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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山中学艺忙,先天神功显威能 洞房花烛夜,携美三人成眷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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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那红艳艳的小嘴儿,不禁想起了今早上的旖旎,忍不住心里微微一荡。

接下来就是我最喜欢的黑吃黑活动,这肥猪想坑我,不能说我没事先警告他吧?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这人最公道,说砸你招牌,绝对就砸你招牌。

满满这个贼见愁,已经把这店里品相最好的玉器和珠宝首饰全部搜刮出来,这奸商被绑在凳子上,看着他台面上、暗格里一件件珍品落入我们口袋,真是比杀了他还摧残人的意志。

当我们满载而归,扬长而去之时,玉器行的伙计才钻出来把胖掌柜的放了,这胖子嚎啕着跑去府衙报案,那就由崔大荣教训他去吧。

“师父……弟子昨晚……”我们回剑冢之时,冯默风已经回来了,他惭愧的跪倒请罪道。

“好了,起来吧,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吗,作如此儿女之态,怎配做东邪门徒?”老头很臭屁的说道。

我却知道,这是因为他今天风骚够了,心情好的缘故。

其次,他这话也是给自己壮胆,昨晚上自己XXOO一宿,才懒得管自己的徒弟,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也就是赶上他心情好,不然以他喜怒无常的性格,也就是看在蓉儿和芙儿的面子上,对我还客气点,要是老冯犯他手里,那必是吊起来往死里打……

想想我都汗了。

“哎……”老头忽然叹了口气说道:“虽然你和你曲师哥、陆师哥比算是小的,但是也已经将近知天命之年了,而你师哥们更是已成古人。不过好歹他们也都有后人继承家业,你是不是也该寻一房媳妇了?”

冯默风被戳到了痛处,低着头说道:“弟子都已经这把年纪了,一辈子也没和女人单独相处过,这些年更是熄了这方面的心了。”

说着,这老家伙还抬头看我一眼。

我去……

你不找女人看我干吗?

难道你对我有想法?

还是想找组织帮你解决婚姻问题?

你不是战神吗?

听说昨晚上包了几个红姑娘,直接上演一皇三后的大片。

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头是挺可怜的,自幼跟着我老丈人上了桃花岛,二十岁出头就被打断腿赶了出来,落魄又残疾,加上自己沉默寡言的性格,估计想找一房媳妇难,到勾栏里去找窑姐反倒熟练些。

他这一口气打了二十年光棍,现在怎么说也挂着个杂牌将军的称号,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可说让他找媳妇,简直比让他上战场轮着锤子杀鞑子还费劲,也难怪我老丈人这么洒脱的人,都替他着急起来,看来这件事我还是要上上心。

既然答应了我老丈人,这婚事就开始张罗了,这次又是一出集体婚礼,主角是我和蓉儿、三娘和洁洁三位美妇人。

三娘任劳任怨的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都说欠她一个婚礼,洁洁也算是正式进了杨家门,我自然也不能让她这么含糊着每个身份。

最重要的是,我想把场面搞得大一些,即使没有人来观礼,我也希望她们能感受到我的爱意。

如果只有蓉儿一个,那么似乎太露痕迹。

如果连着来三回,那就光剩下结婚玩了。

我亲自张罗办喜事的用度,照我的意思,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少,但是蓉儿怕初晴她们吃醋,又怕芙妹心里不高兴,所以,私下里跟我说,繁文缛节还是能省则省。

即使蓉儿跟我说一切从简,但是我却不允许丝毫马虎,蓉儿看在眼里,自然甜在心头。

不过,三书就省了,我刚递了聘书,就让我丈人老头撕了,我心说:您还真是破四旧的典范。

问名自然也可以省了,我和蓉儿把对方的生辰八字,记得比自己还熟。

我丈人老头给我们合了一卦,难得我们八字十分和谐,让我老丈人非常满意,这纳吉之礼,也算是过关了。

纳征之礼,我的家当已经全部交给三娘和蓉儿掌管,我岳父也就不为难我再多拿聘礼出来了,只是象征性的收取些吉祥物品,诸如尺子、剪刀、镜子、龙凤烛、百果、红缎等一干婚礼上的应用之物。

婚期定在五月初八,排在端阳节之后三天,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头年我跟龙儿成亲也是在八月中秋之后……

人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儿子现在出息了,可惜爸妈却没看到的。

我不禁幻想起,如果有可能,我把这么一大帮儿媳妇带到千年之后,不知道二老是会夸我出息了,还是会埋怨我乱来。

“娶新媳妇也不用这么高兴吧,自己躲在这儿偷着乐。”初晴有些幽怨的从我背后搂住我,一边在我耳边吹气儿道。

“呵呵……我也不至于这么没出息吧?快到端午了,忽然想起了我远方的爹娘,在想要是把你们都领回去,二老看咱家人丁这么兴旺,还不待笑得合不拢嘴啊,可惜这个愿望,怕是今生也无法实现了……”

诚然,不管是后世我的亲生爹娘,还是这一世杨过的双亲,都没有机会再见了,我的这个想法,也不过只是寄托了一个美好的愿望。

晴儿听我这么说,忽然眼前又恍惚看到了,多年前在破窑前落魄却又不羁的倜傥少年。

她扳过我身子看了又看,然后很温柔的笑了,心满意足的埋首在我怀中……

人一忙碌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要做的事情太多,我和冯默风合作,将大量的青石板、实木料、家具、地毯等大件物什运进剑冢,每天都要做各种木工、瓦工的活儿,真是让我岳父老头指挥的跟孙子一样(话说,我确实是他的外孙女婿)。

整齐的七间小屋渐渐成型,这片世外桃源也越来越有过日子的味道,在我繁忙的筹备婚礼事宜之余,总能看到蓉儿含笑凝望我的笑脸,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忘记了疲劳,再次充满热情的投入到建设当中去。

至于当牛做马替我当了好几年苦力的冯默风,更是此次建设的主力,有他这个大力魔王级的全能选手在,我确实省了许多的力气,毕竟我伤势还未痊愈,有时候还是要悠着点,不然不养好了身子怎么洞房?

有了这个摸鱼的理由,可怜的冯默风一下子就要承担起七成的建筑任务。

这老货当年逼我替他拉风箱,今天我岳父老头逼着他替我盖房子。

转眼就要到端午了,蓉儿带头,领着无双和瑛儿张罗着包粽子,三娘领着满满去打酒了,我和芙妹则躲的远远的摸鱼。

我靠在芙儿膝前,她跪坐着,一边动手把成熟了的蟠桃剥了皮递到我嘴边。

我张口接住,果肉入口即化,汁甜肉美,桃香浓郁,别看这桃树难堪,结出来的桃儿也不起眼,但味道却是异常的甜美。

“冯师叔这次可是遇到克星了,外公一瞪眼,他就没招了。”芙妹显然也没忘了当年他是怎么折腾我的,这时候也是笑得眼睛都弯了。

我哈哈一笑,将桃核吐出,然后拍了拍手,道:“所以说啊,恶人还需恶人磨。”

“你说我外公是恶人,让他老人家听见了,看饶不饶你。”芙妹捏着我鼻子说道。

我心说,他怎么样也不会是圣人吧?但是,本来就是玩笑,我们肯定不能为这事儿呛火。

“大哥,你胸口的伤好了没?”芙妹在我胸口按了按问道。

“嗯……都没什么了。”

黑玉断续膏果然是接续筋骨的圣药,换了两次药,我胸口那点伤就完全愈合了,加上先天神功为我二次洗筋伐髓,现在我身上除了丹田的旧伤难愈,总体上来说,我已经可以算是身强体健了。

芙妹怜爱的抚着我满头的白发,我知道她还在担心我的伤,翻身坐起来,单手托在下巴上摆了一个很风骚的POSE问道:“大哥这个造型是不是很有魅力啊?还是应该在装的冷酷点,才比较配我的发型?”

芙儿微微一怔,不知道我这突然发的什么疯,但是看我自我陶醉的在她眼前卖弄,被我逗得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心情也渐渐好转起来。

晚上,在一间装饰华美的雅轩套间中,内室雕梁画栋的檀木大床上,大红绣缎棉被里被翻红浪,让坚固异常才大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响声。

不知疲倦的我,在蓉儿身上耸动了几千下,终于,和蓉儿十指紧扣的我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不住的颤抖中,我缓缓的倒在了蓉儿身上。

蓉儿略显较弱的娇躯被我压在了身下,此时就显现出了女性伟大的承载和包容,蓉儿没有怨我,只是双目微暝的靠在我胸前听我加速许多,为她砰然而动的心跳,脸上也满是安详的笑容。

我微微侧身,从蓉儿身上翻落,但是依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亲吻着蓉儿高潮余韵中,被汗水打湿的脸庞。

“终于,我可以这样搂着你,再也不用怕被人发现了。”我怜爱的用手拨着蓉儿沾湿成一缕缕的秀发,一边柔声说道。

剑冢在地下空洞内,又临水,所以在初夏之夜还很凉爽。

只不过今晚我们并没有在山中,而是偷跑进城,在苏州河畔找了家很有格调的客栈包了一个套院,说白了是在真正成亲前出来肆无忌惮的放纵一番……

蓉儿微微喘息这对我亲吻我的胸膛,每一次我们俩能独处的时候,蓉儿都格外的投入,显得十分珍惜这美好的时光:“呵呵……我们真是糟糕的一对儿,如此贪恋彼此的身体,成婚前见面已然不对,哪有像我们这样的乱来的。”

“那还有徒弟操师傅,女婿干丈母娘呢,怎么算?”我大着胆子用言语刺激蓉儿道。

蓉儿眉头微微一皱,但是转眼又舒展开了,她抚着我的后背说道:“你现在对我越来越不好了……”

我明白蓉儿指的不好是什么,她不喜欢我这样轻佻的口吻。

谁都有底线,我平日里胡说八道她不管,但是提到了她心底最不愿提及的伤处,没大嘴巴抽我,已经是很客气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高兴的有些原形毕露了。”我苦笑着解释道。

蓉儿看我主动认错,也就不再提这茬儿了,点着我的胸膛问道:“你原形是什么?大灰狼吗?”

“呵呵……我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我哈哈一笑,又埋首到蓉儿胸前,一面亲吻着蓉儿饱满的乳房,一边将她的右腿抄起,再次刺入牝穴,上下一起动作,奋力的耕耘起来。

“嗯……轻点儿,还说不是毛头小子……”蓉儿看我猴急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们相恋数载,我爱她一如当年的深情,对此蓉儿对我们今后的生活也充满了信心。

“蓉儿,再为我生个孩子吧!一个跟着我姓,漂亮的男娃儿,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渴望一个儿子,但是你做我孩儿他妈,我要全心全意的培养他,教他读书识字、教他武功、叫他射击、教他兵法、教他乐理、教他唱歌、教他讲故事……我会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想交给他。”

我一连说了二十多样,我才发现,两世加起来,我学的东西还这是不少。

蓉儿听我这样繁琐的絮叨,最初时只是觉得好笑,一边微笑听着一边挺腰迎合我的撞击。

但是,渐渐的,她听出我不是在哄她、也不是简单的说说,却是深切的期盼着,我们能再诞下一个孩子。

她忽然有些想破虏,这可怜的孩儿因为爹妈的一时冲动和自己固持己见,造成今天他们父子不能相认的局面。

七公哪会带孩子啊,也不知这孩子现在跟着七公受什么样的苦呢。

想到了给郭家留点血脉,她自然也想起了郭伯伯,有甜蜜、有苦涩,还有一些无奈,她愣神之间,眼中泪水止不住决堤般落下。

我没再往下说,只是停下了动作,将蓉儿搂到怀中柔声的安慰,我猜不透她心里纠结的情绪,但是我知道这不是单纯含义的泪水,每当蓉儿毫无征兆的哭泣之时,我知道这泪水,必然是混合着一种叫做百感交集的强烈情绪。

蓉儿渐渐止住了哭泣,对我说道:“没事儿,让你哄得开心了……但说起孩子,人家又想起了虏儿,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七公他老人家自己每天都衣食无着的,孩子晚上尿了裤子怎么办,每天都吃什么……”打开了话匣子,蓉儿各种各样的担心,一下子都涌了出来。

我伸手拭去蓉儿的泪痕劝道:“宝剑锋自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让孩子早点开始历练,反而比十一二岁再开始吃苦要好得多。毕竟这时候孩子还是懵懵懂懂的,等他大点时候,也就习惯了吃苦的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就是一点也不关心儿子,七公他老人家一辈子也没带过孩子,怎么能不叫我这当娘的担心呢。”蓉儿微微提高了声音和我呛声道。

我心里微微一怔,或许蓉儿说的对,女儿让我改了名字,但是这小子两个平行时空,都是叫做“郭破虏”这让我很没有亲近感,仿佛他的诞生是必然的,和我没有太多的关系,自然有时候下意识的就会忽略他,这些日子我会想起宗洋、宗社,不知道他们这几个月来好不好,但是惟独没有想起破虏……

但是话却不能这么说,我还是赔着笑劝道:“七公心里是有数的,不然他断不会领走孩子,俗话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七公不会忍心让郭伯伯那一支湮灭的。”

蓉儿听我这么说,还是认同的点点头,心知我说的有理。

我继续劝道:“而且他最懂因材施教,做孩子启蒙的老师最是合适不过,等孩子大点儿,我们把他领回来,我一起教他们,一定让他们一个个的,都成为全面发展的人才,好不好?”

我也搞不清她这是冲自己发脾气,还是冲着我发脾气,总之是一顿许愿后,蓉儿才喜逐颜开,重新燃起了难以言喻的羞人快感,大红的桐油巨烛的火光映照她红红的脸庞,身子也软软的凑在我怀中。

我嘿嘿一笑,把大被兜头一蒙,撩人的月色中,芙蓉暖帐内又开始了另一段华美的乐章……

第二天,我们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我抱着蓉儿到这院落里的浴池去,整座雅轩已经被我包下,平时这不是有钱就能办得到的,显然这里的老板已经认出了我而为之——我这一头白发相当好认,稍微有点势力的大户,打听一下就知道我的身份来历了,貌似我现在苏州也是可以横着走的人物了。

浴池里我和蓉儿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阵胡天胡帝……

我们穿戴好,从客栈出来,乘船北上,从虎丘附近一个比较隐蔽的入口回了家。

我俩出格的行为,自然是引起了大家的不满。

我丈人老头不停对我翻白眼不说,三娘眼中的幽怨,初晴她们噘嘴的噘嘴,扭过头不理我的有之,或是向芙儿将不高兴都挂在脸上的……

不过,我答应了三娘和洁洁,今、明两晚,给她们享受同样的待遇,首先把她俩争取了过来。

初晴、龙儿和如是那边,还有芙妹、无双和瑛儿,我答应等这阵忙完了,抽出时间来单独陪她们每个人,这才被我插科打诨的蒙混过关。

我老丈人那边,我将一本淳佑二年苏州春季新版征婚必备的宝典《乱点鸳鸯谱》砸到他面前,冷冰冰翻开一看,冯默风的名字赫然在列。

“当朝从六品镇远将军,老诚稳重、身体健康、私产殷厚、无子无女,求家世般配女子为正房妻室,由官媒院张媒婆、李媒婆、马媒婆、赵媒婆保送……哈哈……情况倒是基本属实,老诚稳重最是点睛之笔。”

冷冰冰笑得打跌,忍不住也拿身材矮胖的冯铁匠开涮道。

老冯已经羞得大红脸,有些郁闷的瞪了我一眼,低声跟我嘀咕道:“咱俩关系不错,你小子怎么这么拿我找乐儿?”

我无奈的耸耸肩,小声道:“没办法,老丈人安排的任务,我哪敢不执行,死道友不死贫道,你老兄就忍了吧,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好你还落一大胖媳妇儿呢,我可是使了银子了,让媒婆儿多往姑苏七品以上官员家多跑,说不好这两天就要有回音了。”

我们在这边嘀咕,我岳父在不远都听在耳朵里,老头心里也挺高兴,还觉得我这招剑走偏锋,效果确是相当理想,不禁抚须微笑起来。

把老愤青哄开心了,自然就不会追究我昨晚上的事儿了,看样我灵机一动做的这个决定,还是相当英明的。

这些日子以来我心情不错,最主要的是先天神功的进度,每天都在稳步前进当中,这让我渐渐拾回了昔日的自信,人也开朗了许多,大家看在眼里,也都暗暗替我高兴。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五月初八,这一日早起,芙妹、初晴和瑛儿就帮我披红挂彩,由我岳父带领着祭祀天地,又在吴王的棺前告祭一番。

我手中牵着红缎头前引路,往大红地毯另一端的石亭走去,红缎的另一端分别握在盖着盖头,凤冠霞帔盛装打扮的三位娇妻手中。

芙妹和无双领头,拦在路中间要玩过三关,我没法子,只好随着她们去闹。

第一关,芙妹出题要考我文采,我一听乐了,居然还真有跟我叫板的。如是出题让我对对子。

“老爷,我不是主谋,你别怪我呐!”如是喏喏的临阵说道。

“哈……如是宝贝儿临阵倒戈过来,夫君才感谢你呢。”我这话引来娇妻们一阵不依的聒噪,让我安静的听题。

我微笑着,只听如是说道:“大登殿小登科,状元郎迎新人,新婚新办祝新人,喜期喜事皆大欢喜。”

我心说,你这对子可够狠的,大大小小重重叠叠的,这话说是要给我下不来台啊……

我眼睛一转,就有了下阕:“稀络纬常咏叹,好夫人莫着慌,好夫好妻好家庭,长福长寿地久天长。”

如是听了低头羞喜不语,显然明白了我不忘旧恩,不会喜新厌旧的意思。

就连我老丈人都对我这对子暗自点头,冷芳魂笑道:“这小子就是生的一张巧嘴,这些丫头一个个都被他骗得死死地。”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是不管了。”

都说老丈人和女婿是上辈子的仇人,老头今天怎么看我都是不顺眼,而且这边还有个眼神幽怨的外孙女,老愤青这句“我不管了”,都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但是,想到自己闺女的固执,还有杨过远超郭靖十倍的才学,黄药师还真是挑不出什么理来,如果非要找碴的话,这小子太好色,只怕今后会做出自己女儿、外孙女伤心的事。

想到这里,他眉宇间忍不住又带了一丝忧色。

无双又蹦了出来,在我面前说道:“第二关的题目是,将三位姐姐从这里抱到亭子前。”

我笑道:“这个容易嘛!”心说,还是无双向着我,玩闹也不那么难为我。

没想到我话音还未落,无双接着说道:“但是你不准用手!”

我勒个擦……

就知道你这丫头坏点子多,不过这也难不倒我,我走到蓉儿近前,隔着凤冠的璎珞小声对她嘀咕了两句,蓉儿跳到我身上,一手搂着我脖子、一手揽在我腰上,很轻松的就到了亭子前,引来初晴她们一阵地鼓噪,说我们犯规,无双更是笑着说自己师姐没有气节,不跟她们一条心:“不行,犯规!”

我笑道:“你说的,不准『我』用手,我没用手啊。”

我此言一出,大家都没话可说了,这玩闹本来就是为了难为我,我媳妇自愿帮我,大家总是挑不出理来吧?

“不管、不管,现在还要加上不准用脚!”初晴在一边帮腔道。

大家都在看热闹,就连我岳父老头、冷冰冰,还有冯默风都在那边坐着,等着看我怎么应手破局。

我笑道:“这也容易!刚才那个算是第二题吧?”我忽然问了一句。

“嗯!”无双和芙妹,都下意识的答了一声。

不远处,我岳父老头和蓉儿听无双答是,都知道这丫头上我的当了,都含笑不语。

我让洁洁跳到我背上,她双腿夹在我腰间,我就这么背着她到了石亭边上。

“不算、不算,说好了是抱着的。”无双笑道。

“你们没说非要抱啊,那是上一道题的限定,这里就不算了。”我抓住漏洞反击道。

“还有,说了不许用脚的!”芙妹补充道。

“我穿着鞋的,我用的是鞋,没直接光着脚。”

“哈哈……”我一句话逗得大家都乐了,就连三个新嫁娘遮着面容,但是却都已经笑得香肩抖动、花枝乱颤了。

“嗯……我就说这题难不倒他吧。”无双跟初晴小声说道。

初晴自信满满的说道:“别急,还有呢。再有一次,你不能用手、必须要抱着、不准用腿、不准用脚、不准用鞋、不准踮着脚走路、不许单腿跳……”

初晴一口气加了三十几个限定,除了蓉儿和我岳父,以及当事人三娘以外,所有人听得都乐得不行了,看看我这还有什么招能蒙混过关。

我却没理会这茬,直接说道:“三道题已经问完,这再问就是第四道了。”

“没啊,这三个步骤是一道题,后面还有第三题呢!”无双不依的摇头道。

“那我刚才问你,『刚才那算是第二题吧?』你说是,那第二题后面就应该是第三题了,现在可不能出尔反尔吧?”

几个丫头被我说的没话,这时候才知道上了我的当。

我哈哈一笑,挽着三娘的手,缓缓来到亭中,和蓉儿、洁洁一同并肩站了,我挑开三女的盖头,一起跪倒在二老跟前,行参诸亲之礼。

在边上充当司仪的冯默风大声唱道:“吉时已到,新人跪拜!行庙见礼,奏乐(如是、龙儿和无双奏起雅乐。)!上香设拜,二上香,三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这套活我蛮懂,话说来,我们这新郎新娘都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但是我只觉这次拜堂是我最不嫌麻烦的一次。

“升,平身,复位!跪,皆跪!升,拜!升,拜!升,拜!”

我们又对着堂上二老一番叩拜。

冷芳魂用灵药帮洁洁易筋伐髓、恢复功力之时,就已明确的承认了洁洁做为她徒弟的身份,而这些日子以来,她又悉心教导三女修炼浑天宝鉴上面的神功。

所以,她现在不单是陪着我丈人老头,而且,也是作为三女的师长的身份列席就坐。

我端茶敬上,我老丈人和冷冰冰都没有太为难我,各自勉励了我两句,无外乎夫妻和睦、早日开枝散叶的话,倒是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跪,皆脆,读祝章!”这时候,满满走上前,取出事先读熟的婚书祝章,大声唱读一番。

司仪冯默风又唱:“升,拜!升,拜!升,拜!”

我和三女相对而拜,然后喝过合卺酒,整个仪式就算是告了一个终结。

这一刻我心潮澎湃,不管是否合礼法,但是,我们终于是受到长辈的祝福的正式夫妻了。

茵儿跟我最久,对我的关怀最深;蓉儿是我一生的最爱,默默鞭策、辅助我缔造了辉煌的功业;洁洁身世最可怜,但她温婉的性格着实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之意,可以说她们三个,都在我心中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特别是蓉儿……

用晴儿略微有些吃醋的口吻说:“这几天你眉毛眼睛都在笑,好似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娶新夫人。”

如果不是这样,她们也不会变着法儿的出招整我了。

冯默风微笑着宣布:“礼毕,退席,送入洞房!”

没有外人观礼,自然也就没有人来闹洞房。

这一晚开始,我们搬进了新房,把剑湖宫让给了二老。

可怜的冯默风,依然还住在湖边帐篷里吹冷风。

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但是我们夫妻之间非但不陌生,而且我和蓉儿、三娘之间,身心的默契更是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感觉怪怪的……说到底,都是我欠你们的,等了这么多年才圆了这个梦,茵儿你有没有怨我?”

摘去了凤冠,褪去了霞帔,我单膝跪在榻边,一一替妻子脱去大红大红的鸳鸯绣鞋,一边有些感慨的说道。

没有宾客高朋,没有流水宴席,没有没大没小闹新房的好兄弟,对于一心想把这场婚礼办的尽善尽美的我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遗憾。

三娘心中坦然,将我搀了起来说道:“傻瓜,陪你过都过了这么些年了,要怨早就怨了,也不会等到今天。”

说着,她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眶也微微红了,显然心中依然是激荡无比。

蓉儿看袁洁洁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想她沦为今晚的配角儿,于是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洁洁顺势倒在我怀中,微有些诧异的回头望了蓉儿一眼,看蓉儿笑着对她点点头,当即明白了蓉儿的苦心,扭头对我说道:“嗯……妾身好开心,妾身真的从来不敢想,这一天真的会实现,妾身真的觉得现在死也甘愿。”

洁洁含着泪对我说道。

“大喜的日子,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快漱漱口。”三娘斟满两杯酒,端过酒杯,分别递到我和洁洁面前。

蓉儿也在一旁劝道:“我们的老爷不是打算和我们忆往昔,话说当年峥嵘岁月吧?你不是想和我们促膝长谈到天亮吧?这些话……明天也可以说的嘛……”

蓉儿这妖精的声音腻死人,我听的心头火起,嘿嘿笑道:“不是怕你们笑我猴急嘛,其实我早就绷不住了的。”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她贴身小衣之内。

蓉儿很隐蔽的一个动作,牵着我的手到了洁洁身上,对我嫣然一笑。

她们的小动作我都看到了,见蓉儿这么照顾洁洁我也颇感欣慰,家里有三娘和蓉儿两位大姐级的美妞坐镇,我还真不信我后院能失火。

洁洁很快被我们三个合伙剥的精光,都是老夫老妻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我跪在洁洁身前,她熟练地微微挺腰相迎,一边自己将双腿向两边敞开,湿漉漉的蜜穴吐露着蜜汁,呈现在我的眼前,让我看的心头火热。

“官人,别看……”洁洁知道自己下身黑黑的本不好看,自从前些日子和蓉儿一起伺候过我,见识过蓉儿那世所罕见的宝器,而且她保养的又好,不但肤色嫩红,而且汁水清澈芬芳,与纵欲过度的自己相比,她更是自惭形秽起来。

看到洁洁露出羞惭的悔意,我说道:“傻瓜,我们是夫妇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其实当年你在临安时的一颦一笑,我至今都还记得。那是让我见到了你作为一个女子最妩媚的一面,而你的聪明、你的机敏、你天性的良善,那爱意点点在心中累积。”

“或许这些年我们聚少离多,但是我心中从来没有断过对你的思念,当你为我去求冷宫主离开我的时候,我就曾经对你说,我要找回你,我不在乎你曾经的过往,我要娶你、让你幸福,再也不让你离开我。”

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洁洁看到这笑容,心中的忐忑也渐渐的消失了:是啊,我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并不是世上最不幸的人,许多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后悔过自己的天真,也后悔过自己的放纵,但是我不后悔每一次的选择,或许心里有恨,但是我不后悔……

杨郎说他会用一生守护我,他从来都没有骗过我,从来没有……

就算是骗我,我只希望她能骗我一辈子。

洁洁的心平静了,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我明显感受到洁洁的身心都平静了下来,我爱恋的抚慰着那张秀美的娇颜,说道:“从今天起,要好好的伺候为夫。”

洁洁心结既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妩媚,用手揽在自己的腿弯儿,把腿分的很开,却脸色红红的将脸微微转到一边,摆出一副有些羞怯的样子。

我心头暗笑,洁洁的表情恰到好处,让边上不好女色的三娘和蓉儿,都怦然心动的微微的咽了咽口水,当真是天生风流人物,道不清、诉不明的风骚入骨。

我用手摸了一下,感觉洁洁下身已经充分湿润,于是,我的盘龙霸王枪悍然闯入洁洁的牝穴那销魂的温床。

“嗯……唔……”洁洁舒畅的娇吟一声,迎来了久违的欢畅快感。

我们当然不是第一次欢好。

但是,今天是我们大喜之日,她自己不再是无根的飘萍,她终于把自己的身体完全的奉献给了在自己身上温柔体贴的俏郎君。

一个自己愿意托付终身,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男人。

但是,自己能给他的只有自己被人玩剩下的破败身体,残花败柳的烙印、妓女的卖笑人生。

这种欢愉、伤感、又悔恨的心情交织在一起,洁洁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她需要一个依靠,很自然的,她双手搂住了我的脖颈,双腿盘在了我的腰间。

她心理上排斥性爱,许多想要占她便宜的人都吃过大亏,这个世上,只有我才能让她全身心投入到两个人爱的世界里。

我在她耳边不停呢喃,诉说起我们曾客串间谍的那段勾心斗角的相处经历。

洁洁笑了,她说自己不是个合格的探子,在得月楼的第一次接触,她就漏了底。

蓉儿和三娘都不知我们这段经历,也在一旁饶有兴致的旁听。

我开始运功从上、下两个方向冲击洁洁任、督脉诸穴,洁洁实现得到我的吩咐,知道我这是要帮她恢复亏损的真气,她很快的进入了修炼状态。

我最近虽然苦练先天神功不辍,得到蓉儿、三娘她们在床上的鼎力相助,凭借素女功一举冲破了奇筋八脉中的带脉。

虽然我没有觉得身体有多大的变化,但我猜想这是一个量变转向质变的积累,等到水到渠成之时,就是真正收获之日,虽然这个过程可能艰辛漫长,但是我依然充满了信心。

此时,虽然两人身体亲密无间的交缠在一起,我和洁洁却已经入定,完全摒弃杂念。

这是我替洁洁打通玄关的初次行功,蓉儿和三娘知道其中凶险,在边上替我们护法,而我只需一心一意的引导洁洁体内真气行走。

洁洁武功不弱,悟性又好,素女经上的的功夫与她有所涉猎的天仙姹女功,又有几分殊途同归的意思,所以她虽然元阴尽失,真元受损,却因为我俩取长补短,互相滋补对方的元气,居然都从对方身上得了莫大的好处,居然几乎赶上我和蓉儿空运双灵、性命双修之时的效果相仿佛。

我轻车熟路的从洁洁体内“借来”两道真气,使之分别沿着洁洁任脉、督脉向两面延伸,一路经过关元、阴交、神阙、膻中诸穴疏通任脉通路,另一路真气经过会阴、腰俞、腰阳、命门、悬枢、至阴、灵台诸穴进军百会大穴。

一旦生死玄关突破,洁洁修炼起来的速度肯定事半功倍,这对她来说是有莫大好处的,不然我也不会大费气力遥控她体内的真气行功。

两股真气势如破竹,进而交汇于百会穴,这就到了关键时候,我调动自己体内散在奇筋八脉的真气,用灌顶大法从洁洁百会穴灌入一道真气。

霎时间,洁洁一声清啸,护体的澎湃真气险些将我右手震开,蓉儿和三娘赶紧扶住我。

“成了!”

我一阵欣喜,没想到新练得先天乾坤真气共融性十分不错,原先我还估计要费一番不小的力气,没想到居然一蹴而就,我原先体内的真气虽然被打散,但是重新修炼的功法,从品质上讲与我原先驳杂的真气相比,决不可同日而语,假以时日我绝对能回到武道的最巅峰。

洁洁刚打通生死线,头脑还昏昏的没有适应,我和三娘、蓉儿都没有打搅她继续用功,替洁洁盖好了被,我们三个却犯了难:“呃,都是我考虑的不周全,现在怎么办?”

剑冢里人住得满满的,洞房花烛夜,我居然让媳妇儿陪我站在屋里眼瞪眼,这也算相当搞笑的事情了。

“只能出门了。”我询问道。那间雅轩二女都去过,做新房也不错,就当是旅行结婚了。

我们墓道出来,登上藏在隐蔽处的小舟,我自嘲道:“大概属于我的房产,除了初平街的小窝,就只有那个破瓦窑废墟了。”

三娘搂着我的手臂,将软软的身子靠在我身上,温柔的笑了。

我们第一次亲密的肌肤之亲和我们唯一的“家”,都是她心中最重要的记忆,也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开端。

可现在,他对自己依恋减少了,陪自己的时间也减少了……

这让三娘心里又说不出的委屈,想着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哎……”

“看来姐姐心有所感啊。”蓉儿抿嘴一笑。

她刚才想到的是我们初遇的情形,过儿怎么拜的自己为师,那三年的朝夕相处,挺刻苦好学的孩子,却没想到能够一鸣惊人,创造出这一个个的奇迹。

而且这小子越大,花花肠子也越多,连自己都……

想起在山中野店里的那一夜夜的激情……

“没……只是想想,这些年来变化真的……不敢想,真的想不到我们的好相公,今天能做出这么经天纬地的大事业。”三娘笑道。

“嗯……这倒真是没说错,即使这些年一直陪在你身边,见证了这一切,我也至今不敢相信,但是事实就眼睁睁的在眼前。”

蓉儿也随着三娘的话说道。

“好了,就别捧我了,我都快被捧的忘乎所以,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况且,一切荣耀已成昨日浮云,现在我只盼着能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你们给我生上十七八胎闺女、小子,嘿嘿……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搂着二女哈哈一笑说道。

“当我们是猪啊,哪有一胎一胎算自己儿女的。”

蓉儿在我腰间掐了一下,但是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中依然还有一分期许。

三娘没说话,但是看样也是憋足劲想给我生个儿子。

说笑间,我忽然看到河面上,有一艘快船驶过,径往靠在河岸边的一艘画舫驶去。

我忽听到几声兵器的响动,心下生出警兆,戳戳蓉儿说道:“事情不对,刚才划船过去的人有问题。”

蓉儿并没有注意,问我道:“怎么了?”

我看看天,刚过了二更时分,口中说道:“刚才那小船经过,我感觉到了极其浓烈的杀气从船上散发出来。他们驶向那艘画舫,现在该是苏州河上最热闹的时候,画舫不应该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而且船上没有丝竹,也没有灯火,如果不是贼的巢穴,就是已经被贼拿下当做巢穴了。”

蓉儿和三娘刚才的心思都放在我身上,这时候经我一指,发现事情果然不寻常:“怎么办?过去瞅瞅吗?”

我点点头,心说如果真是遇到劫案一类的事情,少不得要管管。

我们将船划到下游的河岸缓滩,然后上岸慢慢往回走,摸到画舫的近前。

蓉儿和三娘都凝眉不语,我们多了个心眼儿回来查探一番,没想到这画舫还真是戒备森严。

画舫上下居然有不下百人戒备,而且许多人都是蒙着面,显然是为了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看架势不像是行劫的勾当,但是戒备这么严,肯定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进去看看?”我沉吟道。

“快别闹了,闲事少管。”三娘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不想管闲事,而且我功力未复,怕万一有高手在场,我们会吃亏。

“看看去吧,说不得还揭发出什么阴谋呢,在今天这大喜的日子里,多有意义。”

我哈哈一笑,装作很轻松的说道,其实我心里却暗暗绷紧了弦,这艘画舫停靠的位置蹊跷,这河段并非河干,往常稍有人行至此,莫非是冲着我来的?

我们包好面,大模大样的走出来,对面有个喽罗用刀一指我们,问到:“口令!”

我不急不忙的说道:“月前月光光,地上鞋两双。”

三娘和蓉儿在我身后都绷着笑,伸手在我后背上掐了一把。

“不对啊!”那喽罗面现迷茫之色。

我极富磁性的声音问道:“那该是什么?”

“不是盛世太平吗?”

我哈哈一笑道:“你记错了,我的才对!”当我走近了,双眼中精光一闪,抹去了他对我们三人的记忆,然后带着蓉儿和三娘闪身而过。

“你的移魂大法,现在越来越霸道了。”蓉儿小声戳着我说道。

“嗯,这先天神功太厉害了,我现在只修炼了皮毛,却没想到它对我以前练过的功法都有相辅相成的作用,玄铁剑法、移魂大法,甚至凌波微步,就像突然开窍一般,感觉比以前联系的时候多了一分感悟。”

我把自己的经验说了出来。

“嗯……”蓉儿和三娘同时应了一声,但是二女的表情又略有不同,蓉儿的独孤九剑已经突破了瓶颈,所以我如此一说,她是了然于心的会心而笑;而三娘的一阳指虽然突破了三品境界,但是她对自然的感悟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我没有更多指点她们,毕竟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

我们上了船,果然再问到口令又变了,我用移魂大法再次套取口令,这次改成了“淳佑祥和”。

我嘿嘿一笑:“我知道这船上的是谁了。”

蓉儿也微微一笑道:“崔大荣。”

三娘这才反应过来:“哦……对,如果是绿林的朋友,肯定不会用这种酸倒牙的口令。”

但是她看我和蓉儿这样默契,又不禁有些气沮,但是也明白了为什么蓉儿会这么受宠。

船舱内部的防卫反而松懈了不少,我们悄悄跟在侍者身后,从外沿爬上画舫最顶层的顶棚之上,只听下面有人对话道:“张师爷,你说这动用了这么多的人力,把这方圆三十里都翻了个遍,为什么找不到杨过那小子呢?”

我左右手各在蓉儿和三娘手心写了个“崔”字,二女点点头,一边扭头静听二人对话。

“府尊,江北的那位爷台……他不日便要到苏州了,到时候我们两手空空,怕是不好交代吧。”

“怕什么,那姓史的不过一介罢职小吏,以为傍上了一棵大树就能耀武扬威了?在我眼里,他始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就是来了,在苏州的境地,我叫他蜷着,他就要给我老老实实的蜷着。”

崔大荣很不屑的说道。

我心中一动,姓史?

江南逃到江北的逃吏?

这个消息对我太重要了。

如果是他在背后给莫三策划,那么我的计划,相应的又要改动一些,需要尽快让吴晴动员人手,把这件事给我打听清楚。

我们船顶趴着静听,楼船下方咚咚有声,显然是有人上楼梯,而且此人下盘功夫相当扎实。

“崔桑,你说的那个杨过是否真的曾经出现过,当日,我损失了九名弟兄,他们一定完成了任务,一定是你的人看错了。”

来者的声音很生硬刻板,我听出应该是东边的外族,但看不见装束,不知道是岛国的猴子,还是半道上的棒子。

“风君,我的人言之凿凿,而且还拿出了这个。”

我听他说话时候,伴随着哗啦哗啦取纸张的声音,心知这是那天我盖了官印的条子,只是我没想到这崔大荣胆子还挺肥,不但敢派人刺杀我,而且还和莫三有勾搭,还真是个自以为左右逢源的家伙。

“官印可以假冒,而且听说你们中土有易容术十分精湛的高手,说不定有人找了一个形象相似的人冒充,崔桑也没有实际见到那个自称是杨过的人吧?”

和崔大荣对话的那人说道。

“这……可是,风君你的手下虽然肯定的说得手了,但是却没有取得任何的信物,反而杨过的官印却出现了,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之,我的人跟踪那个不管是真的、还是冒牌货,他就在这方圆十几里的范围躲藏,我已经在此设下重重包围,到时候,狙杀此人的任务,就要交给阁下了,这样你对你的主上,我对我的朝廷也都有所交代了。”

我听到心中暗笑,原来这就是崔大荣依仗的高手,这人幕后的主使不是蒙古人,就是史嵩之,听他叫什么桑,八成就是和魔教勾结的倭国猴子了,在襄阳被我砍了三十几个,这是又来了一批,正好新仇旧恨一朝清算。

蓉儿听这帮人自承来历,虽然她还没有把这帮人和害死郭伯伯的倭人联系起来,但她知道那次差点害死我俩的就是这帮人,真是没想到,我们误打误撞,居然闯到了他们船上来:“干掉他们吧,都搜索到这里了,如果再不出面收拾,早晚让人找到我们。”

我看那杀手转身要走,摇头说道:“撤,一会儿缀上那几个杀手,先把他们料理掉,再吓唬吓唬崔大荣就好。”

蓉儿和三娘点头,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船,那帮日本猴子根本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迹,由此可见,他们的功力也不过尔耳,我更是放下心来。

“别太大意,我发现这帮人隐匿行迹的本事也不错,别冒然的中了他们的圈套。”三娘扯扯我的后襟说道。

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懂,但是和这帮猴子的仇,涵盖了前世旧怨,外加今生新仇,我还真是只是盘算怎么炮制这些家伙,要不是三娘给我泼冷水,我都盘算是把他们剁了喂雕,还是用化尸粉化了然后泼到崔大荣家去——总之一句话,他们今天一个也跑不了。

我们沿岸一路缀行,一直沿河北上,到了城北外五里的一个有二十余户的村落。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三更,村里面也是很安静,我心里却是一惊,难道这村落被他们当成秘密据点,村里的居民都已经都已经被屠杀了?

我紧紧按着刀柄,心想如果是这样,我一定亲手一个个剐了这帮畜生,然后回去拉上一万人,出海平了那个蛮荒岛国。

不过,我预见的情形并未发生,看看各家各户的六畜还算兴旺,土地里没有血腥气,地里庄稼打理的也不错,那几个倭猴进村也算低调,似乎怕吵醒熟睡的村民。

当时我东征的想法却依然挥之不去,毕竟现在距离倭寇的大举入侵,也只还有二百多年的时间,我感觉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那一行七个日本武士,停在一间比较平凡的院落前,刚才为首的进了屋。

我们三个同时出手,一人对付两个,把剩下的六个人全部拿下:“古怪啊,居然没有其他守卫。”

我倒不是太介意,来多少抓多少,小声说道:“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我们凑近窃听,屋里一男一女在对话,说的自然是日语。

我日语只有一点基础,但是对他们用的古敬语,却是十有八九听不懂。

我只听懂那武士对年轻女子称作“お姫様”,翻译过来即使“公主”的意思,没想到对方的身份居然是日本国的公主。

“听他们对话似乎是在争论,用了很多否定结尾的词句,具体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小声说了一句。

蓉儿似笑非笑的问了句:“那怎么办?现在冲进去把他们都杀了吧?”

我摇摇头道:“拿活的。”

三娘和蓉儿都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极度鄙视的看着我。

我赶紧解释道:“别想歪了,我意思是还有话要问,而且这个女人身份不一般。”

我们在屋前闹了一会儿,才发现屋里没有了声音。

“没声音了,也没有出来,难道是在干那调调儿?”蓉儿嘿嘿笑道。

我心中生出警兆,拉着蓉儿和三娘飞退。

“轰!”

没等我们跑远,一声巨响紧跟着我们三个被巨大的气浪掀出去十几丈,背后是冲天的火光,我把自己垫在最后,想必蓉儿和三娘都没事。

娘的,又被炸了……

我昏迷前最后一个意识还忍不住骂了一句,心中祈祷这次千万别她娘又“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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