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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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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哈哈……妈……快点……哦……”

“忍住,还差一点。”她的手已经开始加快速度不断揉弄,想要将效果最大化。

我紧紧攥住床单,全身绷紧,力量都集中到了那一小块地方,拼了命地降低大脑产生的刺激,但还是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哼……好了没……”尽管极力压抑,但天生的敏感还是引发阵阵闷哼。

“呼!好了。”就在我即将承受不住之际,她终于移开双手,拧起瓶盖。

我如闻大赦,长长出了一口气,才发现突然放松的身体已出了一层细汗。

也不知怎么回事,平时被其他人碰到都没什么感觉,但是只要被她的手一摸,甚至只是靠近,神经就会向大脑发送麻痒的信号。

“说吧,到底怎么弄的,身上青了这么一大块。”

我犹豫着考虑是否说出实话,但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误会,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地把训练的事情告诉了她。

“妈,这次只是意外。”

说来也是倒霉,本来应该是男生和男生对练,结果别的几个男生竟然根本练不过周婷婷,没办法,只能交给我了。

那小妞力气没多大,动作倒是又快又熟练,再加上身体的柔韧性,出招角度刁钻得很,要不是这大半年来我在体格上比她出色得多,才能一直勉强压着她。

平时她铆足了劲想要赢我一回,今天终于被她得手,不,得脚了。

“不行!”果然,和我预想的结果一模一样,被她一口否决了。

深知以她的性格,出了这档子事,暂时肯定没办法说服她。

我们从没有过这样的分歧,通常都是她拿主意,有时也会询问我的意见,最后总能达成一致。

然而这次,我理解她的担心,却也有不好说又不得不坚持下去的理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第一次家庭矛盾,房间一时陷入了沉默。

“我去洗个手。”她放好药瓶,率先出去。

“唉。”相比于让她担惊受怕,那些小小的坚持又算得了什么。

想起刚刚不小心被她碰到伤口,掀起短袖,我的不以为意就变成了她眼眶的泪水,顿时明白了什么是感同身受。

心脏被狠狠攥住停止跳动,害怕得不敢呼吸,想伸手但又无法做到,仿佛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有什么碎裂开来。

接着鼻腔发酸,直接排出一种叫做眼泪的液体。

忍无可忍,猝不及防。

算了,以后再说吧。

我出来时,她还在低头洗手。

“妈,我……”

听到声音,她迅速抹了把脸,然后转身问道,“怎么了?”

“我明天跟老师说吧,天这么热,我就不去了,晒黑了还不好看,再说每次放假都布置这么多作业……”我絮絮叨叨地找着理由。

“想去就去吧。”

“啊?”我怀疑听错了。

“想去就去!”她没好气地推了我一把,没想到正落在伤口上,顿时疼得我龇牙咧嘴,“疼死你算了……”

说是这么说,小手还是为我轻轻揉了揉。

“不去了,不去了,我要是再这样你不还得心疼死啊!”

“好不容易碰到感兴趣的总得让你试试,再说,一看你就是不老实的,以后……”

“没没没,我可乖得很,别人不惹我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别贫了,你是我儿子我还不清楚?记住一点,去可以,但是一定给我小心点,别再……”

别再什么样我清楚,我立马发誓:“妈你放心,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和她第一次分歧就在相互理解中达成统一。

“混蛋,今天你吃药了啊!”周婷婷坐在地上,揉着发疼的四肢。

我想了想,回道:“只能说,从今天开始,我要认真了。”

“你的认真就是跟我硬碰硬吗?老师教的那些你怎么都不用?就仗着力气大欺负人,大老粗……”

“整那些花里胡哨的陪你过家家?”

“别给我找到机会,到时候看我怎么揍你……”

“那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

“啊,舒服!”洗完澡习惯性只穿一条短裤,趴在床上吹冷风,一只手从头到脚给我捏了个遍。

“转过来,我检查一下。”

“都保证不会有事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但还是听话地翻了个身。

她一只腿屈在床沿,一条腿斜支在地上,一手按在枕边,一手在我身上滑动,紧短的粉色薄衫被手臂带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小腹,一对乳房丝毫不受束缚,却仿佛脱离地心引力般坚挺,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从侧面望过去,胸前的饱满,凹陷的柳腰,更衬托出结实浑圆的翘臀,热裤下细腻紧致的大腿,一切如少女般清新迷醉,又带有成熟的韵味。

“啊!”一道低声的惊呼传来。

“怎么了?”收回视线时,正对上她惊慌失措的眼神,转而又带上点点羞怒。

“看哪呢!”她急忙站直身体,拉扯了一下睡衣,瞥了一眼床尾急匆匆地离开了卧室。

等到门关上,我向下瞧去,才发现下身不知何时已撑起了帐篷。

丢脸可丢大了,我努力放空自己,好不容易才消停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若无其事地推门而入,却换了一套更长的睡衣。

“儿子,妈跟你说点事。”

“嗯。”我翻身坐了起来。

“刚才那个,青春期……”

“我知道,生物课上都有教过。”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说明你长大了,要注意男女有别,就算是妈妈……”她顿了一下,“所以晚上你得回自己屋去睡,空调的话妈妈会请人再装一个。”

夜晚,没有她的柔软与芳香,总有些怅然若失,翻来覆去好几遍,终究还是翻身坐了起来,开门的一刹那,对面门缝里的灯光迅速熄灭。

喝了杯水重新进屋,站在门口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自从搬过来就没睡多少晚,这个床也一直用来放东西。

放东西?

从柜子上抽出原本放在床上的东西,其中最好看的那个,还是在过年时候买的。

“质量还不错。”我喜滋滋地把她放在一边,再睡倒时感觉习惯了不少。

“唉,以后不能去对面了,就叫你小阮吧。”

“小阮,睡觉。”

“唔……妈,早啊……”嘴里正塞着包子,她一脸倦意地出来。

“嗯……”她闭着眼应了一声,靠墙站了一会才睁开,看见我正在卖力对付眼前的早饭,问了句,“精神不错啊?昨晚睡得习惯?”

“嗯……还不错……”

她突然骂了一句:“就知道吃,哼!”转身就进了浴室,还关上了门。

我被她这一通火发得是莫名其妙,包子也不吃了,呆坐在原位回忆从昨晚到现在有没有做错的地方,可任我绞尽脑汁一分一秒地倒带也没发现不对。

就在这时,仿佛浴室里的水声竟然夹杂着哭声,大清早的,怎么怪事一件接着一件。

缓缓拉开玻璃门,发现她边呜咽还不断抹着眼泪,可能是因为水没关,她也没听到我开门的声音。

“妈,这好好的你哭什么?是不是昨晚做噩梦了?”我按住她的双肩,在她耳边低声安慰。

却没想到她顺势往后一靠歪在我的左肩,转过半个身子,擡手捶我胸口:“还不是你!怕你一个人不习惯,担心到半夜睡不着,结果就你睡得好,就你习惯!就你!就你!”

我这简直比窦娥还冤,睡个觉还睡出错误来了。

颇为无语地拉住她的拳头,另一只手扯下毛巾帮她擦干发丝,半搂半推连哄带劝地把她送回卧室。

“好好好,怪我,都怪我,你再睡会,起来就没事了。”

好不容易把她弄躺下,正要离开,她眼睛又睁开了。

“儿子,你怎么在这?”

我试探着问道:“啊?妈你刚才?”

“我才醒就看到你站在边上,刚才怎么了?”

我只说她起床洗了个脸又继续睡倒了,担忧地问道:“妈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谁没睡好?没有你这小混蛋不知道多舒服。”

你就口是心非吧,我也不揭穿:“那刚才?”

“妈就是低血糖,当时有点晕,记不得了。”

“哦,我买了包子,特意给你带的辣海带的。”

“是吗?”她兴冲冲地叉上拖鞋,“今天这么勤快?”

“晨跑顺手带的,以后早饭就交给我吧。”

…………

“发什么呆!”

周婷婷一脚踢过来,我下意识地顺手一捞,一把就推了出去。

“哎呦!”回过神来才发现她跌坐在草地上,正骂骂咧咧地起身,“喂,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上课就在发呆?”

自从分房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平时在家也不像从前那样随意,连带着话都少了,虽然没有特别不适,但总感觉就像出门忘带东西,没法安心做事。

“不好意思,最近不在状态。你找别人练吧,我调整一下。”我歉意一笑,顺着跑道绕起圈来。

心情烦躁的时候可以选择运动,让大脑没时间想别的。

“走了啊!”天色渐暗,操场上的人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我奋力冲刺了两圈,然后顺势躺在草地中央,让缺氧的感觉慢慢过去。

阵风吹来蒸发体表的汗液,我连忙爬起来,却不想这么快回家。

“小宇吗?真是好久没来了呢!”开门的馨姨依然如往常般光彩照人。

“馨姨好,我找黎峰。”

房间里。

“老大,你怎么来了?”

“最近有点烦。”

“老大你状态确实不大对,发生什么了?”

“关键是我也不知道啊……”我惆怅地叹了口气。

“……”

憋了半天这小子来了一句:“老大,你是不是青春期到了,开始思春了啊?”

“滚你的,你才思春呢。”

“我才不会,只有高达才是男人的浪漫!”

“那你以后跟高达结婚吧!”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小峰、小宇,吃点火龙果吧?”

“好,来了!”黎峰应了一声便转头跟我说道,“老大你去吧,我刚吃过饭吃不下。”

敲门声暂停,脚步声远去。

“你跟馨姨平时都这样吗?”

“哪样?”

“就……”真要我形容还说不清楚。

“是啊,不然呢?”他奇怪地看着我,仿佛我问了个常识。

“哦,没什么。”

母子间就应该没什么共同话题,没什么多交流,也没那么亲密无间才正常吗?

不知不觉已下起了秋雨,越来越大,预示着炎暑不再,天气渐寒,我赶紧抱着书包往回赶,到家时已淋透了全身。

“赶紧把衣服脱了!”

她接过书包就把我往浴室赶,我却拒绝道:“妈,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她无奈地看着我就这样穿着湿衣服先是回房放下书包,再翻出换洗的衣服,最后才走进浴室放起热水。

结果就是第二天我没有按时起床、

生理上的不适放大了内心深处的不安,迷糊中感觉到有人正捏起我的左手,我下意识紧紧握住,触感光滑柔软,我下意识喊了声:“妈!”

原本随之响起的惊慌失措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捧腹大笑,等我睁开眼才发现床边站着位小护士正准备给我输液。

“小鬼头,我可不是你妈,姐姐还没男朋友呢!”

对着人家大姑娘喊妈可真是把脸丢光了,我急忙把手松开:“姐姐对不起,我……”

“好了,不逗你了。你叫雷宇是吧?乖乖躺好,让姐姐帮你把针扎进去。”

“姐姐认识我?”

她熟练地在我握拳的手背擦上酒精,扎入针管,解开手腕紧绑的橡皮管后,一边贴上白色胶带,一边回道:“你就是阮晴姐的儿子吧?”

被她提到我才想起自己现在竟然躺在医院里,只记得昨晚作业写着写着头越来越昏,转身趴到床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这是怎么了?”

她站起来调整药液的流速,娇小的身体还需要费力伸着手才够得着:“发烧了呗,阮晴姐说你昨晚淋了雨,晚上降温又没盖被子冻了一夜,把你背进来的时候都在说胡话了。”

我急忙问道:“我妈呢?”

她低下头笑嘻嘻地问道:“小弟弟,你跟阮晴姐关系这么好吗?不是说初中生都很叛逆吗?”

我却没耐心回答她的问题,“好姐姐,求求你就告诉我吧!”

“好啦,你妈在办公室休息,还没见过阮晴姐那么慌张呢,哭得我都心疼。”

“心疼谁啊?”正在这时,“啪嗒”、“啪嗒”的声音走了进来。

“妈!”她总是有这样的魔力,当她出现在门口时,所有的负面感受都离我而去。

“妈你不是在办公室休息吗?”

“醒啦?饿不饿?”她笑嫣嫣地提起手中的塑料袋晃了晃,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脑海里总有个小可怜在边哭边喊”妈妈别走!

妈妈别走!

“所以我就赶紧过来了。”

我老脸一红,只能默不作声地接过袋子。

她转头问道:“小柔,你刚才说心疼谁啊?”

“当然是心疼我们医院最美的护士长啦!早上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把我们这一层的人心都哭碎了……”她双手捧在胸口,嘴里模仿着早上的情形,“来人啊,帮忙救救我儿子吧,呜呜呜……求求来个人吧……”

不过惟妙惟肖的哭声很快就变成了求饶:“哈!阮晴姐,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见势不妙,她一边虚与委蛇,立刻闪身逃出了病房。

“死丫头,看我待会不把你嘴给撕了!”转过身,“儿子别听她们胡说,发烧吊两天水就好了,哪有那么夸张。”

这时候小柔姐突然从门外探出半个身子,孜孜不倦地调笑道:“就有那么夸张!刚刚还躲在办公室里偷偷抹眼泪,小弟弟,你要是不信,你看你妈眼睛还肿着在哦!”

“封!雨!柔!”

我下意识地看向她的眼睛,依然能看出比平时红肿出一大块,她急忙顺手拿起一个水杯转过身去:“妈去给你倒杯水。”

“妈!”背影在门口停住却没有回头,我凝视着轻声说着,“谢谢你!”

原来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

纤弱的肩头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擡起空着的左手整理过额前的刘海后,才侧过身子,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傻孩子,跟妈还说什么谢不谢的。”更加轻快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回来后她走到窗边,彻底拉开窗帘,顿时欢呼着感叹道:“儿子,快看,好漂亮!”

阳光穿透了阴云,一扫沉积整晚的阴霾,明媚的光线透过层层水雾,在对面整片的玻璃墙上映照出一弯清晰的彩虹。

我望向对面,余光中却都是她不染一丝尘瑕的双眸和直射内心深处的笑容。

我情不自禁念道:“你站在窗边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

“什么?”她回过头,有些疑惑地问我。

面对这温暖人心的目光,我用最诚挚的语气说道:“彩虹……真美!”

…………

“对不起啊,儿子,这几天工作有点忙,可能顾不上你了。”

“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学校那边?”

“妈已经跟你班主任请了三天假,这几天你就在家自习,作业老师会传过来。”

“没事,进度我早就自学超过好多了,不会落下的。”

中午抽空回了趟家,把作业拿过来,就在她的办公室里看书。

“请进!”

“护士长,这里需要您签个字。”如她所说,下午从上班时间开始就不时有人敲门。

她接过文件扫视两眼,飞快地签好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不似医院里惯有的潦草。

“阮晴姐,这就是你儿子吗?这么大啦!”偶尔也会碰到性格活泼的姑娘,看起来年龄都不大,私下里和她关系很好的样子,这些都是医院新来刚毕业的实习生,由她管着,封雨柔就是其中之一。

“是啊,叫雷宇。”她总是笑吟吟地回答,显得颇为自豪。

“阮晴姐,真看不出来!”

“姐姐好。”

“嗯,你好。阮晴姐,我走了。”

时间悄悄地游走,忽快忽慢,我盯着她娇俏的侧脸,微噘的樱唇还不时嘟囔两句,就过去了一下午。

她擡头看了眼时间,自言自语道:“该下班了。”

稍微整理一下桌面,才想起我还在边上,转过来发现我双眼发直目不转睛。

“在看什么?”

“嘿嘿……”我也不太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可是只要看着她就可以乐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唯有傻笑。

“傻样……”

秋雨后的夜晚清冷而肃杀,赶回家时已经有些迟了,晚风贪婪地在体表盘旋,仅存的温暖只在我与她相拥的手臂之间。

“天凉了,该加衣服了。”

“妈,对不起……”

我没有再像昨夜那样逞强,转而环住她的腰,下巴枕在她柔若无骨的肩膀上,就这样默默伫立良久。

十四岁的我在身高上已经隐隐超过她,此时却仍如幼小时依靠着,毫不掩饰对她的依恋。

她没有开口,左手在我后脑缓缓顺着,右手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

“昨天看你那么固执,真想狠狠教训你一顿,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妈妈知道你这小驴脾气,不撞墙是肯定不会回头的,干脆让你吃吃苦头,到时候再牵着你就容易多了。只是没想到晚上竟然冻了一夜,是妈不好,没照顾好你。”

在她头发上蹭了蹭,脸颊相贴,宛如被一团果冻按摩。

“妈你说什么呢,明明是儿子什么都不懂,偏偏自以为是让你伤心,还把自己害病了让你心疼,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我握住她圆润的肩头,认真道:“我以后一定都听你的!”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今晚可要饿肚子了,来厨房帮忙吧。”

“嗯……”她用包容轻而易举地消弭了我的叛逆。

医院里人们往来穿梭,我静静等待第一瓶药水即将流尽,让昨天的小护士换上第二瓶。

“谢谢小柔姐!”

“小弟弟真会说话!”

这时候外面突然嘈杂起来。

“怎么了?”小柔姐手里拿着换下的空瓶出去看了一眼,进来时慌张地说道,“阮晴姐跟人吵起来了!”

“什么!”着急的情况下也顾不得许多,我一把撕开手背的胶带,拔出针管就朝外走。

赶到前台时刚好看到她面前的男人伸手欲要推她,我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却没想到她擡手一拉一带,另只手往前一送就让那人踉跄倒退。

“你……”等到男人站定话还没出口,她却先声夺人。

“想干嘛?在医院还想打人吗?说了医院有规定,不能换就是不能换,这是医院不是你家,住不习惯就回去!小柔,过来给他办出院手续!”

“哦?哦!来了,护士长!”

结果这时候那男人倒是认怂了:“我就是问问,也没说要办出院啊?不能换就算了……”接着就灰溜溜地逃走了。

“阮晴姐……”

“嗯。”回过身才发现我还呆呆站在走廊,鲜血正从手背鼓起的静脉里往外流,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一小块洁白的瓷砖。

红与白的对比虽然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擦干净后插进针管继续输液。

“妈,刚才怎么了?”

“他家儿子骑车摔了胳膊,刚固定,没多严重,个把礼拜就能动了,结果跑过来非要换监护室去,底下的护士都解释过了还不听,真是麻烦。”

“妈你好厉害啊,那几招我都没看清人就被你晃倒了。”

“那当然,当时练得可辛苦了。教训你可不是说着玩的,真把妈惹生气了,看我不狠狠揍你!”

“嘿嘿,放心吧,以后一定都听你的,不会让你生气。”

“那样最好!”贴好胶带她重新站了起来,“妈先去忙了。”

“嗯。”

一下午的时间也不可能全用来看书,昨晚便央求她把mp3拿出来,自从买回来都没用过,因为我少有在闲暇安静下来的时候。

“我想托着腮看你的侧脸

也看见风雪之后就是春天

我想看过晚霞等雨天

街转角那边彩虹也浮现

在我眼前”

想起昨天的彩虹,再看着她比彩虹还要绚丽的姿容,竟觉得静谧美丽得梦幻。

纸上笔尖停下,她伸手捏住我右脸,往左边扯去:“一直盯着看什么啊?还傻笑个不停,真是受不了你!”

“啊?啊?哪有!”我奋力和她的玉手纠缠着。

“你戴着耳机没听到自己的声音,简直烦死人了,赶快出去!”

“嘿嘿,我偏不!”听她这么说,我反而腆着一张脸凑得更近。

“啊!快走!快走!小混蛋!小色狼!咯咯咯……”她的纤纤素手一只抵住我的下巴,一只还不忘在我脸上乱揉,

我双手撑住桌面和椅背,死命突破她的防线。

眼见即将失守,她立马缩起弱点,却还是被我趁虚而入,在敏感的颈间连啃了好几口。

没料到她将我一把拥住,在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好了,不闹了,妈妈要工作,你先出去自己逛逛吧。”

笑也笑了,闹也闹了,我们之前的那点隔阂早已消失不见。

我在她秀丽的青丝上亲了一口:“早点下班,我在家等你。”

“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点。”

…………

“馨姨好!”黎峰是我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朋友,馨姨是除开阮晴和婧姨外唯一亲近的长辈,轻柔的声音宛如和风细雨能轻易让人沉醉。

当时的我并不懂,越缺少,就越渴望。

“小宇啊,不上课吗?”

“昨天生病了,请过假了。”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毕竟这事也算是我自己自作自受,在大人眼里估计蠢得一塌糊涂。

“要紧吗?”她那略带担忧的温柔正挠在我的痒处,让我受用无比。

“没事没事,没看我现在都活蹦乱跳的,再说我妈不还在医院呢嘛,早就好了。”

安静的房子里一尘不染,漂浮着淡淡的清香,阳台上紫色的花瓣在阳光的铺洒之下闪耀着绚烂迷离的光彩。

“馨姨,这花好美啊!”不安分的我总是对一切新奇的事物感兴趣。

“这是银莲花,这边是紫丁香,可惜夏天都开过了,再看只能等明年了。”

“馨姨你不上班吗?不然哪来时间养花?”

“馨姨不上班,平时就照看小峰,再就是给花浇浇水。”

虽然不了解,但是看到那连成一片尽管不再开放但依然潜藏生机的花海,也能明白馨姨定然费了不少精力。

对比阮晴办公室里的仙人球,真不知道是为了防辐射还是单纯因为好养活。

随着心结的打开,仿佛丢掉了包袱,我急于找人分享我欢快的心情。

话题从上午医院的那场纠纷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说到上学期身边发生的各种趣事,有我的,也有黎峰的,排解了两人一下午本该独处的时光。

看着她的眼底再无一丝寂寞和忧伤,反而透露出期待和鼓励,我巴不得让这欢欣的浅笑在她脸庞永不褪色,温柔的人就该被世界温柔相待。

可故事总有说完的时候,等到我搜肠刮肚再无一言时,正对上一泓春水,乍遇春风微澜,无声而静谧,一切都已在不言中。

我顺势给她戴上一只耳机,分享列表里尚未播放过的音乐,无所谓好不好听,只要此刻安心。

钥匙转动,开门的声音惊醒了我们。

“我回来了。”

“啊?”不知不觉黎峰都放学了,感觉都快睡了过去。

“啊!”仿佛受到了惊吓,馨姨茫然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睡着了。

“小峰回来了……”

“嗯。”

她尴尬地一笑却换来一声平淡的回应,没再多说什么,绕过沙发进了洗手间。

“老大你怎么……”

我不确定他是问我为什么没去上课还是为什么出现在他家,简短地解释了一下:“昨天发烧请了假,下午没事出来走走。”

他悄摸摸地把我拉进房里,一脸为难地说道:“老大,求你件事。”

“咱俩还说什么求不求的,能帮我肯定帮,不能帮你也别怪我。”

“就是你看啊,我妈不上班,平时也不怎么出门,整天在家没事也就摆弄些花花草草,我爸长年也不怎么回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确实少见他这么啰啰嗦嗦的样子。

“就是老大你能不能常来,让我妈多开心开心?”

“嗯?”我眉头都拧在了一起,这话听着要多怪就有多怪。

“我也知道不太合适,但是我在家每次见到我妈就感觉特别别扭,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可毕竟她养我这么多年,我也是很感激的,总希望她能过得好一点,可我跟她就是没法好好说话。我这实在没办法了,老大你就帮帮我吧!”

认识这么久他就没有这么求人的时候,可这个要求着实让我有些无语。

不过想想我每次过来馨姨都在家,平时肯定无聊得很,过来坐一会也不是什么难事,便顺势答应下来。

“不过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馨姨的儿子是你又不是我,你还是多想想办法吧。”

“行,谢谢老大!千万别给我妈知道是我让你来的!”看他这一口答应下来的样子就知道我后面的话他根本没听进去。

天不早了,我也懒得说他,便直接出去了,没想到馨姨正在沙发上发呆,手中还拿着蓝色的mp3。

“馨姨,我走了。”

“哦。”她依依不舍地把东西交给我,把我送到了门口。

“馨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通过一直以来的接触,我知道馨姨是个藏不住事的人,看她一脸扭捏的样子,手指都绞在了一起,就知道肯定有话要说。

“啊!”她仿佛被吓了一跳,在我换鞋的短短时间内竟然又发起了呆,她下意识地连连摆手:“没……没事……”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她这哪里有一点像是没事的样子,“我有话要说”都写在脸上了。

我推开门迈出一只脚,引诱道:“再不说我可走了啊?”

我没问是什么,而是要她直接说出来,果然,她脱口而出:“别走!我说!”话一出口才发觉不合适,霎时间脸红得都快滴出水来。

我假装没看到,问道:“馨姨,怎么了?”

“小宇,你以后有空能不能多来坐坐……”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声若蚊蚋,早已不敢擡头看我,还好我耳力够好听清楚了。

“没问题!”本来就打算这么做了,我一口答应下来。

“真的吗?”她惊喜地擡起头,温柔的眸子宛如一潭春水,清可见底。

“别跟小峰说是馨姨叫你来的……”接着,却又不好意思地补充起来。

我真的找不到词语来形容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也找不到词语形容这一家奇怪的关系。

“好的。”

回家的路上我无聊地把玩着mp3,却怎么都开不开机,应该是没电了。

没电了还能听一个下午,我可真是个奇葩,不对,还有馨姨也是。

一路上胡思乱想着,到家就进房找充电器,她放东西从来不避着我,上次说藏起来也是开玩笑而已。

果不其然,在她的桌子抽屉里面找到了包装盒,下面还压着那天带回家的文件袋。

我好奇地伸手拿起,想了一下又放回原位,没有选择拆开。

“儿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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