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神雕奇侠之天下人 > 第83章 华山论剑,算不出祸从天降 终南山中,衰草丛尽诉衷肠

第83章 华山论剑,算不出祸从天降 终南山中,衰草丛尽诉衷肠(2/2)

目录
好书推荐: 淫魔御姐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老婆的秘书生活 娇嫩的绝色美人妻 家有妻妹 重生之群美环绕 迷乱香阁 三国之女骑天下 史上最淫婚礼 骚妻赋

我心里早有底稿,也不和他们兜圈子,直接说道:“六弟总揽全局,三哥和振源军事上辅之,四哥你和吴晴共同掌管情报系统。削减莫三的权力,绝对不允许他插手军队事务。记住,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绝不能丢了军权,火铳营是重中之重,绝对不可以将机密外泄,这是我的节符,是最高军事权力的象征。四哥,你回去之后,把它交给六弟。”

我将自己袖笼中的虎符金印交给了张一氓,他接过珍而视之的贴身藏好。

耶律齐没有任何反应,自从我们结义,他就看出我一直在刻意栽培余玠,也早猜到了我的安排,所以他现在平静的接受了我给他的定位。

只是,我心里依然没有底,不知道他们几个到底能不能撑起江北这片基业。

人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六兄弟里面,多的是将相之才,但是却没有一个天生领袖群伦的霸者。

莫三是个阴谋家,他已经渐渐蜕变成一个合格的政客,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他是唯一一个脱离了我的掌控,可以威胁到余玠地位的人,因此我特别要求削他的权,原本这事应该我来完成的,而不是将一个根基不稳的上层建筑交到余玠手中。

但是,我留着这么一条狡猾的老泥鳅,让老六能有忧患的意识,督促他更快的成长起来,这即是所谓的鲶鱼效应,至于成败与否,就要靠我身后的诸君共勉了。

第二天,接到了我托付的张一氓夫妇带着岳天骐走了。

我让他们立刻回转长安,布置我交代的最后一道任务。

岳天骐这小子虽然对我岳父屠杀剑宗和气宗的叛徒之事心有余悸,但除了恐惧,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我不禁有些慨叹,这孩子的骨头还是软了些,和他姐姐差的就更远了。

七公也走了,他虽然原谅了自己的徒儿,但是看我始终是别扭。

耿直的老人对我们离经叛道的“师生恋”还是无法接受,因此留下简讯走了,临走还拐走了破虏,声言要好好教导郭家的后人,但他却不知,破虏实际上是我的儿子……

我干爹和完颜萍夫妇也走了,老人家无法面对我,所以决定回白驼山养老。

我和如是沟通了一宿,在送别我干爹之时,我将宗社递到他手中:“爹,以后,就让这孩子继承欧阳家的血脉吧,从今天起,他就是欧阳宗社。”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孩子得到最好的呵护。

我干爹这人别的好处没有,但是就是护犊,以前把欧阳克惯得没人样,把我教的身体壮,绝对是最佳的超级奶爸。

孩子交到他手里,我绝对是放心之极。

另一方面,我依然是担忧自己造的杀戮会贻害下一代,不说别的,孩子跟在我身边,万一有仇家打上门来,我现在自保都成问题,更别说保护孩子们了。

这些方面的思考,都是促成如是点头答应将孩子送到我干爹那里的原因。

冷血一生的欧阳锋,抱着孩子哭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我说,但是,欧阳家和杨家的恩怨纠葛,真的无法再用言语来表述……

大家默默的注视着他们夫妇登程上路,看着西行的马车渐行渐远,直到看它消失在了地平线之外。

老顽童不想回重阳宫,又觉得看我不顺眼,所以一直吵着要回他的狗窝,我自然也不拦他。

我三哥本来想同往,但是老顽童又嫌他碍事,所以昨晚他和瑛姑趁着夜悄悄走了。

我三哥也决定回长安,原本他还打算跟着老顽童回重阳宫,正式拜师门,但是老顽童不辞而别,他也不好自己找上门去看自己的“师兄、师姐”。

虽然他是正派的全真二代弟子,但是这样贸贸然找上门,别说丘师祖他们不干,估计赵志敬就能带人群起而攻之,因此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让他将我致休的公告书函,以及我的印绶带回,我的台面身份也算是稍微交代了过去。

谢婉琴是哭着走的,她只是简单的扔下了一句:“我不想再在你这里遭人白眼了。”就自己独身上路,向东走了。

但是,大家都明白,她是嫌弃我现在一钱不名,又武功全失,在她眼里我只是个废人。

因此,这次洁洁没有跟她一起走,而是坚定的站在了我的身边。

我留意到冷芳魂在偷偷冷笑,不禁心说:难怪谢婉琴在她姨婆面前不吃香,原来冷冰冰早就看透了她的性子,连一颗闰年丹都舍不得在她身上浪费。

该走的都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除了我的徒弟满满丫头外,只有我岳父、冷芳魂和冯默风,还留在我们身边没走。

冯默风是留下来侍候师父的,而且他受过我许多恩惠,所以即便知道了我和他小师妹有不伦的私情,他依然不为所动,终于让我见识到了,东邪门徒的剽悍本色。

我岳父老头就更不用说了,主动留下来承担起我的护卫职责,冷芳魂现在都快跟他睡到一张床上了,自然也没打算这么快回天山。

东邪就是东邪,我岳父老头行事风格确实邪门,自从我和蓉儿的关系公开化,他对我也是越来越好,不但替我求药,屠了华山满门;还主动大献殷勤的保护我们安全,这样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让我一时间甚感不适应。

蓉儿和芙妹倒是很快的适应了她们身份之间的新的变化,私下平日里依然有说有笑,感情竟然比以前还要好了几分。

二月初一晚上,我们一家子躺在一张大通铺上,我终于将蓉儿和芙儿同时搂在了怀里,但是我却什么也不能做……囧毙了……

“哎……”我只有一声叹息。

“叹什么气啊?”蓉儿问我道。

“伤没好,你们不让我沾身,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我不禁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咬着嘴唇说道。

“哈哈……”我的妻子们都被我逗乐了,就连身子渐渐恢复元气的瑛儿都笑了。

“哎……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逛青楼……”我继续叹道。

“哈哈……”几个坏丫头更是笑得前仰后阖,芙妹用小脚丫拍打铺面,无双更是差点没有翻身掉到铺下去。

“我TM还不如太监呢,太监下面没东西,我却每晚都要保持一柱擎天,当成晚的举人……其实,我伤真的好了。”

虽然我内力全失,但是我身体已经痊愈,能举一晚上都不贫血已经说明了问题。

“好了,真是败给你了……”蓉儿横嗔我一眼道。

“今晚让蓉姐和茵姐陪你吧。”晴儿提议道。

“别,还是让瑛儿和无双来吧。”蓉儿退让道。

“姐姐先……”

“应该让袁妹妹先……”

“不若,芙儿和蓉姐一起……”

“晴儿,你这死丫头净出损主意……”

我听了这个建议倒是颇为心动:“母女娇花并蒂开,芙蓉春水暗香来。”

这是什么意境啊……

光是想想蓉儿和芙儿同时在我胯下承欢的情景,我的盘龙枪都快爆血管了。

但是,最后我的八位娇妻商量的结果是……在三清圣地,还是不要乱来了。

“我靠,不行了,我要脑充血了……”我快疯了,她们商量半天,就商量出了这么个结果。

忽然感觉鼻子里热乎乎的,赶紧用手捂住,我伤重后身子虚,而且还是虚火上升,居然窜鼻血了。

我们笑闹了半宿,晴儿又非缠着我讲故事,这个提议得到大家一致的赞同,就连龙儿都点点头,表示好久没有听我说故事了。

我看她们积极性都这么高,自然不忍扫了大家的兴致,洁洁都不知道咱家里还有这个习惯,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也靠在墙根上,静静的等着我开讲。

我微微一笑,将瑛儿搂到怀里问:“鹤儿,你说吧,想听什么样的故事?”

“嗯……还是听姐姐们的吧。”瑛儿没想到我这么宠着她,居然让她出题,反而不愿做这出头鸟,想把皮球踢给别人。

“别,我今天就问你了。”

“嗯……那说个长一点的,最好是像西游记那样的神怪故事,嗯……或者,讲爱情的故事。”瑛儿想了想说道。

“这样啊……”

我想了半天,欧洲童话?

灰姑娘?

或是天方夜谭?

阿拉丁?

似乎都不合适,我脑子突然一转,想到一个故事:“我来讲一个先秦的故事吧,故事的起初是这样的……”我将以前看过的港漫《天子传奇》,经过自己的改编,给她们讲了起来。

我讲到:“成汤末年,纣王失德,这一日,他正在宫廷里与他的妃子妲己和一群宫女饮乐,是有酒池肉林之称的放荡。什么叫酒池肉林?就是在宫殿里挖了一个一丈见方的、两尺深的池子……”

我一边讲着,大家都坐起身,坐姿虽然千姿百态,但是听得都是津津有味,芙妹、瑛儿和龙儿神色间还都透着一分新奇。

蓉儿忽然凑到我身旁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往窗外一看,微微叹了口气道:“丫头,进来听吧,外边不冷啊?”

满满这丫头又在屋外偷听,被发现了,她倒也大方的推门进来。

她脸上的淤青未退,小脸脏兮兮的没有点笑容。

我有些过意不去,没想到这个原本开朗的丫头如此一根筋,如此偏执的非要跟着我。

三娘和初晴赶紧把她拉了过去,捂手捂脚的把她搂在中间,蓉儿却偷笑着道:“倒不是我们虐待她,这丫头是故意装可怜给你看呢。”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昏迷的时候,错过了什么,但是我现在的感觉是,我跟满满之间不清不楚的事,老婆们不知道;老婆们和满满丫头之间的协议,我不知道;而且,众老婆们还刻意瞒着我……

脑子很乱,重伤未愈,我觉得似乎我的记忆力和推理思维都变迟钝了,有些事情我突然开始转不过弯来。

这是小插曲,我继续讲到姬发的诞生,西伯侯姬昌用易数推演出幼子命中隐含九九极数,乃是天命所授的大富大贵之相,但是因为命格太过奇特,同时也是天理不容的命格,试问皇帝是九五至尊,你是九九至尊,那不是比纣王还要厉害了?

此事如果暴君纣王得知,必然会为西岐国带来灭顶之灾。

芙妹最喜欢中间穿插点评,这时候她说道:“这个纣王当真残暴,就好像蒙古人一样,动不动就屠城灭国。”

我续道:“自古以来,帝王最怕的就是这拉大旗造反之人,如果遇到残暴的君王,一有这类谣传,往往会杀死这一年生的所有幼儿,先秦百姓的地位,在上位者眼中,甚至赶不上驴马耕牛,或许蒙古人也还停留在这种思维方式,所以说他们野蛮。”

听书的大伙俱都点点头,认为我说的很有道理。

我继续讲故事:“这小姬发命格奇特,天生紫色皮肤,出生时口含宝玉。”

众女心说:果然是神异之象,却和石头记里的贾宝玉有几分相似。

“这个小儿食量奇大,每天要由九个奶妈轮番照顾,只三月就长成四五岁的孩童模样,且眉清目秀、聪慧能辩,虽然外貌肤色古怪,但是府内上下都很喜欢他。”

众女点头,知道我所说的紫气乃是帝王贵气,所以也不以为意。

“西伯侯姬昌为了给儿子篡改命运,不惜耗费人力物力,准备了九鼎禹王大阵,希望能够削弱姬发的命格。但是,一直视贤侯姬昌为眼中钉的纣王,得知此事之后,派出他手下的天妖大元帅和元帅手下十三妖,前去破坏九鼎大阵,同时将姬昌父子杀死,西岐城的情势一片危殆……”我笑道:“好了,第一回就此结束,睡觉!”

我的老婆们自然都不干了,莺莺燕燕的凑到我身边,要我继续往下讲。

我心说这故事处处惊险,每一回的结尾都留一个悬念吊人胃口,我又哪能一晚上就讲完?

好在大家都是文明的听众,并没有对我动用暴力,不然我现在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她们。

重伤初愈,我的精神不是太好,朦胧间,感觉自己似乎忘了点事情,但是困倦之余,我也懒得多想,没过多久,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胸口被压得很痛,睁眼一看,把我吓了一跳,满满这丫头趴在我身上,正盯着我直瞧。

“干什么呢?下去!”我微微喝道,我还没大声说话,怕吵到妻子们。

“师父,你要了我吧……”丫头的态度很明确。

“说什么混账话,快下去。”我一边想翻身把她掀下去,一边准备张口叫醒边上的蓉儿。

这丫头一指封住了我的哑穴,我无语,她居然将我教给她的兰花拂穴手,用到了我身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第一次点人穴道,不过我是第一次被人点,我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屈辱……

然后,用她的小嘴堵住了我张开的大嘴。

我心道唔唔的泣诉:这是什么世道,碰到女流氓不说,而且还是被自己徒弟按在床上非礼,我的一世英名啊……

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从远处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小白兔正在QJ大灰狼……

许久,满满才放过了我,她笑嘻嘻的问道:“有什么不可以,师父还不是和蓉儿姐姐好了。”

我囧,这都是什么辈分?

这死丫头居然跟蓉儿攀比起来了,难道真是我教导有方?

这丫头在各个方面都学我学了个九成九?

但是,我TMD现在快被人QJ了,谁来救救我啊!

我口不能言,连一丝声息都发不出来,想动却连指头都抬不起来,急得眼珠乱转,试着发出些杀气,警告这丫头不许胡来。

丫头却不理我,接着幽幽说道:“师父嫌满满丑吗?还是嫌满满不够温柔?满满不是天生的贼性,这些年来……”她说着,声音径自哽咽了,眼泪更是吧嗒吧嗒的落在我的脸上。

看到自己徒弟梨花带雨的娇容,我心也渐渐软了……

她不但听过我们的房,她还吃过我的豆腐,在这个年代来讲,一个良家妇女做到这份上,一定是非我不嫁了。

说实话,满满丫头出落得越来越标致,单眼皮的女孩,加上她离经叛道的气质,不禁更为她增添了一分超越时空的后时代美感。

但是,我对她总是有种隔辈人的感觉,拿她当妹妹、当女儿宠着,对这青涩的小苹果实在下不了手。

她继续对我倾诉着:“师父你是第一个,把我当一个人看待的……我偷了五师娘的香露,我自然知道那是价值千金的宝贝……我失手将它打碎,你不但不怪我,还让我爹不许责罚我。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求情,就凭我给他们损失了几万两银子,根据帮规,我肯定被斩去一手一脚,驱出帮会的,我爹也不会为我求情……”

我心中多了一丝缅怀,回想起来,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了,却依然有种历历在目的感觉。

她继续说道:“师父待我越好,我就越是离不开师父。那年,师父肯收我为徒,让我能跟在师父身边,我开心的三晚上都睡不着,满满对自己说,要听师父的话,师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还记得第一次襄阳大战之后,我杀了很多的人后,你安慰我的话吗?满满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看着这丫头像入了魔一般,自言自语的说着,而今,她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或许有一天,她会明白,这并不是真正的爱情,而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了。

我从来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我是一个功利者,收这丫头做徒弟的原因,很现实也很残酷,我看重她偷盗的天赋。

但是,即便我现在不是口不能言,我也不能就这样直白的毁了一个少女的梦,这样实在太过残忍。

“满满气师父总是不肯正视人家的心情,所以满满要学坏,要让师父头疼,这样,师父才有更多的时间想着满满,多关心满满……”

傻丫头笑了,虽然我明了她的心态,但是第一次听她自己承认,我还是不得不感慨,这丫头真是太傻了,典型的小孩子吸引目光的把戏,对我会有用吗?

“我不管,今天我都豁出去了,把所有话都说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第一,我嫁你,我做你的人。第二,你娶我,你做我的人。”

丫头八爪鱼般的箍在我身上道。

“哈哈……”我的妻子们半天才将这话的逻辑性理清,再也憋不住笑,纷纷不再装睡起来。

满满脸上一红道:“我……”

初晴笑道:“死丫头,在酒里下了迷药了是吧?可惜,你不知道你师父有法宝,能辟百毒,这次你可失算了。”

晴儿平时管着通犀地龙丸,这宝贝可是高级货,我还特别吩咐过,让她别在满满面前显摆,不然八成会丢。

没想到千日防贼,今日却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

蓉儿笑着替我解开了穴道,我一脸晦气的坐了起来道:“真长本事了,趁师父病,居然敢要挟起人来了。”

芙妹哈哈笑道:“我说这丫头早晚会拿刀架着脖子逼婚的吧?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五师娘……”满满祭出撒娇神功,嗲声拱到芙妹怀里道。

“你管我娘叫蓉姐,你管我叫师娘,死丫头,你真要反了天了。”

芙妹狠狠的用手指戳了下满满的额头恨声道:“交代问题,说吧,今天点你师父穴这事,你打算怎么了结?”

“看着办……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她眼看混不过关,索性耍起赖来。

我心里狂靠了半分钟,心说你上次拿门把手掩了,还是顺手连脑袋也被门挤了?

这丫头真是没跟我学点正经的,平日里听我说水浒传,倒是把李逵那憨货的口头语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但是,她就是耍无赖了,对待这么个小滚刀肉,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们看着办吧,别弄死就好,以后我睡觉轮流保护我,不然我晚上做恶梦。”

“切!谁管你。”

我的大小宝贝儿们,直接递给我一双双白眼球,晴儿直接拍着满满的肩膀说,你师父交给你了,别弄死就行,说完,她们居然扔下我准备集体退场。

“谢谢师娘!”满满喜出望外,不禁感叹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还叫师娘?”芙儿回头笑着问了句。

“谢谢姐姐们!”满满直接搂着我点头笑了起来。

“娘子!救命啊……”

蓉儿最后一个带上门,她笑容里带了一丝谅解、一丝无奈,但是却没有人理会我的哀号……

第二天清晨,形容消瘦、疲惫不堪的我从大通铺上爬了起来,颤巍巍的走向了门口……

大家别误会,我不是被小魔女吸干了,而是昨夜我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摆事实、讲道理、谈理想、论人生,力求给这十五岁的丫头树立起健康的世界观、人生观、爱情观……

最后,还不得不实际举例,一连讲了白雪公主、灰姑娘、小美人鱼、阿拉丁、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等等等等……

一直到天明,这兴奋的丫头终于被我哄睡了,我才悄悄的下地开溜,内牛满面啊,政委的工作真是不好做……

我挨到了西岳庙的伙房,嗯,大家都起来了,正在吃早饭,茵儿看我出来,赶紧过来搀我,一边问道:“过儿,你还好吧?”

“好?好个屁……你们真舍得把纯洁的我,跟小魔女关在屋里一宿……”我忍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道。

我岳父和冷芳魂听的新鲜,蓉儿和洁洁私下里跟他们说了,冷芳魂当场很没品的大笑起来,让我更加觉得没有面子。

原本以为我岳父能给我说句公道话,却不想他直接来了句:“淫人妻女者,人恒淫之。”

我当场吐血三升。

我在威逼利诱之下,无奈说了昨晚上她们扔下我后的情形,我的众妻子们为我能管好自己裤腰带的行为,都不禁啧啧称奇。

蓉儿还特地的替我夹了片冬菇,以示对我的奖励……

我是相当郁闷,自从我失去武功之后,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下跌,都是我平时没脾气把她们惯得,现在想振振夫纲都镇不住了。

我当场拍桌子宣布:“我要自强!”

这次我是玩真的了,再这样下去,我在家里岂不是渐渐要沦为小丑一般的角色了?

历史上一个个先烈闪现在我的眼前:武大郎、亚瑟王、日本天皇、帕奇诺夫……

悲观点讲,只怕是长此以往,我的头上真的要变得绿油油的了,男儿当自强啊。

********************

二月初二龙抬头,落得个无官却没有一身轻的我带着一众家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华阴县,向终南山进发。

旅途漫长,到了中午打尖的时候,芙妹记起我昨晚上讲到,天妖军团前往西岐,准备袭击西伯侯一家,以及破坏九鼎禹王阵的计划,让我继续往下讲故事。

我虽然有心静思今后修炼的道路,但是也敌不过大家的期盼,看就连我岳父和冷芳魂他们听我简短介绍了前文,也被玄武神兽、天妖、天魔这些颇有神话玄幻色彩的故事背景吸引了,也等着听我的下文书。

我讲到妖帅一式“千魂屠城”,霎时间阴风阵阵,方圆十几里的怨灵亡魂都被他强行拘征而来,眼看西伯侯先天乾坤功的一式“乾坤无定”防线即将崩溃,而他背后就是九鼎大阵的枢纽中原鼎,他已经退无可退。

另一边厢,西伯侯的属下九将中的书相和绣尉,双战妖帅长子妖哥。

这书相形貌俊逸,与美丽的绣尉本是一对情人,所以二人配合也极为默契,眼看就要将妖哥击败。

但是,妖帅手下十三妖也俱是能人异士,加上人多势众,钓叟和小妖看到妖哥形势危殆,放弃了和同伴们夹击射将和卫尉,前来助阵妖哥……

姬昌功力不敌,被妖帅震退,妖帅乘胜追击,将中心主鼎击得粉碎,连带鼎中人也被当场击杀,残肢断臂横飞。

“啊!”我的妻子们俱都惊呼出声,没想到这个被我捧得极高的神童居然就这样死掉了,都不禁面现失望之色。

芙妹更是摇着我的手不依道:“嗯……不行,你这明显是敷衍我们,前面说的那么热闹,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死掉了?拒绝烂尾!”

我那个汗啊,心说早知道就不给你们解释什么叫“烂尾”,什么叫“太监”了,现在这些词她们都想起来了。

蓉儿拉着女儿笑道:“傻丫头,这故事肯定是没完,要有悬念嘛,听了这么多书,还不懂过儿的套路。”

芙妹听娘这么一说,再看我微微一笑,才恍然道:“坏大哥,原来又在骗人啊,让你吓死了。”

我笑道:“故事本是如此,不跌宕起伏,又怎会引人入胜?要是没点起伏,不成流水账了。”

我心中忽然闪过一句话: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让水流动起来……

我似乎抓住了些什么,但是却莫可名状,皱着眉沉吟起来。

直到蓉儿来戳我下,道:“走了,该上路了。”

“嗯!”我答应一声,她过来要扶我起来。我微微侧身,有些反感道:“我没缺手缺脚,不用这样。”

蓉儿见我这样,知道我还在生昨晚的气,心中暗笑,口上却说道:“好了,还在生昨晚的气呢?怎么现在气量这么小……”

我不说话,也许我原来可以忍受一些玩笑,但是我承认,我现在很敏感,很怕别人瞧不起我,而一向知我心意的蓉儿都没有察觉,这不得不让我有些失望,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受重视了。

我自己慢慢蹭回我的马车,也不理别人,自己躲在角落里打瞌睡。

看似死气沉沉的我,心中却是千念剧闪。

朦胧间,我又想起了流水,流水汇集成潭,就有了储水之所,但是我现在的问题就是不能储水。

我忽然想到,储水真的重要吗?

想起小时候家乡的水库,旱季蓄水,雨季排洪,储蓄的最大作用——调节。

但是我进入先天境界之后,身体机能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否能够跨越这种储与用的界限?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谓是另辟蹊径,完全颠覆了前人武学的认知范畴,需要我探索的东西太多,我正好可以通过这次养伤之际,好好静思一下,思考我今后应该走的路。

我感觉到身上多了件披风,我悄悄睁眼,看见蓉儿在和三娘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三娘忽然说道:“姐妹们,我有事要宣布。”

除了无双、洁洁和齐满满在另一辆马车里,所有人都被三娘的声音引起了注意。

三娘朗声道:“其实,我需要向过儿道歉。这几天来,他受伤以后,我一直要大家像平常一样,不要让他感觉我们对他态度变了,咱们一直避开不谈他的伤势,怕他心里难过,但是,其实我们心里真的很担心。”

我睁开眼,看看众女一双双担忧、心痛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才知道我原来想差了:“我今天一天心里都在说,你们不关心我了,我担心你们有一天都会嫌我没用,对我失望……”

初晴笑了,却赶紧收敛住:“老公,你别这么说,你不是一直都说,有事大家好好沟通,夫妻间没有一起过不去的关嘛。”

我一想也是,这些天来,有事情都憋在心里了,自己乱钻了半天牛角尖,却没有好好和妻子们好好沟通下:“嗯……这些天来,我心情不好,只想到自己的心情,却忽略了大家的感受……”

妻子们见我依然这么温柔的为她们辩解,都纷纷凑拢在我身旁。

龙儿说道:“亲爱的,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不会变。今后,龙儿一直都会守在你身旁,用双剑守卫你。”

初晴也说道:“我们夫妻一体同心,你却非要分出你我,岂不是让我们伤了心?以后不许再这样胡思乱想了。”

我叹口气道:“或许我真是天生要强的命,或许我该学着适应现在的状态。至少,生活上,受老婆们的保护。”

蓉儿和三娘笑而不语,我有多么要强,没有人比她俩更了解我的了。

瑛儿说道:“其实,夫君都决意退隐,我们武功好与坏,也都不重要了,大家说是不是?”

芙妹接着瑛儿的话道:“嗯,我看也是。大哥,不管你是不是武功盖世,你永远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英雄。况且,就真是没了武功,你还是实打实的探花郎呢,一样是文采风流。”

大家现在都发现了,我很忌讳谈武功二字,所以就尽量的往我还有的强项上说。

“是啊,夫君的诗词,谱的曲,都足以流芳百世了,无论从哪里说起,您都是当之无愧的风流人物。”如是也笑着说道。

“那是夸赞劳动人民……”我嘴角翘的老高,但是依然很“谦逊”的笑道。

“我爹怎么评价来着的?”

“放屁!”

“哈哈哈……”

解开了心结,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我这一家之主有了笑容,我的爱妻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路东行,我的心情却真的好转不起来。每次一运劲,丹田和膻中气海阵阵爆裂般的剧痛,无时无刻的提醒我,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每天我都在马车里,打尖的茶寮、饭馆里思考我新的武学理论,希望能尽快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但是,知易行难,大方向上有了目标,实际上却没有丝毫的进展,这不得不让我颇感气沮。

“小子,到底是什么在困扰着你?”我这样沉默了三天,我岳父老头也看不下眼了,这一日午饭的时候忽然问我道。

“没,我在思考,怎么不通过丹田气海,让真气可以在体内自由调用。”

蓉儿帮我夹过一片烧羊肉,搁到我碗里道:“那也别每天都闷闷不乐的沉着脸,我们看了都难受,却又帮不上忙。”

“嗯……别担心,我没事。”话虽这么说,但是我神色间却没有一丝放松的样子。

“你有没有考虑过像老毒物那样,靠吸取内力,再将真气分注八脉?”我岳父为我指了条道儿。

“我都劝他别去吸纳那些异种真气了,早晚压制不住的。古语曰:‘堵不如疏’强行镇压,那是取祸之道”我摇摇头说道,就我而言,对我干爹那山寨北冥神功真的看不好,功效和吸星大法差不多,融合真气方面确实是最大的问题。

冷芳魂点了点头道:“可惜北冥神功已然失传,灵鹫宫所存也不过是部分残篇,不然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助。”

看我身周围,妻子们为我担心的神情,我心里一暖道:“我会成功的,给我点时间,名山大川多走走、都转转,或许我会得到新的启发。”

忽然,这老妖婆看了我一眼,从袖笼里取出一颗蜡丸扔给我:“吞了它。”

我知道她应该不会害我,顺手抄了起来,掰开蜡膜吞了下去:“什么药?”

“毒药!”冷芳魂严肃的对我说道。

“啊?”芙妹和初晴当时就拍桌子站了起来,龙儿更是手按双剑,面带寒霜的盯着冷芳魂。

我摆摆手道:“她要杀我,用不着这么麻烦,随便动动指头就碾死我了。”

冷芳魂笑道:“你倒是沉得住气。不过,这丹药却有毒性,你的头发三天之内会发白,九九八十一天内会全白,再过一年才会恢复黑色。”

我看了洁洁一眼,问道:“就是说,洁洁的发色也能变回来?”

我看她最近黑发多了,白发少了,还道是调养得当,渐渐复原了的,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个说法。

洁洁在一旁也是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的秀发还有完全复原的机会。

“呵呵……其实,我也是想借此试试你对丫头是不是真心的……”

“宫主,这药……不会只让头发颜色变来变去吧?”蓉儿听出她话里玄机,禁不住替我问道。

“这是轮回丹。”她微笑着说道,却并不说破这丹药的作用,显然是想考究我是否真的无事不知,无事不晓。

我听得满脑子雾水,没听过……

我岳父看我很迷茫,也就不难为我了,在一旁笑道:“难怪你不知,这是芳儿自制的丹药,取自天山的雪莲莲心、吊钟石乳、祁连山百年一开花的祁连圣桑的桑葚,西昆仑绝地六十四柱山顶的异草配制。我都求不得,你小子有福气。”

我没听他说那些,只是很猥琐的笑问:“芳儿?”

老头居然脸一红,板着脸对我道:“芳儿是你叫的吗?”

“我就是问问,您老二位什么时候发帖子摆酒,我们也好帮着张罗张罗。”我舔着脸笑道。

冷芳魂不咸不淡的问我道:“那你今后打算怎么称呼我呢?”

我无语了,从蓉儿这算,我该叫声“娘”?

还是从芙妹那算,我该叫声“外婆”?

怎么叫,老头都能弄死我,这是她见我身子骨弱,还没跟我算清楚帐呢。

蓉儿和芙妹都被冷老婆子一句话问的大红脸,两双纤纤玉手在我身上游走,暗怪我话多。

我被掐的龇牙咧嘴,就想拍桌子说一句:“我现在要打得过你,我就和你拼了!”

不过我还是忍下了,我知道我打不过她。

又走了三天,我双鬓的发根已经隐隐泛了霜花,每天早起我对着镜子照照,还是感觉压力很大。

冷芳魂跟我说了,这药是否对症还很难说,但是这副作用却已经显现出来了。

我还是继续思考我的重生之路,求人不如求己,通过我岳父的提示,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或有可为的方法,但是想法有了,具体实施的方法却依然没有进展。

“以往的功法都是以百汇吐气、膻中纳气、丹田储气,是为精气神三府。但我干爹将丹田之气散诸八脉的做法,却给我提供了另一条思路,就是打通八脉,跨越先天境界。”

我抛出了一个惊人的理论。

“打通八脉?不行,这太危险了。”蓉儿被我疯狂的想法吓住了。

我岳父也说道:“前人聪慧之辈也曾经有人尝试过,却无不以失败告终,我看你是不要去冒这个险为好。”

我微微有些失望,没想到一石激起千层浪,却没有人支持我的想法。看看冷冰冰,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点帮助。

“方法是有的……而且有人成功过。”冷芳魂一句话激起大家一片哗然。

“真的吗?是谁啊?”我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的问道。

“庄周和列御寇。”冷芳魂说道。

“列子御风?未可信也!”我岳父微微摇头道。

“庄子却不是胡说,在我逍遥派绝密文献里就有记载,先秦的武学成就绝非今日的可比。道家、儒家、墨家、兵家、阴阳家、纵横家,百家争鸣的战局绝对不是儿戏。只是经历了四百年的战乱,以及秦皇嬴政焚书坑儒之祸,绝大部分典籍已轶,再也无从考证。”

冷芳魂颇为向往又有些惋惜的说道。

“那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这先秦的古墓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我微微有些失望的说道。

“呵呵……你真是糊涂了。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冷芳魂笑道。

我脑子一转,问道:“咸阳,秦皇地陵?”

“嗯,正是秦始皇嬴政的陵寝。”冷芳魂点点头道。

“但是,不是传说当年楚霸王项羽入咸阳,火烧了阿房宫,并掘了秦皇陵墓吗?”蓉儿问道。

“或许没有,嬴政一生多疑,又自知自己树敌太多,所以他请公输家的人,为他陵寝设置了一千三百件机关,楚霸王当年并没有进入地宫,无奈之余,他只好铲平了地标,让后人无从寻找地宫所在。”

冷芳魂如数家珍的道来。

我叹了口气:“连力拔山河的楚霸王都不敢深入秦皇地陵,我现在这样子,更不敢进了,再说我现在只是一介草民,无权无势,也没法发动长安百姓替我找秦皇陵到底在哪,这个不行。”

我一口气回绝道。

开玩笑,你连多少机关数目都报的出来,所谓公输家的机关图肯定是在她手里,当我傻小子去给你踩地雷啊?

我才不去呢,真要去,也要等我恢复了武功,到时候真要是分赃不均……

不对,是在分配财产上出现了纠纷,打起来我也不吃亏。

冷芳魂似乎也不愿跟我多谈秦皇地陵的内幕,听我否决了她的提案,很识趣的闭嘴不说话了。不过,她的提议倒是给我指出了另一条道路。

这一日,我们到了重阳宫所在的终南山脚下。

我岳父自从谭处德死后,就和全真六子断了来往,这次他也不会没事跑上山去看望这些后辈。

龙儿也讨厌全真派的道士,所以,我岳父和冷芳魂,以及三娘和蓉儿,都在龙儿的带领下去了后山的活死人墓暂歇,只有我带着芙妹和瑛儿二女上了重阳宫。

“杨过,你怎么过了正月才来?几位师尊可是叨念了一个月,每天都派人下山迎你呢。”

赵志敬见我鬓发花白,先是一愣,但自从我替他除去了尹志平,对我的态度明显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简直是把我当成他的福星一般,今天见了我的面,居然还有了笑容。

“路上出了些事情,耽误了行程,倒是让诸位师祖替我担心了。”我见他不问,自然也懒得和他解释,跟着他身后一边走一边说道。

赵志敬嘀咕一句,说:“这天底下还有能难倒你小子的事情?那真是奇哉怪也了,难道是天塌下来了?”

我听这憨人在那嘀咕心里好气又好笑。不过对我来说,失去武功还真是天塌地陷般的灾难,这次他倒是真的没有说错。

见到了师祖丘处机,却没见到其他几老,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现在全真教在江北盛极一时,除了身体欠佳的掌教马真人镇守重阳宫外,几个老道都跑自己道场去传道去了。

丘师祖要不是为了等我,都准备北渡黄河,去中都白云观布道去了。

“呵呵……蒙古人的地方,您现在最好还是少去。”我微微的笑道,却还是将华山上的意外受伤,和我隐退的决定说了出来。

“受伤了?伤的重吗?还有你的头发怎么白了?”

听到两位老人这样问我,我心里不禁一暖,他们并没有先问我为什么选择隐退,也没有责怪我事先没有跟他们商量就做出决定。

我将自己的伤情说了,马真人吩咐童子取来一部书,珍而视之的交到我手里道:“这是金丹道藏真解,与你从小修习的吐纳法相辅相成,或许能够对治疗你的伤提供一些帮助。”

我见两个老爷子都这么郑重其事,知道这卷书非同小可。

我心说:我这以武入道,会不会最后练至白日飞升什么的玩玩啊?

我忽又想起曾经和岳父讨论过,铸就金丹代替气海储气的办法,心知可能会有帮助,赶紧躬身接过。

我见他二人脸上尚有忧色,知道他们还是为全真教的前途担忧,于是对他们说道:“我虽然已经去职,但是我选定的接替者,是我结拜的六弟余玠,而军队的二号人物是周老的弟子耶律齐,同时也是我结拜的三哥。”

马钰微微一怔,问道:“周师叔的弟子?”

我点点头,微微有些尴尬的说道:“正是,我们年纪相当,性情也投缘。结拜之时,他说自己师父不肯让他泄露师承来历,所以……”其实我早就知道,但是耶律齐跟马钰、丘处机辈分相当,我总要顾全下他们的面子。

“嗯,周师叔做事向来颠倒,这事你不用挂怀。”马钰微微一笑,示意我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辽族?怎么未见此子与你同来?”丘处机问我道,听我这么说,他也多半放下了心,言语间又将自己摆在了长辈的位置上。

“周师祖不肯来,他也不敢贸然前来认亲,毕竟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颇为尴尬,所以央我上门先打个招呼。我这三哥异族出身,但是性情纯良,文韬武略也颇为了得,希望以后有机会登门,师祖莫要怠慢于他。”

我知道这老头豪迈有余,但一身傲骨,老而弥坚,比我那岳父都不逞多让。

万一马钰真人等不到那天,我这师祖的养气功夫可不怎么样,耶律齐行事缜密谨慎,但是他内心的感受力却强,如果让他感到自己受了轻视,只怕表面亲近,但是心里却疏远,那样反而不美。

反正我跟他们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干脆就跟两位把话挑明了。

马钰果然没跟我计较什么口吻,抚须点点头。

丘处机则沉吟半晌问我道:“此子品性和你相比,如何?”

我咧嘴一笑,心说老头这话问的有学问,就跟他说道:“智不及我,但是孝心略有过之。”

老头听我这么一说也放心了,在他看来一个武功弱一些,心眼少一点,孝心多一点的新代言人,应该更好把握一些。

我们又聊了聊我今后的行程打算,我只说要去名山大川游历一番,舒缓下心情,增长下见闻,或许还能找到一二乡野名医,替我看看伤病。

对此,二老也颇为赞同我的看法。

丘处机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你确实应该四处走走,好好看看我们的大好河山,但是,莫要忘了侠义为本,遇到不平之事也要管一管。”

“嗯,弟子省得了。”我点头答应。

所谓寻访名医都是我乱说的,我身边两大治疗内伤的当世名医都束手无策,我更不会去信用那些乱开虎狼药的乡野郎中。

平心而论,我这次伤情极重,甚至远超我干爹被冷冰冰打伤的那次。

首先,冷冰冰出手极为有数,始终留了一丝余力,但是我这次受伤,却是挨了我干爹吸了七公部分功力后十二成功力的两掌。

其次,他还吃了我最后一颗生生造化丹,我虽然吃了镇心理气丸、九转灵宝丸和芝仙等补药,但是效果却还是赶不上那逆天的灵药。

第三,我三府藏气、藏精的两府碎裂,要是脑袋再碎了我可真的挂了,可以说我能捡回条命来,已经算是万幸了。

我既然已经坚定了自己要走的道路,就应该多去体会自然,或许能够从没有负担的游玩的路上得到新的启发。

我们又聊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到了晚课时间,芙妹在一旁听得有些困倦,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呵欠。

我坐了一下午,精神也显得不是那么兴旺,丘师祖一看笑道:“倒是聊了许久,连食时都过了,倒是道爷怠慢徒孙了。”

我跟着起身,活动了下微微麻痹的双腿道:“过儿就是来探望诸位师祖的,又不是来蹭饭的,倒是打乱了师祖的日常规律。”

“一起去吃点饭吧?”丘处机相邀道。

我歉然道:“我还是回古墓吧,还有人在等。”

老道微微不悦,叹道:“哎……龙姑娘还是不肯原谅志平?”

“也没什么原不原谅一说,她现在终归是您徒孙媳妇,不过,芙儿她外公也在,所以……”我有些为难的说道。

“那你去吧,本来想多留你住几日,但是看来你也没有久留之意。”丘师祖颇为气馁的说道。

我微微苦笑,心道谁让你们彼此不对付的,我夹在中间难做人啊:“等过儿游历一番,回来再多住几日。”

我先这么答应着,至于能不能兑现,就到时候再说了。

“呵……去吧,不过可别一去十年八年,我们这几把老骨头可都等不起了,是不是,师哥?”

我看着一张张慈祥的笑脸,心里有些难过,是啊,这些真正关心自己的老人们,早晚都会有走的一天,我这是怎么了?

这还是那个玩世不恭、随遇而安的我吗?

怎么我现在变得这么婆妈?

或许是上一世,我还没有来得及体会父母的慈爱,没有来得及体验亲情、爱情,但是现在,我有了守护的家人,有了让自己更坚强的理由,我要好好活着,为了所有关爱我的人,我一定要再站起来。

我们三人回到古墓之时,天色已然全黑,路过墓口断龙石旁,想起昔日孙婆婆倒毙于此,我心里还是一阵阵的触景伤怀。

大家都在主卧室等着我们回来,冷芳魂正盘膝坐于寒玉床之上,听见石门开启,她才缓缓睁眼,直觉告诉我,她识得此物,而她和林朝英之间必然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转头看一大家子人都在看我,我微微歉然说道:“山上什么都没有,车上倒还是备着些干粮,不然我们还要连夜下山赶路吧?”

冷芳魂忽然说道:“我想在此地多留一晚。”

龙儿微微望向我,我微微耸了耸肩,表示你说了算,但是她也没发表什么意见,所以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个家我是做不了主了,不但有个太上皇,现在还多了个太皇太后……

我不明白冷芳魂为什么要留下来,是因为缅怀林朝英?

还是有什么更深层的目的?

我转念一笑,这几日一直在考虑盗掘先秦古墓,捎带着我对“坟”这个字都变得特别敏感,这座活死人墓明明是王重阳建的,会有什么大秘密?

一家人团坐在墓外,原先我们经常说故事的那块大石头上。

今天我讲到脱胎换骨的姬发,被押送前往朝歌觐见纣王,半路上遭遇到白狄魔族的伏击:“护送姬发进京的是姬昌的师兄,广成仙派的掌门人一忧子道人,他的先天乾坤功已经练至化境,先天神功练至最高深境界,可以沟通天地之气,化无穷自然之力为己用。”

说到这,我心中忽然一动,却又微微摇头,这只不过是一种巧合的漫想,并不见得真的存在,我想了解自然之道,还真是有点钻牛角尖了。

我接着说道:“那乾坤七绝一共有七式:分别是第一式——乾坤无定,第二式——震惊百里,第三式——天火燎原,第四式——天道循环,第五式——雷动九天,第六式——逆转乾坤,第七式——天惊地动。”

“而第七式又分五击,除了有毁天灭地的大威能以外,自此招创立以来,每一次施展,都会因为破坏天地间的平衡,而为人间带来大劫难——山崩、海啸、洪水、地震,而施术者如果功力不足,也会被磅礴的天地之气充斥挤压到爆体而亡。”

所有人都默然了,自打我讲述“先天”、“沟通天地”等敏感字眼,我的妻子们就都聚精会神的听我讲故事,希望能找到其中有用的信息来帮助我。

此时,她们才明白,原来这其中的过程无比艰险,一个不慎,就会有性命之忧,不禁都担忧的看着我。

冷芳魂对我说道:“探索武学之路,寻找真正的先天至境,许多前人也做过各种尝试,但是成功的人至今闻所未闻,或许这也是此类功法失传的另一个原因吧。终归,此类功法太过狂爆,非人力可以驾驭。”

她言下之意,还是劝我打消这个念头。

但是我掌握的信息量,远较她为多,虽然许多传言真伪难辨,但正所谓空穴来风,传言的诞生自然有它合理的一面,更重要的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推移,我的伤势却依然见不到任何痊愈的希望,我原本淡薄的平常心也开始渐渐消退。

病急乱投医?

或许吧,总之我承认,我现在的心态已经开始有些急躁了。

夤夜,墓里令人压抑的空气让我喘不过气来,蓉儿主动扶着我出来走走。大家都知道,或许只有她才真的劝得住我的疯狂。

我们慢慢的走到了在我两世生命里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大片的花丛旁,蓉儿忽然对我说道:“亲爱的……别再往这个方向探索了,好吗?蓉儿总觉得这是一条不归之路,我们一起想想别的办法,你看成吗?”

我沉吟许久,才艰难的说道:“我不想骗你,但是,我想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忍不住这个诱惑。”

“武功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我们已经归隐了,以后只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一起慢慢老去,难道这样不好吗?”

蓉儿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渴求力量,在她看来,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我又还在执着什么。

“你不懂,一个男人如果失去力量,会变得多么的无力,我曾经站在武道的最巅峰,我不甘心……是,我打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我好强、我有野心,我可以装得风轻云淡,可以装得从容不迫,但是那需要实力说话。我不能忍受这种不能把握自己命运的感觉,我可以一天不去想,一个月不去想,但是我不能这样蹉跎一辈子。”

我心情激荡,声音也不禁增高了起来。

“就当是为了我,难道为了我,你也不肯吗?”蓉儿落下了泪,有些失望的问我道。

我的心微微一颤,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这么固执、自私,为了一点捕风捉影的事去伤害自己心爱的人。

我轻轻将她搂在怀里说道:“亲爱的……别哭……是我错了……”我轻轻挑起蓉儿的下巴,用手帕替她擦干泪水道:“我不想了,每天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仙道、武道费神,不如好好的陪着你,现下我们有时间了,我可以每天都好好的陪在你身旁。”

“嗯……”蓉儿见我还像往常一样,依然肯听她的劝,又听我说要天天陪着她,忍不住羞喜起来。

“你会不会恨我固执?似乎我真的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手的人,从小,只要是我定下的目标,我就要想法完成,却经常忽略了身边人的感受。为此,这些年来,你们都和我吃了许多的苦。”

我搂着蓉儿的娇躯,忍不住用心的体会着,这份我忽略了许久的温馨感觉。

“嗯……有的时候,你霸道的让人透不过气来,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踢你两脚。”蓉儿在我耳边吹着气,恨恨的说道。

“那你现在不是找到报仇的机会了?我现在可是真正的人尽可欺。”

我闭着眼笑道,却不想怀中的娇躯微微的一颤,显然是担心又勾起了我的伤心事。

“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回复力量?难道是你又闪到了什么?”蓉儿低声在我耳边问道。

我听蓉儿这么问,轻轻的松开她的身子,然后一屁股坐在泛黄的衰草丛中,双手枕在脑后,数着天上的星星,一边想着该如何的措辞。

蓉儿也不催促我,她看得出我在下某种决心,也跟着坐下,靠在了我的身旁,静等着我的下文。

“自从我受伤醒来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闪到过任何的东西,我似乎失去了预知的能力,我现在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了。”

我还是决定让那个谎话有个终结,我不想再继续费神去圆那个谎。

“过儿……”

蓉儿发自内心的替我难过,她知道我失去那种能力意味着什么,一个原本无比骄傲的天之骄子,忽然变成如此落拓,而上天还要把他最后的一点天赋也剥夺了去。

她只当这才是我每天都显得非常焦虑的真正原因:“没有那种能力也无妨,至少你不会每天显得那样身心疲惫了,或许……蓉儿猜想,这是上天为了让你安心的休息,把一切打扰你心神的外物全部收走了,又或许,如果有一天你需要这些能力,它们又会都回来的……”

我心道:或许蓉儿说的不错,或许老天爷是想让我好好放个假?

软玉在怀,我已经乐得不知身在何处了,更是没有心思去想这些烦心的事:“名望、势力、武功、天赋,一切的一切离我远去,我都不在乎。只要我的宝贝儿,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要。”

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心里也渐升起一丝无力的感觉。

蓉儿爱怜的抚摸着我微微泛白的头发,看着那个曾经叱诧风云、意气风发的少年在自己怀中显出如此无力的一面,恍然间,一切好像又回到了襄阳大战前最黑暗的黎明,而这一次,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开我的心结,只是幽幽的道:“傻瓜,我们都已经这样了,我哪里还离得开你?蓉儿此生都跟定你了,不管你去哪里,蓉儿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那死后呢?是做我杨家的鬼媳妇,还是去做郭家的媳妇?”我嘿嘿笑道。

蓉儿没好气的掐了我一下说道:“当然是你杨家的媳妇,我对不起靖哥哥,毕竟我们好上的时候他还在……但是,蓉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信不过蓉儿吗?”

“当然……不过……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谁见了不是口水肚里吞,吃饭难下咽,夜里睡不着,还不是谁看谁惦记,我哪能放心的下?”

我心情正好,忍不住调侃道。

“哼……谁敢惦记,我戳他个透明窟窿。”蓉儿咬着我耳朵说道。

“老婆……”我一边柔声腻腻的唤着蓉儿,手也一面伸向了蓉儿的腰间。

哎,我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小丈夫了,不过,可以明目张胆的和蓉儿亲热,我也算是别无所求了。

蓉儿知我心意,虽然怕天寒地冻,让我染上风寒,但是又不忍拂了我的意,一边伸手将衣服的前襟解开。

雪白挺拔的玉乳呈现在我眼前,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晶莹圆润,我忍不住张口噙住,一面笑道:“快一个月了吧,我都没有见到我的宝贝儿兔兔了,我今天要好好疼疼我的宝贝儿。”

蓉儿有些不放心我的身体,一面微微挺身,让我从她裙中褪下她的亵裤,一面对我说道:“你伤还没有全好,悠着点儿。”

我哪管这些,一月不识肉味的我,看到眼前白花花的美肉、闻到阵阵乳香,我的眼睛都快绿了:“能忍得住?或许等我七十岁之后吧……现在可不行。”

“咯咯咯……你这么多大小宝宝,还想照顾到七十岁?我才不信呢。”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蓉儿,你今天是安全的日子吗?”我在她耳边轻轻问道。

“嗯……好像正好过去七天……”蓉儿算算日子,却发现今天不是安全日。

“人家攒了一个月的量,今晚我们造个小人来玩玩好不好?”

我现在内力全无,但是素女经铸就的先天道体犹在,只是控制力不知道还剩了几成,所以其实我心里颇为忐忑。

“嗯……那人家不是又要受一年的罪,不要嘛……你说的,要和蓉儿多享受下二人世界,不逼人家生的。”蓉儿对我撒娇道。

“嗯……我也觉得带孩子麻烦,家里还有三个闺女跟一个小子,就够咱们头疼的了。”

我掰着指头算算,家里还有林儿、婷儿、璇儿和宗洋,宗洋等到了嘉兴,甩给他外公,我岳父也答应等婷儿和璇儿大些就亲自教导她们。

我则全力教好我的林儿宝贝儿,如果三年后,我依然没法让我的武功复原,我就将我生平所学,全部交给我的宝贝徒弟张通,等他来把我的武功发扬光大了。

背脊感觉到冷风阵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身子骨还是弱啊。

蓉儿见我的样子,心里忍着笑,口上去说:“不然我们回去吧,回头再冻出病来。”

我摇摇头道:“墓里阴森森的,哪有这里星空为被地为床有情调?准备好了么?我要来了。”

蓉儿双腿缠绕着我的双股,小脚丫轻轻在我臀后轻推,催促我快些进入。

我甫一插入,充盈的春水就将我包围住了,“嗯……”我舒服的闭着眼哼了一声,那温暖的感觉,就像是三九天躲在屋里围炉而坐温酒畅谈,又像三伏天喝冰镇汽水一般甘之如饴。

蓉儿也动情的微微挺腰相就,显然是这一个月来,也把她憋坏了。

“老公……”蓉儿喏喏的叫了声,下身的蜜穴略微使力夹了下。

我一面轻慢徐扬的抽送着,一面哈哈一笑道:“怎么?担心老公我床上功夫也废了,怕我出丑不敢使劲吗?”

蓉儿被我说破心思,面上微微一红道:“哪有……人家不过是担心你身子禁不住太剧烈的活动,才用补天术来为你助助兴嘛,还怪人家。”

我心中暖暖的,蓉儿如花解语,体贴又聪慧的性子,永远让人挑不出她有什么缺点,特别是她一颗心都扑在我身是,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我欢欣之余,忽然发现我的内视能力又回来了,“嗯?”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疑问。

蓉儿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我们许久未见的空运双灵的境界转动,心意也开始接通了。

“这是怎么回事?”蓉儿又惊又喜的问我道:“你的伤好了?”

我摇摇头,通过内视自查,我清晰的看见自己的膻中气海和丹田气海,伤情依然如故,没有一丝变化。

蓉儿随着我们内力的流转,也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体内,发现内力经过任脉诸穴之时,真气就会阻断在膻中穴,上行绕至督脉,再绕回会阴转到丹田,又是此路不通,不禁又是为我感到一阵难过。

我替她擦去眼泪,一面劝道:“我们修行的道体相连,我还是可以借助你的内力的,说不得,今后有架打的时候,咱们夫妻还要一起上阵呢。”

我心里也有点难受,我借助蓉儿的同源内力,试图用它点燃我丹田的内息。

但是,只输入一点,就像在滚油锅里溅入一滴冷水,丹田欲再次爆裂一般,让我赶紧收手,看来双修的功法也无法修补我破损的丹田,我不禁有点心灰意冷。

“咯咯……这样上阵,吓也把对手吓死了。”

蓉儿听我说的好笑,在看看我俩现在这身影交叠,我在她身上不断起伏的动作,忍不住轻啐一口笑道。

“吓死他们最好,你老公我都要活活美死!”没有内力支持,我只挺耸了十几分钟,头上已经微微见汗,气息也有点开始急促起来。

“嗯……老公,要来了……嗯……嗯……”蓉儿开始提高声音呻吟起来。

我却听出她声音中有一丝作伪的成分,显然是想哄我快些出精,心说你也太小看你老公了。

我又岂是常人,即使我内力全失,但是多年来对体魄的锻炼,却从来都没有放松过,虽不能像以前一般称王称霸,但是少说也是了不得的健将。

我开始掌握节奏,时而三浅一深,时而九浅一深,引得蓉儿婉转娇啼,娇吟之声不停变换,听到蓉儿如泣如诉的呻吟声更加受到了鼓舞的我,挺腰大力的将巨大的本钱使劲向里顶,也不再论深浅,只是每次将盘龙抵在蓉儿花心的娇嫩龙珠之上。

如此强烈的快感袭来,蓉儿随着我次次见底的抽插,身体就会像触电般的连续抖动起来,下身已经泥泞一片,禁不住泄了身:“嗯……嗯……嗯……老公、老公……”

这一次,蓉儿的娇吟之声可是货真价实的,她四肢紧紧的缠绕着我,蜜穴内的腔肉更是造了反一般的从四面八方大力挤压着我的盘龙宝枪,那龙珠更是如婴儿口一般紧紧嘬住我的龟头,让我美得几乎上了天。

我再也忍耐不住的松开精关,抽身从蓉儿体内退了出来,将腥味极浓的灼热阳精洒满在蓉儿的小腹之上。

蓉儿喘息着,伸出右手从自己小腹上挑了一点乳白色的浓汁,用食指和拇指轻轻的捻了下,看我很期待的看着她,伸手到口中,把我的精液吞到了肚里。

我看得喉头一阵跳动,还没软下的盘龙再次升温,渐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味道好重……如果射在里面,你真的又要当爹了啊。”蓉儿妩媚的对我一笑。

那娇颜绯红、羞嗔还喜的万种风情,让我忍不住搂住她说道:“我想啊,虽然我这样说很不公平,但是真的只有破虏和璇儿降生之时,是我最期待,心情最紧张的一刻。”

蓉儿也不怪我又说可过头话,这里方圆几里都只有我们两个人,也不虞被人听了去,她用手巾拭去自己身上那些白花花的浓汁,将手巾贴身收好,一边对我说道:“有时候蓉儿也想替你生十个八个孩子,有时候却也想就这样一辈子守着你,只有我们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一生……”

激情退去,我身上热量散发的很快,寒风吹干了我后背贴身的汗,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蓉儿发现了我的不支,取出我怀里的手帕,替我擦干净额头上的汗,对我说道:“我们回去吧,再这么呆着,非病了不可。”

“嗯。”我答应了一声,才起身跟蓉儿各自整理好衣物,相携往活死人墓走去。

我和蓉儿先后进的墓道,她并不熟悉这里的构造,所以径自回了主卧室。

我回去的时候,发现停放陵寝的石室还闪烁着灯火,就忍不住凑近偷瞧。

冷芳魂正在重阳祖师和林女侠的画像前上香,我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原本以为她知道活死人墓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回事。

但是,她和林朝英不为人知的关系,这种八卦还是引起了我的兴趣。

“出来吧,偷偷摸摸的岂是大丈夫所为?”她在画像前沉默半晌,忽然背对着我说道。

“我就是有点好奇,过来看看,又怕打扰到你,没有其他意思。”我缓缓从阴影里出来对她说道。

“你这小子,倒是个包打听,怪不得稀奇古怪的事情知道一大堆。”她瞥了我一眼说道,但是言语中却没有不悦的语气。

我摸摸鼻子说道:“我现在都是个废人了,多累积点素材,下半辈子还要靠说书养家糊口唻。”

冷芳魂笑盈盈的看着我,显然是不相信我就这样放弃了:“如果你就这样放弃了,我会感到很寂寞的。”

我点点头,或许,打从她心里,只把我一个人看做对等的对手。

而我,虽然曾经几乎杀死她,却没有堂堂正正的击败她,这对我来说,同样是一个遗憾。

她又添了三炷清香,幽幽对我说道:“或许你早就看出来了,我和朝英是早就认识的……”

我点了点头,她却对我说道:“都是许多年前的故事了,我也记不得了,所以,让它尘封在往事里吧。”

我心里有些阴郁,这时我才想起,眼前的实际是位耄耋之年的老妪,她经历的太多,就像这清香一般,渐渐的消散在空中,最终消失不见。

目录
新书推荐: 斗罗:外挂MC,凡间造神域 斗破:石族少主,肉身成帝 斗破:每日死士,爆兵成帝! 在风帆世界调教我的海妖小姐金鹿,来到港区后按捺不住欲火将我推倒中出,在一次次的交合下被狠狠反杀,最后 【远曲独舞】在宴会前后和凯茜娅进行激烈无比的性爱交合,并在情人节这天用第一发精液狠狠地将凯茜娅送上绝 “恍然初见,惜如相识”——与九龙舞姬的纵情交欢,于夜 年幼的指挥官与腓特烈妈妈的初次性事,在生日的当天在美母的诱导下发泄无穷的欲望后,与淫妻妈妈腓特烈一同 给漂泊者喂下紫合欢的翡萨烈家主坎特蕾拉,在漂泊者的权能下尽情地体验媚药带来的爱欲交融,而后主动在珂莱 所向披靡的爆乳英灵们在令咒束缚下觉醒雌性本性后彻底沦为向雄性雌伏的败北肉畜(源赖光、布伦希尔德、紫式 你拯救的她们,都在现实黑化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