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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把那家伙清雅娴淑的恋人变成专属于我的抖M女儿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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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吧!呜…变态…”

自从见到江诗啼起她便是撑起一个小家的干练模样,她就宛如一个贤淑得体的妻子一般,在黄勇见到她的所有记忆中,她都宛如无所不能般的给予陈羽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顾。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江诗啼如此可爱的模样,就宛如羞涩盛开的蓓蕾,摇晃着清晨晶莹的露珠,颤巍巍的将自己最娇柔的一面展现在了黄勇的面前。

“诗啼也是变态呀,喜欢被爹爹虐待的变态。”,黄勇满不在意的笑了笑,“那诗啼说说,诗啼后面的这个小穴,是谁的东西呢?”

“明明知道的…”,江诗啼有些羞恼的鼓起脸颊,但随着黄勇的轻轻一戳又很快破功。

“因为想要听诗啼亲口告诉我啊。”,黄勇满脸理所当然,“听到自己喜欢的女孩说这种情话,难道不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吗?”

“只有爹爹这个变态会这样想吧!”,因为黄勇的话语而有些甜蜜的江诗啼轻轻一哼,“诗啼后面的小穴…是爹爹专用的…这样满意了吧!”

江诗啼已经破罐子破摔,谁让自己喜欢上了他呢?

而且…自己好像也并不讨厌…

每当自己按照他的要求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好像自己的身体真的就变成了他的东西了一样,心底那份对他的爱意变得更加深厚,不想离开他的想法也更加的在她的心底根深蒂固。

“那,爹爹专用的后庭小穴,就算是陈羽请求,诗啼也不会允许他用吗?”,因为兴奋黄勇已经再度的快速抽插起了江诗啼的后庭,越是在江诗啼的后庭中肆虐,他就越是对这具肉体爱不释手。

她只能属于自己。

强烈的占有欲将黄勇的心底掩埋,哪怕现在还没有到彻底催眠的那一步,但黄勇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在口头上得到江诗啼的承诺了。

“是…是啦…”,黄勇突然提到的陈羽的名字让江诗啼原本因为快感而娇吟着的动作微微一顿,可是她又很快的回复了黄勇。

“就算是阿羽想要…诗啼也不会允许她用…爹爹专用的后庭小穴的…”

阿羽对不起…但是…我前面的身体是只为你留下来的…

那里是属于你的…

所以…后面的身体…就给阿勇吧…

负罪感在心底一闪而过又很快被黄勇带来的疼痛感与快感覆盖,江诗啼淹没在黄勇剧烈的冲撞中犹如一只巨浪中无力摇晃着的小小孤舟,她放肆的呻吟着娇喘着,后庭的花穴在所爱之人的肆虐下尽情的绽放着。

然后是爱到高潮的迸发,花蜜慷慨的从她的处子蜜穴中喷洒向黄勇的胸口与身旁的沙发,而黄勇的浓精也毫不吝惜的一股股在江诗啼的后庭深处刻印下了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黄勇将肉棒从江诗啼的后庭中抽出,失去肉棒堵塞的白浊浓精找到了倾斜的渠道,一股脑儿的顺着黄勇退出肉棒的洞口向下流淌着,可并没有过去多久,江诗啼的后庭通道缓缓合上,将那些更多的来不及逃离的浓精牢牢的锁在了这片广袤的后庭密地之中。

直到这时黄勇才发现,江诗啼后庭旁已经渗出了丝丝的血迹,鲜红的血迹诉说着,这个女孩的另一个意义上的处女,已经丧失在了眼前男人的手上。

扭动身体便能够感受到身体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产生的阵阵火辣疼痛,但江诗啼却好似对这些疼痛毫不在意,她看向了黄勇刚刚从自己后庭中抽出犹带着肠液与浓精的肉棒,乖巧的俯下身将它含入了口中。

“很脏的哦。”,黄勇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她认真的伸出舌头一点点的在肉棒上舔舐游走。

“是爹爹的…就不脏…”,肉棒在江诗啼的脸颊上凸出小小的形状,江诗啼说出的话语含糊不清,配上她此时缓缓褪去红潮但依旧红扑扑的小脸,竟有种异样的可爱。

江诗啼的这副模样,陈羽绝对没有见过吧。

黄勇不禁有些自得。

“还有哦…这个…也是只属于爹爹专用的东西哦。”,像是想起什么,江诗啼在为黄勇肉棒做着清洁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也是哪怕阿羽请求,我都不会允许他使用的东西哦。”

“听到诗啼这样说,爹爹会更开心一些吗?”

突然其来的惊喜让黄勇有些发愣。

“欸,为什么?”

剧烈的性爱后,黄勇的思维也变得有些缓慢,他懒懒的靠在沙发上享受着江诗啼的口舌侍奉,一时竟没办法对江诗啼的发言反应过来。

“只是…做不了爹爹的妻子…想要再多给爹爹一些补偿而已。”

“我还是喜欢着阿羽,但是…也喜欢上了爹爹,我做不到和阿羽分开,但是我也不想放弃对爹爹的爱。”

催眠指令与江诗啼的世界观相结合,便出现了现在的结果。

她本来就是一个不愿意放弃爱情的女孩,当初在发现陈羽喜欢的人是沐思晴的时候她便一直抱着这份爱意安心守望着他,在发现陈羽精神崩溃后也是她不顾众人的目光一个人默默收留照顾着她,即便如果认为陈羽做出了许多错事,她也无法放弃那份对陈羽日积月累产生的爱意离开他的身旁。

可她对爱情的执着同样再黄勇身上生效了,黄勇通过红戒强行植入的爱意伴随着她们的亲密越发根深蒂固,但江诗啼在知道自己无法放弃与陈羽的关系时,便只能满怀愧疚的想要更多一些补偿这个他爱着的另一个男人。

“诗啼这样…是不是很贪心…明明是做着不贞洁的事情…明明是应该认认真真的选择一个的…明明知道这样做可能对大家都不好…可是诗啼就是无法放弃…无论是阿羽还是爹爹…”

能够相出这样的解决办法已经是倾尽江诗啼的全力了,正常情况下,她爱上陈羽后便绝对不可能再爱上其他男人,她比谁都注重贞洁,哪怕是在黄勇利用红戒指令与性癖的胁迫下,江诗啼都不愿意给自己背上一个不贞的名声。

可黄勇是用红戒强行让她爱上自己的,这份突然其来的爱让江诗啼不知所措,她能够做到的只有现在这样了。

把自己的爱平分开来,尽量的公平对待自己爱上的两个人。

“诗啼现在感觉幸福吗?”,黄勇将江诗啼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感受她的体温,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她的身体,“被我抱在怀里的时候,诗啼会感到幸福吗?”

身体仿佛要融化在这份坚实温暖的怀抱中,那火热滚烫的男性气味让她的芳心一阵阵的着迷发颤。

“嗯。”,江诗啼小声的嗯了一声,她的脑袋无意识的在黄勇的胸前蹭了蹭,像是依赖着主人的小猫。

“被爹爹抱在怀里的时候…诗啼感觉…非常幸福呢…”

灵魂的声音与身体都在同时这样呢喃着。

“那就不要多想了,现在这样,就应该很好了,不是吗?”,黄勇亲昵的在江诗啼的脸上吻了一口。

“再和爹爹变得更亲密一些吧。”

短暂的休憩后,黄勇的肉棒再次恢复了精神,随着江诗啼带着娇声的嘤咛,幽暗的屋子里再度上演起了新一轮的活色生香。

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浴室,从浴室到卧房。

直到月落西沉。

当第二天正午时黄勇才迟迟的睡醒,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原本睡在身旁的江诗啼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站起身,想要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衣物给自己套上,可当他将衣物拎起时,衣服里掉落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有着娟秀的字迹,与那时黄勇在江诗啼的书上见过的字迹一模一样。

“懒虫,我先回去了!阿羽还在家里等我。

要是睡醒了就到饭厅吃饭吧,我给你准备了午饭。

呜。

今天走路都是疼的…坏家伙!

江诗啼 留”

……

回到家中的江诗啼刚刚关上那扇老旧的房门便看到了迎面向自己走来的陈羽。

“诗啼,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我准备的午饭都有些凉了。”,陈羽从江诗啼的手上接过她的挎包,语气里有些失落的指了指屋内饭桌上那明显是精心准备的一桌饭菜。

听着陈羽的话,江诗啼在玄关脱下鞋子的动作顿了顿,她沉默了一会,尽量用与平常相同的语气开口。

“我已经吃过了呀,昨天同学生日派对定的民居给我们准备了午饭。”

她又一次对陈羽撒了谎,可是谎言就是这样呀,有了开头,之后就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将先前的谎言圆下去。

“那真是可惜了…”,陈羽的表情有些沮丧,但他很快又扬起了笑脸,“诗啼,我有个好消息要跟你说哦。”

江诗啼看着身旁那个重新变得阳光灿烂的男孩,心里却不知道此时应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他。

你真的做出了猥亵沐思晴的事情了吗?

你真的有像那天表白所说的一样爱着我吗?

江诗啼有些迷茫,她确信自己此时依旧喜欢陈羽,但她却不知道该怎样与他相处下去了。

愤怒?可她似乎也没有了愤怒的资格了。

她向他撒了谎,只是以为她昨夜陪在了另一个爱着的男孩身边。

那就不要多想了,现在这样,就应该很好了,不是吗?

黄勇的话语在她的心头响起,让她不由的心神稍定。

那就这样吧,不要多想。

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就和原先一样,就好了。

“是什么好事?”,想到这里,江诗啼的脸上如同往常一样扬起温婉的微笑,她的声音柔柔的,像是清风拂面般的温柔宁静。

“我昨天到市立图书馆面试了。”,陈羽并没有发现江诗啼刚刚短暂沉默时的异样,他兴高采烈的与江诗啼分享着他的喜悦。

“我前段时间发布的书稿被那里的老馆长看到了,他很欣赏我写的诗歌。”

看着眼前的陈羽,江诗啼的意识不由的有些恍惚。

“一开始他是以匿名读者的身份和我交谈,我们谈了很多东西,直到谈到我目前还在待业时,他推荐我到市立图书馆去面试。”

时间好像在缓缓倒流,倒流回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陈羽的时候。

“诗啼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惊讶吗?那个负责面试的老馆长微笑的告诉我,他就是与我交谈了好几天的读者的时候。”

他就如同那时一般,脸上洋溢着阳光灿烂的笑容,正兴高采烈的向身边的女孩分享着他心中的小小喜悦。

“后来老馆长给我安排了一个在阅览室工作的机会,虽然现在的工资还不是太多啦…但是我已经可以稍微帮助到诗啼一些了哦。”

他不好意识的挠着头,脸上是以往只对沐思晴露出过的温柔笑意。

可此时他身旁的那个女孩,不再是沐思晴,而是她。

明明是期待了许久许久的画面,明明是以往只会在梦境中才会出现的画面。

可当它真切发生时,为什么…为什么自己…

没有想象中那么的高兴呢。

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陈羽的脸上,让他的侧脸变得更加的明亮俊朗,可与之相对的沐思晴却还站在背光的玄关上。

那一道阳光就好像天堑般将他们两个人隔开,那一瞬间就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告诉江诗啼。

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江诗啼突然有些疲惫。

“太好了呢,阿羽。”,江诗啼轻声说道,她的脸上还挂着微笑,可这笑容不知为何却变得有些僵硬,“我昨天不小心把脚崴了,可以扶我回卧室休息一会吗?”

昨日被黄勇施虐了一天的后庭让江诗啼每一次移动身体都伴随着身下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可明明应该是难以忍受的痛苦才对,落在江诗啼的身上却让她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和阿勇说的一样…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听到江诗啼受伤了的陈羽顿时变得十分紧张关切,在江诗啼几次强调了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想要休息一下后,他才手忙脚乱的搀扶着江诗啼回到了她的卧室。

哪怕已经成为了情侣,他们依旧是分开睡的,江诗啼还是睡在卧室,而陈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在吩咐陈羽替自己拉上窗帘关上卧室的门后,江诗啼独自在卧室的双人床上蜷缩了起来。

这张床以前有这么大吗?

突然有些孤独,江诗啼将自己包裹在了被子里。

感觉…还不够温暖…

其实已经够热了,但江诗啼却始终感觉差一些。

比黄勇的怀里…要差一些。

身后不断传来的火辣痛楚让江诗啼不由的回想起昨日与黄勇的疯狂,身体好像又回到了昨日的那般火热。

明明陈羽就在自己不远处的屋外,江诗啼的玉手却控制不住的伸向了自己那处昨日才被开苞摧残过的后庭。

呼吸变得急促,俏脸泛起潮红,双眸再次蒙上情欲的水雾。

细细的呻吟声在少女的卧室里隐隐约约。

门外,陈羽满脸担忧的回到饭厅,看着桌上那些已经凉掉了的饭菜,心不在焉的吃起了午饭。

……

就如同江诗啼所说的,她想要公平的对待陈羽与黄勇,之后的每一周里她都会以各种理由抽出一半的时间来陪着黄勇,如果在前一周没办法分配均匀的,她也会尽量的在下一周把欠缺的时间补上。

随着与黄勇一次次的身心交融,江诗啼已经不避讳在黄勇面前承认自己受虐的癖好了,与在陈羽面前的冷静干练不同,她在黄勇面前似乎是找回了真正的自己一般,将自己最妖媚淫靡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今天也是如此,在黄勇家中的大床上,江诗啼头上带着毛茸茸的灰色犬耳,发丝凌乱的散落在香汗淋漓的脸上,她的双眸因为强烈的窒息与身后一次次让她攀向高峰的快感而不断翻白,红润小巧的嘴努力的张开想要汲取氧气,可被扼住的鹅颈却注定了她的俏脸只能因为缺氧而慢慢发白,粉嫩细长的香舌没有半分矜持的吐在香唇之外,晶莹透亮的香津丝丝的顺着她的舌尖嘴角向下低落。

黄勇一只大手揽住江诗啼的双肩,另一只手用力勒紧手中的铁链,随着身下最后一下用力的冲撞后,黄勇将今日已经是不知第几发的浓精再度灌入了江诗啼的后庭中去。

铁链松开,黄勇替江诗啼解下脖颈上套着的项圈,因为刚才的剧烈勒紧,江诗啼雪白的鹅颈上已经出现了一圈青紫色的勒痕,可她好像对此毫不在意一般,在贪婪的吸收着新鲜空气的同时,慵懒的转过身将身体依偎在了黄勇的怀中。

“主人爹爹…今天好像…格外兴奋呢…”,江诗啼伸出小手,有些痴迷的抚摸着黄勇的胸膛,她感受着依旧链接在自己后庭中的坚挺巨物与那后庭中四处流动着的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精,芳心中满是充实的幸福感。

“还不是诗啼这个坏孩子突然拿着项圈来找爹爹,说要玩什么宠物游戏?”,黄勇刮了刮她的鼻子。

除了自己,恐怕没有人会想到,这个从言行举止上无一不透露着娴淑温婉的女子,骨子里究竟是怎样喜欢受虐与性交的榨精淫娃吧。

自从自己误打误撞的开发出她受虐的性癖后,江诗啼在他面前的画风就越走越远了。

“那爹爹…难道不喜欢吗?”,江诗啼有些得意的翘起嘴角。

她知道她的爹爹肯定喜欢,不然也不会从见到她戴上项圈喊他主人爹爹开始,就一把拉住自己从早上一直肆虐到了正午了。

“哼哼…就算爹爹不说诗啼也知道,爹爹肯定是喜欢的不行了。”,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小手摸了摸雪白鹅颈上那道有些刺目的青紫色勒痕,“真是的…都怪坏爹爹那么用力的勒着人家的喉咙,之后的几天都要穿上高领的衣服来把勒痕遮住了,明明天气还那么热的。”

小小的幽怨里带着亲昵的撒娇,那个刚刚见面时对黄勇横眉冷对的温婉女子,不知何时已经习惯于在黄勇面前露出这副娇俏的模样。

“话说,你怎么突然想到戴上项圈和兽耳来找我了?”,黄勇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丰满,有些好奇的问道。

难道着妮子也开始偷偷学习性知识了吗。

“就是…前段时间和阿羽一起养了一只小狗。”,被黄勇突然问到的江诗啼面色有些古怪,在黄勇的几次“严刑逼供”下,她才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然后有一天给狗狗戴上项圈牵出门散步的时候,就突然想到,如果诗啼也戴上项圈变成爹爹的宠物的话,爹爹会不会感觉开心呢…”

哦,不是偷偷学习性知识。

黄勇恍然大悟。

是天赋异禀。

“狗狗叫什么名字?”

“豆沙,怎么了嘛?”,江诗啼有些疑惑。

“豆沙!”,黄勇捏了捏江诗啼的乳峰蓓蕾,满脸邪笑的朝她挤眉弄眼。

“坏爹爹…”,江诗啼的俏脸瞬间腾起红云,她轻轻的在黄勇的腰间一掐,可黄勇却依旧坏笑的看着她。

“豆沙!”,黄勇催促似的又捏了捏江诗啼胸前的两颗蓓蕾。

“汪…”,江诗啼鼓起脸颊,有些幽怨的看了黄勇一眼,但还是拗不过黄勇期待的眼神,只好学着幼犬般发出了一声极其可爱的汪声。

“就知道欺负我…”

在这段日子里的一次次亲密相交下,江诗啼越发的感觉自己离不开黄勇了,即便他总是对自己提出许许多多过分的让人十分羞耻的要求,但她却始终无法对他生气,最后总会百依百顺的任由他玩弄作贱自己。

明明自己的男友是陈羽才对…但是为什么感觉,自己越来越爱身边这个男孩了呢。

如果没有阿羽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他吧…

奇怪的想法从心底想起,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负罪感。

不行不行,诗啼你怎么能这么想…

你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对不起阿羽了…怎么还能去想这些…

更何况…你已经马上就要成为阿羽的…妻子了啊…

江诗啼轻轻的叹了口气,伸出双手环住黄勇的脖子,将自己的娇躯依偎到他更深的怀中。

“爹爹…诗啼有件事想要告诉你。”,江诗啼犹豫了一会,小手似乎有些烦恼的在黄勇的胸口画着一些看不懂的图画。

“嗯?什么事情?”

“我和阿羽…订婚了。”,江诗啼的声音很小心,像是生怕黄勇会因此介意一般的悄悄的用余光去偷看他的脸。

“前几天,阿羽的父母找到了我们住的地方。”

“他们很感谢我这几年收留和照顾了阿羽,在阿羽向他们介绍了我与他的关系后。他们提出想要和我的父母见一见面。”

“我的父母其实一直都知道我喜欢阿羽的事情。”

“他们谈的很融洽,甚至没过多久就为我们定下了婚约。”

“我没有拒绝,爹爹你知道的,我喜欢了他好久好久了,到现在的我也依旧还是喜欢着他。”

黄勇没有开口,江诗啼也破罐子破摔的将事情一字一句的向黄勇坦白了出来。

她想起那天自己与黄勇温存过后回家时,在家中见到陈羽父母时的惊喜与…羞涩。

在被黄勇的父母拉着手聊着家常时,在陈羽自豪的向他的父母介绍这是他的女友时,自己的后庭中却还被那天的黄勇恶趣味的用肛塞封存着他刚刚注入的数发浓精,隐藏在长裙下的大腿内侧还有着黄勇用黑色油笔写下的还没来得及擦掉的一个半正字。

明明此时是很愧疚的,但是想起那天的那一幕,江诗啼还是不由的红了脸。

赶紧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回过神来。

“爹爹…对不起…”

江诗啼紧紧抱在黄勇,生怕他因此生气,生怕他会因此离开自己。

真可笑啊,明明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为什么还这么贪婪的想要留住另一个人?

你在想什么啊江诗啼。

可她就是无法放弃,越是与黄勇相处她就越是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心底那份对他的爱恋随着时间一天天变得更加浓厚。

一想到黄勇有可能因此离开自己,她的心就仿佛撕裂成几块的作痛。

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瞒下来的,与其成为日后的定时炸弹,不如现在自己向他坦白。

一阵沉默后,黄勇笑着开口。

“对不起什么啊,这是好事呀,诗啼你喜欢了陈羽那么就,能够嫁给她成为他的妻子,不是你一直期待的事情吗?”,黄勇捏了捏江诗啼的小脸,在她因为愧疚而失去笑容的小脸蛋上捏出了两道小小的白印。

“可是…诗啼也喜欢爹爹啊…”,江诗啼依旧有些闷闷不乐,“成为了其他人的妻子…爹爹不会生气吗?”

“肯定会嫉妒啊。”,黄勇轻轻的在他的小脑袋上敲了敲,“但是还能怎么样呢?”

“诗啼你一直都喜欢陈羽吧,如果嫁给他就是你的愿望的话,我又怎么能阻止你去奔向自己的幸福呢?”

话虽这么说,可黄勇那抚摸着江诗啼脑袋的大手上,已经与他心意相通的红戒却再度亮起了妖异的光芒。

他又怎么会允许江诗啼成为其他男人的东西呢?

哪怕他才是那个掠夺走别人珍视之人的混蛋。

“所以今天戴上项圈来找我,其实是因为想要再给我一些补偿吗?”

“嗯。”,江诗啼在他的怀中轻轻点了点头。

果然呢…自己的心思都瞒不过他。

“诗啼,可以抬起头看一看我吗?”,黄勇柔声问道。

江诗啼顺从的抬起了脑袋。

然后失去意识。

黄勇手中的红戒再次捕获住了它的猎物。

“黄勇在你心中是怎样的呢?”,这一次催眠是临时起意的,黄勇稍稍斟酌了一下,为接下来的催眠逻辑列下了大致的脉络。

“阿勇看上去很温柔很绅士…但是…其实坏坏的…老是喜欢…欺负我…可是…喜欢他…好喜欢他…不想…离开他…”

“那陈羽在你心中又是什么样的呢?”

“我…喜欢阿羽…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他干净…帅气…总是阳光灿烂的对我笑着…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帮助…现在…他也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成为了我的男朋友…”

“所以你同时喜欢着黄勇和陈羽,对吗?”

“是的…我同时喜欢…黄勇…和…陈羽…”

是黄勇早就知道的答案,毕竟是他亲手在江诗啼的心中植入了她对自己的爱意。

“你马上就要嫁给陈羽,成为他的妻子了,是吗?”

“是的…我马上就要…成为阿羽的…妻子了…”

“为什么会选择嫁给陈羽呢?难道是你对陈羽的爱比对黄勇的更多吗?”

“不…不是的…我一样的…爱着他们…”

多么错异的回答啊,从那个以娴淑端庄形象出名的江诗啼口中听到,她同时爱着两个男孩。

红戒闪烁着阵阵的红光,仿佛它也在嘲笑着这个被它操控了感情与爱意的女孩。

“可是女孩要嫁给的人,难道不是自己最爱的人吗?”

“女孩…要嫁给自己最爱的人…”

离上一次催眠已经过去了数月,黄勇却始终没能想到要如何对江诗啼进行更深一步的催眠,他通过绕过江诗啼对陈羽的爱意,强行让她也爱上自己,但他却始终做不到将江诗啼对陈羽的爱意抹除。

他能做到让江诗啼更爱自己,可江诗啼爱着他的同时依旧深爱着陈羽。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他尝试了许多次,可一旦触及到想要将她对陈羽的爱意抹除时,江诗啼的精神便会出现剧烈的反抗。

他原本已经打算放弃了,可今天从江诗啼口中听到的消息却让他灵光一现。

当出现了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候,她会选择放弃谁呢?

有着红戒的黄勇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一个人的组成可以分为肉体与精神,对吗?”,通过红戒,黄勇成功的按照计划对江诗啼的精神进行催眠引导。

“是的…一个人的组成…分为肉体与…精神…”

“在精神上,你认为自己对黄勇与陈羽两人的爱意,是相同的,对吗?”

“是的…在精神上…我相同的爱着黄勇与…陈羽…”

“可是肉体上呢,你的肉体更爱的人,是谁呢?”

这是黄勇独有的优势,江诗啼与陈羽的恋爱进展至今也才刚刚到约会时牵手的程度,可他却已经把玩着江诗啼的身体,用最深层次的肉体交合让她攀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峰了。

他甚至还将江诗啼骨子里的受虐癖好开发了出来,让她在被自己凌虐的窒息与痛苦中,达到灵魂的极度欢愉。

红戒将那些黄勇与江诗啼激烈欢爱时的画面一幕幕的投射进了江诗啼的意识之中。

“我的肉体…更喜欢…阿勇…”

脑海中那些淫靡混乱到了极点的欢爱画面让江诗啼的俏脸溢上丝丝潮红,即便是在失神的催眠状态中,她也一点点的流露出了只被黄勇见识过的涩气模样。

“是阿,所以当你的肉体与精神结合在一起,组成完整的江诗啼时,你更喜欢的人,应该是谁呢?”

精神上两人拥有同等的爱,可是自己的肉体却更爱黄勇一些。

所以…

“我更喜欢…黄勇…”

“所以比起陈羽,你心中更爱的人,是黄勇,对吗?”

“是的…比起陈羽…我更喜欢…黄勇…”

“所以比起陈羽,你更想要嫁给黄勇,成为他的妻子,对吗?”

“是的…比起陈羽…我更想要嫁给黄勇…想要…成为他的妻子…”

在这个抉择的关口,在不得不放弃一个人的时候。

江诗啼选择了放弃那个她无怨无悔爱恋了快六年的男孩,放弃了这一份她好不容易修成的正果。

在红戒的引导下,她选择了黄勇。

明明再过不久,就是她和那个曾经深爱着的男孩的婚礼了。

“可是不行哦,你已经和其他男人定下了婚约,你已经不能够再成为黄勇的妻子了。”

红戒在江诗啼的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她向黄勇坦白自己与陈羽定下婚约时,黄勇强颜欢笑的说只要她幸福就足够了的模样。

心脏针揪般疼痛。

“我已经…不能成为…他的妻子了…”,江诗啼失神落魄的喃喃着。

“可是即便名义上无法成为黄勇的妻子,但是可以在事实上成为他的妻子呀。”

“在事实上…成为阿勇的…妻子…”

“为了挽回自己的错误,为了让黄勇明白你心中最爱的人其实是他,你会竭尽所能的向他表达着你的爱意,既然无法将你妻子的身份给予他,那最少要让他明白,你的身体与灵魂,都只属于他,对吗?”

“是的…我会竭尽所能的…向阿勇表达爱意…最少要让他明白…我的身体与灵魂…都只属于他…”

灵魂中好像有什么一直坚持着的东西碎裂了,江诗啼感觉自己一直跌向了漆黑空洞的深渊。

好像又回想起了那一天,窗外洒落的阳光犹如天谴,将她与陈羽分割开了。

原来是这样啊,好像有什么声音在轻叹。

然后江诗啼被这份阴影一点点的吞没。

“那么,当我倒数三秒后你将会从催眠状态中走出,你将会忘记催眠过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只留下关于催眠指令的部分保留在意识深处。”

成功了。

黄勇在心底小小的欢呼。

“3,2,1。”

江诗啼空洞迷茫的双眸恢复神采,她保持着先前抬起头看向黄勇的姿势。

“要好好珍惜这一份好不容易修成的正果呀,好不容易按照自己愿望成为了陈羽的新娘,那就要开开心心的幸福下去,知道吗?”,黄勇在江诗啼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吻。

“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呀。”

刚刚从催眠中走出的江诗啼大脑有些混乱般的疼痛,黄勇温柔的亲吻让她的芳心好像有了些与先前不同的颤抖,她的双眸注视着黄勇,可一种与先前不同的感觉慢慢的在她的心底涌现。

这个感觉叫做…爱。

喜欢…喜欢…喜欢…

这个气味,这个怀抱,这个男孩。

喜欢

好爱他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

让我珍惜…幸福的…成为陈羽的新娘…

是啊…我和陈羽…订婚了…

不要…不要…不想…不想嫁给爹爹以外的人…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会答应…

为什么会和爹爹说…自己喜欢陈羽…

记忆与刚刚结束的催眠交融时产生的错乱感让江诗啼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最喜欢的人是爹爹…为什么还要答应嫁给陈羽…为什么还要告诉爹爹这件事…

对陈羽的爱意被黄勇抹去,连带着让江诗啼对自己以往的行为有了不解。

明明最喜欢爹爹了…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情…

“怎么了吗,你的样子好像有点难受。”,黄勇关切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没!没什么…”,思绪被打断的江诗啼慌乱的摆着手,可随后意思到了自己这副模样和做贼心虚没有区别的她又俏脸通红的把头埋在了黄勇的怀中。

“爹爹…”

江诗啼的声音从黄勇的怀中幽幽响起。

“怎么了?”

“诗啼…不想离开爹爹…”,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江诗啼的声音低落消沉。

“说什么呢,马上就是要成为新娘的人了,可不能再露出这副模样了哦,会被人说是不端庄的。”,黄勇笑着轻轻抚摸她的脑袋。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只是在爹爹面前…”,脑袋埋在黄勇的怀中,呼吸着黄勇身上的气息,感受着黄勇怀抱的温度,江诗啼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即便后悔,自己也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双方的父母已经见了面,彩礼与嫁妆都已经在两家中交换过了,婚礼的日期也已经定下,甚至那些关系相近的亲朋好友们也都已经得知了她即将与陈羽成婚的消息。

她要嫁给陈羽这件事,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了。

可是…

最少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只能是属于爹爹的东西…

江诗啼看向正温柔抚摸着自己脑袋的黄勇,眼眸中的爱意浓烈到无法消散。

“爹爹…我的婚礼那天,你可以来吗?”,踌躇了片刻,江诗啼带着丝丝的羞涩开了口。

“嗯?当然可以啊。”,黄勇点了点头,“我也想看看成为新娘的诗啼有多么漂亮呢。”

就算不能真正的嫁给爹爹…那也要在我婚礼的那天…把最美好的自己交给爹爹…亲口告诉爹爹…自己只会是他的女人…

强烈到了极致的爱意将这个曾经温婉的女孩变得扭曲,哪怕自己的举动会伤害到另一个无辜的男孩。

但那又怎样呢。

她的眼中只剩下了黄勇一人。

“那爹爹一定要来哦…如果不来的话…诗啼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爹爹的哦…”

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他砰砰跳动的心脏是不是也在表明,他爱着我呢?

江诗啼珍惜着每一次与黄勇温存的时间,感受着黄勇的体温与气味,感受着黄勇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游走抚摸,江诗啼的心中被难以言喻的幸福感给包裹了起来。

仿佛此刻的她,就是他的妻子。

……

“华堂生异彩,鼓乐奏吉祥,亲友送祝福,龙凤喜成双!尊敬的各位挚爱亲朋们大家好,请允许我宣布陈羽大公子、江诗啼大小姐的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随着司仪的话语声落下,周围响起了一片喧闹的掌声,来参加这场婚礼的大多是江诗啼与陈羽的亲朋好友,此刻他们都带着善意的笑容,似乎也都在为这一对壁人能够终成眷属献上祝福。

黄勇手上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粉色遥控器,这是婚礼开始前江诗啼偷偷塞到她手上的。

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两个多星期了,这段时间里江诗啼一直忙于婚礼的筹备,准备婚服,挑选场地,手写请帖,通知消息等等婚礼所需要的繁琐流程将江诗啼的日程安排的满满当当,以至于她连与黄勇见面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只有在想极了黄勇的时候才会给他发些撒娇的信息和自拍。

嗯。

也就一天二三十条消息,频率并不是很高。

“朋友们,红烛高照、吉祥送到。红烛点亮、家业兴旺。在这个喜庆迎门的时刻,我们陈羽大公子,他已经迎娶娇妻,回到府上。吉时己到,我隆重宣布宣布陈氏羽公子与江府诗啼小姐的新婚庆典现在开始。”

“新人到堂前,宾主站两边,才子配佳人,鼓乐响连天。大红花轿已到前方:有请新姑爷在轿门上三箭定乾坤一箭射天,天赐良缘合家欢!二箭射地,天长地久人如意。三箭定乾坤,先射天,后射地,天长地久,地久天长。朋友们,就让我们响起掌声有请一对新人共入喜堂!”

一只花轿缓缓的从远处,身穿一身大红状元服的陈羽满脸喜气的跟随在花轿旁边,他手持一只红色小弓,随着司仪的祝词做出了三下虚射的动作,直到花轿缓缓落地,一只芊芊玉手从轿帘中探出,一旁早就候着的媒婆便上前牵起这只玉手,从花轿中迎下了一位身姿婀娜的美娇娘。

正是江诗啼。

喜庆的秀禾服上用金丝绣着数只翩飞的凤凰,凤凰在新娘的胸前簇拥而起,一朵朵粉红的莲花与之相生,婚服的下摆在腰间掐起,将新娘的纤腰凸显的格外匀称,精巧的中式立领上绣有齐飞的比翼鸳鸯,大红的领子更衬托的新娘修长鹅颈格外的白皙娇嫩,云霞鸳鸯纹的霞帔从新娘的双肩垂下,纯金的龙凤帔坠将霞帔束起,为本就气质端庄典雅的新娘增添上了一份华贵的气息,婚服的袖口是分了三层的喇叭袖,每一层的袖口都绣上了包含着不同吉阳寓意的云纹,随着媒婆牵起新娘纤细嫩滑的小手,婚服的衣袖稍稍滑下,露出了半截新娘白嫩莹润的藕臂,似乎是因为新娘的双腿格外修长,婚服的红旗也显得格外的长,红裙一直垂落至新娘的脚踝,其上点缀着的琳琅珠玉随着新娘步伐的迈动轻轻摇晃着,发出微小却悦耳的叮琅声响,一双盘有彩蝶的红绣鞋将新娘小巧可爱的玉足包裹,待到莲步轻移时,彩蝶便如同活过来般翻飞舞动。

只看身姿便已经是人间绝色了,只可惜当人们迫切的想要一睹新娘的娇容时,却发现新娘的容颜被一片垂落至肩头的红盖头遮掩。

新娘款款的来至会场中央,在媒婆的搀扶下跨过寓意生活红火的火盆,跨过步步高升的马鞍,伴随着司仪有条不紊的主持中,婚礼的仪式终于迎来了新郎为新娘挑起红盖头,喝下交杯酒,拜堂成亲的环节了。

司仪已经将手中的秤杆递给陈羽,正要开口让他用秤杆挑起新娘的红盖头时。

新娘纤细温柔的嗓音却在会场中响起。

“可以让我打断一下吗?司仪先生。”,即便隔着一层厚重的红盖头,人们也能从这柔和的声音中想象出新娘此时巧笑倩兮的模样,“这一步…可以先略过吗?”

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发言有些突兀,江诗啼连忙解释道。

“这件事我已经和阿羽商量过了,他也同意了我的要求。”

“我只是想…把这最重要的时刻,留在我一生最难忘的晚上…只展现给我最爱的…他。”

新娘的声音越来越低,披着红盖头的脑袋微微低下,似乎是在为自己大胆的发言而感到羞怯。

台下的嘉宾们心领神会的发出一阵笑声,一个个羡慕嫉妒的目光看的站立在江诗啼身旁的陈羽也不好意思的傻笑着挠了挠头。

司仪也不愧是十分专业,见新娘新郎与台下的嘉宾们都没有异议,便诙谐风趣的打趣了一句新娘新郎感情真挚,然后流畅的将婚礼的仪式引导向了下一步的流程。

接下来是拜高堂的环节,双方的父母在新娘新郎面前的椅子上入座,而新娘新郎则要对他们行三百九叩之礼。

“一拜天地日月星,请一对新人跪,整衣冠,拱手作揖,拜。风调雨顺,一鞠躬五谷丰登,再鞠躬,家业兴旺,三鞠躬,天地礼毕,掌声请起! 再拜高堂,老祖宗。有请一对新人转过身来,跪,整衣冠,拜。祝父母多福多寿,一鞠躬。愿高堂幸福安康,再鞠躬。愿父母双亲,寿比南山,三鞠躬。礼毕”

在司仪的祝词中,新娘新郎整齐有序的向天地与父母敬上叩拜的礼仪,遮掩在新娘头上的红盖头也随着新娘叩拜的动作微微摇曳着,新娘白皙修长的脖颈隐隐约约的露出,这更加勾起了台下宾客们对新娘娇容的好奇,他们也不由的羡慕起了新郎的艳福。

这么美丽温婉的女子,怕是只有这位新郎才能有幸一品她的温柔乡了吧?

台上的陈羽同样感受到了宾客们羡慕的目光,想起江诗啼刚才当众发言时那副娇羞的模样,他的心里也不由的有些火热与自豪。

这时身旁的江诗啼突然发出了细细的娇吟声,陈羽连忙朝她看去,却发现她的娇躯此刻正有些不自然的微微发颤。

是因为太过开心,喜极而泣了吗?还是因为台下的人太多,所以有些紧张和害羞了呢?

“诗啼,放轻松,从今以后,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陪伴你的。”

陈羽低声安慰着身旁的女孩,这是他的新娘,也是他从今以后最爱的爱人,是要与他携手共度一生的妻子。

他想起那些日子里,江诗啼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爱与不离不弃,眼眸中不由的泛起温柔与爱意。

一定不能辜负了她,一定要努力给她幸福。

陈羽在心底暗暗发誓。

紧接着新郎新娘向双方父母敬茶,从此改口称呼双方父母为爸妈。

当新人一同撒完吉祥果、焚烧完纸钱后,这场婚礼便算作礼成了,台下的婚宴也就此正式开始。

在司仪的带领下,新娘新郎端起酒杯向每一桌的宾客都敬上一杯酒,因为江诗啼不会喝酒,所以她的那一杯酒都由陈羽替她代饮了。

今天的陈羽心情极好,喝起酒来也是格外爽快,可他原本也是不喝酒的人,酒量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可是喜庆的氛围与江诗啼有意无意的劝酒让他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已经喝下了太多的酒了,等到他一桌桌的敬酒过去来到黄勇所在的位置时,他的脚步已经开始摇晃,脸上也出现了醉酒的通红了。

黄勇的那桌是江诗啼特意安排的会场角落的小桌子,这不是她想要让黄勇难堪,而是她之前的生活圈的确和黄勇没有半点交际,她也没办法安排能与黄勇一桌的亲朋好友,并且,这样的位置也方便她与黄勇进行一些私下里的小小活动。

“阿羽,你有些喝醉了,这一桌没什么人,就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吧?”

江诗啼拉住陈羽在黄勇的座位旁坐下,而自己坐到了黄勇座位的对面。

“恭喜恭喜,看到其他宾客们都给你们献上了祝福,那我也要祝你们新婚夫妇百年好合了。”,黄勇先是看了眼依旧披着红盖头看不清容貌的江诗啼,随后端起酒杯做了个请的手势,没等陈羽回答便先一步的一饮而尽。

即便看不见江诗啼的面容,他也能够猜到江诗啼的小脸上,此刻一定满是柔情与爱意,只不过这份爱意所属的不是她身旁这位新郎,而是他黄勇。

两只悄悄褪去红绣鞋的小脚已经急不可耐的探到黄勇的胯下,肥瘦适度的腕与踝下,江诗啼的小脚娇而俏,它的足弓弯弯,白里透红的脚底上没有一丝起茧,粉粉嫩嫩的看上去格外秀气,一个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端庄有序的排列在了一起,仿佛美妙天成的珍宝般让人见之就忍不住想要将它们放进手中把玩,此时的它们正灵巧熟练的将黄勇的裤链解开,如同两只憨态可掬的小兔般一左一右的将黄勇的肉棒簇拥而出,小脚顽皮的在黄勇的肉棒上挤压摩擦,而黄勇也同样不甘示弱的将手伸进口袋,将那个原本保持在中档的遥控器一下子调到了最大的挡位。

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披着红盖头的新娘突兀的发出了一声柔媚入骨的娇吟,两只娇嫩的小手飞快的探进红盖头将小嘴捂住,只是即便如此,红盖头里还是会时而的传出阵阵沉闷的奇异娇声。

在黄勇胯下为他按摩着的两只小脚也因此有些发颤,没过多久,黄勇便看到两只小脚可怜兮兮的交缠在了一起,求饶似的在黄勇的大腿上拍了拍,早就将江诗啼所有细节掌握的明明白白的黄勇几乎能透过红盖头看到她现在强忍着动情与羞涩的小脸。

在心底得意一笑后,黄勇这才心满意足的将遥控器的挡位调回原先的水平。

好似松了口气,两只可爱小脚再度恢复神采,兴高采烈的在黄勇的胯下替他抚慰肉棒。

与桌下不为人知的淫戏不同,桌上的黄勇与陈羽正侃侃而谈。

黄勇之前对陈羽施加的指令让他现在对自己的好感提高了不少,虽然依旧算不上朋友,但也不像以前厌恶到直接将排斥写在脸上。

“诗啼,你的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会?”

陈羽突然注意到身旁江诗啼有些低沉的呻吟声,他停下与黄勇的交谈,满是关切的询问着她。

“没…没事,只是…今天太开心了…有些紧张…”,江诗啼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但又似乎并不痛苦,反而蕴含着喜悦欢喜的柔媚。

“我知道了,但是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哦,可以不用强撑着的。”,陈羽点了点头,对于江诗啼的话他向来不疑有他。

黄勇继续与陈羽交谈着,江诗啼的小脚也继续的在桌下上下翻飞着,为黄勇的肉棒提供一轮又一轮的足交快感。

江诗啼熟练的动作让黄勇有些惊异,他以前可没教过江诗啼这些。

看来这妮子这段时间里也没有闲着呀。

看得出陈羽今天格外兴奋,即便是以黄勇为交谈对象也没能打消他的谈性,他自豪的向黄勇炫耀着他与江诗啼的恋爱过程,自豪的向黄勇炫耀江诗啼有多么爱他,也自豪的告诉黄勇他一定会永远的对江诗啼忠贞不渝。

嗯…

正当着他面享受着江诗啼玉足侍奉的黄勇表示。

啊对对对对。

这种当面的快感让黄勇很快的就将今天的第一发浓精奉献给了江诗啼的两只小脚,在感受到黄勇肉棒异常的颤抖时,同样熟悉黄勇的江诗啼飞快的将两只小脚并拢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足穴,随后黄勇滚烫灼热的浓精便一股又一股的喷射到了江诗啼的脚掌上,然后又顺着她红润光滑的脚掌滑下,一点点在她聚拢起来的足穴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浊湖泊。

直到确定黄勇肉棒的喷发已经停下,江诗啼才慢慢的将聚拢起来的玉足从黄勇的胯下挪开,两只小脚相互摩擦,在她的控制下均匀的把刚刚榨取来的浓精均匀的涂抹在自己的玉足上后才有些依依不舍的重新套回了红绣鞋中去。

而桌上的黄勇与陈羽的谈话也差不多到无话可说的时候,醉醺醺的陈羽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准备离开,江诗啼见状也跟着一同起身。

当她走到黄勇身边时却好似一不留神的朝着黄勇的方向摔倒,黄勇条件反射的将她搀扶住后,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将头探入了江诗啼的红盖头中去。

两人面对面的相视着,画着娇艳妆容的江诗啼双颊粉若桃花,她嘴角翘起,随后便一口吻上了黄勇的唇,即便自己刚刚成婚的新郎就站在身旁看着她,她却依旧毫无顾及的将自己的粉舌探出,贪婪而妖艳的在黄勇的口中游动,汲取着他口中满是他气息味道的口津。

啾。

直到唇分,一条晶莹细长的丝线依旧将两人的舌尖相连,江诗啼凑到黄勇的耳畔声音娇媚。

“爹爹…诗啼的婚房在别墅二楼…右手边的第一间哦…”

“迟一些的时候…一定要来敲响诗啼的婚房哦…诗啼…会等着爹爹的…”

没等黄勇回复,一旁陈羽的声音又随之响起。

“诗啼,诗啼你没事吧?”

“没事哦,只是…脚一不小心绊了一下。”

她重新直起身子,声音依旧如常的温和平静。

“还要谢谢阿勇扶住我呢,不然真的有可能受伤,阿勇真的很绅士呢。”

“绅士?诗啼,你要知道鬣狗穿上衣服也是成不了人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醉醺醺的陈羽看到江诗啼夸赞其他男人,而那个男人刚才还触碰到了江诗啼的身体,即便是因为想要搀扶她,可这同样让陈羽心中妒火沸腾。

虽然他被黄勇的催眠指令削弱了对黄勇的厌恶,可他的心底依旧对黄勇抱有鄙夷,此刻更是已经毫不掩饰。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们走吧,后面还有客人需要敬酒呢。”

江诗啼在红盖头后皱了皱眉,刚刚与心爱的黄勇温存过后还带有笑意的俏脸瞬间布满寒霜,她努力平缓了一下情绪,但还是有些声音发冷的开口催促道。

你怎么敢。

她的心底怨气渐生。

怎么敢这样侮辱她的爱人?

强压住怒火,她昨天歉意的看了一眼黄勇,她相信即便隔着红盖头,黄勇也能看出她想表达的意思。

随后她与陈羽一同向着下一桌走去。

路途上。

“诗啼…你的鞋子…怎么有点湿了…”

醉醺醺的陈羽突然注意到江诗啼有些湿润的红绣鞋,好奇的问道。

“哦?”

江诗啼淡淡的看了眼因套上了涂抹满黄勇浓精的小脚后,此时同样慢慢被浓精渗透的红绣鞋。

“可能是…刚刚路过其他桌子的时候,一不小心被撒上饮料了吧。”

江诗啼的声音淡淡,可红盖头下的嘴角幸福的翘起。

这可是她爱着的人同样爱着她的证明。

待到江诗啼与陈羽走向其他宾客的桌上敬酒时,黄勇也从桌上上站起,开始在这个婚礼的会场四处游荡了起来。

主要是因为无聊。

本想着江诗啼与陈羽的家世也都算优良,今天到场的宾客们也多是同等阶级,在这片会场转一转,或许可以为红戒找一找新的猎物,可转了一圈下来,能够激起他占有欲望的猎物却是一个都没找到。

黄勇也并不沮丧。

毕竟像江诗啼与沐思晴姐妹这样性格与外貌都极好的女孩,也算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能够遇到自然是极好的,遇不到他也并不强求。

符合品味的猎物没有找到,宾客们对于江诗啼与陈羽这对壁人的称赞倒是听了一箩筐。

大多是夸江诗啼落落大方,知书达理,夸陈羽英俊帅气,宽厚温和的。

然后一句句夸赞两人真是天造地设之类的话听的黄勇一阵冷笑。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会场里四处游荡着,时间也在一点点的向后推移,直到会场里的最后一位嘉宾也离开了会场,黄勇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此时已经有一轮淡黄的明月挂在了天上。

举办婚礼的地点是江诗啼家中提供的一处在郊区的房产,一处有着颇大院落的独栋别墅,举办婚礼与宴请宾客都是在那处院落中进行的,而新郎新娘的洞房则是在院落后的别墅中。

待到婚庆公司的善后人员陆续来到院落中清扫婚宴后的狼藉时,黄勇借着这些人群的遮掩朝着院落后的别墅走去。

别墅里同样挂上了许多寓意吉阳的对联剪纸,几盏彩灯在屋子的四周缓缓旋转,几条大红纱幔在天花板的对角悬挂,伴随着阶梯与走道上那一件件形形色色的小小饰物,整间屋子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黄勇顺着阶梯一节节的向上,当他来到二楼时,却发现二楼的走道上挂着江诗啼一张张江诗啼幼时至今的照片。

他饶有兴致的驻足欣赏着,过道上的照片似乎是按江诗啼的年龄来排序的,它们一张张的沿着过道先前延申着,有江诗啼刚刚出生时被抱在襁褓中的照片,有江诗啼一二岁时叼着奶嘴摇摇晃晃的走路的照片,有江诗啼四五岁时参加市电视台文艺汇演时的照片,有看上去更长大些的江诗啼穿着典雅襦裙跟着一个美妇人学习舞蹈时的照片,有江诗啼好似八九岁时站在讲台上拿着钢琴比赛一等奖时的照片,有江诗啼十二三岁时穿着泳衣泳帽在海边与家人嬉笑的照片,有江诗啼十五六岁时发现自己的诗歌被最喜欢的杂志收录时的照片,有江诗啼十八岁时,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在全国最顶尖学府门口拍下的照片。

此外还有很多很多黄勇看不清年龄的照片,有获奖时的,也有她学会了新的技能时的,同样有她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时的,那一张张相片将她人生的每一个重要的节点记录下了下来,而黄勇走去这些照片,欣赏过这些照片,就好像陪伴着小小的江诗啼,走过了她直至今日的一生。

黄勇慢慢的行走着,就像慢慢的参与进了江诗啼的人生,可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表情变得有些惊异,随后又翘起了会心的笑容。

他看到了与先前不一样的照片。

这些照片好像是刚刚贴上不久,与其他的照片比起来也显得格外的崭新,照片上的主人公依旧是江诗啼,可与先前不一样的是,这些照片上多出了一个人。

黄勇。

有江诗啼与黄勇第一次在咖啡厅见面时的照片,有江诗啼沉浸在诗歌中,而黄勇在身旁静静欣赏她阅读时模样的照片,有江诗啼发现自己爱上黄勇之后的一次与黄勇约会时亲吻时的照片,有浑身赤裸的江诗啼在身旁的黄勇睡着后,扮着可爱鬼脸与熟睡的他合影的照片,也有在江诗啼从娘家回来之后,江诗啼与沐思晴姐妹三人一同簇拥在黄勇胯下为他侍奉肉棒的照片,还有…

那一天,江诗啼脖颈上套着项圈,宛如爱奴般被黄勇拉扯着链条肆意蹂虐侵犯时的照片。

什么时候拍的阿…

黄勇不由有些失笑。

仔细看了几眼,发现在咖啡厅见面时的照片角度都是从斜上方拍摄的。

是找店员调出的监控画面吗?

黄勇有些恍然。

一张张照片掠过,与先前的不同,这一些照片记录下的都是江诗啼心中,那些最珍贵的,与黄勇在一起的回忆。

直到最后一张,也是最近的一张。

虚掩着的房门上,大红灯笼的红光从门缝中传出,宛若名为江诗啼的女孩的过往至今的终点,又像是是新的故事的起点,最后的照片取代了本该贴在房门正中央的“倒福”,光明正大的的在房门上鸠占鹊巢着。

照片上,身穿婚服披着红盖头的江诗啼坐在桌子的一角,而桌子的另一角是两人相邻而坐的男孩,穿着大红的状元服的男孩面色微醺,但却遮掩不住他阳光帅气的容貌,而另一个男孩则是一身休闲的衬衫装,普通平庸的面庞,看上去却带着一丝丝邪异的模样。

坐在两个男孩对面的新娘明明遮掩着红盖头,但奇怪的是,当有人看到这张照片时,却能明显感觉到,这个身穿婚服的娇美新娘痴痴望着的并不是那个今日与她成婚的身着状元服的英俊男孩,而是男孩身旁那个面相平庸无奇的黄勇。

而桌子下那场动人的淫戏也被照片忠实的记录了下来,江诗啼那两只可爱小巧的玉足在新郎官身旁的男孩身下蝴蝶般翻飞起舞,而男孩那骇人狰狞的巨物便如同恶龙般游戏在其中,似乎是被灵巧的蝴蝶惹恼了脾气,狰狞恶龙昂扬怒张着,将一股粘稠白浊的滚烫液体吐出,液体洋洋洒洒的落下,而此时,已经有躲避不及的小小蝴蝶被这片白浊液体沾染…

随后画面定格,成为了永远不会流动的图画被张贴在了这扇遮掩婚房的房门上。

吱呀。

黄勇推开门走了进去。

婚房中装饰的也同样极为喜庆,大红的婚床与一件件刻意换新的红木家具,还有那些张贴在大红床帘上的剪纸窗花。

黄勇继续向前走去,却发现,床上只躺着醉死过去正睡的昏沉的陈羽,正对着床铺的不远处,一台等待期待的录像机正静静的被安置在了三脚架上,床边则是一张小小的红木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壶清酒与两枚空空的酒盏,还有一盏烛台正在微微摇曳着暖人的烛火。

没有看到江诗啼。

黄勇正欲转身寻找,却发现身后被一具娇软温香的娇躯轻轻抱住。

“爹爹…今天生气了嘛?”

身后传来了柔柔软软的娇声。

“你怎么会觉得我生气了呢?”

“因为爹爹一直到了现在…才来找诗啼…诗啼已经等了爹爹好久好久了…”

身后的声音好似有些委屈,又好似夹杂着怀春少女终于见到情郎时的欣喜。

“爹爹不要生气好不好,爹爹生气的话,诗啼就把自己送给爹爹,爹爹消消气,好不好?”

“为什么陈羽惹我生气,你要给我道歉呢?”

明明早就知道了江诗啼的心思,但是黄勇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欺负欺负身后抱住自己的江诗啼。

“因为,诗啼是阿羽的妻子呀…阿羽惹爹爹生气了,作为阿羽妻子的诗啼也有替阿羽赔罪的义务的,诗啼把自己作为赔礼送给爹爹,爹爹…不喜欢吗?”

“可是诗啼不是陈羽的妻子吗?如果把自己变成赔礼送给我的话,那陈羽怎么办呢?”

“不是哦。”

江诗啼将黄勇转过身来,隔着红盖头的小脸露出认真的神色。

“诗啼把自己送给爹爹之后,诗啼就是爹爹的妻子了哦,是只属于夫君爹爹的,最爱爹爹的妻子哦。”

说话间,江诗啼松开了抱着黄勇身体的双手,从门后取出了一杆婚礼时应当由新郎官使用的秤杆。

“那…夫君爹爹…愿意将诗啼头上的红盖头掀开…见一见…只属于爹爹的…新娘吗?”

江诗啼将秤杆递给黄勇,声音中满是痴情与爱意。

“掀开之后就不能后悔了哦。”

黄勇轻笑的提醒了一句。

“不会后悔的!因为…诗啼最爱的人…就是爹爹了…”

“能嫁给最爱的爹爹…成为爹爹的新娘…诗啼又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声音依旧轻柔,但其中却满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坚定。

红戒的力量将江诗啼那份对爱人的执着与忠贞无限制的放大了,放大到此时,占据了她全部身心的黄勇便已经是她心中的全世界。

她又怎么可能会后悔。

“我知道了。”

黄勇点了点头,接过江诗啼递来的秤杆,将江诗啼头上遮盖了一天的红盖头轻轻挑落。

那副让所有到场嘉宾都好奇期待却始终不得一见的娇艳容颜毫无保留的向黄勇露出了足以勾魂夺魄的嫣然一笑。

这个笑容只为面前的男孩盛放,就与她这个人一样,是只专属于他的东西。

婚礼是一个女孩子最美的时候,所有她宁愿一整天都遮掩着沉重的红盖头,也要将这副最美丽时的容貌保留下来,留待他心爱的情郎,她真正的夫君来到她的面前时,再成为一份只容许由他来观赏的美景。

“夫君爹爹…喜欢吗?”,江诗啼抿嘴轻笑,拈起大红的裙角,在黄勇面前轻巧的转了一圈。

“只属于夫君爹爹的新娘…今天…漂亮吗?”

江诗啼的心底泛着小小的欣喜,满含爱意的眸子期待的望着眼前的情郎。

“很漂亮…我…我很喜欢…”

黄勇也被江诗啼此时爆发出的娇美模样紧紧的勾去了心神,以至于他回答江诗啼时的变得有些结巴。

乌黑的秀发被两束金簪盘起,繁复庄重的凤冠端正的佩戴在她盘起的秀发之上,秀发的两侧同样钗着如凤翩飞的凤簪,繁重华贵的发饰并没有让江诗啼的容颜因此变得俗气,伴随着江诗啼娇躯的轻移,头顶凤冠上的琳琅珠玉与秀发两侧的凤簪便会轻巧摇晃,为本就气质娴淑温雅的江诗啼添上了一抹更具韵味的雍容气态。

极为化妆的江诗啼今日精心画上了红金相间的妆容红润莹泽的双唇涂抹上了朱红的口红,一抹金影从她的眼角延伸,原本白皙娇嫩的双颊也被打上了淡淡的腮红,如同害羞带怯般的粉若桃花。

如果说平常的江诗啼给人的感觉是温柔淑雅的领家姐姐,那此时画上妆容后的她便更像一个有着深爱家庭的成熟人妻。

不,已经是人妻了。

是专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

“嘻嘻。”

得到心上人夸奖的江诗啼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温婉的小脸上露出了格外娇俏的笑容。

“那夫君爹爹知道,成婚的时候,新郎用秤砣替新娘挑下红盖头,有什么寓意吗?”

江诗啼撒娇似的拉着黄勇的手,看向黄勇的小脸上写满了快问我快问我的可爱表情。

“是什么寓意呢?”

黄勇忍住想要欺负她的想法,刮了刮她的琼鼻,有些好笑的问道。

“既然夫君爹爹发问啦,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告诉夫君爹爹了。”

江诗啼故作高深的咳了咳,随后学着今天婚礼司仪的模样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

“按老话我们常说,秤杆金,秤杆亮,秤杆一抬,挑吉祥。今天我们新郎官黄勇爹爹将用这这秤杆上那十六颗如意星,挑出这花堂之上的璀璨之星---美娇娘。有请!黄勇大公子,那么拿起吉祥的秤杆,来,轻轻的一挑。要看看唇,唇齿相依,相伴相随;再一挑,看看鼻,两心相悦,比翼齐飞;三挑,要看看眉,喜上眉梢、举案齐眉!那么挑开盖头,大家一定看到了我们美丽新娘的花容真的是倾国倾城、成鱼落雁,羞花闭月,花惆怅。对不对?”

“对不对?”

看着黄勇因为自己的表演而强忍着笑意的模样,江诗啼鼓起脸颊,有些不满的又催促问了一遍。

“嗯,对,我们家诗啼最漂亮了。”

黄勇连声称赞着。

这可不是在说违心的话,恐怕之后的所有日子,黄勇都不会忘记江诗啼今日的娇艳模样了,这副模样将会深深的刻印在他的心底,成为他永远都无法忘却的记忆。

“那…有思晴姐姐漂亮吗?”

江诗啼眨了眨眼,带着温柔笑意的小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坏笑,他等了一会,却只等到黄勇满脸为难的表情。

“啊…果然,在夫君爹爹的眼里,诗啼无论如何都是比不上思晴姐姐的。即便今天的诗啼已经是一生中最美丽的模样了,可是爹爹还是不愿意承认诗啼会比思晴姐姐更强一些。”

屋内仿佛响起一声轻轻的自嘲,江诗啼的话语中满是失望与沮丧。

可正当黄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看见江诗啼露出了一脸计划成功的小恶魔般的坏笑。

“开玩笑的啦,嘻嘻,爹爹刚刚是不是有在考虑要怎么安慰诗啼呢?”,江诗啼嘻嘻笑着将黄勇摁到一旁的桌边坐下,随后双手从背后环住黄勇,小脑袋亲昵的搭在他的肩头,满含爱意的在他耳畔轻声说道,“这就够了哦,诗啼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最少现在诗啼知道了,夫君爹爹也会因为诗啼的事情感到在意呢。”

“这就够了。”

她低声呢喃着。

我爱你,所以我可以为你付出所有,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那颗只为你而砰砰跳动的心。

而你只需要在意我,就够了。

“我也爱你哦。”,黄勇捏了捏江诗啼搭在他肩头的小脸,声音轻轻的说道。

“真的吗?”

“那…夫君爹爹愿意和你的新娘…喝上一杯合卺酒吗?”,江诗啼并没有将贴在黄勇身上的娇躯挪开,只是用环在黄勇胸前的双手取来桌上早已准备好的清酒与酒盏。

酒壶倾斜,壶口洒落清冽的酒水将两枚空落落的酒盏填满。

“夫君爹爹你知道吗…喝合卺酒这一件事情的寓意…诗啼也是懂得的哦。”

江诗啼捻着酒杯,缓缓摇晃着里面的清酒,轻声笑着说道。

这是她特意在婚礼仪式结束后去请教了司仪得到的答案。

“他们说,互相喝下爱人递来的合卺酒的一对夫妻,就如同被月老牵上了红线一般,无论两人相隔多远,只要互相饮下这杯合卺酒,那就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直到两人都一同白了头。”

仿佛羡慕着神话中那些神仙故事的小孩,江诗啼的声音中充满了向往与期待。

“可是我不要。”

“诗啼…不要和夫君爹爹分开…哪怕一秒都不想要…”

江诗啼顿了顿,满溢着爱意的美眸向黄勇看去。

“如果互相喂下合卺酒的夫妻也有可能面临分离的那天,那是不是…”

江诗啼将手中的那枚酒盏递到黄勇的嘴边,待到黄勇将酒水含入嘴中后,她又一把抓起了黄勇的手,将另一枚酒盏捻到了自己的嘴边一饮而尽。

随后,涂抹着朱红的双唇印在了黄勇的嘴上,粉嫩细长的香舌裹挟着清冽的酒水,伴随着两人口舌的交缠嬉闹在两个人的口腔中慢慢的交融混合。

直到喉咙滚动,混合的酒液一点点的顺着两人的喉咙咽下,江诗啼这才面色微红的将与黄勇亲密相贴的双唇松开。

“那是不是,这样做,诗啼与夫君爹爹的红线就会连的更紧一些,紧到永远不会被拉开。”

“诗啼也…永远不会离开夫君爹爹的身边了呢?”

哪怕这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故事,哪怕即便这样做了也可能没有任何意义。

可江诗啼就是十分认真。

只要能再多爱他一些…那这件事她就愿意去尝试。

“还有一步诗啼还没有做哦。”,按照自己的想法喝完合卺酒后的江诗啼心满意足的从黄勇的身上起来,随后又后退的几步。

“新郎与新娘,还没有拜堂哦。”,江诗啼眉眼弯弯的看着面前的黄勇。

这本该是最先的,可她因为忍不住想要让自己的心上人看一看自己此时的模样把它推迟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

屋内的烛火微微摇曳,在洁白的墙壁上映照出了江诗啼窈窕的身影,这个身影朝着黄勇微微躬身,以最标准的古法朝着黄勇施了一礼,而她背对着的,是躺在在婚床上呼呼睡着的陈羽。

那个身穿状元服在今日与她成婚,本该成为她丈夫的人。

江诗啼躬下腰,左手握拳,右手包于左手之上,两手向前平推作揖,头顶的凤冠与凤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摇晃着,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叮琅声,她的声音认真庄重:

“妾”

“江诗啼”

“见过夫君”

黄勇见状,同样从椅子上站起身,后退了几步,右手握拳,左手包在右手之上,学着江诗啼的模样两手平推向前作揖。

“不才”

“黄勇”

“见过娘子”

待到礼毕,黄勇抬起头时便发现对面的江诗啼美眸已经蓄满了泪珠。

“夫君爹爹…诗啼好高兴…”

如同乳燕投林,江诗啼扑到了黄勇的怀中。

“诗啼以为自己已经不能嫁给爹爹了…诗啼以为自己不能成为爹爹的妻子这件事会让爹爹生气…会让爹爹不愿意接受诗啼了…”

豆大的泪珠滴滴的将黄勇胸前的衣裳打湿,明明是在哭泣,可江诗啼的声音却格外的喜悦。

即便她已经准备好了今夜将自己交给黄勇,但当她在婚房中独自苦苦等待着黄勇,等了许久却一直没能看到黄勇的身影时,她的心中还是泛起了极度的恐慌与害怕。

如果爹爹不来了该怎么办。

爹爹是不是生气了?

爹爹是不是再也不要我了?

我是不是永远都无法嫁给爹爹…成为他的妻子了?

一个又一个的想法涌上心头,让她的一颗心始终悬着无法放下。

直到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爱恋着的身影进入了房间。

直到她终于将白天刻意留下来的婚礼环节,与最爱的他共同完成。

直到,她从他的口中听到,他承认了自己,是属于她的妻子。

只属于他,永远永远。

“怎么会呢?”,黄勇轻轻摸着她的脑袋安抚着她,“我们家诗啼这么可爱,我又怎么可能舍得不要呢?”

“嗯!”

江诗啼幸福的把头埋在黄勇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度与气息,感受着这个,真正的夫君的温度与气息。

直到泪水停止,直到情绪微微平息。

“夫君爹爹…过道里的照片,爹爹有看到吗?”,依旧环抱着黄勇不舍得松开,江诗啼的声音却悠然响起。

“嗯,看到了,小时候的诗啼很可爱哦。”

“那当然啦…因为诗啼是爹爹的妻子嘛。”,江诗啼理所当然的皱了皱鼻子,有些得意的说着不知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在夸奖黄勇的话。

“那些照片,是诗啼特意要求贴上的哦…当然最后几张是诗啼趁着没有人的时候,自己偷偷贴上的。”,想起最后几张照片上的淫靡画面,江诗啼不由的红起了脸,“爹爹知道,诗啼为什么要把这些照片贴在过道上吗?”

“嗯…因为诗啼想要向我分享自己以前那些开心的事情?”

“是…但是不全是哦。”,埋在黄勇怀里的江诗啼抬起了头,“诗啼的爸爸喜欢摄影,我从小到大的过程中,那些最重要的时刻他都用他的相机替我拍摄记录了下来。”

“从我出生起,一直到了我现在已经成为了大学生,他也没有错过任何一次记录我人生最重要节点的机会。”

江诗啼看向黄勇的眼眸中突然带上了一丝笑意。

“除了遇到你。”

“遇上爹爹真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明明一开始还很讨厌爹爹的,可是随着与爹爹的一次次接触,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爹爹,直到爱上爹爹,直到再也离不开爹爹,直到…宁愿放弃喜欢了整整六年的男孩,也要选择和爹爹在一起。”

说道这里,江诗啼转过头看向依旧躺在婚床上呼呼大睡着的陈羽,原本温柔平静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促狭。

“所以爹爹真是坏呢…把诗啼从喜欢的男孩身边抢了过来,让诗啼变成了在熟睡的新郎旁边与其他男人成婚的…坏新娘。”

“爹爹喜欢诗啼贴在过道上的那些照片吗?”,轻轻离开黄勇的怀抱,身穿大红嫁衣的江诗啼宛如一只优雅的凤凰,她小小的后退一步,伴随着暖黄色的烛火在黄勇的面前微笑俏立着。

“当然喜欢了,看完就好像和小时候的诗啼也谈了一场好久好久的恋爱一样呢。”,黄勇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那些都是诗啼人生中最重要的记忆哦。”,红唇轻启,温婉的声音倾诉出少女心中的那些小小心事。

“在诗啼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幻想过,如果有一天遇上了能够让自己坠入爱河的白马王子的话,就一定要带他看一看诗啼珍藏的这些照片呢。”

“诗啼想将诗啼自己,连同着自己的过去都一同交到爱着的那个人的手上。”

为了今日的婚礼而涂抹的朱红丰润的双唇微微颤动,江诗啼的俏脸腾起粉色的烟霞,将满含着少女爱意的怀春情话诉说给她痴慕着的爱人听。

“现在…诗啼的愿望实现了哦。”江诗啼西子捧心般将双手置于胸前,双眸满眼爱意的看着黄勇。

“诗啼爱着的人走过了诗啼的过去,然后告诉诗啼,他也很喜欢。”

“但是啊…诗啼是个贪心的孩子哦,只是将过去交到爱着的人的手上,诗啼是不会就此感到满足的哦。”,江诗啼歪着脑袋轻笑,头顶上的凤冠与凤簪发出阵阵叮琅的声响,大红的嫁衣飞扬,她如同一只雍容华贵的凤凰掠过婚房的红毯,红袖滑下半截,露出半截带着金玉手镯如雪藕臂,纤白玉指将房门上张贴的那种张照片轻轻揭下。

“不仅仅诗啼的过去。”,江诗啼带着妩媚动人的笑容款款走到黄勇的面前,将手中的照片交到他的手上,“还有诗啼的现在…”

“以及…未来。”

江诗啼打开正对着婚床的录像机,如同一只从传说故事走出的妖媚魔女般躺倒到婚床上,对着黄勇摆出极其撩人的姿势。

“诗啼想把这些…过去、现在、未来…都交给诗啼最喜欢的…最爱的…夫君爹爹…”

“那么爹爹愿意吗?”

“愿意接受这样的诗啼吗?”

“愿意将诗啼献给爹爹的那些全部的全部…通通占有吗?”

“愿意来…好好的宠爱,你的新娘吗?”

美眸流转,丰润的小嘴呵出甜蜜的香气,新娘的双颊绯红,两只纤白小手有意无意的将嫁衣轻轻撩起,一截被隐藏在大红长裙下的纤细小腿暴露在了黄勇的眼前,嫁衣如火,映衬的本就白皙的小腿显得雪润般的诱人。

“愿意在那个家伙的身边,把诗啼夺走吗?”

真是天赋异禀,轻轻的一句话直接将黄勇一直勉力保持的冷静击碎。

黄勇如同饿狼般扑向婚床上那诱人的美娇娘,伴随着他的前进,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的洒落在了婚房的红毯上。

“爹爹真是的…就这么喜欢欺侮他吗?”,见到浑身赤裸的黄勇将自己狠狠的摁在了身下,江诗啼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还凑到黄勇的耳边轻轻吐气。

“先是思晴姐姐,现在又是我,把他爱着的女人抢走,连同她们的心…”

像是发现了情郎秘密的小狐狸,江诗啼眼角满是狡黠的笑意。

“那爹爹知道吗… 其实阿羽他睡觉的时候是很容易被惊醒的哦。”,感受着黄勇已经急不可耐的探入红裙之中在自己大腿上抚摸蹂虐的大手,江诗啼的笑意越发浓重。

“那你还敢在他的身旁这样撩人的…勾引我?”,黄勇并没有因为江诗啼的话语而感到惊慌,他知道江诗啼做出这些事情之前也早就有了自己的考量。

更何况拥有红戒并且早就为陈羽施加过了多次催眠的黄勇,如果不是为了更好的享受欺辱陈羽的乐趣,他也早就能够将陈羽的意思随意篡改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了。

这样篡改可能会有后遗症,黄勇不愿意对自己盯上,想要收纳进后宫的女人使用,但对于陈羽,他可不会有半点怜惜的犹豫。

“没关系的嘛…毕竟,今天阿羽确实喝多了。”,江诗啼好看的眸子无辜的眨了眨,玉指轻轻抚摸过身旁熟睡着的陈羽的脸颊,明明是与以往一样的轻柔动作,可如今却满是嘲讽与不屑的意味。

“更何况,诗啼也挺希望他能够醒来的哦。”,江诗啼收回玉指,有些嫌恶似的拿起婚床旁的一块红布擦了擦,“这样就能让他看一看,诗啼是怎样将自己献给爹爹的,让他看一看,诗啼真正的夫君…到底应该是谁。”

“爹爹在抢走思晴姐姐的时候就能让这个窝囊废颓废了那么多年,现在再在他的面前抢走诗啼的话,这个窝囊废一定会直接疯掉的吧。”

想到那一幕,江诗啼心底不由的期待了起来。

她到现在还在记恨着,婚宴时陈羽对黄勇的侮辱。

当她爱着陈羽的时候,会对陈羽厌恶的黄勇充满敌意;而当她痴心于黄勇的时候,自然也会对当面侮辱了黄勇的陈羽满是恶感。

哪怕她曾经爱过他。

可自己爱了她整整六年,沐思晴也同样与他相处了十三年,她们曾经都可谓是对陈羽情深意重,可到最后却都不一而同的选择了倾心于他敌对的黄勇身上。

这难道不是更加证明了陈羽这个人的窝囊吗?就这样的人,居然还敢侮辱她爱着的男人?

想起曾经自己傻傻安慰着陈羽的日子,江诗啼此刻只感觉到一阵恶心。

看到江诗啼此刻冷漠的样子,黄勇也不由的打了个激灵。

难道说抖M到了深处,其实也就是抖S的模样了吗…

可没等他多想就被江诗啼销魂蚀骨的柔媚声音给打断了思绪。

“爹爹…快一点嘛…”,被黄勇的大手探入嫁衣爱抚娇躯的江诗啼此时的双颊已经泛起了红潮,妩媚的双眸迷离湿润,“快一点把你的礼物拆开嘛…诗啼已经…想要了嘛…”

被黄勇压在身下的娇躯不安分的扭动着,柔软的娇躯化身满是爱欲的雌肉,哪怕无意识也在不断的勾引着黄勇的欲火,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身体只要一靠近黄勇就会控制不住的动情,而此时的她被黄勇压在身下,感受着他的大手不断的在自己的娇躯上来回撩拨,本就已经对黄勇毫无抵抗力的江诗啼自然而然的无法忍耐下去了。

哪怕她刚刚对陈羽产生了极度抖S的想法,但在黄勇面前的她却是无比的温驯乖巧。

拆礼物?

黄勇想起江诗啼最开始抱住他时说的,要替陈羽把自己作为赔礼送给他,不由的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就这么想要在丈夫的身旁和爹爹做出轨的事情吗?诗啼真是个让人没有办法的小淫娃呢。”,黄勇松开伸进江诗啼婚裙中作怪的大手,慢慢的探向了她的胸前,那里有着一节又一节守护着新娘贞洁的盘扣。

“才不是丈夫…也才没有出轨!”,一节节的盘扣在黄勇的大手下被飞速解开,就犹如一群打了败仗的士兵般不甘却无可奈何的耷拉在两侧垂头丧气,可原本被盘扣们层层守护在身后的白皙娇躯却不仅没有半点狼入虎口的自觉,反而在为自己接下来注定会受到的蹂虐而感到兴奋一般的泛起了爱欲的粉嫩颜色,

“哦?那诗啼可不可以告诉爹爹,诗啼现在在和爹爹做什么事情呢?”

拆开江诗啼嫁衣后,入目便是一件勉强包裹住江诗啼傲人双峰的女子肚兜,大红的肚兜上绣着观音送子的图画,肚兜已经被江诗啼穿戴了整整一天,只要稍稍凑近轻嗅便能够闻到江诗啼在肚兜上沁入的馥郁体香,原本在肚兜与嫁衣束缚下都无法遮掩住的双峰此时更是已经将肚兜绷紧,两枚小小的凸起更是急不可耐的想要冲破束缚着它们的柔软肚兜去找寻那双总能带给它们爱抚与快感的大手,在有着肚兜遮掩的正面观看便已经是足够勾人心魄的绝美奇景了,但倘若从肚兜的侧面看去,才会发现侧面的景象更是堪称惊心动魄。

两团雪白的半圆将肚兜撑起诱人的弧度,能够看到淡青色血管的白皙的乳球仿佛吹弹可破般细嫩光滑,而下方平坦匀称的小腹同样是能勾引住无数男人的温柔乡,本就诱人无比的娇躯在本意遮羞的肚兜束缚下,不但没能起到遮掩美景的作用,反而衬托的这具娇躯更加的娇软动人了起来。

“诗啼…在和爹爹…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呀…”

泛着情欲水雾的大眼睛没有半点身为人妻出轨的愧疚,反而理所当然般的回复道。

“爹爹…才是诗啼真正的丈夫…诗啼的身体…也只展露给爹爹一个人看过…”,连最后一件遮羞的肚兜都要在黄勇的手下沦陷,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袭来的狂风暴雨摧残的期待感让江诗啼愈发的情动。

“诗啼的身体…也只会献给爹爹一个人把玩…所以…诗啼才没有出轨哦…”

肚兜离开身体,被压抑许久了的双峰颤巍巍的弹出,峰顶两枚等待采秸许久的粉嫩豆蔻欣喜的向着那个共同钦慕着的男人蹦蹦跳跳的挥舞起了双手。

“诗啼是…只属于爹爹的女人…是永远不会背叛爹爹的女人…才不是…会出轨的坏孩子呢…”

“但是…但是…诗啼是…也还是…只属于爹爹的…小淫娃哦…”

江诗啼本就是一个只会对爱人一心一意的人,如果没有黄勇的出现,一直照顾着陈羽的江诗啼恐怕真的会这样一直在他身旁守望着他,直到孤独终老为止都不会再倾心于其他的人。

当黄勇用红戒将她心中的爱人变为自己时,让她对自己的爱意比当初对陈羽更加深沉之后,江诗啼就更是将自己对爱人的忠贞坚守的淋漓尽致。

哪怕只是指尖与其他男人接触都会让她感觉厌恶,哪怕接触的人是她曾经的爱人,现在名义上刚刚成婚的丈夫,也不足以得到她丝毫的宽容。

出轨?

自己并不爱陈羽,也不认为自己是陈羽的妻子,自己只是与自己真正爱着的男人做最亲密的事情,自己也只会和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做这一些事情。

这又怎么能算出轨呢?

在同时爱着陈羽与黄勇时或许会因为与黄勇的亲密而对陈羽产生负罪感,但此时的江诗啼却早就对此理所当然。

“这些话被他听完,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做噩梦了吧?”

黄勇有些怜悯的看向陈羽,而在一旁昏昏沉睡着的陈羽也配合的皱起了眉头,仿佛在梦中梦到了什么让他感到痛苦的事情。

虽然是自己一直在迫害陈羽,但是看到他现在这副可怜的境地,黄勇竟还莫名的觉得他挺可怜的。

嗯,那就尽量给他一个美满的家庭吧。

感慨起自己真是既正直又善良的黄勇一边在心里沾沾自喜的暗爽着,一边将江诗啼身上仅剩的红裙褪下。

白皙修长的双腿俏生生的搭在大红婚床上,没有一丝绒毛的阴阜比剥去外壳的鸡蛋更加的细嫩光滑,位于两腿之间那处少女最为珍贵的蜜穴没有任何的遮掩,仍是处子的蜜穴此时却不断的微微张合着,丝丝的向外吐出香甜清冽的蜜液,似乎是发现了黄勇看向自己蜜穴的目光,江诗啼妩媚一笑,两只芊芊玉手向自己的蜜穴探区,随后一左一右的大胆的将自己的处子蜜穴在黄勇的眼前轻轻拉开,被两瓣白嫩肥厚的阴唇守护在一线天之后的蜜穴媚肉没有料想到自己竟会被主人这样毫不留情的出卖给了黄勇,它们慌乱的蠕动着,早已在蜜穴处溢出了不知多久的蜜汁被蠕动的媚肉在穴内牵出了一条又一条的晶莹丝线,而蜜穴之内,那象征着江诗啼少女纯洁的白膜同样被黄勇一览无余,白膜在黄勇的注视下微微颤动着,仿佛在邀请着黄勇的到访一般。

而蜜穴之下,那被黄勇无数次贯穿开发过的后庭依旧娇软粉嫩,可比之最初时的艰难开苞,如今的这朵后庭花已经完全变成了黄勇肉棒的模样,黄勇只消将肉棒探进后庭,便能够感受到此处后庭与自己的契合几近严丝合缝,此时的后庭中正塞着三颗粉色的小小玩具,与玩具链接的三根丝线在菊穴外微微摇晃着,其上已被浸透了一层黏滑晶莹的淫液,看着眼前仍旧在江诗啼后庭中颤动着的三枚跳蛋,黄勇想起她今日交予自动的小小遥控器,不由有些感叹这个被自己亲手从娴淑清雅的温婉女子竟不知不觉的已经淫荡至此。

在这个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中,在许许多多宾客的注视下,穿着一身华贵耀目的嫁衣,当所有人都为她的美艳而倾目,渴望着能够一睹那红盖头遮盖下的盛世容颜时,她隐藏在嫁衣下的娇媚酮体却在暗自发情,中空的下体处,仍是处子的蜜穴因为发情而不断流淌着蜜液,粉嫩的后庭深处更是毫不停息的嗡鸣着三枚跳蛋,而操控跳蛋的遥控器,更是被她亲手送到了那个婚礼的男主角之外的男人手上。

“今天一直都带着啊?明明一开始还挺淑女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淫乱了呢?”

黄勇啧啧感叹着,伸手将江诗啼后庭深处的跳蛋拽了出来,裹满肠液的三枚跳蛋终于离开了劳作一天的后庭幽径,啪嗒一声的被黄勇丢到了一旁的红毯上,发出了一阵阵沉闷的响声。

可正当黄勇想要继续调笑江诗啼时却看到江诗啼那拔去跳蛋的后庭处,正缓缓的滚落出一枚裹满肠液黯淡无光的指环。

是陈羽那时用自己赚下的第一笔稿费买下的,用来向江诗啼表白的铂金戒指。

黄勇饶有兴趣的将指环拿起,而一旁的江诗啼还浑然不觉的自顾自红着脸说着。

“因为…因为爹爹好几天都没有疼爱诗啼了嘛…”,回想起自己因为要筹备婚礼而不能与黄勇欢爱的那几天,江诗啼就不由的感觉有些委屈,“一想到能在婚礼上看到爹爹…人家又怎么能忍得住呢…”

即便还是处子,但这具身体却早就被黄勇开发调教的极其淫乱,骨子中的受虐欲望与芳心中对黄勇那早已满溢的爱意更是让江诗啼在见不到黄勇的日子里每日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幻想着黄勇来一次次的自慰着,可自慰的感觉比起黄勇带了的快感弱了太多太多,对比下强烈的差距不仅没能平息她身体里燃烧的欲火,反而让她更加的渴望起了黄勇的疼爱与肆虐。

“一想到爹爹…下面就会忍不住的变成这样…这是亲手把诗啼变成这样淫乱模样的爹爹的错哦…”

“那也是因为诗啼骨子里就是个小淫娃吧?居然在婚礼上把丈夫送的定情戒指放到了后庭里面?还塞着跳蛋放了一整天?”

黄勇用力在江诗啼的玉臀上一拍,伴随着雪白玉臀上一道红色掌印的出现,江诗啼妩媚端庄的俏丽顿时被快感带来的电流刺激的短暂失神,那动情的娇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如同清泉般的蜜汁一股股的向外喷洒,在铺着大红床单的婚床上打湿下一片又一片的痕迹。

“呜呜…爹爹…坏…”,突兀高潮后的江诗啼美眸含春的望着黄勇,即便如此凌辱自己的人是自己深爱着的黄勇,但自己这副淫乱的身躯只是被他用力一拍之后就不受控制的迎来高潮这件事也同样让她感到格外的羞耻,双颊的绯红不知是因为红潮还是羞涩,少女的红唇微张着发出阵阵香喘,“因为…因为诗啼觉得这样做…能让爹爹更兴奋呀…”

“只有爹爹…能让诗啼这么淫荡哦…诗啼的这副模样…是爹爹专属的哦…诗啼骨子里…真的是一个小淫娃的话…那也只是爹爹一个人的小淫娃而已哦…”

曾经珍视无比的戒指此时却被江诗啼心甘情愿的用作取悦情郎的道具,明明送出戒指的主人就在身旁,可江诗啼却毫不遮掩的羞辱着践踏着两人间那份曾经以为会珍视一生的记忆。

那份记忆现在只让她感觉恶心。

眼前发情的雌体身心都已经做好了在此时完全奉献给黄勇的准备,可黄勇依旧是不紧不慢,即便十分满意江诗啼为自己准备的小小惊喜,但他仍然没有放弃挑逗着身下的女孩,他的大手划过她光滑白嫩的阴阜,语气玩味中带着些许好奇的问道。

“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有些好奇了,诗啼你的这里是天生就这样,还是自己动手刮去的呢?”

与沐思晴仍有淡淡绒毛的阴阜不同,江诗啼的阴阜格外光洁白嫩,就仿佛一块莹润的美玉般能够透出晶莹的光芒。

“是…是自己动手刮掉的…”,敏感隐私的阴阜被黄勇注视把玩着,即便对黄勇毫无抵抗的情绪,可身为处子的江诗啼还是不免的有些羞涩,“因为…黑黑的…乱乱的…会感觉很脏…”

“原来不是天生的白虎呀…”,黄勇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不过这也只是他出于收集癖的一种小小期待罢了,很快他又恢复了对江诗啼阴阜的兴趣。

“那…诗啼阴阜上的这个印章,是天生就有的呢?还是自己印上去的呢?”

与以往有些不同的阴阜上,正中央的地方被刻印上了一个正四方的大红印章,明显是后天刻印上的产物,可是为了看到江诗啼娇羞的模样,黄勇还是明知故问的询问着。

“当…当然是自己…自己印上去的了…”,江诗啼如黄勇所料的结结巴巴的红起俏脸,虽然阴阜上盖下的印章是她特意为黄勇准备的惊喜,但当这个惊喜被黄勇坏心眼的用来调戏她的时候,做出这种淫行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啊…好失望啊…还以为是诗啼因为太爱我…所以身体自然而然的就出现印记了呢~”,黄勇看着印章上那“黄勇专用”四个大字,故作失望的发出叹息。

“怎…怎么可能嘛…那种事情…人家也希望是真的呀…”,江诗啼红着脸,声若蚊呐的小声嘀咕着,“人家在那个地方印上这个…很疼的呀…”

“虽然不是自然而然出现的…但是…但是!这也是人家因为太爱爹爹了…才会忍者疼刻上的…爹爹不许不喜欢!”

因为羞涩与情欲而粉若桃花的脸颊,因为委屈和爱意而满是水雾的双眸,加上语气中自然亲昵的小小撒娇与羞恼,江诗啼此时的模样简直可爱到犯规。

当始终在挑逗着江诗啼的黄勇在看到她此时可爱的模样,终于忍耐不住想要一举将她的处子清白给夺走时,一直期待着黄勇能够把自己蹂躏占有的江诗啼反而制止住了黄勇的动作。

“等一等哦。”,江诗啼轻轻推着黄勇的胸口,随后从红枕下方取出了一张犹如契约般的纸张。

纸张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鹄,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此证。

妻 江诗啼。

夫 黄勇。

竟是一纸婚书。

“夫君爹爹…把我们的婚书…用诗啼的处子之血染红吧…”,江诗啼将婚书垫在了两人即将交合在一起的胯下,声音柔媚中带着丝丝的期待,“诗啼选用的是宣纸哦…这样…诗啼与爹爹的婚书就能永远永远的保存下去了…”

“爹爹…把婚书和诗啼…都染上爹爹的颜色吧…好吗?”

黄勇再也忍耐不住。

昂扬挺立的狰狞恶龙向那处早已准备好了的湿润蜜穴撞去。

他并没有因为江诗啼是第一次而特意去怜惜她,他明白即便江诗啼准备的再充分,但身为处子的她,倘若被自己的这般巨物直接破开蜜穴,仍旧会感受到极其剧烈的疼痛。

可她就是喜欢疼痛啊。

喜欢他带给她的疼痛。

于熟睡的新郎身边,两人的性器相合,婉转绵长的娇啼响起,留存了二十载的处子落红。

床前的录像机的指示灯时而亮起,宣纸作的婚书上染上了朵朵梅花。

疼痛巨浪般的冲刷在江诗啼的神经上,仿佛整个人都被撕裂成了两半,她四肢紧紧的抱在黄勇身上,娇躯时而的颤抖与有些发白的面庞无一不代表着她此时承受的是多么强烈的痛楚,可那双始终深情注视着黄勇的秋水双眸中,却分明是发自灵魂的愉悦与心神的极致满足。

终于…把自己献给爹爹了…

终于能够…完完全全的成为…爹爹的东西了…

身心被所爱之人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江诗啼此时满目柔情,她强忍着剧痛收起垫在两人身下的婚书,看着婚书上那比她今日如火的嫁衣好似还要红艳几倍的点点梅花,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便不断的从心底升起。

还有一个曾经在心中阳光灿烂的身影,悄然破碎。

“爹爹…再快一些…疼爱你的…诗啼吧…”,疼痛与所爱之人的占满她身心的巨物都让江诗啼格外的兴奋,她将婚书放到床边细心保存好后,便再度伸手环住了黄勇的脖颈向他撒娇求爱。

刚刚被破开的处子蜜穴仍旧丝丝的传递着疼痛,可黄勇巨物的轰然撞击却慢慢的让江诗啼感受到了快感。

疼痛与快感同时萦绕在这具诱人的娇躯上,江诗啼如同一只媚兽一般的用娇躯研磨着黄勇的身体,挑逗着他的情欲。

然后迎来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今天…是诗啼的危险期哦…”,娇躯犹如在巨浪中浮沉的扁舟,江诗啼媚眼如丝的看着那个主宰了她一切的男人,环住他脖颈的双手环的更紧,涂抹的红艳的双唇也凑到了他的耳边呵气如兰。

“是不是很好笑呢…那个窝囊废的父母特意挑选了今天让诗啼结婚…说想要诗啼快些怀上孩子哦…”

风情无限的双眸娇媚的瞥了一眼一旁躺着的陈羽,似乎是被毫不掩饰的呻吟声与交媾声喧闹了梦境,此时的陈羽眉头紧紧的皱着,面色铁青暗沉,如同在梦中遇到了什么极为不顺心的事情一般。

“嘻嘻…诗啼当然要在今天怀上孩子啦…但是…”,江诗啼细长粉嫩的红唇舔了舔嘴角,双眸妖媚而俏皮的朝着黄勇眨了眨,“但是啊…诗啼要怀上的是…夫君爹爹的孩子呢…”

“爹爹知道吗…在古时候男女成婚时…是会交换定情信物的…”

“所以…今天诗啼把清白的身子送给爹爹…作为交换…夫君爹爹可以送给诗啼一个孩子吗?”,双腿紧紧的锁在黄勇的腰间,湿润紧致的蜜穴骤然绞起,眼眸中的爱意不加掩饰的注视在它的情郎身上,“送给诗啼…最喜欢最喜欢的…爹爹的…孩子…”

“就在那个窝囊废的身边…往诗啼只为爹爹一个人敞开的小穴中…授入爹爹的精液吧…”

夜,还很长。

这是第一轮,但不会是最后一轮。

当黄勇的浓精将江诗啼的处子蜜穴彻底的打上专属的标记后,他并没有就此停歇。

换了个姿势,继续。

一轮又一轮。

婚床上,小桌上,房门上,红毯上,甚至是走到过道上一边欢爱着一边重新回顾着江诗啼张贴在墙上的那些过往照片。

就是一边交媾一边还要举着录像机,有点累。

两人最后还是回到了婚房中。

在婚床旁,江诗啼被黄勇用仿佛是在替幼儿把尿般的姿势抱在怀中,硕大的肉根打桩般在早已泛滥成灾了的蜜穴一次次的撞击出淫靡的噗呲声,就仿佛是在炫耀着什么一样,黄勇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对准了熟睡着的陈羽的面庞。

“爹爹…诗啼…好像要…尿出来了…”

江诗啼的声音同样有些羞耻,即便再厌恶陈羽,但此时她在黄勇的怀抱下做出如此淫靡的事情还是让她的心脏擂鼓般的飞快跳动着。

“那就尿出来吧。”

黄勇不以为意,看着眉头紧皱着的陈羽,心底一个疯狂的想法油然而生。

“尿在他的脸上…告诉他…他今天迎娶的新娘…到底是多么淫乱的…小淫娃…”

“咿呜…”

江诗啼羞涩的轻咬嘴唇,对于黄勇的顺从与骨子中那分不清是受虐还是施虐的癖好却让她不由的为黄勇的提议感到兴奋了起来。

于是。

当下一次高潮来临时。

黏滑的爱液裹挟着淡黄的尿液与黄勇的白浊浓精一股脑的拍打在了陈羽的脸上。

粘稠的混合物瞬间将陈羽的鼻腔堵塞,而当他无意识的张嘴呼吸时,这股浓稠的秽物又顺着他张开的缝隙流入了他的嘴中。

陈羽不由自主的开始咳嗽起来,昏沉的睡意被打断,他迷茫的张开了眼睛。

然后看到了不知为何趴在自己身上的江诗啼。

宿醉让他的大脑昏沉,方才做着的噩梦同样让他的精神恍惚,他张开的睡醒惺忪,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满面红潮着的,今日刚刚迎娶的新娘。

“诗啼?你在干什么呀?”

他有些茫然的问道。

可江诗啼却只顾着呻吟,她的俏脸不断的在前后摇晃着,就好像她的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在冲撞着她的身体。

身后?

陈羽想着,偏过头想要看一看江诗啼的身后。

然后便看到了赤裸着身体的黄勇。

紧接着黄勇朝他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从江诗啼身上抬起的大手闪烁出奇异的红芒。

他再度陷入了睡眠。

当第二天醒来时,陈羽惊恐的从婚床上爬起,脑海中的画面如同梦魇般的让他心惊胆战。

他环顾了一圈,直到见到正在梳妆台边对镜描眉的江诗啼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落在眼中的江诗啼气质格外的娴淑淡雅,她乌黑柔顺的秀发懒洋洋的披散开了,遮住了她的半面容颜,可仅仅不经意间侧过的半边侧脸便已经堪称是天香绝色,经过了黄勇昨日整夜的滋润后她显得更加的空灵玉润,今日的她褪下了大红的嫁衣,换上了一身白裙,美丽的仿佛不该属于人间。

“昨日的…是梦吗…”

梦中那淫媚模样的江诗啼与此刻面前空灵清雅的江诗啼完全不似一人,本想出声质问江诗啼自己昨夜所见的陈羽不由的止住了口。

先前黄勇为他施加的,自动忽略江诗啼身上不合理的举动的指令也开始生效。

比如他没有注意到,为什么江诗啼裸露出来的藕臂与脖颈上,会平白无故的多出那么多的吻痕与淤青?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又过去了二十年。

现在的陈羽已经不再是当初颓废的模样,他志得意满,是图书馆中许多人眼中令人羡慕的成功人士。

二十年间,他一步步的依靠着老馆长的赏识在图书馆中站稳了脚跟,并且在老馆长的推荐下又发表出了许多部畅销的原创诗集,在事业有成的同时,他的家庭也同样带给了他格外的满足感,人们羡艳他的家庭美满,他自己也总是会因此感到自豪。

虽然在成婚后,江诗啼就以性冷淡为由拒绝了他许多次的求爱,两人也因此从未同床共枕过,但在二十年里,但江诗啼还是一共生下了三个孩子,全部都是可爱的女儿,有些可惜的是,女儿们在江诗啼的强烈坚持下,全部都随了母姓。

出于对妻子的爱意,陈羽并没有因此而心生芥蒂,他至今依旧感谢着妻子当初对落魄时的自己的情深意重,而今这些在无足轻重的小事上的让步也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回报。

今日是他的结婚纪念日,早早的请了半日假期的他从图书馆离开,路过花店买取下一束早已定好的玫瑰花束后,他兴高采烈的朝着家中走去。

似乎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平日间需要通勤大半个小时的路程今天仿佛只用了短短的几分钟,正当陈羽手捧着花束,一边满心欢喜的幻想着妻女见到自己提早回家后惊喜的模样,一边从口袋中取出钥匙准备打开房门时,却听见屋内传来了妻女们的燕语莺声,他不由的停下了开门的动作,悄悄的将脑袋凑近了房门偷听。

“哈啊…这…这就是妈妈嫁给爸爸那天的录像嘛… 咿呀…”

“年轻时候的妈妈…嗯啊…好…好漂亮…”

“小妹说错了哦…呲溜… 现在的妈妈也很漂亮哦…”

“对不起…大姐…嘤呀…妈妈最…最漂亮了…还要…爸爸也是…好帅气…”

“嗯哼…小妹也会耍心机了哦…可不要以为这样说就能得到爸爸更多的奖励哦…斯哈…爸爸是…我们大家的…爸爸哦…”

“二姐…人…人家才没有…呀啊…二姐…别咬…那里…不行…呜…我错了二姐…”

由于今年逐渐身居高位后总习惯板着一张脸的陈羽在听到屋内女儿们的嬉闹声也不由的面色放松,嘴角缓缓的翘起了一丝笑意。

这些年女儿们从未喊过他一声爸爸,见到他时从来都只是冷淡的对他直呼其名,找不到缘由的他最后把这都归咎于自己平日间太忙于工作,疏忽了对家庭的关注,所以才导致了女儿们对自己的冷淡态度。

他也总因此感到自责,平日间总是会尽量的在金钱与物质上对女儿们进行弥补。

而今日在房门外的偷听,才让他第一次听到了女儿口中唤出的一声“爸爸”,听到女儿们嬉闹在一起的娇声与私密谈话,他才明白了女儿们其实也是在爱着他这个父亲的。

话说,是因为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所以诗啼才拿出了那时候结婚的视频给孩子们看嘛…不过,为什么听她们的声音感觉有些喘息呢…

“啾…别闹啦…爹爹会生气的哦…小心到时候你们这些小丫头一个个都要被爹爹打屁股…咕啾…”

“爸爸才不会生气呢…妈妈肯定是因为想要独占爸爸了才这样说…哼…”

“就是就是…而且…被打屁股什么的…才不怕呢…”

“对于作为妈妈女儿的我们来说…这明明就不是惩罚嘛…”

陈羽正想着,却又听见门内妻子温婉中略带一丝严厉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在教训着女儿们有些不成体统的嬉闹,可女儿们却只是嬉笑着,不仅没有惧怕,反而古灵精怪的朝着她调侃了回去。

自己不在家的时间里,一直都是诗啼在照顾她们,想来一定也很辛苦吧。

听到门内的声音,陈羽也不禁有些愧疚,心中对妻子的爱意与亏欠感也更加深厚。

再加上,二女儿刚刚说的那句“妈妈想要独占爸爸”,也不由的让陈羽想起了自己落魄时江诗啼对他无微不至的关爱,捧着花束的手也变得更加坚定。

也不能都让诗啼一个人承担,既然我都听到了,也要进门好好管一管她们,必须要让她们学会尊重妈妈才行。

陈羽下定决心后便将钥匙插入门锁,旋即将门打开,他调整了一下衣冠和表情,以一家之主的气势迈入房门,正当他准备迎接妻女们带着惊喜的迎接时,却发现屋内的娇声并没有因为他的进门而打断。

他顺着声音向前走去,一路来到了家中的客厅。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布局,家具的摆放与家中的人们都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

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们会全身赤裸的簇拥在沙发的四周?

妻子跪坐在沙发上,双手似乎环住了什么东西,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身姿窈窕的背影,自己的二女儿和小女儿一左一右的侧坐在妻子的两侧,继承了妻子天赋的两枚巨乳好似挤压在了什么东西上方一般,软绵绵的被压出了一个让人血脉迸发的弧度,在沙发的地上,大女儿正跪伏着,脑袋高高抬起,粉嫩湿滑的舌头从嘴中探出,看上去像是在舔着上方的什么东西。

她们好像属于另一个世界一样,自顾自的嬉闹着,没有一点因为陈羽回来的动静而产生停下异常活动的迹象。

一旁的电视机好像正播放着一卷录像带,陈羽僵硬着脖子扭过头看去,便看到了电视机上那熟悉却完全没有印象的画面。

熟悉的婚房,熟悉的大红嫁衣与穿着状元服的自己。

只是,画面上的自己正呼呼大睡着,而在他身旁,他那身穿嫁衣的新娘却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她口中喊着的,是夫君…爹爹…

陈羽的眼睛瞬间赤红,他死死的盯着电视机上的画面,想要看清那个凌辱她妻子的男人到底是谁。

可这时,沙发上却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男人声音。

“你看,我说过会给你一个美满的家庭,我就说到做到,漂亮的妻子,可爱的女儿,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多么令人羡慕的生活啊,陈羽先生。”

“当然,我说过我是睚眦必报的人,所有得罪我的人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这一点我也一定会完完全全的将它履行。”

“所以,欢迎回家,陈羽先生。”

原本跪坐在沙发上的江诗啼不知何时测过了身子依偎在了那个真正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怀中,似乎是刚刚结束深吻,江诗啼那犹带情欲红潮的俏脸上,一条晶莹的丝线还连接在了两人的唇间,与暴露出来的男人同样映入陈羽眼帘的是男人整个身体,他的两只大手正同时探入了沙发两侧的两个女孩身下不断的扣挖着,女孩们也早已动情,一丝丝鲜甜清冽的蜜液顺着男人的手臂滑落在沙发上,在棉麻的沙发上慢慢扩散出两片大大的湿地,而男人身下的那个女孩更是不堪,她的小嘴亲吻着一根骇人狰狞的粗壮巨物,粉嫩的香舌小蛇般的在巨物上方来回游走着,因为太过专注,她完全没有发现有口水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滴落。

看着眼前宛如噩梦般的一幕,陈羽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想起那个婚礼后曾经困扰了他许久的梦境。

她身穿婚服的妻子,与那个面露嘲讽的在她妻子身上来回驰骋的男人。

黄勇。

手中的花束无力的摔落在了地面,残破的花瓣凄惨的在客厅的地板上凌乱散开。

“哎呀哎呀,可不能再疯掉了,怎么都20年了还没有一点长进呢。”

看着眼前行尸般呆滞住的陈羽,黄勇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嗤笑了一声。

“每年都要用红戒帮你恢复正常,这也是很麻烦的呀。”

屋内的淫戏并不会因为陈羽的到来而停止,等到红芒亮起,明天的陈羽先生依旧会是那个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的…

成功人士。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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