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褪尽尊严（1/2）

——繁花町。

对于这个和大叔这次来约会的地点，九条筱夜子过去所知不多。

只记得曾经有一次例行的除魔，她曾经深入这条街的腹地。

回想起来，那还是九条筱夜子加入超协之前了，她还是每天按照自己的心情，自由自在于城市上空寻找着异常事件的时候，遇到了被恶灵附体的流氓欺负一名男性的上班族。

除那之外她就几乎没有来过这里，她的印象里，繁花町总是到处都是外国人、穿着大胆的怪人。

像这种地方还有总是一堆黑色西服人士与演讲政治家的国会街、总是深夜也灯火通明的金融街，她都会打上“大人们的区域”的标签。

在九条筱夜子的概念里，大人们的事情总是很复杂，掺合进去准没有好事，所以她一直对这种地方敬而远之。

但若是如此的话，现在的九条筱夜子为什么却出现在繁花町最深处的私家餐厅，更不要说，还是在没有穿内裤，少女股间的肉蚌凉飕飕地直接与椅子亲吻着的状态下？

与一位刚刚认识的大叔羞红着脸聊天呢？

那肯定是因为，身处繁华町的九条筱夜子，此时此刻也不过是这片代表着被成年人欲望笼罩的街区中，贩卖自己身体的女孩之一。

即使身为清纯美好的JK和最强的魔法少女，当凭借自己的意愿来到这里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交出了自己除肉体和物质属性之外的一切尊严和属性，只具有被交易、被品鉴的权利。

“……所以，现在在这里与大叔援交约会的我。已经不是往常的九条筱夜子了。而是一名成熟的女性，作为成熟的女性来说，会发生这样的事也是可以预见的……”

在来到餐厅四十分钟之后，我就已经吃饱了。

那个大叔没有继续加菜，我就偶尔抿一口红酒，脸上能够感觉到一股热气。

我的嘴里也不知道第几次在重复大叔对我说的话，又或者也是在说服着我自己。

“没错没错，你看啊，来到这里的，都是成熟的男性和女性呢。看看这家餐馆的装潢和布置吧，九条妹妹。你发现了吗？不远的隔间，以及走廊的座位上，那些客人们，都是怎样的搭配？”

被轻纱和帷幕分割的各个私人用餐区域虽然在客人互相之间几乎是朦胧的，但透过魔法少女微微加强的感官，在我的眼前一切几乎是透明的。

是的，我多少也已经发现了，在这里都是油光满面的大叔年轻漂亮甚至比我还年轻的女孩子的搭配。

帅哥和富态阿姨的搭配……总觉得，这里客人的类型和来到这里的目的都已经不需要猜测了……

“嗯哼……真是的，哥哥可真会讲话哦～人家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这么开心～～”

“怎么样。今晚我夫人不在，想去哪里都可以哦”

“二百万，随便你花……这段时间陪我好不好，加奈亲～～”

……这样的对话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一些难以入耳的八卦和密谋，我都尽量让它们如耳边风拂过不入记忆，但是……有些实在太奇怪、太露骨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我却反而无法尽数过滤掉。

因为，那些就像是和我自己发出的声音同频一般，简直难以区分……

“哼嗯，叔叔，不要在这种地方逗人家嘛～～～”一位少女轻柔却娇媚流汁的声音如魔音灌耳而她的身边远处的某个秃头大叔，直接把手向桌子下方女孩的双腿之间，大咧咧地摸索。

随着摸索，少女嗲声嗲气的话音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

若我一直魔法少女的感官，这不知廉耻的淫戏就像是发生在我面前一样难堪。

“呀！……”要不是远处那边的行为实在太过于出格把我吓一跳，我差点就以为那娇吟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了……

可是，我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方才下身奇怪的尿尿之后，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

下边凉飕飕得很痒，而屁股不由自主就扭动起来想要缓解这种不适。

大叔的话，我的胡思乱想。

被茫然的思绪堵塞脑回路的我，没有察觉自己在下意识之间做了什么。

直到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喉咙里也漏出一声完全不像我的动物般喘息，我才害臊地赶紧捂住嘴，却发现自己的表现完全被面前的大叔尽收眼底，怎么掩饰都是徒劳！

这样的声音，不是只有男生才会喜欢的那种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了吗？？……我像鸵鸟一样低下头，埋首在桌子上。

然而这样一来，方才刹那间我不小心失去自制造成的那一摊狼藉，就像回旋镖一样打在我的身上，让我的境遇变得更凄惨了。

那次不明原因的小小“失禁”，让我下面羞羞的地方全被打湿了。

而问题是，我还不敢掏出纸巾去擦拭，那样的话，对于面前笑呵呵坐着的大叔来说我就像是在承认自己尿出来了一样……那样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呜……”

“发现了吗？他们在做的事。他们在旁人严重看起来是如何的。不论对错，这不过是最正常不过的社交游戏，是的。你现在已经是成熟的女性。而成熟的女性，应该如何表现呢？你现在也该了解到了，不是吗？”

叔叔就像是看穿了我的难堪，只管淡然地装作与我聊天。

就好像一切都十分平常。

就好像我努力偷偷地把右手伸到桌面下摸了一张餐巾纸、飞快地到裙下擦了一下黏糊糊的下面的动作，他也根本没有看到似的。

“——叔叔我觉得，一名美丽的高中少女，应该深深地了解自己的魅力有多么强大，并为之自信，善于把这份魅力用在社交场合，为自己谋取幸福。”

“为自己……谋取幸福吗？”

我呆呆地重复着。

这样的说法还真是新奇。

我一直觉得作为魔法少女的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更重要的是用这份力量守护他人的幸福。

可是，若是大叔是正确的。

或许我本身都还不够幸福，还要像妓女一样。

这真是胡扯。这些只是属于援交少女九条筱夜子的设定而已。

从刚才交出我的内裤开始，这顿晚餐就逐渐被异样的氛围所笼罩。

我在表面上是在嘴里不断重复着大叔的催眠暗示。

实际上却是我真的在咀嚼着大叔的一字一句。

我总觉得，这大叔的催眠并不像是催眠。

却反倒像是一种说教，可是，谁家大人的说教会有种强词夺理宣扬奇怪的事情的感觉，而且，还会这么的暧昧、色情呢……真是太、太奇怪了。

“唔、嗯、嗯嗯——也许吧。……”

我支支吾吾地不知所言，却偷偷地想要给自己止痒。

总觉得从刚才不小心地解放自己，不小心去了的那时候起，就哪里非常的……不满足，想更加舒服一点。

显然，这也是大叔催眠的副作用。

所以，我到底，要怎么才能更舒服一点……

从来没注意过这种事情，不穿内裤的时候，下边摩擦异物会是这么刺激，这么奇怪……因为不管是哪个女孩子，洗澡或者上厕所过后平时都是会第一时间穿上裤裤，谁又会被可恶的大叔死死盯着导致下边要一直保持空荡荡的啊。

这也是无可奈何吧？？

啊啊不要乱想了，九条筱夜子……如果你再想这种事的话，你的下面的那副赤裸的唇，就要，就要对磨擦毛呼呼的椅子绒面这件事上瘾了呀……

对，还是转换心情，想想大叔所说吧……我现在真的幸福吗？就连属于女孩子的快乐也没有体会过的我，究竟幸福吗？

我以为魔法少女的日常是自由又快活的，可是最近却越来越疲惫了，是幸福吗？

我在每个模糊的夜晚，越来越觉得自己害怕着某些东西，却经常从恍惚中苏醒，连自己在害怕什么都忘了，那么我，到底在寻求什么……

“今天的筱夜子你啊，也多少察觉到了这个道理了不是吗，既然你身在此处，以这样的身份和叔叔在一起，你应该更容易体会才对——那就是一名美丽的高中生少女，应该要深深地理解自己的具有魅力有多么强大，并为之自信自豪，人们不是说，JK的力量是无敌的吗？你要善于把这份魅力用在人生中，就像现在在这样成年人社交场合，用你的美丽，为自己谋取利益、谋取幸福哦。”

“为自己……谋取幸福吗？你是想告诉我……我也应该认识到自己拥有魅力，并且学会利用它……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吗？九条妹妹？就算不考虑作为魔法少女的天赋。你的魅力可以说是世间的瑰宝。”

“呃，你说、说什么啊，突然间，嗯哼～～——”

不只是因为大叔突然的胡言乱语，还是我胡思乱想下意识地扭动着腰的错。

又差点不由自主地哼唧出来，只好很是难堪的用暧昧的反问句搪塞过去。

呜呜，只要，再多让腰向下用力，再往前蹭一点点的、一点点的话，流出来的水，就可以被擦干了，不知不觉的，擦干……

大叔还在说着什么，可是勉强趴伏在桌子上的我，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理解前恶魔大叔的暗示。

因为刚才胡乱地擦拭了羞羞的地方之后，那里反而越来越觉得瘙痒难耐。

其是从未有过地将最敏感的地方和毛绒椅面摩擦的时候的异物感……那种想要解放又违背道德，然而更无法自拔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关键是我对面这个家伙还一直是若无其事、只管对我按部就班说教的气人态度，就仿佛，他是体谅我，理解我现在的心理在故意为我创造做坏事的条件一样……

到底、要怎样啊！！……不管了。我不管了。反正现在的我也是被催眠的状态……做什么事情都是不法控制的——

而与之相对，恶魔大叔却像个真正的恶魔一样，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神飘到远处。

嘴角的笑意似乎在暗示着，我此时此刻和那些暗处与男伴们享受着愉快时光的女人并无不同。

怎么了啊。大叔，这样不好吗？这样我不就真正入戏了吗？变得像一名真正成熟的女性那样……这不是正如你……不，是如隼君所愿吗？

“你可能一直都在担心什么啊。有些束手束脚的。但是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这都是没必要的。因为在这里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早已成为成年人默认的社交游戏……没有谁会责备，没有谁会点破的哦。”

最后传来的半句话，就像是对我不彻底的背德行为解开了最后的开关。“呼咿～～……”

我身体死死趴伏在桌子上保持不动，下身却带动腰反弓，脚一蹬地，差点让椅子在地上蹭出巨大的响动。

在我埋首剧烈地喘息之时，自己的动静已经引来远处食客和侍者的诧异的目光什么的，人家才顾不上啦～～……

我怎么会想到，在有生之年，在我还没有向心爱的人交出第一次的时候，会像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靠用阴唇摩擦餐椅自慰，取得了高潮……

九条筱夜子会做出这种事情，都是这个恶魔般的、大叔的、错……～～❤️……

……

片刻之后，我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

“真是的。九条妹妹，我对作为魔法少女的你，评价稍微有点降低哦。”

“……大叔在说什么。我做魔法少女的时候一直很自律。”

“我说的是公德心哦。淫水弄脏了椅子，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赔偿的哦。幸亏叔叔我带你溜的快，这样的话估计也就只有第一位清扫的服务生会想入非非而已了。”

“呜……”

这个大叔，明明是自己的催眠造成我做出那样不像自己的事情，还若无其事的指责我，真的是太过分了……

但是我从心底里却也清楚自己没什么可以辩驳的。回想起来，那种事情已经不像我了。

只有被催眠的九条筱夜子，才会疯狂到把那种液体留在外边……呜呜但是。我的嘴上并未示弱，不如说，没有丝毫的出戏。

“……叔叔，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也许筱夜子还可以做的更好。”在片刻之后，我的回答异乎寻常的淡定。

淡定到透出一股我自己都陌生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