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因不满于旅行者的短小包茎,淫乱水神芙芙也只能在周游(2/2)
“有的玩你就知足吧…本来以为只是喝酒的聚会,现在都能随便肏大明星了,你有什么不满。看她这样,说不定连避孕措施都不会去做,以后顶着个大肚子登台表演,指不定就是你的种呢?”
不过,就当另一个男人哄笑着凑上前去,同样想要接替前人菊穴的位置,再来表演一个人肉三明治的时候,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却在此刻发生——刚刚才被朋友们劝离酒馆的空就突然再度出现了门口,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正准备接班的男人就惊得当场僵在当场,脱了一半的裤子吊在膝盖上不说,他的手都还停留在皮带上面,一时之间继续解也不是,穿回去也不是,只得暂且维持着尴尬的动作。
不过所幸,男人们提前就做好了准备。
面前的长桌再度完美发挥了它的遮掩作用,其上厚实的桌布就将一众男人裸露的下半身与瘫软在地的芙宁娜一并遮掩,这才没有让空看出任何端倪。
刚刚走入店门的空就只觉酒馆内一股奇妙怪味不说,一开始说自己脚痛的芙宁娜也不见了,只剩下先前的男人还正蠢蠢欲动交换着彼此眼神。
而见到他进门,这群男人就不知为何齐刷刷地望了过来,硬生生就用目光将空的脚步顿在了门口,无奈的他就只得站在门槛的位置向着里面张口问道:
“额…不好意思……请问芙宁娜去哪了?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她…她脚好了吗?怎么人不见了?”
“啊?哦,芙宁娜小姐啊,她刚刚说自己的脚好得差不多了,就自己先一步回去了……”
看空的样子显然对酒馆内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其中一个男人就率先反应过来,脑筋急转之下当即给出了一个极度合理的答案,而其他男人紧随其后也纷纷出声加以证明,就让这临时编造的话语多上了不少可信度。
但其中却有一个中年男人就显得分外格格不入,相比于异口同声附和的其他人,他的身体就不知为何微微颤抖地佝偻着,眉毛之上更是挂满汗珠,这个家伙便是此刻唯一还与芙宁娜保持着负距离连接的人。
他颤抖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来就是维系此刻的高难度姿势就实在太过劳累:因为先前空的突然出现,后庭没来得及换人的芙宁娜就不免背后一空,失去支撑的纤柔上身就这般骤然向后倾倒。
不过好在萝莉纤腰那独有的柔韧性在此刻发挥了非比寻常的作用,腰肢如柳枝般折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这才堪堪避过了芙宁娜以头抢地的厄运,但这也使得刚刚醒觉了些许的芙宁娜能够透过从桌布下透进的微光中,清晰看见空那双熟悉的靴子正踏着危险的节奏向自己逼近,登时是一对美眸瞪大不说,心跳更是骤然加速到了极限。
而另一方面,这位蓝发萝莉的下半身却是倔强地停在了原位,或者说,是被男人的粗硕肉根死死锁在原位中更为合适。
因为在刚刚的翻转之中,男人胯下那根狰狞过人的粗硕肉屌就始终贯穿了芙宁娜的整个蜜穴淫腔,就将这位明星的大半个身位都固定在了一个微妙的高度之上。
此刻,这个下流至极的宛若悬挂飞机杯一般淫乱姿势就使得此刻的芙宁娜只有脚尖与头顶垂落的秀发可以堪堪触碰到地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悬空状态,浑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插在蜜穴之中的那根火热肉棒,也难怪乎男人此刻这般劳累了。
二来,就是这雌萝淫穴被开发之后的榨精能力就远超乎这个男人的预期,这个刚刚经历过多次高潮的雌萝蜜穴就充满了前几轮交媾所遗留下的滚烫精浆与黏腻花汁,它们几乎填满淫腔肉道的每一处细嫩褶皱,将每一寸媚肉内壁都浸润得润滑无比,使得抽插变得丝滑异常,感觉不到丝毫的阻滞的同时,但却又感觉不到半点被人过度开发的松弛感觉,因为空的出现就叫芙宁娜肉腔以前所未有的程度激烈地缩紧到了极限,几乎以要将雄根绞断的程度卖力地吮吸着其中棒身,像是要顺着输精管将卵蛋之中蕴含的所有精华都一下榨取出来一样。
两者相加,猝不及防之下,中年男人就被这雌嫩淫穴榨得差点露了馅,虽说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形,没有让空察觉到异常,但这个家伙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得在喉间低吼:
“嘶——你这小骚蹄子…太、太会吸了吧??差点就被你吸破功了真的……”
不过,这来自枫丹的淫萝娇躯吸引力终究还是太大,虽然被吓了一下,中年男人却根本没有半点打算停下的意思。
再缓了一口气之后,精虫上脑的他也不管空都快走到桌前,胯间那根嵌入芙宁娜粉嫩雌穴的怒胀阳具就如同上了发条的活塞一般,当即在幼女疯狂收绞的紧窄蜜穴中疯狂进出起来,每一次摩擦都激起无数电流般的快感,粘稠香淫的蜜汁淫水和浓厚到几乎流不动的精浆在贱穴腔道里被男人那根完全不属于其他人的雄壮肉屌捣弄混合在一起,再一下一下从缝间捣溢而出,也就好在看见自家男友双腿的芙宁娜早有先见之明,在自个脑袋被快感填满之前抬起纤掌掩住了自己的口鼻,不然高低得给自家男友表演一个当场淫叫的下贱戏码。
但这明显并非长久之计,因为每一次将被雄壮肉茎顶出的淫乱呻吟噎回腹内就需要莫大的精力,以至于芙宁娜必须强撑着自己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不敢有一丝松懈的机会。
余光之中,桌子那一头,那双熟悉的鞋履就越来越近,近到芙宁娜都不禁暂且忘掉了交媾的快感,在自己脑海中想象出到空此刻的表情——
空会不会已经听到了我的声音?
他会不会已经猜到了这下面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只是在装作不知道而已?
他、他等下会不会直接把头探下来,直接发现这里发生的一切?
众多狂乱繁杂的淫秽妄想让芙宁娜浑身媚肉是敏感到了极限,整个脑海被宛若融化般的快感彻底塞满,变为了一片浑浊的乳白色,就连正常的思考都变成了奢望。
在这样的状态之下,别说继续压抑声音了,就连克制唇间溢出的淫叫不要继续高亢都难以做到了,呃呃的沉闷抽气声就随之芙宁娜小腹上不断凸起而又收缩的长条肉丘也愈发明显,充斥着萝莉淫壶之中粘稠白浆更是凿出了大半,在飞溅到将萝莉的大半白臀之上都镀上了一层精液白沫之后,这才滴落在地面上积聚成新的污秽水潭。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芙宁娜幻想中的最坏场面并没有出现,空的脚步声就在桌边稳稳停住了——他已然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此刻靠近不过是为了礼节性的道别罢了。
此刻的空正暗自思忖着,今晚晚上与老友们的闲聊已经差不多了,芙宁娜也不再这里了,他也没有必要多待了,早点回去休息好了。
“哦,这样啊…那我也回去先了,她可能需要帮忙,谢谢你们帮忙照顾啊”
然而,芙宁娜还未来得及舒一口气,就在空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在桌子这旁的其中一个男人确实却是忽地将他叫住,这个男人就从桌上拿起了一个玻璃杯,姿态随意地从一旁鎏金雕花的酒瓶中斟出一杯琥珀琼浆,就这样径直递向回眸的空。
“别急啊,空…说起来,今天晚上我们的荣誉骑士都没怎么喝庆功酒吧…来,等我们给你们敬一杯,就当是预祝你们一路巡游成功啊!可要好好保护芙宁娜小姐呀!”
但就在男人将酒杯递出的瞬间,他的手却仿佛没拿稳一般地往桌下晃了一撇。
恰好此刻,被空驻足吓到的芙宁娜就顿时浑身一紧,她那尚且还被肉棒贯穿的柔软粉胯一哆嗦,大团大团积压在萝莉肉壶之中的浊黄稠精就仿佛水龙头一般恰逢其时地流溢出来,一阵几不可闻的细微水声接连悄然响起,这些混合着萝莉蜜汁与多个男人精液的粘稠液体就在地心引力牵引下,宛如饮料机一般精准地落入杯中,再一摇晃,漂浮着的精液团块顿时摇匀,杯中美酒就这样调和为了一杯色泽浑浊的奇妙特调。
“哦?谢谢、谢谢……”
对此,正为对方夸赞自己女友而暗自沾沾自喜的空自然是一无所知,没有注意到对方小动作的他只是笑着接过对方手中递过来的酒杯,随即就众人戏谑的目光中举杯抬头一饮而尽,完全没有注意到杯中液体异常的颜色和质感。
“那就借大家吉言了!干杯!!!”
起初因为喝的太急,空的舌头就还未反应过来,所以倒也没什么反应。
但当飘着精液团块的酒液划过他咽喉的时候,那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就陡然在空的口腔内爆发,他的表情就瞬间凝固,收入这些液体的胃部更是本能地痉挛起来,险些直接吐了出来。
呕…这、这什么味道??!?
…真、真的是酒吗??!
……不、不对,为什么这味道明明这么恶心……但为什么我会感觉到有一点…熟悉……??
但事已至此,他代表的可是芙宁娜的脸面,现在吐掉毫无疑问就在给自家女友的丢脸,以至于空压根不能,也不愿意就这么直接将自己口中这味道古怪的液体吐出。
在又是强撑一会之后,权衡再三,他终究还是将这味道古怪的酒液全部咽了下去,许久才还带着一丝腥臭气味的嘴巴里憋出了一句:
“……谢、谢谢…那、那我先走了……”
“好、豪迈!你可要好好保护我们的芙宁娜小姐啊,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这些粉丝可会拿你是问哦哈哈”
在又是被靠上来的男人用力拍了两下肩膀,本就难受的空顿时再也忍耐不住,当即就一手掩着口鼻,另一手扶着自己那仿佛快要爆炸的胃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馆。
但又不敢走得太快,生怕一个晃荡,自己就会吐出来。
而当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阴影之中,这群都快要憋不住的男人们顿时就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戏谑狂笑:
“哈哈哈哈哈——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他们两个有猫腻啊?表现得这么明显,瞎子都看得出来吧?还保镖,怕不是背地里对我们的大明星有点小心思吧哈哈哈”
“喝下去?他居然真的喝下去?!看他那表情,一定是发现什么不对了,真亏他能吞下去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可是我们枫丹大明星骚穴里面产出的‘蒙德特调’,我敢打赌,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杯庆功酒了,你信不信?”
戏谑的话语此起彼伏,无一例外都是在嘲笑着空的话语。
但对于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快感之中的芙宁娜来说,空的离开不过就是一声遥远的背景音罢了。
因为她的意识就早就断片在了空喝下自己子宫之中酿造的黏糊精酒的瞬间,就已经被那强烈到仿佛足以毁坏她大脑的背德快感焚烧殆尽,作为雌性的本能彻底取代了其理性的人格,使其堕落为了一头只知道主动淫扭着自己那仿若雪峰一般的下流萝尻,去主动吞吃还在自己桃源蜜洞之中不断抽插的肥硕肉根的肉欲雌兽。
“呜咕❤❤好、好棒…要在、在空面前被其他男人肏到高潮了呜哦哦哦❤❤❤?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呜噢❤❤❤!!!”
另一头,确认了空的离开,男人们刻意克制的动作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先前那个裤子脱到一半的男人更是扭过身来,脱下裤子扑了上去,一时间就毫无保留地在在已然情迷意乱的蓝发幼萝身上肆意发泄着自己被打断的怨念,借着前人做好的湿漉润滑,就轻轻松松地一下又一次推送着自己的粗壮肉棒深深楔入这个淫乱雌萝肉体的洞开屁穴之中,肉与肉相撞的浑厚闷响声就从零星渐至密集,直至最后连成一片啪嗒声响,芙宁娜那挺翘弹软的幼萝臀肉就在撞击下不断变形回弹,每一次碰撞都会掀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臀肉涟漪。
“啧…这么慢…要排到猴年马月啊……你们把她放平吧,老子等得有点不耐烦了都……”
不过享受‘美味’的位置终归是有限的,有人成功占据,自然就有人无功而返。
其中一位慢上一步而没有抢到位置的男人显然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但就在他在看到芙宁娜那娇粉唇瓣的瞬间,一个想法就忽地在他脑海中产生,男人当即挥了挥手,示意正在前后爆肏芙宁娜的两人将其身位放平,随后一把抓住萝莉螓首随之一扭,就把芙宁娜那宛若水晶糕一般晶莹可口的粉嫩唇瓣抵在了自己龟头之上。
似乎是感受到这股抵在自己唇角那浓郁至极的雄性气息,这位蓝发雌萝似乎也是心领神会,还不等男人主动拱腰,瑶鼻耸动的她就宛若已经闻到食物的饥饿雌犬一般,先一步主动昂首,翕动着唇瓣就嘬住了这根送上门来的硕大肉茎,旋即其那喉间嫩肉更是天赋异禀地一吸一嗦,爆发出一股强劲的销魂吸力,大半肉柱就这样转瞬间消失在了萝莉软湿的弹滑檀口之中,取而代之的是芙宁娜若天鹅绒般白皙的脖项处突兀撑起的一个圆柱形状的可怖凸起。
“滋滋❤❤——滋溜❤❤——”
而男人见这淫乱雌萝在被两穴齐开的情况下竟然还有精力主动迎合,第一时间也是不由一惊,但紧接着就是一阵难以遏制的热血沸腾,其腰身顿时耸动,飞快推动着那已经被芙宁娜那粉嫩花唇含入食道之中的粗硕肉根在这紧窄喉穴之中不断抽插,时而刮蹭那两侧充满香津蜜液的喉穴嫩肉,时而就冲撞那最深处的嗓子眼,搅得芙宁娜的意识是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就本能地恶心反胃,却又被对于精液的渴望强行克服,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螓首宛若专门口交飞机杯一般撞荡出一连串啪啾卟啾的淫荡粘腻水声,芙宁娜的整个娇柔玉体更是随着那两颗重重砸在她下颔之上的沉甸卵蛋而一并摇曳不止。
“咕呜滋咕❤❤❤——?!”
只是不知为何,随着男人对于这濡淫口穴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野蛮爆肏,芙宁娜那原先那只是被强行压下的恶心感觉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以至于那些被龟头强行撑开而感到不适的喉间媚肉此刻反倒是越吸越起劲;原先只能作为迎宾肉垫的粉嫩香舌,更是主动舔舐上那龟冠马眼上持续分泌的先走汁。
而其中最重要的是,这份快感竟然更是与那正在不断接受抽插的下体也产生了莫名的淫雌反应,跟随着这淫乱口穴被逐渐开发的脚步,前后的蜜肉甬道竟也纷纷喷吐出一股股清澄蜜液,浇得是前后正疯狂抽送自己肉根的男人就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嘶——”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在湿濡口穴中飞快抽送的男人却是率先抵达了极限,腰眼发酸的他霎时就是一声怒吼,就不再忍耐自己射精的欲望,肉屌就最后一次突然猛地往喉里一顶——
“嘶…哇!这小嘴也太能吸了吧?!!你这骚蹄子给我接好了!我要射满你用来表演的喉穴了!!”
刹那间,芙宁娜只觉一股灼热至极的粘稠热流就在其喉间爆裂开来。
分量之大,她就不禁顿感呼吸一窒,正想试着将其全部吞入小腹之中,却不想恰逢此刻身下淫穴肉腔之中的某处要害媚肉也被男人抽插的滚烫肉茎一并击中,多处快感的同时爆发就更是令芙宁娜霎时间杏目圆瞪,一张娇俏小脸涨得通红,口中刚积蓄起的吸力随之一泄,无法及时咽下的滚烫雄汁霎时间便从萝莉的口鼻之中逆流溢喷,在瑶鼻处鼓大出好几个油亮精泡的同时,更是在从肉茎根部与唇瓣间的空隙之中炸开了好大一朵的白稠精花,看上去就仿佛泡芙被猛然戳破了一般,一时之间溅得是到处都是。
“咕呜❤❤——”
而也不知是这口爆浓精的连锁反应,还是某些奇妙的蝴蝶效应,总之这灿烂的黏腻精花就仿佛某种信号一般,在它爆发之后,在芙宁娜身上奋力耕耘的两个男人竟然也不约而同地抵达了自己的极限,在最后又是狠狠抽插了几下芙宁娜娇躯深处的媚肉之后,两根深入蓝发雌萝体内的壮硕肉根就几乎是同时震颤,浓稠精液同时从马眼之中爆诞而出,一时之间就从那已经再也无法装下更多浓精的双穴之中炸裂出完全不输于先前口爆的淫亮精花。
“到我了!!到我了!!”
待到许久之后,随着那射了个爽利的壮硕肉屌自芙宁娜的淫痴俏脸之上挪开,周边围成一圈的男人们也终于得以窥见芙宁娜这被肉茎强行开辟了一轮的樱桃小嘴现状,就见那先前仿佛连一个樱桃都塞不进去的娇软小嘴,此刻就似乎有些脱臼变形,纵使肉棒已经抽离,但却始终张开一个不小弧度的同时,淫腔内部更是蓄满了大股未能被完全吞咽的黏糊精块,这么看上去就仿佛一个专门盛放精液的酒杯一般。
而待到在场的人都差不多看清这口穴中的淫靡景象之后,这满腔稠精就又随着喉间颤抖而渐渐消失在了食道深处,最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尚且未能完全收拢,还能看见其中淫肉乱颤,无数精滴垂挂的喉道淫腔。
此情此景,再配合上那还在搅弄清扫着这些残羹剩精的软糯香舌,就完完全全是一副精液上瘾的淫堕母狗模样,哪里还能从此刻的芙宁娜看出一丝往日那高洁优雅的神性之影。
这幅比蒙德本土最为淫贱的妓女还要淫乱的卖弄骚姿,就更是叫周遭男人们胯下本就硬的不行的雄壮肉茎又一次挺立到胀痛,也不等前面的人将裤子穿好,下一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无缝衔接上来,当即就要将自己已然等待已久的粗硕肉茎塞进了芙宁娜那已经被射满了精浆的骚濡蜜穴之中,好好治一下这个骚货那水漫金山的湿濡淫穴。
芙宁娜自然也是来者不拒,已经涕泗横流的俏脸上就不由浮现出一抹痴淫媚笑,松软的身儿又一次缓缓站起,一手撑着身前长桌主动翘起自个已经被凿到满是红印的软糯萝尻,一手就颤颤巍巍地绕到身后主动将自己的松软尻肉向两边掰开,露出其下仿佛被咬了一口的奶油泡芙一般的娇嫩双穴,主动迎上了那饿狼一般扑上来的新人,任由对方粗暴地摁在了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呜噢❤——?!”
在接下来的一整晚之中,这被包下来猫尾酒馆之中此起彼伏的肉体碰撞声,还有那持续不断的骚媚淫叫,直到酒馆外的天色都渐渐泛起一抹鱼肚白,这一场荒诞的派对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再看酒馆内,已经发泄完毕的男人们就三三两两地倚靠着墙壁或瘫坐在椅子之上,回味着这场淫趴的余韵,脸上还大多都带着一抹餍足的笑容,时不时还回头看向那个仍在长桌上不断抽搐的身影。
“可惜…明天这个骚蹄子就要离开蒙德了…早知道她这么骚,就应该早几天直接肏她的……”
“就是啊……可惜了,可惜了”
再看他们口中的芙宁娜,此刻她的状态就可以称得上是惨不忍睹,其整具娇柔酮体就被各类体液玷污,晶莹透明的雌骚淫水,腥臭恶心的成块精斑,甚至还有些许失禁尿液,而那头曾经纯洁无比的雪白短发如今也已经沾满白浊,黏答答地贴在萝莉那遍布吻痕的纤细玉颈之上。
此刻,即便狂欢已经结束,芙宁娜那翕动不已的小嘴中却依然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诱人低吟,娇躯深处的骚淫媚肉时不时还痉挛一下,使得两个久久未能复原的骚肉媚穴之中就时常挤压出一连串的黏腻精滴,与那还在不断渗出的雌骚淫水混合在一起,直在她腿根处形成一片泥泞。
萝莉胸前的一对娇嫩乳团的情况则同样不堪,无数清晰咬痕与红肿掐痕就布满其上,就像是在宣示主权般醒目。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芙宁娜身上那件日常穿着的晨礼服就被事先脱下,整齐地叠在一旁,否则它怕不是就只能剩下一堆浸泡在精液之中的破碎布条了。
而目睹芙宁娜这幅淫乱模样,围坐休憩的男人们就又一次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哄笑,此刻其中一人的目光就不经意间扫过了桌上那仅有的一瓶未饮尽的酒水,那便是之前给空倒过一杯的东西,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喝,也就剩下半瓶有多。
眼下再次入眼,男人顿时来了灵感。
“哎!对了…我有一个好主意!我们不如这样吧!”
说干就干,男人也不迟疑,话刚出口,当即拎起了这半瓶酒水径直移向了不省人事的芙宁娜那红肿腿心之间,对准了那还在汩汩流淌着浊白精浆的娇嫩蜜裂就是猛猛一捣,这湿漉不堪的骚肉蜜穴就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就只得老老实实将整个细长瓶身囫囵吞入,而那洞开瓶口更是直捣黄龙,一下狠狠砸在了萝莉的精壶子宫的入口位置,顿时就激起了一声不小的噗嗤淫响。
“咿呜——咕齁❤❤…”
滚烫精液与冰冷玻璃的交织就令本就强烈的刺激一时之间放大了数倍,顿时就令本来都不省人事的芙宁娜顿时再度弓起了腰,胡乱翻舔的粉嫩小舌从檀口之中随意甩出,深处的软烂宫颈也在这冰凉触感之下谄媚般地骤然打开,萝莉子宫之中辛苦锁存的粘稠白浊顿时混合着新鲜淫汁一并喷薄而出,顺着顶部洞开的瓶口涌入酒瓶之中。
最先开始只是一缕缕黏腻浊丝攀附着瓶壁逐渐滑落,与酒水混合在一起,但随着那瓶口对宫口的愈发凿弄,更多汩汩白浆就从那萝莉小腹之下的淫乱肉宫之中倾泻而出,在酒瓶那狭小空间内之中迸溅开来,造就出一个接一个的乳白漩涡,令两者充分混合在一起,本来澄澈的上等酒水就逐渐变得浑浊不堪,在灯光的映照之下就反射一抹难以先说的淫靡色彩。
而随着芙宁娜那因瓶颈插入而越发激烈的潮吹痉挛,瓶内两种液体的比例就进一步失衡,直到后来者完全压过前者,瓶子中就再也看不到多少清澈的部分了,虽然偶尔仍有几滴澄净酒水挣扎在表面,却很快又被新涌入的黏腻精液彻底淹没。
不多时的功夫,这容量可观的酒瓶就已经被完全填满,这飞快的装填速度就看得周遭的男人都不约而同地啧啧称奇。
“哇哦…这淫娃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精液?这瓶子都装满了,她肚子还一点都没小下去哎?”
“废话,你也不看看我们这里有多少人上了这个骚货啊?哎…装满了就差不多拔出来了啊…还要封口呢,留点空间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要不你来拔出来??哼,自己不动不知道这活多累…”
啐了一口一旁只是干看着自己的家伙,把握酒瓶的男人此刻手头的动作却是一反常态地缓慢。
原因也很简单,看他手臂那已经有些鼓起的肱二头肌便略知一二,那便是芙宁娜这淫乱至极的雌媚骚穴实在是太过贪吃,蜜腔深处的饥渴媚肉就完全没有要将瓶身放开的想法,宛如无数双小手一般死死吸附在瓶身之上,更不用提最深处的肥嫩宫口了,它更是好似活物一般贪婪绞吸,转眼就将瓶口给死死地锁住。
每当男人试图用力拔出,整个幼宫孕床都会被拽得一同下坠,故而也就只好慢慢施力,生怕伤及这贪吃的骚淫媚肉。
“呜噫…齁喔❤…不要动那么大力❤❤…呜咕❤❤……宝、宝宝的房间好像都要被拽出来了?!!!❤❤咕齁齁❤?!!!”
不过好在这幼萝子宫再怎么紧吸瓶口不放也还是会有极限的,在经历了漫长的拉锯战之后,那因死死缠吮着瓶口不放而被拉长变形的娇嫩子宫虽依旧依依不舍,却也还是不得不放开对于瓶口的贪婪啃咬。
紧接着,就听一声犹如开罐一般的‘啵啾’黏响在芙宁娜的体内悄然响起,这已经被缠吸到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粉色的瓶身这才终于从淫乱雌肉之中脱出身来。
下一秒,大量积累在瓶口位置的打发精泡就瞬间喷涌而出,就好似被剧烈摇晃过后的碳酸饮料一般,而那蜜穴深处之中被拉长的娇嫩子宫自然也是迅速回弹,啪的一下就撞回了原位,整个淫翘雌臀都不禁为之一颤,纤细背脊也顿时好似煮熟的虾米般猛地弓起,整张本就崩坏的发情雌脸就更是完全失去了控制,一对媚眼止不住翻白的同时,胡乱翻舔的粉嫩小舌就在唇边无力地耷拉着,俨然是一只发情母狗排出着自己体内淫媚热气的下流模样。
又是欣赏了一阵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的男人就顺手从柜台上拿起了一个软木塞将手中灌满的浓厚精酿重新封好,再将表面的淫迹擦拭干净之后,就将整个东西直到放到了已经有些不省人事的芙宁娜身旁。
做完这一切过后,他还不忘又是赏萝莉那对挺拔圆润的淫软嫩尻两记响亮的巴掌。
“芙宁娜小姐,等下回去的时候,可要记得拿上这个东西哦。这可是你一个晚上的战利品哦嘿嘿”
只可惜,此刻的芙宁娜似乎已经无法用准确的音节来回应这份大礼了,但嗯哼一声之后,她却依旧本能地朝这重新封装完毕的酒瓶伸出纤手,带着一抹痴淫笑靥将它好似宝贝一般揽入了自己的香软怀中……
……
翌日清晨,旅店之内,急促的敲门声回荡在走廊。
咚咚咚——
“……芙芙?在吗?”
空的声音之中就带着掩不住的担忧,就在他都开始有些犹豫要不要直接破门而入的时候,就听咔嗒一声,面前的房门终于缓缓打开。
晨光透过门缝流淌而入,勾勒出的芙宁娜那摇摇晃晃的姣好身姿。
“来了…来了…怎么了…空,我还想再睡一会呢……”
而看着终于开门的女友,空悬了一夜的心总算落回实处。
要知道,昨夜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没有看见芙芙,反复敲门也没动静,这就让空担心不已,几乎是一个晚上都辗转难眠,等到天亮就赶忙再来确认情况,此刻见到芙芙安然无恙,他这才得以长舒一口气,但该问的问题还是要问的。
“芙芙…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我听他们说你早早就回来了?……但我回来时你不在,敲门也没人应……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呢?”
面对这个问题,明显刚刚从被窝里爬出,睡眼惺忪的芙宁娜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如往昔无异的娇俏小脸上带着一抹宿醉后的慵懒倦意,有些含混地嘟囔起来:
“哦…?不好意思,空,我昨天晚上感觉喝得有点多了,就早早回来休息了啦……可能是…睡得太沉了,所以没有听见……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哦…麻烦等我一下哈~~”
“这样啊…你也是啦…不要喝那么——?!”
本来空还想板起脸说教两句贪杯的芙芙,但话到嘴边却是猛地哽住,因为此刻的芙宁娜就已经睡意朦胧地转过了身儿,从床头抄起一个色彩艳丽的瓶状物体,随手就往行李箱里塞去,那玩意的外形和包装是那么的眼熟,就让他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哎?!芙芙你、你……手上那个是什么?”
芙宁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举起酒瓶晃了晃,其中的浑浊液体就随着萝莉手掌的晃动而在清晨阳光下泛着诡谲的淫亮色晕,隐约还能看见其中一些还未被摇匀的沉淀物,看上去就显得分外可疑。
然而,芙宁娜好似对此浑然不觉,反倒是主动向前探身,似乎还想拿近一些给自家男友看个清楚。
“这个啊~~昨天晚上蒙德朋友送的酒哦…据说还很名贵呢……怎么了,空…想尝尝吗?”
但这显然唤醒了空不好的回忆,昨晚那股难以形容的滋味就顿时再度涌上咽喉,连带着胃部都仿佛开始翻腾起来,他连忙后退了两步,错开了芙宁娜递过来的瓶子,理智告诉着他应该赶快叫芙宁娜丢掉这玩意,但又看到芙芙那闪闪发亮的眼神,一时间也不好败了对方性子,那句'快扔掉'就在他的舌尖转了三圈,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变成了一句委婉的提醒。
“我、我就算了…额……蒙德有些酒属实有点……嗯…不太好喝……芙芙你注意一下咯…”
而听到空的提醒,芙宁娜却是有些俏皮地眨了眨自己还氤氲着几缕睡意的双眼,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一边就像摇晃铃铛般晃了晃酒瓶,一边浅笑着回应着自家男友的回答。
“空~不用担心啦…这个酒可是有我亲自‘把关’的哦~~”
本来只是单纯俏皮的话语,但空的余光却是忽地注意到芙宁娜那纤柔无骨的细嫩指尖就莫名在酒樽表面打了个转,这本应该没什么的动作,只是不知为何忽地就让空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旖旎。
那葱指挑弄的弧度,就手中仿佛那不是酒瓶,而是某种不可言说的物件一般。
然而这般念头初初浮现,芙宁娜手头的小动作便嘎然而止,动作变换之快甚至一度让空刚刚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目光又是在芙宁娜那灵巧的指尖和酒瓶之间游移了一瞬,空虽然隐约觉得对方话里藏着什么,但出于对芙芙的信任,也就没有深究,就这样将更多的提醒咽了回去,在看着对方将那瓶颜色古怪的酒水郑重其事地放进行李箱之后,他就转而将话题重新导回了正题上面。
“那好吧…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我们差不多准备去下一站了”
“好了好了…那我们准备去璃月了吧!!”
(璃月纪念品:【‘特供版’蒙德特酿】:采用精选自蒙德最为强壮的一批男人优质浓精作为基底,以幼女子宫为容器充分发酵,再辅以无数雌杀巨屌的反复搅拌,这才酿造出的极品精酿。酒水浑浊乳白,带有某种难以言明的石楠花臭,却深得明明不喜欢喝酒的前水神芙宁娜喜爱,离开蒙德后,早晚必饮,有时兴致高涨还会额外加餐,几乎成为了她每日的必点饮品。)
“啊…好无聊啊……”
黄昏临近,斜倚在床榻间,芙宁娜就抱着手中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酒瓶,望着窗外檐角铜铃被风吹得转个不停,发出了一声慵懒的抱怨。
若是按原计划,她在璃月的演出数日前便该圆满落幕。
谁知抵达璃月后,他们才从冒险家协会得知,先前提交给月海亭的演出申请竟因手续不全未获批准,须重新补办。
行程这一耽搁,空只得每日去协会补办手续,留她独在旅舍闲卧。
不过此刻最让这位前水神烦心的就并非演出的推迟,而是她怀中这瓶从蒙德带来的特酿即将见底。
在陶醉地用玉唇软舌掠过瓶口,将最后一滴黏稠酒液卷入口中之后,芙宁娜就用目光扫过被清理得光洁如新的瓶身,那双异色瞳里不禁掠过一丝深深的遗憾。
“哎…快喝完了…以后…该怎么办啊……”
是的,这就是前几日在蒙德荒唐那晚所带回来的‘临别赠礼’。
在这几日的轮番对蒙德精酿的品酌之后,芙宁娜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精液陈酿的味道,这种足以将寻常女子熏到昏厥的腥臭气息在如今的她尝来,却是如琼浆玉液一般甘美诱人,如今已经彻底变成她每日不可不喝的饮品,唯有辅着这精酿加以自慰,这样才能勉强平复这萝莉酮体之中那蠢蠢欲动的膨胀淫欲。
然而酒瓶的容量终有极限。
芙宁娜眼见着琥珀色的液面一日日低落,只得小心翼翼地节制饮量。
但纵使这般珍惜,终究还是到了罄尽之时,今日最后一道细流滑入芙宁娜的喉间,连瓶壁上残留的余沥都被舌尖细细掠尽,真正是点滴无存了,就令她不禁有些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无意识间,纤指已探入唇间轻轻搅动,蓝发幼女的脑海中就不禁回想着早先在蒙德被无数雄性以挺硕肉棒侵犯抽插自己淫穴的记忆的同时,另一只柔嫩纤手就情不自禁地伸向自己的股间,就这么隔着热裤的布料以及那已经被淫液浸透得一塌糊涂的内裤飞快地揉搓起了自己那隐约流淌出萝莉雌香的娇嫩肉壶。
咕…好棒……这种真正的男人味道好棒……完全不像空那稀薄得好像水一样的可怜精液……明明只是一点点残精…但脑袋都好像要被熏坏掉了一样…只是喝了一瓶…感觉都要成瘾了…呜…要是喝不到了该怎么办……
这般想着,贪婪地回味着自己口中残留精液的腥咸味道,芙宁娜揉搓自己那湿濡无比的饱满耻丘的动作就愈发变本加厉起来,那两根挑逗蜜穴的纤细手指也是更加用力地压迫着其下的湿润软肉,也不知道是不是神之眼的作用,这在蒙德被玩至红肿松垮的萝莉肉壶早已恢复如初,甚至比起先前还要敏感紧致,此刻只是微微撩拨两下,竟就已经是水漫金山,本来洁净的贴身热裤就在淫穴蜜汁的浸染之下一点点渗透出一团深色的斑驳水渍,幼女蜜腔之中的细嫩软肉也因这手指的扰动而痉挛抽搐,就仿佛马上就要迎来高潮一样。
只不过,这都是假象罢了。
实际上,芙宁娜距离那近在咫尺的高潮就始终差了那么一点。
因为在体验过真正雄性的肉棒之后,对于芙宁娜而言,这点程度的自渎不过是饮鸩止渴,因为无论手指再怎么扣弄深挖,能够带来的也不过是一些浅层的愉悦罢了。
故而直至最后一丝气力耗尽,蓝发幼萝犹如脱线的傀儡般软倒在被褥之间,淡蓝发丝汗湿地贴在额角,这具淫乱无比的幼嫩身躯也终究未能等来期盼中的潮涌,只在唇边留下一声破碎的呜咽……
“呜……好、好想做爱……无论是谁…只、只要有肉棒就好……”
又不知过了多久,趴倒在床上的蓝发淫萝终于是有了动静,其檀口先是逸出一声蜜糖一般的娇媚呢喃,那嗓音甜得能蚀穿骨缝,吐露的字句却烧得空气都不禁有些发颤。
待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芙宁娜才将几乎要溢出胸膛的淫欲渴念细细敛起,慢条斯理地支起身来,也没有换掉自己已经湿了一块的热裤,就这样缓缓地走出自己的房门。
“出去…随便逛逛吧……”
……
黄昏下的璃月就正沐浴在渐沉的暮色中,道路两侧朱漆雕花的阁楼檐角挂起灯笼,暖光淌过青石板路,映出来往商贩辘辘的车轮痕。
杂碎小摊的香锅溢出飘香四溢的白雾,混着万民堂飘来特有的浓郁椒香。
穿行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上,感受着这份璃月独有的市井烟火气,芙宁娜那原先在旅馆就恨不得找一个男人将自己就地正法的内心一时之间也是平静了不少。
但正当她想着转换一下心情,在万民堂前驻足,望着店内蒸腾的热气,犹豫着是否要尝尝本地小吃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忽地从旁响起:
“那边…那边那位小姐……请留步!”
芙宁娜闻声转头,只见声音的来源是一旁两栋木楼之间的一道不起眼的昏暗窄巷。
巷口堆着几个歪倒的菜筐,一个有些驼背的身影正从筐后探出半个身子——那是个满面深刻皱纹的老头,一双浑浊的眼珠在巷子的黑暗中滴溜溜转动,干瘪嘴唇微微咧开,露出稀疏的泛黄牙齿。
“……老人家,你在叫我吗?”
纤指下意识指向自己,不明所以的芙宁娜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而得到了芙宁娜的回应,老头脸上的笑意更甚,继续用低沉的嘶哑声音继续开口说道:
“嘿嘿…对的对的,就是你啊…小姐,一看你这打扮就是外地来的吧?旅行很花钱吧?……正好…我这儿有条在璃月赚快钱的门路……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赚点摩拉使使……”
起初,芙宁娜还以为对方是自己的粉丝,认出自己想要个签名什么的。
但当听到'赚快钱'三个字时,萝莉心底已然将对方归为骗子之流。
再说了,纵使不是骗子又如何?
她从不缺摩拉,且不说此次多国巡演的丰厚收益,光是芙宁娜在枫丹里积攒的存款,便足够她在七国之间纵情游历百年之久。
不过,就在芙宁娜想要直接回绝对方的时候,话语却被定格在了唇边。
因为芙宁娜清楚地看见老头打量她时,眼底翻涌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淫秽欲念。
这黏腻目光与蒙德狂欢那夜里的那些男人们的眼神如出一辙,似乎都恨不得立马冲上来将她直接拖到暗巷的角落里面,按在身下爆奸灌精一般。
这份赤裸裸的淫欲觊觎就令芙宁娜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更关键的是,视力极好的蓝发幼萝更是敏锐发现了面前老头在说话时,那微微晃动的隆起裆部,即便是已经穿上了宽松的衣物都无法掩盖其凸显而出的狰狞轮廓,这不正是她先前渴求的东西吗?
就瞧得是蓝发萝莉那刚刚好不容易止住淫水的蜜穴甬道居然又隐隐有了一丝要决堤的迹象,那原本都准备好的拒绝说辞在唇边转了一圈,变成了另一番话语。
“……老人家,您细说?”
见对方未曾立即拒绝,老头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窃喜,老头的浑浊眼珠之中就不禁闪过了一丝惊喜之色,他又是瞥了一眼芙宁娜那精致可人的娇俏面容,喉间滚动着,声音压低了几分。
“嘿嘿…我就知道小姐您是个明白人…”
说着,他还不忘用手指又是比划了一下摩拉的形状。
“我知道一个地儿,像您这样容貌上等的艳萝,只需躺着享受一番,摩拉就能哗啦啦地往钱袋里淌…很轻松吧?”
听着对方的话,芙宁娜喉头微微滚动。
不过这并非源于对轻松获利的向往,而是这话语就将刚刚才被市井烟火给压抑下去的淫虫又一次被勾了出来,先前蒙德精酿那宛若藕粉羹一般滑过喉间的奇妙触感就仿佛还停留在她的食道上一般,从喉咙一路痒到心口,一想到又能品味到类似的腥燥滋味,她就不禁感到喉咙发干。
过了一好阵,她这才重新张开自己好像躁得冒烟的樱桃小嘴。
“听、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呢……”
不过,不明就里的老头将芙宁娜的短暂沉默当作心动的表现,赶忙又凑近半步,趁热打铁一般地压低声音谄笑起来。
“嘿嘿…至于保密问题,您也不用担心,像您这样临时来璃月的外国游客可太多了…您放心,要是愿意,你在那一切身份都只是璃月有效,等到了您离开璃月那天,就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既然都这么周全了,已经被勾动淫虫的芙宁娜自然也没有继续拒绝下去的理由了,微微颔首之后,带着一丝好奇的她就跟着老头走入暗巷之中。
“…行…那、那麻烦老人家…您带路吧…我想去看看……”
“嘿嘿…那你可得跟好了……”
……
璃月暗巷中的小道错综复杂,蜿蜒曲折如同迷宫。
更麻烦的是巷内光线昏暗,仅有几缕微光从檐角缝隙漏下,哪怕有着本地人的带路,芙宁娜仍被转得晕头转向。
正当她开始怀疑对方是否在故意绕路时,前方引路的老头却猛地停住脚步,惹得芙宁娜一个没注意就撞了上去。
“……怎、怎么了?”
停下的老头就缓缓的扭过身来,有些佝偻的身子在暗巷中的光线中有些阴冷,有些黝黑却依旧宽大的手掌却从袖口缓缓探出,对着身后的芙宁娜勾了勾指尖。
“嘿…别急…小姐,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我给你介绍完了,不过您也得先证明你自己不是千岩军的探子吧?这样才能…互相信任不是吗?”
证明……怎么证明?
芙宁娜那异色瞳孔微微掠过一丝茫然,她初来乍到,哪里晓得璃月还有这等规矩,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怔怔地僵在原地。
然而就在此刻,蓝发萝莉的茫然目光就再一次划过了对方转过身来的胯下裆部,那儿就不知为何已有抬头之势,随之一个大胆的想法随之芙宁娜的脑海之中逐渐成型——
不过…既然是从事这类职业的…他们验证的方法应该是看女性是否愿意主动服侍吧以揣测着剧本的思路去猜测对方的想法,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想要快点证明自己,还是单纯无法抗拒如此硕根在自己面前晃荡的诱惑,芙宁娜的身体比思考更快地采取了行动,就在面前老人惊讶的目光中,其香软双膝自然而然地弯折下沉,萝莉的娇俏面庞正好对上面前老头那微微鼓起的鼓包,随机皓齿轻咬,轻巧衔住拉链的硬环,颔首微沉,滋啦一声就轻松解开了其下凶根的束缚。
啪——
紧接着,那根潜藏其中的雄壮孽根就猛地从拉链细口之中弹射而出,啪地一声抽在芙宁娜的娇嫩面颊之上,给这个胆大妄为的淫乱雌萝送上了一记响亮的鸡巴耳光,扇得她那对湛蓝的异色瞳孔顿时剧颤,半蹲着的身儿都险些瘫坐在地上。
直至半息过后,猝不及防的芙宁娜这才缓过神来,开始细细打量起了面前这意料之外的雄伟肉根。
就见这根盛在她面颊上的骇人巨兽长度就足以比拟幼儿手臂,通体呈现黝黑色泽,柱身上爬满了蜿蜒扭曲的血管,如同一条条狰狞黑龙盘踞其上,顶端那颗乌紫色的巨大蘑菇头更是早就摆脱了肮脏包皮的桎梏,自那马眼之中还不断渗漏出点点腥臭腺液,滴落在在蓝发幼女的光洁脸蛋之上,留下一条条粘稠液痕,就熏得她那纤秀眼睑更是下意识地微阖,呼吸都不禁急促了几分。
“哇哦……老人家…你这可真有个雄伟的宝物哦~~璃月人…都、都这么大吗?~”
感受着随着娇俏话语而扑打在自己肉棒表面的湿热香息,老人有些驼背的身体就不禁一颤,浑身血液更是瞬间直冲头顶。
诚然,他所提出的验明正身确实是行业的规则,虽说其中老实说是掺了几分揩油的心思,却也是甄别对方身份最为简单的方法,若是连最基本的出卖色相都做不到,那还谈什么下一步呢?
但说到底,老头也不过只是想暗示对方让自个隔着衣物淫弄胸脯,蹂躏几把那对蜜尻淫肉罢了。
他哪里想到还不等自己继续暗示对方让自己吃吃豆腐,这个看上去光鲜亮丽的纯真萝莉就自己扑上来,甚至娴熟地用齿尖解开了他的裤链?
看这架势,眼下怕不是还要嗦上一嗦?
不过震惊归震惊,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不常有,老头自然也是乐见其成,他可不会多嘴得去提醒这个发情淫娃,布满皱纹的老脸就强行压下了讶色,喉咙里挤出几声低沉的笑声,也就顺着对方的话头向下说去。
“嘿嘿…那可不…别看我现在老了,想我当年在璃月十里八乡也是出了名的精壮后生,就我胯下这宝贝,那些小寡妇们见了我,哪个不是眼巴巴地盼着呢?”
芙宁娜自然也是不知老头的心思,不过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介意吧。
毕竟,她的心神早已经被这仿佛阔别已久的浓郁雄臭给完全夺走。
自从蒙德那次荒淫经历过后,这位曾经守身如玉数百年之久的纯真幼萝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彻底堕入了淫欲深渊之中,就连晚上做梦都是无数自己被人恣意奸淫的淫秽妄想。
这几日里,她更是借着编写歌剧脚本的机会,自顾自尝试构建出了无数种取悦男人的方式,就等着实践的机会呢。
而如今,那些幻想中的画面终于有机会付诸实践,她又怎能轻易放弃?
此刻,仰望着这盛在自己面颊之上的雄伟孽根,感受着那随着光线投在自己脸上阴影所带来的雄性压迫感,从未从空身上感觉过这些的蓝发萝莉只觉自己内心仿佛都被笼罩在了这肉棒的阴影之下,她心底曾经扮演神明的那份高傲都不禁为之软弱雌伏,根本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哼哼~~看得出来…那、我就先给这宝贝打个‘招呼’吧~~”
强忍下想要一口将其完全吞吃的饕餮淫念,芙宁娜就依依不舍地轻抬倩首,在稍稍将自个的脑袋抬高到与肉棒龟冠几乎平行之后,其樱唇微微嘟起,软糯香舌从中探出,作为导流,推送着口中积蓄了一阵的温热涎液从舌尖垂落,在空中拉扯出老长一条的淫亮银丝之后,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那猩红马眼之上。
萝莉掌心随之复上,以那龟冠为轴就开始了温柔打转,直至将津液均匀涂抹至伞面上每一处的纹理之中。
紧接着,那湿滑柔腻的灵巧小舌就再度探出,就自这已被自己津液涂抹均匀的伞状顶端开始,顺着柱体之上虬结凸起的血管轮廓一路蜿蜒而下,那软糯舌苔就时而贴合着突起的暴起青筋轻柔摩擦,时而又在起伏肉沟内蜻蜓点水般掠过,直至抵达那抵达那湿臭根部也不停歇,反倒是立马调转方向,再度攀附向上。
如此往复,配合上她这幅仿佛天真无邪的幼女在舔舐冰棍一般的专注表情,纯美童颜与下流举动的激烈碰撞就形成了一种极致鲜明的亵渎反差感,光是看着就令人感到一阵血脉偾张。
而就在浓郁雄臭与火热孽根的触感与萝莉嫩舌接触的一瞬之间,芙宁娜花了好大功夫才克制下去的强烈情欲也是骤然决堤,霎时间她就仿佛回到了蒙德疯狂荒淫的那一夜,萝莉那紧实媚肉小腹顿时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包裹在热裤之下的无毛幼穴更是失控般喷吐出大股黏腻雌液,将那包裹萝莉腿心的布料浸润出好大一团下流水渍的同时,更是在蓝发幼萝那宛若酥酪一般的白腻大腿之上染出大片色糜湿痕,就驱使着她舔弄的动作就愈发卖力。
“嘶——”
享受着自个龟冠伞面被胯下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娇小淫萝反复用香舌舔舐挑弄,间或还有编贝般的可爱玉齿轻轻研磨冠状肉沟的绝佳侍奉,老头就不禁惬意地小吁了一口气。
再一寻思,稍后把这个上等货色引荐到青楼那儿,又能赚上一笔可观的佣金,他的心情就更是愉悦到难以言表,恰逢龟冠铃口被舌尖挑弄的快意也正好上涌,就爽得是这个黑瘦黑瘦的老头胯下肉根都不禁舒服地弹跳了两下,那本就雄伟的尺寸竟然惊人地又涨大了一圈,险些直接从芙宁娜的掌握之中弹跳而出。
“滋❤❤~~哼哼……看来很喜欢我的‘招呼’呢…那~~再试试这个?”
这自然就被芙宁娜认作了对于自己服务的赞许,她那媚眼迷离的谄媚俏脸之上就不禁浮现出了一抹喜悦之色,其半蹲着的纤软身儿就又是轻挪了个便利的身位,这次的目标就换成了老头这肉根底下那垂坠饱满的沉甸精囊。
已经被舌尖上蔓延开来的骚矂味道夺去心神的她就只觉这盛满了精种的鼓大卵蛋可爱得惊人,眸中淫贱桃心闪烁之间,那两瓣水嫩香软的萝莉樱唇微微翕动,竟然主动低下臻首,朝着这精囊表面无数积攒污垢的丑陋皱褶就献上深情一吻,这黝黑的卵袋表皮上顷刻间烙下数个妖冶的粉红唇痕。
看这架势,就仿佛比起与空舌吻的时候还要殷勤几分。
“啾❤~~”
紧接着,芙宁娜那水润弹滑的软糯檀口就猛地张合,犹如囫囵吞枣一般一口气将其中一个硕大睾丸完全含入了自个的温热口腟之中,温热潮湿的口腟腔肉紧接而至,就将这硕大卵蛋死死箍锁在了口穴之中,那还残留着几缕先走汁液的软糯香舌也随之扰动,就格外细心地将这囊袋之上的每一处臭烘肉褶挖开舔弄,细细嘬吮其中藏匿堆积的每一点淫白秽垢。
“滋❤~呜❤~滋溜❤❤~~”
说来也怪,这些恶心肮脏的陈年污垢本应该令人作呕,哪怕是妓院之中最为下等的淫妓都会避之不及,可在连续多日饮用过精酿的芙宁娜看来却意外的美味可口,起初,还未切实感觉,可越是吞咽,就越觉得不够,萝莉的理智更是在其娇躯对于雄精的不知餍足中逐渐溃散,只剩下那渴精本能还在驱使着唇齿含弄着塞入口中的硕大卵蛋,半蹲着的淫翘幼尻也随着不断舔弄吞吃着沉甸精囊的动作而不断晃荡,时不时地还压碾在自个纤长小腿上,白玉腿弯就挤得那萝香四溢的雪团软肉仿若布丁一般,颤巍巍地就向两侧淌开。
不一小会的功夫,那些沾附在春袋褶皱之中的黏糊浊物就已经被芙宁娜全部挖出,同自己的津液一起搅拌咽下,但这却无法压根满足蓝发幼兽那已经被扩大的淫欲胃口。
在将自己口中舔得油光瓦亮的另一颗睾丸恋恋不舍地吐出之后,小脑瓜子已经嗦到发昏发烫的芙宁娜就将自己迷醉的目光又一次瞄回了顶端流着雄臭汁水的骚臭马眼,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自己此刻的动作到底是多么的羞耻淫贱,萝莉那温热稠湿的软滑舌身就这么顺着肉茎棒身一路舔回了了棱角龟冠之上。
“滋溜❤❤~~嘿嘿~~既然要证明的话,就要做得彻底一点咯~~那么,现在开始才是正戏哦~~”
话音未落,就已见芙宁娜那弹软双唇再度张开,然后一如刚刚对沉甸精囊所做的那样,一口又将面前已经被自己香涎浸润得淫光瓦亮的硕大龟冠含入了自己湿黏口腟之中。
只是,这次就没有刚刚那么顺利了,因为这个老头的肉屌可以说得上是巨大非常,哪怕是放在前几日的蒙德酒会上算得上前列的尺寸了,芙宁娜那张可以完美吞入睾丸大小的小嘴在它的面前不过是幼儿的水平。
纵使蓝发萝莉竭尽全力,也不过只是吞入了一小截龟冠的部分就必须停下了,因为芙宁娜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若是继续强行塞入,怕不是还没吃进多少,自个下颚就已经先一步脱臼了。
但这却丝毫打击不了蓝发幼女的积极性,她的身位反倒愈发向前,双手主动换抱住了老头那没几两肉的瘦弱尻部,借此发力的同时,还不忘高抬螓首以达成喉咙到口腔的直线连通,这才勉强一点点逐渐将整根滚烫粗壮的火热肉根一点一点推送入了自己柔润紧适的小巧嘴穴之中。
下一秒,早已准备完全的内颊软肉一下子就紧紧贴附在含入的炽热柱身之上;宛若软绸似的柔弹小舌也滑至齿关,就作为最上等的缓冲带恰到好处地承载着每次肉茎抽送带来的压力。
而位于萝莉口穴那最深处之中的弹窄喉腔更是不甘示弱,在经历过蒙德众人的初次洗礼过后,这明明才被开发没多久的淫媚喉穴就已然无师自通地领会对男人阿谀献媚的无上淫技,无数软糯的喉壁肉褶在一瞬之间塑形为了最为贴合口中肉茎尺寸的榨精飞机杯,强烈至极的真空榨精吸力同时从喉咙深处迸发而出,以至于芙宁娜整个人都如同一条上钩的雌鱼一般牢牢挂在了老头的硬挺肉棒之上。
“嘶——”
这仿佛是要直接从输精管中直接榨取精囊存货的销魂吸力一下子就让年老男人的黝黑额头上都不禁渗出了几滴冷汗,嘴里也是压抑不住地倒吸了好几口小小的凉气。
但也赶着芙宁娜全身心投入口穴侍奉中的这个瞬间,他就一手把握住面前佳人的纤长玉颈,另一手就按住在了对方那柔顺白发之上,趁着芙宁娜那紧致喉腔松动吞吃的瞬间,一下子撞开了对方喉肉的拧绞封锁,整条尺寸恐怖的雄壮肉茎就这么全部送入了芙宁娜这精致小唇之中。
不过其代价便是,芙宁娜脸上本来为了陪同空一起游玩璃月而精心准备的淡妆就全部完蛋,整张俏丽脸蛋也被强行拉拽进了老头那阴毛丛生的腥热股间之间,不知多久没有认真清洗过的恶心卷毛就几乎淹没了蓝发萝莉的大半面庞,这些黏糊着不知什么液体的卷曲毛发甚至还粘连上了萝莉的修长羽睫,但芙宁娜却根本不以为忤,反倒令其眼底的淫贱桃心愈发闪耀,面颊双腮也进一步收紧,强烈至极的真空吸力在喉间骤然爆发,嘬得老头腰眼是一阵发酸,双腿更是打颤个不停,仿佛魂都要被这淫乱雌萝给嘬出来了一样。
而蓝发淫萝的紧窄喉肉裹住肉棒又是嘬吸了数十下之多,这发麻闷涨的硕大龟头也是终于顶不住了这口穴淫腔的挤榨,大股的黏糊浊精刹那间就在芙宁娜温热口腟之中爆发开来,浓厚浊液将其中每一寸柔嫩的媚肉都占据殆尽,连一丝牙齿的缝隙都不留下,仿佛是奔着将萝莉溺死在精潮之中一般去的。
不过好在有了前几日连续饮精的经验,这恐怖的射精对于学习能力极强的芙宁娜而言,就已经不再是问题,粉嫩双腮顿时收紧,喉肉蠕动的节奏更是加速了到极限,竟大口大口地吞咽了起来。
等到数十秒的射精结束之后,居然真的没有一滴白浊从芙宁娜口鼻之中逃出,单从表面上看就压根看不出半点精液的痕迹。
而唯一证明老头在萝莉口中射过精的证据,就是芙宁娜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儿此刻就隆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小鼓包。
“呼……这张小嘴巴…也不知道吸了多少肉根才有这种功夫……哪怕是那些头牌估计都没几个有你能吸的…就算你过关吧……”
又是感叹了两句,就连输精管中残精都已经排出干净的老头就眯缝着自个浑浊老眼,又是享受了好一阵这独属于萝莉口腟的温热紧致之后,这才带着几分眷恋地将自己疲软下来的肉茎从那樱唇之中缓缓抽离出来。
而也不知道芙宁娜有没有在听,她那尚且还算干净的丰润双唇就依旧牢牢吸吮着这棒身的表面,还在舞动的灵巧粉舌更是不知不知餍足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与沟壑,似乎誓要将白灼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收入腹中。
待到最后‘啵’的一声轻响,肉屌与嘴唇完全分离的时候,这肉茎表面就已经被萝莉淫唾润滑得是油光瓦亮,就赫然是一柄被精心打磨的雌杀凶枪。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芙宁娜那张香软松绵的樱桃小嘴此刻就已经完全沦为了精盆,她那原先宛若草莓蛋糕一般的软糯粉唇此刻就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精液唇彩不说,还粘连上了不少粗硬卷曲的恶心毛发;那好似脱臼一般张合露出的口腟内壁之上也为无数斑驳精斑点缀,而那翕动朱唇之间更是牵扯出一条条黏腻腥臭的浊白蛛网,再配合上其中接连不断吐出一团团雄精骚气,看上去就宛若布满蛛丝的盘丝水帘洞一般。
而待到这好似刻意展示一般的淫媚动作结束之后,芙宁娜的两瓣娇软樱唇就随即轻轻闭合,舌尖又是轻扫牙床最后一轮,确认最后一点精液都被完全卷入喉间,其喉间就轻轻一动,在将这些宝贵的‘营养’全部送入了腹中。
旋即,就听一声幸福的喟叹从芙宁娜那还打着腥臭精嗝的小嘴中由衷地发出。
“哇呜❤❤~~就、就是这个味道❤~~太棒了❤❤❤~~”
嘟囔着,芙宁娜还不忘贪婪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似乎还在回味着口中残余的咸腥,这副渴精淫态就看得老人胯下的粗硕肉根再度硬胀得不行,当即恨不得立马将对方拖进巷子深处,抬起对方的白玉嫩足扛到肩上猛插狂肏这骚淫雌萝。
但再三思考过后,终归还是放弃了。
毕竟眼下考验的借口已经用完,若是自己再稀里糊涂地层层加码下去,要是被青楼那边知道了,怕不是会找自己的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啧啧…真是个小浪蹄子…你证明了自己…来,跟我走吧,带你去你小淫娃真正该去的地方”
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老头就伸手擦拭去嘴角不由自主流出的涎水之后,强行压下了自己脑海中躁动的淫念的同时,顺手将个那已经被萝莉口腟伺候得油光瓦亮,却依旧杀气腾腾的雌杀肉根重塞回了裤袋之中之后,就领着有些脚软的芙宁娜继续走进了另一条错综复杂的昏暗巷道之中。
……
经过了刚刚的事情,老头的态度显然就比一开始好上了许多,领路时也不再故意绕弯。
不过片刻的功夫,二人便停在一栋隐于巷尾的酒楼边上,随后老头就熟稔地推开旁边一扇虚掩的桐木侧门,回身对芙宁娜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从偏门进去。
芙宁娜刚跟着老头踏进门槛,便见一个身着绛紫锦缎的中年女人就热情地主动迎了上来,其唇脂涂得艳红,眉眼间满是精明的笑意。
见到来人的第一时间,她当即就拖着长音笑骂起来,显然与带路的老头相识已久。
“哎呦…这不是李爷吗?今儿个什么风把您吹来啦?先说好哈——咱家姑娘要是不乐意,可不接您的单子哟~~”
“嘿呵~老板娘,你这可就不厚道了…我李茂哪次少了你的钱?”
听着这明显调侃的话语,老头倒也不恼,只是陪着一并笑笑,露出一口泛黄的老牙。
但还未说完,就忽地伸手将身后正好奇打量着周遭一切的蓝发萝莉往前一揽,黝黑手指紧扣她纤细的肩头,就仿佛展示自个的商品一般。
“瞧瞧…今日还给你带了个上等货色,可还入得你的眼?”
直到这时,老板娘这才注意到这与老头一并从侧门进来的蓝发幼萝,眯着眼睛简单打量了一番,顿时眼前一亮——
“呦呵~~这可真是…你又从哪儿拐来的小娘子……先说好,咱这儿可不是拐儿的窝,非自愿的可不收啊…”
但见从老头身后走出的芙宁娜,萝莉小脸生得是精雕细琢,鼻梁秀挺,樱唇诱人,一身雪脂似的细嫩皮肉在屋内灯光下竟透出瓷釉般的玉润光泽。
修身衣料裹出的腰细得惊人,往下是双勾人的细嫩萝腿,肉感大腿丰腴得匀称,笔直小腿又纤细里透着蜜似的润泽,就足以令任何雄性挪不开眼睛。。
但要说唯一的缺憾,大抵是其胸前太过平坦,平坦到都有些不太自然,但以她的阅历来看,就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八成是用了束胸之类的玩意。
但毫无疑问,这放到哪个的青楼都是上等货色。
“嘿!这话我可就不太爱听了,我李茂什么时候干过拐带的勾当…是这小骚蹄子自己要来的,我就带个路而已…你不知道嘞,还没来之前她就个我嗦了一次…啧啧啧那滋味…我敢说这女娃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听着这话,被当做是拐子的老头顿时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般跳起来,赶忙辩解,恼羞之下就连本名都喊了出来。
但老板娘却仍将信将疑,似乎很难想象像芙宁娜这样表面上光鲜亮丽的萝莉,会做出如此淫乱的举动,直至她瞥见一言不发的芙宁娜那双白玉似的耳垂渐渐透出一抹诱人绯色,这才终于信了些许。
“哇哦…那…那可真是小骚浪蹄子……不过这位妹妹,倒也不是咱家不信你啊……但像您这样寻个欢愉的人儿来到咱家这儿求个欢,咱也不算是没见过,但好些都是揽了客又临阵畏缩,搞得大家都好不尴尬……今日跑一个明日溜一双,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啊…恕咱家是有些不敢接啊~~”
听着老板娘说着说着就有低沉的娇媚话语,始终沉默的芙宁娜也是终于有了反应。
先前她一言不发,一来是因着水神的身份从未踏足过类似的场所,正趁着这个机会暗自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陈设;二来嘛,就是她刚刚在路上饮下了李茂的黏腻稠精,身体之中的淫欲也是暂且被压下去了一点,此刻在听到老头对自己的评价,难免搅得有些耳根发烫。
“那…那我要怎么做呢?”
见她将话头抛回,老板娘也是眯眼一笑,一双妩媚凤眼里闪烁着莫名的意味,缓缓款步上前,作势就拍了拍芙宁娜那在雄精滋润之下已然愈发挺翘饱满的幼萝蜜尻上,甜腻语调就渐渐攀高。
“倒也简单,看妹妹你也不是雏儿了…那现在当着咱面接下第一个客人即可,如此,既解了妹妹的淫欲之苦,咱也可以放心了不是,至于客人嘛~~哼哼~~”
听到'客人'二字,芙宁娜不禁一怔,这人生地不熟的,她上哪儿去寻第一个客人?
总不能让空来这种地方吧?
但目光扫过偏厅里仅有的三人,她霎时又明白过来,所谓'客人'除了领她上门的李茂还能有谁?
而见她漂向身边人,显然已经领会,老板娘也不继续藏着掖着了,掩唇轻笑数声。
“嘿嘿…妹妹可别看这家伙现在老了,在年轻时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小伙,胯下那东西更是堪比驴货…不知道肏得多少姑娘是欲生欲死…当初接了他的姑娘十有八九也要床上休个一天半载呢…大家伙都有些避而不及呢……就算现在老了,但作为您的第一个客人,还是有点小小难度的……”
芙宁娜这才恍然大悟最开始老鸨迎接两人时所说的话语到底是何意味,也突然醒悟为什么刚刚在巷子里的那次口交是那般的费力了,纵使她的小嘴都吞吃得酸胀不已,仍有许多部分未能完全含入口中。
原来,原因都出在这里。
但紧接着涌上芙宁娜心头的,就并非紧张或是畏惧之类的情绪,而是来源于幼女子宫之中一抹难以遏制的淫欲悸动。
仅仅只是想象这根自己拼尽全力才能吞咽大半的雄伟肉茎将会插入她的身体之中,芙宁娜只觉感到自个喉头是一阵痉挛般的紧缩,难耐燥热好似潮水般席卷全身,就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烫。
明明刚刚才通过吞服精液才压抑下去的情欲就又一次死灰复燃,甚至比起先前还要炽热,惹得蓝发幼女恨不得立刻将手指伸进自己的腿心粉穴之中,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抚慰自我。
但芙宁娜最终就还是没有这样做,并非不敢或是不愿。
而是她已经用过去的经验证明,用手指去宽慰自己除了火上浇油以外就再无作用。
一根手指带来的刺激太过单薄,三根同时深入仍然不够充实;柔嫩指腹对于阴蒂淫豆的揉搓按捏不足以满足淫欲的渴求,纤长手指对于萝穴淫腔的粗暴野蛮的捣弄抠挖也只会让快感堆积而无法宣泄,即便动作粗暴淫虐到第二天双腿连走路都哆嗦乱颤个没完,可偏偏就是差那差那么一点,像是隔靴搔痒,终究是无法让她身体之中的欲望满足。
已经深刻认识到这一点的芙宁娜就强行压制住了自己那已经不自觉移向耻部的纤纤玉指,其精致面颊上不知何时就染上了大片的醉人殷红,平日里那清澈宛若泉水一般的水润明眸如今也已被浓浓的情欲迷雾所占据,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春意,那被香汗与蜜汁浸润的热裤也早已经与肌肤亲密无间,勾勒出其下耻丘的诱人弧度,那些套在小巧皮鞋之中的粉嫩足趾更是无意识地在短袜边缘游移,似乎这能轻微缓解一下自己体内这番难耐躁动。
“嘿嘿~~看来我们这位‘新秀’已经迫不及待了呢…那咱家也不拦着,厢房就在这儿…这第一个单子就算妹妹的考核了~~”
芙宁娜这一系列小动作自然瞒不过老板娘的眼睛,这让她对李茂先前评价芙宁娜的言论又多了几分信任。
当然,这对她并无影响,反而是乐见其成。
毕竟对于她这行而言,女子越是放浪形骸,就越有利可图才对。
不再多说什么,老板娘就指了指二楼一处闲置的厢房,然后引领着身后的两位步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