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后日谈(1/2)
秋季午后温暖的阳光总让人昏昏欲睡,小城沉浸在颓废而慵懒的氛围里。
街边的步道上铺满了金色的梧桐落叶,鲜有行人或车辆经过。
临街的小楼都显露出饱经沧桑的暗淡,仿佛一张褪色的老照片,不少店铺连招牌都已经缺失,应该是停业已久。
这样的小城在西北地区比比皆是——围绕着煤矿或者油田发展起来的聚居地,在采矿工程被叫停后便迅速衰败下去。
年轻人大多带着孩子们搬到能源充足的大城市去了,只有深深扎根在小城土壤里的居民还眷恋着这片日渐荒芜的土地。
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沿着马路驶来时,似乎与两侧萧瑟的街景有些格格不入,最终停在一座废弃的汽修厂大门前。
如今在小城里的住户数量远远无法满足城市运转,大量住宅、商铺和工厂都被弃置,如同昆虫蜕下的空壳,随着时间流逝化为尘土。
偶尔有外地人来到小城,根本无需住店或者租房,只要找上一间合眼缘的空屋住下即可。
显然,这座汽修厂就属于燃油车辆禁用后最早倒闭的企业之一,但它遗留的建筑却被后来者鸠占鹊巢、另作他用。
车门打开,一名留着刚硬短发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顾及到场合和氛围,他没有穿军装而是选择了一套笔挺的西服,但举手投足间沉稳严肃的动作还是依稀可以看出一股军旅气质。
他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郑重地提起随身携带的黑色皮箱,才走到汽修厂油漆斑驳的大门前,屈指叩了三声。
“吱呀——”
大门旋开缝隙,露出一张晒成小麦色的男人面孔。
“邹先生,你好。我是能源发展规划处的魏铭,咱们之前见过的。”
访客率先递出了自己的证件和名片,站在门内的男人接过后仔细核对了一遍,礼节性地回以微笑。
“辛苦你跑一趟了,魏处长,请进吧。”
魏铭跟在男人身后走进汽修厂的大门,目光不住地打量着这个曾经写在国家最高通缉令上的男人——他的两颊有些凹陷,短发略显凌乱,身穿一件浅灰色的休闲毛衣,与任何一名周末居家休息的普通工人没什么差别。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在学历、才能、背景上都没有什么出彩之处的男人,会在过去七年里给国家的能源战略布局带来毁灭性的阻碍,也迫使政府不得不做出相应的政策调整。
汽修厂内原本为停车预留的宽敞空间被改造成了一座富有生活气息的院落,在院子中央用钢管悍成的支架和绳索打造了一架简易秋千,一只圆滚滚的橘猫正趴在秋千旁边晒太阳,不远处还摆放着一排用废包装箱做成的花盆,里面种着大葱、蒜苗以及不知名的花草。
一个身穿天青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拿着小铲子蹲在花坛旁边,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后慌忙丢下铲子,起身一溜小跑躲进了屋里。
——编号WT-16,脑开发计划受试者,12岁,于一年前的某精神开发实验站遭袭时被带走。
作为一名尽职的高级军官,魏铭对任务资料早已倒背如流,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小女孩对应的信息。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研究所以外的地方见到灵能实验体,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自然垂下的右手贴近侧腰位置。
邹祈对此似乎浑然不觉,领着魏铭走过预制板搭建成的棚屋——那里是由原厂房改建而成的室内活动场地——从隔音不好的墙壁内侧能听到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闹声。
在正对活动室的另一侧,还有一座供生活起居的双层混凝土小楼。
——还真像是一座福利院。
只不过这里收养的每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女孩都是类似WB-16那样的逃逸灵能者,轻而易举就能轰飞半条街的人形兵器,而这座院子可能是大陆上数一数二规模的军火库。
魏铭视线扫过,一名大约初中生年纪的女孩子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穿着一套黑色水手服,幽幽地伫立在门廊下,似乎一开始就未曾改变过位置,但他此前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
少女稚嫩的面孔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用不符合外表的冰冷目光凝视着魏铭。
——编号UB-02,曾隶属于安全局的灵能者,19岁,执行任务期间失踪,安全局“断箭”级通缉对象。
走在前面的邹祈显然也注意到了女孩不善的态度,走进玄关时顺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黑裙少女闹别扭似的别开脸,施施然转身进屋,空气中仿佛冻结的压迫感顿时消失于无形。
小楼里布置得相当温馨,墙壁上贴着各种或抽象或可爱的涂鸦,一层除了厨房和餐桌,留下了大片空间用来自由活动,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两排手工制作的书架,在天花板上还安装了一台家用投影仪。
此时,一对穿着蕾丝纱裙的幼女正半趴半跪在地板上摆放多米诺骨牌,瓷娃娃似的小脸上洋溢着无邪的笑容,套在圈纹过膝袜里的小腿啪嗒啪嗒在身后踢动着。
两人的五官轮廓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像双胞胎那般完全一致。
“爸爸,看我们摆得是不是很厉害?”
“听我说,姐姐可笨了,把牌碰倒了好几次……”
见到邹祈和魏铭走进玄关,姐妹俩兴高采烈地挥舞着小手,七嘴八舌地各说各话。
——这两个小女孩在资料里没有记录,看年龄也不像是接受过脑开发训练的实验体,难道是顺便收养的普通女孩吗?
魏铭脑海里飞速思考,脸上仍保持着淡然的礼节性微笑。
等到邹祈打发走两个小丫头,主客两人分别在沙发上落座,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
“邹先生,我这次拜访是想告知你一个消息,这次民主代表会议已经正式决定立法禁止一切可能造成灵能供体受到不可逆损害的能源转换行为。换言之,灵能发电将以自愿、无害为前提。”
说到这里,他颇为感慨地停顿了片刻。
灵能发电的残酷性自从问世以来就深受诟病,但为了保证能量供给的稳定,“自愿”成为能源的少女被当做了必要的牺牲,而人权保障团体的呼声也在巨大的既得利益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局面已经无法打破的时候,这个男人带着一个颠覆性的案例出现了——成为失控者的废弃品能够通过安抚疗法恢复理智——听起来简直像是童话故事一样的经历,在那些麻木的、绝望的“燃料”少女中投下了一道希望的曙光。
借用魏铭的一名军方友人的说法,在邹祈的催化下,燃料保护组织完成了从网络喷子到恐怖分子的转变。
燃料需要照料,但她们本身也是强大的灵能武器。
猎捕一名灵能者是很困难的,而摧毁一座建筑却很简单。
在各地的研究所受到几次袭击后,被掳走的实验体就已经构成了政府无法忽视的数量。
更可怕的是,负责搜捕、追查她们下落的安全局灵能者也开始动摇,甚至有部分成员加入了追捕对象。
在形势急转直下之前,政府不得不放弃原来的立场,开始着手保障灵能受试者的基本权利。
不过,这些政策是否能取得预期效果、与灵能者群体缓和关系,很大程度还要取决于魏铭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男人。
“是一个好消息,请继续说吧。”
魏铭打量着对面男人的细微表情,他对自己的观察力相当自信。正因如此,他发现邹祈并不像他预想中那般欣喜或者兴奋,于是轻咳一声:
“嗯,会议也同时通过了一项附加决议,不追究此前一切为灵能者争取权益的正当或不正当行为的责任。所有对你们的指控都已经撤销了,并且政府同意拨款资助你的福利院,不过相对的,我们也希望你能参与一些宣传,化解灵能者对社会和政府的误解。”
“就是说,我和这些孩子们都不再是通缉犯咯?”
邹祈神色微妙地问道,紧接着哂笑一声,尖锐地反驳道:
“但恕我直言,实际上这些都没有意义,更像是政府为了平息事态所做的敷衍。我已经在通缉令上挂了好几年,阻止我进监狱的并不是你们的仁慈,而是你们顾忌这些孩子们而不敢轻举妄动。至于立法禁止伤害性发电,这是政府早就应该做的——对于这些孩子们而言,这条法律来得太迟了。你可以回去了,以后我会照管好她们、不会危害公共安全,但也休想让我为政府背书宣传。”
魏铭安静地等着他说完,然后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将手边的黑色提箱放到了桌面上。
“邹先生,我给你带了些礼物,你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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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魏铭,邹祈似失落似欣慰地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提起那个箱子,向楼梯走去。
这时一个幽灵般的人影从台阶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正是之前在门廊下见过的黑裙少女。
“你拒绝他了?”
“不,我答应了。”
邹祈坦诚地摇头。
少女面色依旧冷漠,只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把我们卖了一个好价钱?”
“……是啊。”
邹祈想解释几句,但又觉得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索性耍赖般歪了歪头。
“那就好。”
她对这个答案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微微颔首,从邹祈身边穿过后向玄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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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玄关的门外,然后提起箱子沿着台阶登上二层。
除了两间足以容纳十个人的女生宿舍,邹祈还特意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小房间。
推开门,入眼是一片明亮的橙红色壁纸,正对着房门的小窗挂着厚厚的窗帘,但现在窗帘被拉到一边,暖融融的秋日阳光穿过明亮的玻璃洒在窗下小书桌上。
书桌旁边还摆着一张懒人沙发,用来让房屋主人可以舒舒服服缩在里面玩手机。
不过房间的大部分面积被一张铺着可爱星形图案的双人床所占据,上面摆放有大小不一的白熊、海豚和兔子布偶,天花板上垂下一条不知何用的绳索,末端是一根奇特的橡胶短棒悬挂在床铺上方。
此刻,两条白得晃眼的胴体正在被衾间抱作一团。
其中半倚在一个毛绒海豚布偶上的女体缺少四肢,肩膀和盆骨延伸的位置只有平整光滑的弧面,仿佛天生就不存在任何枝桠。
而侧躺在她身边的女孩则黑发覆背,腰腹圆鼓鼓的挺起,纤细的脖颈上戴着一根黑色项圈,银闪闪的锁链一直延伸到被窝里。
女孩手里捧着一本平装书,看封面应该是某部小说,两张五官相似的小脸紧贴在一起,聚精会神地阅读着书页上的文字。
“诶?”
“爸爸~!”
房门推开的声音吸引了两女的注意力,但她们的反应却截然不同——怀孕女孩条件反射似的扯起被子,缩了缩身体;而残疾少女则莞尔一笑,目光灼灼地看向邹祈。
“爸爸,来疼爱女儿啊……想要,被爸爸操进来……”
赤裸如白玉雕刻而成的肌体暴露在异性的注视下,残疾少女非但没有羞涩收敛,反而渴求地舔了舔嘴唇,腻声呼唤道。
“这么快就又想挨操了?昨晚我还没尽兴你就晕过去两次,床单都给你尿湿了。咱们家可没那么多床单给你换啊。”
男人笑着调侃道。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揉了一把女儿弹性令人的乳球——生育过后的女孩肌肤越发白皙,仿佛一层上好的宣纸,甚至可以透过皮肤隐约看到血管的纹路。
而她几乎看不出任何起伏的胸脯也迅猛发育起来,虽然算不上雄伟,但坠在她小巧的萝莉身材上像是两个圆滚滚的小西瓜似的,散发出一股堕落的淫靡感。
——是不是喝妈妈的奶水引起了二次发育?
他随意发散着思绪,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幼女的乳蒂左右捻动起来,掌心旋即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也将他的注意力拉扯回来。
“嗯啊,妈妈都、怀上三次了……哦,人家也想,给爸爸再、再生一个女儿嘛……”
幼女喘着气仰起脸,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一边吃力地摇晃着自己胸前鼓胀的奶子,像是炫耀羽毛吸引异性的极乐鸟一样,用仅剩的肉体讨好男人施舍怜爱。
“啧,你还有脸说啊。孩子出生到现在你喂过几次奶,不都是你妈妈代你照顾么。”
“那种麻烦的事就交给妈妈吧……呼,人家的奶水……要留给爸爸喝……”
拥有萝莉外表和体型、但实际上已经是21岁母亲的幼女一边理直气壮地说出了以人类而言相当失格的发言,一边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腰肢——这是她希望得到更多疼爱的表现方式。
几年前,母女俩在几乎同期怀上了邹祈的孩子,也就是在一楼玩骨牌的那对酷似双胞胎的小萝莉,名字分别叫做“初雪”和“初晴”。
不知道是不是接受过脑开发实验改造的缘故,两女的乳汁在哺乳期结束后仍然没有停止过分泌。
轻拍两下,贮存着乳汁的肉球便颤巍巍地摇晃起来,欺霜傲雪的白嫩乳肉随着邹祈手掌活动而不断变幻形状,奶水泄出的轻松感混合着娇嫩乳蒂被把玩的快美,共同刺激着幼女早已被肉欲催熟的身体,化为一层绯红的釉色在白瓷般的肌肤上洇开。
“想得挺多,但你可是越来越不耐操了,怎么办呢?”
邹祈笑着把手指凑到唇边,舔去指尖的奶滴,丝丝缕缕的奶香顿时在他嘴里化开。
“先、先用过妈妈……然后再来操女儿的小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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