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2/2)
“哼,穿着衣服时候像人,但是终归结底,不过一群衣冠禽兽罢了。”我冷哼着说道。
我的众妻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日本这个国家有这么大的怨气,只有蓉儿隐约的猜到,或许是我又“闪”到了什么?
她似有所悟,也就不再劝我了。
我看到爱子被我说的又要哭了,心里又有了几分不忍。终归是个小丫头,而且还挺善良的,我有没必要和她较真儿呢?还显得自己没素质……
我叹了口气道:“算了,是我脾气不好,我向你道歉。”
爱子有些诧异,自己主人虽然平时对自己冷言冷语,倒从来不对她加一指,她已经觉得这个主人脾气不错了,没想到他还会对自己道歉:“不要紧的,是爱子言语间冒犯了主人,请您宽仁大量,请不要介怀。”
她又对我深深鞠了一躬,弄得我和众妻都是一身鸡皮疙瘩。
都说礼多人不怪,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这么谦恭真是把蓉儿、三娘她们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对这个懂事有勤快的小姑娘更是喜爱。
估计也只有我,对这种极度压抑、扭曲和受虐的灵魂才会激起更大的敌意……
我决定,这一个绝对不能惯着,过几年把小女奴给“开”了,倒是一个很好的施虐对象,不爽的时候一脚踢倒,然后揪着头发吊起来打,捆绑、滴蜡、用鞭子抽……
哇哈哈……
我心中邪恶的部分又开始作祟了,什么花样都该玩玩嘛,我心里如此想到。
时间重新回到我被天照女化身火球撞击的一瞬定格,我只听到了一个声音告诉我:“贫道自会助你一臂之力……”
然后眼前忽然一片白茫茫的,刺眼的让我只能将双眼眯了起来……
“真君!你终于来了。”那个声音响起,但是说出的话却让我极度不爱听。
“什么真菌、细菌的……你才是微生物呢。”我嘟囔了一句道。
“呵呵……真君误会了……”那个声音不以为忤,反倒多了几分宽慰。
我心说我态度这么恶劣人家都不生气,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心底那点戾气也渐渐化解了,心平气和的问道:“请问先生,这是何处?阁下又是何人?我们可曾相识?”
“呵呵……这里是何处,只怕真君比我更清楚。”
我忽然感觉眼睛可以适应周围的亮度了,渐渐把眼睁开,看到自己正身处一个山洞内,身边是一个中年道士正笑呵呵的望着我。
看他相貌居然和年老的张庆先有三分相似,我心中忽的一动,打了个稽首问道:“不知……敢问道长,可否赐教姓名。”
“贫道张陵,真君有礼了。”
果然是初代张天师,也就是那个在天庭做官的四大天师之首……
我相当无语,估计自己肯定是没睡醒,要不然就是已经死翘翘了……
张道陵见我一脸迷茫,这才似乎想起些什么,在我额前一点道:“贫道疏失了,忘记真君灵智未复。”
我得他点化,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海量的信息涌入我的脑海:
“此地是玉泉山金光洞。”
“我本名杨蛟,乃是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玉鼎真人的亲传弟子。”
“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杨戬乃是我的亲弟。”
“我因为父母仙凡结合,自身业果深重,虽然身死,依然被判九世轮回,每一世都要做那为祸首乱之人。自此业果纠结,九世轮回满,即被打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张真人,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张天师笑着对我打个稽首道:“贫道乃是上清火灵宫的外门弟子,论辈分,该叫您一声师叔。”
做人要低调啊,这时候不是充大个的时候,我算过了,我几辈子以前,做过陈胜、做过王莽、做过吕布、做过安禄山、做过……
总之,除了没做过皇帝,什么样被人家唾弃千口,挨千刀凌迟处死点天灯的货,基本都是和我有关系……
我还真不愧是个首乱之人,就说我上辈子和这辈子吧,直接间接死在我手里的人,也不下几十万了……
更让我郁闷的是,这一世算起来,已经是我第九世的人生……
我勒个去,那还玩屁……
我现在都有心求老道士把我打个魂飞魄散,总比永不超生永堕地狱轮回之苦来的好些。
我将自己的苦恼对张天师说了,我心想,他既然敢现身见我,必然是来帮我的,所以我现在做好听听他是什么意见。
张天师微一沉吟,对我说道:“其实贫道此次前来,正是受师叔祖之托,前来搭救师叔的。”
我听了,心中一喜,急忙问道:“还请天师救我。”
张天师微微一笑道:“我上清派教义,讲求截取一线生机,而玉清境最讲求顺应天时,所以玉鼎师叔祖领了祖师的法旨是不可违背天意助你。”
我心里暗骂,这叫什么事,弄了半天还要求一个外人来帮我,不过考虑到其中的复杂之状、天条戒律、最要命的是我一身无法化解的业力,自然是谁都不愿意沾惹我这倒霉蛋,张天师在这时候伸出友谊之手,确实够我感动一阵的了。
张天师似乎能看穿我心中所想,他也没揭破,只是继续说道:“玉鼎师叔到碧游宫求掌教真人相助此事,原本掌教真人也不想过问,但是师叔却意外的成为了命外之人。”
命外之人?我有些恍惚,信息量太大,我有些承受不了了。但是,我随即明白了,想必就是指我穿越一世而言。
“正是命格的变化,让师叔你已经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中,成为带给三界无穷变化的命外之人。”张天师对我解释道。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而你有道基,修炼成就道体,终于让双魂合一,贫道才找到了你。”
我点点头,不久前,我刚刚神功大成,融合了前世今生的魂力,张道陵应该就是凭借我前世的灵魂印记,找到了这一世的我。
张道陵继续说道:“掌教真人让我对你明言,他助你脱困,实则也是想借你的气数,所谓是公平正大,所以,你也不用感觉对此有所亏欠。”
我最喜欢这种性格,说不好听的真小人比伪君子强得多,我这是见不到上清真人他老人家,不然凭他这份坦荡,我也给他老人家磕几个头:“嗯,他老人家的意思,我大致明白了,按照这个意思就是说,我是命外之人,所以不受天道约束,所以改变了历史的进程也不会受到天罚,是这个意思吧?”
“正是!”
“所以,祖师爷想让我替玉清、上清多争一份气运,打压下佛门?”
张道陵眼中笑意更甚,对我的上道十分见喜,几乎不可察觉的对我点点头。
我们在洞中无耻的进行媾和分赃会议,最终圈定了两派的势力范围。
为了体现我自身的价值,我拿出了后世天主教、基督教推销的手段,提议道教的宗教改革,如何将教义、起源规范,如何区分修行者和信者,如何布道……
等等问题,说道修真者都已经进入地仙界,并不在世间行走,我更是放了心,心中暗道:怪不得我从来没有见过神仙,原来是由于法则所限,去了更高境界的层面。
我接着论述我的宗教观,说道精彩之处,我都禁不住飞沫四溅,让躲在内洞闭关的我的恩师玉鼎真人都不禁击节叫好。
聊了许久,我忽然想起,人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吓得霍的站了起来。
“师叔切稍安勿躁,贫道这里有祖师钦赐的灵宝定阳针,一日之内,无须担心外界的时间变化。”张道陵取出一枚细长的针来对我说道。
他听我说的极是在理,虽然对门中弟子修行无益,但是向他龙虎宗这种面相世俗的外门派别,却无异于革命性、颠覆性,甚至近乎妖孽的理论。
这一天我们谈了很久,彼此互相启发,居然各都获益匪浅……
“老公,怎么又发呆了?身体还不舒服吗?”蓉儿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搂着我的脖颈,微微关切的问道。
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微微摇头笑道:“没有……只不过想起了一些往事。蓉儿,来,亲亲,一千年、一万年都不够……”
蓉儿见我当大家面撒娇,也不避嫌,因为这是我最近一段时间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几乎成了一句口头语。
“嗯……不行嘛,爷您偏心……”
“老公,我也要亲亲……”
“师父……”
“大哥……”
“老爷……”
“爷……”
“夫君,妾身……小心点,别伤了孩子。”
“好哥哥,亲亲无双。”
“亲爱的”
……
一石激起千重浪,众娇儿莺莺燕燕的凑到我身旁,我自然沉醉在这享不尽的荣华,羡煞旁人的艳福齐天了。
只有蓉儿最后爬到我身上,在我的耳边悄悄说道:“咱们什么时候再要个孩子?你可答应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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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后……
“爹,你快来看,姐姐又在欺负姐夫了,姐夫被揍得喊着要出家。”我的二女儿蕊婷喜滋滋的跑到我家里的大厅笑着对我说道。
“璇儿……璇儿……”我大声叫道。
“什么事啊?”
小郭璇双十年华已经出落得如同一朵秋棠般,成熟的几可采摘,而这丫头却还是一阵风似的,也只能怪我这些年把她惯得没个人样了。
“你又欺负小宝了?你说说你今年多大了?还每天跟小疯子似的。”
我拉下脸来问道,别的我都不去管她,蓉儿平日里对她管束的还严……
我承认,都是我心软,考虑到上世郭襄同志十六岁之前在家的悲惨处境,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没有童年,所以,我给了璇儿一个快乐的同年,可是……
似乎大概也许可能她有点快乐过头了。
“让我学大姐就那么嫁人了?我才不要!张君宝,有种你走出我们家门就别回来,你不是要去当道士嘛,去啊,没人拉着你!”
璇儿一听我的话,禁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我拉着她坐下,却见我的爱徒张君宝有些瑟缩的走了进来,对我说道:“师父,我没说要出家,是周师祖说要我去重阳宫陪他住几个月,他要传授我太极拳经。”
我看了璇儿和婷儿一眼,她俩识趣的退到后堂。
我这才看着徒弟,我忍不住摆出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道:“没出息,你的浑天宝鉴都练到第八层了,先天神功也近乎圆满,以你的天资和功力,想自己悟还悟不出来吗?呃……不是这个问题,你看看你,破虏从军三年,然后又考中了举人,现在已经做到幽州通判了。再有你二师哥,现在也是西北一霸,哎……不说他了,祸害!也不知是不是师父耽误了你。”
张君宝跪在地上叩首道:“弟子惶恐……”
“起来吧,记住!对待女人,一定要强硬,女人像弹簧,你弱她就强。三从常灌疏,棒喝须经常。”
正在我对弟子灌输先进思想的时候,却不觉身后一片乌云盖顶……
张君宝忽然觉察到周围气机不对,抬头一看,不禁脸上勃然变色道:“师父,弟子忽然感到第九层血苍穹有突破的迹象,弟子先去闭关了,您多保重!”
我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笑骂道:“小混蛋,什么叫我老人家保重,我……”
“你弱她就强呵?”蓉儿笑眯眯的拧着我的耳朵问道:
“三从常灌输嗯?”
“还要棍棒相加?你好狠的心那……往这儿打,这儿是你的骨肉。”
满满挺着六个月的肚子,一屁股坐到了我的怀里。
我赶紧转换话题道:“三丫头呢?”
三丫头是当年无双给我生的女儿月牙儿,她最要好的伙伴是……
我老丈人老来得子,在那次巅峰之战后,我的老丈人居然吸纳了龙元,居然跟冷冰冰老蚌生珠,而我的这小舅子黄葰今年也已经十五岁,不过看这架势,过两年大概就会成我女婿了吧……
这么说来,我的辈分又要长了……
“娘啊!”
蓉儿正为这事犯愁,听我哪壶不开提哪壶,忍不住又给我耳朵转了一千四百四十度,我的一声惨叫响彻云霄,但是周围的四邻似乎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男人们暗自告诫自己,杨家那几个神仙般的人物,远处偷看两眼,赏心悦目一番就好,切不可招惹上;女人们听到我的惨叫声,都要拿出《女训》来诵读,每日参省,躬察己身的缺点,以免变得和杨家夫人一样暴戾成性。
哎……
这就是我的幸福生活,苦中作乐?
或许吧,但是回想起这么多年来,我们一起经历过的风雨,对我的宝贝儿们,我又怎么能不去深爱?
成仙?
我根本就没想过,但是我却想一直这样厮守,特别是和我最爱的人儿。
“老公,怎么又发呆了?想什么呢?”蓉儿微笑着问我道。
我微笑着看着我一生的挚爱:“只不过是想起了那些往事……蓉儿,来,亲亲,一千年、一万年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