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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临安城,跳梁小丑粉墨登场 深宫院,认亲悲喜龙女归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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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迷迷糊糊的醒来,人是躺在一张床上。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娇妻们紧张的面容和焦急期盼的眼神:“还在……”我摸了摸身上没少零件,又掐了自己一把,还有存在感,我这才放下心来。

大家看我还认人,绷着的神经也都松懈了下来,但是又都怕吵到我,都没敢大哭大笑、大声喧哗。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挣扎着要起身,三娘和蓉儿扶起我,芙妹坐在我身前喂我喝了些汤药,我腾出嘴来问道。

“刚才?你昏迷快一天一夜了,大喜的日子还往外跑,弄了一身伤回来。”芙妹忍不住埋怨道。

我微微一笑,并不和她斗嘴,现在只要不把我炸飞了,说什么都行。

蓉儿含着泪对我说道:“你背后伤的不轻,好在没有伤到脊椎,不然更麻烦了。”

我心说自己还真是流年不利,伤了前心伤后背,要是爆炸时候木屑四溅伤到我的督脉诸穴,我怕我真的就废了。

“你们没事就好,有没有伤到?可恶,他们是怎么发现的,这屋里屋外这么多人,难道他们都是为了引我入局的弃子?还有,这火药管制这么厉害,他们怎么弄到这么多炸药?”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让我都想不出所以然,不知道是不是爆炸的震荡,让我的脑部短时间内没法正常工作,我担心这千万别是永久性的损伤。

蓉儿搂着我说道:“先不想这些了,你再多睡会儿吧。”

我点点头,我就点点头又躺了下来,但是闭上眼还是睡不着,脑子里很多纷乱的念头让我理不清前后头绪,似乎自己还有片段性的失忆。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纵横天下、横行无忌的我了,身体的反应速度和韧性都大不如前,不得不承认我确实老了,加上火药和枪支渐渐外流,现在要是有人躲在暗处对我打黑枪,我还真不见得能躲开。

家里人的安全,老三、老四、老六,以及陈振源、贺擎山等一干人的安全。

一会儿又似乎看到莫三和史嵩之带人来炸剑冢的大门,半梦半醒间,我只觉口渴的厉害。

“水……”我低声喃喃的说道。

我说完,就有茶壶嘴儿递到了我嘴边,我就着喝了两口,才觉得不那么口渴了,睁眼看是蓉儿守在我身边,知道她不放心我所以去而复返。

“再睡会儿吧,我刚才给你药剂里面加了安神的成分,是不是没见效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做恶梦了吗?”

蓉儿温柔的替我擦拭额头上的汗说道。

“嗯……可能是睡得太久了,反而睡不着了,但是脑子里还是乱。”

我现在觉得特别难受,精神还是极为活跃,但是身体却得不到充分的休息,虽然是睡着了但是脑子还在一直运转。

蓉儿没说话,反而背过身去,黑暗里我只听见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她掀开被子蹭到我身边,我一头钻进她怀里,嗅着满怀芬芳的气息说道:“嗯,现在好多了,蓉儿,你才是我最好的药……”

蓉儿双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说道:“傻瓜……那为了你我也好好活着,等我们老了,也这样偎着,岂不是能长命百岁了?”

“呵呵……一百年怎么够……”我的心安静了,身体上的创伤也麻醉了,蓉儿就是有这么神奇的功效:“对不起,原本让人期待的一晚,都让我乱来搅和没了。”

“还不都是你爱逞强,如果昨天是我垫在最后,我们三个都不会有事的。”

蓉儿还是忍不住埋怨我道:“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怎么相守百年?”

“我怎么可能让你在最后面,如果不能好好保护你们,还要我做什么?”

这是原则问题,你再说我固执,再骂我大男人主义,这个问题也不能让步。

“哎……我和你抱怨这有什么用……”蓉儿也知道我不会在这问题上让步,一个多月前,我武功全失依然勇斗怪蟒的一幕依然历历在目,但是蓉儿真的怕这么一次次连续的受伤,对我的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这次真是危险,我们身后三间房、六个人全部炸没了,如果不是你喊得及时,我们……”

蓉儿眼前不停的闪过被炸成黑炭的那几个人,心里显然受了不小的刺激,如果不是一直担心我的伤势,她只怕也要撑不住了。

我明白蓉儿心里的感受,毕竟这种场面家里只有在战场上搏杀数十次的我一个人真正见过,可想而知蓉儿和三娘,第一次见到这么残酷的场面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最重要的是,都安全就好。只是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他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在路上吗?”

蓉儿摇摇头道:“我们的行动完全是随意性的,照你说他们是要去见一个大人物,而如果他们真是杀手为了对付我们的弃子,他们绝不会表现的这么自然。还有,即便真是他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诱饵,我们遇袭之后,应该会有大批的敌人出现,可是这些都没有。”

我当然知道家里不会有内鬼,但是如果仅凭蛛丝马迹,对方就炸屋跟我来个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那简直不是用心狠手辣来形容了,一般的狂人都做不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对了,他们说的是什么话?我一句都听不懂。”蓉儿搂着我问道。

“倭国话。”我说完又补充道:“这帮人应该是和魔教勾结,杀害郭伯伯的那些人的同伙,我今天原本是想找出幕后人。”

蓉儿一听,明显的浑身上下一紧,我能够感受到她纠结的心情,我又继续说道:“今天,那个男的称呼那个女的为公主殿下,我猜想这个女的,是潜伏在南宋朝廷里和魔教串联的联络人。按理说,她应该是最高指挥了,难道这场阴谋是针对她的?”

蓉儿摇摇头道:“爆炸之前,我们就察觉到屋里没人了,或许是他们察觉到我们的入侵,所以从事先准备好的密道逃跑了,那炸药显然是事先预备好的应急措施,或者是他们本来就随时准备炸毁那个联络据点。”

“嗯……有可能,但问题又出现了,江北现在实施炸药管制政策,这种高强度的炸药并不容易得到。如果他们将一个联络据点都安排的如此周密,那么他们手中到底会有多少高爆率的炸药?炸药的来源又是哪儿?是从莫三、史嵩之那里流出的?那就说明襄阳出了大问题——陈振源被抓住,高爆炸药的配方和马克沁机枪岂不是都落入了莫三手里。这样,他们就有了威胁军委和议会的资本……”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不禁更是担忧,我们现在是聋子瞎子,虽说什么都不想管,但是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毕竟我留下的那套班子,能不能跟两个阴险狡诈的狐狸相抗衡,都是未知数。

“情况或许不至于败坏如此,也可能是这些杀手中也有奇人,改良了火药的配方?”蓉儿安慰我道。

我一想也有可能,小鬼子精明的很,他们那些忍者也善于钻研火药,或许真让他们仿制出火药也说不定:“不能让火药的配方外流,特别不能流落到这些居心叵测的人手里。”

这两个推断都具有非常大的破坏性,我感觉自己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的罪人,赶走了蒙古人却留下了无数的隐患,相对于蒙古人的英勇剽悍,鬼子蝇营狗苟的阴谋诡计更令人防不胜防,一时间不禁有些后悔起来,难道这就是擅自改变历史的惩罚吗?

蓉儿无奈的摇头说道:“可是现在线索都断了,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我微微一笑,听得出蓉儿并不想让我再管这事,不然以她的聪明,绝对不会想不到一个异国的公主,最有可能的公开身份是什么:“跟我装糊涂,我不信你会猜不到。”

我捏着蓉儿的小屁股说道。

“好了,我会让苏州分舵的人送出消息的,你现在是病人,不许再胡来。”蓉儿虎着脸对我说道。

“好吧,谨遵老婆大人的命令。”

话是这么说,但是火药的来源必须尽快查明,不然这个问题引起的一连串连锁反应,绝对可以用灾难两个字来形容。

当然,我已经想好了,派去调查此事的最好人选。

第二天,我和蓉儿一大早神采奕奕的出现,一家人看我精神不错,也都放下了心。

我将昨晚上和蓉儿分析的结果又说了一遍,所有人听完都不禁忧心忡忡起来。

沉默半晌,冯默风忽然站起来主动请缨道:“这事交给我吧,如果他们是在制造火药,必然离不开薪炭和铁匠,我的身份去最合适。”

这老头几天来,被我丈人老头押着去相亲,正不知道该怎么躲,听我说有正事,他就赶紧跳出来接着。

我微微摇头道:“这事极度危险,这些人杀人不眨眼,前天晚上,只是有风吹草动他们就炸死了六个自己人,深入敌巢事后一定会被灭口,冯师兄你去不合适。”

遣将不如激将,我就怕他为了躲相亲而接了这差事,然后给我应付。

听我这么说,老冯赶紧承诺,一定小心谨慎行事。我没理他,扭头看看我一直不说话的丈人老头。

黄药师正心里暗骂自己徒弟多事,又暗恨我连他都敢算计,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确实关系重大,这么大的责任也只能自己亲自出马才能万无一失,他点头说道:“我们跟着走一趟吧,一明一暗也有个照应。”

我听罢不禁大喜,看来摸准了他的脉求他办点事也不难。

时间紧迫,我们当天就送走了三人,蓉儿也办好了我交代给她传信的工作。

为了尽量减少剑冢的暴露的可能性,我封死了各个出口的机关,只留下了吊索一条路,出口也经过了伪装,不虞有人从外面发现洞口。

我们一家人就安顿了下来,我更是抓紧时间参悟先天神功,毕竟恢复功力才有自保的能力,不然每次弄得一身伤才涉险过关,看着老婆们暗自为我垂泪,我心里极为不是滋味儿。

每天的生活就在安静的修炼中度过,在我每天练功不辍的同时,我的妻子们为了不拖我后腿,也都积极的展开了对浑天宝鉴的修行。

冷冰冰临走的时候,已经把十层浑天宝鉴中“白云烟、玫霞荡、土昆仑、碧雪冰、紫星河,以及玄混沌”的功法整理了出来,并且分别传授给了众女,照她的话说,只要修炼到第四层,就连不会武功招式的如是,运用凌波微步也有自保的能力。

初晴、芙妹几女,等到突破了第六层的玄混沌,就可以凭自己的领悟,去参悟更高的第七层-靛沧海,而悟性最高的蓉儿和洁洁,则有可能突破更高的的第八层——金晨曦。

至于第九层血苍穹和第十层玄宇宙,如果不是有穷极武道的成仁之心,肯定看不到那个极限,所以她不认为我家里的,会有人选择继续修炼下去,甚至连注解都没有留下。

我这次受伤并不算严重,三个月之后,不但那一点震荡后的内伤不药而愈,而更可喜的是,我的带脉的禁制也开始松动,如此神速的进展让我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不过话说回来,我服食的灵药真是举不胜举,自从我服用了苍山烙铁头蛇的蛇胆,之后我接连吞服了五百年的灵芝、人参、雪莲、含有石钟圣乳的轮回丹、肉芝仙,以及两千多年的蛟蟒肉,加上我精湛的素女功铸就的先天道体,筑基如此扎实还没有进步,那真是可以一头撞死了。

同样进步神速的还有蓉儿,她同样拥有和我相同的先天道体为基,加上千年蛟蟒的功效,她已突破了浑天宝鉴第三层的土昆仑,简单的说这层功法就是吸取先天五行之气中的地气,增强自身防御,同时锻炼根骨,达到强健体魄的目的。

就这点来说,和九阴真经里的《易筋锻骨篇》颇为相似,但是从效果来看,却远胜易筋锻骨篇。

蓉儿现在真气外放,护体罡气甚至可以震开飞刀、梭镖等中型暗器,只是对高手施放的专克内家真气的碧磷针、牦牛针一类的暗器和火器还不能防御,但是我想随着她们功力逐渐加深,护体罡气的防御作用一定会体现的更加明显。

进度仅次于蓉儿的,还有三娘、初晴、龙儿和洁洁,她们也都修炼到了浑天宝鉴的第二层。

龙儿原本不愿修炼别派武功,但是架不住师姐每天的劝说,又看到大家一起修炼居然颇有乐趣,才被说动一起练功,虽然起步比较晚,但是居然隐隐有后来居上的势头。

其他人,包括如是和满满,都还停留在第一层白云烟的境界,而她们筑基成功,也都是靠了那怪蛇肉的神效,所以说,这蛇肉还真是宝贝,说它是唐僧肉都不为过,怪不得冷芳魂和我丈人老头,明知吃过这蛇肉会有尴尬的事发生,还是抵不住功力增进的诱惑。

现在蛇肉吃完了,那十二颗骨珠却是可以聚集五行灵气的好东西,也早已每人一颗给了蓉儿她们,又让我岳父老头要走一颗,不用猜也知道是要送谁。

林林也已经四岁了,现在跟着三娘练功,但是她小身板儿不能吃蛇肉进补,所以我就把那颗骨珠镶在她的项圈上。

这一晚上,我心情出奇的好,我终于突破了带脉的桎梏,打通了奇经八脉中的半数,虽然秘笈中提到,这个过程越往后越加艰辛,但是在短期内我能有如此成就也已经颇为值得骄傲了。

同时,长安的余玠和在江浙沿海的冯默风,同时传来消息,两边都有利好。

首先,陈振源诈死,暗渡陈仓出了潼关,现在在太行山内埋伏。

其次,高爆炸药的配方和机枪都没有损失,让我放心。

而冯默风的传信也证实了这一点,经过他的初步探测,有大量倭人分布在临安周边诸县,他还没有打入到内部,只是知道他们从事很严密的工作,是否和制作火药有关还需要进一步探查。

倭人的根据地设在吴淞口,虽然比较分散,但是人数居然有上万之众。

听到这个汇报,我不禁大吃一惊,管中窥豹略见一斑啊,这仅是江浙一省,却不知苏北、青州,以及向南的泉州港等地,又有多少鬼子盘踞?

我回信请他们分别向南、向北打探,以确定沿海诸省,异族人具体的分布情况。

总之,事情还在可控制范围之内,但是也已经到了需要所有人增强重视的地步,我在回信中特别的点了出来。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总算是松了口气,初晴凑到我身旁,从我背后探出头来,一边用柔嫩的小手替我捋着眉头说道:“小老头,看你每天皱眉,都有抬头纹了。”

我服下的轮回丹药效越来越明显,相应的我头发也已经全白了,再配上几道抬头纹,难怪初晴调侃我像小老头。

我哈哈一笑,把她拽到我怀里道:“怎么?晴儿还有这个爱好?是不是现在对年纪大的男人有兴趣了?老公来化妆一把倒也无妨,来,叫声老爹听听。”

晴儿被我逗得咯咯直笑,一点我额头道:“坏小子,想当老娘的爹你还太嫩点,不过今晚上你可真有个闺女在等你呢。”

我一愣,问道:“满满?”心说这丫头等不得了?

初晴坏坏的笑着摇摇头,示意我猜错了。我看她这么神神秘秘的,还真是有些摸不到头脑,做徒弟的当然勉强算的上是女儿,不然还有谁呢?

“傻瓜,是芙妹。”初晴凑到我耳边说道。

“哈!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可不许当着芙儿和蓉儿的面儿调侃这事。”

“切,知道人家是你心肝宝贝儿,我们惹不起。”初晴酸溜溜的说道。

“哪有,都宝贝、都宝贝……”我赶紧哄道。

初晴这才转嗔为喜,在我怀里搂着我脖子对我说道:“傻瓜,我今天说动芙妹,让她晚上好好跟蓉姐一块儿……”

我一听这还了得?这简直就是我的最终幻想了,下身“蹭”的硬了起来。

“吆……瞧你猴急的……死猴子……臭老公!”初晴吃醋的忍不住在我身上又掐又咬。

“哈哈……别闹,你逗我玩的吧?”看她这么剧烈的反应,我反而感觉被这婆娘给骗了。

“哼……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晴儿觉得无趣,打了我一下径自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练功的石室中发愣。

暗自告诫自己,要矜持些,即便是真的我也不能显得太猴急。

出于对晴儿她们的了解,我知道她们肯定都在门口埋伏着,就等我出去好看我笑话,所以我决定再等一会儿,只是我心思早都飞了,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练功。

悄悄出门一看没人围观,我这才大着胆从甬道南头往北,向剑湖宫的方向移动。

通过长长的甬道,我的娇妻美眷全部堵在甬道头上,看我果然忍不住冲了过来,都憋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晴儿带头说道:“看吧,我就说他忍不住,输了的快给钱!”

我看三娘、如是、龙儿、洁洁和瑛儿都幽怨的看着我,似乎在控诉我的不争气。

“怎么这样啊,我们就赌你能不能撑过一炷香,就这样都输了,夫君,你太让我失望了。”瑛儿投入我的怀里扭道,但是却也憋不住笑了出来。

噢,卖糕的,蓉儿和芙儿居然也有份参与,而且还都是赌我输。这帮无聊的娘们,居然敢这么拿我开涮,真是叔叔可忍,大爷不可忍。

我刚要发火,洁洁扯扯我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们都怕你练功,又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万一出点岔子就不好了,才想出这么个法子来调剂调剂,来,给我们讲故事吧,好几天都没听相公你说故事了。”

剑冢里,大家每天都有大把的闲暇时间,最近因为外面不安定,所以我都让妻子们尽量少出门,连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是后半夜出去搬回来,以至于苏州城里最近流行起狐仙作祟的传说。

剑湖宫里的水晶墙大家都看够了,基本上每晚的娱乐项目就是靠我说书。

这些日子来,因为我要策划几件重要事情,所以有三天没有讲故事,她们居然想出这么个损招来整我。

但是,气愤归气愤,却又无可奈何,老是说自己忙,结果一说蓉儿、芙儿叫,跑的比兔子还快,被人抓了个现行犯,我这是茶壶煮饺子,有苦说不出。

很无奈的摇摇头,我被前呼后拥着进了剑湖宫。

今天故事又到了一个小高潮:姬发被飘渺城主擒拿,城主借联姻为饵,伺机屠戮姬昌以及西岐诸将,以达到吞并姬氏的目的。

“姬昌明显打不过飘渺城主的,我看这次危险了。”

洁洁和芙妹学的,到间歇时候也喜欢插嘴发表下评论,我正好借机喝口水,听听她们的讨论,也算是增强互动。

无双点点头道:“我说啊,姬昌最多能和青龙打平手,不知道夫君的玄铁剑法,能不能打败飘渺城主。”

我哈哈一笑:“这谁说的准,这种提法就像关公战秦琼一样,不是一代人,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三娘也提出自己的看法道:“看样子是有高人登场了,我猜是姜子牙!”

我们的女儿也在边上起哄道:“飞熊、飞熊!”

原来三娘给丫头讲了姜子牙的故事,聪明的女儿别的没记住,就记住了飞熊两个字,那娇憨的小摸样,又是把全家逗得欢笑不止。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回去分组讨论,看看姬昌、姬发父子如何摆脱困境。”我拍拍手,示意今天故事到此结束,明日请早。

“嗯……不来这样的,三天没讲了,今天要多补一回!”芙儿带头道。

无双和初晴也跟着聒噪起哄,龙儿和如是虽然不说话,但是眼中也露出了恳求之色,我看大家兴致都这么高,就继续把故事讲了下去。

“话说,故事发生的五十年前,姬氏的家主古公亶父有个幼子,天生异像,生来就是绿色的皮肤,宗室认为这个孩子是妖孽,所以他出生后,甚至没有取名就被遗弃到荒野。”

我露出大灰狼的笑说道:“你们几个不听话,爹爹也把你们扔到山里喂狼。”

把几个丫头都吓哭了,蓉儿打了我下说道:“不许吓唬孩子,今晚肯定要尿炕了,哪有你这么当爹的。”

璇儿现在身份比较尴尬,但是在我和蓉儿刻意淡化丫头的身世下,她管我这个“后爸”叫一声爹,似乎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我讪讪一笑继续讲故事:“没想到这个孩子生命力很顽强,被母狼养大,后来辗转拜师,投身于雷电门掌门的座下学艺……”

后面的故事就简单了,二十年苦练武功,这个没有姓名的孩子成长为雷电门四大长老之一的绿毛老祖。

然后,这时候西岐在位的西伯侯已经是古公亶父的孙子-姬昌,论起辈分来,绿毛老祖血统尊贵是姬昌的叔父,加上他武功绝伦、新狠毒辣,绿毛老祖一回到西岐,就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的报复行动,誓要夺得他认为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尊位。

我看几个小的里面,林林和婷儿都在自己母亲怀里睡着了,只有璇儿还双目炯炯的坐在蓉儿怀里,显然听得十分高兴。

我心说还真是个做女侠的料,好好教这孩子吧,至少让她从小懂得“且行好事,莫问前程”的道理。

我洋洋洒洒的讲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故事,口水都干了,媳妇们才算饶了我,心满意足的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蓉儿将睡熟了的璇儿交给了无双,自己很自觉的留了下来,芙妹本来想跑,但是她自己踌躇间,耐不住初晴她们的推搡,又被推了回来。

我心中暗喜,多年心愿一朝偿,今晚的夜色特别的撩人。

我双手来解芙妹的衣领,芙妹也替我宽衣,她悄悄在我耳边说道:“都说你最疼娘,今天……不许藏着掖着的了,芙儿要好好学学。”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我疼爱蓉儿的时候,总是刻意收敛自己的爱恋,所以我们经常会隔三差五的跑出去打游击,这件事渐渐成了大家一个心病,芙妹是想在今夜解开这个结,才决定带着批判性的眼光看我们。

我笑着说道:“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是我一碗水端平的宝贝儿,我怎么会有所偏颇呢,是不是蓉儿?”说着,我把蓉儿也搂到身边。

“切,娘脸上都笑的开花了,我们晚上陪你时,都听过你唤娘的名字。”芙妹撇着嘴说道。

“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说梦话的习惯?”

我摸摸鼻子,心想可能是自己和蓉儿关系公开化之后,自己的紧绷的神经就松懈了,所以晚上不由自主的开始说梦话了,扭头向蓉儿求证道。

蓉儿笑而不语,但是她眼中的笑意明显的告诉我,这事是真的。

“其实以前我也不知道,不过后来我们睡在一起……我才发现。”

蓉儿笑的很甜,我们的爱情能长久的保鲜,也许就是因为蓉儿每天都知道,我对她有多么依恋。

平日里大家都装作不知,芙妹在旁人眼前也要装做坚强,现在关上房门,也就谁也不必装糊涂了。

蓉儿替我解围道:“傻丫头,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样,他对我好,我也想着对他好,我们从来不吵架,也不拌嘴……你爹在世的时候,其实我们也是会有许多意见不协调……你别气娘,但是过儿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娘、爱娘的人,娘可以说,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懂得去爱惜他的人,我的意思你懂吗?”

芙妹心里深有感触的点头,我们经常会吵架,即使事后大家都揭过去了,但是有时候也会因此产生裂痕。

这些怨气累积多了,就会总的爆发出来,即使自己是真的想掏心窝子对自己的丈夫好,但是,却始终不得法。

她越想越不服气,然后又是觉得甚为委屈,怨声道:“但,你们居然……爹那时候还在的,你们居然……”

对这件事,芙妹始终不能释怀,而且,算算日子,自己的弟弟妹妹居然是丈夫的种,这让一直都被蒙骗的芙妹感到心痛欲裂,人前或许还能强撑欢笑,但是只有我们三人,她却忍不住的委屈。

蓉儿心里也颇为愧疚,但是还是在女儿耳边咬耳朵说道:“其实……你爹这些年身子不好……娘最初只是想替郭家留个后,才有了你弟弟。这个秘密,我们原本是想守一辈子的,现在错有错着,只当过儿是他们的继父,也别让你弟弟妹妹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世,好吗?”

芙妹幽怨的看看我,再看看自己的娘,虽然她说的含糊,她却听得明白,自己爹生不出孩子,眼看郭家就要断后了。

她知道这都是借口,不然自己和丈夫生了孩子过继给郭家,这血统还纯正些。

但是,回想起爹伤重醒来时候,抱着弟弟那欢喜的样子,她又沉默了,至少自己的父亲临终前都以为郭家有后,也算走的安心,她还能忍心说什么?

她含着泪,一言不发的起身,打开墓室机关走了出去。

蓉儿伏在我怀里伤心地哭了,她内心最隐晦的伤疤,被自己女儿无情的一把揭开。

即使在人后,别人都戳她脊梁骨,诟病我们的恋情,这些我们都可以装作不知,但是面对女儿当面的质问,蓉儿再也没法继续假装坚强。

“蓉儿,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芙妹虽然拗了些,但是其实她心里早就原谅了我们,给她点时间,她会接受这些的。”

我搂着蓉儿轻声劝慰道。

“我们是不是错了?打从头就是错误的?一切都是出于我们的私欲,根本没有真情……你喜欢的是我胸前两团肉,喜欢我下身的那个洞……我也是……我们只是一对奸夫淫妇、狗男女……”蓉儿一边捶打我的前胸,一边撕扯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的悲声叫道。

我也忍不住落下了泪,或许真的错在我们的贪欲?

难道那一时的冲动,带给我们将是背负一生的悔恨?

我舍不得怪蓉儿,更舍不得她这样自暴自弃的折磨自己。

我双手紧紧的攥住她的双手,坚定的对她说道:“我可以背弃我的一切,但是我只要你,昨天、今天、明天,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蓉儿,你是我的一切,我生命存在的全部价值,我爱你,我无悔!”

“哇……呜呜呜……”蓉儿哭得更伤心了,但是落下的不是屈辱的泪,而是得到关爱,被人呵护的欣慰。

天大的事情,两个人来分担,就是被全天下都唾弃,我们依然彼此深爱着对方,那么,即便是受天下人耻笑又有何妨?

丈夫常跟自己说:“日子是自己过得,鞋跟不跟脚也只有自己知道。”

现在还有更坏的局面吗?

没有了,既然已经开诚布公的跟女儿都摊牌了,自己还怕什么?

蓉儿虽然聪明绝顶,但是她却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这些年来渐渐习惯了对我的依恋,她才发现要自己做出一个决定是多么的困难,但是,听我那铿锵的告白,她的心终于不再动摇。

我帮蓉儿按摩了几下,让她哭得有些红肿的双眼缓过来一些,蓉儿看我那小心呵护的细致劲儿,忍不住破涕而笑,我看到蓉儿的笑容,忍不住也跟着笑了出来。

“对不起,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

有的时候真话很伤人,我和蓉儿都明白,我对她如此倾倒,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爱她倾城的容貌,为她媚骨天成的美艳胴体深深着迷,这一点我从不否认,如果抛却一切粉饰,只赤裸裸的将性剥离出来,我们的关系确实很龌龊。

但是,这一点上假设不成立,因为我确实深爱着她,爱的无悔,不管她是否容颜依旧,我都会一生一世爱她。

“傻瓜……我怎么舍得怪你,我们去看看芙儿吧。”

“嗯……”蓉儿本来心里颇为忐忑,但是见我丝毫不怪她,才安心下来。

我和蓉儿来到瑛儿和无双的房间,表姐妹俩作为芙妹最好的朋友,这时候都陪在她身边。

芙妹的脸色不好看,但是有些话即使最亲的姐妹也不能说,她就在屋里闷闷不乐的坐着。

二女看到我和蓉儿来了,瑛儿走上来跟我说道:“芙儿她不开心了,你们吵架了?”

我点点头说道:“是闹了点不愉快,没什么。”

无双还要在说些什么,瑛儿扯扯她,示意她别再问,拉着她出了屋,临到门口,蓉儿感谢的望了她一眼。

“芙妹……”我从背后搂住这丫头唤道。

她晃晃身子,不肯回头,我知道她还是跟我别扭:“好了,事已至此,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就别再生气了。”

我微微用力,扳过她的身子说道。

芙妹的似乎还是气不顺,一边哭出声来,一边捶打我的肩头道:“坏蛋,你答应过不骗我的……”

蓉儿也坐下劝道:“这事是娘求过儿瞒着你的,他几次都想跟你坦白,但是娘……担心没法面对你,才不让他说出来的,芙儿你别怪他了。”

“娘!我说什么你都向着他,他给你灌什么迷药了,是不是给你催眠了?”芙妹忽然提高了声音,晃着蓉儿的身子问道。

“没……没的……”蓉儿这才明白,自己越是解释,这丫头逆反的心理就越重,自己说一句话,就好比水花见到一锅滚油中,对我抛来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我也有些挠头,好话说尽,剩下的只有肢体语言了。

我连哄带骗的赔笑着把芙妹按倒在床上,虽然还有些生气,但是她又不想真跟我动手,只好狼狈的伸出双手推拒我:“嗯……不要……别,我不要……”

“来嘛……”

“嗯……不……”

“好妹妹……来嘛……”

“不要、不要……不……要……嗯……”

蓉儿看火候差不多了,也跟着加入战团,惹得芙儿疲于应付,渐渐被我们的柔情攻势软化。

我并没有急着插入,怕引起芙妹的反抗,而是将盘龙枪抵在她的蜜穴口一阵厮磨。

芙妹今夜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虽然吵了半天架,但是性趣却一直没有消退,这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娇喘道:“大哥……求你别磨了……进来呐……嗯啊……哼……”声声娇吟之间,她已经忍不住身子凑上前来,想一口将我的长枪吞下肚去。

“来,自己动。”我看芙妹已经变的乖巧了,索性把主动权交给她。

芙妹翻身压在我身上,自己一手撑开蜜穴,一手抓住我的枪身,慢慢的引导它完全进入紧窄湿滑的花径。

芙妹的小嘴贴在我的耳边,轻咬着我的耳垂儿道:“大哥……如果我学着像娘一样对你好……你会不会更爱芙儿?嗯……”

随着芙妹渐渐的将我粗壮的分身吞入肚中,她的内心却更加纠结,这个曾经带给她母亲无数的快乐,又赐予了自己无数个快乐缠绵夜晚的坏东西,她自己真的说不出它究竟是肮脏的、还是甜蜜的,但是她很快就被无边的快乐所淹没,一边摆动着滑腻的腰肢,眼中却落下了两行清泪。

“大哥,我爱你……”芙儿亲吻着我的面颊,向我倾诉着她对那我深刻的爱意:“娘的心已被你夺去了,她都不疼芙儿了……所以,你是芙儿所有的依靠,别抛下我……”

我微微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听芙妹的话,好像我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大仇人一般。

不过,我们这真是一场因果纠结的恋情,而芙妹似乎为此饱受折磨,渐渐培养出这阴晴不定的性格,也是她这说变就变的脾气,又让我和蓉儿特别的心痛。

蓉儿在女儿背后,大胆的搂着女儿说道:“傻丫头,娘最疼的是芙儿,娘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陪着你……”说着,她挑着女儿的下巴,主动的吻上了芙妹的娇唇。

“娘,真的吗?嗯……大哥……好胀……嗯……都是你惹的祸,害我们母子反目……”芙妹口中含糊的说道,腰部的动作渐渐大了起来,速度也逐渐加快。

我看得有些呆了,母子唇舌纠缠的淫戏,赤裸的娇妻散发着惊人气势的淫悦骑乘……

我不禁开始担心,是否在无意间开启了芙妹女王潜质的禁忌之门。

“你们……好讨厌啊……一起来欺负人家……嗯……娘,你就是不肯帮女儿吗……”芙儿满脸羞红,那娇俏的小模样,又恢复到以往娇憨的样子。

我微微放下心,但是刚才惊鸿一瞥着实让我深深为之冷汗,我不是受虐狂,可不想我家里出现一个施虐者,这种萌芽一定要掐死。

虽然芙儿身材高挑,但是她全部重量压在了我的身上,也不会对我造成太大负担。

此刻,我需要从气势上压倒她,所以我的双手拍着她的大屁股说道:“起来,大哥要换个位置。”

芙妹含羞跪倒,像雌兽一般俯卧在我身前,息阖的牝户收张这吐露着蜜汁和热气:“唔……哦……大哥……我要……快……嗯……”

芙妹求索连连,我驾轻就熟的一枪到底,大力的开始抽送起来,强烈的快感让芙妹忘记羞耻,情不自禁的昂首呻吟起来:“大哥……你……你好狠心……嗯啊……怎么那么粗啊……妹妹快……快要……嗯……受不了了……啊……”

花信少妇阵阵婉转的娇啼不断传入我的耳中,有如天籁之音般。

芙妹正是好年华,既有少女的娇嫩,又是成熟妇人,知情识趣。

眼见娇妻雌伏在我胯下婉转承欢,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心中的欲火也更盛,一把将在一旁看戏的蓉儿拉了过来。

蓉儿也是性趣高涨,媚眼如丝的凝望着我,我双手攀上她傲人的双峰,蓉儿也伸出双手环在我脖颈之上,一边和我激情拥吻起来。

另一边,我也没忘了继续挺耸下身,带给芙儿更多的欢愉。

由于蓉儿的介入,我的情欲之火更加高涨,下身挺耸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更是急劲的插入、抽出……

芙妹看不到身后发生的事情,只是伏在榻上,忍不住哀求道:“啊……大哥啊……要去了……受不了……啊……到了……啊……”

蓉儿看的有些不忍,和我咬咬耳朵:“别欺负芙儿,这样她受不了的……给我……”

蓉儿说着也俯卧在女儿身边,早已湿漉漉的美穴对着我,等着我的临幸。

我却没有让她如愿,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别小看芙儿,她可没那么柔弱。”

我嘿嘿一笑,右手食指和中指继续在蓉儿紧窄的蜜缝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还不时弯下中指,在她的G点上撅一下。

蓉儿在我指奸之下,身子也渐渐升温,喉间发出“嗯、嗯……”的呻吟声,那双多情的柔荑也伸到自己身下,一只手撩拨着我的手心,另一只手却伸向那藏在黑色小森林下的相思红豆上揉搓起来。

好个风情万种的好蓉儿、好一对儿床笫间演绎的母子情深,但是今晚我一定要先彻底收服芙儿,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了。

芙妹被盘龙巨兽一下、一下顶在花心软肉上,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生出失禁的感觉。

以前我一直念她小,所以从来都不忍心欺负她,但是我今天马力全开,大发雄威,让这个傻丫头明白,她的男人究竟有多么的伟大,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死去活来。

一旦打上了这个烙印,芙妹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想到这里,我抵在芙儿穴心软肉上的盘龙枪尖,画着圆周开始研磨起娇妻的花心。

芙妹舒爽的大声呻吟起来:“啊……大哥……不要……求你了……人家都快酥了……啊……大哥……不行……难受……啊……要丢了……”芙妹忽然遭遇前所未闻,强烈且羞耻的快感,她禁不住一下子就到达了高潮,大量的阴精从蜜穴深处喷出,浇得我的龟头上。

我本来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芙儿,但是蓉儿却拽住了我的手臂:“别这样,对丫头来说,还受不了这种刺激……”

我再回头看已经满脸潮红的芙妹,她水汪汪的眸子如蒙上了一层水雾般,娇弱的似乎盈盈欲泣,连人都看不斟酌的低声呓语,确实是再难堪挞伐。

蓉儿见我没有说话,主动到我身前,小嘴张口含住我刚从芙儿体内退出,汁水淋漓坚硬似铁的炽热肉棒,在蓉儿两片薄薄的樱唇和高超的口技之下,我也到了喷发的边缘。

我不甘就此结束,“啵”的一声,从蓉儿用心含裹的檀口中拔出凶器,将爱人推倒,举起她一双修长的双腿,盘龙枪龙归深海,回到了我深深迷恋的春水深潭之中。

我吻上蓉儿略微带点腥咸的樱口,蓉儿丁香暗度和我的舌头追逐纠缠在一起。

我吮吸着她吐露的津液,呼吸着她的芬芳,永远是那种恍如珍惜生命最后一秒疯狂的纠缠。

“蓉儿……我爱你……爱你……”简单且直接的占有宣言,却让蓉儿心中无比的清晰明了,或许是明了我还有未尽之言,但是,从我近乎狂热的双眼中,读出了我刻骨的相思,蓉儿灵动的双眸带着喜悦、羞涩和期待。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托着蓉儿丰满的臀部,蓉儿修长圆润的一双玉腿架在我手臂上,她百十斤的体重猛地被我抛到半空中。

“啊……啊……啊……夫君……又是这招……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蓉儿有些猝不及防,忍不住大声叫出声来:“哎哟……插……得好深……嗯……”蓉儿唇边含着飘散的秀发,一边不住娇吟,更是不禁让我兽血沸腾。

随着我快速的抛动,蓉儿很快的调整身姿,她双手把住我的双臂,双腿也交叠着缠绕在我的身后,胸前一对完美的玉兔随着身体的上下跑动,也跟着不断上下纷飞跳动起来,那玫红的乳晕和芬芳的紫玉葡萄,更是深深吸引了我的视线。

“啊……啊……过儿……你真棒……蓉儿……开心……啊……酥了……顶得太深了……”

蓉儿如同身在云端飞翔一般,我们的性器紧密结合发出“啪、啪”的淫靡碰撞之声,汩汩的春水外泄,花径中也如同千万只小手一起按摩着盘龙枪身上的青筋,花径深处的龙珠,更是造反一般的围绕着龟头不断研磨,就像磨盘一样,将我们所剩不多的理智几乎全部湮灭。

恢复了体力的芙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我和蓉儿忘情的交合着。

她的娘亲犹若漂浮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怒海狂涛的巨浪席卷被不断的抛起,然后又从半空中猛的掉下来,然后再被抛起、再落下……

芙儿禁不住为娘亲担心,如此激烈的欢潮、近乎疯狂的性交,换做自己一定会被弄死过去。

她第一次明白,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天真的丫头。

我轻轻将蓉儿放了下来,蓉儿伸出双手邀请女儿的加入。

此时,芙妹的眼中只有母亲的微笑,她跨在我身上伏在蓉儿胸前,母女间再没有一丝隔阂的坦诚相对:“娘,对不起……芙儿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你别怪女儿。”

蓉儿也忍不住含着泪,抚摸着女儿的头说道:“都是娘不好,娘……抢了你的男人……可是娘真的爱过儿,爱的不可自拔,他这么优秀、这么耀眼,你能理解娘的心情吗?”

“女儿懂得,女儿也爱大哥,从小就爱……刻骨铭心的爱着他,我不会输给娘的……”

没想到母女二人居然达成了协议,形成良性竞争的关系。

人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所以我将霸王枪从蓉儿体内抽出,借着芙儿亲娘蜜汁的润滑,“噗哧”一声,将粗长的枪身尽根直抵肏入芙儿的小穴,我的小腹拍打在妻子丰臀之上,发出“啪”的一声。

“啊……”芙妹猝不及防的惊呼出声,子宫被盘龙枪尖狠狠的撞到,超强的快感马上传遍全身,如同电流通过全身,让她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趴在了亲娘的身上。

我开始大力抽送,母女两人四只丰满挺拔的玉乳互相摩擦,如此不可预见性的抢了快感,让芙妹几乎瞬间到了高潮绝顶的高潮。

“啊……大哥……啊……不行……快活得要死了……啊……不行……娘……救我……女儿要死了……啊……”芙儿发出了哭泣般的声音,螓首无助的伏在蓉儿肩头,披散的秀发自然的垂下,露出洁白无瑕的玉颈和背部晶莹的肌肤。

我眼睁睁瞧着胯下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的黑色巨兽一次次深深刺入纯洁如羔羊般爱妻的体内,听着芙妹如泣如诉的告饶声,“娘”、“女儿”等字眼,更是让我听得愈发的兴奋不已。

我双手撑在榻上,下身更是一下下打桩机一般的轰击芙儿紧闭的宫门,在她体内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潮。

“啊……啊……啊……死了……啊……啊……”芙妹第一次见到如此狂野一面的我,娇嫩的花径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我连续蹂躏两千次,芙妹已经被我肏得翻了白眼,眼泪和口涎齐流直下。

蓉儿担心女儿身体亏损太大,赶紧用双腿夹住我的腰,不让我再继续大力胡来:“别,芙儿快让你弄坏了……”

我听出蓉儿心疼女儿,从芙妹身体里抽出,顺势滑入她娘的蜜穴中。

“嗯……不要走……”尝到了甜头的芙妹,此时骤然失去快感的依凭,着急的回头寻找带给她快乐的源泉。

我只好先用手指替补而上,将芙儿的屁股抬高到我眼前,伸出二指刺入娇妻已经泥泞不堪的玉户,但是这种强度却刚好满足芙儿的需要。

此时芙儿已经香汗淋漓,娇喘不已。

她那一头秀发披散开,有几绺还粘在了她满是汗水的玉背上,那狂野、忘我的劲头,让我忍不住想起了抵死缠绵这四个字来。

蓉儿被我俩严严实实的捂在身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檀口中也是嘘嘘喘着粗气,显然是在我一波强似一波的攻势下,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嗯……哦啊……郎……我快不行了……用力……用力啊……”

芙儿也快到高潮了,原本软倒无力的腰肢开始向后挺动,只为了让我的手指可以更深的探入:“啊……啊……好哥哥……好夫君……我丢了……丢了……嗯啊……嗯……”随着芙儿的一声长吟,大量的阴精如同洪水出闸,从她的蜜穴深处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右手。

我俯身就口,毅然堵到了抗洪的第一线,唇舌相接,用我的嘴和舌头堵在了娇妻的美穴上,舌头挤进嫩红的软肉从中,大肆搜刮吞咽爱人甘美的阴精。

“唔……别……啊……停不了……羞死人了。”

芙妹羞怯的不能自抑,那强烈的羞耻感和对我深深的依恋,让她高潮尚未褪去又接连掀起了新的巨浪:“哦啊……大哥……快躲开……芙儿要尿出来了……憋不住了……啊……啊……”

芙儿身体和声音都颤抖不已,她只觉再没法控制自己身体,话还没说完,一道、两道……

接连五道无色甘醇的阴精激射而出,正正的喷射在我的脸上。

我微微撤身,芙儿的潮吹在“嗤嗤”声中,在我脸上、胸前喷的到处都是。

“芙妹,为夫差点被你溺毙了。”

我两指挑着脸上粘粘的阴精,戏谑的对芙妹说道。

初次喷水的芙妹,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听我调侃如此她,更是羞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娘……我不来了……羞死人了。”想到自己二十多岁了,居然还尿床,芙妹忍不住哭出声来。

但是,此时的蓉儿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在我一直急剧的抽送下,积蓄已久的快感渐渐有了爆发的趋势:“嗯……唔……用力……郎君……芙儿……娘也……娘也不行了……嗯……嗯……嗯……”

蓉儿和女儿侧过的俏脸已经被高潮的红晕浸染,她星眸微闭,绝美、高洁的脸庞微微的扬起,双手与我十指紧扣,随着我大力的肏弄,丝缎般的秀发散开铺在床上,一部分粘在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说不出的娇柔动人。

我也已经是到了强弩之末,双腿“啪啪”的撞击着蓉儿的大屁股,两颗硕大的睾丸每次跟随长枪突刺,都会拍打在蓉儿臀缝间,撞到娇嫩的菊花之上。

“过儿……过儿……啊……饶……饶了我吧……啊……给我……我要……嗯啊……嗯……”我听到蓉儿如此动情的软语相索,再也忍不住心中柔情四溢,十指紧紧相扣,感受着彼此手掌传来的温度。

我一阵急攻之后,盘龙死死抵住爱妻的宫颈:“嗯……”我一边低吼,然后射出了一股股白浊的生命精华。

滚烫的热度,让蓉儿忍不住哼道:“啊……郎……我去了……啊……郎!”大量的阴精再次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

我喘息片刻,才将下身从蓉儿体内抽出,大量白色混合体液随之喷涌而出,一直过了十几秒,那流速才慢慢缓下来,剩下不多的量被蓉儿的蜜唇挤出体外,床单上溅湿了好大的一片……

“嗯……”我闭上眼心满意足的倒在床上,看着这对儿芙蓉娇花相拥在榻上微微喘息,那动人的情景,我想我一生都无法忘怀。

蓉儿娇喘的吐息吹动芙儿的发丝,芙儿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和娘亲赤裸裸的相拥在一起,不禁含羞埋首在娘的双乳之间娇声道:“娘……你好美……女儿要是有您一半的美,就心满意足了。”

“傻话,芙儿怎么会不美呢,在娘眼里,芙儿是最漂亮的姑娘……”蓉儿安详的笑了,女儿很多年没有如此和自己亲近了,但是此情此景却让她既感动、又尴尬,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女儿,蓉儿不禁心中百感交集:“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一起生活来之不易,以后,我们不再闹别扭了,好吗?”

今天安逸的生活来之不易,而且,连蓉儿自己也不能预见,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究竟能持续多久。

“嗯……”芙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躲在娘怀里答应了一声。

我从背后把芙妹搂住,与蓉儿相视一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我们也是甜蜜的三口之家啊……

********************

山中无甲子,练功的日子虽苦闷但也过得飞快,转眼间一晃又是两年。只有按月从丐帮分舵送来的消息,才能提醒起我时间总是在向前走。

江北果然发生了一场政变,莫三趁着耶律齐在北渡黄河,攻打河朔之地的机会,一举对洛阳、长安两处中心城市发动袭击,余玠在吴晴保护下退守汉中,成都的朱子柳和申屠年态度不明,仍然处在观望的态势。

耶律齐因后方补给不力,被迫迂回向西北天水方向撤退,但是由于要直面蒙古人的压力,所以北伐军也没有势力反扑,收复失地。

至此,江北四镇中除成都以外,长安、洛阳、襄阳三镇,以及关中平原以东到东部沿海七成的土地的实际控制权,就落入了莫三的手中。

“余老六是猪啊?交给他这么一大片家业,他说丢就丢了,还有耶律齐、陈振源他们,平日里都精似鬼,现在怎么都……”芙妹在我背后偷瞧完报告,比我还着急,忍不住把我那帮兄弟、战友骂了个遍。

“呵呵……这也是不是不能预料的结果,毕竟我离开之时就是个烂摊子,关东商人在莫三的串联之下,联合抵制军部,又拉拢议会,我还没有辞职之前,就已经有了尾大不掉之势,加上他早就得到吕文德、吕文焕兄弟的效忠,原先我们两系的斗争大抵上也就是四六开。”

我合上吴晴亲笔手书的报告,劝芙妹不必如此动气。

“这些奸商,也不想想当年是谁大力抬高他们的地位,给他们参政议政之权的,没想到不到三年,他们野心就膨胀的跳出来要夺权了。”

初晴一脸杀气的恨声道。

她是直来直去的人,原来她还对那些面目和善,谈吐文雅的商人存了不少好印象,但是跟我一起查处了一些投机倒把、囤积居奇的商人之后,她才知道为什么自古士农工商,商人会排在最末位,而且统治阶级都会毫不留情的把他们打压在社会最底层,成为最受人鄙视的行业。

盖因为他们流动性强,不便于管理,而且手中握有大量的资金,容易对社会造成极大地危害,可以说我当年大力扶植工商业确实是一把双刃剑,其弊端现在已经渐渐显露了出来。

在那时的社会环境之下,需要迅速筹集大量军费的我别无选择,只能和商界妥协:“商人逐利为本,我既然不在其位了,他们自然要寻找合适的代理人,莫三是巨商家族出身,本来就是最好的人选,这也无可厚非。”

我表面上愁苦,心里却乐开了花,下一步,就是等他们开始内斗,莫三这贪婪的狼肯定不允许别人碰他好不容易到手的胜利果实,分赃不均没法达成他之前的许诺,必然让那帮逐利为本的商人离心离德,我就等着看他众叛亲离的那一天的到来。

是的,这一切的进度,都是按照我的指示执行的,不然莫三绝对没有机会拿下关中。

余玠、耶律齐看似被打的一溃千里,实则并未伤筋动骨,加上在太行山蛰伏的陈振源,我们手中还是精锐的王牌在手,随时都可以反攻。

而叛军要兼顾南北两方面的防线,以莫三低能的军事判断力和史嵩之多疑的性格,他们断然不敢引蒙古人和南宋朝廷加入这个乱局,所以,他们也无力再发动大规模的攻击,所以余玠他们暂时很安全,甚至可以说不用工作,生活很惬意。

人民民主斗争是一个长期、反复的过程,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持续了六十年,法国大革命先后延续了一百五十年……

当然,变革的阵痛期肯定会给百姓们带来深重的灾难,但是这也实属无奈,或许这样才能让人民意识到民权的可贵,学会拿起武器反抗,来捍卫来之不易的自由。

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对耗,看谁比谁活得更久。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跳梁小丑全部逼到前台来,等他们粉墨登场,互相倾辄。

我不担心莫三能处理好这里面所有的矛盾,首先,他不可能驾驭住这个超越时代的乱局;其次,乱世出枭雄,压抑了千年的商人阶层,是否甘心服从一个当初刊印三流小报出身的莫三?

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即便莫三加大力量收买人心,但是人心的欲壑难填,绝对超过他的想象,这些联合商人一旦触动了他的底线,那剩下的绝对只有血腥镇压的一条路。

嗯……

我要做的就是再给他们加把料,我阴阴的笑了。

“是时候出去走走了,洞中一住两年半,不似神仙快变成半仙……”我乾坤六绝已经练成,奇筋八脉也通了七条,功力不敢说更胜往昔,但是至少自保有余了。

“哈哈……”我的娇妻们知道我这坐不住的性格,在剑冢一住两年有余,也算是难为我了。

“我们去哪?”芙妹问道。

“临安,不过只有我、晴儿、龙儿和洁洁。”三个小丫头也渐渐大了,更是离不开娘,所以三娘、蓉儿和芙妹是别想走动了。

“为什么?”无双和满满一齐不依的晃着我手臂问道。

“鹤儿又有了身孕,你这做表妹的不是应该留下陪陪她?”无双扁扁嘴,不说话退到一边。

“我呢?”满满眼神中露出期待之色问我道。

“你要留意收集各地的消息,也在家呆着。”

其实我嫌她是非,这两年来丫头总是在我们行房时候在边上偷看,也不怕长针眼,所以这次我不打算带她。

“哦……”丫头也失望的退了下去。

“好了,我们快去快回,最多不超过两个月就回来,你们别担心。”

我这话是对着蓉儿和三娘说的,她俩在家才镇得住场面,这几乎也是形成惯例了,她俩自然也没有意见。

再加上我身边有初晴她们跟着,她俩也能放心不少,但是还是嘱咐我千万不要逞强。

第二天一早,我们四人轻装上路,路上也很顺利,不到一天时间我们就进了临安城。

洁洁问我道:“我们去哪安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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