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催眠迷梦（1/2）

“你什么时候起产生了没有被我催眠的错觉？从中午的暗示开始，屋顶之后我们的对话，在ISD商场聊天时，还是方才给你的最后一次催眠指示起？或许，我们那一天最开始三人见面的时候，甚至更早的时候，你就引导入了迷梦也说不定呢？”

九条筱夜子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对她来说，她自然难以接受自己会在与恶魔的魔法对抗上败北。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张，让我忽视她那秀美的樱唇上涂着的口红很是诱惑的事实都不太容易。

“不可能的。我是因为自己的想法才会这样做的。我喜欢隼人君。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仅此而已！”

“是吗？”

看着我笑吟吟没有接着说下去，九条筱夜子聪明的脑瓜大概在飞速转动。思考着一切自己疏忽的可能性。

然而我却好整以暇地观察起她因困惑烦恼的可爱模样。

那夹杂着疑虑、认真与思索的样子真的很可口。

这样的表情可是比金钱报酬更值得叔叔我一天的陪伴。

九条筱夜子化着淡妆、微微发亮的端丽面庞，袖珍的小嘴被粉嫩的纯色点亮。

青春少女的纤细脖颈和惹人怜爱的锁骨作为配菜，让我的恶魔之血久违地开始为了佳人沸腾。

上午刚见面我就注意到了，为了这次约会特意准备的淡口红以学生的标准而言是高档货。

从早晨到下午她都展现出毕恭毕敬，如完美女友一样得体的举止，完美无缺的仪态。

这女孩大概是做什么该做的事都会用心到无懈可击。

哪怕是要和安排好的陌生大叔约会也是一样的。

既然九条筱夜子一开始曾计划好好完成和男友的约定。

那么之后越发态度恶劣，越来越刻意地表现出不耐烦，就明显另有所图。

明明身体老老实实听从叔叔的安排，为何要故作姿态，不打算和我履行“最后一步”呢？

如果是只属于我和她的私密场合，态度剧变或许还能解释为心情波动。但是，假如少年始终在一旁观看呢？假如筱夜子酱也知道他在看呢？

即使对机械一无所知的我也可以猜到少年给我的黑色手机有何玄妙。

不如说，假如那手机没有在时时刻刻监视我们才奇怪叻。

如果真是那样，少年一定会亲自跟踪我们两人，哪怕一直到爱情旅馆的房间门口按上摄像探头才会善罢甘休吧，对于沉醉于淫欲的少年的本性，我们恶魔甚至不需要一眼就能看透。

而对这件事，这个感知敏锐的魔法少女又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呢？

“你不打个电话吗？在叔叔最后和你的夜晚开始之前？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突然间我为什么要打电话？”

少女还在嘴硬，明明你刚才几次尝试拨通男友君的电话哦，明明你急着想要确认男友君的心意。急着想要得到对方的反应，不是吗？

只是……无论有多急，多么想尽快表现自己的忠诚，我想，九条筱夜子还是不够了解她的男友。

如果她的男友期待是她悬崖勒马，那从一开始，便不会提出这样离谱的请求了——

——希望您能，夺走筱夜子的处女

颍川隼人在那一天，趁女友不在时候悄悄地向我交代的话语，无情地将少女的尊严玷污。

而“希望”这个措辞的意思就更加的有意思——颍川也认为筱夜子不会老老实实的。所以，他要借助恶魔的手来致使她就犯。

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渴望要看到自己女人堕入深渊的模样。怎么可能随便放弃。而少女还在做着梦。

其实，如果客户双方原本就无意将服务项目继续下去，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勉强。

……但是现在，看到最强的魔法少女摆出与她丝毫不相衬的丑态，叔叔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可是暴殄天物。

所以叔叔我啊，久违地决定主动做点什么。

——你想知道的事情……

难道不是有更加快速的得到答案的办法吗？

——我在少女的耳边，通过远距传音悄声低语。

“！！？？”

九条筱夜子忽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显然，我找到了她隐藏在心底真正的小算盘。

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勉强也算使用了恶魔的法术，这是我头一次在她面前赤裸裸使用恶魔的戏法。

虽然这个戏法除了ASMR和私密性之外没有任何特殊的效果。

然而，九条也没有像之前自称的那样“让我见到可疑的魔法就把你抓起来”。

当然，我的举动也没有真的触发什么被动反击魔法。

但说实话，事到如今那种事情已经无所谓。

只见九条筱夜子的脸有些发白，她显然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的传音是只有我俩能听到的。那么言下之意是什么，相信她已经想到了。她是个再聪明不过的女孩子。虽然她迄今为止在男人面前总是很笨。

“要不要这样？九条妹妹。我们赌你会不会被催眠？一局定输赢？”筱夜子久久地看着我。最后简单地说了一句。

“那就依你，看看你能做到什么。”

……

一切都结束了。

就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在桌面上委顿下去。几乎是趴在了桌子上，看上去很困倦。

她像是认命了似的撇开目光。

“我还是很好奇，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催眠我的……我输得不甘心。”

“九条妹妹，小憩一下吧，今天你已经太劳累了。一切答案或许都会在梦里找到哦。”

爱侣之梦

周五晚上，我消除掉魔法少女的衣装，有些踉跄地走进浴室。蒸腾的雾气让我宛如梦中。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超协下达的任务太繁多了呢？

感觉越来越扛不住了。

越来越多的出击，千篇一律的内容。

处理魔法，设定结界，公式化的交涉工作，像是刻意在考验我。

还要被可怕的司令官的视线上下打量。

我觉得我姑且表现得完美无缺，符合一个优秀魔法少女的身份。但是每次从夜空中返回，解除紧张的魔法少女姿态后，都觉得自己恍若梦中。

冰冷的室内空气稍微让我清醒了一些，只是半披着浴巾，呆然喝了一口清爽的矿泉水，我似乎察觉到炽烈的视线。

隼酱一直在看着我。虽然他很喜欢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偷看我，以为我不知道……

但是他一直那么爱着我，我是知道的，哪怕是用男孩子那种下流的想法在心里欺负我也好。

我心底稍微涌起股暖流，甚至包括小腹下边也是，因为今天是久违的一周之末，是家人不在，隼酱可以与我在一个家里共度的美好夜晚。

自从上次答应为他那件事之后，隼酱显得开心了很多，说不定我可以……心怀着一丝雀跃潜入被窝里，隼酱的背影已经在床边玩着手机，反射的荧光照亮少年的侧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尽量不去看他手机的内容，只是从身后抱住隼酱，蹭着他的后脖颈想要撒撒娇。

可是，少年的手机已经合上，却毫无动作，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夜酱今天很累了吧。明天的日程会很丰富，把精神留给明天吧。”我张开嘴却没说出话来，努力压抑着自己喉头涌起的一股酸涩。

但是，这样就好。

我说过要帮隼酱的。

现在什么都没有兑现的我，再做什么也不过隼酱失望吧。

明天就要和隼酱安排的叔叔一起约会，把我送给那个人。

所以隼酱不想要对我出手。

这样的话，我不打起精神可不行。

“……恩。”

……

周六的阳光格外地明媚，让我睁不开眼睛，我有些拘谨有礼地将挎包持于身前，对面的大叔长相平庸到扔人群中绝对挑不出来，休闲西装也有点不修边幅的随意感。

但让我意外的是，他看上去却意外地正经。

我咽了口吐沫，走上前去。这个人毕竟也没做错什么。要做错事的是我，是我亲口承诺要把自己送给大叔使用的。

使用……这个词很确切。

只有我被使用，才能让隼酱感到兴奋。

尽管我让自己努力接受这个概念很色，隼酱会很喜欢。

但是无论怎么解释，我都只是想要让自己成为让隼酱舒服的道具而已。

被使用。

被使用。

被使用。

“哟，这就是那个“最强”？刚刚注册，很是欠缺管教啊。什么时候才能使用呢？”

“那个小男友，我们可以观察一阵，他教不教得好这只母狗。”

……

在不可能存在的幻听之中，好像有谁说过同样的话语。

那是来自高高在上之人的话语，当时让我愤怒无比，但是我现在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的印象。

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

作为道具被使用……为什么，我非得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魔法少女，都是用来被使用的。

是吗？不是吗？

为什么我会回想起这个不该想起来的事情呢？我的头生疼起来。

一切答案都在梦中……我想起来了那个这位温柔地，会帮助我的大叔，不由自主地向大叔露出灿烂的笑容，今天我必须要好好地表现才行。

只要今天如隼酱所愿，把自己的处女交给这位大叔……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的话，那么也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为什么我的眼睛却开始湿润了呢？因为太阳太刺眼了吧。

淫狱之梦

我向某人跪伏着。不敢抬头上望我的主人。我的下身极度火辣辣地疼，从小腹到腔颈都在一阵阵抽搐着。

这种抽搐，是与每月来的事情完全不同的奇异抽搐。仿佛我都子宫里缺少了什么填充的东西，没有它，我的内在就会瘙痒至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跪伏着，痛苦和疲倦从我的心底不断涌起，我认识到自己是个无用雌肉，即使脱下我的魔法少女衣裳卑微地匍匐，用我敏感的下身摩挲着地面，直到把地面用分泌出的汁液打湿，也无法挽回这种痛苦和无意义感。

我伸出舌头，想要舔舐那伟大存在的脚趾。求他赐我与高潮同在的毁灭。然而不对。这不是我。这是淫狱的恶魔对幻象的操弄！

——当我刚反应过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唤起了我的注意。

黄衣少女出现，向我告知真相。

金色短发的可爱孩子，是白百合柚子，我多年前捡来的后辈，随后与我分道扬镳。

和她有一阵没见了，她这段时间怎么样了，有没有摆脱坏人的欺凌呢？

然而，她还记得通过星空呼唤我的方式。只要她叫我，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可能弃她不顾。

……你所处的我的破灭之梦。也是属于所有失败的魔法少女的破灭之梦，前辈。在不知何时的历史上，无数不为人知的战斗之地，我们被淫狱之主纷纷战胜……就像今天一样。

我们知晓自己身为雌畜，是永远不可能对抗被奋斗的梦想所背叛的悲哀，无法对抗永恒的无意义感的。

最终，我们会去往无人知晓的破灭之底。

你见到的我，就在这濒临沉没的最后时刻。对不起，前辈。

然而转念之间，那孩子变成了方才跪伏与地的赤裸身躯。

她遍体鳞伤地颤抖着，却亢奋地哈着气。

就像刚才的我一样。

她的面前是粉色的奇异身影，伟大而妖艳的淫欲之主。

“那些魔法少女最后去了哪里？我会拯救她们的。”

我低沉地问道，握紧手中的魔杖。

成为塑像，成为砾石，曾经存在的美丽与正义的证明，成为破灭的沙砾，成为大人的收藏。前辈，我现在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愚蠢，当初我错的是多么离谱。可是，我现在又犯错了，把你牵连进来，你这样单纯善良的人明明不应该知道这些的……

短发的女孩子悲伤地嘶吼着。

真的对不起，那天我真的不应该对前辈说那样的话！我是咎由自取，让我走吧，不要为了我这样的人而害了前辈……因为如果前辈也来的话，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没关系的！只要我在，就没人能把你带走。”

我静静的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哪怕那恶魔的身影露出奸笑，嘲弄着我的天真，触手般的能量体顷刻缠绕上我的身体。我依然坚定不移。

我闭上眼睛，在一瞬间，我的身影好似与白百合妹妹重叠在一起。

我好像重新变成了那个跪伏的裸体少女，那少女原来也是我。

从一开始，无论是白百合还是我，都注定成为那样的结局。

现在我明白了。

什么啊，明明是魔法少女，本质也只不过是魔力形成的淫肉团块。

有的时候，我也会特别想要被宠爱，被填满。

我曾经困惑过，我告诉自己，那是因为爱，和隼酱才可以做的事，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却没法满足。

有的时候，我也想，“为什么我要想那么复杂”。果然，如果如主人所说放弃一切思考，投入那无底深渊的话……

但是……

红色的缎带的一角忽然从我的眼前飘过。

我恍然地抓住耳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那抹红色。哪怕身为魔法少女之形态，这道牵绊也从未离开我。身体重新涌现出力量。

够了，淫欲的恶魔，让你的影响退散吧。

你太小瞧魔法少女了，我的意志，只由我做主。

退下吧，淫魔。你的企图必将在此败北！净化吧！以苍穹曜石之名，用我的全部！！！！

……

“九条妹妹，九条妹妹？我们要坠毁了哦。快醒醒！”

原来那场战斗结束后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我乘着高层大气湍流，勉强完成最后一段飞行，降落到熟悉的楼顶，感觉从胸口到手都一片冰凉，似乎在被粘稠的什么东西覆盖着一样。

也不知道何时成了这样，明明我没有受伤。

明明无论是超协还是我的魔力探知，都什么也没有发现。

但是，忽然间觉得全世界都变得暧昧不清了。

“没事吧？九条妹妹。刚才你着陆之前一个趔趄，差点把我摔死。我说你就算想要正义屠魔，十层楼高把我扔下来还是太残忍了吧。诶，等一下？？九条妹妹？你这魔力溢出是……？”

我忽然像母豹一样，用超越凡人的力量猛得扑倒叔叔。刚刚被我踉跄扔在天台的中年男人，又被我狼狈压倒了。

然而，大叔并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举着双手表示投降，然后好奇地瞪着我。

与之相对的，我此时的上手却在使劲摸着他身着休闲西装的上身，努力感觉着陌生的手感和陌生的气息，一时间，我竟然忘记了该做什么好……要怎么样才能让一个男人快点发情，对我凶相毕露来着？

正在迷茫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忽然感觉我的头被他摸了。

“诶嘿嘿……你干什么啊……我不是小孩子了。叔叔……就在这个天台上……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求你了，反正我们本来也是这样的打算，不是吗？……”

“不要急，九条妹妹。你现在状态不对。”

“什么，意思……”

“你的魔力溢出过头，意识状况也不很糟糕，连续性全无，用人话说就是，整个人昏了头了。嗯，按照原本的合约，叔叔在这里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也无大碍。可是呢。”

“叔叔我要宠爱女人，需要借助淫魔崽子之手吗？真是让人不悦。”在无法理解的话语之后，一阵闪电般的颤栗顺着前恶魔大叔的手传遍我的身体。

紧接着，我只感觉方才起胸口粘稠什么东西仿佛突然消失了，随之而来的一阵极度的清爽。

让人喜悦无比。

然而，紧接着是更深沉的疲惫。

“……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