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临安城,跳梁小丑粉墨登场 深宫院,认亲悲喜龙女归宗(2/2)
我想了想问道:“你看什么地方比较妥当?”
“凤凰山显灵宫。”洁洁对我说道。
“嗯,张先生那我肯定要去,但不是安顿下,我们先去楼外楼一趟。”我给了大家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
“史家虽然倒台了,但是楼外楼这情报网在临安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还是应该从长计议。”洁洁对楼外楼十分了解,还是劝我不要冒然行事。
我点点头道:“我们先找地方住下,晴儿,你跟着洁洁先去摸摸现在临安的情况,以及楼外楼现在的情况。我预感那么一个打眼的地方,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秘密,我在这儿就能闻到人渣的味道了。”
她们三个听我说的有趣,也都知道我说的人渣是谁,洁洁更是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注意力,史嵩之一日不死,他始终是洁洁内心的一根刺。
只是不知道此次临安之行,能不能碰上这个在江北搅动风云变幻的家伙。
最终我们决定分头行动,初晴和洁洁一组互相照应,我带着龙儿前往显灵宫拜见张可大,想要觐见理宗皇帝,就必须先说服这个观妙先生,而此时,也是需要他表态决定龙虎宗未来命运的时候,这绝对不是一场愉快的谈话,所以我心底也暗暗戒备。
同样是深夜造访,但是这一次张可大没有让我听床戏,显然我进城的消息瞒不过有心人,显灵宫偏殿里他已经高冠垂坐,虚席等侯我的到来。
“观妙先生,杨过有礼了。”
上代天师张庆先已经驾鹤辞世,如今张可大已经接任第三十五代天师,身份比昔年更为显赫。
我依然还是一介布衣,但是张天师似乎心里并不这么认为,他站起身来回礼道:“杨公子,一别多年风采依旧,可喜可贺。”
我微笑着替他引荐道:“这是内子龙氏,龙儿,这位就是当今帝师,观妙先生。”
龙儿有礼貌的行了一礼,张天师却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龙儿感受到老道猥琐的目光,忍不住有些怒意,但是知道我还有话跟他说,所以干脆赌气藏到我身后不再说话。
我也有些不乐意,心说这道爷不是又惦记着找人双修吧?
“咳!张先生?”
张可大微微一笑道:“哦,贫道失礼了,尊夫人很像贫道一位故人,失礼之处,还请二位见谅!”
我心中鄙视,那不是还是想着妞儿,还是这道士做的滋润,不用吃斋念佛,没事玩个小姑娘还可以打着学术研究的旗号……
我心里是这么龌龊的想,但是面上还没敢表露出来。
童子上茶,我们坐下闲谈一阵,终于将话引入了正题。
“听说,改之贤侄在华山之会后,武功全失,并且宣布退隐,不知此番来看贫道,是为公或是为私?”老道端着茶碗,若无其事的问我道。
“不知道天师对江北的局势了解多少?”我不答反问,有心探探他的底线。
“余义夫的事我知道小半,莫别情的事情我知道大半。”老道老神在在的跟我打起哑谜。
“正是因为您只知道小半,所以,只怕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大半的实力,足以将莫三,甚至整个江南都吞噬。”
“也岂不是很好,贫道也可以功成身退,不必再为把握天下大势走势劳心劳力了。”
老道很不屑的一笑,心道:如果你隐藏了这样的实力,又怎会造成今日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说到底埋下祸根的正是你杨过。
张可大虽然惊叹我在短期内居然能够统一江淮,进而恢复关中、西南全境,但是论及我政治的思想,他只能用“不值一晒”四个字来评价,在他眼里,我、莫三、余玠,不过都是在玩和泥巴游戏的小崽子。
我没和他争辩,继续问道:“不知道天师对现下倭人横行的局面,有什么看法?”
张可大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将手中茶碗放在桌上,说了句:“送客!”
龙儿见这老道如此无礼,按剑而起就等我示意动手。
我背过身摆摆手,对张可大施了一礼说道:“如此,弟子告退了!”
很明显他内心的波动,证明我的话刺到了老道的痛楚。
我们转身没走多远,老道的声音在背后想起:“倭寇之患,不过疥癣之祸,这些日子,朝堂争论兵发江北几乎是势在必行,如果你是为了此事来找贫道,贫道也是爱莫能助。”
我回头说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在我看来,倭寇之患,远大于江北,天师虽然知道倭人将爪牙伸入了宫内,但是不知您是否知道倭人已经掌握了大杀伤性火药的配方,两年前,我就亲身经历过。”
“此言当真?”
张可大终于坐不住了,他知道我这话意味着什么,说不得自己现在就坐在一个大火药桶上,说不得文德殿上坐朝的那位也是坐在火药桶上,整个临安都在火药桶上……
我没有说话,径自带着龙儿走了,他要有心自然能够查证出来。
不过,回想起打过交道的那个女人,料敌先机、心狠毒辣、当机立断,难怪在张天师眼皮子底下好几年都不被抓到一点把柄,她还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不过,这次我给张天师指了方向,他要再查不出个蛛丝马迹,那我就没办法了。
回到我们早先预订的客栈,晴儿和洁洁已经占据大堂的一角等我们了:“情况怎样?”
我和龙儿坐下,洁洁给我们倒了两杯茶,摇摇头对我说道:“楼外楼换东家了,蒲开宗那个王八蛋好像被调到泉州去了。”
我微微一愣,泉州,这真是个很值得商榷的港口。
那里海运贸易发达,又连接江南与两广,辐射范围极大。
而且,泉州是南宋后方重镇,江北的情报网无法有效地渗透,就连丐帮也无法在泉州打开局面,确实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我曾经在给冯默风的回信中,让他重点调查福建沿海的重镇,其中就提到了泉州,只是他和我岳父一直都没有给我回信。
蒲开宗也赶往了泉州,这里面的猫腻,绝对不是单纯的巧合两个字可以概括。
“头绪很多,千丝万缕理不清出,蒲开宗那边先放一放,说说现在在楼外楼掌舵的是何方神圣?”
我还是比较关心楼外楼的情况,毕竟这里每天都会过滤大量的信息,各方势力都不会轻易的放弃这个据点。
如果明教撤出,是被打压被迫撤离,还是跟某个势力达成了一种默契?
是倭人、是南宋朝廷,还是莫三和史嵩之?
还是我眼界没有开拓到的未知势力?
临安城的气氛就像这梅雨天气,让人压抑郁结,得不到宣泄。
“内部的情况我们看不到,外围转了一圈,密道都被处理过了,我和晴姐看没什么办法,合计一下就先回来了。”
没有得到有用的情报,二女都略显沮丧。
“别往心里去,你们俩去那种地方太过显眼,反而会引起对方警觉,没暴露身份,平安回来就好。”
我稍微安慰了一句,接着问道:“记得我第一次去,那些日本歌姬,你说过她们是通过教坊的渠道进来的?”
原来我不愿和洁洁提起楼外楼这个令她深感屈辱的名字,但是自从我被炸伤之后,才对这些鬼子加强了防范,所以才有此一问。
教坊实属礼部下辖,当时正是丁小全的管辖范围,所以史家、丁家和小鬼子有勾结,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嗯,教坊原本就是归属礼部下辖,赵家三公子就是分管这一摊的员外郎,我不在的这些年,据说教坊已经变成赵家私产,楼外楼他家也抽一成的干股。”
洁洁的话让我发现,如果他还不知道自己儿子被人家当枪使了,那么这个左丞相的内心深处一定藏着不少想法,所以才会绕过这么多层掩护与鬼子挂上钩。
这老家伙绝对是个正面笑佛、背面韦陀的阴人,他不算计人,那旁人就该杀三牲酬神了,还有人敢算计到他头上?
事出反常即为妖,一向为人低调的左相,居然介入这个泥潭,看来也是想从中混水摸鱼,难不成这貌似很本分的左丞相,暗地里也背着理宗皇帝有什么小动作?
我忽然发现,理宗皇帝这个可怜虫基本上已经是众叛亲离了,朝堂上除了我恩师文天祥、我那不得志的二哥,再加上御史台一干死脑筋的腐儒,他还真是找不出几个跟他一条心的人了。
洁洁跟我说,楼外楼的密道全部改动过了,左右不急着去一探究竟,我们就安心的住了下来。
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到达临安,肯定会引起各方的试探,我们只要蹲在窝边守株待兔即可。
两三天过去了,一切倒是相安无事,但是我注意到门口多了几个盯梢的,知道还是有人找上我们了,当然我也只是不动声色的吩咐,让晴儿她们不要轻举妄动。
这天傍晚,我领着洁洁出了门右拐有个小酒摊:“尝尝她这儿的菜馄饨怎么样?”
洁洁摸摸凳子,看还算干净,嫣然一笑道:“好,我也好久没有吃到地道的小吃了,还真是有点馋了。”
不多久,两碗馄饨配上白虾、糟毛豆、糟方凤爪,再配上点三白酒送上,我俩吃的都满开心。
我和洁洁天南海北的聊着,但是,眼睛却不经意的总是瞟向那看摊子姑娘的一双脚。
洁洁看在眼里,虽没说我,但是见那姑娘姿色平凡,她心里不禁微微不悦,忍不住掐了我一下。我哈哈一笑,才将话题转回一路上的见闻。
我们一直聊到酉末,小摊上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谈兴正浓之际,我晃晃手里的酒壶已经见底:“哎,姑娘,拿酒来!”
“客官,您的酒。”
那看摊的小姑娘端着酒过来,刚把酒放下,我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姑娘,你的手好嫩啊……呵呵……”我故意装的酣醉,那样子,真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客人,您……别……”
洁洁看我趁机揩油,又看那姑娘有些窘迫的样子,不禁开始怀疑起我的动机来,伸腿踢了我一下道:“别闹了,这么大人了,欺负人家小姑娘。”
我眼神呼的恢复清明,哈哈一笑道:“人家好心给我上了嗨嗨的迷子,我怎么也该投桃报李,装的很受用的样子嘛。”
那丫头眼神闪出一丝慌乱,我继续说道:“你倒是敬业,可惜你还是露出了破绽。这套家什原来的主人怕是被你杀了吧?”
“客人,您说的我不懂。”那丫头还在死撑。
“不懂?正是因为你不懂,你这么一个小妞,大晚上跑出来卖馄饨,过了戌时还不收摊子,这种做买卖的,我还真没见过。”
“我爹病了……我才……”
“你最大的破绽,就是你猥琐的罗圈腿和丑陋的大龅牙,很符合东瀛小鬼子的特征!”
我哈哈一笑,故意刺激她道。
“死ね!”这鬼妞终于被我激怒,袍袖中机括声响起,三支闪着幽光的袖箭并排着对我射来。
我知道她不为伤人,只为借机逃跑,这点小玩意儿也难不倒我,掀桌一挡,“咄、咄、咄”三声,袖箭全部钉在桌面之上。
那鬼女却已经后撤了三丈有余。
我并没有急着追赶,扭头看看洁洁,她似乎还在生气我借机揩油的事,噘着嘴不肯动手,我对她比量一个告饶的动作,她才转嗔为喜,她全身真气忽动,面上凝结一层玄霜之色,而那玄色隐隐透着靛蓝,正是《浑天宝鉴》第六层玄混沌的心法。
我感觉到这股真气的凛冽之意,心中对《浑天宝鉴》的博大精深颇为感慨,洁洁悟性奇高,加上石钟圣乳和千年蛟蟒的滋养,短短两年时间就将神功练至六层境界,看刚才行功的架势,居然隐隐有突破第七层靛沧海的趋势,我不禁欣慰不已。
那倭女只觉身上关节都被寒霜冻住,如同撞在墙上一般直直从空中跌落,惊骇之余我已经将她接在怀中,效果居然跟封了她一身穴道一般。
我一手掐着她的腮帮子,一手伸到她口中搅动,洁洁看的一阵恶心,嗔怪的看我一眼,心道自己男人今天怎么这么……
猥琐。
我不理洁洁的眼神,但是意外的是,这丫头口中并没藏毒。
洁洁忽然醒悟,我是要防止这女子服毒。
但是,她心情还没来得及好转,就看到我揪着那女子的衣领,探头探脑的往里瞅。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洁洁终于怒了,为我今天极度反常的行为感到十分之不齿。
我哈哈一笑道:“别闹,我就是确认下,这妞果然是倭人的忍者。”
我揪她领口,就是为了确认,她里面是不是衬了锁子甲,果然被我猜中。不过,您要问,如果没有呢?那就全当让眼睛吃吃冰激凌了呗。
洁洁还要对我不依不饶,我肩头扛着那女子,扭头低声对洁洁说道:“侦讯技巧,先击垮敌人的防线,后面就好办了。”
洁洁这才闭嘴,这才明白我的没一个动作都是有目的的。
但是,实际上我是公事、私事两不耽误,AV前世看过很多,日本鬼妹还是第一次摸到活的,我还真忍不住有点激动。
翻过墙头,屋里晴儿和龙儿一直埋伏着,也拿下了两个摸进来的小贼。
我看看那獐头鼠目的尊容,知道是地面上的小混混,估计是朝中势力的外围成员。
我只是当他们是偷东西的小贼,教训了他们两句,随手把他们打发走,却故意让他们看见我抓到一条大鱼。
洁洁关上门,和晴儿、龙儿并肩而坐的三堂会审,气嘟嘟升堂将我刚才的出格举动一五一十的向二女汇报了。
我点了那妞儿的睡穴,不担心她听见,然后才跟三女解释道:“我看她脚,是因为倭人喜欢穿木屐,趾缝间会有木屐带子勒过的痕迹。我摸她手,是为了确认她手上有没有茧子,倭国的忍者用的直刀和袖标很特殊,所以我从她的手就判断出,她是一名忍者。我刚才故意那么毛手毛脚吓唬她,不信这时候解开她穴道你问问,她肯定有什么说什么。”
反正我就是瞎掰,她们也挑不出我的错,再说忍者的刀和镖确实很特别,我也不算是说谎。
洁洁从那女子身上搜了下,抄出来的短刀和袖镖果然如我所说,与中原武林的武器样式颇为不同,才都算是信了我的话,被我蒙混过关。
洁洁拍醒那个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瑟缩在床脚不说话。
“嗯?”我眼睛一瞪,往前走了一步。
“田桂兰。”
“嗯?”我又走上前一步。
“千代……”她这才说实话。
我心里叹了口气,这次应该是真的,心里却不禁有些失落,不是说日本女忍者都被调教的很完备,原本还有一些妄想,以为要用蜡烛、绳子和皮鞭才能撬开她的嘴,现在看来都用不上了。
“你是倭国人?你们的老窝在什么地方?”
晴儿继续问道,这小妞又开始沉默了。
洁洁示意大灰狼上前,我嘿笑着,面露极度猥亵的神色往前凑了凑。
“いやだ!不、不要!”
千代没想到,印象里一向道貌岸然的宋人,居然有比她见过最猥琐的人还要猥琐的,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眼前这个人长得还挺好看……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说实话,要不然,哼哼……”初晴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本来江湖经验丰富,又见我吓唬人多了,明白不说出结果比说出来更吓人,果然此话一出,那个千代更是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但是就是死咬着牙不肯开口。
我看看她表情极少变化,知道她是易了容,听声音看体态,也只是和满满差不多大的丫头,怪不得一说要奸了她会这么害怕。
我这人天生怜香惜玉,也就是吓唬她一下,心里泛泛浪罢了,真让我欺负小姑娘,我还真是做不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我正打算去隔壁睡觉,准备吩咐洁洁她们看好这丫头,没想到我刚一转身,那个丫头一个瓷枕扔过来,“砰”直接敲中我后脑,我眼前一黑,一个趔趄,伸手往被打的地方一摸,好悬没被开了瓢。
初晴上前就要动手扇那丫头,让我给拉住了:“呃……算了,这下算我跟她扯平了,陪我睡觉去。龙儿,把这丫头绑上,今晚你和洁洁看好她。”
看到这胆子挺大的丫头,我忽然想起了满满,虽然这下挨得不轻,但是我倒不怎么上火,拉着一脸煞气的初晴出了屋。
“我看洁洁说的是,你是不是对这丫头动了歪念头了?”初晴一进了隔壁房门,立马揪着我耳朵问道。
“嗳,轻点儿,使这么大力气……”我被揪的牵扯到了脑后的伤,不禁有些疼的龇牙咧嘴,这先天神功什么都好,只是没打通奇筋八脉之前,护体罡气效果不显,难道体验疼痛也符合自然之道?
“这个小鬼不是一般人,肯定有藏着什么秘密,我们守着看,今晚说不准还有意外收获。”我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说道。
“啊?”初晴还以为今晚能和我独处,没想到我居然还另有打算,语气里不禁透出了浓浓的失望之情。
我心中一荡,搂住这俏姐姐笑道:“怎么?昨儿个闹了一个下午加一晚上,还没喂饱你呢?”
初晴体质如此,到了虎狼之年身子又特别敏感,现在几乎我碰她一下,就跟干柴堆遇见火星一点就着,我搂着她说这么两句话,她洁白的玉颈已经微微有些泛红了。
我心里微微一叹,好在家里就她这么一个大色女,蓉儿、洁洁、三娘她们的需求还都算正常,不然我这身板儿还真怕顶不住。
我看晴儿很陶醉的依在我怀里微笑,可爱的小琼鼻的鼻翼微微动着,忍不住笑问道:“相公身上味道好闻吗?”
晴儿回过身来,俏脸红扑扑的,对着我一个熊抱,扑到我怀里笑道:“臭男人味儿,有什么好闻的……”
我笑着说道:“那你为什么就喜欢我这个臭男人呢?我的宝贝儿挨得紧紧地都没有被我熏臭了,还是香香的。”
“晴儿被你带坏了,离不开你的味道……”
我俩在暗处调情良久,然后又滚到了床上,晴儿趴在胸口喏喏的软语在我耳边萦绕,高挽的堕马髻落下的头发丝在我面上拂过,我被她逗得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但是,我又要分神听着隔壁的响动,有些气闷的说道:“这帮倭猴子真是狡猾,也不说早点来,害得老子没觉睡。”
我被逗出了火,下半身早已经坚硬似铁的杵在那,被夹在我和晴儿柔软的小腹之间。
“我看,是他们不来,耽误你使坏了吧?”晴儿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宝贝的火力,小手早就忍不住冲着它伸了过去,开始摩挲套弄起来。
“你可别逗我,不然我可停不了手。”话是这么说,我还是忍不住往上挪了挪身子,把盘龙枪往晴儿眼面前凑了凑。
晴儿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却还是顺从的跪到了我叉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扶住盘龙枪身,另一只手温柔的托着我鼓胀的睾丸轻轻揉弄。
她的嘴张的大大的,我的半截枪身一下消失在晴儿的口里,但是晴儿明显是在撩拨我,每次吸吮都是浅尝辄止,一边用满是荡漾着春意的眼神撩拨着我。
我含笑将晴儿的鬓发整理一下,露出她修长洁白的玉颈,一边说道:“别闹了,我投降还不行吗?用点儿心。”
晴儿捉弄到了我,眼睛早就笑成月牙形状,也就不再欺负我,认真开始为我服务。
晴儿一会儿用舌尖快速的在我马眼上扫过,一会儿把长枪含在口中,让我的龟头将她的香腮顶起的鼓鼓的,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正托着我垂下的两颗硕大的睾丸,一面温柔的在上面揉弄,似乎是对着最心爱的玩具一般悉心呵护着。
受到这种帝王级侍奉的我早都乐得找不到北了,一边伸手揉着晴儿的酥胸,一边忍不住哼叫道:“嗯……爽……太舒服了,宝宝,你是天底下一等一吮鸡巴的高手。”
我的话虽然粗俗不堪,但是晴儿却大受鼓舞,她的香腮吸力大增,“唏噜唏噜”更加卖力的吸吮,口中柔软的香舌,更是一圈圈绕着我敏感的龟头打转。
晴儿如此卖力周到的服侍了我将近一刻钟,我的喘息声也逐渐粗重起来,快感快速的累积,我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晴儿清晰的感受到我枪身上盘龙血脉近乎涨裂的炽热气息,微笑着抬眼对我媚笑,似乎对于自己完全掌握了主动感到很有成就感。
随着晴儿又一次将九寸的枪身全部吞入食道,这无疑是给我原本压力沉重的小弟弟又加了百斤的砝码,眼看它就要累的口吐白沫。
我突然起身,将湿漉漉的盘龙枪从晴儿口中抽出,顺势翻身压低晴儿的身子,我整个人都骑在她的身上。
我两只手一手握住一只晴儿浑圆的乳房,将冒着热气的长枪夹在深深地沟壑中,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晴儿浑圆饱满的乳肉,软软的如同让我泡在温水中,每次突刺都荡起层层的水波,发现了这对儿宝贝儿的绝妙处,我更是忍不住手上加大了力度,让她们可以裹得更紧一些。
“痛……老公你轻点儿……”晴儿被我突如其来的粗暴弄的痛叫出声,我低头一看,晴儿的雪白的乳房上明显的显出几个红红的印子,是被我双手握紧留下的印记。
“啊……对不起,这对儿宝贝儿太舒服了……我……”我赶紧松手,不好意思的说道。
“嘻嘻,不怪你……不过它真的太大了……”晴儿不但没怪我,反而自己动手,帮我挤出一道沟来:“看……这么多露在外面……嗯……”晴儿乖巧的在我枪头上舔了两下,然后一口将整个龟头都吸进口中含裹起来。
“啊……宝贝儿,你嘬的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原本的一点小插曲刚让我缓过一口气,但晴儿这么忘我的含裹,我有种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的感觉,快感燃至顶点,我再也把持不住,忍不住就要射了出来。
晴儿早已感受到双峰间盘龙枪不寻常的脉动,她从没有想过用自己胸前的双丸与它做这么贴心的接触,她双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捧着双峰套弄着棒身,一边吐出龟头哼道:“嗯……来嘛……亲爱的,射……射出来,你想射在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晴儿也感觉自己心里痒痒的,下体的桃花源更是骚痒难耐,还伴着阵阵春水翻涌,恨不得我立刻干她几千下解解痒。
“来了……嗯!”我跪在晴儿身边,一边快速的套弄着枪身,怒目金刚怪眼圆睁的几乎杵到晴儿的脸颊上。
我重重哼了一声,一股股白浆喷射出来,晴儿勇敢的张口迎了上来,一股、两股……
阵阵精浆激射,打在晴儿喉间、牙膛之上……
这是我一年来感觉最为酣畅淋漓的一射,喷发的量不仅大的惊人,而且力道且足,晴儿一个换气不及时,被我喷出的精水呛了一下。
我的宝枪翘到半空中继续喷射,晴儿脸红红的,颇为无奈的将双眼闭上,任由我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眼睑、琼鼻、娇美的容颜,甚至溅到晴儿没有脱下的衣衫之上,极度浓稠的精液散发着无比浓厚的男人气息,晴儿身子微微颤抖,居然就此泄了身……
我靠,首次颜射居然给老婆射出高潮,我明了这是晴儿爱我极深,情动已极的表现,但是心里依然感动的要命。
“明明如水般至柔,却能化百炼钢为绕指柔,晴儿,你真了不起。”
我将枪管里残余的精液,全部均匀的涂在晴儿的乳峰之上,那软软的乳肉和依然坚硬似铁的枪身相接的美妙触觉,惹得我再一次燃起了兴致,不顾晴儿的狼狈,我轻轻分开晴儿粉嫩的双腿,微微垫起她的腰部,在她妩媚的娇吟声中,我身子往前一送,刺入了晴儿温暖湿润的牝户之中。
“嗯……嗯……嗯……老公……”晴儿几乎疯狂的不住索取。
天气闷热,我精赤的上半身也是汗水淋漓,却似浑身使不完的劲力找到了最好的发泄途径,小楼外润物的春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而屋内火热的我们还在抵死缠绵。
半个时辰过去,晴儿早已被我征服沉溺的难以自拔,她微红的俏脸,含笑抚摸着依然在她身上驰骋的我,眼神中透出来的是无尽的爱意。
“老公……老公……说你爱我……”终于,晴儿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跟着紧绷的身体又渐渐软倒在床上。
“好晴儿、好莫愁,我爱你,老婆!”我也低吼一声,欲望爆发出来。
忽然,变生腋下,晴儿忽然一掌拍向我,我的眼神霎时恢复清明,收身而退跟着一招神龙摆尾挥出,脚尖磕飞三枚发丝般粗细的吹针。
我提好裤子,跟着踢碎窗棂探手抓回了两个黑衣人,晴儿也已经用金龙鞭从屋顶揪下来一个。
我们相视一笑,明知道有人偷窥居然还这么投入,初晴没想到假戏真做一场,居然也别有一番滋味。
晴儿在我背后清理身上的污渍,我挡在三个人身前嘿声笑道:“看别人演戏要钱,看本少爷演戏那可是要命的!不过,本少爷今天心情好,说出你们来历,我饶你们不死。”
三个人没有一个吭气的,这时候龙儿和洁洁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提着那个女子过来,看到我们屋里的情形,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没说话,只是观察到中间那个蒙面人眼睛一亮,心中就有了谱,从龙儿手中接过被绑的跟粽子一样的小丫头,随手扔到床上。
“呀……”我当然知道床板挺硬,这一下把那丫头摔得不轻,不过我手上也有数,让她屁股着地只痛不伤。
但是,她不但屁股呼痛,闻到床上浓重淫靡的味道,这个早熟的丫头瞬间明白了我们刚才在做什么。
“お姫様!”
中间那个黑衣人果然沉不住气,大声喊了出来,让我稍微有些意外的是个女的,而被我扔到床上的那个丫头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她不是一个小忍者,而是小鬼子的一个公主。
那个蒙面女子刚喊出声,就知道自己犯了错,她边上两个男忍者也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训斥,我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大体上也能猜到。
我上去一脚把那两个说废话的踢晕,一边骂道:“叫你用吹箭暗算我、叫你从屋顶往下滴毒液!”
那个在房顶用毒的可以确认是晴儿抓住的那个,但是被我一脚踢飞的那个却不见得是用吹箭射我的,但是我直接默认是这个猥亵男了。
洁洁似乎很明白我的这种心态,将三个人的面罩都除掉,没想到这两个男的年纪都不大,不过,因为下巴被我踢歪了,不然也算是美男子了,那个女也是极为英气,包住了头发居然颇有几分中性的美感。
我哈哈一笑道:“你是千代,她是公主,我没说错吧?”
没人接我话茬。
“喀!”的一声,那个滴毒药的小子一脚被我踩碎了颈骨,在地上胡胡的几声,然后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呀,死掉了,下一个可就不会让他死得这么痛快了。”
我语气平稳,轻描淡写的用佩刀在死尸身上划了个十字口,一点化尸粉倒上,转眼间连人带衣服化作一滩黄水。
另一个男的被我极度残忍凶蛮的虐杀手段吓的尿了裤子,嘴里含混不清的求饶。我看初晴她们眼神看我也有些不自然,埋怨我做得太过。
我一掌推上那个囊胞的下巴,他还没等我问话,急忙求道:“大爷饶命!我不是倭人,我是宋人!我什么都说,我知道的都说。刚才的吹箭不是我,是这个女的,她叫千代,床上那个是北条家的小姐,爱姬。”
我心里鄙视,你这狗汉奸也配称是宋人,但是现在还有用的到他的地方,所以我略微收敛杀气,和颜悦色的对他说道:“哦?你知道的挺清楚吗?看来做男宠真是份蛮有前途的职业。”
那个小白脸的脸色登时死灰一样的白,我心说猜对了。
他们首领是个女的,很可能是隐身在宋廷中来自倭国的妃子,这些刺客不是中性女子,就是小白脸,显然里面是有龌龊。
我踩死那个小子,偷偷观察爱姬的神色,她眼中除了惊惧,居然还有一丝幸灾乐祸,却极少悲伤的成分在里面,显然是知道自己必死,看到自己恨的人先死的一种快意。
最后,如果以一个忍者的身份,这个小汉奸知道的实在太多了,那么,他主子出来偷腥的密道,想来他也是知道的……
我心里不禁一喜。
那床上的丫头和女忍者千代听小白脸开口,急忙齐声呵斥,却没办法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听着两个人叽里呱啦的乱叫,听得我心烦,我指着她俩说道:“再叫,再叫给你舌头割下来,给你脸上刻个乌龟。”
我手中的短刀,“咄”的钉在了地板上。
就这一下,把床上的丫头震了,但是那个女忍者还在叽里呱啦的不停说。
我勒个去,当我说话是放屁是不是?
我走上前咔嚓一声把她下巴卸了下来,就要将刀子伸进去。
“别……求你!”床上那丫头眼见好友祸从天降,忍不住开口求我道。
“哼……看什么看,地包天。”我很不爽这个叫千代像狼一样的眼神,但是小萝莉求我,我也懒得和她计较。
“千代不是地包天……明明是你……”那丫头还跟我废话,我听得想笑,心说这个小萝莉真是蛮可爱的。
我没再跟她纠缠,继续对那个小白脸说:“只要你说出所有你知道的秘密,我保证不杀你。”
“真?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那个小白脸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一线生机,长年来察言观色的生涯,让他听出我话里承诺的郑重,又怕自己质疑引出杀身之祸,赶紧改口道谢。
“我这人脾气不好,所以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骗我,我有办法让你比刚才那小子死的痛苦百倍、千倍。”
我说这话时候眼睛微微一亮,在他心神最脆弱的时候,将我的暗示的印记注入他的思维,只要他敢耍滑头,我就能感应到。
移魂大法虽能够主动控制对方,但是那种迷梦的状态明眼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对于那个精明如狐狸的女子,我不敢冒这个险,所以就用了这种比较稳妥的方法。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那个软蛋磕头如捣蒜般,赶紧对我说道。
把这个叫千代的女忍者扔到床上,我扭头对晴儿道:“你和龙儿看着她们,我和洁洁领着这个东西出去一趟。”
“嗯……”初晴知道我的意思,示意我放心即可。
我和洁洁揪着那小子出了门,掌柜的是吴晴手下得力的密探,被我们拆房子的声音惊醒了,我吩咐他修理门窗不要声张。
我们上了马车赶路,我和洁洁都坐在一旁闭目养神,那个小白脸以为我们看不见,一双贼眼还敢肆无忌惮的在洁洁身上逡巡,殊不知我在他身上下的禁制早都将他猥琐的想法反馈了回来,我心底冷笑,忽然睁开了眼。
那小子被我吓了一跳,赶紧慌张的将头低下,装作一副顺从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了他半晌问道。
“小的贱名,王文远。”那小子心头一喜,以为我真的有心放他一马,不然谁会费事去问一个死人的姓名。
“哦,打乌龙院那儿来!”我想起一个相声的包袱,随口说了句。
“啊?”
王文远自然听不懂,我也没跟他解释,继续问了他许多问题,他还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虽然不乏卖弄的成分,但是居然多是实话。
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口才还是相当不错的,看来路上至少不会觉得太单调。
根据软骨头小白脸的口供,我们在白堤东岸旁的石舫找到了一个洞口:“大人,这就是密道的入口,小的知道的都说了,您看是不是……”这小白脸以为自己跟我算是熟了,谄笑着搓手问道。
“急什么,前面带路。”我冷然道。
王文远倒是坦然,点头哈腰的举着火把头前带路。
洞穴竟然很深,而且曲折幽秘,恍惚间,我还当是回到了剑冢的外森然的墓道中。
我回头示意洁洁,她对我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这条地道。
小白脸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说道:“我的……嗯,北条夫人每次就是从这条地道来。”
我俩在王文远引领之下,走了十几分钟才见到向上的阶梯,王文远指着上面的翻板说道:“就是这儿了,不过这个时辰应该没人在。”
我笑着说道:“好了,你的使命完成了,你从这里上去吧。”
王文远没想到我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心头暗喜,一边盘算着怎么逃跑、怎么困住我们、怎么叫人。
我在他身后感应到他内心活动的复杂,忍不住微微冷笑。
王文远爬出梯子,第一反应就是就地打滚,尽量逃开一段距离,但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僵住了,似乎三九天落入了冰窟中,体温瞬间降到了冰点,眉毛头发上也结了一层霜。
我和洁洁不紧不慢的爬上梯子之时,他已经只有眼珠还睁着……
实际上他已经没法眨眼了。
我用手戳戳他的皮肤已经硬了,知道他血液已经凝结,理论上讲他基本上已经是个死人了。
王文远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眼神中流露出的惊恐之意,似乎在向我控诉,你不是承诺过不杀我吗?
“我没有杀你,不过用一根手指头推你一下,应该不会死人吧?”
我轻轻一戳,僵直的王文远绝望的仰面向下摔去,不到一丈的距离,却是他人生最后的旅程,身子落地,人头同时落地,他的身体摔得粉碎。
我随手弹了一点化尸粉下去,再没多往下看一眼,毕竟化尸见骨这种场面,还是会刺激到洁洁。
翻上翻板,我看洁洁脸色不是太好,知道她对杀人还是有点愧疚:“怎么?心里难受?”
“嗯……十几年了,一直做梦都想恢复功力,但是真一旦恢复了……有些不习惯这种顷刻间就夺人性命的感觉,这套功法威力太大了。”
洁洁并不像晴儿,不可能把杀人当吃饭那么容易,我甚至不记得她有没有跟我说过,这是她第一次杀人,虽然看似不是那么残忍,但是手段却极为极端。
我点点头,知道她心里并不好受,一边安慰她道:“杀一个坏人,等于救很多无辜的人,这个混蛋为虎作伥,没有任何道德标准约束,杀了他并不是一件罪过,不过不轻易动杀念是对的,万一错杀了好人,那是做什么都不能弥补的。”
洁洁点点头,示意自己心里觉得好受些了。
我抚着她的长发说道:“当然,这跟战场上敌死我活的拼杀又不一样,在那个炼狱场,你不杀死对方,死的就是你自己,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你们一辈子都不要见到那种场面。”
即便冷酷如我,有时候午夜梦回,被几百上千个人头睁着眼睛瞪我瞪得我惊醒过来,那种滋味儿或许只有我自己知道。
左右今晚不会有人来,我仔细的处理了一切痕迹,和洁洁顺着原路返回,按照指南针的方向指示,我们一直是向西走,这里居然是南屏山的山腹中,与西湖畔的楼外楼隔湖遥望。
回到客栈一切平安,初晴和龙儿见我们回来,等我细细的把见闻说了。
我叹口气说道:“狡兔三窟,我怀疑以那个女人的谨慎,会不会直接放弃那个据点,所以今晚上除了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没有什么算的上实际的进展。”
晴儿吐吐舌头笑道:“我们还知道那个女的喜欢美男子,不如老公你直接把她迷晕,让她到我们这边来算了。”
洁洁和龙儿都被逗得笑出声来,接连称好计。
这当然都是玩笑,但是事情的发展就如同我所预料的,第二天,南屏山上一处华丽的豪宅大火,不但将整间院落烧成了白地,还烧却了好几亩山林。
我和三女远远站在苏堤之畔,依然能清晰的看到那焦黑一片、乌秃秃的的山梁是那么的刺眼。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祭扫完岳庙出来,初晴问我道。
刚有点线索,又被掐死了,对方的机警狡猾还真是做得滴水不漏。
北条爱子和千代已经交给掌柜的妥善安排,但是现在三女都感觉有些底气不足。
“破绽,看似这里最多。”我遥指楼外楼说道:“但是,这潭浑水里面杀机四伏,我们在岸上看热闹反而好些。”
“那就这么干巴巴看着?”三女知道我做事一向有计划,但是这次见我不急不忙,不禁都觉得有些反常。
“不急,我们手里还有不少牌呢。”
北条爱子是一张牌,张天师那里又是一张牌,而我所有的目标都直接指向那个皇帝的行宫:“今天,我们再去拜访下张天师,肯定会有不同是收获。”
确认了对方首脑的身份,想必张天师不会坐视不管,想来他的天师宗最近受排挤的厉害,这两个人证,说不好能成为扳倒小鬼子的最有利证据,他没有不和我们合作的理由。
我们二访显灵宫,张天师似乎也在等我们上门,分宾主落座,我简要的将昨晚上的两次遇到刺杀的情况说了,自然要省略我和晴儿诱敌那一段。
张可大听得明白,他抚须沉吟道:“改之贤侄,东瀛人的实力不可小觑,不然你以为本宗是何原因,不能施以拳脚。”
我微微一愣,问道:“难道这女子背后还有高人?”
原本就是随口一问,但是老道居然郑重的点点头说道:“她们真正的精神领袖叫做天照女,和她两个弟弟,月渎遵和须佐之男,此三人功力深不可测,我师兄就是被他们三人联手打伤,不久就在此坐化飞升了。”
我见张可大如此郑重,又不避讳的对我们讲了他龙虎宗的秘辛,知道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天照、须佐之男?我知道倭国神话中,有个太阳女神就是叫天照,难道这三人居然敢猖狂到自命为神?”
“或许有些神,不只是存在于神话当中。”张可大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示意左右的道童暂时退下,我也跟着让三女到偏殿等候。
禅房中只剩下我和老道对面而坐,这老货起身,忽然开始脱衣服,脱了一件又一件,眼见就要扒光了,我心里暗道:他这不是要对我耍流氓吧?
但是等他脱光上衣,我才发现,他身上一道两寸宽、半寸深的烧伤痕迹,自前胸一直延伸到腰间,皮肉明显塌陷,可能是连皮带肉被人生生揭去,我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这老头居然还能挺过来。
这老货还准备脱裤子,我赶紧说道:“宗师,您这伤是被天照所伤?”
这老东西还是把裤子脱了下来,他胯间那玩意儿没精打采的耷拉着,没有往日的生气,那道伤果然一直延伸到齐膝的长度。
我也看出来,这是对方用指劲愣生生将他足少阳经整体摧毁。
老道当真是个老光棍,披上衣服对我说道:“我和她相斗一百回合,被她一抓伤成这样,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一身的修行尽废,只怕这次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我心说他怎么最近这么低调,也不风骚的找妞双修了,原来是力不从心啊。
但是,张可大当年一记一气化三清,我功力犹在巅峰时期尚不可敌,我现在这种二半调的功力……
我有了一种想要打道回府,一辈子不出剑冢的冲动。
张可大继续道:“贫道拜其所赐,还能留下一条残命,已经算是万幸了。”
他给一指那道转折,我一看果不其然,如果这一抓,偏左三分而不是偏右,老道丹田下阴尽毁,当真是回魂乏术了。
等他合上衣襟,初晴她们才进来,不知道我们刚才密谈内容的三女很好奇的看着我,但是我怕让她们为我担心,所以没打算将实情告诉她们。
这三人敢这么嚣张的自称神,看来在日本的一亩三分地他们确实是无敌了,天照大神一向是被尊为日本小天皇之父,这次看来真是碰到天皇老子了,我心里不禁一阵郁闷,心说最需要我老丈人的时候,他们去哪了。
“改之,陛下宣召你觐见。”老道士忽然对我说道。
我心说不稀奇,皇帝老儿现在没招了,想起我来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不是被魅惑,而是被胁迫了。
我还有个官面的身份,他宣我,我去见他,也算是合情合理,不过这样做,我就被理宗推到了台面上,这个时候他出了这么个“聪明”点子,不知道是他脑残,还是他当我脑残?
“不去。君君臣臣的,我可不想这时候去装孝子。”我挥挥手道。老道面前我没必要跟他装像,再大逆不道的话我也不是没说过。
“这次,你有必须去的理由。”老道微微一笑,取出一块青龙环佩来,我心头不由一震。
“啊!”龙儿很少如此失态的惊呼出声,取出自己贴身的那一块龙形玉佩,两厢一对比,居然是同一款式。
老道又从身边木格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摆放着半幅龙凤呈祥的凤佩。
龙儿手有些颤抖了,她将自己的龙佩和凤佩合起,不但断口处严丝合缝,而且玉石的纹理也完全贯通。
我和初晴、洁洁都默然了,得到了龙儿家人的消息,我们都很高兴,但是在这个时候,与宋廷皇室牵扯上关系,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情景,我盯着老道一阵,知道打我们前番来,就被他算计上了,想利用龙儿的身世让我帮理宗皇帝度过这个难关。
我虽然不爽被人算计,但是看着龙儿有些期盼的眼神,我还能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更让我不忿的是,这个老道居然还敢和我玩天机不可泄露的把戏,只说我见到了皇帝,一切都会明了。
回家路上,不得已我只好将事情的严重性和大家说了,晴儿很快的理清楚了其中的来龙去脉,想要给涉世未深的龙儿解释其中的因果关系。
我微微摆手,止住了她的话头:“今儿个我们去尝尝青霜楼的宋嫂鱼羹和软炸虾腰吧,龙儿最爱吃海味的,全当庆祝下我们寻到她的亲人了。”
我微笑着将满面喜气的龙儿搂入怀中,龙儿喜不自胜,笑靥嫣然的窝在我怀中撒娇,显然是真的开心,我心里也觉得,只要能让龙儿开心,只要你们不是利用我们的感情,做出让龙儿更伤心的事,让我去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我忽然觉得我真不是搞政治的人,我太容易冲动了,也容易被人抓住破绽,就像现在,被人随便勾勾手,就被牵着鼻子走了,但是,这次我也不能让皇帝老儿,就这么白白算计了我。
三日内,理宗皇帝寻回失散多年的康宁公主的消息传遍临安城,家家张灯结彩,大有普天同庆的气氛,我们一家四口躲在客栈里,静候理宗皇帝派人上门。
这日清早,公使上门,理宗皇帝给我们派的是八匹马的御乘銮驾,金吾领着五百禁军的仪仗分列两旁,八面铜锣开道,鸣锣十三响以示皇家威仪。
三女在马车上都觉得颇为新鲜,我却有如坐针毡之感,心说看来真是个大麻烦。
理宗皇帝早在大庆殿正坐等候多时,宗嗣的代表是左相赵禥之,他右手边是右相丁大全、枢密使韩彦犁,以及内阁的六位大学士、御史台的两位监察使、宗亲院、礼部等官员,可以说,大庆殿里基本上集合了南宋朝廷的半壁江山。
“臣杨过叩见陛下,吾主万岁万岁万万岁。”丢下初晴和洁洁在偏殿等候,我和龙儿手挽着手上殿,两人跪倒在丹墀之前口称万岁。
理宗皇帝亲自降阶相迎,但却是径自将龙儿扶起,我只听他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真像……”只短短的两个字,却是真情流露,我心里原本有的怨气,也感觉消散了不少。
“这……孩子,听说你叫做龙儿?”赵昀这才想起,自己连亲生女儿的名字尚且不清楚。
“我……师傅从小就叫我龙儿,你就是我爹吗?”
我听得出龙儿声音也有些颤抖,二十多年未见过的生身父亲,这种天然血缘上的纽带,让龙儿打从心底升起一股濡慕之情,她的眼眶不禁微微湿润了。
“陛下,现在下结论尚为时过早,还是需要请宗嗣院院正大人来主持合血仪式……”礼部侍郎宫成说怀抱笏板出班施礼道。
理宗皇帝摆摆手:“虚礼可以免了,赵卿,今日由你负责,在明堂殿主祭,举行我儿归宗仪式。”
“是,陛下!”赵禥之显然也很肯定龙儿的身份,微笑着答道。
“陛下!此事还须谨慎,望陛下三思!”御史台的硬骨头李中奇又出来劝谏道。
理宗皇帝一皱眉,殿上的气氛不由有些僵住了。
我懒得听他们打嘴仗,目光四下里乱瞟,忽然看到我的恩师文天祥也在次列中,他正好也在看我,我俩目光对视一下,他微微一愣,还是对我挤出了点笑容。
赵昀这才注意到我走神了,咳嗽一声,对我说道:“爱卿为大宋立下汗马功劳,朕原本不知该如何封赏与你,现在倒好,你做了朕的驸马,既然是一家人,这奖励也可以免了。”
我发现这个老东西还是满随和的人,至少他无耻的样子让我很有认同感。
“陛下!”李御史还是不依不饶,他目光却紧紧的盯住我,仿佛当我是疥癣一般,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样子。
“笃!退下!”赵昀有些上火了,对他一指说道:“朕难道连自己的女儿都会认错吗?”
这边,赵禥之吩咐殿前侍卫取出一展长卷,两名卫士和小黄门分持四角将画卷展开,我定睛一看,画卷已经微微泛黄,显然已有些年头。
今日登殿参见皇帝,龙儿也挽起了高髻,披上了宫装,无论装束、气质、年龄,几乎与画中人一模一样,像照着龙儿画出似的,怪不得张天师会一眼就认出了龙儿,赵昀和赵禥之又会如此深信了。
“女儿,这就是你的母妃,端静贵妃。可惜她没有看到这一天,绍定六年的冬天,她去了。”
赵昀仔细的看着龙儿的眉眼,依稀就是自己爱妃的样子,眼睛忍不住又湿润了。
“爹!”龙儿再也没法克制自己的心情,忍不住扑到赵昀怀中。
“好孩子……”赵昀并没有纠正龙儿称谓上的错误,这么多年了,他也想有人叫他一声爹,不是作为一个皇子、公主的父皇,而是一个孩子的父亲的身份。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再表示怀疑,毕竟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已为人父,而几个御史虽然都是属刺猬的,但是也不是不通人性的石头,毕竟他们的初衷是为了防止有人冒认宗室,这时候他们也都识趣的闭上了嘴。
归宗仪式举行的很顺利,龙儿恢复了宗籍,玉碟上的姓名赫然是赵明珊,封号由康宁公主加封为秦国公主。
但是,在我和初晴眼里,龙儿依然还是龙儿,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而就在皆大欢喜的气氛中,远远的有两道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喜庆祥和的庆典中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