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乐天逍遥,心系五湖任遨游 且寄白鹿,须行即骑访名山(2/2)
后仰躺倒在绒毯上,双手枕在了脑后。
晴儿甫一登场,就亲身给龙儿示范了一个标准的深喉动作。
“晴儿……太爽了……真的……太爽了……嗯……”我舒服的吐了口气,爱抚着她的秀发。
晴儿微笑着继续摆动螓首吞吐套弄,时而抬眼关切的望向我的表情,时而张口轻咗我肉袋上的褶皱。
龙儿好奇的瞧着师姐的动作,一面注视着我的表情,似乎想要偷师,我伸出手来对龙儿招招手道:“龙儿,过来……”
龙儿娇羞的起身爬过来,跪到我面前。我抚摸着她晕红的脸蛋道:“想学就大大方方的,让晴儿教教你怎么伺侯老公好吗?”
龙儿微微一笑,乖乖的点了点头。晴儿吐出她最心爱的大宝贝,身子往边上挪了挪,让出一片地方来,让师妹和自己并肩跪在一起。
龙儿记得我说新年新气象,不甘人后的学习起新知识来,她套弄的手法已颇为熟练,显然是偷看过几次之后,也掌握了一些窍门,第一次实践近乎完美。
我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舒适的赞道:“龙儿,你做的很好,老公真的好舒服。”
龙儿羞喜道:“真……真的吗?”她一手握住盘龙,又给自己鼓了鼓劲,伸出丁香小舌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眼见龙儿慢慢在成长,这种既妩媚且清纯的娇羞之态,更多的是满足了我心理上的爱欲,一面任由她们两姐妹做研讨。
三娘也看的心头火热,凑了过来和我拥吻起来,我也伸手拂上了她浑圆的玉乳。
晴儿在她耳边笑道:“师妹,含进去试试。”
龙儿一时不能适应,只试了两次,贝齿刮在我下身上,本来已逐渐增强的快感又开始减弱了。
我心道龙儿这下露怯了,看她鼻尖已经有些放汗,知道她已经累了,于是在三娘饱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三娘会意跨坐到了我身上,将肥美的牝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眼前,她自己也将龙儿替了下来,准备以大姐姐的身份,给小妹妹上一堂课。
龙儿忐忑的望了我一眼,和晴儿退到一旁。
三娘侧过脸来熟练的吞吐,舌尖不断的刺激我最敏感的点,或许她的技巧深吞技巧不如初晴,但是三娘和如是学习的技巧,只片刻便让我快感节节攀升。
“嗯……”三娘的动作忽然一窒,却是因为我双手各伸出两只手指,在她双穴中抠弄,酥麻的快感阵阵袭来,让她几乎直接跪坐在我的脸上:“别啊……过儿……这样……站不住了!”
我心中一笑,带动着三娘变换了一个体位,让她和我侧卧相对,这样谁也不怕压到谁了。
我将那颗鲜红的蚌珠含入嘴里,用舌尖快速的骚动,食指、中指再次刺入温暖的蜜穴,轻轻地抽插、抠动。
三娘情欲更胜,她右手一面快速套弄枪身,口中更是“唔唔……”含裹的力量更大。
我渐渐觉得忍不住了,起身单膝跪在三娘面前,喘息着按住三娘的头,像干她下面那张口那样抽插挺动起来:“茵儿,快到了,要射了!”
三娘在我快速抽插之下,口涎直往外翻涌,口中的吸力也不如初时那么大,只是唔唔的含混道:“唔、唔……嗯……喔喔喔……哦里……”
她口中含混不清,但是我却清楚,她是要我射到她的嘴里。
我心中欲火极盛,只是不顾一切的冲刺,腰眼一麻,浓稠的白浆狂喷而出,三娘含住龟头,口中却被我汩汩的精液涨的渐渐鼓起,直到再也没有空间盛放,才将我的盘龙霸王枪吐出,一面套弄着让我激射,一面闭着眼,让汩汩的精液全部射在她娇美的容颜之上。
晴儿和龙儿看的惊心动魄,龙儿更是明白了自己还是多么的稚嫩,这些羞人的事,她不管下多大的决心,都做不出来的。
晴儿最先醒悟,看到那残余的白浆有些溅落到三娘的胸前,落在丰润如玉的玉峰之上,她就忍不住凑上前,将精液连同三娘胸前的蓓蕾一起纳入口中。
我长长舒了口气,手中的盘龙口中,残余的精液兀自从马口滴下。
晴儿媚笑着接过大姐未完成的任务,张开小嘴将我半软的肉棒含入口中。
三娘张开檀口,像龙儿展示口中白滑的精液,那妖媚的神态,显得说不出的淫靡动人,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龙儿更看得目瞪口呆,三娘鲜红的舌头不停在口中搅弄,然后身子往龙儿身旁凑去。
龙儿恍然明白了大姐的意思,偷眼瞟向我,见师姐在丈夫的胯下忘我的吸吮着,再遇见我炽热的目光,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心想这应该也是为人妻的必修课,张开怀抱张开了嘴和三娘拥吻起来。
三娘轻扳龙儿的下巴,自上而下的缓缓吐出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大量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从三娘檀口中落下,准确的落入含羞闭眼的龙儿口中,直到流量减少,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线,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气息,我下身的盘龙不禁再次暴涨。
龙儿俏脸早羞得通红,她星眸半闭,待三娘的口涎尽数落入她口中,强忍恶心的感觉,双手掩口,想尽数将精液吞咽下,却始终克服不了心中的障碍,被自己呛了一口,忍不住大力的咳嗽起来:“咳咳……”
我和三娘、晴儿被龙儿的笨拙表现逗得微微偷笑,但是却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
龙儿好容易平息了喘咳,却见三娘身上被她喷的到处都是白浆,十分愧疚的道:“对不起,龙儿什么都做不好。”
我轻抚龙儿额前秀发,略微愧疚的道:“太为难你了,我的宝贝,第一次这样已经做得很好了,老公我舒服极了。”一面吻上她的唇。
“嗯……脏……”龙儿有些难为情,将头微微一偏道。
“傻瓜,你都不嫌弃,我又怎么会嫌弃……”龙儿神色娇羞,粉脸越来越红道:“你答应替我报仇的。”
说着,她用眼神微微示意我,目标直指正翘着大屁股和三娘亲吻着的晴儿。
我笑道:“没想到,我的龙儿宝贝儿也这么记仇。”
龙儿神色似乎颇为稀罕,偷笑着对我说道:“那你替不替人家做主呢?还是说老公就是偏心师姐?”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宝贝儿连激将法都用上了,真是成长起来了。我偷偷起身,爬到初晴背后,盘龙对准目标,双手扶住了晴儿丰满的臀瓣……
晴儿知道了我的企图,笑着扭臀企图挣扎,却被我用力插入一枪到底,快感一阵阵袭来,她顿时浑身酥软的摇摇欲坠。
我双手撑着她的纤腰,以防她摔倒压在三娘身上,一边毫无章法的大力抽插一气,肉体与肉体赤裸裸的碰撞,发出不绝的“啪啪……”的声响。
“哦……不……你好狠……老公……不行……哦……”晴儿被我突然袭击,俯卧在我身前求我慢点,雪白的肥臀显得格外的丰满翘挺,臀瓣被我小腹撞击的一颤一颤的,和我下腹和双股相接的部分已经渐渐微红充血,可见我冲击的力量之大。
我心中激荡,抽插的更快更有力,双手探到晴儿身下,用力的揉捏着她那一手把握不过来的乳球:“老公这样操你,喜欢吗?嗯,喜欢吗?”
“嗯……舒服极了……老公……老公像大公狗一样……晴儿在被大狗公奸淫着……”晴儿的背后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甩散的秀发沾到汗水,沾到了后背上、散落在双肩旁。
我的盘龙枪带出的爱液从蜜缝中流下,她丰腴修长的双腿交汇处早已晶莹一片,晴儿在极乐中,早已忘乎所以的满口淫语四出,投入的神情,让龙儿备受冲击,三娘都微笑着侧目。
我放开她的纤腰,用力分开丰满的双股,一下下重击,毫无保留的深入晴儿美穴的最深处。
我低头见殷红的溪口,晶莹闪亮的嫩肉不住被巨大的盘龙抽插的翻出,红褐色的菊花蕾也微微翕合着。
我伸出食指刺入逗晴儿的菊蕾,晴儿身子本能的起了反应,蜜穴将我的盘龙夹得更紧。
我胯下的盘龙膨胀到了极点,硕大的龟头每次都探到柔软的花心,我冲刺的越来越快,晴儿更是肆无忌惮的欢叫起来,那婉转的娇啼似乎要把帐篷的顶端都要掀去……
她终于到达了高潮。
我见晴儿身上浸染绯红之色,娇喘微微,星眸半闭,瘫软俯卧在绒毯上,再也无力起身。
我亲吻着她的脸颊道:“疯够了没?这下老公不欠你的账了吧?”
晴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微声道:“不欠了,晴儿好久没有这么快乐过了。让我睡会儿吧……”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道:“睡吧,我就在这陪着你。”
晴儿开心的点了点头,很快就沉沉睡去,看着她恬静的睡容,我心中也是一片恬然。
龙儿也已经在三娘怀中睡去,三娘替二女盖上毡毯,然后扑到我怀中:“还好吗?累不累?”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还好。
三娘轻抚我的脸庞,面现沉醉之色,我们沉默相对良久,她对我说道:“快去吧,她应该还在苦等你呢。”
她最了解蓉儿,知道她对我用情之深,并不亚于她自己。
她也了解我,知道我对蓉儿的爱,也不亚于对她的爱意。
我会心一笑,我的小动作,果然没有瞒过三娘的眼睛,当然,我也没打算瞒她:“嗯……我把灯火熄了,如果芙妹醒了帮我遮掩下。”
“嗯……我说你去谢王妃那了。”三娘促狭的和我玩笑道。
“那你赢了……”我很无奈的笑笑,又是和三娘一番亲热,才披了衣服起身出了帐子。
大约过了四更天,我偷偷摸摸来到蓉儿的小院。
蓉儿屋里还有点光亮,而我岳父和冷芳魂的屋里的灯都灭着,我心中猜想,这二老会不会也激情燃烧一下?
不过我胆子小,没敢去偷看。
管他们呢,我的时间有限,还是应该多照顾一下蓉儿的心情。
我小声的叠指弹窗棂,过了一会儿,蓉儿才把门打开。
我见她一侧面颊有浅浅的印子,心知她是等得久了,伏案睡着了,忍不住笑着伸手抹了一把:“对不起,我来晚了,今晚都比较难缠。”
蓉儿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今晚肯定不好脱身,也知道你再晚也会过来,所以也还等着你。”
我搂着她进了屋,看璇儿和破虏都不在,问道:“孩子们呢?”
蓉儿没好气的掐我一下道:“想孩子了?那我抱她们回来。”
“嘿嘿……那算了,小家伙什么时候都能看,我现在只想好好看看我的宝贝蓉儿。”
说着,我爱怜的将蓉儿搂在了怀中,借着桌上昏黄的灯光,凝望着我挚爱的女人,而她也在深情的凝望着我。
“真的只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了。”蓉儿不堪我目光的火热,安馨的微笑,缓缓的偎到了我的怀中说道。
“现在,西南的战事也平定了,我也再不打算再轻动,现在我去职的第一步已经迈出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有很多时间陪你的。”
我轻抚着她一头乌黑的秀发,心里却是无边的柔情,蓉儿真是可以把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女子。
蓉儿幽幽叹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我霎时间明白了她说的“在一起”是什么,只是像这样,两个人在一起……
我就这样亲眼所见,蓉儿对我的依恋一天天的加深,时至今日,我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支柱,她全心全意的依赖着我,对我撒娇:“会的,很快就会到那一天的,到时候我天天粘着你,到你嫌我烦、嫌我腻为止。”
“真的吗?”蓉儿抬头盯着我问道。
我把她扑倒在床上,亲了她挺翘的小琼鼻一口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啊?”
作为她的徒弟,或许当年的我并不可靠,所以我将渴望深深的埋在心底,直到我一步步通过自己的努力,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兑现了许下的承诺,我的野心才渐渐彰显,只是不同于以往的枭雄霸主,我的野心只有一个,就是我眼前的女子。
蓉儿忽然面现古怪的笑望我,我忽得醒悟,临过来前,我还和三娘玩了把六九的游戏,只怕此时口中有些异味。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掩住嘴,哈了口气闻闻,却闻不出有什么味道。
蓉儿看我在意的小动作,露出了微笑的表情,她挣脱我的怀抱,翻身压在我胸膛之上,双目微闭的主动献上娇唇任我品尝。
我看蓉儿如此贴心,轻轻推开她道:“等我去漱漱口。”
蓉儿止住要起身的我,自己跑下了地,从桌上取过酒壶,往酒盅里倾注了半杯,递到我跟前。
我嗅了嗅,是上好的汾酒,我还有些不舍,这么好的酒来漱口,哎,浪费可耻啊……
最难消受美人恩,我将半杯酒倒入口中,还没等我吐出,蓉儿就凑到我身前,搂住我的脖颈和我热吻起来,小丁香更是热情的探到了我的口中,一面吸吮着我口中的酒浆和唾液。
我们止不住的激情,直到那半杯酒下了我们的肚子,蓉儿才微微抬头:“好了,这下我们的味道都一样了,也没有谁嫌弃谁了。”
我心中一乐,真是爱煞这古灵精怪的多情妖精,褪去外衣,拉过被子来,我搂着她躺在了床上,一手枕在了脑后。
蓉儿在我怀中,再使劲往我身边凑凑道:“嗯,你身上好暖和。”
我微微一怔,发现蓉儿手足有些冰冷,禁不住问道:“怎么?受凉了?”
我有些奇怪,按理说,到了我们这个层面,早已不畏寒暑,但是蓉儿却喊冷,这不仅让我警觉起来。
一面替她搓搓双手,一面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妇人的病,到了日子都是这样的。”蓉儿看我这么紧张,忍不住安慰我道。
我伸手摸到厚厚的棉布才明白,她是月信来了,说冷不如说是心理上产生了孤寂感。
我微微有些失望,今晚上又没得“哈皮”了,但是继而我心中更多的是愧疚,妻妾多了,撞到那几天我还心中暗喜,现在才明白,这时候的女人更是需要关怀。
我再一次问自己,究竟自己和杨过,哪个才是聪明人、哪个才是笨蛋,自己没有千手千脚,又如何能够将每个爱人都照顾到?
“怎么了?不高兴了?”蓉儿以为我因为她来事感到失望,忍不住问我道。
我的思绪被打断,摇摇头,将心中的烦恼一五一十的对她说了。
蓉儿越听,脸上的笑容越盛,看着我对我说道:“过儿,你真的成长了。你有这份心,就多关心下她们几个……蓉儿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你,因为过儿是一个神奇的男子……”她牵着我的手到她胸口,接着对我说道:“你曾经说过,你救了大家,是这样的吗?”
我点点头,将三娘如何吸冰魄银针之毒身亡,凌波怎么身中情花毒,李莫愁如何被火烧身亡,程瑛和无双如何孤独终老……
等等等等,又和蓉儿说了一遍。
蓉儿只是静静的倾听,然后搂着我的脖子说道:“所以呢,你改变了大家令人遗憾的未来,或者说是过往,你真的做到了,我们都在一起见证着,因为蓉儿知道,如果没有你、没有你的伟大发明,我们一定会困守在襄阳,一直到城破人亡,而不是看到现在天下初定,百姓安居乐业的局面。”
看着蓉儿认真的表情,我今天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想对她倾吐一直以来,我心中的一个结:“蓉儿、师傅……”
“干嘛这么郑重?”蓉儿脸上微微一红,似乎许久没有见我这么正式的叫她了,更何况是在这样亲密的环境里。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又怕你会对我产生怀疑,所以,我一直不敢说出来,今天我想问问你,可以吗?”
我小心的措辞,以至于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很繁琐,完全不像我平时干脆的风格。
“你说吧,今天这是怎么了……”蓉儿小声的嘀咕了句。
“其实,在我最初的预见里,郭伯伯、大武、小武,都是大约十年后,在襄阳战死的,所以,你有没有怀疑过,郭伯伯实际上是我害死的?”
我很严肃的问道。
蓉儿一愣,我很明显的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怒意,但是紧接着那丝愤怒闪了过去:“有,我心底深处怪过你,你全知全能,却为什么偏偏救不了你郭伯伯?可是……你确实尽力了……”
蓉儿眼中已经含泪,我不忍心再刺激她。
于是,我不得不再吐露一些实情,和一些谎言来骗她:“我记不得是何时拥有了这项天赋,但是,这些年来,我总算是理清了一些事情。”
蓉儿听我这么说,渐渐的止住了悲伤,认真的听我说道:“我应该是和你们去过桃花岛,但是因为你对我有很深的戒心,不肯教我武功,致使我被大小武打伤……”
我将“神雕”原着中“我”的童年描述了一遍。
听我说:“我”用蛤蟆功打伤大武,导致柯公公震怒,郭靖无奈将我送往终南山。
蓉儿嗤嗤笑道:“怪不得,你从小就知道巴结柯公公,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后来呢?”
我接着说了,郭靖如何大破北斗七星阵,如何击退了为祸重阳宫的霍都,郭靖却因此结怨赵志敬。
蓉儿点点头,颇为神往郭靖威风凛凛的样子,而今却成古人,又不禁颇为神伤。
我继续说道:“丘真人让我拜到赵志敬门下,这个牛鼻子更坏,因为我看不起他们全真派的武功,他就怀恨在心,只教我背全真剑法的口诀,却不肯传我剑法。那一次大比,师祖下山追查李莫愁的下落,我被鹿笃清毒打逃进了古墓!”
蓉儿知道,这是我和小龙女的初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听我说:“其实有许多事情我都串不起来,是靠推测来串联,总之,我在大胜关和你们重遇之前,并不完全理解郭杨两家的仇怨,也做了许多复仇的准备。”
蓉儿点点头,她很理解一个少年不成熟的思考方式,她又听我说装杨康的鬼魂吓唬傻姑,心中更是恍然,这一招她在铁枪庙就曾经用过。
“那时候大小武虽然也是蠢如牛马,但是却敬重郭伯伯胜于自己的父亲,也是郭伯伯最好的左右手,所以,当年在忽必烈的帐中,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大武会偷袭郭伯伯,变生腋下,我当时要顾及柯公公和身后的群狼环伺,我真的没有想到。或许,如果我去了终南山,大武、小武就不会因为嫉妒我,而离心离德。也是因为我去了临安,才会招惹上魔教的注意。不然。即便魔教在襄阳有眼线,也不会轻易对郭伯伯动手。”
我有些懊恼的说道。
蓉儿听得明白,这一切因果,都因为我篡改了命运,然后一步步的……
却没想到,最终牺牲的是自己丈夫的性命,但是她也终于明白了,我真的不是有心要害死他:“我很乱,已经理不清里面的关系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肯瞒着我一辈子,为什么一定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你怨我一辈子。”
我确实不是一个阴谋家,心里永远藏不住事,为了这件事,我一直深感有所亏欠,今天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我怀疑自己真有一天,会傻到连自己是后世的穿越人士的秘密也对她说了。
悲伤的话题讲了许多,蓉儿收拾了下心情,忽然问我一句道:“你都没跟我说过,在那个时候,你和谁成亲了?听你的口气,那个你应该是蛮痴情的人。”
我微微一笑,用手在她小琼鼻上蹭了一下道:“你那么聪明,想来也猜到了吧。”
蓉儿微笑不语:“嗯……是龙儿。”蓉儿心道:果然如此,怪不得从很早以前就感受到了,我对小龙女的那一股爱怨交织的复杂感情。
“原本我打算随缘,如果没有凌波去探古墓,如果不是霍都三次闹终南,或许我们真的就这样擦肩而过了,但是我终究还是不忍看她在古墓里孤单终老。”
“这是不是就叫做命里有时终须有?”蓉儿戏谑的对我道。
“嘿嘿……那命里没时呢?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你才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我紧紧的把蓉儿搂到怀里道。
我的力量不小,几乎压得我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直想要把她融入我的身体一般。
蓉儿却没有和我抱怨,相反的,她也喜欢这种令人窒息的拥抱,恍若世界末日前最后一次的疯狂。
“很难受吗?不行我给你含一下吧,或者,后面?”我们就这样拥抱着,蓉儿小声在我耳边说道。
“不用,我就想这样拥着你……”我低声的在蓉儿耳边说道。
蓉儿心中一片安详,我的回答也是她最想听到的答案。
即便我提出再过分的要求,她也会满足我,但是,在我们心中,这样彼此拥抱着,才是最契合我们心神的完美体现。
“给我唱首歌吧,要欢快点的。”蓉儿搂着我,耳朵压在我胸前,听着我的心跳说道。
“嗯……唱首什么歌好呢?”蓉儿的要求倒让我为难了,本来没有准备,一时间倒真的抓不到一首应景的歌。
沉吟良久,蓉儿有些心急了,忍不住问道:“很为难吗?不然就算了吧。”
我微微一笑,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让美人失望,关键时候,我还是求助了伟大的歌神张学友:“动情时刻最美,真心的给不累,太多的爱怕醉,没人疼爱再美的人也会憔悴。我会送你红色玫瑰,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梦才会真一点。我学着在你爱里沉醉,你守护着我穿过黑夜,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你最珍贵。”
一首单人清唱版的“你最珍贵”,让蓉儿听得如痴如醉,显然是被我深情的歌喉打动。
“为什么是红色玫瑰?在长安有许久没有见过这种花了?”蓉儿笑着问我。
“入韵嘛,水仙、兰花都不好听。而且,在极西的国度,远过大食国的法兰西、英吉利,他们每年的二月十四,男人都会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束玫瑰花,他们叫做圣瓦伦汀节,就像我们的七夕一样。”
我才不管没褪完毛的猴子们,现在开没开始过这个节呢,反正蓉儿也不会拉着我去欧洲考证,有还是没有,还不是随我神侃。
说说闹闹,天已经大亮了,外面下人们也都开始活动起来了。
我哀叹着起身:“没办法,不走不行了,今天肯定有许多人来拜年。”
蓉儿无奈,起身替我穿好衣服。
我神不知鬼不觉的窜回华帐,心中暗笑自己,虽然没兑现“翻墙头偷师娘”的壮举,但是在自己家里,还要跟做贼一样窜来窜去的,我这个一家之主当得也窝囊,心说早些退休吧,也能过点清闲日子。
帐中遮光严实,隔音又好,确实让人睡得踏实,我叫醒还在熟睡的众娇妻,她们七手八脚的帮我梳洗打扮完毕,又替芙妹盛装打扮陪我到正厅,应付前来拜访的各级官僚。
“呵……”芙妹悄悄躲在我身后打了个哈欠,我回头对她说道:“还困呢?小懒猫。”
“嗯……没睡醒……”芙妹躲在我背后,伏在我背上懒懒地说道。
我一想也是,昨晚玩到挺晚,虽然芙妹睡得算早的,不过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两个多时辰,难怪她已经困的有些东倒西歪的晃了。
本来,她还当能有礼物可以收,没想到今年长安的官吏士绅,都被我反腐的决心吓破了胆,私底下已经有人蔑称我为花子头儿,很明显表示出对我的仇视。
今年给我送来的礼物大都是些年货、春联之类的,难怪芙妹都有种:你们真是在打发要饭的感觉了。
早些时候,有一户想从后门玩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被柯公公提着扁担打了出去,听说还给打得头破血流的,也只能怨他自己不开眼了。
“困就回去睡一会儿吧,我一个人应付的来。”
“嗯……让我多陪你会儿吧。”芙妹倔强的道。
我看她坚持,也不勉强她,也亏了她在这陪我干受罪,不然,让我一个人在这装笑脸迎来送往,对我来说那才是更痛苦的事情。
没办法,当兵的人天生对政客过敏,在我眼里,这些人都是潜在的违法犯纪者,没有提这个刀子给他们挨个放血,我感觉自己已经很仁慈了,由此可想而知,肯定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看了。
可以说,李天强的死对我触动很大,在战场上百死余生的铁汉,那样一个亲切的人,也会被腐蚀堕落到欺人家小、霸人田地的地步,可见银子的威力确实比枪炮更可怕。
虽说他是要饭的出身,没见过钱,但是那帮见过钱的只会比他更贪婪,所以我从来都是对他们小心提防。
我从西南回来之后,莫三极少登门,私下里我们既然如同陌路一般,我暗地里查他,显然他已经有所察觉,可是我也不能因为怀疑他接触军方而动他,莫家在江北迅速扩张,渐渐有了尾大不掉的趋势。
“在想什么呢?”送走前来给我拜年的许立言,蓉儿看我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悄悄问我道。
“莫家,它现在渐渐成一个钉子,在我心里楔着,让我很难受。”
虽然莫三藏得很深,但是我总嗅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说是防患于未然,但是这是否会引起莫家人的反击?
说到底,人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
“呵呵……这是不是就是权力斗争?真的没有对错,是不是真的可以同守贫贱,而不能同享富贵?”我有些心灰意懒的叹道。
芙妹就在我身旁,看我这样消沉,忍不住拉着我的手问道:“不能坐下谈谈吗?你们相识这么多年了。”
我摇摇头道:“这不是关乎个人的一点荣辱,很难……这样吧,芙儿,等初三你陪着如是去串串门子,她和马香兰多年的姐妹情,这样……帮我把意思传达到即可。”
我悄悄跟芙妹咬了阵耳朵,把我的想法说了,芙妹点点头,表示她明白我的意思了。
“老爷,明教霍教主来拜访。”大管家郭海进来禀报道。
“有请!”霍浩来访,我必要亲自接见,他轻车简从而来,身后只有智慧宝树王和另一位宝树王相随。
“霍教主光临寒舍,在下有失远迎,恕罪!”我在门口把他们迎了进来,一面客气道。
“大统帅客气了,我等知道今日是新春佳节,本来不想来叨扰,不过又觉得应该来问候一下。”
霍浩跟我打着官腔,我心道看来他们是有事要说。
他们跟着我岳父一帮人,刚到长安三天,我一方面是给他们空出时间来,让他们自己讨论下,另一方面,我也确实没空搭理他们,所以一直拖到今天,看来明教的人是坐不住了,才亲自登门拜访我。
我们寒暄一阵,我忽然把话题转入正题问道:“诸位一行月余,不知道在我中原之地的见闻是否有所收获?”
智慧宝树王请示了一下霍浩,霍浩点点头,他才转头对我说道:“此行我等见闻颇丰,对中原百姓人人得以安居乐业的情景,印象尤为深刻。这位是平等宝树王,她对我们教中众生平等的要义,研习最为透彻深刻,今天,她主动要求随教主前来,想要向大统帅讨教关于平等的真谛。”
我悄悄吞了下口水,蓝眼珠、高鼻梁,雅利安人血统的靓妹啊……
“好白……嗯……”却是芙妹在我手上掐了一下,蓉儿在我后腰拧了一把,让我忍不住“爽”得哼出声来。
平等宝树王似乎见惯了男性的惊艳目光,或许明教的教义就是比较开放,总之她对我有些失礼的举动倒不以为忤:“大统帅,请问,在您眼中何谓平等?”
我心道:哈,这你可问到点子上了,让我引经据典有困难,但是让我白话辩论,还忽悠不到你们几个波斯人?
我微笑道:“我们中土,在一千二百多年前的上古时代,就有位墨子说过:『兼爱、非攻』,即爱人而达到互爱互助,而不是互怨互损,是只为古之仁人总结的平等博爱。”
平等王接着问道:“那在您眼中,何谓平等?”
我从容应对道:“自由、博爱、法制、民主。”
霍浩等三人明显的一愣,体会着我三个词中的含义。
我继续说道:“所谓自由,即给予百姓们相对宽松的生存环境,百工行业、艺人、农民、社会管理者、军人,人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和才能,去选择自己想要从事的职业,是只为自由。要达到这个层次,首先需要教育。”
“孔子说过:『如果百姓素质高了,就可以让他们自己做主,如果百姓的素质低,就需要教化他们,让他们懂得做主的权利。』所以,教化百姓,让他们懂得自由的重要性,是平等的第一步。”
在座的,包括蓉儿都认真的思考起我的话来。
我见到三哥、四哥和老六也到了我的前院,显然是也听见了我刚才的一番言论,也不打扰我,只是在厅中列席旁听。
我微微一笑,继续道:“我这话如果在江南说,只怕是要杀头的。但是,有了自由的思想,我们就可以去思考,去打碎了君权、地权压在百姓头上的枷锁。皇帝老儿也是人,他凭什么就高高在上?百姓也不用再依靠佃租,凭什么白白供养不事稼穑的地主?”
在座的听我这么说,都不禁笑了起来。
在这个君权帝制最横行的年代,在泱泱中原大地,一个军事独裁者如是道。而我,要让它传播,变成这个时代的最强音。
“有了自由的思想,或许太自由了,也会导致人们道德品质的堕落,进而演变成为所欲为,这也不是平等的本意,所以要用博爱,来规范自由的范围;用法律,来限定自由的界限。超过了这个界限,或者侵害到他人的自由,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所有人享有的权力和义务都是平等的,执法的尺度也是相等的,是只为民主。”
我不想在这里开课讲学,毕竟我还有许多会面要继续进行,没有时间跟他们在这里扯闲天。
另外,民主的内容也不能让这些洋鬼子白学了去,要看他们怎么表示了。
平等宝树王忽然单膝跪到霍浩的跟前道:“教主,请允许属下留在中原,跟随大统领学习民主之道。”
我听得心中一乐,心道我现在也终于有了王霸之气了,随便一抖,洋妞就打算跟我走,哎……
心里美啊,成就感啊。
还没来得及继续意淫,如何把这个傻妞骗上床,我就感觉到我的后腰两侧阵阵寒意,显然是蓉儿和芙儿这对儿母女花对我的表现很不满,只怕今晚要跪搓板了。
“准!我再派大圣宝树王、转轮宝树王留下,协助平等宝树王跟随杨将军学习民主之道,并且帮助杨将军传播民主之道与本教平等、向善的教义,你的身份吗……就作为中土明教的法王吧,受谢教主的管辖。”
霍浩立即拍板,显然这个结果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只不过平等宝树王这次是心甘情愿的留下,而不只是为了单纯的传教。
“是,遵命。”平等宝树王起身,然后走到我身前,单膝跪下道:“希望杨将军传授我民权平等之道。”
我虚礼一扶,示意她免礼:“我的一些浅见,并不大成熟,大家一起探讨研究,我或许还要向平等王请教许多问题,大家取长补短才是。”
大过年的我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规矩点的好。
只是,平等宝树王被我扶起时,脸上微微一红,犹如白璧点秋棠,红艳艳的煞是可爱。
我心里却已经是内牛满面了ioi,你脸红的哪门子啊,这下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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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傍晚,我独自跪在搓衣板上,而我的娇妻们就在回澜阁外的回廊上,依个眺望……我一边念着岳元帅的《满江红》,聊以自慰。
不是那个自慰,是自我安慰,有什么,不就是跪个搓衣板嘛,很丢人吗?我这不是怕老婆,我这是尊重……
还是三娘好,看不过眼过来把我拉了起来道:“好了,别装相了,真照芙儿说的,夫君真要是有想法我们也拦不住,不过我相信过儿……”三娘笑得很媚,但是我却感到脊梁阵阵发冷。
“呃……”我哀叹一声,一句话就堵住了我纳妾之路,三娘果然是老谋深算啊。
“哼!我看这才真是遂了他的意了,天知道他是不是跟那个西域人串通好了的,这下他是能名正言顺的挽留住那谢妖妇了。”
芙妹心情极差,谢婉琴还没送走,霍浩又送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狐媚女子,而且看样子我还很吃这一套,她才忍不住恶语相向:“姐姐你今天没看到他的样子,和那个狐狸精眉来眼去的,我都快气炸了,不信你问我娘。”
我的众娇妻们都知道我连师傅都偷了,听芙妹这么说,也都纷纷投来了怀疑的目光。
蓉儿倒是不担心,她知道我玩心没有以前那么重了,而且她今天看到平等宝树王夜岚伊时候,也略有惊艳的感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时候她还是向着我说道:“过儿或许没见过胡姬嘛,看两眼也正常,总体来说,他今天还算是守礼的。”
坐在她边上的是让我头疼不已的小魔头齐满满,丫头含羞的坐在蓉儿边上,听五师娘说的,也似乎让她又有了一丝期待。
我看到她偷眼脉脉含情的望着我,那娇滴滴的唇,昨晚上是不是曾经……
我一下子又泄了气:“你们别管我了,我继续跪搓衣板思过,今晚我要闭门思过,抄一百遍心经,抄不完我不出来。”
“切!”芙妹和无双带着头走了,还顺手拉走了如是和大腹便便的瑛儿。
三娘和初晴过来搀我起来,我站起来道:“今晚让我冷静下吧,今天我的心真的有些乱了。”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动了坏心眼了。
三娘和晴儿看看我,微笑着点点头,敢于承认错误,说明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她们相信我一定会给她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临走把噘着嘴的满满给拉走了,她们也发现了我和这丫头之间不寻常的气氛,而且是我有些怕这丫头。
龙儿也走了,一句话没说,只是很幽怨的望了我一眼。
我心头暗骂自己,操,蓝眼珠有什么稀奇的,又不是买波斯猫,哪有我大小宝贝儿盈盈秋水那么灵动多情。肌肤白?有我蓉儿和龙儿白吗?
庭院里人都走了,只有蓉儿还陪着我,芙妹正在气头上,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三娘她们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毕竟她不走的话,也没人会赶她走。
“我的大少,你难道真的没有察觉到吗?”蓉儿秀美的小脚,就伸在我跟前晃啊晃,晃得我心里慌慌的。
“啊?察觉到什么?”我一边敷衍着答道,视线却没法离开蓉儿那一双红莲白藕般的小脚。
“你被人下了咒了,小傻瓜。”她凑近了捏了捏我鼻子道。
我微微一愣:“是啊,我说我怎么今天定力这么差。不过,我什么时候中了她下的套儿的?”
终日打雁,今天倒被雁啄了眼,为此我不是一般的不爽:“还有,刚才怎么不替我解释下?害我跪了这么久的搓衣板。”
我这才回忆起刚才的情形,果然是有被催眠的痕迹。
“哼,还不是你盯着人家眼睛瞧个没够,才让人家抓住机会的。”蓉儿有些好笑又好气的说道。
早些时候,其实她也对平等王那异国的妖娆很感兴趣,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觉得头有些晕,才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再想救我也来不及了。
好在平等王那时在全神集中对付我,她又太过托大,没想到堂上还有位催眠大师,让蓉儿有间隙脱身。
我无语了,真是个小魔女,就因为我多看人两眼,就让我干在这跪了小半个时辰,大过年的,真是无妄之灾啊。
貌似对我来说,过年总是能和催眠联系到一起,那年在嘉兴也是闹出不小的笑话。
我从地上爬起来,抖抖长袍上的土,拍拍膝盖上的灰。
蓉儿看着我磨叽完了,才问我道:“你现在准备做什么?真要抄经书啊?”
我咧嘴一笑道:“咱家也没本佛经,怎么抄?这帮家伙居然敢设局害我,我岂能饶了他们。”
看来平等,自古就是催眠你,让你认为公平的华丽外衣啊,说白了不过是朝三暮四的小把戏。
“嘿嘿……我就知道你沉不住气,我们去探探他们虚实吧。”蓉儿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听我心情不好,立即提议去夜探明教驻地。
“嗯……我看可以。”我们两个先天内家高手,长安又是我们的地盘,对付一帮土人,还有什么顾虑的。
说做就做,换好短打衣服,我们就出了大宅。
平等王这个贱人,我想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我提议把她收服了,我要用移魂大法好好整整她。
“你不是在盘算什么坏主意吧?”蓉儿果然敏感,我正要开始意淫,皮鞭还是捆绑来虐她之时,她就觉察出来了。
“哪有,我这么志虑忠纯,一心为家拳拳报妻之心,还惹人怀疑,哎……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满嘴跑火车的瞎对付道。
“哼……”蓉儿也发现了,从我小时候,每次心虚的时候,就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来搪塞,这样一看,知道我心里果然有鬼。
我们穿廊过户,大过年的街上没有什么行人,我们一路打打闹闹到了我给明教诸人安排的宅邸。
估计是霍浩自以为得计,院中居然不多加防备,很轻易的就让我和蓉儿摸到了他们谈话的屋顶。
蓉儿听了一会儿觉得气闷,因为她听不懂这些波斯土人在说些什么:“哎,跟我说说,他们在说什么呢?”
在面对面的情况下,我们是可以不用语言就可以交流的,不知道许多书里描述的传音入密是不是这种原理,但是这种奇妙的沟通方式,却只限于我和蓉儿之间。
我回答道:“大体上是霍浩认为我们已经中了圈套了,想要通过控制我,然后控制大权,然后发兵打回波斯,驱走蒙古人。”
“这么说,他们也是为了复国才对你出手的……”蓉儿微微叹道。
“哼,人心一旦膨胀起来,理想是不会那么容易终止的,我们的终极武力,绝对不能落入野心家的手里。”
我眼中厉色一闪,心中盘算着该怎么敲打他们。
蓉儿扯了扯我,我回过神来,看到她露出询问的眼神,我微微歉然,对她传音道:“刚才在想怎么整治他们,还是该把他们直接杀了,宝贝儿刚才问我什么了?”
蓉儿微微噘噘嘴,有些不高兴的看我,那微嗔薄怒的娇俏模样,让我忍不住凑到她唇上吻了吻。
蓉儿怕惊动屋子里的人,任由我轻薄也不敢有动作,不过那点微微的抵触,很快就化作了浓浓的柔情,蓉儿双手搂着我的脖颈,开始认真的回应起我的热吻。
原本一个恶作剧的的吻,最后演变成了我们两个人手牵手,在房顶上看星星。
“想到了什么?”我看蓉儿一脸幸福的微笑,忍不住问道。
“不告诉你。”蓉儿对我吐吐舌头。
“不说我也猜得到。”我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亲了下道。我指指后院亮着灯的卧房道:“去后院看看吧,那个女的没在下面。”
院内的众人没有一丝察觉,我两个人不知鬼不觉的从三丈房檐上跳下。
深宅内院亮着灯火,屋里还有些响动,还没走近,就看窗户上“嬲”字型,印了三个人影。
蓉儿在我身后啐了一口道:“这妖妇,你要是敢领回家,我再也不让你碰我身子。”
我笑嘻嘻的没说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凑到人家窗外听房,不同于许多年前看欧美系的A片,现在的临场感可真不是盖得。
我在最靠近床边的窗纸上戳了个洞,只见牙床上,两个二十七八的青年汉子正一上一下,夹着一个雪白的洋妞,不停剧烈的卖力挺动。
那女人肌肤雪白,一头褐发披散在身后,从侧脸我认出了,果然是平等宝树王夜岚伊,她身材高挑,绝对是传说中的大洋马级别的,没想到脱了衣服,她的身材居然这么火爆,只是她未免显得太过丰满,简直可以说熟透了。
蓉儿也学我,扒着窗沿戳了个小洞,看到一对巨乳硕大丰满,颤颤巍巍的垂于胸前,被身上和身下的两个男人顶的上下纷飞。
夜岚伊半撑着身子伏跪着,一双白皙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口中咿咿唔唔的快活呻吟我们虽然听不懂,但是古今中外,叫床的声音大体上就是那么几声,也没有什么听得懂听不懂的一说。
“呵呵……这个平等王果然平等,和男人做这事儿,都要双穴齐通,还真是不偏不倚啊。”
我靠,3P这种景儿我可有年头没见过了,最主要原因是我没有跟任何人共享的习惯。
这年头也找不到真人秀,还是吃牛羊肉的猛啊,我目测了下,这两个精壮大汉尺寸虽然不及我,但是也算硕大的,也亏了夜岚伊这骚货吃得住。
“呸……他们真不要脸。那么大……前后一起……不会坏吗?”
蓉儿脸上红红的,她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羞人的场面,不禁更是比我还要手足无措,还忍不住替夜岚伊担心起来。
我笑着将她搂入怀中,已经热的要喷火的盘龙隔着多重衣物,顶在蓉儿的翘臀上,双手更是忍不住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倒是蓉儿她虽然骂人不要脸,但是却饶有兴致的偷看着,视线舍不得离开这难得一见的西洋景。
夜岚伊身下的汉子用力抓住她一把握不住的豪乳,凑上去含入嘴里,口中喘息着含混说着什么。
蓉儿示意我快翻译,我微微听了一阵说道:“那个男的求夜岚伊跟他回波斯,别留在中土。”
夜岚伊的声音腻腻的很好听,说起话来也极富韵律感。
我笑着替蓉儿翻译道:“嗯……这骚货还真是打着谱要舍身饲虎,正在跟他们讲对我施美人计的必要性呢。”
我心中不禁嗤之以鼻,要是没看到今天这出戏,我对这骚妞还真有点兴趣,虽然我现在也有性趣,但是也有心理障碍觉得恶心了,真让她送到我面前,我也顶多是跟她玩玩,谈谈心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我们等了小半个时辰,夜岚伊终于将两个人都给摆平了,他俩心满意足的离开,我和蓉儿正打算推窗而入,没想到又有两个人进来,却是霍浩本人。
而夜岚伊浑身淫靡的水渍也丝毫不避讳,显然他们之间也有奸情,果然没多久,夜岚伊已经开始帮他脱衣服了。
蓉儿看的有些恶心,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我却拉住了她道:“先听听他们说什么,现在没有把握将他们都拿住,再惊动其他人就不好办了。”
“嘿……我看不单是这个原因吧。”
我言下之意是等他们打一炮累了,没有防备的时候再下手,蓉儿却当我是为了看活春宫,忍不住在我后腰拧了一下。
“蓉儿,我也想要。”
娘的,连着看黄片,我都快流鼻血了。
此时,夜岚伊从床上下来,跪在床边替霍浩吹箫。
我也忍不住向蓉儿求助,拉着她的手往我胯下伸去。
“别胡闹,你一上来劲儿,就非要闹个小半个时辰,什么事也耽误了。”
蓉儿脸上也红红的,身子软软的,还要憋着不敢大声喘气,心里更是把霍浩、夜岚伊骂了个遍。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取出我的手帕,绕着我的面部,在脑后打了一个结,然后又替自己遮住面容,随时准备出手制敌。
好在霍浩并不算持久,夜岚伊跪在他腿间起伏了十几分钟,霍浩忽然抱住她的头:“唔唔……”霍浩闭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我眼睛一亮,心道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我提前就给蓉儿发了信号,我们两个同时动手:“喀!”
的捏碎了窗格,因为距离极短,霍浩尚没来得及警觉,已经被我出手点倒在床。
我担心他乾坤大挪移真有什么奇异之处,出手极重,用上了九阴真经里面搜魂阴风指的功夫,最后还在他后脑重重斩了一下,保准他一时三刻醒不来。
夜岚伊看我忽然从窗户外闯入,吓得赶紧急退,却被蓉儿拂穴手点了三五处穴道,一脚踢了回来,我闪身让她扑到床上,正好压在霍浩的大肚腩上。
蓉儿看着赤条条的两个肉虫,微微厌弃的啐了一口,一面拉过一床被来,将身上瘀痕累累的夜岚伊的春光和霍浩软软的肥虫盖住。
夜岚伊手不能动,口不能言,但是却微微对蓉儿露出了感激的神色,蓉儿根本不跟她客气,又补了两指,夜岚伊登时昏死过去。
我先将窗格复位,只要不走近看,倒是看不出来那木榫是断的。
“接下来怎么办?”
我可没敢告诉蓉儿,刚才两人满嘴的淫词,其中就有霍浩意淫蓉儿的不少内容。
我心道这老淫虫倒是识货,不过要是让蓉儿知道肯定饶不了他,看在他还有用处的份上,我就暂时不揭发他了。
蓉儿已经检查过门外没有盯梢的,转头对我说道:“嗯……我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知道除了这个女的以外,他们里面还有没有懂此类术法的人,要是让他们察觉了,反而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总不能带走吧?”
“这样,我有办法。”
我从身上摸出一块碎银,自己的头发不够长,我就让蓉儿拔了根头发给我,用我随身的短刀在上面开了个小孔,然后又将碎银磨得铮亮,然后用头发丝穿过小孔,做成一个简单的媒介。
蓉儿知道我的催眠术和移魂大法不尽相同,饶有兴致的看我折腾。
我嘿嘿一笑,拍了霍浩期门穴,让他醒了过来。
他身体不能动,口不能言,被我一把拽了起来,只见一个蒙面人提着一个亮亮的东西在他面前晃,他本来头昏脑胀的,一接触到我蕴含了摄魂大法的眼神和钟摆媒介,很快的,他就进入了催眠的状态。
我用极慢的语速,用波斯语说道:“你听到那是什么?是风声,是故乡的风吗?树叶被吹得沙沙响,草原也起了波浪……这情景,美吗?”
霍浩双眼无神的对我说道:“美极了……”
我继续说道:“风徐徐的吹,你很放松,慢慢的你飞了起来,风带着你飞了起来。”
“我、我飞了起来。”霍浩重复着我的话。
“你飞到了云端之上,你飞的很高。”
“我飞的很高。”
“飞回故乡吧,忘记中原,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
霍浩重复道:“忘记中原,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
我恶作剧的道:“如果有人提起中土,就飞不起来了,就会垂直落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你的老二也一样。所以,不许他们提及中土两个字。”
霍浩面现痛苦之色,跟着我重复道:“不许提及中土。”
“啪!”我打了个响指,霍浩浑身一震,跟着晕了过去。
“呼!大功告成。”我对蓉儿笑道。
她见我累的满头大汗,知道我虚耗了不少内力,取下我的挡脸的手帕替我擦拭道:“没想到,移魂大法和你暗示的方法结合,效果增强了这么多,你都和他说了什么了?”
我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蓉儿听我说道,只要他手下一提到中土二字,就会不举,而且为此要严格限制对方提及,忍不住笑骂道:“也就是你能想出这种损招。”
我嘿嘿笑道:“如果他的手下连着提到『中土』二字,那不单是不举,而且绝对让他体会到,从几百丈自由落体的快感。”
我忽然发现,这一招确实是损透了:“这是由特定词来引发的,平时根本无迹可寻,他发现不了的。”
“哦?你有没有对我动过什么手脚?”蓉儿忽然靠在我身上问道。
“你对我用过一次,我可一次都没有过,家里所有人我都没用过。”我赶紧保证道。
“嘿嘿……看来说的是真的,这次就信你一次,快来,这里还有一个。”蓉儿把包的像粽子一样的夜岚伊推到我面前对我说道。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让我眼睛吃点冰激凌都不肯,有什么稀罕的嘛,刚才都看了半天了。
“不许嘀咕,快干活。”
蓉儿背后戳戳我,监督我快点行动,她听不懂波斯语,但是她记性极好,我刚才吐字又慢,她听得清清楚楚,这是她有心试探我,看看我会不会给夜岚伊什么其他的暗示。
我也懒得想其他的词汇,毕竟我的波斯语也是半桶水,照方抓药,相对于霍浩,只是省略了不举的部分,同样是让她忘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及不许提及中土的字眼。
蓉儿听我的词汇和刚才九成相像,而且没有多添加任何词汇,知道我确实只是一心为了公事,反而对她不信任我的做法有些过意不去。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回过头来对她说道:“好了,暂时先这样吧,等霍浩他们走了,我们再用移魂大法,将她完全控制起来。”
“嗯……”蓉儿有些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声。
我看出她有心事,但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场所,我拉着她道:“我们走吧,说不定一会儿还会有人来。”
其实我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跟蓉儿亲热一番。
蓉儿脸一红,却知道我说的极有可能,所以我们两个就从门口出来,迅速的离开了明教的驻地。
回到了家宅的后巷,我将蓉儿搂在怀里,小声对她说道:“蓉儿,我忍不住了,我不管你是不是来事儿了,我要疼你。”
蓉儿轻轻将我推开道:“今晚别……你还是回去陪陪芙儿她们吧,她们都还生着气呢,我们出去有一个多时辰,只怕她们找不到你更会难过了。”
她见我露出失望的神色,忍不住心软道:“等可以了,蓉儿再好好补偿你,随你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我一听,随我怎么样都行,这还是蛮诱人的条件,我当然点头答应。
蓉儿打发我快走,我转身准备离开,蓉儿又把我叫住道:“过儿,答应我,别对芙儿用这种手段。”
我这才明白她忽然变得忧心忡忡担心的是什么事。
我转身对她保证道:“我不会的,我绝对不会对自己心爱的人用这种饮鸩止渴的手段的,我明白这样做只会误人误己。”
“嗯……”蓉儿轻轻抚摸着我认真的面庞,轻轻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我知道你不会,只是担心万一你着急了……”
“嗯,我懂你的意思,我保证,不会的。”我再次保证道。
“嗯,去吧。”
蓉儿轻轻推开了我,她内心很矛盾,其实她刚才一直都在挣扎,如果用移魂大法催眠女儿,或许一直困扰着我们的难题,就此可以解决了,我也就不用每天喊着要退隐了。
但是,她又不想这样伤害自己的女儿,所以她只能让深爱着她的我做出牺牲了。
蓉儿复杂的心理活动我只揣摩到了一点,确真没有她想的这么复杂,退隐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我不是一个从政的料,当天下安定之时,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回到正厅,大家都在,包括我的岳父和七公等几位老人:“你去哪了?大家都在找你。”
很明显,芙妹火很大,我不但没有反省,反而跑出去晃,只是当着这么多老人在,她给我这个一家之主留的面子。
我把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我当然不会将所见描述一番,只说自己夜探明教的驻地,并且已经用移魂大法和催眠术埋下了暗桩。
大家没想到内里还有这番曲折,都不禁半信半疑,我索性躲回书房练字去了,临走前扔下句话:“不信明日见分晓。”
我在书房里写了三幅字条,两幅是为了应景的练笔之作。
我选了辛稼轩的《青玉案·元夕》和东坡居士的《江城子·密州出猎》,感觉总算调整好了心气,才又写了一幅,选了主席的《沁园春·雪》,写完后我觉得气韵笔法甚为贯通,字的间架布局也颇为工整,对我来说实在是一篇满意的作品。
就在这时,三娘端着碗盏推门进来,看我神情颇有喜色,就将托盘放到了外间的桌上,对我招呼道:“什么事这么高兴?过来吃点东西吧,今晚上还没吃呢吧?”
我放下字幅,用镇纸压好,才走了过来:“嗯,饿坏我了。”
三娘替我盛好了汤,又替我添好了饭,把筷子递到我手中说道:“新年第一天可不能饿肚子,来,这是我刚给你做的。”
我心中一暖,心说最关心我的始终还是三娘:“对了,蓉儿她也没吃……”
“知道的,刚才我在厨下,她跑去找吃的,神神秘秘的,也不明说你们是一起出去了,不过我跟她对好口径了,不用担心说漏了。”
三娘没好气的对我说,显然是怨我有事瞒着她。
我嘿嘿一笑道:“你没去,今天真是……”
我把今晚所见,都跟三娘描述一遍,夜岚伊的人肉三明治,还有夜岚伊和霍浩的小游戏,反正是要多八卦就有多八卦,我都发现老婆多了,弄得我都爱串闲话了:“嘿嘿……我们一起蹲在那看了半个时辰的春宫,这要是回来说了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蓉儿信得过你,所以才没瞒你。”
“嗯,其实我刚才也想明白了,不过还是跟蓉儿说了下,省的她回头再说漏了。”三娘点点头,对我说道。
我甚是感激三娘做事滴水不漏,这些年来她在我身后默默的为我做了许多,帮我补了许多的疏漏,却从来没有跟我邀过功,这点才是我最感激的。
我吃了两碗饭,又把菜全部打扫干净,三娘看我这么捧场,心情也是格外高兴。
她想要把碗筷收拾起来,我却一把拦住了她:“不急,放那儿吧,跟我来看看我写的字。”
三娘无奈一笑,她家虽然算不上书香门第,但是这些年来被我熏陶的,大略上也能鉴别出字的好坏,只不过她也是为了迎合我的兴趣,至于她自己却并不爱好书法。
她瞅了两眼,对我说道:“这幅好,看的比较顺眼,感觉线条比较流畅。”她指着我最后写的那幅沁园春说道。
我挑挑大拇指道:“不错,娘子越来越识货了。”
三娘靠在我肩头道:“我说好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这外行人说好,可能就是因为看不懂才瞎说的呢。”
“你说好,对我来说,它就是真好。”我微笑着,但是眼神很坚定的凝望着爱妻的眼睛,淡淡的对她说道。
“嗯,今天看出是过年来了,嘴真甜。”三娘笑着搂住我的脖子说道。
“嗯?这儿都闻到甜味儿了?来,尝尝……”我笑着调侃道,一面凑过去噙住娇妻的朱唇。
许久,我们从甜蜜热吻中缓过气来,三娘轻轻的推开了我道:“好了,我们回去吧,姐妹们都还等着你呢,哪有像你这样的,大过年一不高兴了就躲到书房里来了。”
我一想也是,大过年的,总不能躲在书房里,就把东西归置一下,三娘也将空了的碗盘收拾好,才陪着我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回到我们的卧房,推门进屋,挑帘入帐,我的大小宝贝儿们都跪坐在帐内,见我回来,都端起酒杯来对我敬酒。
我心中一乐,心说这又是哪一出?
大过年的跟我玩起举案齐眉来了。
三娘在我背后道:“帮你训过她们了,这是让她们过年跟老爷请安呢,你也别怪她们了。”
“都起来吧,我没生气,就是忽然想写写字,才跑到书房去,大过年的做了扫大家兴的事,倒是我的不是。”我一边说道,一边扶着六女起来。
到了芙妹跟前,她对我道:“大哥,我这两天又惹你生了不少气,你不生我气吧?”
我被这傻丫头逗乐了,忍不住把她搂到了怀里道:“傻丫头,大哥根本没往心里去,大哥今天也在反省,我们也都大了,都是当爹妈的人了,心却渐渐有些远了,以后大哥什么事都不瞒着芙妹,都和你商量,好不好?”
曾经我们也是两小无猜,只是现在,我却有不少的事情瞒她,这让我深感愧疚。
当然,我说话也留了余地,“以后”不瞒着她,以前的我也没打算跟她说。
“嗯!大哥,你真好。”
芙妹心思单纯,居然就这样轻巧的信了我,我心中的负罪感不禁更加深了:“大哥永远都对芙儿好。”
我搂着她,在她耳边轻轻低喃道。
我两天没好好休息,今晚又大费周折的催眠了两个高手,加上虚耗了不少真气,我居然靠在三娘怀里睡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大小宝贝儿们都靠在我身边,在她们自己商量好的,我身上划定好的区域,还好我身材魁梧,不然还真不够分的。
其实我觉得这样脖子挺累,但是说了两次她们也不听,我也就随她们了。
我见如是瑟缩在一角,她总是把自己摆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也从来不会跟我提任何要求,这让我心中不禁更是怜惜。
我轻轻起身,以免惊醒熟睡的妻子们,然后又钻进如是的绒毯里。
如是微微惊醒,借着微弱灯光看见是我才安下心来。
“怎么睡得这么不实,有心事睡不着吗?”我搂着她瘦削的双肩道:“哎?怎么双手这么冷,是不是病了?”
“好像吧,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只是赶上过年,不想让您替我担心。”如是往我怀里靠靠说道。
“瓜娘子,病了还不知道说,病能养着好玩吗?”
我说着就感觉自己语气又略微有些重了,看着如是被我训的泪盈双目,我握着她的手道:“我不是有心要训斥你,只是真的担心你的健康,话说的有些重了,你别不高兴。”
“没,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呢……”如是在我胸前画圈圈说道,让我心里痒痒的。
“高兴就是要笑嘛,我最爱看如是的笑脸。”我挑起如是的下巴,吻去她落下的泪痕说道。
听我这么说,这傻媳妇脸上才挤出了点笑模样,我哈哈一笑道:“比哭还难看。”
“呵……讨厌,这么说人家。”我这一句话,才把如是逗得破涕为笑。
“好好睡觉,明儿早上起来,吩咐厨下给你煎点药,炖一锅羊汤补补。”我替她归拢了下秀发,一面细细的嘀咕着。
“鱼汤好不好?妾身还是不喜欢羊肉的膻味儿。”
“嗯,也好……”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忍不住问道:“如是?”
“嗯?”
“如果,我们家以后,我要是从现在的位子上退下来,不再是这样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你心里会不会有失落感?”
“嗯……或许会吧,不过妾身倒不是贪恋这广厦千栋、锦衣玉食,只是觉得看自己的夫君受万人朝拜,感觉很自豪。嘿嘿……妾身是不是有些虚荣了?”
如是对我笑道。
“嘿嘿……其实你夫君我是个大大的沽名钓誉之辈。”我悄悄在如是耳边笑道。
“咯咯……其实妾身早就发现了。”
我们两个人搂在一起了起来。
“笑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如是对我说道。
“呵呵,不逗你笑了,还是要睡会儿,相公铁打的身子,还有累的时候,刚才睡的憨憨的,还真是很解乏。”
我轻抚着爱妻的后背,同时输给她一道真气,如是很快就感觉到身上暖洋洋的,眼皮子也渐渐往一块儿碰了:“如是,你说以后我们去哪里定居好?是回襄阳的山里面种田呢?还是去东海海边垂钓?”
“妾身喜欢看海。”如是窝在我怀里对我说道。
“嗯,我们就定居在能够看到海的地方,每日里我们就坐在海边,为夫陪你看日出,带着孩子们一起捡贝壳,一起出海打渔……”我一边轻轻的说着,看如是已经沉沉的睡着了,而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的甜美微笑,那纯真的美让我的心砰然而动……
另一边,我早就听到芙妹在我身后翻腾,知道她也并没有睡着,等如是睡踏实了,我又爬到芙妹身边。
“好妹妹……”我酸酸的叫了一声。
“嗯……大哥,做什么?”这丫头显然是在朦胧间听见我唤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声答了我一句。
我也不答话,掀开她的肚兜,噙住了她翘挺的乳珠。
“好哥哥,轻一点……”芙儿看大家都睡着了,忍不住轻轻压了下我的头,小声对我说道。
“我们去书房?”我小声的征求了下娇妻的意见。
“嗯……”芙妹也希望能和我单独相处,有点说体己话的空间。
我们悄悄起身,听见芙妹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然后她轻轻扯了我下,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刚一出屋,我就打横着把芙妹抱了起来。芙妹笑着横躺在我胸前,双手直接搂住了我的脖颈。
我看着这个在我生命中充满了纠结,又和我恩爱无比的小女人,一时间真是数不清我们的恩怨情仇。
前世的断肢之仇,今生的百年之约,她温婉贤良,已经渐渐有了大妇的风范,但是有时候却善妒小气,脾气坏的我都忍不住想要在她屁股上抽两下,是典型的双子座的极端性格。
芙妹却没注意我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一边问我道:“大哥,我们今年初几去骊山?还有,我想回襄阳给我爹扫墓。还有……”
我微笑而不答,就这样径自走到了我书房的门前,芙妹替我推开门,我把她放到了榻上,我还没来得及上榻,芙妹就扑到我身上,和我拥吻起来。
我一边替她解开衣带,一边和芙妹做着唇舌交缠的游戏。
因为很少能晚上陪我,所以我府上防守最为严密的书房,就成了我和蓉儿绝佳的偷欢场所,就在这同一张榻上,经常在我胯下婉转承欢、抵死缠绵的蓉儿的身影,此刻和芙儿重合到了一起,这让我心里的欲火不禁更为高涨。
我双手探到芙妹柔嫩的菊花蕾,拇指轻推,缓缓刺入了芙妹的肠道内。
“嗯……”芙妹没有料到我的动作,不自觉的收缩菊蕾,口中的动作微微一窒,忍不住娇哼出声来。
我示意她先替我吹吹箫,芙妹今晚有意让我满意,双手握住枪身,开始认真的吞吐起来。
我捧着芙妹羞红的脸,看着她将粗大的龟头完全的吞入口中,她的香腮被撑得鼓起,芙妹见我笑着看她,羞得连脖颈都红透了。
“嗯……好妹妹,很舒服的,再用力点。”
芙妹听我褒奖,于是更是尽力的想将我的长枪往自己口腔深处送去,直到抵在喉间,让她麻痒难当,反复试了几次,她的娇颜都憋红了,我才微微止住她。
芙妹怕我扫兴,嘴里卖力吞吐,一只温暖的小手不时辅助套弄着,又用舌头努力的在我棒身上舔舐。
我被她舔弄的很是舒服,她细心的连龟头和棒身间的沟回都照顾到了,那对我的宝贝迷恋的程度,已经可以和蓉儿、三娘、如是和初晴比肩了。
等盘龙枪充分湿润了,我示意芙妹面对着我躺下,她乖巧的照着我的指示做了。
我将枕头垫在她腰后,将她身子微微提高,盘龙的尖端一寸一寸地推进,芙妹的菊蕾内灼热的感觉包裹着枪身,我慢慢的抽送起来,那紧实温热的感觉,让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盘龙的血脉在快速的流动着。
“啊……啊……”芙妹小声娇吟着,我胯下的盘龙也顺利的整根没入她的后庭。
“嗯!好大,胀死了……”芙妹搂着我的脖颈,还不时忍不住低头看着我们严密结合的部分,盘龙在她后门进进出出的动作。
芙妹是除了初晴以外,我的众娇妻中最不排斥肛交的女子,此时她喏喏的娇嗔,禁不住让我心头一荡,忍不住开始新一轮猛力抽插。
“芙妹,哥哥的好妹妹,大哥好好看看我的好妹妹……”我俯下身酸酸的说道。
“好大哥,好哥哥,别离开芙儿,永远别抛下芙儿。”
芙妹似乎也意识到了我们之间存在着问题,虽然她上来一阵特别冲动,但是她对我用情极深,每次跟我制气之后又都特别的后悔,所以又更好、更听话的表现来补偿我,也因此造成了她渐渐两极分化的性格。
我直着上半身跪坐着,芙妹身子悬空的挂在我身上和我热吻,她身子的全部重量集中在了搂着我的双臂和我们下身结合着的两点。
我下身加大了力量,芙妹就这样在我身上荡来荡去,借着她自身的体重,她日渐丰满的小屁股啪啪的击打在我的双股之上,引得芙妹阵阵欢愉的哼唱:“嗯……嗯……好……哥哥……好啊……嗯……”
我如此卖弄的挺动了近千下,反倒是芙妹稍稍感觉有些体力不支,双手搂着我的力量渐渐消失,我才将她放了下来,将芙妹的白皙的左腿架在肩上,腰部继续发力挺动,盘龙在芙妹的后庭中继续闹天宫的好戏。
只是芙妹已经在后庭异样的刺激下来了一次高潮,我们结合的下腹被她蜜穴里流出的爱液打的湿湿的,连我们的毛发都开始粘连在一起。
我见她开始低声娇叹,动作也开始趋向于温柔舒缓的节奏,让她可以缓下一口气。
此时,芙妹尽量把身体放松下来,让自己直肠内的软肉造反一般的蠕动,让我得到更高的享受。
“嗯……老公……舒服吗?”香汗淋漓的芙妹喘着气问我道,那急切的娇俏模样,让我心中爱怜丛生。
“好紧,芙妹,你真的好美……我爱你!”这样回答,我心中却还有一丝疼惜。
芙妹的神情完全专注于我的脸上,她一切的行动都是为了取悦我:“哥哥喜欢……芙儿好高兴……”此时听我发自内心的赞美她,她更是喜上眉梢,更卖力的挺腰相送。
我心中再一次的对自己说,一定要好好疼爱芙妹,只是我知道总有一天,一定还会让她受伤,我心里不禁更是纠结。
“芙妹……”我有冲动,想跟她摊牌,因为这熟悉的场景,总是让我走神,幻想着我身下的娇儿是蓉儿,我心中的负罪感,几乎让我将真像和盘托出。
“嗯?”芙妹见我沉吟不语,不禁应了我一声。
“哦,没事……”话到嘴边,我又退缩了。
“说嘛,你不是答应芙儿了,有事我们好好沟通嘛。”
“我身心都很疲惫,我想退下来,你支持我吗?”我只好抛出退隐的话题。
“嗯……其实芙儿也不喜欢抛头露面。”
“我们回桃花岛好吗?我们可以每天在沙滩上看日出。”我轻轻耸动着,一边问道。
“嗯……”芙妹忽然想起我们小时候,一起坐在山上看日出、下海挖海蚌,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忽然想起爹爹已经不在了,她心中又是一阵难受,又不太想靠近那座留下太多回忆的宝岛。
我看出芙妹心中的顾虑,于是又说道:“再不然,我们找一块儿水秀山青的乡间定居,我耕田来你织布,我们养一群小鸡、小鸭、小鹅、小狗,陪着我们的孩子们一起玩……”
“咯咯……我们的几个小宝贝儿还不够老爷子们瓜分的呢,老顽童最近老是跟我嘀咕,要婷婷给他做徒弟呢。”芙妹笑着说道。
“那我们就使劲生,再生个十个、八个,每天开饭就像是喂小猪一般……”
“咯咯……坏哥哥,哪有当爹的这么说自己的孩子的,不许你胡说。”
芙妹光滑的小脚丫突然离开我的肩头,细嫩的小脚掌在我胸前踩着,白玉般的脚趾还挑逗着我胸前的凸起。
这算是调戏吗?
好你个调皮的丫头。
我一手抄起芙妹的小脚丫,吻着她微微放汗的脚掌,可惜芙妹有些随郭伯伯的粗手大脚,这双小脚丫和蓉儿完美的玉足一比,却相去很远。
“哦……好哥哥……不要……咯咯……痒……”芙儿娇笑声中,我腰部加速抽送,芙儿往回抽动玉足,后庭的吸力却阵阵增强。
我们的性戏充满了欢笑嬉闹的相互挑逗,在芙妹到达第三次高潮之时,我也抽出我的长枪,快速的套弄了几十下,将浓稠的精液满满的射在芙妹丰挺的胸腹之间。
这是我们玩的最疯的一次,恍然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两小无猜,偷着在床上蒙着头脚玩亲亲的年代,但是现在我们做着的事情,却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这种充满怀旧温情的性交,却令我和芙妹都久久沉醉不已。
我哄着芙妹睡了,自己起身抻抻懒腰,看天色还早,就替芙妹掖好了被子,又将暖炉挪近了些,才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心里想着,却不知道去哪好?
回华帐陪陪无双和龙儿她们?
还是去看看洁洁?
但是我心中更想的是……
我还是情难自禁的走向了蓉儿的小院。
蓉儿推开门,见是我来了,面上不由一喜:“怎么又偷跑过来了?快进来,别冻着。”
我进了屋,笑着说道:“脑子里全都是你,双脚不自觉的就跑来了。还有它也是,想你想的一直都是站着的。”我拉着蓉儿的手去摸我的盘龙。
“去……知道人家身上不干净,还来戏耍人家……”蓉儿轻啐了我一口,但是手却没有离开,反而在盘龙上轻轻套弄起来:“刚刚是不是没干好事儿?”
蓉儿感觉枪身上湿湿黏黏的,笑着问我道。
我笑而不语,随她到了木盆的边上,蓉儿从水罐里去了些水,仔细的替我擦拭一番。
清理干净后,我才搂着蓉儿躺到床上:“我就是担心你这两天心里压抑,更怕冷落了你,是不是很贴心啊?”
我左掌贴着蓉儿后背,右手牵着蓉儿的左手,将它贴在我的脸上,果然是冷冰冰的,我不禁心里更是心痛起来,将蓉儿一双柔若无骨的小脚搂在怀里笑道:“哎,媳妇多了也是愁啊,身上地儿就这么多,怕是还不够给每个人腾出一块儿捂脚的地儿。”
蓉儿坐在我对面,调皮的用小脚趾夹着我肚子上的皮肉,笑道:“才有这个觉悟啊,我看你也没再少往家领,典型的知错能改,改了再犯,犯了再改的!”
我用微微长出的胡渣子蹭着蓉儿柔嫩的脚背儿说道:“不犯了,洁洁真是最后一个了,我再往家领,让我不得……”
我话还没出口,蓉儿就把我扑倒了,压在床上用樱唇堵住我的嘴,让我把挺毒的誓言全都吞到了肚子里:“不许胡说,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你要真的心里有人家,也没必要发什么毒誓。”
我嘿嘿而笑,蓉儿看我嬉皮笑脸的样子,又是一阵来气道:“再说,不往家领,你还不会在外面金屋藏娇啊?”
“哪有娇,我今生的最爱就在家里供着了,我都恨不得天天和你生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哪有工夫出去藏娇啊?”我急忙辩解道。
“哼,不说你对人家的爱来的好没由来,就说最近你对人家也不像以前那般好了,连三娘和晴儿妹子都不来找人家玩了,每天都围着龙儿……”蓉儿故意嘟起小嘴儿来对我撒娇道。
“怎么?还吃起龙儿飞醋来了?我对她们再好,也及不上我对我亲亲宝贝儿师傅的十分之一,你是我顶在头上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公主,我的好娘子啊。”
我赶紧拿出最肉麻的话来哄道。
“真的吗?”显然蓉儿还是很吃这一套,我说完了,她的明眸都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你让我上九天揽月,我不敢下五洋捉鳖,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让我堵笼子,我不敢去抓鸡……”
“咯咯……小坏蛋……”蓉儿被我逗得咯咯直笑,全身柔若无骨般贴在我身上,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绕到我的颈后,双腿也紧紧的和我的大腿纠缠在一起,四腿即便是隔着一层布料纠缠在一起,也让我神绶魂销,乐得不知身在何处,险些变狼人。
“别逗我了,快忍不住了。”我和蓉儿嘴对嘴的亲吻着,一面对她说道。
“真是……也不知道谁规定这几天不能做的……”蓉儿显然有些不以为然,以她的医学知识,似乎没太当是严肃的事情。
“蓉儿,难道,你以前和郭伯伯『血战』过?”我忍不住问了一个很欠打的问题。
“讨厌……问这种问题,讨厌、讨厌……”蓉儿脸羞得像红布一般,但是那娇羞的表情告诉我,她确实摆过这种乌龙。
我不禁被逗得哈哈大笑道:“哈哈……没什么嘛,谁没有年少轻狂过。”
不过,看蓉儿真的生气了,我才止住笑,亲着她的小脸蛋说道:“我好嫉妒……要是我生在我爹那个年代,你会不会直接选择我?”
“嗯……”蓉儿窝在我怀里点了点头道:“如果是那样,你会不会只爱我一个?”
“嗯……如果是那样,只怕我的大小宝贝儿们,都要做我的儿媳妇了……我一定只爱你一个。”我认真的说道。
“哎……我们这是做的哪门子假设,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如果。蓉儿只知道,你心里疼我、爱我,我也爱你,这就足够了。”
蓉儿轻轻叹了一声说道。
“嗯……不够不够,我对你的爱永无止尽,永远、永远……”
“永远,那是多远?”蓉儿笑着问我道。
“永远是一瞬间,永远是一天……”我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
“是吗?”蓉儿听了我的答案,微微苦笑了下。我的答案似乎出乎蓉儿的预料,永远短暂的让她对我有些失望。
“永远是我呼吸的每一瞬间,是我生命中的每一个今天。”我笑着说道。
蓉儿笑了:“你要爱我多一点,因为我今生只爱你一个,而你却要爱很多的人,所以……所以,你要更爱我一点……”蓉儿更是忍不住的对我撒娇道。
“嗯,我会的,我一直都会……”我们相拥到天蒙蒙亮,却似乎还有许多诉不尽的情,但是我要起来了,年初二依然会是很忙碌的一天,特别我们今天还要送走霍浩。
“咯咯……”想起我昨晚上作怪,蓉儿笑了,她真想看看霍浩今天会是什么样子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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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过早饭,霍浩就登门辞行了。他们走得很急,我在他临行前用波斯语对他说道:“霍教主,真诚的欢迎你们下次再到『中土』来玩。”
霍浩差点栽倒在地,对我说了句:“不、不来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赶来看热闹的老顽童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要不是七公拉着他,他肯定忍不住跑出来整整霍浩。
他们一起东游,路上切磋了不下十次,他的阴阳鱼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却抓不住霍浩乾坤大挪移第四层的身法,这让他郁闷不已,最近正在思考着如何改善他的新绝招。
霍浩虽然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但是平等王给他检查过,并没有发现霍浩被催眠的痕迹。
只是因为她根本不了解,催眠和暗示实际上还是属于两个不同的领域,像她这样拥有异常天赋,却只是懂皮毛催眠术的人,自然是难以揭开其中的奥秘。
霍浩心里跟明镜一般,知道自己的小算盘已经被识穿,这个小小的警告,只是告诫他不要再打歪主意,所以,他今天才急着带人离开,不然怕连长安城都出不了了。
至于平等王,他不知道我究竟打算怎么收拾她,但是他实际上已经打算放弃这个女人,换取大多数人的安全撤离。
平等王此时已被我派出的吴晴带人控制住,我当然要好好的调教这个女人,不过不是从肉体上,而是从精神上。
我今天心情不错,吴晴给我送来一份战报,忽必烈带领二十万军队回师,在斡难干河谷底伏击了由贵的近卫师,进而推举他的大哥蒙哥进汗位,又包围了窝阔台汗国的王庭。
但是,蒙古太后和可汗也未就此束手就擒,如今已向西逃跑,投奔赤术汗国去了,这场政变标志着黄金家族的两大系的完全决裂,我们这些围观的却都相信这场仗还有得打。
拿着战报,老六喜孜孜说道:“忽必烈已经失去逐鹿中原的野心了,打算回他草原老家做土财主去了。”
我摇摇头道:“攘外必先安内,没有了由贵的掣肘,蒙哥的军事力量只怕会大大加强,而不是减弱。他们三兄弟固是一世枭雄,但是我最忌惮的,还是那个心机最深沉的忽必烈,他确是有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坚韧不拔的性格。”
耶律齐三哥点点头道:“老五说的是,我了解此人,他表面上招贤纳士,但是对待异己却从不手软,我父亲可以说就是夹在他们派系和王权之间,才最终被逼死的。”
我知道他还对老父耶律楚材的死耿耿于怀,对此,我还想找个其他的时间劝劝他,不要因为仇恨而蒙蔽了双眼:“对了,今天我还收到了二哥的来信,他在临安找到了嫂子和江儿,他们都平安无事,只是他现在临安,似乎过的有些拘谨啊。”
耶律齐、张一氓和余玠都默然,一代忠臣贤士,不能为百姓做些实事,却要在市井间蹉跎半生,怎么不让人感到惋惜。
“人生最好的年华啊,我准备去趟临安,亲自去见见皇帝老儿。”我说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五哥,你没生病吧?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余玠很反对我的说法,在他看来,只要我一出现在临安,只怕理宗皇帝就会发兵三万前来围剿了。
“呵,没事,他不敢动我。”
我信心十足的说道。
现在江南百姓北迁之势已经不可阻挡,相信不出三年,理宗皇帝就会发难,如若不然,他将失去跟江北平等对话的筹码。
但是,打?
第一,他没有这个魄力,南宋积贫积弱的文人风气,早已让府兵失去了战斗力,号称精锐的襄军和川军相继落入我的手中,他手里可以动用的牌越来越少,指着丁大全和韩彦犁两块废柴?
哼……
我年初一还收到他们从万里之外派人送来的贺仪,想来他们已经考虑向我投诚了。
第二,他没有这个胆气,我亲手埋葬百万蒙古大军的战绩不是吹出来的,想跟我叫板,他着实要好好掂量下自己的分量。
我也有自己的顾虑,和平统一,不流血的解决民权与皇权的争端,是我最大的愿望。
我实在不想让江北的百姓牵连到内战当中,更不想对江南百姓举起带血的屠刀。
“莫三哥最近的行踪更是飘忽了,年初一没见人,昨天他府上来人传话,说他养病,带着两个嫂嫂回襄阳去了。”余玠微微皱眉对我说道。
我微微一笑道:“随他去吧……”
说到莫三,我想起了樊一翁,想起了樊一翁我就想起了公孙姑娘,我扭头问三哥道:“咱兄弟都等着喝喜酒呢,你看看我们有子女的人了,三哥你可不是想让我们等到孩子都能出门打酱油,你才娶人家过门吧?到时候,我的姑娘、儿子可都和四哥、老六的孩儿们定了亲,我们可不带你玩了啊。”
话是这么说,其实我还是鼓励孩子们自由恋爱,以至于最后,张一氓的女儿和老六的儿子订了娃娃亲,我却只能安慰我的宝贝儿子宗洋和宗社:“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自家找。你们张大大和四婶长的也不说多好看,他们的女儿肯定长不出天仙模样来,以后有的是漂亮妹妹等着你们去泡,哎呀呀……”
最后这声惨叫,是无双和初晴一左手一右手,分别按照顺时针和逆时针拧我耳朵,让我发出来的惨叫声,嗯……
似乎我的宝贝儿子听懂了他们老爹的一番苦劝,反正看着我被拧成了驴一般的耳朵,开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