而涨红的娇俏面容霎时之间就更是仿佛红得沁出水色,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不说,那两粒蜜乳樱豆居然隐约有了一缕难以言说的香甜气息,嗅得男人心跳加速,当即就探出了自己另一只空闲的手掌精准地落在芙宁娜那毫无赘肉的光滑小腹之上,而这个位置就恰恰好对应着萝莉子宫上方的凹陷处。

“等、等等?那、那里是——呜!?!”

感觉到自己小腹手掌的温度,虽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但预感不妙的芙宁娜就本能地想要阻止,但还未动手,就又被胸前的快感夺去了力量,虚弱抬起的藕臂最终也只是软趴趴地搭在了老头的手腕之上,非但起不到半点阻碍的作用,反倒更加增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妩媚。

紧接着,这拇指便开始了发力,以那子宫为起点一路保持着按压力道地缓慢向下推挤,这奇妙的感觉就令芙宁娜不禁幻视对方在挤牙膏,只不过现在被挤压的对象从牙膏换成了自己。

这…这是什么手法呜?!

太、太太粗鲁了…要当做了物品一样对待呜…好痛…小宝宝的房间好像都要被戳烂了一样……但也好、好厉害…明明只是拇指的按压,呜…这样使用我的话…全身的水分都要被他的拇指给摁出去了一样…咿啊…要被挤干了呜咕❤❤❤?

咿呀…快要被彻底掏空了呜嗯❤❤?!!

“咕?别唔❤——!!”

这脑内的纷乱思绪都在一瞬之间又被强行掐断,因为李茂的拇指又一次突然加重对于小腹的按压,就好似掐断琴弦般骤然截断了芙宁娜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猝不及防的蓝发萝莉又是惊呼一声,顿时仰起了自个那沁出晶莹汗珠的白玉脖颈,桃色面颊也随之无助地向后仰去,纤长眼睫一时就如垂死的蝶翅般剧烈颤动,娇颤芳口之中更是漏出断断续续的淫湿吐息。

她就只觉自己身体之中的水分都仿佛被挤压的海绵般往外喷涌,每一寸的向下推进,那雌萝淫穴之中流出的黏腻淫汁便会多上一分。

与此同时,那只把玩萝莉胸前两颗饱满乳果的手也没有闲着,拇指与食指双管齐下,将两粒樱红乳豆夹在了一起,时而令它们互相挤压厮磨,时而一并合拢拉扯,最后更是直接强行拉拽到了自己的嘴边,随后整个脑袋直接挤压了上去,好似小宝宝一样对着那弥散着一丝奶香的淫翘乳首就这样吸咬了起来,嘬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那硬挺乳豆周围的樱红乳晕都被烙上了一圈李茂的专属牙印。

“啧啧啧…谁能想到你这个娇小的身体…居然藏着…这么大个的奶子,不能让外人看见可真是太可惜了……奶子这么大…就应该给男人吸才对啊?”

嘴上含糊不清地点评这罕见的萝莉爆乳的美妙滋味,李茂那顺着小腹一路摁压的拇指也是终于抵达到最末端的耻丘位置,随即就是对着那萝莉穴口充血肿胀的淫翘阴蒂也是最后用力一压——

“呜哇❤❤❤?!”

就听一声仿佛灵魂都要出窍一般的娇淫咛啼,芙宁娜瘫软在老头怀中的萝莉娇躯就猛地好似触电一般酥麻激颤,腿间的稚幼淫穴霎时紧箍收缩,自深处蜜宫之中就喷洒出至今为止最大一股还散发腾腾热气的淫香雌汁,她那双皓白修长的秀腿一时就被溅得湿透,大腿嫩肉就在水渍映照下就更显诱人,她身下本来还算整洁的床单都给打得是一塌糊涂,甚至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但受灾最为严重的地方,还当属是李茂那还被萝莉腿心夹在中间的那只手掌,作为最先那蜜液冲刷的部位,整个掌心此刻都已经完全被晶莹釉光所覆盖,仅仅只是微微抬起指尖,便能够牵连出数道剔透的淫亮银丝,看上去就仿佛被复上了一层淫靡的蜜汁蛛网,搭配上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的腥甜气味,就好不淫靡。

“啧啧…你这小妮子,一被玩弄就软得跟水一样,怎么伺候好你以后的客人们呢?我们可还没正式开始呢,可是过不了那位妈妈的眼睛,你这样的淫乱母猪,我连付五十摩拉都嫌多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正戏你自己来吧?”

略微捻了捻自个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指尖,李茂那浑浊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戏谑之色,就将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坏心眼地抵在芙宁娜失神的唇边,在慢条斯理地抹过那微微颤抖的唇角之后,直接塞入了那两瓣软糯香唇之中,再一番搅和,就让这还未回过神来的芙宁娜就数百年来第一次品味到自己淫液的酸涩味道。

“咕呜~~兑、对不起…杂鱼小穴真的兑不起…请、请让我来服侍您哝❤……”

明明被人强行投食了自己的淫液,芙宁娜却根本看不出半点恼羞的意思,反倒其眼眶里蓄起的氤氲水汽愈发朦胧,其软糯舌尖被粘连着淫水的手指缠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应答李茂的话语。

说话间,晶莹涎水就还沿着被手指撬开的嘴角一路蜿蜒而下,在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淫亮痕迹。

不过说是要主动侍奉对方,但此刻的芙宁娜别说重新支起身子,却连指尖都酥软得抬不起来,就好像浑身上下的骨头被都在刚刚的潮吹之中被被融化成了春水一般。

但这倒不是说李茂的这些玩法烈度过高,恰恰相反,纵使李茂的淫弄再怎么丰富,毕竟也只有一个人,难以企及当时蒙德多人同时进攻带来的野蛮程度。

但真正让她无法招架的,是对方那份老练至极的调情技巧,若说蒙德酒会是野兽派,那么李茂代表的璃月嫖客应该就是技术派,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一步步瓦解了芙宁娜的所有防备。

这些自然都是后话。

又是挣扎了好一小会,浑身酥麻的芙宁娜终于是重新拾回了一些气力,在艰难地伸展着自个那已然绵软如泥的纤纤素手解开了李茂的裤袋之后,望着那一柱擎天的雄伟肉根,萝莉眼底的桃心粉芒就愈发凝实,满是香汗的小腹下的子宫孕床更是一抽一抽,就仿佛在催促着主人赶快填补内部空虚一般,迫得芙宁娜连呼吸都还没平复,就赶忙勉力支起了自己酥软的娇柔身儿,将自己已经湿漉到好像一块抹布的热裤丢在一旁,就摇摇晃晃地就想要跨坐到男人的身体上方。

但奈何此刻她那双白玉般的莹白腿根此刻仍因先前的折腾而微微打颤,酸软肌骨就连最基本的马步都难以支撑,还未站稳,香膝便是一软,惹得整个身儿不受控制地下坠了数寸。

恰逢此刻,她那湿润嫣红的萝莉淫穴正对上下方那根一柱擎天的昂扬肉柱蠕动收缩,潺潺淫露还在不断地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那灼热肉冠之上,就像一张饥渴难耐的小嘴正盯着珍馐美食一样。

“啧啧啧……这样才有点接客的模样…那快动起来!!”

只是专心于维系身位的芙宁娜全然不知,在她真的开始主动之后,李茂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就隐晦地浮现出的一抹猥琐笑容。

老鸨那个人精怎么可能在乎下面人是怎么服侍客人?

只要能让男人满意就行了。

这一切的说辞不过是这个恶趣味的老头想看芙宁娜主动雌伏的样子罢了。

但正当他眯着自个浊黄眼珠,期待着这猎物会给自己表演什么样的戏码的时候,那具悬在半空的娇躯却是骤然凝滞,不由得叫老头目光一凝,随即听见芙宁娜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呢喃,如同梦呓般含糊不清:

“唔唔❤……等等…不、不行…我的腰❤❤……”

实际上,这个动作其实并非芙宁娜初次尝试,可当对象从空换成眼前人时,其中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更何况,此刻芙宁娜勉强算得上是清醒状态,没有先前蒙德时候那般酒精的助力,随着身位的下沉,蓝发萝莉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的顶端龟冠不断在她的淫肉穴口徘徊厮磨。

这份火热感觉就钻得她的双腿不禁发颤,腰眼窜起的胀痛酸麻更是蛇一般游走,以至于芙宁娜再怎么咬唇发力,她的纤细腰身都是不听使唤地难以下沉几分。

“磨磨蹭蹭的…这点可是要扣大分…看来,最开始这一下还是要我自己来吧……”

就在芙宁娜这陷入天人交战之际,霎时明白了萝莉状态的李茂就再度出手,不给半分喘息之机,他的两只大手就直接绕后攥紧了萝莉那两瓣细嫩淫翘又因先前淫液喷洒而有些湿濡粘手的圆润蜜尻,稍稍用力,十根手指瞬间完全陷入了那软嫩尻肉之中的同时,将芙宁娜整个人都猛地向下摁了下来——

“等、等等——呜哇❤??!!”

下一刻,那本就被穴口厮磨到油光发亮的粗硕孽根就以直捣黄龙的势头毫不留情地突入泥泞不堪的淫湿甬道之中,雄壮棒身将那汁溢蠕动的狭致穴腔中给强行开拓的同时,那炙热灼烫的猥淫龟头更是如同一支利箭直冲宫口,直勾勾地给蓝发幼萝那极度渴精的宫口肉唇送去了一个稠润淫靡的深度湿吻。

顿时,就听身体深处之中回荡的一声沉闷至极的锤宫淫响,猝不及防的撑裂剧痛骤然袭来,蓝发萝莉那保持着蹲姿的纤柔身躯就瞬间绷如满弓,粉嫩樱唇徒然张开却滞涩无声。

直至半息之后,芙宁娜这才得以从喉间碾碎出一串断续的淫媚字节。

“噢齁❤❤?!进来了、一下就进来了❤❤❤?太、太大了呜❤?!!!”

初初插入的李茂不禁也为萝莉肉壶的紧窄至极而惊叹不已。

一开始,他还以为芙宁娜的萝莉淫穴不说是松松垮垮,最好也可能不过只是普通水平,毕竟对方一开始的淫乱表现就令他下意识地认为对方是看见肉棒就走不动道的滥交雌萝。

但在插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芙宁娜这萝莉肉壶之紧致,甚至他就只觉自己的肉根塞入了一洼柔腻温热的蜜肉沼泽中一般,黏腻紧稠的细嫩萝肉瞬间就棒身与腔道之间的空隙全部挤占,就仿佛一丝空气不允许留存一般地缠裹上了老头的雄壮肉茎之上,其上肉壑淫褶更是随之淫乱绞吮,直嘬得这个明明身经百战的老头都招架不住地接连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但很快一股难以遏制的火热紧接着占据了这个男人的心头,已经很多年没有享受过这么极品的淫乱蜜壶的他就罕见地爆发出了难得的征服欲,随着其抓握蜜乳的双手再度发力,其那有些驼背却依旧有力的腰身随之向上一耸,也不顾芙宁娜尚且还未从强行扩撑的刺痛之中回过味来,立马就这般推送着自个的雄壮肉根,就着这萝莉蜜穴之中本就满溢的腻润春露开始了野蛮的抽送。

啪叽啪叽啪叽!!

噗嗤噗嗤噗嗤!!

犹如雨落芭蕉一般,急促不绝的连绵肉响就在萝莉那弹嫩挺翘的香软蜜尻与男人已经满是臭汗的腰胯之间接连奏响,就宣告着芙宁娜这娇幼紧致的极品腔膣在肿胀肉茎的凿弄爆肏之下不断被填充变形,其中那顶端鹅蛋一般大小的硬硕龟菇更是直捣得深处那萝莉孕床向内凹陷下去,逼得那萝莉小腹中部的位置都被顶出了一个形状下流的龟头形状凸起。

而面对这野蛮的捣弄,若换成蒙德以前的芙宁娜,恐怕此刻就已经是泪眼朦胧地浑身瘫软,在剧痛中意识涣散。

可如今经历那荒唐一夜淬炼的萝莉竟只觉几分熟悉的莫名快意,强行撑裂的刺痛就如同潮水般褪去,唯余那饱胀的酸软感觉在四肢百骸流窜,直叫这先前还痛得发不出声音的萝莉顿时从喉间蹦出了一声淫媚呻吟,其纤嫩蛇腰随之摇曳,两瓣饱满圆润的挺翘雪臀更是扭摆个不停,就仿佛在乞求这肉根更加深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轻、轻点唔❤❤!?要、要坏掉惹咕唔❤❤…”

“这么快就适应了?真是天赋异禀啊!不愧是天生就是吃着饭的料子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李茂那有些干瘦却又不失力气的腰胯就再度提速,一双大手转而死死箍在了芙宁娜的腰间,强行将这个本应该是雌性占据绝对优势地位的姿势硬生生扭转,把这淫乱幼萝就好似飞机杯一般往自己的胯间肉茎上猛套,直好似安塞腰鼓一般,撞得芙宁娜那小巧肉嫩的润韧萝臀直演奏出一声声光是便足以叫人遐想连篇的淫糜肉响。

而那作为肉茎顶部最为凶悍的乌紫龟冠更是在这下流至极的打桩声响之中,一次次吻上了蜜穴深处的子宫颈口,直凿得这温糜弹韧的萝宫颈口是摇摇欲坠,终是在最后一下将半颗龟头挤入了那温热绵软的萝莉子宫之中。

“呜嗷噢噢噢噢——”

而也在这一瞬,芙宁娜脑中最后一点理智与矜持也随之烟消云散,这几日来好不容易重新构建起来的伪装面具也是彻底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就是已经完全堕落的下流表情,较之街边最污秽的婊子淫妓也不遑多让:芙宁娜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异色明眸也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翻白到只剩下一小块瞳仁还能勉强辨认出原来的模样;胸前的圆润奶瓜也是一阵下作晃荡,似乎还能从其顶端点缀的几滴可疑液体之上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妙奶香;而芙宁娜这贪吃蜜穴则更是不堪,带着浓郁雌性气味的黏腻淫汁就止不住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直直地喷射到了大床的另一头,原本干净整洁的床铺本就被芙宁娜点点滴滴的蜜露浸染大半,只剩下这片距离稍微远一些的最后净土,如今连这里也沦陷在这场激烈的情事之中。

“嘶——不错不错…你这个小骚蹄子,要射了!!你可给我接好了!!”

而这些自蜜宫之中喷吐出的灼热潮液也浇灌在李茂的硕大肉根之上,为整条肉茎进行了场酣畅至极的全面洗礼。

这根一直被四周温暖潮湿的褶皱软肉紧紧缠绕吸啜的狰狞恶龙也是终于到达极,在对着那敏感无比的子宫肉口又是狠狠抽插数十下之后,伴随着李茂胯下那沉甸卵蛋的剧烈收缩,那浓稠得几乎呈膏状的浊白精浆就自马眼之中飞射而出。

“呜咕?!去惹——要去了呜齁哦哦哦哦哦❤❤!!!”

芙宁娜本就已经完全迷失在肉欲快感之中,这一击凶猛至极的宫内喷发就更是令她一举被送上了极乐的巅峰,一双杏眼里猛地向上翻白,檀口中接连吐出断续模糊的淫靡娇啼,细嫩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踩在床铺之上的细嫩脚丫更是忽地一软,再也无法支撑全身的重量,整个娇躯都陡然坠了下去。

这就令那本就已经深埋花径中的喷射阳具得到进一步侵入的机会,原先只是叩击宫门的粗硕龟冠就此整个被纳入了萝莉子宫的温润内部。

这幅光景,简直就像是这位淫乱雌萝的可爱孕房主动张开口来迫切渴盼着被强悍的雄性种子悉心灌溉一般。

下一秒,激射而出的精浆淫弹紧接着迅速涌入,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将整个萝莉的小小孕床扩张填实,大量的黏稠浊精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搅肆虐,部分甚至直接逆流而上,甚至涌进输卵管里向着雌媚淫巢全速进军。

“咕❤?!”

芙宁娜一时间就被这仿佛滔天的内射快感冲刷得大脑一片空白,简直就像整个颅腔都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似的,瞳孔涣散不说,半截软糯香舌都不由自主地滑出唇瓣,垂在嫣红唇角边缘,牵出几缕晶莹珠链,她那双纤嫩玉足更是难耐地剧颤摇曳,继而也是骤然失了力道地落了下去。

最后,随着那射了个爽的雄壮肉根从蜜穴之中滑脱而出,芙宁娜整个人就这般直接软倒在了男人的怀抱之中,除了那还不断在其小嘴之中飘出嗯哼淫啼以外,就再无动静。

“你满足个什么劲,我都还没有软下来呢?”

李茂却依旧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上好的猎物,面带淫笑的他就一只手牢牢箍住芙宁娜那白皙秀颀的雪嫩颈项,轻松地把她的脑袋再度摁到了自己的胯间,将自个那根才发射完毕却依然精神抖擞的硕大肉根横亘在萝莉的可爱脸庞的上方,好似逗狗棒一般在对方的鼻尖附近来回晃荡,其上残留的腥臭汁液随之四溅,就弄得芙宁娜的脸上到处都是。

“咕…咕呜……是、是的,对不起……请、请惩罚我呜……”

这明明逗弄母狗的方式,却对此刻的芙宁娜莫名奏效。

半昏死过去的蓝发幼女居然在嗅到了龟头上残留的雄性腥臭,本应没了动静的鼻翼就莫名开始微微翕动,螓首更是随着肉棒摆动的弧度而左右移动起来。

虽然依旧不太清醒,但却还是下意识地挤出力气温柔地舔舐起了这根送到面前的硕大肉根。

看她那温柔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妻子在替辛苦了一天的丈夫按摩一般。

“嘿嘿…这样才像话嘛!虽然是第一次接客,但最起码要让客人尽兴嘛!!”

这幅温顺服从的雌媚姿态就再度点燃了李茂内心的浴火,也不顾蓝发萝莉还在不断用着香舌卷吞着自个肉棒上的残留汁水,就再度一把揽住芙宁娜纤细的腰肢,将她压在床上恣意爆肏起来,黑白分明的两具赤裸身体就再度紧密交缠在一起:蓝发萝莉有时就被老头完全压在身下,饱满乳团就被两人的体重在床板上压制成了乳香四溢的扁平奶饼;转瞬又被强力抱起,以孩童把尿一般的动作悬在空中被猛烈肏撞。

床旁边的落地镜忠实映照着这一切,清晰地呈现出芙宁娜那副欲仙欲死的发情痴态,已经完全沉溺于肉棒快感中的她早己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只有那床头越来越短的蜡烛宣告着时间的一点点流失。

……

待到屋内的动静彻底消停,紧闭的门扉也是再度打开,就已经是许久之后的事情了。

推开房门的赫然就是不久前接待他们的老板娘,她便探头打量了一下屋内此刻的情况,那浓妆艳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惊诧之色,下意识地捏着鼻子扇了扇扑面而来的交媾淫臭。

“嘶——这…这可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哇……”

只见屋内已经是一片狼藉,处处可见激情过后的淫靡痕迹,地板、家具,乃至窗户表面上都沾染了星星点点的黏糊痕迹,淫水与精液的痕迹就几乎遍布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床铺上的织物更是其中的重灾区,目力所及之处触目惊心,原先整洁的被褥枕套都被已经萝莉雌汁彻底浸透,散发着一种让人就闻着不禁脸红心跳的腥甜气息。

那早先见着还衣冠整洁的蓝发萝莉,眼下已然一丝不挂地横陈在床上,那象牙般莹润的白皙肌肤上就还留有着激情过后特有的粉红色泽,密密麻麻的齿痕与唇印烙印其上,就足以见得刚刚交媾的激烈程度。

此刻的芙宁娜整个人已经不省人事,双眼微阖,只有偶尔从那半张的樱唇中泄出几声轻微的嘤咛,证明着她还没有溺死在快感的海洋之中。

“我……这…这样算是…过关了么?”

然而,当老鸨饶有兴趣地打量芙宁娜此刻状态的时候,一个嘶哑的声音却忽地吓了她一跳。

仔细一看,原来是床上的少女已经悠悠醒转,其嗓音之中就还带着未散尽的甜腻颤音,像春水里融了的蜜糖一般,听得老鸨那捻着团扇的手都不禁顿了顿,化上的脂粉也盖不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讶色,随即掩唇笑了起来,逃出自个帕角就贴心地擦了擦芙宁娜有些湿漉漉的玉堂。

“哎哟~~妹妹这般天赋,莫说过关,就是在咱家当个头牌都算屈才了。其他以后再谈也来得及,眼下最重要还是妹妹该想个朗朗上口的花名了…不过,按咱家这儿的规矩,你这一辈该从‘奴’字……”

听着这话儿,此刻瘫软在床铺上,就连一个手指都不想动的芙宁娜却是睫羽轻颤,感受着自个玉堂不断沁出的汗珠正沿着脖颈一点点流下,她又是咬唇沉吟片刻,声气儿软得能掐出水来。

“就叫……”

……

“芙芙?……芙芙!”

急促的呼唤声将芙宁娜飘远的思绪骤然拉回万民堂喧闹的厅堂,如梦初醒的她指尖就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待看清是空在身旁,慌忙扬起一个略显仓促的笑。

“啊哦…哦,是空啊…怎、怎么了?”

看到女友这似受惊的雏鸟一般的反应,空担忧的眉头愈加深蹙,心底泛起些许愧疚。

这些时日他跟着冒险家协会四处奔波补办手续,唯有早晚能匆匆见上芙宁娜一面,着实是太过冷落了她。

他不由得是放缓动作,想要以指尖轻抚芙宁娜那微微翘起的淡蓝发梢,声音也放得是又轻又缓。

“最近叫你,你都不怎么应我了…感觉最近你精神好像都不太好?…是不是这几天待得不耐烦了啊?现在…,要不要我陪你出去好好逛一下璃月,总好过闷在旅店发呆?”

谁知他越是柔声相待,芙宁娜就越是目光闪烁,空那温热的掌心尚未触及发丝的边角,她便是倏然侧身避开,只留给空一道绷紧的纤细背影。

动作之匆忙,甚至让其那一头纯净短发都在空中了漾起湛蓝色的涟漪。

“我、我没事啦…可能就是有些水土不服啦……休息休息就好了……”

“这样吗…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空凝望着芙宁娜那始终不愿意做转过来的背影,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得化作一声轻叹,心中却已确信芙宁娜是在生自己的气,但也无可奈何,哄女孩子本就不是他的强项,只得暂压思绪,将目光移回餐桌。

但他刚夹一筷子,还没送入嘴里,邻桌醉汉粗嘎的谈笑便猛地扎进耳中。

“嗝…兄弟你听说了怡红楼最近突然冒出来一个头牌没?”

另一人打着酒嗝应和,酒气混着口水喷溅,言语之中满是猥琐腌臜的气息。

“叫、叫芙奴好像…一个蓝头发的小娘们…那脸…那身段…啧啧…上过的人都说是童颜巨乳,天仙转世啊…”

芙…奴……?好奇怪的名字……怎么感觉和我家芙芙有点类似呢……?而且…也是蓝头发的……?

空下意识地摩挲着筷身,“芙奴”这名字说不出的耳熟,他早就感觉对方的名字与自家芙宁娜有几分重合。

此刻听来,更巧的是连描述中的发色也如出一辙。

不过他倒也并未深想,只当是意外的巧合,心下稍觉诧异。

出于好奇,空就继续侧耳细听起来。

“你说这芙奴姑娘倒也奇怪…以前从未听闻,刚露面就轰动全城啦…可真稀罕…难不成是哪家小姐想男人了…这才借口当妓来解解痒?”

“难说难说…说是只要那活够大,哪怕没钱都能一睹芳泽……哪个小姐会这般荤素不忌??怕不是哪家的淫娃出来渴精才对……”

“嘿嘿…那是~~你说,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哈哈…”

听着这话,两个酒鬼就不禁爆发出一阵犹如雷鸣的哄笑。

然就在此刻,另一桌的酒客却是领着酒壶,摇摇晃晃地就插了进来,衣襟还沾着大片酒渍,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嗝…你们这消息…早过时啦!”

又是猛地灌了口酒,这位硬凑过来的酒客从喉间发出一连串黏腻的咂嘴声之后,待众人目光皆被吸引,才抹着嘴嘿嘿笑道:

“嗝…那芙奴姑娘虽挂牌不过半月,可人家今夜就要从良啦!…啧啧在这今天晚上…就是她最后一次接客,接的就是她所挑选的新夫君……”

听到这儿,好事的围观者皆是顿时哗然,有人捶胸顿足惋惜美人终成禁脔,也有人啧啧称奇艳羡那未知夫君的好运,但更多人则是疑惑为何光速出道又光速从良,但就在众人众说纷纭之时候,却见这个醉汉再度神秘兮兮地竖起手指。

“嘿~~你别说,还真有机会……说是那最后的挑选…不光看钱,还要看人,若是你入了那芙奴姑娘的眼,饶是乞丐亦能抱得美人归啊……”

八卦乃人之天性,纵是空也难例外,越听越起劲的他捻着手中竹筷,沉思这桃色轶事,却全然没有察觉到自个身旁的女友早已绷紧如临敌的猫儿,那低垂螓首之下,一张娇俏萝脸也因羞涩而烧得好似熟透的蜜桃,哪有半点空预想中的气恼模样,分明是羞得快要融化成春水一滩。

缘由再简单不过,那被嚼舌根的“芙奴”,正是芙宁娜本人。

如今想来,也不知她当初到底哪根筋搭错了,竟取了这般与本名相近的花名。

不过要说,这倒也不能怪她,起初只是图个方便的名儿,谁能料到她的名气竟然扩散的如此之快。

至于这惹得众人议论纷纷的嫁人戏码的缘起,就还需追溯到数日前的那个夜晚——

……

那是几日前的夜晚,彼时享受完今日交媾之乐的芙宁娜刚送走今日的恩客,满面桃花的她就正浸在柏木浴桶中清洗一身黏腻污。

老板娘就这般找了上来,给她提了这样一个戏码。

“出嫁…?”

咀嚼这老板娘递来的这两个对自己而言并不陌生的词语,芙宁娜只觉有些莫名其妙,这两个字节出现在谁身上都不意外,但落在自己现在这个身份上,就显得有些说不出的荒唐了。

但她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就抛出这样的话语,便只是垂眸不语,等对方继续剖白下去。

果不其然,老板娘的解释便如期而至。

哎~~芙奴你可是有所不知,这不过是这群家伙淫玩的把戏罢了。

一般来说,像你这样的头牌,最终都是某些富商赎身之后,收入深门纳作小妾。

说着说着,老板娘还不忘执起了一旁的犀角梳,慢条斯理为芙宁娜梳理了一头湿润短发,话风也是忽如蜻蜓点水般一转。

只不过芙奴妹妹这个…就有些不太一样,算是帮咱家一个忙嘛~~恰好芙奴你不也快离开璃月了吗?

也算是全了这一整个过程不是吗?

当然,最重要还是芙奴你的想法…咱家这边保证婚后一切麻烦都不会有~~芙奴你意下如何?

“唔……”

木梳梳齿缓缓滑过湿润的发丝,芙宁娜这才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借着自己最后的名气来招揽客人。

但这实在是有些过分,毕竟自己只是为了一晌贪欢罢了,并非真的想要完全背叛空,若是真迈出了这一步,岂不是自己还未尚未完婚前,先披着嫁衣被他人冠以夫妻之名了吗?

于情于理,她都本该马上开口拒绝。

但是,当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和空都还未举办过婚礼之前,便已经变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妓不说,现在更是还要当着他面出嫁,某种黏腻的灼热就不自觉地顺着芙宁娜的小腹攀爬上来,舌尖上的拒绝在唇齿间转了几转,最终却是化作一声柔媚的应允。

“全…全凭老板娘安排~~”

说这话时,她的话语尾音就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甜腻得就连芙宁娜本人都不禁有些想要作呕,但背德的快感无异就是这样,越是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到底多么的淫贱放荡,就越是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光是吐出这句话,芙宁娜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儿中的气力被抽去了大半,本来白腻的肌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醉日的诱人绯色,膝头也是倏地一软,更是险些直接跌坐在澡盆之中。

而得到了芙宁娜的应承,老板娘脸上的笑靥更甚,梳理发丝的纤手也是殷勤了几分。

说实话,识人无数的她又怎么会看不出面前这个蓝发萝莉的异常呢,对方对于‘出嫁’这两个字的反应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们这行当最擅长的便是顺水推舟。

若不是早先说定了离期,她真想将这棵摇钱树永远栽在自家青楼,不过能在最后闹出满城风雨,倒也是桩好买卖。

这般想着,她笑得更深了几分,便再度为快要羞昏了头的萝莉火上浇油了一把。

“好好好~~既然芙奴有这样的兴趣,那咱家这边就再辛苦辛苦,帮你再请来总务司的官爷,帮您证个实婚…到时候若是你有幸再回璃月,要是想要再品味品味着露水情缘,也可带着这婚书上门去做他那小妾~~”

言至此处,本就已是情迷意乱的芙宁娜更是羞得不能自已,羞愧难当地紧紧阖目,可脑中妄想却是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两团圆润美腿肉互相研磨,隐秘的蜜穴淫间噗滋噗滋地传出淫靡之声。

光是在脑内想象那画面,芙宁娜只觉快感如浪接浪般冲刷着她的神智,似已要登上极乐之颠。

过了好一阵儿之后,蓝发萝莉这才从喉间憋出一字。

“……好❤~~”

如此如此,才有了此番‘淫妓嫁人’的闹剧。

那么,时间回到现在,眼见着这万民堂中的酒鬼们是越说越起劲,虽然真假参半,却总有两句偶尔能戳中隐秘,关于自己的信息是越露越多,心乱如麻的芙宁娜就用余光飞快扫过空沉思的侧脸,见他毫无疑色,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却又被很快某种奇妙的背德刺激感攫住呼吸,生怕再继续下去,真的被自家男友什么破绽,蓝发萝莉一时之间就再也顾不上羞涩,急忙抓起空的手向店外走去:

“空…我有些不太舒服……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哦…哦!好,我们走吧!!”

空虽不解芙宁娜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却乐得顺水推舟,索性也就不再听这些杂七杂八的桃色轶事。

只是转身时,他却鬼使神差地将醉汉们嚷嚷的时间与地址莫名地刻进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不过就在他们走出门的一瞬,堂内醉汉的哄笑声中陡然迸出最骇人的那句——

“据说那芙奴…与马上就在璃月表演的那位大明星有八成的想象…也不知真的假的……”

余音未落,但那离开的两人已踏出了门栏,璃月街道上的嘈杂声响盖过了一切的闲言细语,这残句终归还是没有落到了空的耳朵里面……

…………

当夜的怡红楼内…

“欢迎大家今夜的莅临,今天便是我们新头牌芙奴小姐的婚礼,还请各位稍安勿躁……”

还不等负责主持的老板娘说完开场白,台下众人的气氛瞬间就被点燃,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轻佻口哨声是此起彼伏,足以见得这段时间‘芙奴’这两个字在璃月传开的名气之盛。

要知道,这位娇小姑娘不过才在璃月港出现不过一个月出头,便以惊人的速度征服了璃月港最挑剔的客人,甚至有传言璃月七星中的一人都砸出万金,只求一睹芳容,虽说从未证实,却也足以窥见其名气的一角。

而见到台下的气氛已经是如火如荼,老板娘也不磨蹭,嫣然一笑之间,纤掌轻击,身后舞台的帷幕应声而开,但见帷后现出个娇小色情身影站在一张雕花镂空的大红喜床前,这人不是这段时间璃月名气大噪的芙奴姑娘又是谁呢?

此刻,其就身着嫣红云纹旗袍,就仿佛嫁衣一般如烟似雾地裹住周身,勾勒出其硕果蜂腰却不显俗艳,与她那身雪里透粉的肌肤相映生辉,恍若第二层肌肤般将萝莉的曼妙曲线泄露出七八分之多。

尤其是那直开肋下的裾裂衩口更堪称点睛之笔,直令将侧身奶白山峦的起伏轮廓尽数袒露不说,莲步微挪之间,赤缎衣裾还会随风轻摆,时不时甚至能看见其下掩藏的一抹殷红,就让不少看客无不喉头发紧,似乎恨不得直接钻入其中,细细地看个清楚。

而在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蛇腰往下望去,则是将后袍顶得陡然涨起的盈涨萝尻,一对玉润萝腿就自其下探出,薄薄的月白丝绢裹实其上,既描出纤长轮廓又透出玉色润泽,将少女特有的纤细与圆润勾勒得分明,而这些尽数收入那套在芙奴脚上的那一双与之气质截然相反的红面绣鞋之中,使得其整个人显露出其身段独有的雪嫩青涩之余,却又泛着几缕与之完全不符的淫乱幼媚,就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台下众人的心弦,挑弄着他们内心之中躁动不安的交配欲望。

若说这身酷似婚衣的旗袍装扮哪里尚有遗憾,那便是芙奴脸上那副银丝缠珠的半边面具了,其就精巧地掩去萝莉那鼻梁至颧骨的绝美容颜,叫人只得窥见那抿着胭脂的粉嫩樱唇和一双含着水雾的异色眼瞳,台下看客虽憾不能窥尽芳容,偏又被这半遮半露撩得心火更盛,反倒比全然袒露更是诱人几分,就仿佛真的是一位真正等待着洞房的新娘子在向台下的那位幸运新郎官欲拒还迎一般。

而这位妖艳妩媚的芙奴姑娘的真实身份,自然就是刚刚才与自家男友在旅馆面前分开的芙宁娜,借着休憩的由头,匆匆绾起发髻,穿上这与嫁衣刻意做的类似的旗袍,紧赶慢赶的她这才没有没有错过今晚的这场盛宴。

此刻,感受着台下灼热的目光宛若无形的肥舌一般舔舐自己的肌肤,其中那股与空完全不同,仿佛真正雄性要将她当场爆肏受孕的纯粹欲望就灼得芙宁娜就只觉自个浑身上下是一阵酥软,膝窝发软不说,连带着腰肢都有些一并微颤,只得借着身后的床榻勉强站稳身形。

而看到这儿,老板娘哪里还不知道是这个小淫蹄子已经开始发骚了?

她便是掩唇一笑,再度开口:

“芙奴,还不快向台下您的未来夫君们展示展示自己?”

“是~~”

听着这话,已然情动的芙宁娜自然是乐意非常,就掐着蜜糖般的嗓子这般回应着,语气之中满是勾人的撒娇。

短短几日的功夫,表演能力极强的她就已经将这这头牌淫妓的风尘姿态融入了自己骨子之中,并非那种浮于皮肉的放浪,而是从眸底水光、指尖轻颤、乃至衣褶摆动间渗出的蚀骨风情,饶是再挑剔的嫖客面对她都挑不出毛病。

随即,这位水灵灵的蓝发幼萝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缓步斜倚上了自个身后的殷红婚床,粉嫩双膝犹如蝶翼般轻分开来,呈现M字一样打开,云纹旗袍下摆也好似流水般被拨弄到了一旁,一小截凝脂般的赛雪腿根就先是显露而出,随即就见得那已是春潮泛滥的方寸樱红,饱满阴阜就如同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般白嫩诱人,两瓣紧致花唇就根本看不出半点开辟过的痕迹,其中那条淫软细缝微微翕动,从深处沁出丝丝琼浆蜜露,就看得台下得看客们顿时响起了阵阵倒吸凉气声响,杯盏坠地声更是此起彼伏。

“这、这个紧致程度…当真不是处子??”

“…名器啊?…哇哦?!”

“……龟龟…这样是娶回家,还不得每天被榨干哦……”

听到台下阵阵啧啧称奇的惊呼声响,芙宁娜那笼在面具下的可人俏脸就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妩媚笑靥,她那拨开旗袍下摆的葱白指尖就随之更进一步,竟也开始在众人的倒吸冷气中,熟络分开自己腿心之间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娇嫩蚌肉。

透明黏腻的温热蜜液早已将入口位置浸染得一塌糊涂,一经拨弄便立马涌了出来,在床榻间拉出了一条老长的淫亮银丝。

然这还不算完,芙宁娜的手指继续淫动,这仿佛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的一线天蜜裂就已然完全绽放,其中彻彻底底的粉嫩肉壁就正不停蠕动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就好似在渴望吮吸吞吃什么一样,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香醇淫汁,这些黏糊蜜液又会随着萝莉那光滑股沟向下流淌直在婚床上浇灌出了一团馥郁水渍,诱惑得台下本就躁动的男人们目光是愈发灼热,恨不得立即就想要冲上去,用自己的肉茎马眼亲吻在这下流至极的贪婪花唇之中,然后给她狠狠播种。

这赤裸的火热目光自然也是应在了芙宁娜的身上,饶是这几日将脸皮锻炼得相当厚实的淫乱雌萝都不禁为之面色一红,但手头的动作却依旧不停,就见其一边不断拨弄自个腿心粉嫩蚌肉,另一头继续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口中说到一半的淫媚低语。

“唔~咕~~唔还请、请妾身的未来夫君们检验~~~❤❤❤!!…”

话音刚落,芙宁娜那愈发敏感的娇柔身子顿时就对这拨弄肉穴淫豆的手指有了反应,一阵几乎要将萝莉理智完全淹没的极致欢愉就在她体内炸开,炸得她整具娇柔女体就在这前所未有的公开露出自慰之下骤然一挺,连带着萝莉螓首都一下猛地向后仰去——

“哼——?!”

随即,就听一声娇柔闷哼自萝莉喉间迸发,一场盛大高潮就自雌萝胯间迸发,这具极品的淫乱娇躯霎时之间就变成了壮观的淫水喷泉,就伴随着那白腻大腿止不住痉挛颤抖,那看似娇滴滴的萝莉淫穴在纤指的搅弄之下猛地收缩,将那婚床被褥洒溅出一大片下流湿痕的同时,还喷吐出一大股带着香醇热雾的黏腻淫液射向台下热情至极的众人。

瞧着这锦台上落下的香醇淫雨,台下的人不退反进,反倒是主动张嘴拼命前压,只为能凑近这锦台分毫,试图去捕捉这四下飞溅的萝莉玉液,而他们胯间那活都多都已肿胀不堪,更有甚者直接脱下了裤子开始揉搓自己那已经坚硬如铁的粗壮肉根,相信若不是有人在近台的位置维持秩序的话,怕不是他们下一秒就会冲上台去,将锦台上这只淫乱的欠肏萝莉给按在地上迟疑蹂躏。

待到这壮观的淫水喷泉浅浅干涸,这才从公开自渎的快感中缓缓回过一丝精神的芙宁娜也是终于从床上爬起,那对掩在面具之下已经满是粉糜桃心的异色双眸中就带着高潮之后特有的慵懒与满足,虽一身淫柔媚肉还在娇颤不止,但她依旧就这般抖着自己那已经被自个淫水镀上了一层油亮薄膜的纤长双腿,朝着台下已经被炒热到巅峰的众人行了一个自己这段时间刚学的礼。

“妾身名为‘芙奴’……想必各位在场的各位看官都有所耳闻…今夜就是妾身的婚宴,新郎官自然也是从台下的各位客人中选取,这选取标准既非财力,也非容貌,而是但求一个眼缘,还请各位看官稍安勿躁~~让妾身好好看看各位一二~~~”

芙宁娜口中这般娇哒哒地说着,指尖却又是将自己裙摆摆给撩高了几分,那似乎还在垂着淫丝的粉嫩淫蚌就在其下若隐若现,配合上她这极其标准的礼仪动作,这副故作端庄的下流姿态,反比直白的放浪更勾得人心痒,若此刻众人的视线能化作实质的话,想必这勾人的蓝发萝莉早已宛若蜡像一般融作春水一滩吧。

“嘶——真是一等一的淫娃子,明明看上去这么有气质,结果竟这么骚浪…看着就叫人止不住想肏她…”

“就是就是啊……也不知道哪个幸运儿能得到芙奴姑娘的垂青…要是能选到我的话,就算天天晚上被她榨得欲生欲死我都乐意啊哈哈哈”

“啧啧啧…你小子做梦呢?连吃带拿是不是?不过也不知道这淫娃子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一句接一句喧闹淫语就在台下的人群之中扩散蔓延,有的人开始低头思索对方择人的标准,有的人已经拿起了一旁青楼为他们准备好的牌子开始书写报价,更有不少人显然已经按耐不住,竟就这么当众掏出了自己胯下的本钱开始用手套弄起来,其中一个人更是离谱,直接解开裤子放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硕大肉茎,一边粗鄙甩弄,似乎想要借此吸引台上绝美雌萝的注意,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着污秽词语。

“嘿嘿…看看老子这玩意够不够格当你这骚娃子的未来夫君?!”

这滑稽动作自然惹得周遭的男人们是一阵起哄般的发笑,芙宁娜似也为这台下淫秽浊气所染,见到如此之多的人因自己而躁动不已,她面具下的娇俏萝脸早已红透,刚刚经历过绝顶的娇躯再度有了反应,胸前两团丰软蜜乳就随之俯身的微颤动作而一并摇曳不止,那本就纤细的妩媚蛇腰在此刻就更显柔弱,就仿佛是随时会被硕果压折的细枝一般,而那软糯萝腿更是不住地相互厮磨,似乎就在试图股间的淫骚。

但就在瘙痒难耐的芙宁娜还想要再挑弄一番热度之后,再从一众发情牲口中挑出一位幸运儿的时候,她的目光忽地撞见个台下角落里面的一个熟悉的金发身影,本来还沉溺在现场热情氛围中的蓝发萝莉整个人顿时就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呼吸就不禁猛然一滞,方才还妖娆扭动的身躯也是一下僵在原地。

……

不错,那悄然坐在角落里的正是空,与故作疲惫的女友分别后,完成一日工作的旅行者同样在璃月长街上徘徊了良久,终是被记忆深处那个地址勾住了脚步。

使神差地,恰逢时间也对,鬼使神差地,他便踏进了这个他本应从不踏足的烟花之地。

不过,相比于其他正看着台上萝莉淫戏的看客而言,此刻缩在角落里的空就活像是一个走错厕所的孩子,与之周围起哄的人群是格格不入,他本来只是好奇那个跟自家女朋友名字像的花魁长啥样,这才来凑凑热闹,却不曾想这儿仅仅只是作为开幕的表演都是如此的露骨,颇为纯情的他一时之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搁。

看台上吧,又觉得对不起自家芙宁娜,有种偷腥的负罪感;但不看吧,又管不住心底那点痒痒心思,台上那掰穴淫戏就更是勾人得很。

思来想去,终归还是作为雄性的好色本能占据了上风,正好这段时间空与芙宁娜都没有亲热,一肚子燥火的他就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小心思。

……芙芙…应该不会知道……吧?一次…就一次…我又不是做坏事的…只是、只是凑凑热闹的…就算芙芙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我的吧……

这般想着,心存侥幸的空又是咽了一口唾沫,偷偷就在角落里寻了个没人关注的位置偷瞄起了台上的淫乱表演,一边看着,其脖颈上喉结还不时台上萝莉那纤嫩蛇腰的摆动而一上一下地滚动着,显然已经完全被台上淫萝的下流表演给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至于对方那与芙宁娜有几分类似的打扮与体态?

空虽然也看出来了,却更没有怀疑了。

拜托,自家女友好歹也是能开巡回表演的枫丹偶像级别人物,对方趁着这个机会擦边蹭点热度又有什么奇怪呢?

要是每一个都担心,那他早就累死去了。

再说了,对方的身材也与自己女友的完全不同,就看台上那位芙奴姑娘胸前那两团几乎要从撑裂旗袍的诱人白腻,就压根不可能让空往自家女友的方向联想啊。

但正当空因这第一次看见的下流表演而瞅得是双眼发直,嘴角似乎都险些流出哈喇子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干瘪老头却是忽地热情地贴了过来。

打一开始进来时候,这个老头就注意到了空左右为难的滑稽姿态,只觉有趣便一直观察着这边,眼下看到他是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看得是裤裆都支棱起来了,当即也是嘿嘿一笑凑了上来,调侃了两句。

“呦呵…这个小哥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吧?”

起初,空都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在笑什么,但顺着对面那戏谑的目光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裆不知啥时候支起个小帐篷,顿时臊得是面红耳赤,赶紧佝偻着身子想要遮掩自己下半身的丢人动静。

“是、是的,老先生…我、我就听说芙奴姑娘…来见识一下……”

但很明显,他终究还是慢了不少,这老头早已将其裤子上的异常完整瞧去,嘴边顿时扯出了一个猥琐的弧度,显然他对于空的尺寸颇为不屑,但还是强忍下了嘴边的嗤笑,假装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宽慰起了对方。

“哎呀啦…装啥哩!我懂我懂,大家都是爷们嘛…那小心思瞒得过谁…对于这样一个尤物,没反应才是最可怜的嘿嘿…”

面对这自来熟的行为,空只得尬笑着往后缩,有些讨厌却又不好多说什么,想着要是不搭理的话,对方估计就会自讨没趣的走开了。

但不曾想,谁知老头反倒凑得更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啧啧,想当初……这芙奴姑娘头晚接的客就是我李茂~~那小腰扭得嘿…不知今晚要便宜哪个王八犊子了…可惜了,前排那群家伙都是有钱人,要不然我也坐前排去了啧啧啧…说不准被选上的概率还大点呢…”

而就在这老头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空都感觉一阵心烦,想着如何脱身的时候,台上就突然“铛”地一声锣响,那刚刚退开倒一旁的老板娘就再度甩着红绢笑着上了台,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度吸引了过去。

“那么……芙奴姑娘的才艺环节到此为止——接下来该挑今夜的新郎官喽!”

听到这里,老头也顾不上继续与空继续吹嘘自己的往日风流了,就赶忙把目光移回了中间锦台之上,空也下意识跟着抬头,却见台上那戴着面具的绝色萝莉突然转向他们方向,虽然相距好长一段距离,但看着那面具下看不清颜色的晦暗眸子,空就是莫名感觉对方是在注视自己,让他没由来地心头发慌,那眼神太过熟悉,就似乎认识自己一样。

但还不等他还没理清这莫名心悸的源头,那台上的老板娘就已经将自己的耳畔已凑到那歪头看着这边的萝莉唇边,就要听那最后选定的人选。

但见那覆着胭脂的唇瓣轻启,吐出几团媚气,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听罢的老板娘脸色就古怪地顿了顿,不禁面露一丝异色,显然对这突兀的选择深感意外,却立刻又堆起殷勤的笑容,扬起手指向台下某个角落,拖长调子高声宣布:

“好嘞~~~今夜的幸运儿已经选出来了~~今夜的新郎官就是……那位黄头发的小哥!!”

听得这个结果,原本翘首以待的众人顿时嘘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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