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废弃的工业垃圾能用来当肉便器吗? > 番外:(上)

番外:(上)(1/2)

目录
好书推荐: 南城 邪阳艳月 叶太太的梦 生物原虫 爱欲江南 五行剑传奇 我的妹妹恋人 奴隶拍卖大会 福艳男人 新刁刘氏演义

秋季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柔和,稀薄的热量被黑色布料所捕获,暖融融地渗入身体里。

少女信步穿过修理厂的院子,走向天蓝色预制板搭建的棚屋。

蹲在秋千旁的橘猫懒洋洋地抬起胖成一条线的眼睛打量了她一眼,便蜷缩起身子继续打瞌睡。

——国家即将发生改变,而推动力就源自这个恬静安逸的废弃厂房。

她并没有为此而感到骄傲欣喜,也不会怨恨沮丧,只是认真思考着未来的可能性。

政策在进步,技术在革新,而作为一个短暂过渡时期的试错产物,她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被淘汰的废弃品,吗?这里就是垃圾集中处理站了。”

似乎对这个想法感到有趣,少女的嘴唇翘起隐晦的弧度,宛若黑夜中绽放的昙花般转瞬即逝。

未来应该去向何方,这个问题交给他去考虑吧——她如今已经越来习惯了有人可以依赖的生活方式——至于自己,只要作为一把利剑守护好这个被时代抛弃者的最后港湾就可以了。

抬起手,掌心向上平托,一颗被埋在泥土里的锈蚀螺母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着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稳稳悬浮在少女手掌上方。

接着,不见她有任何动作,周围的废螺丝、碎铁片、断裂轴承纷纷如百鸟归巢般飞向她的小手,在她的掌心上徐徐漂浮旋转,如同宇宙中环绕恒星转动的行星系。

少女凝视着其中一颗螺丝和螺母,心念一动,它们便从公转中解放出来,螺母自行套在螺丝钉上拧动,如同有透明的手将它们组装在了一起。

与未完成脑开发项目的试验体和废弃失控者不同,她控制灵能的技巧经过反复打磨,对范围、方向以及出力都能够精确把握。

被称为“灵能猎人”的战斗技术,是她在安全局安身立命的凭依,也是出走后有自信保护同伴的基石。

然而,随着政府对灵能者的态度转变,逃亡和战斗即将变成过去式,那么她的力量对于大家来说也不再是必要的存在了。

咔吧!

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因烦躁而出现了瞬间的松动,一时没控制好灵能场的出力,居然硬生生把螺丝钉从中间扭断,发出一声脆响。

“……”

少女轻轻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练习的打算,纤纤玉指干净利落的合拢,悬浮在半空中的废铁零件骤然聚合,在庞大的力量压缩下被强行融合成了一颗光滑的铁珠坠落于地。

“哇——!”

“小影姐姐好厉害!”

清脆的童声响起,迈着欢快步伐小跑过来的是刚被赶出客厅的初雪和初晴。姊妹两人眼睛闪闪发亮,好奇地注视着掉落在黑裙少女脚边的铁珠。

爸爸说过,院子里的很多姐姐都可以使用名为“灵能”的超能力,就连她们各自的妈妈也属于灵能者之列,但亲眼目睹这样魔幻般的超自然景象还是第一次。

“小影姐姐,能再展示一次吗?”

“求求你了~”

两个小萝莉雀跃着围在黑裙少女身边,目光灼灼地期待她的表演,纯净澄澈的视线刺得少女心底隐隐作痛——曾经,她也有过那样无忧无虑的眼睛。

“……灵能可不是小孩子的玩具。”

她冷漠地拒绝道,转身准备返回小楼。但看到姊妹俩失望地低下头时,她蓦地心里一软,不由放缓了脚步,淡淡地说道:

“那你们要保密。”

小丫头们自然是一阵猛点头。

于是,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向种花的水桶轻轻一挥——

哗啦!

透明的水流激荡而起,在空中反射出熠熠的阳光,宛如一条舞动盘绕的银蛇。

指尖屈伸,银蛇也随之变幻形态,时而衔尾成环、时而白练当空,引发了两名小萝莉夹杂着惊叹的欢呼。

接着,少女又将清水塑造成星形、多面体甚至是一面平整的水镜。

在灵能的控制下,无定形的液体犹若冰雪般平滑光洁,又如同水晶般纯净透明,简直与童话中描绘的魔法别无二致。

最后少女双手一拍,那蜿蜒变化的水流便如离弦之箭般直冲云霄,爆裂成一片闪亮的水雾,在半空折射出一弯小小的彩虹。

“好漂亮……灵能,可以教给我吗?”

“我也想学!”

少女微微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提出想要学习灵能,过去的她曾经以强大的力量赢得过许多人的羡慕,但真正欣赏灵能美感的还从未有过。

她张了张嘴,想要告诉她们开发和掌握灵能是一种何等痛苦而残忍的过程,但有那么一刹那,她似乎从这对姐妹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那我就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关于我是怎么学会灵能的故事……”

********************

“要乖乖听话,等爸爸妈妈忙完就来接你回家。”

这是少女在“人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在此后无数次重复的梦境中,这样说着的男人连五官都已经在她的回忆中淡去,但犹记得那只落在她额头上的手是如此宽厚而温暖。

父母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呢?

是告别女儿的不舍抑或拿到奖金的喜悦,是卖女换钱的歉疚还是终于抛去负累的轻松呢——可惜任凭她竭力回想也无法记起。

然后少女就跟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叔叔阿姨,来到了一个白色的世界。

白色碳纤维的墙壁,白色硅钙板的吊顶,白色大理石的地面,白色工作服的医生,共同组成了她苍白单调的生活。

色彩似乎从这座与世隔绝的设施里被剥离了出去,当她混在其他同龄女孩中穿过走廊,往返于教室、医疗室和宿舍之间的时候,她只能看到一张张沉默如石膏雕刻的面容。

每天清晨,无需任何提醒,她就会自行在八点前醒来。

不仅是她,这座设施中的所有女童都被教育出了精准的生物钟——只要与规定的日常作息时刻表偏差超过180秒,佩戴在腕部的手环就会自动释放出微弱但刺痛的电击来“警告”她们。

洗漱、吃饭、上课,前往医疗室接受检查,每一个步骤都已经被限制了时间和顺序。

女童们身穿蓝白相间、类似运动服的宽松制服,排着整齐的队列在建筑的不同房间穿行,而手环则记录下她们活动的轨迹和各项生理指标,随时反馈给中枢服务器。

照进这冰冷、机械的生活中的唯一一缕阳光,就是那名始终陪伴着她的女孩子——不对,应该说她总是任性地黏在对方背后才对,仿佛只有待在那个人的身边才能让她日渐枯萎的精神维持鲜活。

“诶,你就是新来的啊……”

在她刚被领到活动室里时,大多数女童几乎毫无反应,只有少数人微微抬头投来一瞥就收回了注意力。

正当她独自坐在房间角落里茫然无措时,冷不丁有一道娇小身影猫着腰钻过人群,突兀地凑到了她的身边。

“呃、咦?!”

她慌张地抬头,正好迎上一双好奇的眼睛,清澈灵动如水晶般的灰色瞳孔正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她。

——好漂亮的眼睛,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陌生女孩坦率地接受了夸奖,落落大方地在慕影对面盘腿坐下。

慕影也趁机把视线从对方的眼睛上移开,只见她穿着与自己相同的制服,袖口下裸露出的手腕肌肤上缠绕着繁复的花纹图案,乌黑柔顺的披肩黑发用一枚俏皮的天蓝色发卡拢在额角,给苍白的视界里增添了一抹鲜艳亮眼的生机。

“……慕影,今年8岁。”

“那我比你大两岁。以后你就是妹妹了,要叫我姐姐哦。”

少女歪过头,以自来熟到会让人有些困扰的亲昵态度宣告道,不过在当时的慕影看来却觉得莫名安心——既然对方言之凿凿地提出来了,她也只好弱弱地点头应下。

就这样,天真内向的慕影在来到脑开发研究所的第一天就沦为了“姐姐”的小跟班,也在姐姐的说明下很快适应了白色世界里的新生活。

而她也逐渐理解了其他女孩如此沉默寡言的原因——任何非必要的对话都会触发手环所记录,然后触发电击“警告”。

在挨过两次刻骨铭心的刺痛后,她也学会了任何时候都小心翼翼地闭上嘴巴,紧绷着神经,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每个步骤的日常作息。

这种有口难言的沉默和随时可能会被电击的恐惧压迫得她难以呼吸,似乎只有待在姐姐身边的时候是一个例外,她不仅可以小声地畅所欲言,甚至嬉笑打闹也不会遭到惩罚,所以很快她就对姐姐产生了极度依赖,如影随形地紧跟在姐姐身边。

每天上午的课程是专注训练,包括平衡积木、舒尔特表、视觉追踪和神经衰弱等游戏。

毕竟是一群学龄的小孩子,投入到游戏里就忘乎所以。

下午是体能和认知训练,主要教材是各类室内健身器械、音乐和影像。

晚上则是身体检查,这也是慕影最讨厌的时间,她必须被固定在特制的体检椅上,充满恐惧地看着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将各种药液、针管和电极轮番用在自己身上。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她的腰间绑了一个小盒子,延伸出软管连接的针头直接刺入少女的椎骨,使得容器里的药液时刻不断地注入她的脊椎腔。

而支撑她忍耐这一切的原因,则是当她从麻醉中醒来后听到医生的一句话——

“等到这个盒子被摘下来的那天,你就能离开这里了。”

********************

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少女已经记不起来了,似乎是头脑本能地逃避着那些阴暗的记忆,刻意将它们暴露于时光的冲刷之下。

曾经刻苦铭心的疼痛如同沙滩上的脚印般淡去,唯独留下闪亮夺目的贝壳——那是她在苍白色的地狱中唯一抓住的星点温暖。

对幼女们的精神力开发主要依赖于药物驱动的大脑皮层活动,但这个过程中伴随着难以想象的剧痛、躁狂以及妄想等副作用。

因此首要任务是控制她们日趋强大的精神力,以免失控造成不必要的破坏,女孩们不仅要通过感觉统合训练以强化专注力,而且还要日常服用大量精神稳定剂,从而将精神力抑制在较低的安全水平。

此外,其他辅助药品如生长抑制剂、止痛剂和抗生素等也需要周期性摄入,用以维持着肉体与精神脆弱的平衡。

在她停留于设施的最后一年,也许是两年,毕竟时间在这个白色世界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整座设施都深埋在地表以下,由厚厚的钢筋混凝土加固,既是抵抗入侵的堡垒也是隔断自由的牢笼。

幼女们每周会有一次机会——假如他们表现乖巧的话——在设施唯一的玻璃温室里集体自由活动三个小时。

慕影每次都盼望着自由活动那天能遇见放晴,阳光从她们头顶上方两百米的地表天坑里洒下,穿过坑底的玻璃穹顶,暖洋洋地落在每个孩子身上。

可惜日常摄入的吩噻嗪类镇静药物几乎抽走了慕影身上的活力和情感,她的体力日渐衰弱。

白天总是会感到浑浑噩噩,难以抗拒地想要陷入昏睡;而到了凌晨她经常会从浅眠中惊醒,从肌骨中渗出的疼痛难以言喻,宛如锉刀般打磨着感知痛觉的神经。

她必须用尽意志力捂住嘴巴,才能不发出声音惊动同屋的姐姐,直到精疲力尽后再次昏昏睡去。

即使在难得的自由活动时间,她也无法再像过去那样跑跳嬉闹,只能安静地靠在墙边仰望着穹顶之上的那片湛蓝的天空。

姐姐总是会耐心的坐在她身边,帮她把头发编成麻花辫或者双马尾。

有时候她会怨恨自己的软弱拖累了姐姐,想告诉姐姐不要再顾及她了、去做想做的事就好,但话到嘴边又害怕姐姐真的会丢下她一个人——只要想象那种可能性就令她难过到不能自已。

于哀伤中睡去,却又在痛楚中醒来,随着睡前服下的止痛药效力消退,剧烈的疼痛牢牢攫住她的身体,仿佛有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将她握在掌中反复揉搓。

“小影……”

似乎有一双手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颊。但沉浸在剧痛中的她无暇感受,只能拼命在床上翻滚、挣扎,试图将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折磨发泄出去。

恍惚间,一丝清凉的液体注入了她的唇间,宛如一滴水滴落在烧红的烙铁上,非但无法缓解她的苦闷,反而更加剧了她体内的灼烧感。

不过也让她的神志恢复了少许清明,睁眼就看到一道瘦弱的身影在夜灯柔和光芒的映照下骑在她腰间,因常年不见阳光而苍白的肌体只有配发的运动背心和内裤略作遮掩,绘制有妖艳图案的双臂则紧紧按在她肩头,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正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

“呜,姐姐……?”

“没事,放心吧,姐姐就在这儿。”

明明稚气未脱却故作沉稳的女孩摸了摸慕影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慕影的干涸开裂的嘴唇上,温柔地安慰道。

姐姐在灵能方面的天赋超凡出众,即使不依靠脑开发药物也具备了相当水准,从小就能轻松制造出阻断声音传播的屏障——否则慕影大概早就被值班的医生们带进了医务室——任何有失控迹象的女孩都会被立刻补充注射麻醉剂,并且重新评估精神稳定性,有相当数量的受试者进入医务室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这些都是慕影加入安全局以后才逐渐了解到的,此时的她只是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在最艰难的时刻也有一个人始终陪在身边。

“呜嗯,姐姐,水……我想喝水……”

睡梦中的挣扎已经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单薄的聚酯纤维内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但身体仍然在源源不断地释放出热量。

见到慕影安分地缩在床上不再乱动,姐姐也放弃了继续压制她的四肢,大眼睛焦急地四处张望寻找着。

但女孩子们每天饮水和排泄的总量、频次都是严格控制的,小小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合金双层床以外别无他物,此刻想要找到一杯饮用水可谓是天方夜谭。

“好难受啊,姐姐……好渴,呜……我是不是,要死了……?”

人类在虚弱的时候总会不受控制地想到最坏的可能性,更何况慕影此刻被疼痛和发热折磨得神志模糊,她感到自己仿佛一株沙漠里的幼芽在烈日暴晒下逐渐枯焦,意识在一点一滴地从身体里抽离,被漫无边际的黑暗所淹没,随之而来的则是无穷无尽的恐惧,。

“唔嗯……”

黑暗里传来一声幽幽的轻叹,她感到一道柔软的触感压在了自己湿滑的身体上,嘴唇旋即被另一双柔软的唇瓣所覆盖,丝丝缕缕的液体穿过唇齿缝隙流入她灼热的咽喉,若细雨滋润着枯涸开裂的泥土。

慕影贪婪地吞咽着,求生本能驱使她竭尽所能地抓住任何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那道伏在她身上的柔软躯体似乎被她粗暴求索的动作弄痛了,条件反射般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却更加激发了慕影心中的恐慌,宛如下一刻她就会被抛弃在寂静的黑夜中、无助地独自面对死亡。

——不要抛下我!

她顾不得全身发烧到酸软无力,主动仰起脸,像小猫喝水般探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同时腾起手脚犹如藤蔓般纠缠着对方的腰肢。

好在她的挽留尝试得到了对方的响应,姐姐温柔地回抱住了她,两人的唇瓣更加热烈地再次交叠在一起,她忘我地吸吮着让渡而来的津液,连舌齿间何时弥漫开来的淡淡铁锈味都未尝察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