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 第16章 故人珠泪立魂幡

第16章 故人珠泪立魂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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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来头一回,我在清晨看到阿莲的睡颜。

她的胳臂交叉缠在我背上,脖颈间有着浅淡的汗水气息。

散乱发丝遮住半边脸颊,像是还睡得浑熟,可她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的阴影跟着摇晃。

我轻轻朝她的脸吹气:“还装?”

阿莲立刻扭过头去,整张脸埋进被衾,大概搂了半个晚上的腰肢从怀中滑脱。我坐起身,把窗子推开一线,让进少许寒风,顿时清醒多了。

再回过头,阿莲已经穿好衣服,盘腿坐在床边收拢满头长发,脸色冷冷的,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我胡乱拿件衫子裹了,一边挠昏沉的脑袋一边推开房门。

小二送来的水还放在门外,已经完全凉掉。

“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收拾干净,坐在一旁看阿莲洗脸。

“噬心功。”她低声说着,用指尖挑起凉水揉搓眼角,“沉冥府不出叛徒,原来是因为被噬心功控制的人根本无路可走。用那种方法离开你太久太远,我就会状若疯魔。”

毛巾覆盖脸颊,阿莲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以后不会了,我有意控制的话,应该不致出事。”

“哦。”我愣愣回答。

取下毛巾,她的脸却酡红一片。

我看着看着忍不住扬起嘴角,但还没笑出声,阿莲便甩手丢来一条板凳。

我凌空接住却依然不免倒在床上,伸手摸了摸,正好抓到她遮眼用的布条。

起的比平常晚了些,好在还没过早饭时间。

十方剑宗的弟子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一楼闲坐,陆平和那老者也在其中。

下楼扫了一眼,我便牵着阿莲往另一角走去。

阿莲依旧要酒,小二便从货柜下搬出坛子,可摇了两下才发现不对劲:“这坛没了?明明昨晚才开的。”

“这两天生意好吧。”我不以为意,随着十方剑宗也滞留在镇上,客栈的住户一下子增加许多,原本清净的二楼挤进不少住户,到昨晚,隔壁也被个独身的老头子占据了。

“客官稍等,我再取一坛来。”小厮打过招呼,便推开货柜旁平常不开的门,颤颤巍巍搬出一坛新酒。

“慢些。”我看他两次险些摔倒,忍不住出声提醒。

“好好。”小二倒上酒,抹去前额密密的虚汗:“真是不让人消停,往年冬天哪里有这么多客人?”

“衡川城里闹那一遭,不少人想着往外躲躲。加上十方剑宗也来凑热闹,这镇上可真是没个落脚处。”说话的是昨晚上楼时打过照面的邻居,人老,收拾的却很整齐,看衣着大概有几分资财,身上不像有些老人一样充斥腐朽气息。

他也刻意避开十方剑宗,就坐在我们邻桌。

“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像狗一样,追着一点点消息紧咬不放啊。”伸手让小二倒酒,老人的笑有些阴狠。

“听起来您对剑宗颇有看法,阁下贵姓?”我转过头去。

“在下何狂。”老人举杯饮酒,脸上的皱纹一条条拉紧,深陷眼窝中透露出好奇的神光:“二位怕不是真兄妹吧。”

“她是我家收养的女子。如今作了夫妻,还是习惯以兄妹相称。”我没打算遮掩,噬心功的缘故,我们只能住一间屋,说辞是早早就准备好的。

“想必是新婚燕尔了?”

“是。”我心头一跳,紧跟着就换上新郎官的小小羞涩:“成婚还不到半年。南境出了事,家人让我二人出门躲躲。”

“夫人内力深厚,怪不得敢两人成行。若不是盲了目,想必是学武的奇才。”老人叹道。

我正惊异于他的洞察力,何狂却忽然转了话题:“既从衡川来,想必二位对城里的事很清楚了?”

“正是。”我摆出一幅诡秘模样,刻意压低了声音:“据说陈氏余孽在城里化身为仙,与宋侯大人大战三百余合,最后宋侯骑上鱼龙作战却依旧不敌,被一剑削去首级。要紧时,宋侯膝下公主拍马赶到,一箭射中仙人眼珠。没曾想那里正是命门,一代仙子当场陨落,只是苦了城里的百姓。”

“这……当真是惊天动地了。”何狂显然措手不及。

我呵呵笑了:“您听个大概就好。我升斗小民,又怎能得知宋家秘事?城里乱成那样,我们一家人早滚到地窖躲着了。”

“常人都道南境民风淳朴,如今看来却不尽然。”老人摇头揶揄:“这地方这么危险,我还是尽早北返罢了。”

“可不是嘛。”我笑笑,带着阿莲起身。

大雪仍未止息,积雪的速度快得出奇,许多人家已经放弃清扫,任由门前的雪堵住了门,整栋房子只剩烟囱还是生气勃勃的。

为数不多的例外是镇中央里正的宅邸,这里人声鼎沸,进进出出的男人都面色冷峻,女人孩子披麻戴孝。

里正姓田,田府比我想象的要简朴许多。

按理说青亭镇地处要冲,身为里正应该有不少油水可捞,但这整栋宅子大概只有宋府十分之一大小,此时几乎被挤得密不透风。

田家的亲戚都在忙活丧事,几乎找不到个说话的人。

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我和阿莲才和垂垂老矣的管家说上话。央名身份和来意,总算进到了内宅。

尚未推门,便听到妇人的声音:“……只求个公道。如今大雪不停,上山下山的隘口都封着,凶手必定还在镇中。奴家一生与人为善,唯今日一定要提着凶手头颅去祭奠!”

“夫人放心,我赌上一身枯骨,也会破了田兄这案子的。”这是老捕头的声音。

门开了,老人夹着个卷轴出来,见到我俩顿时一愣。

“您老辛苦。”我率先寒暄。

“职责所在。”捕头打量我和阿莲一二,抬手展开卷轴:“二位可见过这足印吗?”

定睛看去,当初血迹斑斑的鸽笼底部被清楚地描绘一遍,足印的细节清晰可见。但毕竟是脚印,我实在一点印象都没有。

“算了。不必在意。”老人看来也没抱什么希望,抱着卷轴匆匆离去,背影佝偻萧瑟。

“二位,请进吧。”门内传来话声,我拉起阿莲跨过门槛,捏住衣兜内薄薄的信封。

里正夫人脸上半是哀伤半是怒意,见到我们这两个目击者,情绪一时波动。但等介绍完来意,也就缓和下来。

“原来是衡川的客人。我说相公前几日形色匆匆却不肯说出了何事。”妇人站起身来。

她和里正几乎是一般体型,看起来富态,衣着却相当朴素。

我有些惊讶于她此时展露的镇定,按道理讲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家夫人骤然丧夫,怎么都不会这般冷静地一边安排丧事一边要求捕头办案,何况她看起来比里正本人还年轻得多。

“二位请跟我来,相公养的信鸽家中还有几只。”她拉开侧室的门。

信鸽相当驯服,任由里正夫人用胖胖的手将纸卷塞进它脚爪上的铁筒,随即便展翅滑进漫漫雪山中,片刻便不见了身影。

“夫人,节哀。”我站在里正夫人身旁,轻轻叹了口气。

“您身为使者,还是先忙宋侯的大事吧。”

这话相当于送客了,看起来夫人并不像里正一般看重南境的使者。

知道自己对于夫人算不上什么贵人,我牵起阿莲离开,立刻有仆役行色匆匆朝露台赶去。

他们都戴着孝,白影憧憧中,里正夫人面朝远山站着,丰满的肩膀微微颤抖。

下山隘口一片狼藉,暂时还无人清扫。

里正暴死,镇子里顿时大乱,虽然夫人坚持不要别家劳力帮忙操持丧事,但清理隘口失去了组织,进度逐渐停滞下来。

“你看出什么了?”我眯起眼睛,眼前是大片纷飞的白——在青亭待的这些天几乎看不到别的颜色。

原本能容数驾马车并行的隘口被夹裹巨石和泥土的雪粉封堵,想要通过只能绕行山林再爬过山脉。

这种天气,无异于找死。

“这里和上山处不一样。”阿莲弯腰触碰雪地:“马蹄震落的雪是碎的,雪层互相裹挟着落下来。但这里不是。这里的雪从一开始就是大团大团往下滚,所以才那么突然。”

“是人为的了?”我艰难抬头看向山峰。这辈子直到抵达青亭才得见雪山风景,面对这种情况简直像个白痴。

“内力精纯之人。”阿莲拍拍手起身:“这人能爬上陡坡,震落积雪却不伤及自身,轻功水平只怕举世无双。”

“哪家的人这么厉害?”

“能做到踏雪无痕的轻功,这世上还不到一掌之数。”她抽抽嘴角:“我想不出其中有谁会来到这里。”

“首先排除十方剑宗吗?他们总不会自己挡自己的路。”

谈话间,远处传来脚步。我回过头去,只见一帮年轻人扛着铁锹冒雪走来,一路上说说笑笑。

大雪纷飞,镇子里大概只剩下这群剑宗弟子还能这么活泼。

他们大约都杀过人,区区一桩命案当然不放在眼里。

不知道这群人到了衡川又要掀起什么乱子,希望宋颜还抵挡得住。

我拉过阿莲往路旁让让:“大侠们这是?”

“我们几个弟子哪里敢称大侠。”为首的青年笑道:“陆长老命我们清理隘口,好让来往旅客不必耽搁了时间。”

“十方剑宗果然心系苍生。“我赞道。

“不必客气。”青年挥挥手:“这里风大,二位还是请回吧,我们尽快把路清理出来。”

我含笑点头,牵着阿莲往客栈走去,绝口不提我们是要往北走。

背后,弟子们已经热火朝天地开工,身上穿着单薄的蓝色衫子,浑然不惧纷飞的雪片。

“今晚你还要出去?”饮完杯中酒,我有些错愕地看着阿莲更衣,心中又有几分卑劣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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