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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把那家伙清雅娴淑的恋人变成专属于我的抖M女儿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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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一场让人感到愉悦的婚礼。

至少对江诗啼和陈羽来说是这样的。

在被沐思晴毫不留情的将心里最后一丝希冀狠狠撕碎后,陈羽便彻底陷入失控的深渊。

好像回到了那天,回到了他同样满怀希冀却从黑夜等到天明都没等到那个女孩赴约的那天。

黄勇如同胜利者般搂着怀中的沐思晴离去,只留下颤抖的陈羽与焦急赶来的江诗啼在身后化为背景。

“混蛋…”,江诗啼厌憎的瞥了一眼黄勇离去的背景,但很快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身旁已经情绪失控了的陈羽身上。

“小晴…小晴…怎么会…”,陈羽双眸瞪的浑圆,他身体佝偻着,颤抖着,双手紧紧抱着脑袋,原本在江诗啼帮助下打理的整齐的发型被他的手打乱,一缕缕凌乱的发丝顺着他的指缝钻出,可那个曾经那个干净自信的男孩已经无心顾及自己的失态了,他不住的颤抖着,喃喃着,巨大的痛苦与失落让他心撕碎成千万片般的疼痛,让他无比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逃离那个能和他整个青春画上等号的女孩的婚礼。

他已经无力承受心中那分撕裂开来的痛苦了,他现在只想只想紧紧的蜷缩起来,做一个逃兵。

“我在我在,没关系的,还有我…”,沐思晴像是深深刻在陈羽心上永远不会愈合的创伤,江诗啼能做的,就只有紧紧抱住陈羽,告诉他他身边还有自己,他并不是孤立无援。

是她将陈羽家门口的喜帖送到陈羽手上,是她劝说下意识逃避的陈羽来参加这次的婚礼,是她在婚礼上鼓励着陈羽去面对自己一直不敢面对的真相。

想要将伤痕愈合,一直将它捂起来是行不通的,江诗啼很明白这个道理。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陈羽,她都必须带陈羽来参加这次的婚礼。

现在发生的事情的确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即便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在切切实实看到陈羽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时,江诗啼的心里还是难免的泛起了嫉妒与心疼。

她嫉妒沐思晴,她嫉妒这个背叛了陈羽却依旧能让他痴痴挂念的人,她心疼陈羽,她看着曾经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变成现状这副颓废畏缩的模样,但即便这样她也依旧愿意选择待在他的身旁。

被他拥抱住脑袋的陈羽像无助的孩童般依偎在她的怀中,随着她满是爱怜的轻抚,陈羽颤抖的身体也逐渐平缓了下来。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不想呆在这里的话,我们就离开吧,好吗?”,江诗啼在陈羽的耳畔轻声说着,也没等陈羽回答便牵起了他的手向婚礼会场的大门走去。

“……”

陈羽也没有反抗,只是顺从的跟在她的身后。

黄勇与沐思晴的婚礼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酒楼中,繁华的地段让牵着陈羽的手离开会场的江诗啼很快的便叫道了一辆计程车。

“司机,去一河东路。”,江诗啼拉开车门,她先将陈羽扶到了车后排的座位上坐下,随后和司机招呼了一声后便坐到了陈羽的旁边。

司机有些诧异的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眼后排坐着的陈羽与江诗啼,毕竟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畏畏缩缩的依偎在刚刚一米六八出头的柔弱少女怀里,那强烈的违和感是如何都遮掩不住的。

“司机,可以麻烦送我们到河一东路吗?”,江诗啼也注意到了司机投向他们的目光,在陈羽精神奔溃最早的那段时间里,每当她在户外照顾陈羽,便时常会从各处感受到这种带着诧异和打量的眼神,一开始或许还会感到不自在,但现在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她并没有在意司机的眼神,只是轻轻咳嗽了一下,再次用柔和的声音重复了上车时的话语。

“哦哦,好嘞。”,司机也回过神来,他松开踩着的离合,随着发动机的嗡鸣,窗外的风景也随之幻灯片般的放映而过。

车内很安静,原本健谈的司机似乎是因为自己刚才失礼的举动而不好意思的沉默着,他努力想要保持专注的目视前方开车,可压抑不住的好奇心却让他总是忍不住用余光透过车内后视镜来观察坐在车后坐上的年轻男女。

陈羽如同木偶般呆呆的缩在在江诗啼的怀中,其实他最近已经好转了许多了,从一开始的茶饭不思到现在重新开始学着像正常人一样面对生活,他已经努力的想要让生活重归正轨了。

可是这场婚礼却如同照妖镜般将他打回原型,他才发现自己能变成正常人只是因为自己还抱着那一点点奢望般的期待,他因为那天沐思晴异样的举动,错以为她对自己还留有感情,所以他才能在江诗啼的帮助下重新鼓起生活的勇气。

可是这是假的啊,沐思晴完全不留情面的将他的幻想打碎。

什么留有旧情的异样举动,只不过是她与黄勇拿他作为情趣的淫靡游戏罢了。

仿佛灵魂被抽离,他成为了失魂落魄的小丑。

“诗啼,诗啼…为什么…她为什么会选择和黄勇在一起啊…明明我们约好了一起上大学的…明明我们约好了会成为最幸福的男女朋友的…明明我们才是一直互相喜欢的人啊…为什么啊…”,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流下,然后将江诗啼身上精致的淡青色旗袍打湿,这是她为了今天与陈羽出门而精心挑选的衣物,此时却被情绪爆发了的陈羽涕泪横流的沾染上了一片又一片的秽物,可江诗啼仿佛对陈羽带来的脏污浑然未觉,她温柔的怀抱着陈羽,芊芊玉手轻抚着陈羽因为哽咽而剧烈起伏着的后背。

她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将陈羽所有的倾诉都一一包容了下来,她知道陈羽从未忘却过沐思晴,她也知道陈羽能够重新恢复精神也是因为还对沐思晴抱有希望。

可是不行啊,作为旁观者,她无比清楚沐思晴早就对陈羽没有感情了,陈羽抱有的期待终究是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与其让陈羽依靠这种臆想来恢复精神,江诗啼宁愿让他清楚的认清现实。

“没关系的,我还在你的身边,可以哭的,因为你真的很难过了呢。”,江诗啼怜爱的轻拍着陈羽的后背,她的清澈的双眸温柔的注视着怀抱中的陈羽,明明陈羽此时是一副格外狼狈的模样,可江诗啼看向陈羽的目光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倾慕爱意。

第一次见到陈羽是在什么时候呢?

江诗啼轻轻抚摸着陈羽的头发,心神却不受控制的回忆起了他们初遇的那天。

好像是在钢琴比赛的颁奖仪式上,那天是她第一次与冠军失之交臂,其实她也并不在意名次,只是在为她打抱不平的好友们的簇拥下,她才勉为其难的来到候场室里见到了那个从她手中夺走第一名的男孩。

男孩干净俊朗,脸上满是自信飞扬的笑意,他正开心的向身旁的另一个女孩讲述着什么,而那个女孩也眉眼弯弯的倾听着男孩小小的骄傲。

“看到了吗!就是那个男生,叫什么陈羽…只不过运气好赢了一次我们诗啼就开心成这样,真是小人得志…”,身旁的伙伴在她耳畔小声嘀咕着,可此时的江诗啼却看着候场室里的男孩看的入了迷,男孩那样的干净那样的自信,那样的神采飞扬,似乎那一瞬间,她眼里的世界就只剩下眼前那个满脸笑意的男孩,伙伴在耳畔的话语流水般的一划而过,只在江诗啼的心间牢牢的留下了陈羽的名字,这一刻,江诗啼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好像慌乱的跳动了起来。

那年她14岁。

就像是命运的安排,在踏入高中的第一天,她在新的班级里,再一次见到了那天的男孩,同样的俊朗,脸上同样挂着温和的笑容,他就像披着光芒的天之骄子一样,顺着她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了她的身旁。

“同学你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同桌啦!请多多指教!”,陈羽看着手上拿着的座位安排表,仔细核查了一下班级的位置后,扬起灿烂的笑容向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江诗啼伸出了手。

“请…请多多指教。”,少女懵懂的春心毫无理由的被触动了,好像自己注定与他相遇,江诗啼惊慌的像一只鸵鸟般把脑袋藏在了竖起的书本下方,许久后才想起陈羽可能还在等着自己的回复,她鼓起勇气把头探出书本,而陈羽依旧面带笑容的朝她伸着手。

两只手第一次相握,江诗啼的心砰砰的跳动了起来,就好像它也在欢庆着与陈羽的相遇。

从那之后他们成为了同桌,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与陈羽的关系也越加深入了起来,他们总是在闲余时一起聊天,他们谈文学,谈爱好,谈喜欢的食物,谈常听的音乐,谈彼此感兴趣的一切话题。

江诗啼发现陈羽仿佛就是另一个自己,他们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喜好,他们最喜欢的诗人是戴望舒,他们最喜欢的钢琴曲都是克莱斯勒的《爱的忧伤》,他们同样喜欢芒果而讨厌香菜,他们都喜欢在有烦恼的时候来到海边听着潮声吹着海风。

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呢?

会不会他就是自己的白马王子呢?

“见了你朝霞的颜色,便感到我落叶的沉哀。”

戴望舒的诗就宛如箴言般将江诗啼青涩的少女情窦描绘出了一个伤感的结局。

她只是落叶,那个男孩最爱的朝霞是那个名为沐思晴的女孩。

江诗啼记起了她与陈羽相遇的第一天,那个一直记忆在她脑海深处的男孩身旁,静静坐在他身旁安静聆听的女孩。

原来他们才是上天的巧合。

其实少女的情窦来的快去的也快,这年头哪里懂得什么情爱呢?

“但是你为什么要在我被混混骚扰的时候替我出头呢?为什么要在我不擅长拒绝别人请求的时候总能替我发声呢?为什么要在我因为高考而紧张时每天都为我鼓劲呢?为什么你总能这么自然这么轻易的在我的世界里留下你的足迹呢?”

你要我怎么才能忘记你呢?

那个曾经自信飞扬的俊朗少年现在却格外狼狈的依偎在江诗啼的怀里,可在江诗啼的眼中,他却始终是初见时那副光芒万丈的模样,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陈羽的脸颊,他的脸上犹有泪痕,泪渍也一点点将江诗啼拂过陈羽脸颊的玉指沾湿。

陈羽一直爱着沐思晴,哪怕已经知道她爱上了其他人也没有放弃,她又何尝不受如此呢?

他们都爱上了不该再爱下去的人。

在得知陈羽落榜的那天,只有江诗啼一个人拼命的寻找陈羽的下落,陈羽和他说过的所有事情她都有认真记下,小时候的秘密基地,海边常去的小小岩洞,山道上的老旧木屋,那些陈羽闲谈时曾提到过的地点,江诗啼都一个个的找了过去。

江诗啼找到了陈羽。

即便记忆里的那个少年浑身裹满泥沙脏兮兮的瘫倒在路边,她也一眼就认出了他。

可无论江诗啼怎样询问,陈羽都宛如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般一言不发,如果江诗啼不管他,他甚至能一个人不吃不喝的瘫倒在地上直到饿死。

无奈的江诗啼只好瞒着家人,从大学的寝室搬出,用生活费在离学校比较近的地方租了一间小屋子,用来安置和照顾陈羽。

也就是此刻江诗啼面前,位于河一东路旁的老式居民楼。

“到家了哦,我给你擦一擦脸,好好休息一下吧?”,老旧居民楼的楼道因为年久而有些霉味,昏黄的灯泡忽闪忽闪的,江诗啼搀扶着陈羽熟练的找到那间属于他们的小屋,她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不同于屋外的破旧,小屋里格外的干净整洁,虽然没有太多的装饰和布景,但窗明几净的房间与摆放整齐的日用品就已经让这间小屋布满了生活的气息。

江诗啼将陈羽扶到沙发上躺好,走到洗漱间拧好一条毛巾为陈羽细细擦拭去脸上的脏污,她的动作十分细致,手中轻巧的力道让躺在沙发上的陈羽也不禁沉浸在江诗啼的温柔中。

“诗啼…谢谢你… ”,陈羽沉默了一会,他已经稍微从被沐思晴打破幻想的绝望中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细心的为自己擦拭脸颊的女孩,他的心里也涌现出了一些说不清楚的情绪。

“没关系的呀,我们是…好朋友嘛。”,江诗啼咬了咬嘴唇,熟练的扬起温和的笑脸看向陈羽。

是的,好朋友,是好朋友就够了。

只要能呆在你的身边…

“做我的女朋友吧,诗啼,可以吗?”,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以好朋友的名义生活在陈羽的身旁,明明自己已经可以不留痕迹的向他挤出笑容告诉他自己已经足够开心了…

明明感觉自己拥有眼前这么多就已经足够了,可陈羽意料之外的开口却犹如破晓的晨光一般撕碎了她心中那些安慰自己的伪装。

他在…问我…能不能做他的女朋友?

江诗啼的心小鹿乱撞般的跳动着,期待已久,久到已经不报希望的话语却真实的从陈羽的口中说出。

陈羽抓住了江诗啼拿着毛巾为他擦拭脸颊的小手,他的眼神期盼中带着一丝哀求… 就如同溺水中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的人。

不对的…

向喜欢的人表白…不该是这种眼神的…

“你今天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好吗?这种话不应该在现在这种场合对我说出口,不是吗?”

江诗啼支撑在沙发上维持平衡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本就白皙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不留痕迹的将自己的手中陈羽的大手中挣脱开来,她摸了摸陈羽的额头,以最委婉的语气将自己心中的一点小小的不满转述了出来。

她不喜欢这个眼神,她明白此时的陈羽并不是因为爱她而向她告白,他只是…在寻求一个避风港。

这样的男女朋友关系,她宁愿不要。

“对…对不起…诗啼,是我失态了…我…”,被拒绝了的陈羽眼眸中泛出的惊恐看的江诗啼几近心碎,没等他拼命的想要组织语言向自己道歉,江诗啼便已经将玉指轻轻的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没关系的,我都知道的,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江诗啼将陈羽抱在怀里,柔软的娇躯,少女的清香与恬静的安抚让本就疲惫了的陈羽睡意渐起,他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意识却先一步被昏沉的黑暗笼罩,他一点点沉浸在了江诗啼温暖的怀抱中。

江诗啼轻轻抚摸着陈羽的头发,怀中少年安详的睡姿是她曾无数次想象也已经无数次见过的模样,她眼眸中的爱意毫不作假,白皙修长的玉指顺着少年的发梢划过他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有些苍白的嘴唇上。

这张嘴,刚才在向她询问,能否做他的女友。

哪怕知道少年说出这句话并不是因为爱着自己,哪怕自己已经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少年的请求,但回想起这句自己期盼了无数个日夜的话语,江诗啼的心中还是无法抑制的泛起丝丝的甜蜜。

真希望你能用看着沐思晴的那种眼神,看着我,然后再把今天的那句话好好的和我重新说一遍啊。

“好好休息吧,我会帮你恢复正常的,因为…我爱你呀。”,陈羽平稳的呼吸有节奏的拍击在江诗啼的指尖,怀中少年切实的质感也让江诗啼格外珍惜此时平静的时间,她嘴角微微扬起恬淡的笑意,对少年的爱意让她愿意为少年付出她的所有温柔,哪怕少年至今心里都还装着其他的女孩。

一张漆黑的名片被江诗啼从沙发旁的挎包中抽出,名片上的信息很简单,只有一串电话号码与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是…黄勇。

名片是参加黄勇的婚礼与黄勇简单交谈时被黄勇塞进她手里的,她原本想要直接将这张名片丢掉,可黄勇后来的话却让她犹豫了起来。

“江小姐,或许我可以帮你一起恢复陈羽的精神健康,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说对吗?”

江诗啼不知道黄勇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黄勇为什么要帮她,更不知道黄勇该用什么方法来帮她,但是看着怀中熟睡着的陈羽,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要去看一看,只要是能够帮助陈羽重新振作起来,无论是什么方法她都愿意试一试。

况且,如果黄勇如果真的有什么坏心思,她也会马上给黄勇一巴掌然后果断的离开。

看了一眼怀中的陈羽,江诗啼深呼吸了一下,按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搜索到了黄勇的微信,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摁下了申请好友的按钮。

……

位于老街上有些偏僻的小咖啡厅里,黄勇与江诗啼在咖啡厅的一角面对面的坐着,江诗啼看向黄勇的的眼神满是警惕与疏离,眼波流转中还带着点极力掩饰着的厌恶,可黄勇却好似完全没发现江诗啼看他的眼神一般,他大大咧咧的翻着咖啡厅的菜单,装模作样的翻阅了几分钟后挥手喊来了服务员。

“你好!可以麻烦帮我点个单吗?我要一杯白巧椰奶拿铁,嗯,要热饮,谢谢。”,地段不好的小咖啡厅在这个时间段的客人格外稀少,此时店里更是只有黄勇与江诗啼两个客人,店里的服务员早已懒洋洋的靠在收银台边刷着手机,听到黄勇的呼喊后才慢吞吞的走了过来,黄勇故作绅士的朝服务员微笑着点了一杯咖啡,正当服务员收起手上的小本准备回到吧台时却又被黄勇轻轻拉住,“哦哦,真是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再稍微等待一下吗?我忘记问我对面这位小姐想要喝什么了。”。

黄勇歉意朝服务员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从来到店里开始便一直冷漠的看着自己的江诗啼。

“诗啼,你有什么需要点的吗?”,黄勇亲切的喊着江诗啼的名字,果不其然,在听到黄勇直呼自己名字的一瞬间,江诗啼好看的眉头便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不要喊的这么亲密!我和你并没有这么熟!”,江诗啼娇斥了一声,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看向服务员。

“一杯橙汁,谢谢。”,在小本上添加好新的饮品的服务员打了个哈欠,再次懒洋洋的回到了吧台,而黄勇与江诗啼的座位上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凝滞。

“我说,不用这么冷漠的看着我吧,我可是好心好意的想要帮忙的。”,黄勇咖啡厅的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看着就差把“讨厌”写在脸上的江诗啼,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才不相信你会有这么好心呢!如果不是你们,阿羽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像是被黄勇戳到了愤怒的地方,江诗啼小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她的小脸因为生气而有些发红,水灵灵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黄勇,因为是在外头,江诗啼的声音刻意的压抑了下来,但却无疑让她内心的怨怼表现的更加直观。

都是因为你们!不然陈羽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江诗啼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在照顾陈羽的时间里,她曾无数次怨恨过黄勇与沐思晴,能让这位好脾气的温婉姑娘如此心生怨念,可想而知江诗啼到底有多在意陈羽,可想而知在那些不为黄勇所知的时间里,她看着几乎面目全非的陈羽到底有多么的心疼。

“如果不相信的话就不会约我出来了,不是吗?江小姐。”,黄勇依旧心平气和的笑着,完全没有被江诗啼愤怒的指责干扰到半点情绪。

“所以有什么不满的话就请等我们商讨完治疗陈羽的方案后再说吧?”,正巧服务员此时将咖啡与橙汁端了过来,黄勇自然的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两杯饮品,他将橙汁推到江诗啼的面前,自己则拿起汤匙在咖啡中搅了搅后眯起眼睛格外享受的抿了一口。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据我所知,你与陈羽的关系并不好吧?”,陈羽是江诗啼的软肋,当黄勇提到治愈陈羽的话题时,江诗啼也强行压下自己对黄勇的厌恶感来与他交谈。

“因为我家的妻子十分担心陈羽,她与陈羽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所以在看到陈羽变成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便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想象办法来帮帮他。”,黄勇随口胡诌着理由,可这个理论落在江诗啼的耳中却无异于是赤裸裸的嘲讽。

“沐思晴?!如果不是因为她背叛了陈羽,陈羽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你告诉我是因为她担心陈羽才来给我们帮助?别开玩笑了!”,江诗啼被黄勇的话语气的娇躯发颤。

“江小姐,请你注意言辞,家妻从未背叛过任何人。”,听到江诗啼对沐思晴的指摘,黄勇的表情也逐渐严肃了起来。

“在我与家妻恋爱时,她依旧处于单身的状态,我们的恋爱是出自双方自身感情的,从未伤害过任何人的,家妻与陈羽的确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没有错,但他们也只是青梅竹马,而不是情侣,难道陈羽对家妻萌生了感情,家妻就必须要迁就自己的感情来迎合他,成为他的情侣吗?没有这种道理吧!”,黄勇好像也被江诗啼对沐思晴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责激起了火气,没等江诗啼开口辩驳,他便再次说道。

“家妻因为这件事一直心怀愧疚,那日在婚礼上她本想找个机会私下里找你们解释,可后来却发现你们已经提早离开了现场,婚礼结束后的家妻始终惦记着那天看到的陈羽面色憔悴,便多次嘱托我一定要帮帮他,家妻性子温柔,她从未想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可这也不代表别人可以利用她的温柔一而再在而三的往她身上泼脏水!”,像是压抑了许久,黄勇将这些话一股脑儿的吐了出来,“家妻想要帮助陈羽,那作为他的爱人我也很愿意尽我所能满足她的愿望,但是如果你们是这副指责的态度的话,那我真的没有太多话想要对你们说了,也许这次的会面就是个错误,我回去会向家妻说明原因并道歉的,江小姐也请回吧,陈羽可能还在家中需要你的照顾。”

黄勇将桌面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明明还是滚烫冒着热情的咖啡,黄勇却好像浑然不觉其中的温度一般,咕嘟咕嘟的将咖啡顺着喉咙咽下,像是要借着咖啡来压下心中的怒火一般。

“对…对不起,黄先生,刚刚是我的措辞不当,我在这里给你和沐思晴小姐道个歉。”,黄勇的话语将江诗啼的思绪震的纷乱。

是啊,江诗啼与陈羽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难道青梅竹马就应该在一起吗,沐思晴是有自由恋爱的权力的…

况且人家好心好意的想要给自己帮助,自己却多次出言不逊的伤害人家的好意… 这却是是有些伤人了…

本就性子软的江诗啼不由自主的顺着黄勇的话语思考了起来,心中对沐思晴与黄勇的敌意也不知不觉的消散了许多,到最后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点的歉意。

她本就是那种温婉柔软的女子,因为想要成为支撑陈羽对生活重新打起希望的支柱才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强势和理性,可当她面对此时气势凌然的黄勇时,原本温婉的性子便再次占据了上风。

可是,那又该怪谁呢?

难道应该说陈羽是咎由自取吗?

深爱陈羽的江诗啼自然不愿意往这个方法去想,可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却看到黄勇抽身而起准备结束这次会面的身影。

江诗啼来不及多想便急忙拉住了黄勇的手将他留住,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放弃这次能够帮助到陈羽的机会。

“黄先生,请你留下来,请你… 帮帮陈羽。”,江诗啼小鹿般清澈纯净的双眸带上一丝哀求的看向黄勇,原本因为怨气而故作冷漠的嗓音此时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

看着拉住自己手的江诗啼,黄勇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的坐回了座位。

“抱歉,我也有些失态了。”,在江诗啼紧张的注视中,黄勇酝酿了片刻情绪后开口。

“我其实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我,我早就习惯了,但是我实在无法忍受别人侮辱污蔑我的妻子,小晴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她从未做错过任何事情,我也十分庆幸我能遇到她。”,像是要解释刚刚的发火,黄勇娓娓的解释着,“况且… 算了,不提这个了,如果被小晴知道我因为她的事情发火,回去她怕是又要埋怨我了,我们还是来谈谈怎么帮陈羽重新振作起来吧?”

黄勇本想再说下去,但突然又好似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将自己的絮叨给打断了。

“好的好的,黄先生,太感谢你了。”,看着提到沐思晴时满脸宠溺与幸福的黄勇,江诗啼也不免对沐思晴更加羡慕了起来,心中对黄勇的抵触也不自觉的一点点消融,见到黄勇提议开始商谈帮组陈羽的事情,她也忙不迭的应和了下来。

“可是…黄先生要打算怎样来帮助阿羽呢?”,迟疑了一下,江诗啼还是张口问道,她为了帮助陈羽重新振作起来已经想了太多的办法了,可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太好的成效,她想不到黄勇要怎样帮助陈羽重新打起精神来。

“江小姐听说过,催眠吗?”,黄勇双手交叉在桌上,身子前倾的看着江诗啼。

“催眠?是电影里那种…能让人不受控制的变成小猫小狗的那种催眠吗?”,江诗啼不知黄勇为何突然提起催眠,她稍稍思索后,试探性的回答了黄勇的问题。

“那只是电影的艺术表现啦… 现实生活中的催眠怎么可能有这么夸张的效果,催眠是一门科学的技巧,它通常被用于治愈患有精神创伤的患者,通过催眠暗示与引导,帮助患者忘记或者抚平心中那些难以接受记忆,令患者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听到江诗啼天马行空的回答,黄勇不禁失声笑了出来,看着依旧有些一头雾水的江诗啼,他大致的为江诗啼讲解了一下催眠的原理。

“所以,黄勇先生是要用催眠来帮助阿羽吗?可是…这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呢?”,听到黄勇的解释,江诗啼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可对被电影妖魔化的催眠的印象让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询问着黄勇。

“只要操作正常,一般来说是不会引起后遗症的,如果江小姐不放心的话,可以在我为陈羽施展催眠的时候在一旁观看。”,黄勇耐心的开解着江诗啼,“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如果江小姐实在不放心的话,我也只好爱莫能助了。”。

“可以再让我考虑一下吗?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明明黄勇措施十分恳切,但江诗啼的心中还是莫名的扬起一丝让她十分不舒服的危机感。

就好像,如果答应了黄勇的话,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是自然,如果江小姐想好了的话,就通过手机给我发一条消息吧?我最近都比较空闲,所以不需要担心会打扰到我的。”,黄勇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服务员,可以麻烦结一下帐吗?嗯对,我和这位小姐的一起,多余的就不用找零了,麻烦你了。”,黄勇招呼着服务员,抽出一张百元面值的纸币递给服务员后扭头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江诗啼,“那么江小姐,我就先离开了,小晴还在家里等我呢,希望我们还能有下回见面的机会。”,黄勇绅士的朝江诗啼笑了笑便要转身离开。

“黄先生等等!我把饮料的钱算给你!”,看到黄勇即将离开,江诗啼连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小手慌乱的拉开挎包要从中取出现金递给黄勇。

就是现在!

黄勇好似恰巧的转过身停住,而匆忙赶来的江诗啼便与他撞了个满怀,还没等江诗啼反应过来,黄勇那只佩戴着红戒的手指便点在了江诗啼的额头上。

清澈的双眸黯淡,原本有些焦急的表情骤然呆滞了下来,仿佛一刹那被抽去了魂魄的人偶,只余下了机械般的呼吸,江诗啼在这一刻瞬间陷入了红戒的催眠状态。

黄勇可没说谎,普通的催眠是没有电影中那种改变人格的效果,可他使用的是红戒呀。

在江诗啼对自己毫无防备的一瞬间使用红戒突破进她的精神世界,黄勇早就在沐思晴姐妹身上使用过许多次的红戒,今天再一次迎来了它新的猎物。

“你做出决定约我出来见面的原因是什么?”,此时的江诗啼因为陷入催眠状态而软软的依偎在黄勇的怀抱中,黄勇凑到江诗啼的耳边低声询问着,在周围人看来就宛如约会结束后忍不住继续温存的情侣一般,服务员本想赶黄勇到咖啡厅外秀恩爱,但想到此时店里也没客人,并且黄勇刚才还大方的给了小费,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黄勇的举动。

“我…希望能通过黄勇…来帮陈羽恢复心理正常…”,木讷呆滞的声音响起,与沐思晴被催眠时一模一样的反应在江诗啼的身上出现,一想到眼前的美人即将如同沐思晴一般成为自己的爱奴,黄勇的心便忍不住加速的跳动了起来。

“那黄勇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形象?”,黄勇轻嗅着江诗啼发丝与脖颈间的清香,压抑住自己躁动的内心继续问道。

“猥琐…好色…”

不出所料的回答,即便刚才黄勇用自己的行动试着挽回自己在江诗啼心中的形象好让她放下防备,但长久的认知又哪里是短暂见面后几句轻飘飘的话语就能够改变的呢?

“对黄勇的印象是你自己亲眼证实的,还是从别人的口中道听途说来的呢?”

黄勇并不因为江诗啼对自己的恶感而愤怒,他早就对自己的形象充满逼数了,现在看不起自己又如何?

等到催眠结束双方的立场自然会反转过来。

“是…别人说的…”

江诗啼从前和黄勇并无交际,能够得知黄勇这个人也是因为陈羽的缘故,陈羽因为黄勇变成现在这副颓废的模样,哪自然是不可能与江诗啼说任何关于黄勇的好话。

“可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亲眼认识一个人,而是通过流言蜚语来判定一个人的好坏,这难道是正确的吗?”,黄勇早就对怎么催眠江诗啼有了计划,每个问题都是布置好了的陷阱,而江诗啼也如同他预料中的一步步在他布置的陷阱中越陷越深。

“可是…这是陈羽说的…陈羽不会骗我…”,哪怕已经陷入催眠状态,对于陈羽的绝对信赖也让他不愿意承认陈羽会有错误。

“难道陈羽说的话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我…相信他…”,即便无法控制自己受红戒影响着的精神,江诗啼依旧坚定的信任着陈羽,仿佛这已经是刻入了骨髓的本能。

“陈羽和你说过他和沐思晴的约定吗?”

“是的…他说过…等到大学之后…他会和沐思晴正式成为男女朋友…”,对危机浑然不知的江诗啼呆滞的回复着黄勇的问题,阳光洒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的俏脸刚才因为焦急而有些泛红,此时因为催眠失神而依偎在黄勇的怀中显得格外的娇俏动人,看着江诗啼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黄勇也不免的扬起了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兴奋感。

“可是事实是什么呢?”,黄勇咽了咽口水,眼神贪婪的看着怀中的江诗啼。

“事实…事实是…沐思晴成为了黄勇的妻子…”,直到此时江诗啼仿佛才意识到事情的走向有些不对,但收到红戒影响的她还是无法控制的回答了黄勇的引导。

“所以陈羽说的话也有可能是错误的,对吗?”,黄勇步步紧逼的问道,他的声音低沉,犹如沉重的钟吕在江诗啼的脑海中撞击回响着。

“……”

“是的…”,与自己坚定的信仰完全不同的答案让江诗啼沉默了许久,但最后她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承认了既定的事实。

“那么,从陈羽口中听来的关于黄勇的传闻,也有可能是错误的,对吗?”,重新回到最初的问题,可江诗啼的答案却已经不再会是先前的抗拒。

“是的…”,在事实面前即便是信赖着陈羽的江诗啼也无法否认,她声音呆滞的回复着黄勇,空灵的声音却象征这江诗啼心中对陈羽的壁垒开始被黄勇钻开了一丝微小的缝隙。

“如果是错误的话,就要试着去将它改正,对吗?”,黄勇循循善诱着,指尖红戒的光芒如幽冷的鬼火般忽闪忽闪。

“是的…改正…错误…”

“所以,你应该通过自己的切身体会,来确定黄勇是一个怎样的人,对吗?”,黄勇乘胜追击的诱导着江诗啼的思绪,让她被自己精心布下的大网包裹的无法逃离。

“是的…我应该…通过切身体会…来确定黄勇是一个怎样的人…”

“因为你期望通过黄勇来帮助陈羽,并且你也想要通过自身来了解黄勇的为人,所以在这一次会面结束后,你会主动联系黄勇,并且会尽力抽出时间来与他见面商讨关于治愈陈羽的问题。”,这是黄勇此次与江诗啼会面的首要目的,这也是黄勇刚刚同意让江诗啼回去好好思量一番的底气,毕竟在红戒的影响下…她一定会再次找到他寻求帮助的。

“我会…在会面结束后…主动联系黄勇…并且会尽力抽出时间来与他见面…”,宛如思想的钢印被烙印在意识深处,恐怕江诗啼自己也不会发现,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却是红戒在意识深处诱导的结果。

“乐于助人的人总是能赢得别人的好感,你也喜欢乐于助人的人,对吗?”,不同于当初时常能见到是沐思晴,黄勇与江诗啼的见面机会格外稀少,在见到自己成功为江诗啼施加上方便后续催眠的指令后,黄勇深深舒了一口气,开始了下一步的催眠。

“是的…我也喜欢…乐于助人的人…”

“陈羽那么排斥黄勇,但黄勇还是不计前嫌的帮助陈羽,那么黄勇的这种行为是比乐于助人的人还要高尚的,对吗?”,黄勇将事实曲解,可陷入催眠深处,意识已经混沌懵懂的江诗啼却已经无法分辨黄勇口中的话是否是真相了。

“是的…黄勇的行为…更加高尚…”

“而且,黄勇帮助的陈羽是你最喜欢的人,对于帮助陈羽的人,你会从心底里感谢他,对吗?”

“是的…对于帮助陈羽的人…我会从心底里感谢他…”

“所以,每当黄勇协助你治愈陈羽之后,你都会变得对黄勇更有好感,也会在心里更加喜欢黄勇,对吗?”,咖啡厅外的行人与车辆声音嘈杂,但这却压抑不住黄勇语气中的兴奋,他死死盯着江诗啼,期待着这一条的催眠指令能够顺利的被植入江诗啼的潜意识中去。

“……”,

“是的…每当黄勇协助我治愈陈羽之后…我都会变得对他更有好感…也会更加的…喜欢他…”,出于对黄勇的排斥让这次催眠再度陷入长久的沉默,可在红戒的力量与逻辑的合理性下,江诗啼还是无力的说出了让自己迈入深渊的关键一步。

“很好,三秒后你将从催眠状态中退出,并且失去催眠期间的所有记忆,只留下这次催眠中我为你留下的所有催眠指令。”,此时身后吧台上的服务员已经有些感到诧异了,毕竟黄勇与江诗啼此时相拥的时间已经太长了,黄勇也注意到了服务员的不耐,他没来得及为自己计划的成功而兴奋,赶忙开始进行起催眠的最后一步。

“那么…3 2 1…”,黄勇将身子恢复到刚刚搀扶向江诗啼的模样,随后轻轻倒数三声后,宛如木偶般的江诗啼也重新泛发了神采。

“唔… 欸?!黄先生,我怎么…?”,随之一声有些娇憨的低吟,刚刚苏醒的江诗啼发现自己居然被黄勇搀扶着,从未与陈羽之外的男性如此亲密接触过的她小脸瞬间腾红,双手急忙条件反射般的将黄勇推开。

“你刚刚喊我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我的身上了,然后我就顺手把你扶住了,想起来了吗?”,黄勇避嫌似的向后退了一步朝江诗啼笑道,“另外,橙汁的钱就不需要给我了,毕竟能和江小姐这样美丽的女性见面,是我的荣幸”,已经达到目的了的黄勇洒脱的挥了挥手便转过身离开了咖啡厅,只留下身后依旧有些红脸的江诗啼在原地不知所措。

……

即便江诗啼已经十分小心的开门了,但老旧的大门还是在打开时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江诗啼将手中的挎包放到鞋柜上,俯下身将脚上穿着的白色短跟凉鞋换成居家拖鞋,她踢踏着拖鞋走向客厅。

江诗啼租下的这间老式公寓并不大,整套房子只有五十多平米的面积,卧室和客厅便已经占据了面积的一大半,另外一点点空间便是洗浴间与厨房了,平日里卧室由江诗啼使用,陈羽更愿意一个人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可即便是这样一间略显窘迫的小屋,便已经是江诗啼在自己经济条件下能够租住到的最好的地方了,她每个月的生活费并不少,每个月万余的生活费足够她在大学期间过上多姿多彩的社交生活,可当她瞒着家里偷偷搬出学校宿舍,在靠近学校的地方租下房子以及负担上陈羽的生活支出的时候,这笔生活费就显得十分的捉襟见肘了,每个月房屋的租金与为陈羽购买抗抑郁的药物便要占去她生活费的一大半,零零碎碎的水电费,燃气费,通勤的花费与伙食费等等更是犹如无底洞般处处花钱,可即便如此,江诗啼却依旧不曾后悔,后悔自己那天找到陈羽,并且下定决心照顾他。

看着这间破旧却温馨的小屋,江诗啼感受到的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名为家的归属感。

心好像一下子安宁了,江诗啼的脸上不自觉的扬起笑意,她轻轻的走到客厅的沙发旁,此时的陈羽已经醒来,但却如同木偶般躺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阿羽,今天感觉怎么样?心情有好些了吗?”,江诗啼走到她的旁边款款坐下,美眸关切的注视着他有些苍白的脸颊。

“嗯,谢谢你…诗啼。”,直到听到江诗啼的声音,陈羽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他苍白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人气,可努力扬起的笑容里却满是刻意与僵硬。

江诗啼哪里看不出他为了让自己安心而强颜欢笑?可她只能假装放心的点了点头。

“那就太好了,阿羽,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心中对陈羽的担忧并没有因为他强装无事而平息,反而陈羽平静的模样让江诗啼的内心越来越忧虑了起来,她想起今天与黄勇会面事,黄勇提到的解决方法,欲言又止了片刻后,看着陈羽已经因为长期颓废而消瘦的模样,江诗啼还是咬了咬牙问了出来。

“什么事情?”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朋友,他听说了你的事情之后给我推荐了一个叫做催眠方法,这种治疗法是专门用于治愈精神创伤,他说如果阿羽你愿意的话,可以联系他来替你进行治疗…”,因为害怕陈羽听到黄勇的名字后会产生过激的反应,江诗啼并没有说出他口中的这个“朋友”就是黄勇,她尽量用委婉的方式将这件事情告诉陈羽,以免一不小心刺激到他。

“治疗吗…诗啼,你也觉得是我病了吗?”,短暂的沉默,陈羽好似自嘲的笑了笑,可还没等江诗啼解释,“我明白了,诗啼,我会接受治疗的。”

“可是…”,看到答应的如此干脆的陈羽,内心莫名的危机感让江诗啼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却被陈羽再度打断。

“我相信诗啼你是不会害我的,对吗?”,陈羽苍白的脸上却是江诗啼在他奔溃后便从未见过的微笑,恍惚间江诗啼几乎以为,曾经那个阳光自信的男孩又回到了自己的眼前。

“嗯!”,心中的担忧与顾虑在一刹那间烟消云散,江诗啼重重的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不管怎样,她都一定要让那个记忆中的少年,再度从记忆中走回自己的面前。

像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原本心绪纷乱着的江诗啼骤然间轻快了许多,她轻轻抚摸着身旁陈羽的脸颊,与往常一样与他分享着每日的趣事,直到陈羽再次缓缓进入梦乡。

江诗啼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门口的鞋柜旁将挎包中的手机取出,稍稍思虑了一下措辞后便调出黄勇的微信窗口,向他发送了一条寄予着她全部希望的消息。

也是让她的人生从此走向扭曲的消息。

“黄先生,我决定好了,今后可以麻烦你来帮助阿羽进行催眠治愈吗?麻烦你了!”

……

在与江诗啼约定的时间里,陈羽来到了江诗啼与陈羽目前租住着的这间小屋中,原本在看到楼道与小区中破旧的模样时已经不报太多希望的黄勇,在踏入小屋的一瞬间也不禁为小屋中洋溢的温馨而感到动容,他饶有兴致的透过玄关朝屋内环顾了一圈。

“江小姐真是太贤惠了,如果我不是已经有了妻子的话,我还真的是有些羡慕陈羽能得到江小姐这样的美人垂青呢。”,黄勇正了正脸上的口罩后由衷的夸赞着一旁的江诗啼,脸上的口罩是由于陈羽精神方面的原因,江诗啼特意要求黄勇为陈羽催眠时最好要将自己容貌进行遮掩而准备的。

“黄… 黄先生说什么呢!我和阿羽还不是那种关系… ”,黄勇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江诗啼的俏脸有些泛红,她扭捏着想要努力保持住自己少女的矜持,可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将她心底的喜悦完全暴露无遗。

“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嘛,没有人能够拒绝像江小姐这样温婉贤淑的女孩吧?而且江小姐为了陈羽付出了那么多,他要是还能辜负江小姐的心意的话,那可是会遭天谴的哦。”,黄勇好似没发觉江诗啼脸上的羞意般的继续夸赞着,直到看到江诗啼有些羞恼的瞪了他一眼之后才刹住了舌绽莲花的嘴。

黄勇的谈笑并没刻意压抑声音,倒不如说他更希望客厅中的陈羽能够听到,而这也是江诗啼在听完他的话后会感到羞恼的原因。

黄勇在江诗啼的带领下换上拖鞋走到陈羽的面前,因为被叮嘱了今天会有人来为他治疗,所以陈羽难得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今天的他换上了一身简约的羊毛衫与休闲长裤,此时他正坐在沙发上静静翻阅着一本有些厚重的硬皮书,直到听到黄勇脚步声逐渐靠近之后,他才拿起一枚枯叶书签在书页之中夹住,随后缓缓的将书本合上放到沙发旁的小桌子上。

“听诗啼说,你就是今天来为我治疗的医生吗?”,陈羽的目光挪向黄勇,他有些瘦削的脸上努力的扬起和善的微笑。

“医生算不上,只是略微会点微末伎俩罢了。”,黄勇摇了摇头,“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陈先生恢复精神,但这也需要陈先生配合。”

“好的。”,陈羽的回复十分简单,在他决定接受催眠的那一刻他其实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江诗啼对他的关怀与付出他全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他又如何不知道江诗啼对他的情意,只是每当他想要接受江诗啼的时候,沐思晴的身影便会不由自主的涌上他的心头将他的脑海占据。

他忘不掉沐思晴,自记事起的时光里便一同成长着的女孩,那个总是巧笑倩兮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那个满目爱意呼喊着自己“羽哥哥”的女孩,那个娇羞着说上了大学就要做自己真正的女朋友的女孩。

他该怎么忘记?他要怎么忘记?

哪怕已经见证了沐思晴与黄勇的婚礼,哪怕已经看到了沐思晴在黄勇怀中那妩媚痴憨的模样,哪怕已经被沐思晴用极度厌恶的口气击碎了自己一直赖以幻想着的最后一丝期望。

就犹如病入膏肓的瘾君子,明明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他就是戒不掉。

他无法忘记沐思晴,所以无法接受江诗啼。

所以在江诗啼问他要不要接受催眠治疗时,他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他并不在乎什么后遗症,他不想再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江诗啼为他付出而他却始终止步不前了。

反正他早就想过死亡了,后遗症,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刚刚装作因为看书而没注意到门外传来的谈话的样子,可他其实是听到了的。

“天谴吗?”

陈羽在心底自嘲一笑,确实,再这样辜负诗啼的心意下去,自己是该遭天谴了吧。

“那就麻烦陈先生现在尽量将自己的精神放松下来,我要开始催眠了,嗯,如果江女士不放心的话可以站在一旁观看,不过要注意不要发出声音来,不然可能会影响到我的催眠。”,黄勇仿佛真的是一位精通催眠的大师一般指挥着陈羽进行催眠前的准备,虽然他全部的催眠能力都只是来自于手头上的这枚红戒而已。

江诗啼见状一言不发的后退了一步,但出于对陈羽的关心她还是没有离开客厅,好像被催眠的人是她自己一样认真又紧张的看着掏出怀表在陈羽眼前晃动着的黄勇。

“放松你的精神,放松你的精神,看到我手上的怀表了吗,它在慢慢的晃动,你的双眼也会慢慢的注视着它,你会感到疲惫,对吗?不要抗拒它,睡吧,睡吧。”,为了迎合江诗啼与陈羽脑海中对催眠的认知,黄勇特意准备了一块怀表来为自己的“催眠”装模作样。

这当然没什么用,真正有用的是黄勇手指上佩戴着的红戒,随着黄勇摇晃着手上的怀表,红戒也在身后江诗啼看不到的盲区中散发出阵阵邪异的红芒,虽然不接触到被催眠者身体的红戒效果会弱许多,但黄勇本就没打算为陈羽施加什么需要深层催眠才能达到目的的指令。

他更享受从意识清醒的陈羽身边,将他珍视着的东西一点点夺走的快感。

“随着我的声音,你会慢慢的沉入精神的海里中,不要抗拒,不要抗拒,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红芒将陈羽的脸庞笼罩,提前在黄勇的嘱咐下放松精神的陈羽顺利的被红戒带入了催眠的状态中。

“我叫…陈羽…”

“你的年龄是?”

“我今年…21岁…”

离那年高考已经过去了三年,沐思晴因为怀孕大三休学,而此时的陈羽也来到了21岁的年纪。

“你记忆中最难以忘却的人是谁?为什么?”

“是…沐思晴…因为…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一直都… 喜欢她… ”

明明早就知道答案,但听到催眠状态下的陈羽亲口说出喜欢着其他的女孩,江诗啼的表情还是显得有些黯然。

“那么现在呢?你还喜欢她吗?”

“我…我不知道…”

“为什么?”

“她已经…选择…成为别人的妻子了…但是… 我还是放不下对她的…感情…”

“你认为她幸福吗?”

“… ”

像是被戳中了软肋,陈羽沉默了许久,但最后还是艰涩的开口,他想起了那天婚礼上看到的,沐思晴幸福的依偎在黄勇怀里,满是痴迷爱意的双眸片刻不离的望着黄勇的模样。

“她现在…很幸福…”

“你不希望她得到幸福吗?”

“我…”

最美好时光积淀出来的爱恋,那些无数个足以珍视一生的点点滴滴在心头交织,明明自己最大的期望,最大的愿望便是能与这位心爱的女孩修成正果。

可是,她现在已经足够幸福了啊。

难道还要再打搅她吗?

“我…希望她得到…幸福…”

“所以,为了尊重她的幸福,你会学着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再执着于过去,对吗?”

“我会…学着…重新开始… 新的生活…不再执着于…过去… ”

催眠进行到此时,治愈陈羽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许多了,黄勇转头看向一旁的江诗啼,原本面色紧张的江诗啼也在此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见到黄勇向自己看来,以为催眠结束了的江诗啼正打算上前看看陈羽的状态,可还没等她迈动身体,却又看到黄勇朝她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你对江诗啼是怎么看待的呢?”,黄勇朝江诗啼眨了眨眼,随后晃动手中的怀表,他的嗓音低沉平缓,可声音中蕴含的信息却江诗啼心脏瞬间加速,白皙娇嫩的玉手也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身上的碎花长裙。

“诗啼…是个很好的女孩… 她为我付出了很多… 我… 亏欠她…很多…”,令江诗啼无比在意的回答从陈羽口中断断续续的传出,可直到陈羽说完,江诗啼也没从他的口中听到自己期待着的那两个字。

没有喜欢。

所以那天她的告白,真的只是迷茫的人在寻求最后一根稻草而已吧。

这样的想法野火般的在江诗啼的心中燃起,明明早就知道陈羽对自己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但亲耳听到催眠状态的陈羽在黄勇的询问下说出对自己最真实的看法时,江诗啼心中还是涌起了莫名的失望与沮丧。

“那你喜欢江诗啼吗?”,像是看出了江诗啼脸上的落寞,黄勇微微一笑,低沉平缓的声音再度在屋内响起。

“我…不知道…”

“你应该… 嗯?”,黄勇正要乘胜追击,可是肩膀上传来的力道让他顿住了催眠的步调,他转过头便看到了摁住了她的肩膀轻轻摇头的江诗啼。

“那么在十秒后你将会陷入安详的睡眠,你将会忘却催眠时的所有记忆,只留下我对你施加的催眠暗示。”,黄勇伸出手拂过陈羽的脸,将他因为催眠而呆滞睁着的眼睛合上。

“江小姐不希望我来帮你一把吗?”,身后的陈羽已经按照黄勇的催眠指令陷入了睡眠,所以黄勇也不必再戴着口罩掩饰自己的身份,他一边将口罩摘下,一边心领神会的看向刚刚制止了自己催眠进程的江诗啼。

“嗯。”,江诗啼也没有否认,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他真的有一天能喜欢上我…那我希望这份喜欢是出自他本人内心的,没有受任何干扰的喜欢。”,两只纤细白皙的藕臂在胸前交叉,修长的玉指扭捏的纠缠在一起,江诗啼的俏脸满是少女情动的羞红,而她水灵灵的眸子满含爱意的注视着沙发上已然陷入昏沉睡眠的陈羽。

“陈羽可真是有福气。”,黄勇呵呵一笑,也没有对江诗啼的行为做出评价,“今天的催眠之后,陈羽应该会慢慢开始放下过去那些执念,之后我会定期的为陈羽进行后续的催眠疏导,放心吧,为了江小姐的爱情,我也一定会尽我所能帮陈羽恢复正常的。”

眼看着陈羽陷入睡眠,本次的催眠也已经告一段落了,小小的房屋里只剩下黄勇与江诗啼两人面对面的交谈着,但黄勇并没有逗留的想法,他一边与江诗啼交谈着一边朝着屋子的大门口走去。

“我相信恢复正常的陈羽也一定会明白江小姐对他的感情,从而发自真心的爱上江小姐的吧。”

“那…那就借你吉言了,我也很期待黄先生这次治疗的效果。”,明白黄勇要离开了的江诗啼也舒了口气,即便已经对黄勇的印象有了些许改观,但对于与黄勇在这种孤男寡女的时刻呆在一起还是不由的让她有些紧张,她将黄勇送到了门口,旋即亲手将屋子的大门合上才终于安心的回到客厅的陈羽身边。

可江诗啼却没注意到,黄勇那张渐渐消失在闭合的大门外的脸,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与贪婪。

“再见,江小姐。”,黄勇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给江诗啼做着无声的告别。

江诗啼对陈羽表露的爱意越是强烈,他就越是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将她身心都彻底占有的欲望,那张羞红的俏脸,那双满是爱意的眸子,那份倾尽所有的温柔,每当想到自己将这些专属于陈羽的东西一点点从江诗啼的身上夺取的那一天,黄勇就几乎兴奋的想要嚎叫出来。

他可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绅士,他是贪得无厌的鬣狗。

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鬣狗,是食物链中最为睚眦必报的鬣狗。

之后的黄勇以一星期一次的频率为陈羽进行着治疗,江诗啼也从一开始必须紧紧盯着黄勇的催眠过程到了后面放心的在黄勇为陈羽催眠时离开现场到厨房中为黄勇准备招待用的水果与饮料。

而黄勇也利用着这个间隙对陈羽施加了一些方便后续玩弄的指令,一条是让他逐渐降低对黄勇敌意的,另一条是让他对江诗啼日常中不合理的举动下意识忽略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江诗啼也从一开始对黄勇的抵触到了现在会时常在微信上与他分享陈羽治疗后现状的情况。

今天也是如此,黄勇看着手机,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笑意。

“黄先生!阿羽最近精神状态特别好!而且…而且!”

“黄先生最近有空闲的时间吗?我想当面向黄先生分享我的喜悦!就在我们之前会面的那家咖啡厅见面可以吗?”

与江诗啼的微信聊天界面中,一条条向下滑动的消息将江诗啼心中的喜悦暴露无遗,黄勇微微一笑,随手回复了一个时间,很快江诗啼的消息便再度传了过来。

“明白了,我会在这个时间准时赴约的!黄先生也一定要到哦!”

一向端庄娴静的江诗啼今天的语气格外的活泼轻快,可隔着这条满是少女灵动的消息的屏幕外,却是黄勇那一副玩味的面庞。

“小晴,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黄勇将手机放下,随着手机屏幕的亮光一闪而过,一个在黄勇胯间上下起伏着的小脑袋被短暂的映照了出来,黄勇伸手在这颗小脑袋上揉了揉,而脑袋的主人也乖巧的将头抬了起来。

“啾~虽然~不想看到那个~呲溜~恶心的家伙~啾~但是~谁让小晴是勇哥哥最乖最听话的宠物呢~啾噗~只要勇哥哥让小晴做的~小晴都会乖乖的为勇哥哥做到的~所以~勇哥哥让小晴准备的~啾~小晴还是给勇哥哥准备好了~”,沐思晴的小脸面色潮红,原本纯净透亮的双眸现在满是桃色的情欲,不知已经被训练调教了多少次,即便是在张口回复着黄勇的询问时,她那正在黄勇肉棒上灵巧游走的粉嫩细长的香舌也不曾离开黄勇的棒身半秒,像是期待主人奖赏的小狗,沐思晴从随身口袋中取出一封信封递给黄勇后,紧贴着肉棒的俏脸开始满是期待的在黄勇的胯间上下蹭动了起来。

“做的真不错,那小晴想要什么奖励呢?”,黄勇满意的接过信封,双臂稍稍一用力便将跪坐在自己胯间的沐思晴抬到了腰间。

“小晴想要…想要勇哥哥的肉棒…小穴…想要勇哥哥的肉棒了…勇哥哥…给小晴…把小晴…弄坏掉…好不好…”,没人会相信曾经那个清纯文静的沐思晴会像现在这样,仿佛堕落为淫兽一般祈求着黄勇的宠幸,她的娇躯按捺不住的在黄勇的怀中扭动着,犹带水汽的娇媚声音也紧贴着黄勇的耳畔不断的呓语着,太久了,自从怀孕之后已经一个多月没与黄勇性交的她已经无法满足于每天的口舌侍奉了,她的身体与灵魂都在不断的发出渴求,渴求着能够更多的感受到自己痴心爱慕着的男人的宠爱,或者是玩弄。

“不行哦。”,可黄勇却摇了摇头,他的大手顺着沐思晴的白皙的肩头划下,掠过饱满的双峰,轻轻覆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小晴肚子里有孩子,现在还不能做那些事情呢,难道说,小晴其实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吗?”。

“勇哥哥坏心眼…勇哥哥明明知道的…怎么可能嘛…勇哥哥的孩子…小晴怎么可能会不想要嘛…”,沐思晴满含爱意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仿佛能透过小腹抚摸到自己与爱着的那个男人的结晶,“但是小晴也想要勇哥哥的肉棒嘛…小晴的身体都已经忍了好久好久… 都已经…变得奇怪了…”,母性的光辉与雌性的妖艳同时在沐思晴的身上呈现,再加上那副清纯文静的身体与此时淫靡行为产生的反差感,原本只是打算好好逗弄一下沐思晴的黄勇也不由的被她激起了玩弄的欲火。

“不行哦。”

“小穴说什么都不可以,但是还有一个地方,就是不知道小晴喜不喜欢呢?”,明明是询问着的语气,但黄勇的大手却已经先一步的向着沐思晴娇嫩的后庭滑去。

没等沐思晴回答,黄勇便已经将她居家时勉强遮掩肉体的短裙扯去,她那早已因情动而通体泛起嫩红的诱人娇躯便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沐思晴的娇躯随着黄勇的抚摸而妖艳的扭动着,引人遐想的粉嫩蜜穴闪烁着粼粼的水光,明明已经是足够惊艳所有人的风景,可这却并不是黄勇此行的目的,他只是将自己的灼热沁上了蜜处的汁水,随后便势如破竹的冲向了那处黄勇平日间疏有探访的幽深后庭,黄勇的巨物粗暴的后庭的院门叩开,如泣如喜的娇啼声便顷刻间在屋内响起,房屋中也登时布满了久违了的春色。

直到夜幕降临,在隔壁房间等候着的沐思雪将陷入失神脱力了的姐姐抱回房间后,黄勇才抽空看起了刚刚沐思晴递给自己的信封。

信封里面装着一叠照片,而照片的主人公,是沐思晴与… 陈羽。

……

“欢迎光临~”

偏僻的咖啡厅今日依旧是门可罗雀,正缩在吧台角落玩手机的服务员在听到店门被推开时惫懒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来人是黄勇之后又满不在意的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手机上面。

“你女朋友已经在座位上等着了,你们那桌的咖啡和小食她也已经点好付过款了,一会没什么别的事就不用再喊我过去了。”

店员似乎在玩着什么激烈的枪战游戏,头也不抬的说道,这家店的客人不多,黄勇与江诗啼上一次来这家店也没过太久的时间,加上黄勇在上一次与江诗啼临别前对她使用了红戒后,江诗啼软软的依偎在他怀中的模样让店员误以为他们是一对温存着的情侣,所以至今还对他们抱有印象。

“我知道了,谢谢。”

黄勇也没有纠正店员的认知错误,相反这种认知的错位感反而是他享受着的一点,他越过吧台向上一次来时选择的座位走去,果然没过多久,便在那个熟悉的座位上看到了那一抹清丽婉约的身影。

无论见到江诗啼多少次黄勇都会感到惊叹,她有着一种和沐思晴不同的美,相比于沐思晴的清纯文静而言,江诗啼是更显的温婉娴淑的那种美丽,说起来似乎很像,但其中的分别却是如同湖泊与溪水般的不同。

沐思晴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泊,她干净透彻,简简单单的能让人轻易的一眼看到底,她文静含蓄,仅仅只会在自己心动之人面前才会如风吹过湖面般泛起阵阵波澜,将自己所有不予任何人看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爱慕着的情郎。

而江诗啼则是江南的溪水,你不看她时她也在缓缓的流淌,她会流过柳畔,会流过桥旁,但更会每日每日的流淌过心爱之人的窗前,无论爱着的那个人看或不看她,她都会静静的将自己的那一份美好无私的倾付于他,所有人都能够看到她温柔娴静的模样,可隐藏在平缓流动的溪流下那颗无怨无悔的内心,却是只是独独属于隐藏在小窗里的那人的。

今天的江诗啼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长裙,相比于沐思晴,她的身材更加高挑但却也更加纤细,与沐思晴那带着少女软嫩的娇软不同,江诗啼宛如一株柔弱无依的细柳般惹人怜爱,可纤细却不代表干枯,江诗啼的骨肉惊人的匀称,明明应该是一副略显瘦弱的身体,可映入黄勇眼帘的江诗啼却将朴素的白裙衬出了格外诱人的凹凸起伏。

如果说沐思晴是清澈透亮的令人忍不住想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邻家妹妹,那江诗啼便是那为喜好为心上人素手做羹汤的贤淑人妻。

虽然在心中已经将江诗啼与沐思晴对比了许久,但其实现实中并没过去多久,回过神时黄勇便已经走到了江诗啼的身边。

座位上的江诗啼正静静的翻阅着一本戴望舒着的诗集《灾难的岁月》,诗集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主人打开翻阅,每一页的页眉页脚处都标记着书本主人娟秀的字迹,或是灵思迸发时的随笔,或是在品读某句诗句时的特殊感悟,像是一只只灵动在书页中的精灵,明明诗集已经在主人的长期翻阅中有了些许褶皱,但那一枚枚的字迹精灵却让这本书带上了新书所无法拥有的书香韵气,作为诗集主人的江诗啼专注的阅读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靠近了的黄勇,阳光透过纱织窗帘朦胧的撒在她的侧脸上,那不经意间的微微蹙眉,那深思时的曲指绕发,都让目睹了江诗啼惊人容颜的黄勇心神摇曳。

黄勇悄悄的坐到了江诗啼的对面,撑着脑袋静静欣赏着江诗啼阅读时的娴静模样,直到她从诗歌的意境中依依不舍的走出,准备抬起头拈起一旁的咖啡轻啜一口时,才讶然发现正坐在对面含笑打量着自己的黄勇。

“呀!黄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江诗啼惊讶的捂住嘴巴,“我都没发现…”

“刚刚到,见你看书看的入迷就没打搅你。”,黄勇饶有兴致的看着因为惊讶而小脸瞬间腾红的江诗啼,不忍心告诉她自己就这样看着她已经有近半个小时了。

不然这张漂亮的小脸怕是要红到耳根去。

“真的是,明明是我邀请的黄先生…”,江诗啼红着脸将书本合上收起,“结果还浪费了黄先生的时间…”。

“江小姐这么漂亮,我看都看不够呢,怎么会是浪费时间。”,黄勇嘻嘻笑着伸出手在江诗啼白皙嫩滑的小脸上轻轻掐了掐。

“油嘴滑舌!要是被你老婆听到了看你回去跪不跪搓衣板!”,如果放在刚刚见面时,黄勇决计不会如此轻佻的对江诗啼动手动脚,但在对陈羽进行了一个多月的治疗后,受到黄勇催眠指令影响的江诗啼已经对黄勇有了极高的好感,此时面对黄勇的小小调戏,江诗啼也只是佯怒的皱了皱鼻子,扬起纤白细嫩的小手将他伸到自己脸上作怪的大手轻轻拍开罢了,可说是生气,落在外人眼里更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或许更为恰当。

“我家小晴才不会舍得让我跪搓衣板呢。”,黄勇笑呵呵的看着面前装出凶巴巴模样的女孩,直到目光扫过她扬起的小手时才不由的轻咦了一声,“话说,那是陈羽送给你的吗?”

黄勇的突然发问让江诗啼有些不明所以,短暂的踌躇后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羞涩道“嗯,是他在我17岁生日时送我的礼物…”。

江诗啼以为黄勇问的是刚刚自己看着的书,那本戴望舒的诗集是自己17岁生日时陈羽送来的礼物,在黄勇没见到的书本扉页上,有着陈羽亲手为江诗啼认真写下的整整一页的生日寄语。

这本书一直被江诗啼视若珍宝的随身携带着,不仅仅是因为喜欢诗集里的诗,更是因为喜欢送她这本书的人,女孩的小小挎包里可能会忘记携带口红,可能会忘记携带手镜,但这本略显沉重的诗集却永远是女孩挎包中的常驻民。

可黄勇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我是说你手上的戒指,是陈羽送给你的吗?”,这枚戒指并不大,其实说白了也就三四千块钱的模样,但是黄勇以往见到江诗啼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她佩戴过这枚戒指。

“啊?嗯!是的…是阿羽昨天给我亲手戴上的…”,像是被突然戳破心事的少女,江诗啼登时娇羞的把头埋的更低,她的声音很低,可其中却能分明的感受到她声音中那难掩的幸福喜悦,“阿羽他昨天…向我告白了。”

在黄勇为陈羽进行催眠治疗后,陈羽的精神状况肉眼可见的好转着,现在的黄勇虽然还在惦念着沐思晴,但却已经不再像往常那样执着于过去了,他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他也终于能够去勇敢的面对江诗啼对他的感情了。

他高考失利后至今仍然是处于辍学的状态,以他现在这种条件找工作的话其实一时半会是找不到的,但陈羽在这段时间将以前自己写下的一些诗稿整理归档后投到了各个杂志平台,而这些诗稿也让他获得了一笔近万元的稿费。

这笔稿费被他花在了购买戒指与预订西餐厅上,西餐厅用来约会,戒指则用来向江诗啼表白。

他比谁都清楚朝夕相处却爱而不得是怎样的痛苦,所以他也再不想去辜负江诗啼对他的一往情深了。

更何况,在江诗啼这些年的照顾中,他的心中也早已对江诗啼有了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个温婉端庄的女孩,将自己最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将自己最温柔的一面全都寄托到了他的身上,陈羽以前总痴痴念着沐思晴的时候或许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但当陈羽走出沐思晴这个情劫时却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也早就已经对江诗啼有了依恋。

他曾经被江诗啼拒绝过一次,那一次江诗啼告诉他,表白不应该那么随意,所以他这一次十分认真的预订了餐厅,挑选了戒指。

在餐厅中的小提琴手按照计划的时间来到身后奏响《爱的礼赞》,在餐厅的灯光熄灭只剩下餐桌上摇曳映照着的烛火,在江诗啼因为场景的变化而有些讶异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时,陈羽从怀中掏出了他早已紧张的捂了不知多少次的戒指盒,像之前排练了无数次的那样,顺着江诗啼的目光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身旁,随后单膝跪地,将手中的戒指盒打开递到了她的面前。

“江诗啼小姐,我喜欢你,请问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江诗啼满脸幸福的向黄勇分享着自己在那天晚上有多么的惊喜,这一幕她等了太久了,实在是太久太久了,久到她一度以为这一幕只能在她的梦境中才有可能发生了。

她心目中一直坚信着的那位白马王子,在如同她幻想中的浪漫场景中,踏过朦胧摇曳的烛火,身后是悠扬婉转的小提琴曲,他西装笔挺,剑眉星目,就如同初见时那样的英俊夺目,可就是这样的他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单膝跪下,他看向自己的双眼中是曾无数次梦里见到过的那样深情,他用最认真最郑重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向她询问着,能否成为她的女友。

能啊,当然能。

我已经期望了,好久好久了。

讲到这里,江诗啼的双手已经掩上了通红了的眼眶,晶莹的泪水如同连珠般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滑下,就如同被陈羽表白的那天一样,哭泣不是因为伤心难过,而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过开心,太过…幸福了。

黄勇贴心的为江诗啼递上了手帕,看着她面色羞红的将自己眼角脸颊的泪水点点拭去。

“这样不成体统让你见笑了…”,江诗啼不好意思的将手帕递还给了黄勇,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今天约黄先生见面,一是想要向黄先生分享我的喜悦,二是,无论如何我都想向黄先生当面的说声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能够帮上忙我就十分满足了,更何况,有什么比看到江小姐达成夙愿后这副幸福的模样更好的回报了呢?”,黄勇摇了摇头,并没有半点因为自己的帮助而居功自傲的意思。

“不行的。”江诗啼从座位上站起,平了平身上有些皱乱了的裙子后款款的走到黄勇面前,认真的朝他鞠了一躬,“如果不是黄先生愿意不计前嫌的帮助阿羽,阿羽可能到现在还是原先那副颓废着的模样,我和阿羽也绝对不会得到今天这修成正果的结局。”

“修成…正果吗?”,听到这话的黄勇微不可查的叹息了一声,原本搭在一旁的手悄悄的将什么东西藏到了身后。

“怎么了吗?黄先生?”

“没什么,没什么”,黄勇连声否认,“还是要祝你能和陈羽百年好合才是,毕竟你们也算是历经坎坷才在一起的,可不能不珍惜这段感情。”

“谢谢黄先生,但是…”,江诗啼抿起嘴浅浅笑着,白皙的脸颊上便出现了两个小小的酒窝,“但是,黄先生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的吗?”。

“没…”

“女人的直觉可是很灵的哦。”,没等黄勇再次否认,江诗啼就开口将他的话给打断了,“黄先生是帮助了诗啼的人,也是诗啼尊重与信赖的好友,诗啼也希望自己在黄先生的心目中也是这样,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请黄先生不要瞒着诗啼,好吗?”,江诗啼的目光看向黄勇刚刚伸手掩藏着什么的地方,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怀疑挑明,可开口时的语气却已经证明了她早已看穿了黄勇在遮掩些什么。

“这…唉…”,黄勇面色犹豫,但最后还是在江诗啼柔和却格外逼人的目光中叹了口气做出了妥协,“本来想着趁这次见面把事情告诉你,但是在刚刚看到你谈起被陈羽表白时那副幸福的模样,我又觉着,或许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可能会是更好的选择。”

黄勇的话让江诗啼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她努力安慰着自己没有关系,可之后从黄勇手上看到的东西却让她如遭雷击般的呆立到了原地。

“这…这是…”,心神受到的剧烈冲击让江诗啼的双手颤抖,她想要从黄勇手上接过信封仔细看看里面的内容,可颤抖的手却在接过信封后一不留神将信封失手滑落。

信封滑落到地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的从信封中散落到了地上,那是许许多多的照片,照片的主人公们,是黄勇的妻子,还要江诗啼的男朋友,是沐思晴和陈羽。

“他…他们…”,江诗啼无助的连连后退,她不住的摇着头,视线在从地上的照片上四处扫过,那一张张照片犹如一把把利剑几乎要将将江诗啼的内心贯穿。

那一张张照片上,有陈羽紧紧的拥抱着沐思晴的画面,有陈羽凑到沐思晴的跟前像是趁她不注意强吻她的画面,有沐思晴面露畏惧却被陈羽死死拉着手不允许离开的画面,有陈羽抱着不省人事的沐思晴走向宾馆的画面…

“前几天小晴和我说,陈羽已经恢复了很多,他听说帮助他进行催眠治疗的人是小晴替他请来的,所以想约他出去当面谢谢她。”,黄勇的面色亦是有些悲痛的说道,“可是自从那天回家之后,小晴就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她变得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但是每当我问她的时候,她都是挤出一副笑脸告诉我,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下就好了。”。

“可是我是他的丈夫啊!我怎么会看不出她有心事呢?”,黄勇的声音越发激动,好像现在说出的话在他心里已经压抑了许久许久了,“小晴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会去逼问她,可是我不能看着她这样一天天的消沉下去啊,她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啊,这样下去,对她和孩子都十分危险。”

“所以我请了私家侦探。”,黄勇顿了顿,看了眼逐渐面无血色了的江诗啼,说道这里,江诗啼也猜到了面前的这些照片是从何而来的了,“私家侦探透过调查小晴出门那天经过的所有路段,收集了沿途的大部分监控录像,最后从其中替我找出了我们面前的这些图片。”

“诗啼,我不明白。”,黄勇叹了口气,将已经被黄勇所述的一切打击的失魂落魄呆立的江诗啼拉到身旁坐下,“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伤害小晴,明明小晴什么都没有做错,她那么信赖他,她那么关心他,她甚至愿意挺着四五个月大的肚子出门与他见面,就为了见一见病愈的他,就为了听一听他说的那一句感谢。”

“对不起…对不起…”,明明不是自己的过错,江诗啼却已经泪流满面的朝黄勇道歉,明明自己的心里也在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可她却更优先的想到身旁的黄勇应该比自己还要痛苦。

“这不是江小姐的错,所以江小姐不需要道歉的。”,黄勇摇了摇头,轻轻的将哭泣着的江诗啼拥入怀中,一直都是自己在充当安慰别人角色的江诗啼第一次被人这样的拥抱在怀里,可黄勇温暖有力的臂弯竟意外的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安宁,她没有反抗,只是在黄勇的怀中哭的更加激烈了。

“我不知道陈羽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对小晴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原本我打算借着这次的会面将这个信封交给你。”,黄勇抚摸着江诗啼的脑袋轻声说道,“正如我刚刚所说的,在看到江小姐那么幸福的模样后,我就不想再破坏你来之不易的幸福了,或许把这件事瞒下来才是最好的结果,这样也许最少能够让你得到幸福。”

说道这里,黄勇突然自嘲一笑,“可是我这点事都没做好,最后还是没能把事情藏起来,还是让你看到了这些照片… 对不起啊。”

“不是的,不是黄先生的错误… 最伤心的人,应该是黄先生吧… ”,明明还在哽咽着的江诗啼听到黄勇在向自己道歉,眼泪都来不及擦拭便赶忙抬起了头,可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却更是令黄勇看的心神迷醉。

黄勇可不伤心,那些照片无非是透过不同的角度来摆拍出来的而已。

沐思晴的确是与陈羽见面了,可之后发生的事情却并不是照片中表达的那样,沐思晴并没有被陈羽猥亵,她只是按照黄勇的嘱咐在准备回家时假装中暑头晕,诱骗陈羽来将她搀扶住,接着通过假借身体不适为借口,让陈羽将她送到一旁的宾馆中休息片刻。

陈羽不疑有他,现在的他即便依旧挂念着沐思晴,但也不会像过往那般的入魔了,他从搀扶住沐思晴到将沐思晴送往宾馆开房安置好的全程中没有半点逾距的举动,更何况他此时也早已明朗了自己对江诗啼的情意,这样的他是绝不可能趁人之危的对沐思晴做出什么猥亵的事情的,可即便他的所作所为都堂堂正正的无可指责,但从他搀扶住沐思晴的那一刻起,他的每一步都早早被黄勇安排到另一侧的沐思雪通过视角错位恶意拍摄下来一张张令人误会的照片。

江诗啼是绝对信任着陈羽的,如果黄勇没有通过催眠刷了这么久的好感,如果黄勇没有通过演技一步步打消江诗啼的怀疑,如果黄勇没有用连珠串般的言语打断江诗啼查找照片漏洞的思考,那么这一次的栽赃嫁祸都绝不可能成功。

现在的江诗啼对黄勇给出的这些照片其实还是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一边是自己爱慕坚信着的爱人,另一边又是无私帮助了自己许久,甚至妻子都疑似被陈羽伤害了的黄勇,她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的纠结,她不愿意怀疑陈羽,可也不愿意怀疑极有好感的黄勇,她的思绪很乱,而这就是黄勇想要达到的效果。

看着扬起脑袋,俏脸上泪珠犹自滚落着的江诗啼,黄勇微微一笑,伸出手替她一点点擦拭去眼角的泪花,“可是我也希望诗啼能够得到幸福啊,如果我的这些照片破坏了诗啼的感情,那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那黄先生你的幸福怎么办!”,感受着黄勇温热的大手细心的替自己擦去脸上的泪水时,江诗啼的心中竟涌起了异样的羞涩与悸动,随后黄勇淡淡说出的话更是令她心神摇曳,她想要大声的质问黄勇,可不知为何意识却渐渐遁入了虚无。

黄勇在江诗啼脸上替他擦拭泪水的大手不止何时在她白净的额头上停下,佩戴着红戒的手指“不经意”的轻轻叩在了她的眉心。

“陈羽最近的精神状况怎么样了?”,黄勇将江诗啼揽入怀中,就宛如细心的男友将用完下午茶后有些泛乏的女友抱在怀里哄睡一般。

“他最近…开始试着积极的面对生活了…已经…不再那么颓废了…”,

“你现在和陈羽的关系怎么样呢?”

“他…对我表白了…我们成为了…情侣…”

黄勇看着怀中本该在催眠后面色呆滞迷茫模样的江诗啼露出了一副幸福的模样,不由的心中阴郁更深。

“那真是太好了,那这一切都是谁的功劳呢?”

“是…黄勇的…是黄勇一直不计前嫌的帮助陈羽…陈羽才能这么顺利的…恢复精神健康…”

“所以,对于黄勇,你现在的看法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和陈羽描述的…不一样…他乐于助人…心胸宽广…是我…可以信赖和依靠的…好朋友…”

就是这样,就是这个回答,黄勇嘴角翘起笑意,他谋划了许久,不惜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替陈羽进行催眠治疗,不就是为了能够借机提高自己在江诗啼心目中的好感,以便他对江诗啼进行下一步的催眠吗?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却一直被陈羽污蔑排挤,作为他的爱人,你是不是应该替他感到愧疚呢?”

“是的…我应该替陈羽…感到愧疚…”

“你觉得沐思晴与黄勇的夫妻感情怎么样呢?”

“他们…十分相爱…我可以看得出来…沐思晴深爱着…黄勇…”

“就是这样的一对恩爱夫妻,陈羽却至今还在觊觎着黄勇的妻子,甚至还对她做出了令人不齿的事情,作为陈羽的爱人,你是不是应该替他感到不耻呢?”

黄勇的大手把玩着江诗啼的发丝,江诗啼的意识也在红戒的红芒闪烁中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张张证明着陈羽对沐思晴图谋不轨的照片。

“是的…我应该…替陈羽感到不耻…”,

“作为黄勇的好朋友,明明自己一直依赖着黄勇,却纵容着陈羽一次次对黄勇做出不好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对黄勇感到亏欠呢?”

“是的…我应该对黄勇感到…亏欠…”

随着黄勇的询问,江诗啼的面色越发羞愧,她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空洞无神的双眸里也泛起了焦虑的色彩。

“可是这并不是你的错误,错误的人是陈羽,一切都是他的原因,如果他不污蔑黄勇,如果他不觊觎黄勇的妻子,你也就不会愧疚,不会羞耻,不会感到亏欠了,对吗?”,就在这时黄勇再度开口,他诱导着江诗啼将这份愧疚转嫁到陈羽的身上,企图裹挟着这份愧疚让江诗啼对陈羽的感情生出些许漏洞。

“是的…一切…都是陈羽的错误…”

“即便这样,你还爱着陈羽吗?”,黄勇期待的看向江诗啼,这一条催眠逻辑是他预备了许久,也是最有希望一举功成的。

“……”

“是的…我爱着他…”

江诗啼并没有按照黄勇的想法舍弃自己对陈羽的感情,可即便如此,黄勇的脸上也没露出半点沮丧的模样。

“但是陈羽呢?他爱着的人是谁?”,他不急不慌的追问着,如果江诗啼能这么轻易就被催眠攻陷,那他也不至于花了一个多月来深化第一轮的催眠诱导了。

“……”

“是…沐思晴…黄勇的…妻子…”,这一次江诗啼沉默的更久,她想说陈羽爱着的人是她自己,可刚刚看到的那几张照片却将她本就不多的底气击碎,她艰涩的开口,像是承认自己爱着的人并不爱自己这件事,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尊严与勇气。

见到江诗啼此时挣扎的模样,黄勇心中一喜,他赶忙趁热打铁的加深着对江诗啼的诱导,“相爱是平等的,你爱着陈羽,陈羽却爱着其他的女人,这份爱是平等的吗?”

“这…不平等…”

“你和陈羽现在是交往的男女朋友关系…所以都应该互相为对方忠贞…对吗?”

“是的…我们应该…互相…忠贞…”

“但是明明你们才是男女朋友,陈羽爱着的人却是沐思晴,这难道不是精神出轨吗?”

“是的…这是…精神出轨…”

“所以,陈羽出轨了,对吗?”

“是的…陈羽…出轨了…”

“女孩的一生最美丽的便是在此时二十出头的年岁,把这样美丽的时光错付给陈羽这样一个出轨的男友,值得吗?”,此前的所有对话都是在为这一句话做铺垫,黄勇终于图穷匕见。

“……”

又是长久的沉默,江诗啼的脸上露出强烈的动摇,红戒的影响与心中对陈羽的爱意激烈的碰撞的,黄勇的一句句话如同魔音一般在江诗啼脑子回荡,江诗啼的心底似乎有无数声音在劝她要放弃对陈羽的那份爱慕,仿佛有一只只有如鬼蜮魍魉的黑手在她的心灵中不断抓挠着,就好像整个精神世界都在告诉他自己这样爱着陈羽不值,就好像自己都在认为,只要放弃这一份无果的爱意就能得到解脱。

“值得…因为…我爱他…能呆在他的身边…我就…很满足了…”,可就当黄勇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准备开始接收自己的战利品时,江诗啼的回应却让他扬起胜利者般笑意的脸骤然阴沉了下来。

这个傻姑娘,是打算一条道路上走到黑。

不爱自己,又如何呢?自己爱他就足够了呀…反正,自己起初爱上他的时候他便不爱自己。

无非是…回到起点罢了。

江诗啼动摇的神情渐渐缓和,原本对陈羽摇摇欲坠的爱意甚至变得更加坚定,她依旧无力的瘫软在黄勇的怀中,可明明应该是木偶般呆滞着的她此刻却露出了奇异的恬静笑意,那恬静淡然的模样,就像是在嘲讽他所作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一般。

无用功?黄勇方才还有些阴沉的脸却恢复了平静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因为计划的失败而感到愤怒。

“那么此刻你将抛去现有的身份,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江诗啼和陈羽的关系。”,他再度开口,声音柔缓的就着先前的铺垫开始组织起了新的一轮催眠。

“江诗啼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孩,她有着优于常人的身世与前途光明的未来,她是许多同龄男孩年少时心底最难以忘怀的白月光。”

“而陈羽是一个高考落榜的考生,他心胸狭隘,总是在背后污蔑诽谤着帮助他的黄勇,他下流无耻,觊觎着与黄勇恩爱无间的沐思晴。”

“即便这样,江诗啼还是在陈羽最落魄的时候选择了待在他的身边,她明明是无数人喜爱着的女神,却甘愿陪伴在精神状况异常的陈羽身边,用尽全部的爱意抚慰着他脆弱的内心。”

“他们也顺利的成为了男女朋友,可在江诗啼为陈羽坚守贞洁的时候,陈羽心里最爱的人却始终不是她,他出轨了。”

“你作为一个旁观者,会为江诗啼对陈羽的爱情感到不值吗?”

就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黄勇是演讲者,而江诗啼是听众,明明自己就是故事的主角,可在红戒的影响下,江诗啼却被带到了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个故事。

这个被黄勇扭曲了细节与真相的故事。

刚才失败的催眠并不是一无用处,他们化为这一轮催眠的铺垫,那些黄勇引导下产生的针对陈羽的失望与责怪都原封不动的保存到了这一轮的催眠中。

“我…为江诗啼对黄勇的爱情…感到不值…”,抛去了江诗啼的立场,失去了那份对陈羽深沉爱意的支撑,此时的江诗啼口中,说出了与先前完全不同的答案。

“作为一个旁观者,你会认为,陈羽不值得江诗啼为他付出爱意,对吗?”

“是的…陈羽…不值得江诗啼为他…付出爱意…”

“所以…江诗啼爱着的人,不应该是陈羽,对吗?”

“……”

“是的…江诗啼…不应该爱着陈羽…”,她点评着别人的故事,明明应该是别人的故事,可不知为何,当说到江诗啼不应该爱着陈羽的时候,她的心却钝钝的痛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为什么?

明明陈羽是个无情无义的渣男,可在自己说出江诗啼不应该爱着陈羽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却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她,真相不是这样的?

“江诗啼值得更好的异性,她爱着的人应该是比陈羽更好的异性,对吗?”,黄勇当然不会给江诗啼挣扎的时间,他已经失败了一次,那这一次的催眠他绝对不愿意再一次失败。

“是的…江诗啼值得更好的…异性…她爱着的人…应该是比陈羽更好的异性…”

“想比于陈羽,黄勇更加的温柔体贴,对爱情也更加的忠贞,对吗?”,绕过了身份的立场,可在红戒的影响下,江诗啼意识深处那第一次催眠时就烙印下的催眠指令却依旧在发挥着她的效果,哪怕江诗啼已经将自己带入了旁观者的身份,但那份对黄勇的源于最深层意识的极大好感却没有丝毫变化。

“是的…相比于陈羽…黄勇更加的温柔体贴…对爱情也…也更加的忠贞…”

“所以黄勇是比陈羽更加优秀的异性,对吗?”

“是的…黄勇是比陈羽更加优秀的…异性…”

“而且,黄勇是江诗啼最为信赖与喜爱的好友,对吗?”

“是的…黄勇是…江诗啼最为信赖与喜爱的…好友…”

“所以相比于陈羽来说,你更希望江诗啼爱上的人是黄勇,这样她的爱意也就不会被辜负了,对吗?”

“是的…比起陈羽…我更希望江诗啼…爱上…黄勇…”,作为旁观者的江诗啼毫无疑问的选择了黄勇,她完全没有多做比较,就像在比较电影里的男一号和男二号哪个更适合女主一般,她果断的选择了更有好感的那个角色,也就是黄勇。

“也就是说,你也认为,江诗啼爱着的人应该是黄勇,而不是陈羽,对吗?”

“是的…我认为…江诗啼爱着的人…应该是…黄勇…而不是…陈羽…”

“很好,但是,你还记得你的名字是什么吗?”,得到想要答案的黄勇犹如讲述完故事合上书本的说书人,他声音微沉,像是要将还沉浸在故事中江诗啼惊醒出来,让她找回真正的自我一般。

“我…”,江诗啼有些茫然,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名字…我…我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是…江诗啼…”

为什么…自己的名字会和故事里的角色…一模一样?

“江诗啼应该爱着的人是谁?”

他在问的是故事里的江诗啼,还是自己?

“江诗啼应该爱着的人…是…黄勇…”

仿佛这就是答案,无论故事还是现实的自己,好像这就是答案。

“所以你爱着的人是黄勇,对吗?”

“……”

“是的…我爱着的人…是黄勇…”

黄勇?黄勇?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他?被强行绕过了对陈羽的爱意江诗啼茫然的回复着黄勇,可心中却找不到想要的答案。

“可是你是陈羽的女朋友,你应该对他忠贞,你不能喜欢黄勇。”

对啊…我爱的人…是陈羽…我是她的女朋友才对…

“我是…陈羽的女朋友…所以不能喜欢黄勇…”

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危机感?为什么自己不能喜欢黄勇,会感到这样的焦急?

“但是,你为陈羽守贞,他却出轨了,所以你作为陈羽的女朋友却爱上黄勇,这是陈羽的错误,对吗?”

是因为他出轨了吗?所有我才爱上了其他的人?

“是的…我爱上黄勇…是陈羽的错误…”

是啊…是他…做错了…

“并且,陈羽精神出轨的是黄勇的妻子,不管是出于对黄勇的愧疚还是亏欠,还是自己心中对黄勇的好感,你爱上黄勇,都是十分合理的事情,对吗?”,计划的成功也让黄勇逐渐扬起笑意,这个计划他并没有太大把握,可却意外的成功了,绕过江诗啼心中的壁垒,以旁观者的角度从心底的内部埋下质疑的根源,或许这样的催眠后江诗啼依旧是爱着陈羽,但她的心却从此会多出了自己身影。

“是的…我爱上黄勇…是十分合理的事情…”

“但是黄勇是有妻子的人,并且他也不会出轨一个有男朋友的女性,你爱着黄勇,他却不能接受你的爱意。”

“他不能…接受我的爱意…”

“这样忠贞和绅士的黄勇比起陈羽来说,也更加值得得到你的深爱,对吗?”,从前只有陈羽一个人的心房中被黄勇强行占据了一角,他的形象在江诗啼的心中逐渐鲜明,慢慢的成为再也无法赶走“外来客”。

“是的…忠贞又绅士的黄勇…比起陈羽来说…更加值得得到我的…深爱…”

“在深爱的人身边,会忍不住想要和他更加亲密,对吗?”

“是的…在深爱的人身边…会忍不住想要和他更加亲密…”

“所以当你在黄勇身边,会忍不住想要和他更加亲密。”

“我在黄勇的身边…我会忍不住和他更加亲密…”

“相爱的男女在进行亲密的事情有利于感情的发展,对吗?”

“是的…相爱的男女…在进行亲密的事情有利于…感情的发展”

“所以每当你和黄勇进行亲密的事情之后,你们的感情就会更加深厚,你也会变得更加爱他。”

“每当我和黄勇亲密后…我都会变得…更加爱她”

“你在三秒后将会退出催眠状态陷入睡眠,直到听到我的呼唤之后才会苏醒,苏醒后你将会失去催眠期间的全部记忆,只保留下我为你施加的所有指令。”,直到此时黄勇才深深舒了一口气,店内的空调朝他吹来了一阵冷风让他不禁冷的一颤,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背上早就沁出了一层冷汗,这一次的催眠让他耗费了太多的心力,好在从催眠的结果上来看,自己所谋划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那么…3 2 1…”

“诗啼,诗啼,还在睡吗?”,深沉的黑暗中隐隐约约传来令人安心的呼唤声,江诗啼的意识顺着呼唤声寻去,她缓缓的将迷蒙的睡眼睁开,便看到了黄勇带着温和笑意看向自己的笑脸。

“呜欸…黄先生…”,江诗啼在黄勇的怀中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她小小的嘤咛了一下,带着娇憨鼻音的朝黄勇打了个招呼后又扭动娇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

从未感受过她人怀抱的她在黄勇的怀中感到格外的安心,黄勇温暖的怀抱和身上传来的阵阵男性气味奇异的让她想要在黄勇的怀中再好好睡一个回笼觉。

等等…自己在黄勇的怀中?!

江诗啼猛然睁开了眼睛,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黄勇看着自己的脸上泛起了玩味调笑,“欸欸欸欸!黄…黄先生…我我我我…”,江诗啼白嫩的脸瞬间羞红了一片,仿佛有雾气从她脑袋上腾起,原本总是一副贤淑温婉的她在此时竟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支支吾吾着,双眼飘忽的不敢看向黄勇,像一只被抓住了后颈拎起的小猫般慌乱的在黄勇怀中不住的手舞足蹈。

“好啦,冷静一下吧?”,黄勇摸了摸江诗啼的脑袋,安抚着她慌乱的情绪,明明脸上依旧羞红一片,可在黄勇大手的抚摸下,江诗啼竟意外的慢慢安静了下来。

“黄先生…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怎么会和你抱在一起…”,明明已经冷静了下来,可江诗啼却没有半点想要从黄勇怀中离开的意识,她拱了拱身子,将脑袋埋在黄勇的怀中,从黄勇的角度看下去,便能够看到她同样有些通红了的耳朵。

“不记得了吗?”,看到江诗啼露出了从未见到过的可爱模样,强烈的反差感让黄勇不由的想要再欺负欺负她,黄勇低下头凑到江诗啼已经变得粉嫩绯红的耳朵般微微吹气,“因为诗啼在咖啡厅里睡着了呀,我等了一会发现你越睡越香,为了不妨碍人家咖啡厅做生意,就只好把你带到我的家里来了呢。”

“这…这里是你的家里?!那…那晴姐…”,还在贪恋着黄勇怀中温暖的江诗啼在听到自己在黄勇的家中后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赶忙的想要从黄勇的怀中跳起,可黄勇好似恰巧的捏脸杀却将她逃离的动作给打断了。

“小晴回娘家散心了,思雪在她身边陪着她。”,黄勇解释着,“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思晴姐…她还好吗…”,听到黄勇口中谈起妻子,江诗啼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原本如溪水洒向青石般明晰的声音此时却满是迟疑和愧疚,在她的认知里,沐思晴在这个时间段选择回娘家,应该是因为她现在不想留在这个有着不好回忆的地方。

而造成这个不好的回忆的元凶,是她的爱人,陈羽。

“我也想说她现在很好,我也想安慰你她回娘家只是因为单纯的想回去看看。”,黄勇靠在沙发上,扬起脑袋看着天花板,一只大手慢慢的抚摸着江诗啼的脑袋,不知是因为想要安慰江诗啼还是更想要安慰自己,他的嘴唇颤了颤,满是痛苦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可是我说不出口。”

“但是我相信小晴她会走出来的,她是个坚强的女孩,从我认识她起,从我爱上她起,她都从未被挫折击倒过。”,像是感受到了屋内此时凝重的空气,黄勇故作爽朗的哈哈一笑,“我相信小晴这次也会走出来的,她一定会带着我和她的孩子一起,好好的回到我的身边的。”

“对不起…对不起…”,原本就苦苦压抑着心底愧疚的江诗啼看到黄勇强颜欢笑后泪水顿时绷不住的夺眶而出,她把头埋在黄勇的怀里失声痛哭,哽咽声中还夹杂着她一句句零碎的道歉,“怎么办啊…阿羽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啊…对不起…呜…”

明明不是自己做错的事,可她却将本不该由自己承担的内疚全部包揽了。

她本来就只是一个性格温和娴静,如流水般娇弱的女孩,她适合的是文学与艺术的浪漫主义,而不是充满挣扎与欲望的现实泥沼。

或许她能因为爱而让自己努力变得更加坚强,可当这一层好不容易鼓起的坚强也被现实击破时,她就又会变回那个比谁都脆弱的小女孩。

“真是的,哭什么呀,又不是你的错。”,江诗啼的泪水止不住往外流,黄勇身上的衣裳也早就被她的泪水沁湿了一大块,看着江诗啼泪眼朦胧的无助模样,黄勇不厌其烦的替她一遍遍擦拭去眼角的泪花。

依偎在陈羽之外的人怀里,黄勇亲昵的举动不仅没有让江诗啼感到反感,反而让她的芳心异样的颤动了起来,明明以前从未对陈羽以外的男生多看一眼,明明自己从未想过要和陈羽之外的男生亲近,明明现在依旧是一想到要靠近其他男生的时候就会感到浑身不适。

可依偎在黄勇怀中时,不知为何竟格外安心,江诗啼温驯的任由黄勇抚摸她的头发,抚摸她的脸颊,任由自己软软的将全身都交付在了黄勇的手中,与自己做出这样亲密举动的人并不是陈羽,但不知为何,她对黄勇生不出一丝的抗拒,就好像自己也在期待着黄勇的爱抚一样。

她的心脏逐渐越跳越快,原本平缓的呼吸也愈发急促了起来,清澈明亮的双眸慢慢复上一层迷蒙的水气,江诗啼看向眼前的黄勇,黄勇那双抚摸着自己脸颊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衣下开始朝着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饱满双峰袭去了。

不,不行…我不能…背叛阿羽…

残存的理智让江诗啼想要推开黄勇的爱抚,可她伸向黄勇胸膛的手却格外酥软无力,几下毫无力道的轻推,说是在抗拒,反而更像是在调情般的轻拍。

为…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为什么…身体也不想从他的怀里抽开…

仍然带着丝丝泪花的俏脸在黄勇的抚摸下渐渐泛起了动情的娇艳色彩,江诗啼迷茫的感受着黄勇一步步的侵犯着自己的身体,她慌乱的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讨厌黄勇此时已经明显逾距了的举动。

“嘤啊…不…不行…”,黄勇的大手已经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步步摸到了她的双峰,只是轻轻一探一勾,保护着支撑着少女私景的胸罩便被黄勇熟练的从衣内取下丢到一旁,灼热的大手没有给江诗啼一点防备的机会,黄勇感受着指尖逸散的嫩滑乳肉,看向江诗啼的目光不由的愈加淫邪。

比起沐思晴,江诗啼更加的纤细高挑,纤细是指她的四肢更加修长,可不是指她的身材贫瘠,甚至相比于沐思晴来说,江诗啼的双峰更加的饱满鼓胀,平日间隐藏在保守的长裙下或许只能感受到她惹火身材的零星一点,可当黄勇真正的上手把玩时,才发现江诗啼的这副娇躯简直堪称诱人至极。

明明不可以的…明明…

娇躯因为紧张而格外的敏感,胸口处因黄勇的把玩揉捏传来阵酥麻酸胀,从未被男性触碰过是身体第一次感受到情欲的快感,江诗啼以为自己只是控制不住想要亲近黄勇的身体,可慢慢的她发现,自己的意识似乎也并不像自己理性认为的那样排斥黄勇。

“不要再自责了好吗?”,黄勇凑到江诗啼的耳边张口将她已然嫩红了的耳垂含入嘴中,“是我破坏了你今天的心情,那就让我帮你忘掉那些不好的事情吧?”

黄勇将探进江诗啼衣领中的大手取出,残留着馥郁奶香的手掌捧起她那因为害羞而始终低垂着的俏脸,感受到黄勇看向自己的目光灼灼,江诗啼惊慌的想要将头扭开。

“诗啼不喜欢我吗?我是让诗啼讨厌的人吗?”,黄勇凑到江诗啼的面前,因为常年吸烟而带着浓郁烟味的火热气息不断喷吐到了江诗啼的脸庞,以往绝对会因此感到厌恶的场景此时真切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但江诗啼却发现自己不仅不讨厌黄勇的举动,甚至还有点…期待。

他… 他在说什么啊…

明明不应该喜欢的…但是…为什么讨厌不起来…

江诗啼搞不清楚自己的情绪了,她第一次连自己的想法是什么都不明白了,她张了张口,可还没等她说出什么,她便被黄勇突如其来的一把夺取了双唇。

这是她第一次与男性接吻,她的初吻没有想象中的浪漫,她的初吻也不是献给曾经幻想着的那个人,就连被夺取初吻的这个场景,也只是在一个有妇之夫家中的沙发中,伴随着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

“我很喜欢诗啼哦,诗啼那么漂亮又那么贤惠,从第一眼看到诗啼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诗啼了呢。”,黄勇的亲吻并不长,只是短短数秒之后便将江诗啼松开了,“我真是很羡慕陈羽,为什么这么好的女孩子在他身边他却始终不珍惜呢?我知道我们身份都注定了我不该对你说出喜欢,但是在看到诗啼你还在为他犯的错误而自责的时候,我真的已经无法再对诗啼你视而不见了,如果陈羽不珍惜你,那就让我来吧。”

“诗啼,我喜欢你,所以,你又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黄勇的告白让江诗啼有些不知所措,曾经只为陈羽一人加速跳动的心脏今天却不住的为黄勇跳动个不停。

阿羽…思晴姐…接受了的话…我就背叛了他们…我不能…

负罪感如同枷锁一般将江诗啼原本飞速跳动的芳心锁住,她想要开口拒绝黄勇的求爱,可是灵魂深处却好像有什么在告诉她。

黄勇是比陈羽更加优秀的异性

江诗啼应该喜欢黄勇

那些在催眠中被转化为爱意的好感让江诗啼不愿意说出拒绝黄勇的话语,黄勇言语中表白的爱意让她看向黄勇的双眸也逐渐变得柔软妩媚,她的嘴唇娇艳晶莹,失去胸罩束缚的饱满鼓胀在她急促的呼吸下颤巍出惊人的弧度,阵阵香喘犹如催情的毒药般吹拂在面前的黄勇鼻尖。

江诗啼大脑变得空白,身体却主动的吻住了黄勇,明明刚刚才被夺取了初吻,可此时却在爱意的驱动下无师自通的将香舌探入黄勇的口中与他交缠在了一起,浓密的接吻让小屋里响起阵阵细密的水声,江诗啼那本就侵染上情欲粉红的俏脸也变得更加水嫩绯红。

“我…我也喜欢…黄先生…”

黄先生一直那么温柔的帮助我…一直那么绅士的关怀着我…

要对黄先生说不喜欢…怎么做到的嘛…

明明不应该的…明明对不起阿羽…明明对不起思晴姐…

明明这样的话…就跟阿羽一样…是出轨了的…

但是…真的好喜欢黄先生…就跟…喜欢阿羽一样…

红戒的催眠把江诗啼的心彻底扰乱了,她的脑海乱作一团,背德感负罪感在她的心底接踵而来,而与之相对的是被喜欢的人拥入怀中的幸福感与满足感。

即便已经和陈羽成为了情侣,她也从未与陈羽做过这么多亲密的事情,明明自己与陈羽牵牵手时都还会脸红到羞涩难耐,明明自己的手上还戴着陈羽向自己表白时亲手为自己戴上的戒指。

但为什么自己被黄勇夺取初吻时,被黄勇揉捏双胸时,自己想到的并不是从他身边逃开,而是…想要和他变得更亲密,想要和他做更多亲密的事情?

难道比起阿羽…我更喜欢…黄先生吗…

黄勇为江诗啼植入的想要和黄勇更加亲密的催眠指令让江诗啼错以为自己更加喜欢的是黄勇,她的娇躯情难自抑的黄勇的怀中扭动着,一件件衣物被黄勇熟练的解开脱下,江诗啼从未展现在他人面前的动人酮体一点点的在黄勇的面前散发出了它应有的光芒。

明明是自己亲手将江诗啼的衣物一件件给褪去,可当江诗啼完全赤裸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时,黄勇还是忍不住看直了双眼。

那是怎样动人的一副身体啊,一对酥胸如同高耸入云的山峰般挺立着,两枚圆润粉红的蓓蕾因为黄勇方才的揉捏早已竖起,白皙纤细的藕臂羞涩的挡在自己的胸口前,可她纤细的手臂却完全遮掩不住胸前的那两团丰满,她出于害羞而遮掩住胸口的举动不仅没有起到了遮羞的作用,反而因为太过紧张,遮掩在胸口前的手臂用力的陷入了那两团颤巍巍的鼓硕双峰中,江诗啼的乳肉呈现出了惊人的柔软,让人不仅去想,要是压在这双豪乳上的,不是那双纤细的手臂,而是自己的大手,又会是怎样令人着迷的触感。

江诗啼的腰肢极细,仿佛稍稍一用力便会将她折断一般惹人怜惜,两双格外修长的双腿笔直的交叠在了沙发上,江诗啼的身材本就高挑,而这高挑的身材更是有极大比例集中在她的这一双美腿之上,黄勇的手忍不住朝江诗啼有如莹润象牙般的美腿抚摸而去,虽然纤细,但抚摸上这双白晃晃的玉腿后才会发现,这双腿并没有半点那种瘦削的枯柴,反而在揉捏时满是紧实弹滑的触感。

“诗啼以前练过舞蹈吗?”,黄勇把玩着江诗啼的双腿,那份弹实的手感让他格外的爱不释手。

“嗯,练过的…”,黄勇揉捏玉腿的力道并不重,只是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让江诗啼条件反射的将双腿蜷缩了起来,“妈妈是教习古典舞的舞蹈老师,我从小就有在跟着她一起练舞。”

“难怪诗啼的腿这么紧实”,黄勇恍然大悟。

江诗啼平日里总喜欢穿着遮掩身材的长裙,只是偶尔出席正式场合时才会换上一身较为修身的旗袍,她总习惯于将这副诱人至极的娇躯隐藏在衣物下面,所有见到她的人第一时间都会在脑海中留下关于她清雅娴淑的形象,可却没有人注意到,这端庄形象下,到底是有着怎样一副能够让男人疯狂的凹凸有致。

黄勇翻过身将怀中的江诗啼压在身下,他的手缓缓的将江诗啼交叠并拢的双腿分开,可是他此时已经格外羞涩,双颊上的绯红仿佛已经能够掐出水一般,但面对黄勇的索求,江诗啼也只是在条件反射下微微用力抵抗了一下便纵容他对自己任意施为了。

仿佛是拨开云雾后终于见到的奇景,娇嫩的蜜处随着黄勇一点点的将江诗啼的双腿分开而完完整整的呈现到了黄勇的眼前,没有一丝绒毛的平滑阴户下是宛如悬泉瀑布般一线天,两瓣雪白肥厚的阴唇将她最宝贵的私处守护在其中,丝丝缕缕清甜蜜泉却按捺不住寂寞顺着一线天的缝隙往外流淌了出来。

“别…别舔那里…”,私处突然滑过的湿滑粗糙让江诗啼娇躯一颤,她紧张的向下看去,便看到黄勇那埋在自己双腿之中贪婪的舔舐的脑袋。

他…他怎么能这样…那个地方明明那么脏…

在催眠指令下产生的先入为主的喜欢,让黄勇明显不妥的猥亵行为落在江诗啼的眼中却让她的芳心格外的羞涩与欣喜。

听到江诗啼害羞带怯的声音,黄勇不仅没有停下对江诗啼私处的舔舐,反而变本加厉的将她的两瓣阴唇分开,舌头探入她从未经人事的处子花径,花径粉嫩紧窄,随着黄勇舌尖的踏入,一道道褶皱与凸起有如从未见过外人的桃花源居民般热切的与黄勇的舌尖交流嬉戏,慷慨的将珍藏二十余载的鲜甜花蜜赠与这第一个来到桃花源中的外界之人。

黄勇也毫不客气的畅饮着花蜜,直到他心满意足的离开桃花源时,这桃花源的主人却已经因他的四处到访而浑身酥软成了一滩。

“谢谢款待哦,我很喜欢。”,黄勇凑到江诗啼的耳畔低语,“我可以更多的感受诗啼的身体吗?”

黄勇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同样脱得赤裸,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江诗啼的娇躯上,身下的火热滚烫一点点的凑到江诗啼身下那只被他一人目睹过的曲径通幽处探去。

从谋划至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多月,终于能够将江诗啼推倒的他早已压抑不住自己想要即刻占有江诗啼的心,那一次次的会面,一次次到她的家中为陈羽治疗时积压下来的欲望,都在黄勇的心中发酵沉淀着,直到今日才一股脑儿的得以释放出来。

“呜嘤…”,私密的地方似乎被私密滚烫的异物抵住,江诗啼迷离的双眸顺着黄勇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向下看去,很快便看到了自己象征着少女纯洁的私处正被一根狰狞竖起的骇人巨物缓缓研磨。

蜜穴传来阵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仿佛巡视疆土的大将般不紧不慢的为江诗啼的蜜穴描摹着形状,已然被挑动起了情欲的蜜穴宛如等待着为将军敞开城门的城池一般,即便肉棒只是在城外巡视着,炫耀着自己的威武雄壮,但江诗啼的蜜穴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盈出一丝丝花蜜,作为犒赏将士归来的鲜甜佳酿了。

好…好大…这么大的…真的能插进去吗…

明明还是处子,明明一直以来都没有接触过关于性的事情,但不知为何,今天的江诗啼一次次的被黄勇挑动起情欲,并且一步步的让这一份少女的情欲攀升到了更高峰,感受着穴外肉棒的滚烫,江诗啼的蜜穴深处仿佛也变得火热了起来。

如果让他插进来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因为喜欢黄勇,黄勇的气息与黄勇的侵犯都让江诗啼为之着迷,她的性活因为以往从未有过经历而显得十分生疏,她的大脑因为过度的羞耻与刺激而感到晕乎乎的,但心底对黄勇的喜爱与信赖在不断的告诉她,可以把自己交给黄勇,所以她一直乖巧的任由黄勇摆弄。

可是。

为什么…会感到这么…难受…

不是生理上的难受,而是心上的。

明明是把自己献给喜欢的人,为什么会感到难受呢。

明明只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喜欢的…

大脑开始刺痛,往日间的一幕幕碎片般的涌上心头。

不对的…不对的…不对的…不对的…

混乱的思绪。

明明自己以前只是想要,把自己交给那个人的。

明明自己是那个人的…女朋友才对…

自己现在在干嘛?

那一天被陈羽告白的画面疯狂的在脑海闪现,江诗啼痛苦的伸出手捂住脑袋,捂着脑袋的手指上,那枚刻着她与陈羽名字的首字母的铂金戒指在屋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它仿佛也在呼唤着什么,在警告着什么,在试图挽回什么。

不行…第一次…不行…

江诗啼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将压在身上的黄勇推开,猝不及防的黄勇便顿时从沙发上滚落在地,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咚响。

“不行…那里…还不行…”,刚刚因为沉迷着黄勇爱抚而暂时忘却了的陈羽的模样重新映照在了心底,江诗啼慌乱的将身体缩到了沙发的一角,捂起了身体有些心有余悸的喘着粗气。

那是她深爱的男友,那是她爱了很久很久的男孩。

“对不起…黄先生…”,慢慢冷静下来后,江诗啼才发现了被推倒在地的黄勇,她赶忙连声道歉,因为催眠指令影响下产生的爱意竟让她看向黄勇的目光中带上了丝丝心疼,她的声音也不知不觉的柔和了下来,“第一次…我想留在新婚之夜给我的丈夫…所以…不能交给黄先生。”

仿佛是怕黄勇因此生气,江诗啼强忍着羞涩解释道。

只是不想把身子交给丈夫以外的人,只是因为对陈羽的爱意一瞬间战胜了催眠指令下不安的肉身,只是因为自己心底的那份纯净在警告着自己,如果答应了黄勇,那自己以后的人生就将从此变得一团糟。

十分正当的拒绝,但她却很认真的在向黄勇解释。

因为在催眠指令下,她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了黄勇。

怎么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呢?喜欢黄勇的理由是什么呢?只是因为他乐于助人吗?难道这就能比过自己对陈羽那么久那么久的爱慕了吗?

江诗啼从未想过这些,她也无暇去想这些。

在江诗啼紧张的目光中,黄勇沉默的从地上站起,他笑了笑。

“没事,毕竟我再喜欢诗啼也无法成为诗啼的爱人。”,笑中好像有不为人知的牵强,“如果诗啼真的很讨厌我的话完全可以告诉我,我会自觉的和你保持距离的。”

说着黄勇就要去拾起刚才脱下丢到一旁的衣物。

他明明在笑,可模样却显得十分失落。

“不是的!”,黄勇失落的模样刺痛了江诗啼,她刚忙拉住了黄勇的手,“我…我并没有讨厌黄先生…”

“我也…喜欢黄先生的…”

江诗啼像是想到了什么,小手微微一用力便将黄勇拉回了沙发上坐下,而她的娇躯却悄悄的从沙发上滑落,直到匍匐在了黄勇的胯间。

“虽然…那里的第一次不可以给黄先生…”,脸颊耳根都腾起红艳欲滴的酡红,江诗啼的玉手细细的将黄勇的肉棒握住,冰凉滑腻的玉手在触碰到肉棒的一瞬间条件反射的因为那份滚烫灼热而想要松开,可在江诗啼的强忍羞耻下,小手又很快的将肉棒握的更紧。

在黄勇疑惑的目光中,江诗啼俯下脑袋,刚刚才交出了初吻的小嘴生涩的亲吻在了黄勇狰狞粗重的肉棒之上,因为紧贴着肉棒,肉棒上那浓郁的男性气味蜂拥而至的涌入她的鼻腔,这个气味明明应该令人不适,可亲吻着黄勇肉棒的江诗啼双眸却因为这个气味越发迷离。

“你这是从哪学来的?”

明明是连接吻的经历都没有过,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

“以前…啾…在家里的时候…不小心看到过妈妈为爸爸…啾…这样做…”

说是见过,可江诗啼的动作却格外单调生涩,没有任何的摆弄与刺激,只是小鸡啄米似的不断的在黄勇的肉棒上亲吻着。

“诗啼做的…不好吗…”

“并不是不好,只是你没有经验,不知道应该怎么做。”,黄勇有些好笑的摸了摸她垂头丧气的脑袋,“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

“这叫做口交。”,黄勇耐心的解释道,“是女人用嘴巴抚慰喜欢的男人的性器的行为。”

“没有经验的话不要紧,诗啼跟着我的指示来做就好了。”

“首先把嘴巴张开,舌头垫在下牙的上方,然后将我的肉棒一点点含入嘴中。”

这…真的含的进去嘛…

江诗啼直视着朝自己狰狞竖起的肉棒,那有些乌紫的硕大龟头与自己红润小巧的嘴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按照黄勇的指示将嘴巴张开,细嫩湿滑的香舌因为不太熟练而在嘴唇外面伸出了多余的距离,小嘴一点点朝黄勇的肉棒含去,本来以为自己没办法将它吞下,可意外的是随着自己的推进,黄勇的肉棒逐渐将她的上下颚撑开,肉棒沉稳有力的寸寸挤入她的口中,那愈发强烈的灼热气息也寸寸的将她的芳心拂的滚烫。

“然后试着将脸颊收紧,做出吸吮的动作,接着前后左右晃动你的脑袋。”,感受到江诗啼湿润口腔的黄勇不由精神大振,“这个过程中注意不要让你的牙齿刮擦到肉棒,一开始的动作可以慢一些,熟练之后再慢慢加快就行,如果感到还有余力的话可以试着将垫在下牙上方的舌头缠绕住龟头下方的沟壑,那里是男性十分敏感的地方。”

即便无法在此时将江诗啼占有,可一点点的将江诗啼调教出自己喜欢的模样也同样让黄勇兴致盎然。

江诗啼的小脑袋按照黄勇的指示开始慢慢晃动,两瓣泛着绯红的脸颊也微微的凹陷了下来,一股小小的吸力在龟头的上方出现,随着江诗啼脑袋晃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黄勇的肉棒也开始与江诗啼的口腔撞击出一阵阵“噗呲噗呲”的声音。

“四… 折羊麻…”,口中被肉棒塞满的江诗啼航含糊不清的询问道,她嘴中叼着肉棒,小脑袋微微抬起,撒满迷蒙水雾的大眼睛看向黄勇。

“是的,诗啼做的很好,可以再快些吗?”,江诗啼的口腔与沐思晴的也有很大的不同,江诗啼的口腔更窄也更加细长,就宛如量身定做的收纳阳具的器物一般,当黄勇的肉棒完全探入江诗啼口中时,感受到的是一种严丝合缝般的充实感,肉棒的每一寸都被湿润的口腔嫩肉包裹,随着江诗啼摆动脑袋,肉棒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能被完完全全的摩擦刺激。

这堪称名器的口穴简直让黄勇爱不释手。

黄勇看着身下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更加卖力的晃动脑袋的江诗啼,不由的有些感慨。

如果不是自己用红戒催眠了江诗啼,那这副宛如为榨精而生的口穴会不会一直到最后都等不到来访的客人?

江诗啼学习的很快,就好像在拥有了这样一副榨精小嘴的同时,她的骨子里也天生的就有着利用口味为男性进行侍奉的天赋,她晃动脑袋的频率逐渐开始变得富有节奏,而先前一直垫在肉棒下方用来防止下牙刮蹭的粉舌也开始无师自通的伴随着肉棒吞吐时的节奏与肉棒缠绕点刺了起来。

其实掩藏在这副娴淑雅致外表下的,原本就是一个妖媚淫乱的灵魂?

黄勇不禁这么想。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让沉浸与性欲的两人都被吓得一激灵,江诗啼原本已经掌握住了节奏的吞吐也被这突然其来的电话给打断,因为惊慌而骤然用力的脑袋一下子将黄勇的肉棒压入了意料之外的地方,先前为了能给黄勇更大的快感,江诗啼一直引导着黄勇的肉棒撞击着自己口腔尽头的那块软肉,在带给黄勇刺激的同时,那临近喉管的轻微窒息感也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感。

可当电话响起时,本就如同在钢丝上舞蹈的动作瞬间被打乱,脑袋失去控制的下压下,肉棒也毫无疑问的将本就脆弱的喉道突破,眼看着江诗啼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个硕大的“喉结”一点点的出现并且一点点的向下移动,江诗啼的小脸也慢慢的变得有些青紫。

是因为痛苦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这么兴奋…

窒息的感觉让江诗啼身体绷紧,即便小脸已经有些青紫,但她却依旧没有停下摆动脑袋的动作,一旁的手机铃声还在叮铃作响,可沙发上,江诗啼吞吐肉棒的阵阵“噗呲噗呲”声却也不甘示弱的谱出了一首淫乱背德的禁忌乐章。

直到手机铃声已经停歇时,江诗啼吞吐肉棒的动作也迎来了最后的巅峰,在最后一个拼尽全力的下压后,黄勇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江诗啼口穴与喉管的双重绞动,随着精管的几下剧烈抽动,在沐思晴怀孕后便很少得到释放的精液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一股股的顺着喉管涌入江诗啼的胃里。

啵。

一直到口中的肉棒平息下来时,江诗啼才慢慢的将黄勇的肉棒从口中吐出,直到现在,江诗啼才终于能够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她因为深喉窒息而有些青紫的小脸飞快的恢复红润,一只小手想也没想的将黄勇的肉棒扶住,即便此时正在喘息休憩着,她的小手也不安分的在肉棒上上下撸动,小手的撸动将残留在肉棒中的最后一股浓精挤压射出,直直的洒落在了她满是潮红色的面庞上。

“嘤咛…”,江诗啼完全没有躲避,此时的她无力的瘫软在了黄勇的胯间,白浊的精液贴在她红艳的脸颊缓缓向下流淌,几缕乌黑的发丝被香汗凌乱的黏在了她的额头上,她的双眸慵懒的半开半合,赤裸跪坐的娇躯下,竟有一滩反射出晶亮光泽的水洼在慢慢的扩散开来。

“难道说诗啼是喜欢被人虐待的女孩子吗?”,黄勇将身下的江诗啼抱入怀中,他的双手不老实的把玩着江诗啼挺翘的双峰,沉重的脑袋懒懒的搭在了江诗啼的香肩上。

黄勇刚刚是注意到了的,在误打误撞的深喉后,江诗啼的娇躯便开始了不自然的颤动,直到她在江诗啼的喉咙中爆发出来后,江诗啼也同时在一阵剧烈颤抖后迎来了深喉高潮。

地上的水洼也就是这样来的。

“才…才没有!”,江诗啼想起了刚才窒息时身体感受到的异样的快感,犹如被揪住了小辫子般的慌忙否认着。

虽然感觉很舒服… 但是不是的…肯定不是的…我怎么会是那样…

心里一遍遍的安慰着自己,但越是重复这个问题自己就越是感到无力,脸颊也越发的羞红。

“我,我去看一下电话!”,黄勇玩物的眼神让江诗啼愈发羞涩难堪,她羞恼的把头扭开,伸手从方才被黄勇扒下丢到一旁的衣物中翻找手机。

江诗啼灵巧的将手机解锁,手机在昏暗的小屋里闪出有些刺眼的亮光,江诗啼划下通知栏,看到手机上显示有一条未接通话和三条未读信息,他们都源自一个人,陈羽。

“遇上什么事情了吗?电话没有打通。”

“我刚刚从外面回来,路过菜场买了一些菜,晚上赶得及回来吃晚饭吗?我下厨。”

“还有个好消息想要和你讲。”

看着陈羽的消息,江诗啼拿着手机的手不由的颤了颤。

此时的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陈羽。

责怪他吗?责怪他出轨,责怪他伤害了一直帮助他们的黄勇夫妇。

还是带有负罪感?自己在喜欢他的同时也喜欢上了其他的男人,原本为陈羽一直保留着的初吻与贞洁却一样样献给了身旁的黄勇?

她爱着陈羽,可也同样爱上了黄勇,她想要责怪陈羽出轨,可自己也同样做出了出轨的事情,她手上拿着手机,手指停留在输入讯息的上方不知该如何回复,她的身体依偎在黄勇怀里,连男友都还未触碰过的酥胸被黄勇肆无忌惮的把玩揉捏。

“今天不要回去了,好吗?”

“留下来陪我,也让你自己静一静。”

黄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就犹如诱惑着羔羊走向深渊的恶魔。

“好…”

迷茫的江诗啼将身心依靠在了身后的黄勇身上,明明理智十分清楚黄勇不应该是自己的良人,他有妻子,而自己也有男友,可她就是难以自持的想要更多的依靠他,想要更多的感受到他给予自己的温暖。

按照黄勇的吩咐,一封以参加同学生日派对所以今晚就不回去了的短信被发送给了陈羽,江诗啼看着短信发送成功的手机屏幕怔怔出神,这是她第一次欺骗陈羽。

只是因为我需要冷静一下…

潘多拉的魔盒已经被开启,但江诗啼却还在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己。

黄勇的手复上江诗啼的手替她在手机上摁下息屏,手机刺眼的亮光消失,屋内再一次只剩下一片漆黑昏暗,已经被再度被黄勇亲吻而上的江诗啼。

“诗啼,我想要你。”,黄勇的声音粗重,在江诗啼的娇躯上游走揉捏着的大手也变得格外用力。

“不…不行…”,江诗啼同样在不断香喘着,可她的双手却紧紧的环抱着黄勇的身体,完全没有半点想要将他推开的意思。

“我知道的,我不会去碰那个地方。”,黄勇的手顺着江诗啼光滑如绸缎般的美背滑下,在紧实弹翘的玉臀上稍稍流连之后便再度向下,直到轻轻扣住那一片格外令人羞耻的后庭花穴,“如果那个地方是只属于能够成为你丈夫的人的,那这里可以成为只属于我的地方吗?”

“无论如何我都想和诗啼结合在一起,所以我能把自己的身体,从这里延伸到你的身体里,真正的与你合为一体吗?”

黄勇的话语伴随着他双手的侵犯同时作用在江诗啼的身体与心上,后庭被袭击的错异感让江诗啼一下子绷紧了身体,随着黄勇食指在她后庭外的一点点刺激与抚摸,江诗啼逐渐发出了细微的娇吟声。

“这…这么说的话,太狡猾了啊…”,因为害羞也因为黄勇的侵犯,江诗啼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可蕴含在不安下的内心,却兀自砰砰的跳动了起来。

那里…也可以…用来做亲密的事情吗…

明明那么脏…真的可以把他的东西…放进来吗…

可是他的那么大…放进去的话…会坏掉的吧…

明明是在担忧着,可不知为何,一股与窒息时相同的兴奋感从江诗啼心底涌起,刚刚高潮过的下体也再次湿润了起来。

把那个地方…变成只属于他的东西什么的…怎么可以…

心脏砰砰砰的直跳。

灵魂深处好像有个声音在说喜欢他喜欢他喜欢他,好像自己意识都在告诉自己,想要把自己交给他。

想要和他变得更加亲密,想要更加的爱他。

“嗯。”

声音细若蚊呐,可这已经是江诗啼鼓起所有的勇气发出的应允了。

把应该只属于爱人的身体变成其他人的专属物品。

没关系的…阿羽肯定也不会想到用那里的…

没关系的…

因为…我也爱他啊。

“要…要慢一些哦…”,江诗啼将通红着的脸埋入黄勇的怀中不肯抬起,“你的那里…太大了…用力的话…会坏掉的…”

感受到黄勇已经探入后庭的食指在幽径内缓缓推进扣挖着,江诗啼的身体紧张的绷紧,如同笋芽儿般白嫩小巧的脚趾也紧紧的抓紧在了一起,她的脑袋连同身体一起紧紧贴在黄勇的怀里,即便间隔着她身前的两团饱满玉兔,黄勇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此刻因为未知的地方被慢慢开凿而产生的不安与…兴奋。

这妮子真的有受虐倾向?

黄勇不禁暗想。

手指时不时的从后庭抽出,前往蜜裂处沾上一些蜜汁后再度深入扩张,随着黄勇耐心的按摩松弛下,江诗啼的后庭慢慢的已经能够忍受住他将三根手指探入其中。

“我要准备插进去了哦,你尽量放松一下身体。”,黄勇看着从自己把玩她后庭开始到现在始终紧绷着身体的江诗啼,有些无奈的提醒了一句。

“好…好的…”,江诗啼的声音有些发颤,可隐藏在小鹿般惊慌澄澈的眼眸底下,分明闪烁着异样的兴奋与愉快,“那…那你要慢点哦…”

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甚至比黄勇提醒前还要绷紧些,黄勇知道江诗啼第一次接触性就被自己要求了这么过分的事情,能够答应下来就应该是十分尽力了,自己也不好苛责她完美的按照自己的每一个要求来摆弄肢体。

毕竟就连已经被自己调教了许久,已经满心爱着自己的沐思晴与沐思雪都不一定能够每次都完全做到按照他的指令来侍奉他。

性经验,性观念,个人的羞耻心,每一项都会影响到她们在服从黄勇指令时的完成度。

她们在遇到黄勇之前都是完全没有被侵染过墨汁的白纸,又怎么能够苛求她们一瞬间就能绽放出名作的光辉呢?

黄勇也享受将她们的思想观念与身体技巧一点点的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勾勒定势,由别人绘出的再好的传世篇章,又哪里比得上亲手在白纸上泼墨描摹出的作品适合自己呢?

这份青涩与害羞,也是黄勇喜欢的过程。

如同桃花般透着鲜嫩的淡粉色后庭经过黄勇刚才的把玩而缓缓绽放开来,暴露出了一条隐藏在后庭之后的幽邃密径。

“不要看啦…”

随着江诗啼害羞的催促声,黄勇慢慢的将自己的巨物探入这条神秘深邃的后庭中去,肉棒探索后庭的过程并不顺利,江诗啼的后庭收缩的极快,哪怕是刚刚替她松软过一遍,但在黄勇欣赏后庭美景的时间里,江诗啼的后庭又缓缓的往原先正常的模样收缩了回去,不得已,黄勇只好先将肉棒放下,再一次沾染上蜜裂处的蜜汁来为江诗啼的后庭处进行着按摩松软。

等到再一次预备完毕时黄勇也不敢多磨蹭了,肉棒第一时间的贯向后庭,随着江诗啼微微的低吟声,黄勇硕大的龟头终于一点点的被江诗啼绷紧到近乎极致了的括约肌勒住吞没。

“现在这样还好吗?”,黄勇并没有着急继续插入肉棒,他看向江诗啼已经有些发白了的小脸关切的问道。

“没…没关系…”

身后被填入粗壮异物的感觉让江诗啼的身体不住的颤栗着,身体处隐隐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的小脸有些发白,她的小手紧张的抓紧了沙发上的抱枕,可原先就砰砰跳动着的心脏此时却跳动的更加的疯狂。

得到江诗啼应允的黄勇又等待了一会,直到确定江诗啼适应了此时的插入后才慢慢挺动肉棒朝着她的更深处贯去,江诗啼的后庭格外的温暖,柔软的包裹着她的肉棒,但又格外的紧窄,就如同她高挑纤细的身子一样,紧紧的勒住黄勇肉棒的每一寸皮肉,让黄勇的每一点贯入都需要用尽全力。

“唔嗯…咿…咿呀…”,随着黄勇肉棒逐渐将后庭攻占,江诗啼的也越发泛白,手上的抱枕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丢到了一旁,她双手牢牢环住黄勇的脖子,黄勇本以为她此时是感到到了疼痛,可当他看向江诗啼的双眸时却发现,她的眸中竟满是妖艳的欲情与极致的愉悦。

还真有受虐倾向啊?

黄勇咂舌。

“我要开始动了哦。”,当肉棒全根没入后庭,黄勇缓缓的抽动了几下后,凑到了江诗啼的耳边轻声道。

啪。

啪啪。

啪啪啪。

肉棒向外拉出又骤然贯入,一下,两下,每一下的间隔都越来越短,而撞击着江诗啼后庭的力道也越来越快,在黄勇开始抽插肉棒的时候江诗啼已经不受控制的将双腿缠绕在了黄勇的身上,她的双臂环住黄勇的脖颈,整个身体如同蜘蛛般死死的抱在了黄勇的身上,方才还有些发白的小脸此时竟然泛起了红潮,乌黑清澈的大眼睛早已被情欲占满,微微张合着的小嘴不断呢喃着勾人心弦的淫媚叫声。

“再…再快一些…”,身后的撕裂感在黄勇的肆虐下越来越清晰,但与此同时,江诗啼感受到的快感也伴随着这份痛苦攀向了更高峰。

感觉好痛…感觉要被…分成两半了…

但是为什么…这么兴奋…为什么…不想停下来…

为什么…想要更加激烈一些…

啪!

这并不是欢爱时的撞击声,而是黄勇的大手用力抽打在江诗啼雪白的玉臀上发出的声音。

“嘤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江诗啼瞬间抱紧了黄勇的身体,雪白的鹅颈高高扬起,红润小巧的小嘴从未如此放浪的发出婉转妖媚的娇吟。

几下剧烈的颤抖后,江诗啼的蜜穴处再次洒落一片蜜液。

“诗啼真的很是喜欢被虐待的孩子呢。”,看着沙发上那一片被江诗啼蜜液打湿了的痕迹,黄勇语气玩味。

“才…才不是!”

江诗啼弱弱的反驳,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争辩毫无说服力。

“真的吗?那我还是温柔一些对诗啼好了。”

黄勇说罢便当即放缓了在江诗啼后庭中抽插着的频率,他并不介意这样慢慢品味江诗啼后庭的触感,对他来说,无论快还是慢,把玩起来都别有一番风味。

可已经食髓知味了的江诗啼却已经无法忍耐黄勇这样隔靴止痒般的抽插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诉说着自己渴望被更加激烈的对待,刚刚被开苞贯入了的后庭经过黄勇珠玉在前的剧烈抽插后,更是已经无法满足于现在仅仅是撩拨情欲的缓慢推进。

“我也觉得应该是我误会了呢,毕竟像诗啼这样端庄娴静的淑女,又怎么会是喜欢被人虐待的变态呢?”

“你更喜欢现在这样慢慢的相爱,对吧?”

黄勇咬着江诗啼的耳朵,看着她因为燃烧的情欲无法满足而难受的不住扭动娇躯的模样,不急不慢的撩拨着她已然脆弱了的心弦。

“哈啊…哈啊…”

江诗啼难过的喘息着,刚刚才体验过的快乐突然从身上消失了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发疯。

怎么这样…

想要…想要他的肉棒…想要他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的冲撞那个地方…

想要…想要被他…

被他…虐待…

“再…用力一些…”,少女的矜持还是抵不住汹涌的情欲。

没关系的…在他面前…没关系的…

反正…不是表现给别人看…

“再多…用力一些…”

“可是诗啼你又不是受虐狂,我用力的话你会感受到不舒服的吧,我还是像这样慢慢来就好了。”

“不…不要欺负我了…我喜欢…喜欢你用力…喜欢被你用力玩弄…”

空虚感如同蛀空大坝的蚁群般侵蚀着江诗啼本就已经对黄勇不太设防的矜持心,她此刻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娇媚,为了能够更多一些的感受到黄勇的肉棒,她主动的扭动了娇躯,努力的想要将自己的后庭与这根给予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的肉棒结合的更加深入。

“啊?难道诗啼是喜欢受虐的坏孩子吗?”,黄勇故作诧异,声音也有些浮夸。

“是…是的…诗啼是喜欢受虐的…坏孩子…”

啪!

在江诗啼承认自己性癖后的一瞬间,黄勇奖励似的用力将自己的肉棒撞进了江诗啼的后庭深处。

“明明看上去那么优雅端庄,可背地里却是一个喜欢被人虐待的变态,诗啼真的是一个擅长骗人的坏孩子呢。”

“是…是的…诗啼是…擅长骗人的…坏孩子…”

啪!啪!

又是两下奖励的冲撞,仿佛一直撞入了自己砰砰乱跳着的芳心中,江诗啼近乎沉醉在这份让她着迷的疼痛与喜悦中。

“背着深爱的男友,在其他男人的调教虐待下发出这样淫荡的呻吟,诗啼难道是只要能给你快乐,谁都可以玩弄你肉体的淫娃吗?”

“不…不是的!这个…并不是!”

虽然沉溺于黄勇给予的快感中,但听到黄勇的斥责时江诗啼还是连声否认着,她感受到身下肉棒再次停下了抽动,可她满是着情欲的眼眸却有象征着认真的清明泛起,她抬头看向黄勇。

“因为…我也喜欢…黄先生…所以才会允许黄先生…这样对我的…”

“而且…而且这个地方…也是只属于黄先生一个人的…”

“诗啼…诗啼并不是谁都可以的…真的不是…”

生怕自己爱着的人误会自己,江诗啼辩解的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些许委屈的哽咽。

啪!啪!啪!

黄勇十分满意江诗啼的回答,听到江诗啼亲口说出自己的后庭只属于他一人时,那异样的兴奋感让他这一次撞击江诗啼后庭深处的力道更加沉重。

“那为什么还叫我黄先生呢?这难道不是对陌生人的生疏称呼吗?”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叫什么呀…”

再一次得到奖励的江诗啼止住了哽咽,她的声音重新带上了欣喜与娇媚。

“那…叫我…”,黄勇转了转眼睛,本想让她像称呼陈羽一样称呼自己“阿勇”,可正当他想要开口时,心底却涌现出了一个让她更加兴奋的称呼。

“那…诗啼以后就叫我爹爹…好不好?”

话语刚出,黄勇便看到江诗啼的脸颊羞红一片,哪怕自己再次用力的抽插了几下她的后庭她也依旧是久久不语。

怎…怎么可以叫这个…

好羞人…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该怎么办…

呜…

江诗啼的内心天人交战,一想到自己在黄勇的抚慰下一口一个爹爹的淫靡场景,她就忍不住想要找个地缝好好钻进去。

“在有外人的时候可以喊我阿勇,只有我单独相处的时候喊我爹爹,这样也不可以吗?”,黄勇轻声在江诗啼的耳畔低喃。

只在他面前的话…

江诗啼羞赧的看着黄勇,心底的爱意让她不忍心再拒绝黄勇的请求。

是因为自己一直都没有好好称呼过他…

是他喜欢…所以我才勉强这样喊的…

“知…知道啦…”,江诗啼扭过头不敢面对黄勇灼灼的眼神。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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