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 第16章 故人珠泪立魂幡

第16章 故人珠泪立魂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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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里实在太蹊跷。这几日多出去看看,路口一旦清出来,我们就出发。”阿莲挪动双脚,让长裙顺着小腿滑落到地上,撩起亵衣露出小腹。

“其实我不打算很快离开。”抬手覆盖她的肚脐,源源不断的真气流转过去,原本空虚的丹田逐渐充盈。

“怎么?”阿莲面露疑惑,气脉断绝,她退后两步拿起黑衣。

“我想做件之前从不曾想过的事。”又倒了一杯酒,我解下佩剑递给阿莲:“我要……行侠仗义。里正看起来是个廉官,把那凶手找出来,如何?”

“……随你。”阿莲抽抽嘴角,整理好衣服便推开窗子:“我们一起找,应该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行侠仗义。

这听起来有些奇怪,如果林远杨或者宋颜在,大概会立刻开口嘲讽。

我是勾八谁?

一个狐假虎威的庸人、色鬼。

如今出了南境没一百里,倒装模做样办起案来了。

然而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今天看着看着里正夫人憔悴的脸,心里就忽然几分火起。

把人弄死再挂在树上,真是好嚣张啊。

人命对凶手而言一定算不上什么东西,这样他才能信手为里正选择那样一个戏剧的死法。

我也曾杀过许多人,却无缘无故痛恨这种轻蔑。

就连阿莲那样冷淡的人对人命都不是轻蔑的……

真的不是吗?

我听说马家村遭逢劫难的时候心头巨震,她却还是一脸的无所事事,仿佛那些也曾善待过她的人根本无足轻重。

哪怕再怎么找补,似乎也无法改变阿莲并不在意人命的事实——她偶尔展露出的冷酷的确无愧于“魔头”之名。

啧,原来我也只是条双标狗。

举杯饮酒,忽然感觉这晚上难熬得要命。

想来我一个男人,竟然独守空房像个幽怨的寡妇,真是可笑。

索性抓起另一把长剑,我也学着阿莲跳上窗台,抓住屋檐翻到屋顶。

夜风冰冷,吹在酒后热烘烘的脑袋上挺舒服。

我一手扶剑,望向黑漆漆的雪中山林。

凭借噬心功,阿莲的气息相当明显,仿佛能看到她怎样无声地落地,穿过树林蜿蜒入镇。

我没有她那样高超的轻功,只好先跳下抓住下一层的窗台,再落到雪地上,独身走入黑暗。

噬心功一日强过一日,因为贴着阿莲修炼很舒服,所以进度实在不慢。

感知极度放大之后,漆黑的林子里也是嘈嘈杂杂的。

雪落的微声一直不曾断绝,除此之外还有泥土翻动、树叶窸窸窣窣。

耳边忽然一声微响,我伸手过去,摸到耳垂滴落的血。

有多久了?

离开南境以来,这似乎是第一次流血。

时至今日已经不再恐惧,反而有几分兴奋,大约是酒的缘故吧。

“是你杀害了里正吗?”我停下脚步,朗声问去。

无人回应。

我吐出一口酒气,骤然拔出长剑。

深夜中挥出的剑几乎是无形的,半空中乍现的锋锐之气如此引人着迷。

剑锋处“叮”一声轻响,什么东西被精准地弹向上方。

我伸手去接,然而那只是粒石子,还不到指甲盖大小。

见这种小打小闹失去了作用,敌人缄默下来。

时间忽然被拉扯地有些漫长,我屏去树林中其他声响,干脆学着阿莲闭上眼——反正森林里什么都看不见。

我花了三个呼吸锁定那个缓步移动的身影,一个箭步突入纷飞的雪花。碗口粗细的树在斩击中分裂,我如愿以偿地听见钢铁相撞的铿锵。

树倒枝斜,声音刺耳无比。大片大片的雪崩落下来,几乎遮蔽了视野。黑暗中的人影倒飞出去,在雪地上拖曳出长长的痕迹。

“是你杀害了里正吗?”我一脚踩上断木,没有贸然追击。

利刃出现在颈后。

我负剑抵挡,几乎被直接斩首。

那人想借力后拉,却没料到我顺着他的力量向前躬身,伸手抓住了某条肢体。

双脚深深踩进雪地,我发力将他摔在地上,激起漫天的雪尘。

然而紧跟上的一剑却落在空处,再度放出感知,那人已在两丈开外。

“是你……”我持剑上前,却忽然失了那人气息。他就那样无声无息地躲进黑夜,几乎一瞬间便不见了身影。

“你妈的。”我松了口气,这才缓缓渗出汗来。

敌人速度上佳但没什么战意,想来不是存心试探,就是与我林中偶遇。

发力跃上枝头,我挥剑入鞘,手指抠进树皮攀爬,一路来到树冠。

深夜中雪花密密匝匝扑在脸上,像是细小的刀片。

勉强睁眼望去,四下都不见敌人的踪影。

白日里所见剑宗弟子,武功大多是沉稳扎实那一派,这人则滑溜无比,跑的真叫一个快。

敌人多半不来自剑宗,也不知是好是坏。如阿莲所说,这镇子里是越来越蹊跷了。我挠挠耳垂上的伤口,再度锁定她的踪迹。

街道上没有人,黑暗里一脚下去雪没至膝,不到片刻靴子便全然湿透。

等到再有闲暇,一定要管阿莲要门轻功练练。

看踪迹,她在客栈旁并未停留,而是绕了一个大圈,蜿蜒穿过栋栋民宅,在田府外逗留片刻,最后爬上通往青亭的山坡。

可是亭中空无一人。

我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翻下陡崖,“噗”一声落在雪地。

林中似有异响,我往前走两步,伸手在树上一抹,凑到眼前看看,原来是满手的鲜红。

声音渐渐大了,那是动物临死前的哀鸣,声音纤细却又极凄惨,听起来无比诡异。我从胸前掏出火折,凑在嘴边吹燃。

林中躺着十数具狼尸,近处几具还都是一击毙命,越往深处走死相就越凄惨。

野狼大多膘肥体壮,直立起来怕是不比我低,看起来有些瘆人——我平生见过最大的动物也就是老家偶见的藏獒,或者动物园里见到的棕熊。

可是眼下所见的狼随便一只都有老虎般大小,腿上的肌肉凶蛮而鼓胀。

我小心翼翼从尸堆中穿过,挥剑了结几只哀嚎着的畜生。林中的空地里,阿莲静静跪坐,上身赤裸。

“嗨。”我俯身用雪擦去剑上血迹,一时愕然。

阿莲也在捧雪,黑衣整整齐齐叠在一旁。

她一把一把用雪擦拭身躯,低低喘着气。

微弱的火光下面,雪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流淌,脸庞以下的肌肤都红得如同熟虾。

我在雪地上坐下,静静看着她的脸:“所以……”

“你要先问狼,还是先问我?”

“你。”

“有些难控制,但我应该没问题,再过几次便不会这么难受了。”阿莲说着又抓起一把雪捂在胸口,发出“嘶嘶”的呼吸声:“噬心功制不住我。”

“以后不必再这样了。若要探查,我们一起便是。”我脱下外衣,裹紧阿莲的上身,从她手里抠出凝固的冰坨。

“两个人一起,太容易被发现。“她的气息里半是雪半是汗。

“喂。“我苦笑:“我就这么讨厌吗?”

阿莲不说话。

我站起身来,拍拍她单薄的肩膀。

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触摸到了真实的她——不再逢迎,不再装作顺从的沈延秋。

阿莲会在某个时候忽然展露出冰凉的獠牙,提醒我她并非是个顺从的俘虏。

相处半年,终究比不过她那充斥血海深仇的往日,而我意乱情迷,分不清楚其中几分真假。

向北的路,还有很长很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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