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乐天逍遥,心系五湖任遨游 且寄白鹿,须行即骑访名山(1/2)
快到家了,我心情不免有些忐忑,不为别的,这次从西南又带回了二女,这下可真是十全十美了,就是不知道芙妹会怎么收拾我了。
三哥、四哥和老六都很风骚的回去找各自的女人去了,张一氓临走还跟我说风凉话:“老婆多了也是愁,愁得老五皱眉头。”
我只当他是嫉妒我。
回到家里,欢迎我的一大家人里面,芙妹和无双的脸色明显的有些不好,显然我的小娇妻对袁洁洁的回归,都抱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现在见她红颜皓首,不禁更是多了几分同情,所以大家很轻易的就接纳了她。
但是对待谢婉琴,芙妹就没有那么宽容了:“我就知道你和她有不干不净的事,你这个天下第一大淫魔!”
她回想起来谢婉琴寄住在她家的日子,这都过了五年了,我却一直都瞒着她,着实让她恼火:“你外面还有没有其他女人?一起领回来就是了,一朝把我气死,也免得零碎的受着活剐。”
芙妹眼中含着泪,她自然忘不了在襄阳的那晚,谢婉琴带着一大群人冲进郭府,谋杀了自己的父亲,这个不共戴天之仇,她怎么能忘得了。
我心里有愧,面上不禁微微一怔。
“好啊!你真有别的女人……是谁、是谁?”
芙妹哭闹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本来我还赞她比以前通情达理了许多,没想到出门四个月,她似乎小性儿又有点上来了。
“没有,别瞎猜了,我没什么事情瞒你,我只是顺道把她救了,我和她没什么的。”
我事先也预见到了问题的艰巨性,现在也只能好话说尽,求芙妹先原谅我的处处留情。
同时,和谢婉琴有私情的事打死也不能认,只好按照事先和蓉儿商量好的,把谢婉琴带回家的责任推到她身上。
芙妹一时语塞,不依的闹道:“被她害了一次还不够吗?非要让她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才满意吗?”
三娘听她越说越不好听,忍不住出来劝道:“好了,芙妹,你的心情,大家都理解,只是……”
“姐姐,你别说了,这次真不是我任性,只是我真的接受不了,她有手有脚的,又是襄阳王妃、明教教主,难道离了你,她就不能活了吗?”
芙妹很坚决的摇摇头道,摆出一副有她没我的架势,却不知道谢婉琴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孤家寡人了。
我和三娘对望一眼,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明天我就让她走,这下你满意了吧?”
芙妹听出我话里有很深的怨气,她也赌气的不再和我说话。一家子人僵在这里,谁也不敢凑近来劝。
我心道:回来就给我找别扭,不禁心里烦闷,扭头摔门出屋,就听见芙妹低低的抽泣声和众女小声的劝解。
当时我就心软了,我这是怎么了?
我不是答应过芙妹,不再让她伤心难过了吗?
为了一个谢婉琴,值得吗?
但是,我想推门回屋,却始终是伸不出手去。
我信步走到蓉儿的院外,她似乎知道我会来,在院中备好了青梅和浊酒,酒壶就放在暖炉上面温着。
我笑了,看着蓉儿这不温不火的沉稳劲儿,我心里憋得那口气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怎么办啊?不然就让她走吧。”我陪着她小酌片刻,道出我心中的为难。
“你舍得吗?”蓉儿替我斟上酒,笑着说道。
“我……”对于谢婉琴,我没有情、也没有爱,或许只有年少轻狂时留下的一点美好回忆,但是,就这样让我把她一个人赶到江湖上去飘?
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我懂你,你不爱她,但是心里总有那么一份故人之情,你舍不得她是因为你念旧,而不全是为的她的人。”
蓉儿一语道破我心中的感受,有的时候她比我更懂得解读我自己。
“嗯……但是我不想为她搅得家中鸡犬不宁,毕竟,郭伯伯的死,她也要付很大的责任。”我无奈的叹道。
芙妹在我心中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虽然不像对蓉儿一样的深爱,不像对三娘一般的尊敬,也不能像和晴儿在一起那样放浪形骸,但是这一生她为我付出的太多,而我却欠她太多,怀着这份愧疚的心情,我不禁更加自责起来:“我把芙妹气哭了,我觉得很对不起她,她今天问我,我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我……”
我能说什么?我把你母亲拐上床了?她会直接崩溃的,我发现自己真是在作孽。
蓉儿也沉默了,我们无语相对,沉默了许久。她放下酒杯,忽然说道:“或许,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我一愣,继而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不!绝对不行!这些年的辛苦,我把自己的双手染红,自己化身成厉鬼,为的都是什么?不!我绝对不能失去你!”
我手中的酒杯趸在桌面上摔得粉碎,将我的手掌割的鲜血淋漓,我却恍如不觉。
我继续道:“如果真要选择,我宁愿放下一切,和你归隐,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什么都不要。”
蓉儿眼中含泪,她欣慰的笑了,一边将我揽到怀中,却不是恋人间的亲昵,我感觉的,我们之间似乎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将我们的心隔开了。
蓉儿对我说道:“傻孩子……蓉儿也舍不得你,蓉儿为你可以忘记自己的名、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的年齿渐长,蓉儿很自私,也希望能够和你厮守一生,不与旁的任何人分享……可是,芙儿是我的女儿,哪有做娘的和自己女儿抢丈夫的道理?”
“我不管,芙儿接不接受,我也顾不得了,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许悄悄的走,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你知道的。”
我忍不住威胁道。
蓉儿听我和她撒赖,又气又笑的拧了我一把说道:“不许伤害芙儿,不然我可不原谅你……”
芙妹还在生气,我不便在外面久留,不然她心中必然又会疑心,和蓉儿聊了一阵,我就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我走的时候也没有交代一声,我的众娇妻不知道我去了哪,也都各自散了回了自己屋。
我回来的时候见到各屋都亮着灯,知道她们都没有睡下,但是我有话想和芙儿说,径自走向她的房间。
我敲敲门,三娘出来给我开的门,她对我说道:“芙儿还在生气,快来哄哄她。”
“嗯。”我应了一声。
三娘永远都是这么贴心,我在三娘额上吻了一下。
“和各屋说说,今晚我不过去了,让大家都早睡吧。”我不忘吩咐一句道。
“嗯,好。”三娘对我笑笑,带上房门走了。
“好妹妹……”我赔笑着走近。
看见芙妹眼中明显一喜,但是紧跟着她又板起脸来道:“去,你好妹妹那么多,我又算是什么东西了?”
“你是我的好芙妹啊,我的心肝宝贝儿……”我早已经练到水火不侵,哪会被她这点小脾气难倒,发挥我恬不知耻……
呃,是不怕困难,迎难而上的精神,我继续说道:“好了,不生气了,我明天就让谢婉琴滚蛋,以后见到她一次打一次,这样好了吧?别生气了,好不好?”
“真的?你真舍得?”
我汗,这娘俩怎么问的话都是一样的:“嗯,天大地大,媳妇最大,媳妇一发话,那绝对是比皇上的圣旨要管用的多的,您说是吧?老婆大人。”
“讨厌,油嘴滑舌的。”
话虽这么说,但我确实是听老婆的,不听皇帝老儿的,这点我肯定没撒谎,至于明天怎么说,那就是明天的事了,如果芙妹真和我争究这事,我就装傻,大不了我就说今晚喝醉了,记不得我说的什么。
我搂着如花似玉的娇妻倒在了榻上,软玉在怀,那绵软温香的触觉,更是让我心猿意马。
独守空房小半年,芙妹心里也是想煞了我,不然也不会我刚到家,她就跟我闹小别扭。
“芙儿,娘子,我好想你!”我俯身躺在芙妹的耳边,亲密的呢喃道。
“夫君……人家……也想你……你却连……”抱怨的话只说了一半,芙妹的怨气就都被我吞下了肚。
“嗯……”芙妹嘤咛一声,那满腔的委屈都化解开来,只剩下浓浓的别情,我的小媳妇儿忍不住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情地迎合我的热吻。
直到屋中小床上传来孩子的哼唧啼哭声,我们这才从重逢的喜悦中醒了过来。
“婷儿乖,来爹爹抱抱。”
我笑着想从芙儿手中接过女儿,她却没好气的嗔怪的对我道:“都说你这当爹的不负责任,女儿这是尿了,给你抱,尿你一身解解恨。”
我讪讪一笑,收回伸出的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辩解道:“我不是忙正经事嘛,又不是去玩。”
“哼!”
显然这个答案不能让芙妹满意,她替女儿换好尿布,就搂着女儿,一边轻拍着哄孩子睡觉。
小丫头迷迷糊糊的也不睁眼,睡相也是娇憨可爱,这个小活宝今下午在地上出溜出溜的跑的那个快,家里的仆妇丫鬟都快撵不上她了,调皮捣蛋的就像我小时候,玩累了,现在却睡得这么沉。
我微笑着凑到近前,在女儿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对芙妹道:“好了,别生气了,今天我来替女儿洗尿布,好不好?”
“可不许敷衍呢!”芙妹总算消了气,笑着对我说道。
我笑着说道:“瞧好吧!”
我可不是吹的,前世在家,六岁就要帮着给弟妹洗尿布,这些活计那绝对是驾轻就熟的。
这一世家里有婆子专门负责,平时我还真没沾过手,不过这也倒不影响我的熟练程度,三下五除二就洗净拧干,还拿到芙妹眼前显摆一番:“怎么样?洗得够干净吧。”
芙妹自己平时也不动手去洗,这时候看我献宝一般,抿着嘴儿笑道:“以前大姐生琳琳,也没见你动手洗尿褯子,怎么动作这么熟练,我现在倒真是怀疑你是不是还有个家了……”
“瞎说八道……我不天天都在家陪你们。”
我有点心虚,转身将尿布晾到院子里,回来女儿已经沉沉熟睡,肉乎乎的小鼻子小眼,真是个让人见了就想啃一口的小胖丫头。
“女儿能吃能睡,胖乎乎的,让我都想咬一口。”我轻轻捻起女儿的小手指头,放在唇边亲了亲说道。
“孩子好不容易睡下,你别再把她弄醒了……”芙儿吩咐我一声。
我一想也是,她要是醒了,我们夫妻俩就没得玩了。
我帮芙妹解开了肚兜儿,虽然早就过了哺乳期,但是芙妹的双乳,似乎比我离开长安时又大了一个尺寸。
她雪白的玉乳硕大又挺拔,轻轻用手捻动,那深红色的乳首越发凸起,芙儿忍不住娇吟出声。
“嗯……坏老公,回来就这么欺负人。”芙妹有了痛痒的感觉,不依的对我嗔道。
“大哥坏不坏,宝贝儿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我笑着说道,脑袋已经凑到了芙妹的胸前,一口噙住了玫红色的乳珠。
芙妹身子微微一僵,原本无力的伸直的一双玉腿,微微曲起撑在床面,一双藕臂旋即搂住了我的后脑,让我的头可以更深的埋在她柔情似水的怀抱里:“夫君,对不起……回来芙儿尽给你添堵了,你别讨厌芙儿……”
我听小宝贝儿的声音微颤,居然有了一丝惶恐之意,忍不住微微挣脱她的怀抱,抬起头看到娇妻眼中隐见泪光,忍不住疼惜的搂着她哄道:“别这么说,都是大哥不好,大哥惹得芙儿不开心了,这些事都怪大哥欠考虑了,你再这么说,大哥好难过死了。”
芙妹不想坏了我的兴致,她擦去眼角的泪,微笑着对我说道:“嗯,我们不提了,其实,只要你平安归来,芙儿什么都不求,芙儿心里其实真的很开心。”
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挺拔的双峰向我面前凑了过来。
佳人一番美意,我自然不便辜负,何况芙妹已经被我情挑的浑身颤抖,嘴里更是细细呻吟出声来。
那娇滴滴的吟唱,仿佛是最好的助兴之音,我胯下的盘龙枪顿时暴涨。
我在锦衾中褪去贴身的衣裤,芙妹一边帮我宽衣,一双柔荑也迫不及待的摸向昂首的巨龙,轻轻的对它爱抚起来。
“想它了吗?”我嬉笑着问道,芙儿的手劲轻柔,若有若无的力道反而勾得我心中痒痒的。
“想……天天想,天天盼你回来。”芙妹笑着对我道。
我疼惜的说道:“嗯,都是大哥不好,大哥今晚哪儿也不去,好好陪陪好妹妹,好不?”
“嗯!”
芙妹听我这么说,当真是开心的不得了,玉手更是尽心尽力的为我服务,娇吟之声也愈发腻人,甜甜腻腻的沁人心扉,她白皙的肌肤透出了胭脂颜色,少女特有的体香蒸腾而出,似兰似麝的奇异香气传来,我心头越发觉得火热,张口噙住芙妹的乳肉,她呼吸顿时一窒,身子越发抖得厉害。
亲够了,芙妹的玉乳上已经濡湿一片,我翻了个身,芙妹翻身跨坐到了我身上,不时的在我胸膛上亲吻。
“小馋猫,看来是真想大哥的好宝贝了……”我一番调笑,芙妹含羞得将螓首伏到我怀中,身子却像小泥鳅一般的扭动起来。
仿佛还是那个豆蔻年华的小丫头,又好似还是万家集的那个晚上,即使我们的宝贝女儿已经快两周岁了,芙妹饱满的花径紧窄的如同处子一般,盘龙枪被包裹在其中,每前进一分都会带来极大地快感。
虽然芙妹的身子依然还在发育,但她毕竟是孩子的母亲了,身体和心态已经完全成长为小妇人,她骑在我身上摆动着腰肢,让自己享受着久别的充实感觉,一边在我怀中腻声求索,央求我给她更多的疼爱。
我们的幸福生活,思之实属来之不易,至少芙儿就差一点被公孙止禁锢住。
如果不是我先知先觉,穷追不舍的跟到那绝情荒谷中,只怕今生都难有重逢之期了。
我心头的欲火顿时化为了怜爱,手上动作也轻柔起来。
只是,久旷的芙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悦,高潮如潮而至,不可阻挡地爆发了。
“哦……嗯……嗯……嗯……”芙妹在自己咏叹般的呻吟声中,软软地伏在我胸膛上喘息,虽然她有些疲倦之色,可很快她就恢复了气力,又缠着要我讲讲这一路南行的见闻。
这却让我作了难,这一路杀到成都,除了砍人就是砍人了,这时候说起来岂不也大煞风景?
不过,我倒是想起了在南郑的那一晚的旖旎风光,当下和芙妹说了,当我说起在军中禁欲的生活,芙妹忍不住掩嘴轻笑,仿佛看到了她初晴姐被憋得愁眉不展,满脸闺怨的样子。
芙妹大眼珠儿转了几转,颇有些得意的道:“我就说要是好玩的事,大哥也不会把芙儿留在家中的呢,真是苦了姐姐们了。”
“可不是啊,就是到了成都之后,又出了那么大的祸事,我们平时也没有心情玩乐,怕下面人传出去影响不好,就是我都憋得难受的不得了。”
我轻抚着娇妻的云鬓,笑着说道。
芙妹这才想起,刚才只有她自己快乐了,我却还没有发泄出来。
她伸手探向我的胯下,粗大的巨龙依然昂首挺立空中。
芙妹俏面含春,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身子慢慢向下滑去,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她捧起玉乳凑近昂首怒目的盘龙,那怒放的蓓蕾轻触着我敏感的神经,引得我口中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
好一会儿,芙儿才停下手来,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道:“大哥你不乖,又在骗芙儿。”
我微微一怔,却不知这话却是要从何说起?难道是我和蓉儿的事情,被她知悉了根底?
“我又什么地方骗到你了?”我也没那么傻,被她一下诈出心底的事,反问了一句道。
“你说在外面没使坏,那怎么瑛姐回来,都有好几个月的身子了呢?”芙儿歪着小脑袋问道。
我心里微微一松,跟她说道:“那还不是因为她偷偷瞒了我,知道自己有了身子也不说,怕我不带她南行,这事我也有不对,居然没有及时察觉到。”
芙妹心说:我却也不明白,你现在到底疼的是谁,爱的是谁……
只因为我把爱意大部分扑到了蓉儿身上,以至于芙妹也觉察出,我虽然在家一视同仁,却也没有对谁特别的好,也无怪她总是怀疑我外面有人了。
只是,她不明白我对蓉儿的深情,也不愿去往“乱伦”这个字眼去想,不然或许她早就发现,我和蓉儿之间不寻常的亲密了。
“大哥,我们是不是也是时候,再给家里添口人了?”芙妹含羞在我胸前画圈圈问道。
我心中微笑,芙儿停止了动作,原来是又起了和瑛儿攀伴儿的心,我也不说破,毕竟真正得利的是我,芙妹也只是盼着家里人丁更兴旺些,得妻若此,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她见我不言语,以为我心中不喜,忍不住有些慌乱的对我说道:“我就是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要是大哥不喜欢就算了,别往心里去。”
“傻妹妹,我怎么会不喜呢,只是想到你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苦,我想,等缓两年也不迟。”
“不遭罪、不遭罪,为了大哥,芙儿觉得心里甜的很,是不是嘛……”芙妹搂着我的脖子,甜甜腻腻的对我撒娇道。
“呵呵……甜、甜,大哥心里也甜的紧。不过,想想还是遭罪,一个人要管着两个人的吃喝拉撒,身体的负担那么大,怎么能不伤寿命?而且你还小,我们好好过几年清闲日子,不是也挺好的?”
对着小娇妻我也生不得气,只好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嘿嘿……也是,有了婷儿,有时候我都觉得缚手缚脚的。”
听我这么说,芙妹才有了一些认同感。
她趁我不注意,再次跨坐在我身上,一边和我聊天,一边轻动起腰身服侍我。
“本来就是嘛,咱俩都还年轻,即使十年后,也都是要孩子的好时候。潇潇洒洒、痛痛快快的玩几年,何乐而不为呢?”
我笑着翻身,把妻子压到身下。光等着吃喂到嘴边的,终究不如自己动手大块朵颐来的爽,而这夜,还很长……
天亮的时候,芙妹还在沉沉的酣睡,我醒得早,就这么半支着身子,欣赏娇妻甜睡中的可爱笑容。
她嘴角弯弯上翘,睫毛轻颤,呼吸匀称,显然是昨晚和我疯了一夜,实在是困倦的厉害。
天使般的面容,身上却又添了几道我的吻痕和指痕,却是我们玩到兴起之时忘情所致,屋子里也依然充斥着暧昧、荒淫的气氛。
我兴之所至,忍不住又悄悄凑到了芙妹的跟前,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小懒猪,该起床了,太阳公公晒屁股了。”
我心里失笑,即使成婚了,我似乎还是更像一个大哥哥,我们相守八年,古语道: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我怎么能不好好珍惜我的迷糊的小妹妹。
“嗯……没事……盖上被就晒不到了。”
还说不是小孩子,贪睡的紧,却不像我,心事多,每天六点前必睁眼,比更漏还准。
我无奈,自己掀被起身下了床,没想到这个动作,却让蒙头大睡的芙妹紧张的坐起问道:“嗯,老公,你去哪儿?”
“我起床了,该去衙门里看看了。你昨晚也累了,多睡会儿吧,别管我。”我穿衣服说道。
“不让你走。”
芙儿披着一件透光薄纱,顽皮的跳到我背上,搂着我的脖子道:“说好的,你要好好陪人家一天,一天是十二个时辰,不许说话不算数。”
“嘿嘿,芙儿啊,你是属小懒猪的,还是属小赖皮狗的?怎么学的这么粘人了呢,乖,我今天真有正事。”
这丫头死肉死肉的,让她这么勒着我,还真有点透不过气来,甜蜜的负担啊。
“嗯……不放,我就要赖着你,你还有意见啊?”她那黏糊劲儿上来了,真是跟贴小膏药似的,贴得我死死的,想甩都甩不掉。
“那我可这么出门了啊,让大街上人们都看看,大帅的夫人就是这样的小赖皮?”
“讨厌,那不让人家都看光了。”听我这么说,芙妹才听话的下了地。
我回头扭了扭她还气嘟嘟的小脸,在她娇唇上亲了一下道:“好了,别生气了。马上过年了,今下午大哥早点回来,带你去挑点首饰、裁几身新衣服去,好不好?”
“嗯。”听我这么说,芙儿才转嗔为喜,我才安心的推门出了她的屋。
天色尚早,我又转道去了无双那儿。她也没给我什么好脸色,大概是因为我昨晚没来看她,还在生我的气。
她和瑛儿聊了半宿,也大体上了解了我们这几个月来所经历的事情,但是我回来的当晚看都不来看看她,这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好在我有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才把她劝服了。
“芙儿不高兴,我也不高兴呢,那个谢婉琴有什么好的?她做了这么多坏事你都放不下她。”即便这样,无双还是忍不住埋怨我道。
我抱着还在熟睡的小宗洋,心里喟叹:真正也只有蓉儿才懂我的心意。
“终归是故人之情,我师傅都原谅她了,我还能说什么,就先让她跟着我们吧,等有合适的去处,再想办法安顿她。”
我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起身将孩子递给无双:“该去办公了,你们多睡一会吧。”
姐妹俩起身把我送出门,我又到前厅转了圈,晴儿和龙儿在练剑,三娘和如是准备好了早饭,正在偏厅里等我。
“吃点东西再走吧。”
“嗯,好,今天有些重要的事要处理,等我早点回来,咱们一起出门办点年货去。”
说着,我对着如是歉然一笑:“如是,对不起,回来连句贴心的话,都没对你和孩子说。”
如是摇摇头道:“我和孩子都好,你出门这几个月,基本上大姐每天都陪着我,大姐出门前还特意嘱咐,芙妹和无双对我也都很好。”
“我看看,嗯,是比我出门时丰润了些……”小儿子也虎头虎脑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老子我,口中依依呀呀的,还不时的伸出手来抓我的鬓发,那认真的小模样,让我忍俊不禁大笑起来:“这小子将来肯定是个高手,这么小就敢和他老子动手。哈哈……”
三娘和如是看着我们爷俩在这儿逗乐,过了半晌,三娘才说道:“这孩子最是活泛,每天全家就属他醒的最早,醒了就左抓右抓的要吃奶。”
“哦?”我心说,看这臭小子见什么抓什么的习惯,难不成打娘胎里就遗传了我的一招抓奶龙爪手?
“那就早点给他断奶,让他多睡会儿,睡眠好身体发育才好,不然骨头生长不开,以后长不高的。”
如是听我这么说,也真上了心,左瞧右瞧,就怕我们的孩子比别的孩子短了一块儿。
陪着她们四个吃了两口早饭,我就早早的打马登程,往守备府驶去。
我这么急着回来办公,第一,是怕积压了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第二,我还有另外一道命令要发布。
进了府衙,发现三哥和六弟来的比我还早,他俩同样是一脸春风得意,想来小别胜新婚,两个骚包昨晚上也是奋战一晚,让我有些意料之外的是,平素道貌岸然的耶律齐也这么猴急,居然早早的就把公孙绿萼给吃掉了。
“嗳,三哥?满面春光的,昨晚难不成是一宿的激情碰撞?”我贱兮兮八卦的问道。
“咳……”老三被我一句话呛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来是被我猜中了。
“我们下个月就准备成亲了。”半晌,他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看来还不是打算玩完了就甩,还算有担当。
“是啊,怕再晚点,公孙姑娘肚子大起来就不好交待了吧。”老六嘴比我还不饶人,直刺问题的关键。
“你个臭小子,好像在这方面很有体会的样子,我说你结婚时候不会就是照你说的,肚子大了穿不了喜服了吧?”
老三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立刻笑着反击道。
不过让三哥一说,我掐指算了算,果然,余玠的那个小萝卜头,对外称是早产,也就七八个月就下生了,现在看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对此,既然大家都默认了,我们三个老淫棍决定还是心照不宣了,谁还没有点青春的激情,有些问题还是不要再继续深究的好。
谈到正题,这几个月,整体上没有出太大的乱子,各地政府组织军屯、民屯秋收,粮食都已经造册入库。
百姓的田亩也高产丰收,关中平原、江淮平原、豫南平原,军屯、民田都获得了大丰收,百姓们应该能度过一个好年景了。
有些地方,也有不尽如人意的事情,汉中和成都接连战乱,西南的粮食产量大减,不过好在汉中的朱子柳,短季作物补种的及时,所以趁着年前还能有部分收成,也还不至于遭灾。
从长安调拨出去的粮食,也已经在路上了,相信能赶在年前到达成都。
此外,河套北部边域、天水方向,不断遭受小股蒙古军队骚扰,我桌案上已经压了三封求援急件,话说这也是半个月前的事了,还有苏北和鲁东南闹蝗灾,粮食减产的问题……
总之是喜忧参半。
“官仓有米的,开仓放粮,平抑米价,平粜平籴,官升斗十升,三百制钱,要保证粮价的稳定,有胆敢囤积居奇、哄抬米价,中饱私囊、损民肥私者,杀无赦!”
无奈我又一次举起了屠刀,但是所谓人无信不立,而今天下初定,对民要宽,但对上层则要严,我宁可百年后,史书上把我描述成残酷的酷吏、刽子手,也要尽量的将规矩定下来。
老六又将一堆官吏审计名单,政府、军费支出明细递给了我,我看着这一笔笔进出账,就开始头疼,对他说道:“这些事,交给议会去吵吧,要学会放权,独裁统治终会被人民厌弃的。”
江北的民主议会制刚刚兴起,不得不说中国人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快的,现在议会的监督和审计职能都日臻完善,虽然立法委那边还是天天在吵,但是大家也都是想尽力的将法律完善起来,使之更加严谨,各家学派也多派出代表——陈派、叶派自不必说,就连朱可五大学士也万里迢迢从江南赶来旁听,显然这场立法大讨论也引起了江南小朝廷的足够重视。
立法进程势不可挡,所以世绅上流社会也想在中间穿插一些有利于他们的条律,说白了就是来搅局的。
既便如此,各家各学也都引经据典展开激辩,这些辩论非我所长,我将我的政治和民主思想,都归纳总结交给叶公,也省得我自己上场露怯。
而叶公也投桃报李,对外将我归为瑞安永嘉学派新一代学术方面的表表者,也算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送走我的兄弟们,我又向南边的朝廷上表。表中陈述我在这次战役中,指挥失当,致使大军接连损兵折将,请求降三级,以儆效尤之类云云……
我的上表,在临安引起轩然大波,丁、韩一系,认为这是我以退为进,试探朝廷的伎俩,如果不加重申斥和处罚,我列土封疆,自立为王绝对是指日可期。
老丞相赵禥之和新近升入内阁的我的恩师文天祥,这一次却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此时不宜过于刺激江北,还是应该以观望态度对待。”
理宗皇帝在心里面把我骂了个头上脚下,心说我没事上这种让他为难的奏章做什么?最后,犹豫难断的他,还是带着我的奏折去找张天师请教。
张天师崇虚光化真君张庆先和他的师弟观妙先生张可大看完后,相视一笑却只淡淡的说了句:“陛下不必忧心,此表看似词锋犀利,但却暗藏去意,只要扣中不发,不久必然会有第二封奏本呈上。”
宋理宗听明白了天师的意思,才放下心来,按下此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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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时间已经迫近年关了,我枕在蓉儿腿上,抱着璇儿和破虏,正在逗他俩玩。
“蓉儿,你说,是不是差不多该写第二封信了?”
我自然也知道官场上的规矩,三辞三让的,NND我又不是称王称霸,逼你皇帝老小子禅位,你跟我装什么大尾巴鹰啊。
“你真的想好了?现在江北尚没有安定下来,河北之地也还没有收复,你就忍心这样一走了之?”
蓉儿懂我逐步退出公众视线的心思,但是也觉得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属不易,她不想我为了她,放弃大好的前程。
“张弓搭箭,射出去,就没有再回头的道理了。再说,现在各项制度也都确立起来,议会制度施行的也不错,振源、擎山、耶律齐,还有申屠年、冯拓阳,将帅老中青的梯队,都已经建立起来。蒙古人看架势,也无力再翻盘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退一万步说,我也不说一下子就急流勇退,怎么说也要再撑个一两年,至少要用公款,把咱家的大船建好了,才撂挑子不是。”
我哈哈一笑道。
“你啊……”蓉儿真是不知道该说我什么好,只是爱怜的将我的大脑袋搂到了她的怀中。
或许她还当我脑中有无比纷乱的信息,或许她也不想让我再将所有的压力一肩承担,或许真的是时候,过一些属于我们的日子了:“嗯……退就退吧,我也知道,你想得开。”
“我当然想得开,我还知道,宝贝儿最大的理想就是,东走走,西逛逛,看看美景,吃喝玩乐。遇到不平的事情管管,遇到贪官污吏惩治一番,遇到劣绅恶少捉弄一番……”我猜测着蓉儿向往的生活,只见她眉宇间笑意越来越浓,嘴角边两个酒窝也显露了出来。
搞不好已经开始勾勒我们的行程了。
但是她眼神忽然黯淡下来了,对我说道:“那每天风餐露宿的,孩子们可怎么受得了呢?”
“要我说,把孩子们都扔给老爷子们,这两个宝贝儿呢,就交给我老丈人,让他帮忙看着,你说好不好?”
这个问题我早就打好谱了。
人疼隔辈人,不光是我岳父,就连我干爹都好几次跟我商量,要收宗社做徒弟的意思,我看他是想跟我商量,把孩子过继给他,但是又不好意思和我说罢了。
“只是这样,不就看不到孩子们了?”蓉儿不禁有些不舍。
“那我们就带着,吃喝玩乐嘛,条件再艰苦也苦不到哪里。”我又劝道。
“每天风餐露宿嘛……”
我无语……
“你在耍我吗?”
“呀!你才发现呢?”
“好啊你,看我怎么治你。”
“嗯……孩子们还在看着呢。”
动情之时,蓉儿的一句话,我才发现两双忽闪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我们,无奈的起身,正襟危坐道:“看看吧,孩子们渐渐大了,再过两年懂点事了,亲热的时候都要背着他们些。”
“好了,不许这多抱怨,都快把孩子吓哭了。”蓉儿看破虏扁嘴欲泣,赶紧把孩子抱起来哄道。
我则讪讪的抱起璇儿,小丫头倒是不怕我,双手在我衣襟上抓得紧紧的,我心里不禁喟叹,只怕十几年后,又多了个老实小子,一个鬼机灵丫头。
“嗳,老张家媳妇又生了个儿子,就在头两个月,你回来后一直忙,我也忘了告诉你。”
蓉儿忽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件事情,忍不住和我提了提。
“哦,那是好事啊,我还说赶明儿去给孩子们挑点金环、金镯之类的饰物,顺带手打把长命锁,也还能赶上过『百岁』。”
我不以为意的说了句。
“嗯,你这当东家的,本来就该表示一下的嘛。”蓉儿微笑说道。
“孩子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小通。”蓉儿回忆了下说道。
“哦,小通……张通?”我一边大叫着,一边抱着女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哇!”破虏被我这一嗓子,吓得放声大哭起来。
“你干什么啊,非要跟我们娘俩过不去是不是?”蓉儿看孩子哭了,禁不住埋怨我道,一边赶紧哄。
相反的,我怀里的女儿看着弟弟在那哭,她自己却咯咯直笑。我哈哈一笑,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抱着女儿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蓉儿看我抱着女儿准备出门,忍不住问了句。
“我去看看,这个张通是不是我的未来女婿!”我头也没回的大笑着走了。
蓉儿心中有了一丝明悟,以为我脑中又闪现出了什么画面,不禁有些好气又好笑的不再理我们:“噢噢……虏儿乖,不哭了喏,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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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佑二年的除夕夜,长安城银装素裹,在大雪的妆点下显得分外妖娆。
我们这一家,终于又可以聚在一起吃一桌团圆饭了。
我岳父老头,陪同霍浩出游,也在年前返了回来。
这趟襄樊之行,让波斯的改革家看到了我们奋斗的成果,坚定了他举教搬迁来中原的决心,他们已经西归回波斯总坛,准备东迁的事宜了。
没有了亲戚的耶律兄妹、公孙绿萼和樊一翁也来了,和家中长辈同样不在长安的余玠、张一氓夫妇凑了一桌,今年的年饭还真是显得特别的热闹。
唯有身份尴尬的谢婉琴没有出席,而洁洁为了陪她,也没有出现在宴席间。
今年家里多了一口子人,正是张明德的小儿子——张通。
张明德带着他的老婆在后厨做饭,我自然把我新收的小徒弟,接过来跟大家显摆一下,顺道让几位目光如炬的大神帮我鉴定一下,别是我走了眼。
张明德祖上三辈我都查的清楚,他家原是关外懿州的汉人,祖上颇有家资,但是在张明德父亲那辈儿,在家乡受女真人的欺负,才居家南迁到了江夏。
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新生的小儿张通,只见他两眼炯炯有神,啼哭的声音洪亮,骨骼匀称,确是练武的好料子。
“明德啊,我记得小明的表字是君良是吧?”我忍不住问道。
“是啊,这孩子,我想给他取个字,不知道大帅……”张明德也是打蛇随棍上,看着我对他这小子很有兴趣,就想让我替他取个小字,不知道是不是跟着我也学的奸猾了。
我心道,我就是等着你这个表字呢,也没接他的话茬,接着问道:“这我就不好越俎代庖了,你先说个来,大家品评一下。”
张明德憨憨一笑:“娘说,给这孩子取名叫君实。”
我心里都快笑开花了,张通、张君实!
娘的,这个女婿老子要定了!
我装模作样的说道:“嗯,此名颇有含义,志虑忠纯,此皆良实,可见老夫人对这两个孙儿都是寄予厚望的啊。”
张明德挠挠头笑道:“家里都有望子成龙的心,还望大帅莫见笑。”
我说道:“我向来都是唯才是举,这一点天下人皆知,又有什么好见笑的。不过……”
我抱着我的宝贝女儿,沉吟道:“这个『实』字,乃是宝盖下一个毋,毋下而覆贝,乃是忌土之像,似乎和这孩子的八字略微犯克。不若改为『宝』字,不知道老夫人意下如何?”
其实我的易理也是二半调的功夫,不过这时候也要硬着头皮胡扯了。
张老夫人听我这么说,还真是发现这个“实”字不好,而听我说出“君宝”二字,不禁眼睛一亮:“王宝尔贝”这难道不是大帅的一番提携之意?
“明德,赶快扶老身起来给大帅磕个头!”
我们赶紧劝住。但是,老太太已经高兴地合不拢嘴了,这张君宝三个字,就算是砸实了。
我顺道提出要收这孩子为徒的愿望,张家自然是没口子的答应。
原先他们怎么说也只是我家的下人,现在我收了他们二子为徒,那他们的身份就明显的提高了许多,张家人更是不禁喜出望外。
心满意足的从张家出来,我自然知道,实际上是我占了大便宜。
籍贯、姓、名、字号都对路,如果我真要再碰到一个重名重姓的,我也就认栽了。
我这么确定此子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张三丰”,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金庸大神说过,张君宝是在襁褓之时,让觉远捡到带回藏经阁收养的。
那至少金氏“张三丰”的家,应该在河南境内,而不是正史上的东北懿州和东南越州,不然他家人也不会远隔万里之遥,偏偏把他扔到少林寺后门了。
没想到我一次见义勇为的义举,居然换来了这么一个伟大的徒弟,我着实乐的手舞足蹈不能自已了。
在大街上,我也不顾街上百姓异样的目光,举着女儿大笑道:“璇儿,记住,给我看住小宝,可不许他出家当道士,知道吗?”
女儿也不怕我发疯,反而被我逗得咯咯而笑,口中一直嘟囔着:“小宝……不、道士……”许多不连贯的词句。
我在家宴上回过神来,大家都在等着我致辞开席呢,我讪讪一笑,起身替干爹、岳父、七公、柯公公等老前辈斟上酒,赔笑道:“对不住,有点走神了。”
“孩子,不就是收了个小徒弟,又不是你自己生了个大胖小子,有没有这么值得欢喜的?”
老爹神情相当幽怨,显然是我再多几个儿子,他就好名正言顺的抱走宗社了。
我讪讪一笑道:“您不知道,这孩子的根骨之佳,绝对称得上是千年罕见,如果能够好好培养,绝对是一代宗师,绝不下于达摩创少林的功绩。”
我可一点没吹牛,一边劝着自己低调,一边又有点手舞足蹈起来了。
“哦?”
这几个老人精都知道,我说话一向很准,而且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我这样把喜悦之情都摆到脸上,不禁都被我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三娘怀中的小子那里。
张君宝看到这么多人盯着他看,也不哭也不闹,反而凑向蓉儿怀里的璇儿,璇儿看他伸手抓自己,也伸出小脚在他脸上蹬了一下,这一脚似乎力量还挺大,一下子就把想耍流氓的小子给踢哭了。
两个小活宝的动作,让我们一家人都乐的不行,芙妹更是乐得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无双抱着宗洋,笑得快喘不过气了,瑛儿笑盈盈的伸手,帮表妹揉笑痛的肚子。
我岳父说道:“嗯,从容不乱,有大将之风。”
我干爹说道:“目光深邃,双眸灵动,是天资聪慧之辈。”
柯镇恶也凑热闹道:“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确实是练武的好料子。”
老顽童没什么可说的了,憋了半天说道:“这孩子像我小时候。”
七公说道:“什么好话都让你们说了,不过老花子说啊,好孩子还要有好人教,不是有个什么小孩叫什么『江郎才尽』,不好好教是不行的。”
我听七公有想要挖墙脚的意思,赶紧把他这话头堵上:“我先把话说到前头啊,你们别想跟我抢,这个徒弟一定要按照我的思路来培养……”
我话还没说完,才郁闷的发现,几个老人根本都不理我,几个人早已经吵开了。
“我当年徒弟最多,自然是应该我来教这孩子。”我岳父首先说道。
“你徒弟都让你打成瘸子了,难不成你是想培养出个一条腿的宗师?”我干爹说话还真叫毒。
“你个老毒物,就光教出个小流氓来,这孩子自然也不能让你教。”
我岳父语塞,忍不住反唇相讥道:“再说,我小徒弟不也挺好的,还有默风,现在不也是军中的健将。”
老爷子明显的不肯服输,继续给自己找面子道。
“你徒弟现在是我儿媳妇,你徒弟在我孩儿手下做事,我可是过儿启蒙的师父,这事总没跑吧,所以还是我比你强。”
我干爹总算找到可以反驳老对头的话头,忍不住刺激我岳父道。
“蓉儿是我女儿,是七兄的徒弟,你儿子是我女儿的徒弟,这还不是我女儿教导的好,不然他能这么出息?”
我岳父老头渐渐把话题扯到我头上来。
娘比的……
大过年还让我装孙子,我索性装神游,不参与他们的大讨论。
蓉儿则在我侧面抿嘴而笑,还偷偷用她的小脚踩了我下,撩得我心里痒痒的。
一说到这一茬,我干爹气焰登时馁了,没办法,这笔账算起来太糊涂了。
“那是人家七兄教得好,还有柯老怪,连郭靖那傻小子都能教成顶尖高手,就是让七兄来教,也轮不到你。”
他看自己争不到,干脆跟我岳父来个一拍两瞪眼,互相拆起台来。
“哎……”想起辞世的郭伯伯,七公、柯公公和蓉儿神色都不禁暗淡下来。
七公更是喟然长叹一声:“我现在功夫虽然是落后了,但是替孩子开蒙应该还是足够的吧。”
没想到七公话锋一转,就想把这差事揽在自己身上,可见几个老人家都比较闲得慌了。
不过,我对这帮老流氓,刻意把我的意见屏蔽掉的做法甚感不满:“嗳,老顽童,你拿的那是什么玩意儿?你真傻啊?三个月大的孩子哪能吃糖,你快放下来……”
这边还有个老糊涂蛋,想拿糖果哄走我的乖徒弟,还真是差点一眼没看住,就给我惹事,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脑子里面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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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守岁,女人们凑了三四桌的纸牌、马吊玩闹起来。
老少爷们儿还都在偏厅里闹酒,我趁着没醉过来瞅两眼,据说冷大婶都下场小试身手,似乎已经连了好几个庄了。
冷芳魂这时却抱起了我的宝贝徒弟,这让我不禁充满了警惕。
“好了,我才不和你抢徒弟呢,什么样好资质的孩子没见过。”
她一副你真是大惊小怪的样子对我说道:“我不过就是看看这孩子,到底哪儿地方这么让你上心罢了。”
她下意识的瞅了两眼老顽童,我猜想她是对老顽童那半生不熟的阴阳鱼深感兴趣,只是她这种暧昧的眼神却招来瑛姑的醋性大发,就我看到瑛姑已经暗地里瞪了她好几次了。
我才不管你说什么,赶紧先把小通通抢回手里。
她看我这么紧张,微微一笑,跟着又问我道:“洁洁和婉琴呢?”
“哎……”在她面前,我也不用装矜持了,对待这个挠头的问题,我还是想听听她能给我什么样的建议。
“还是摆不平小芙儿?”她笑盈盈的看着我,我家里面的矛盾早就传到外面去了,冷芳魂耳朵够长,自然也会有所耳闻。
“两边我都不好得罪,如之奈何?”我真给挤兑的没办法了,三国演义里刘备最常用的一句口头语,我这时候都想起来了。
冷芳魂微微一笑道:“自己欠的债,总要自己还的。”
我心说:屁话,有法还饥荒还来问你?
她看我颇为不以为然,接着说:“是你自己还在犹豫,如果你下定了决心,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的。”
她说着,还有意无意的望了蓉儿一眼,显然是还关注着我们之间的事。
“喂,这说着婉琴呢,这又把话题扯到哪去了?”我略显不满的说道。
“嗯。”她答应了一声,就不再理我了。
我看再问不出什么,就退到了一旁,跟三娘和芙儿说了声:“我把这小子送回家去,一会儿回来。”
张明德夫妇做完了饭,就回家陪他老娘过年去了,不过孩子没领走,我这就还得给他们送回去。
她们正专注在牌局上,答应了我一声也没多注意。我悄悄退了出来,说去送孩子只是个借口,真实目的自然是去看看今晚倍受冷落的二女。
我腾云驾雾般的穿房过户,踩着墙头抄捷径往张家走,怀里的小子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怕,居然还能安然入睡,真是服了他。
将他还给张明德,我又转回家中东北角偏远一些的一个小院,这里被下人们戏称为冷宫……
我弹弹窗棂,屋内有人问了句:“谁啊?”
“我。”
屋门打开,洁洁见是我,脸上有了笑容,一边把我让了进去问道:“那边吃完饭了?”
“嗯,她们在玩呢,我来看看你们。”
我轻轻抚着她花白的头发说道。
来到长安,她还是有些疏远我,不知是因为她容貌的事,还是因为谢婉琴的缘故。
总之,我回来后事情也多,家里羁绊也多,着实令我有些分身乏术,以至于一个月了,我们都没有好好的聊聊。
“婉琴呢?”
“她在屋里。”洁洁说话很干脆,说着就想把我往屋里拽。
但是我有话想单独和她说,于是拽住她道:“别急,我有事问你。”
“嗯?”
“过了年,我们成亲吧,嫁给我吧。”我搂住她道。这是她应该有的名分,我不在乎她的过去,但是我真的不能让她再离开我了,我要拴住她。
“我、我……不……我……我配不上你……我……”千言万语,她心中的顾虑太多,委屈也太多,褪去了一个放荡女人的伪装,或许一头白发真的还原了她的本色。
豆大的泪珠滑落,她忍不住轻轻推开我,掩面而泣。
“你的心,我知;我的心,你知,足以。”我拉开她的双手,一面替她擦干眼泪,一面说道。
她却轻轻推开了我,小声道:“别说了,先进屋吧,外面还是挺冷的。”
谢婉琴在屋里坐着,抬眼望见我走进来,也不起来打个招呼,只是自顾自的独酌。
我见桌上四个菜也没怎么动,只是围炉边摆着两三个倒着的酒瓶,显然二女都有心烦的事,只是顾着喝酒了,并没有多动两口菜。
“喝了多少?”我微笑着问了谢婉琴一句。
“也就是六两吧,没事儿。”屋里很暖和,她脸色被桌上的暖炉映得红扑扑的,显得气色不错。
“过年了,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我接过她的酒杯说道。
“我去把菜都热一下。”洁洁想借故出门,我一把把她拉住了,按到我身边让她坐下。
“身体好有什么用?也没人管。”谢婉琴直接从暖炉上的瓷盘里取过正在水中温着的酒瓶,径自往檀口中倒酒。
我故作不见,心道:和我玩颓废?你就使劲作贱自己吧。
她见我视为不见,将酒瓶趸在桌面上,转身扑到床上哭了起来。
我心说:难道又是要用什么迷香来整我?这狡猾的家伙演戏太像了,我可不能再上当一次。
洁洁见我坐的稳如泰山,忍不住戳了我一下道:“你真忍得不劝劝?其实琴姐真的很想你……”
我说:“我怎么劝?劝了有什么好处?”
“那你想要什么好处?”洁洁的双眸还是那么灵动,即便我出言轻佻,但是她不自觉的也和我调起情来。
“我不要好处,我要你……”我被挑逗的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在她耳边吹气道。
“别……快去……”洁洁忽然醒悟,这时的气氛不对,推推我让我快过去。
我无奈,起身走到床边,本想拍拍那丰满肥腻的大屁股,但是这么多年了,我与这曾经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尤物,感情上早就不知道多出了几道隔阂,这么亲昵的动作却是再也做不出,我改为扳起她的双肩:“喂,睡了?”
看来是喝多了,趴着哭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微微叹了口气,这倒也好,喝多了不闹事,一边对着洁洁做了个很无奈的手势,一边将她鞋袜除去,替她掩好被。
“洁洁,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这么些年了,我却一直都没真的了解你的过去。”
我和洁洁坐回桌旁,想起我对她的身世并不甚了解,不禁感到有些惭愧。
“我没什么好说的,普通的女子,十岁就被家里卖了。”她凄楚的一笑道。
“哎,我怎么听你说的,似乎天底下最可怜的事都让你遇到了。”我倒不是不信,只是觉得有些意外。
“你不信我吗?或许你想象不到,不过,战乱年代,这也都是很平常的!”
她洒然一笑,显然这段经历在她人生里,只是一小段短暂的苦难时光,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其实,这也说不上是不幸。至少,能够住上大房子、吃饱饭,对我来说,工作也很简单,就是每天跟着小姐。”
她目光望向了谢婉琴。
“你是说,你从小就跟在她身边做侍女?”
“嗯……琴姐,从我十岁那年,她就是我的主子。”洁洁点点头说道。
我这才有些恍然,为什么洁洁宁可牺牲自己的幸福,也要维护着谢婉琴。
但是她又不敢太表明态度,这样夹在谢婉琴和芙妹中间,也真是为难她了。
她继续说道:“其实琴姐才是不幸,她那年十八岁,原本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蒙古人来了,一切都没有了,老爷、夫人,家里一百五十多口人,尽皆被屠戮,我们躲在花园的一口枯井里,才免遭这一劫。那是有一次我们在家里玩的时候,我掉了下去发现的,那次也是,琴姐就这样搂着我,我们俩瑟缩着,听着外面家里的人们的惨叫声……”
我知道她有些入魔了,轻轻拍拍她的肩,一道真气从她手腕输入,帮她定了定神,洁洁的眼神复又变得澄清起来。
她叹了口气道:“那是我终生都不能忘却的凄惨景象……”
我默然,怪不得襄阳那一夜,谢婉琴表现的那么失态,原来是勾起了许多年前的阴影。
洁洁接着说道:“我们从家里逃出来,辗转到了天山境地。一路上,如果不是她护着我,我早就死了……后来我才知道,论起来,宫主是琴姐的姨婆,于是我们就留在了天山。”
我这才明白,她俩的情分居然这么深厚:“原来,她是来替她找场子的,怪不得那么顺口的就说是认亲戚,却不是冷铁心,而是谢婉琴。”
我心中恍然,心中基本上将事情串了起来:“冷宫主是西夏贵族,那她应该是西夏国的公主,或是郡主?”
洁洁犹豫了一下说道:“嗯……反正都过去将近二十年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琴姐正是西夏月岚郡王的爱女。”
“西夏国姓不是应该姓李吗?”
“郡王原本是大将军,她的母亲是公主。”
洁洁替我解释道:“当年史相早看到了襄阳的重要性,预先安排了一步棋。就是让琴姐嫁给襄阳王赵曙得,又通过赵奎从中串联,将襄阳城把握到了他们的手中。作为交换,史弥远力排众议,将琴姐推上了教主的宝座,我也跟着做了教中的圣女……其实琴姐的教主之位,更多的只是一个称号,她其实并没有决策权的。”
我点点头,这跟我预料中的情况是一样的,谢婉琴和史弥远关系不睦,而且作为亲戚的冷芳魂也并不偏向她一边,所以导致她在教中的地位颇为尴尬,甚至还要作探子的工作——潜伏在郭府一年多,却还是我引狼入室了。
但是,我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就是那一年,你遇到了史嵩之?”我忍不住问道。
“嗯,是……”她显然还有顾虑,欲言又止不肯往下说了。
我将她搂到我怀中坐了,双手环着她的腰道:“说说吧,说出来,两个人分担就没有那么沉重了,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兴许是借着酒劲,洁洁就对我吐露了实情。
“那年我十六岁,当时在襄阳王府里遇到了那个人,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的,当年他家掌握了教中的大权,连左右光明使都要巴结着他爹,他也是……对我很好,我就稀里糊涂的把身子给了他。”
洁洁羞红了脸说道。
“我看冷冰冰似乎对你很关心的,这件事,只怕她必然震怒吧?”
我听着自己的女人说起和别人上床,虽然心里很纠结,但是也稍微感觉有些刺激,下面不禁有些微微硬了,微微欠身,一边转移下话题问她道。
“嗯,我十二岁开始练功,四年之间,我就超过了脐辈,当时宫主很看好我的资质,有意收我为徒,却不想……”说到这,她不仅有些悔恨自己当初的年少无知:“你看史嵩之似乎与你差不多大的样子,其实他一直在练一门采阴补阳的邪功,我就被他吸取了四成的功力。我却还替他辩解,拼死求宫主不要杀他。”
我不禁有些惊奇,冷芳魂说过,洁洁是因为元阴外泄太早,致使十六岁后功力未有寸进,而且这还是被史嵩之那贱人谋害,失去了近半功力的结果……
难道那个令冷芳魂一直感到惋惜的奇才,居然是洁洁?
“你和冷宫主近乎师徒之情,他后来怎么还敢这么对你?”
洁洁凄然一笑道:“当年,为了他,我顶撞宫主,和姐姐反目,圣女做不了了,所以我随众远走临安,成了明面上的联络人。但是,后来我才知道,这都是沈卿君那个贱人和史嵩之勾结害我,我也没让她好过,让史嵩之把她也给……她才嫁到华山,成了西北分坛的联络人。”
我心说,只怕是史嵩之故意透露给你的,这种两面通吃的手段,还真是损透了,不过也符合他阴鹫的性格。
“他看透了我的性格,知道怎么对我,我也没有颜面回去求宫主和教主,所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对我施以各种虐待。我也只能忍受着,只怪自己瞎了眼……”说到这里洁洁还是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我怜惜的将她搂的更紧,也没有再让她说下去。
后面的事情我基本上就知道了,史嵩之玩腻了,就将她卖到妓院。
洁洁本来想报复,所以开始滥交,但是史嵩之戴的绿帽越多,反而越高兴,而洁洁也就越伤心。
这些事情,远隔万里之外的冷芳魂不知道,下面人也不会为这些事惹她不高兴。
以她的性格,说不准还会在盛怒之下,当场毙了传闲话的人,了解冷芳魂喜怒无常的性格的人,自然不会去为一个没有根底的小丫头触这个霉头。
“我是一个卑贱的女人,我甚至说不上,你是我第几个男人……娶我这种女人,你会后悔的。”
洁洁她心里有数,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她还是没有归属感,就连三娘也是对她客气,而并没有拿她当自己人。
在她眼中,就连同时从勾栏里出身的柳如是,都自觉比她高尚许多,这不禁更加深了她的自卑。
“我,只后悔没有早些遇见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折磨。”
我轻吻她的面颊说道:“我是个多情的人,不过我自知没法去解救天底下所有不幸的女子,你是个很特殊的女子,你爱过、怨过,但是你依然保持了一颗善良的心,这才是最令我心动的地方。”
洁洁已经扭捏的在我怀中含着泪笑了,但是她还是担心的说:“你的……姐姐妹妹们,似乎都不喜欢我。”
“你想的太多了,其实她们都是很关心你的。比如,这镯子就是三娘替你挑的,还有这簪子,是晴儿送给你的,连芙儿都反省过了……”我相信,洁洁凄惨的身世肯定能博得所有人的同情,但是,现在问题就是在谢婉琴身上了,我真的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放心吧,婉琴肯定跟你说过了,我和她关系不比一般,我会想法留住她的,只是她的身份特殊,我不能……你懂的。”
其实我这都是借口,即使我不想让这么一个我摸不到脉搏的女人留在家里,我也不能就这么把她赶到大街上去。
我说这话是为了让洁洁安心,而且我也注意到,谢婉琴的眼睫毛微微抖动的,显然是在装睡,所以这话也是说给她听的。
“洁洁,我有好久没有这样抱着你了。”我真的很怀念这个风情又艳丽的美人的胴体,还真有一丝念奴娇的味道在其中。
“别在这儿,好吗?琴姐她随时可能会醒。”洁洁被我逗得也是情难自已,但是看到榻上安睡的谢婉琴,还是忍不住小声的对我说道。
“怕什么,她也不是没有和我好过,醒了我们就一起。”
我也是感觉酒劲上涌,半真半假的道。
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怀念谢婉琴那傲视群娇的伟岸胸怀。
洁洁拗不过我,半推半就的和我亲吻了良久,直到我伸手去解她裙带,她才微微怔了一下,脱离了我的怀抱。
“怎么了?”我稍微有些扫兴的问道。
“今晚别……让她们、姐姐妹妹们看出来该对我有意见了,你先回去吧,不急于这一时。”
她气息微微有些急促,胸口不断起伏着,一边劝我道。
我也不是真的非要和她在这里欢好一场,听她这么说,自然也就不再勉强她了。
“对了,那次在襄阳,我见到了东洋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忽然想起,这帮小矮子历来不安好心,按照他们无利不起早的性格,有什么地方将他们搅进来,那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是丁大全和贾似道安排的,他们在老宰相、史弥远下台后,对琴姐更加不尊重。丁大全甚至还想纳琴姐为妾,据说皇帝都答应了,只是赵丞相和张天师出面阻止,最后他才没有如愿。这次我们被总坛的人掳了去,应该也是史嵩之和贾似道在背后搞的鬼。”
洁洁歉然的对我说道。
“嗯……”我微微沉吟的点点头。
洁洁却以为我不信任她,忍不住抓住我的袖子道:“真的,我没骗你。”似乎急切间都快要哭了出来一般。
“傻瓜,我相信你,我只是在想,这帮矮冬瓜究竟打的什么谱。”
洁洁听我不经意间叫出“矮冬瓜”三个字,再联想到她见过的那几个倭人的五短身材,还真是像冬瓜一般,差点忍不住失笑,但是又怕影响我思考,才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我没注意到她的想法,我心里则在盘算着:情报网络还是延伸不到临安啊!
西南平定了,等有了忽必烈大军的下落,我就可以安心的让陈振源回襄阳,督办情报站建设的事宜。
并不是我不想回去,只是襄阳给大家留下来太多伤心的回忆,特别是蓉儿,她明确跟我说过,不想再踏足那一片土地。
有一套好的班底,针对宋廷的情报网络,应该很快就能建设起来。
长安方面,让吴晴去主理此事,加强对宋廷,特别是对丁大全、韩彦犁一系的小动作的打探。
而且这件事上,我想还可以和张天师通通气。
既然洁洁不肯跟我亲热,又不肯跟大家一起联欢,我又聊了一会儿,她才送我出来,在门口自是又少不得一番缠绵。
我转身离开,洁洁在我背后眼中露出了一丝温馨的笑意。
我回到偏厅的时候,外人几乎已经退场,只有蓉儿还陪着她们。
初晴见我回来了,牌也不打了,把位子空出来让给了无双。她拽着我到一边腻声道:“老公……”
我知道她打的什么谱,搂着她的腰道:“怎么了,宝贝儿。”
“你知道的……你去哪了?刚才。”她揪着我的衣襟闻了又闻:“嗯,香粉味儿,还有酒味儿,是梅酒,不是刚才喝的大曲,你去洁洁那了?”
“嗯,看看她俩怎么样了,还好。”我也没打算瞒她,直接告诉她了。
转眼看其他人也没心情玩牌了,都不住往我们这边瞟,我忍不住和初晴咬耳朵道:“华帐准备好没?好久都没用了呢。”
晴儿点点头道:“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还准备叫下人们撤了去呢。”
“怎么会呢,新年第一夜肯定是要大家一起过的。”我这话有点亏心,如果刚才不是洁洁推开我,我八成会在她屋里耽误很久。
“好了,今晚到这儿吧,我有些倦了,回去休息了。”蓉儿看出在座的都没了打牌的兴致,糊了一把清一色,就推牌说道。
“好啊、好啊……”从我刚才偷着出去,芙妹就已经打的心不在焉,只不过龙儿不会玩,瑛儿有孕在身不方便久坐,她就是被拽来做牌搭子的。
这时候听母亲这么说,她自然是一把就把牌局搅了。
蓉儿眼看着女儿玩赖,最后一局输了不给钱,但是她也没心情和她计较了,因为接下来的活动也没她的份了,这不仅让她有些幽怨。
我过来帮着收拾,一不小心将一块竹牌掉到了桌下,我俯身到桌下找,却眼见蓉儿一双秀美的脚就在眼前,我左右看看,看媳妇们都不在我视线范围之内,就凑上前,在她脚背上吻了一下。
蓉儿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作势要踢我。我笑嘻嘻的避开,轻轻在她脚背的肌肤上划了两个字:“等我!”
蓉儿眼中戏谑的走了,我则左拥右抱如众星捧月一般,拥着众娇妻一起入了早已准备好的帐幕。
纯白色的极北野生大白熊皮毛已经整饰的焕然一新,帐幕里暖意融融,而且通风且好,并没有兽皮的腥臭味道,桌上备下了葡萄美酒和果品蜜饯,我们一家人团坐,坐在了茶几旁谈笑起来。
或许大家都盼着这一天,所以三娘她们早早的就把孩子们哄睡了,交给丫鬟们,所以今晚是纯粹成年人的时间。
我搂着瑛儿亲着,一边小声的问她:“怎么样?鹤儿,不觉得乏吗?”看着她六个月大圆滚滚的肚子,我都觉得替她腰酸。
“没事儿,妾睡了一白天了,这会儿精神正好呢。”
她笑着对我说道,一面将我的大手牵到她的小腹,让我感受着孩子在她腹内的律动:“你摸摸,孩子在动呢。”
我笑了笑,说道:“嗯,我听到了,估计孩子是在说:『别吵,我想要多睡会儿。』呢?”
“呵呵……我要听,我来听听。”芙妹唯恐天下不乱,凑过来就来脱瑛儿的衣服。
初晴也加入进来,笑着跨在我身上,替我解开领口的纽扣。
我转眼看龙儿要跑,想到这一年来,她还没有见过这种风流阵仗。
要做逃兵?
门都没有啊,我一手抓住她的足踝,把她拽了回来道:“今天爷要搞个酒池肉林大会,人是一个也不能少,想跑的打屁股!”
我话还没说完,芙妹和无双已经嬉笑着把我扑倒了,七手八脚的给我脱去外衣。
龙儿也没跑了,如是和三娘一左一右的把她拦住,初晴正在帮她脱衣服呢。
不多时,我的七仙女全都一丝不挂的俯卧在我左右,看着一个个娇艳动人,粉黛妖娆的妻子玉体横陈在我面前,还真有点难以取舍,怎么分个先来后到呢?
芙妹先说了:“还是让大姐先吧。”
三娘却推辞道:“我理应后面些的,还是芙儿先吧。”
芙妹自然不好意思先占了头筹,她又说道:“刚才打马吊的时候,无双赢得最多,还是无双先吧……”
“不好,还是让晴姐……”
“师妹先来?”
我等的不耐烦,这样推辞,一会儿天亮好有人来拜年了,我双掌一挥,扇灭了两盏桐油灯,借着月色,我笑道:“嘿嘿……哪那么麻烦,黑灯瞎火好办事,摸着谁算谁,嗯……好香,是三娘。”
我也没睁眼,就感觉到宝贝儿们都往我身边凑,显然黑了灯,没有一丝光亮下,大家都放的开了些,忍不住都主动的靠向我。
那被我噙住的红唇,我尝过何止千遍,不用看,我也知道是三娘。
果然,黑暗中就听见了三娘“唔!”的答了我一声,我心头一乐,心道黑暗中大家也都抛开了矜持,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然后,自然是一阵胡天胡地,而设置在内院深宅的密闭帐幕里,我的娇妻们娇喘呻吟的声音,也显得更加荡气回肠。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隔了两道屏障,伸手不见五指的华帐内娇吟之声渐息,低低的喘息之声却传了出来。
无遮大会虽然排场,但却很难把我的妻子们都照顾过来,而且还有作弊的,比如说晴儿,这丫头仗着夜里眼神儿好,我都要了她两次了,这又扑到了我的怀里……
又过良久,我低声哼起“十八摸”:“一呀摸,摸到姊姊妹妹七双手……一十八摸,摸到姊姊妹妹滑嫩的脚……”还真是用上了晴儿自创的那招无所不为。
不知道是哪个贪心的丫头,口中还含着我已经腌臜不堪的阳物,螓首还在前前后后的含裹着,那陶醉的热情我只当是晴儿,忍不住想让她休息一下。
忽听得一个娇柔的声音低声道:“不……不要……师……师姐……”正是龙儿的声音。
我才想起,我刚才没有摸到龙儿,可能是她夜视能力特别好,在大家情欲高涨之际,她悄悄躲到一边了。
初晴这女色狼,刚才和我大战完两千多回合,被我种出了一肚子子子孙孙,又跑去调戏她的小师妹去了。
我也懒得理会,正好让晴儿帮我调教她一下也好,不过我胯下这又是谁呢?
我探手一摸,32B,嗯……
我笑道:“鹤儿,别闹了,你这样伏着,会压到孩子的。”
我伸出双手到她腋下,将她抱到我怀中。不对……我狂汗,瑛儿怀了身孕,体重增加不少,没有这么轻,而这女子明显比瑛儿矮了不少。
果然,我话刚出口,不远处瑛儿就答我话茬了:“夫君……鹤儿没呢,鹤儿很注意的……”梦呓般的声音,显然她已经困倦已极、昏昏欲睡了。
我热……
我很热……
一脑门子成吉思汗……
我赶紧推开怀里的女子,只听她哭泣转身,一阵风一样的逃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打断了我的兴致,还有些嘴馋的三娘和初晴,自然将我们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
大家守岁玩到很晚,已经困倦而眠,或者昏昏欲睡的几女,则没有注意到我这边发生的事情。
我心说:闹鬼了?还是……我分明听见那低泣声是……我靠,我肯定是胡思乱想,嗯……错觉!我心里这么告诫自己道。
我起身把灯笼点着,看到人都齐,没多也没少,果然是我的“错觉”,我再次这样告诉自己。
三娘媚眼如丝的缠了过来,显然还没有喂饱我馋嘴的娇妻:“茵儿,这些日子,累你为我费心了。”
想起我们一起相敬如宾的走过了这么多年,我真的很感激三娘对我无微不至关怀和毫无怨尤的默默守候。
我的心意十分准确的通过我温柔的眼神和微笑传达给了三娘,她心里微微有些酸楚,但更多的是被认可的甜蜜,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百感交集的美人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泪水。
我俯身将她脸上的泪水舔去,再吻上她的樱桃小嘴,一面微微摆动腰肢,顶入花穴中细细研磨。
三娘娇躯颤动,美目迎上我的目光:“我的爱人,我的爱人……爱我吧。”
我心中亦是一片坦然,腰肢起伏,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我的爱人,还有什么样的词汇能够比这两个字,更精确的表达我们的爱情?
越过了七年之痒,我们的爱情就像醇酒一般,没有因时间的推延而挥发不见,却变得更加香醇令人难舍。
三娘被我一轮狂攻,舒服的阵阵娇喘出声,张着嘴,我趁势吻上娇唇,身下兀自快速抽送。
三娘姣好的面容由于畅快而略微扭曲,柔顺的长发从肩侧滑落,腰肢却不断的向上挺动。
她永远都是这样全情投入的爱我,是因为爱而做爱,我心中爱意更胜,和她一起滚落在绒毯之间,轻拍着她的粉背,柔声道:“我怎么会不爱你,我爱你,爱你,茵儿……我的爱一如既往,永远不会褪色,还记得吗?我们是一体的。”
晴儿在边上偷听到我们的话,微微有些吃醋,但是却见我们旁若无人的凝望着对方,似乎没有她插足其中的一丝缝隙,她心中不禁有些馁了,眼神也不觉渐渐软化了。
是啊,我和老公也是彼此深爱着对方的,我和姐姐也互相友爱,这又有什么呢,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拥有彼此,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三娘眼中迷蒙,已经被我感动的哭得梨花带雨一般,但是她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她枕着我结实的胸膛,感受着我强烈的心跳,娇颜粉红可人,凑在我胸膛不断轻吻着。
我低头吻上她的朱唇,将舌尖伸入她口中掠夺,汲取她的香津,三娘忘情的回应着,与我不断的纠缠着,喉间轻轻呻吟。
我使尽了风流手段,力求让爱妻能够心满意足,三娘的身子越来越软,下身私密处夹得却越来越紧,传来的律动频率却越来过高。
我们下体相连处已经模糊一片,她婉转娇啼随波逐流,却任凭我压在她身上施为。
我缓缓将她无力的娇躯抬起,双手握住爱妻的臀瓣,将她放置在已经杯盏倾斜的茶几上,我灼热的九寸盘龙滑出了腔道,在她滑腻的小腹拖过,三娘脸颊酡红,激动的浑身震颤。
我大大的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下身一沉用力一挺,再次进入温暖润滑的爱巢。
三娘喉间“唔!”
地一声,双手更是搂住了我的脖颈,腰部微微挺起,让我的宝枪可以尽抵花心深处。
三娘神态娇媚,迷醉的闭上了眼,体会着那曼妙的滋味:“过儿……过儿……”
她秀眉微蹙,一面轻唤我的名,右手又撑到身后,以稳定她已体力不支摇摇欲坠的身体,周身肌肤泛起迷人的粉红色,三九天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到了……要丢了……亲爱的……”
我心知三娘已经到了泄身的关键时候,更是卖力的运动起来。
三娘紧紧地搂着我,双腿更是紧紧的纠缠住了我的双腿,双乳在胸前不住摆动,那专注的表情煞是动人心魄,让一旁观战的晴儿和龙儿都深受感染。
再深深插入,她欢喜的呻吟出声,修长的双腿盘上我的腰,我大力揉捏着她的酥胸,一面摆动腰肢用力抽插。
才挺动数次她便浑身僵硬:“嗯……嗯……”一瞬间,三娘达到了绝顶的高峰,她四肢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在我的身上,温润的蜜壶骤然用力箍紧,娇嫩的蜜肉不住蠕动抽搐,柔软的花蕊儿张开紧紧吸住了龟头阵阵吮吸,又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花蜜,洒在龟头上。
许久,她身上那不自禁的律动都难以平抑下去。
“唔……过儿……你真伟大……”我将她放平倒在绒毯上,三娘痴痴的抚着我的脸说道。得到妻子的盛赞,我心里不禁也是飘飘然。
这番哄的三娘开心,她又悄悄对我一指,我才看到两双迷离的双眼,在不远处期盼着我的临幸。
我笑着从三娘体内退出盘龙枪,又和美妇人亲了个嘴儿,她示意我快些去吧,我微微笑骂道:“我还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啊。”
三娘笑着掐了我一下,我才抽身起来。
我像大灰狼一般的走近,龙儿见我欲火中烧的眼神,吓得将一双白玉般的美腿向后缩了缩,晴儿却恶作剧般的在她背后推了一把。
这一下力量不小,龙儿惊呼一声,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回头嗔怪的看了自己师姐一眼。
我哈哈一笑,双手搂住龙儿,在她背后对着晴儿挑了挑大拇指。
“亲爱的……不嘛……”龙儿明显有些局促,这是她第一次在大家目光下,赤裸的被我搂在怀中,而且还是在灯火通明的华美帐幕中。
天性告诉她,这样做应该是感到羞耻的,她怯怯的看着我,双腿交叠在一起,双手挡住胸前的春光。
我伸出双手,与她十指紧握,与她鼻尖对鼻尖的笑道:“怕什么,这里大家都是一家人、都是你最亲的人,有我、有你的师姐、有你最亲的大姐姐、还有小妹妹……”我说着一面凑上去吻住龙儿的樱唇,一面将双手在她的双股外侧游弋着。
龙儿身子轻轻颤抖,拘谨的表情却放松了些,我拉着她的手探向我噗噗跳动的盘龙血脉,她柔软的柔荑触碰到那炙热的巨物之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再将手拿开,反而用微不可见的动作,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我心中大喜,伸手到龙儿腿间,她浑身一震,喉间轻轻呻吟,复又夹紧了双腿。
我捻着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红豆挑弄起来,龙儿的身子越来越软,夹紧的双腿更是慢慢的软化了……
“嗯……龙儿想……嗯……”她娇羞的嘤咛一声,却是放弃了矜持,任我施为。
我看到龙儿眉眼带春、春意盎然的娇容,知道情到浓时,龙儿已然难以压抑心中的渴望,我凝望着龙儿脉脉含情的双眸道:“情火不宣泄最是伤身,放下那些犹豫吧,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应该开开心心的才是。”
“嗯……龙儿……开心的……”龙儿娇羞的说完,还主动的伸出香舌,和我探到她口中的舌头交缠追逐,我更是忍不住更多的汲取起她口中的香津,再将我俩的涎液渡回她的口中。
龙儿手脚紧紧的勾住背脊,双脚更是不断的向我的臀部施压,央求我快快的进入她的体内。
我胯下的盘龙轻车熟路的顶开花唇,刺入紧窄多汁的蜜道里,轻抽缓插、轻慢徐扬的探索着那尽头的花宫的入口,小试片刻,龟头就慢慢触碰到了花心,开始慢慢的点触那敏感的软肉。
龙儿此时身心已然完全放开,她胸前的丰乳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前,那双峰之间挤出一道深沟,浑圆的雪臀也不停的扭动、旋转,喉咙断断续续的发出“嗯嗯喔喔……”的呻吟声,只觉得自破瓜成亲以来,都赶不上今天这样众目睽睽下的欢愉。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她切实感受到了我与我互动的乐趣,只觉得全身徜徉在融融的云端,暖洋洋的舒畅无比!
龙儿越来越是激动,心扉也渐渐敞开,那迸发四射的媚态,让我不禁怦然心动,我更是忍不住兽血沸腾起来,腰部也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哦……哦……不行了……亲爱的……亲爱的……”龙儿忍不住低吟着,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双腿紧紧的缠住了我的腿,蜜穴更是死死的咬住了我的盘龙枪,让我身在其中几乎寸步难行。
正在此时,我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身后抓住了我的屁股,然后就感觉到一个温暖湿滑的触觉渐渐探入我的后门……
“啊……哦……”我怪叫数声,浑身不由抖颤起来,强烈的酥麻畅快触感直冲精关,差点忍不住狂射而出。
我连忙屏气凝神,才堪堪悬崖勒马,我微微有些羞怒的回头一看,冲我扮鬼脸作怪的果然是晴儿这丫头。
“老婆……别闹,不觉得臭吗?”
我哭笑不得的把她拉了起来,让她俯卧在龙儿身上,在她肥美的大屁股上亲了一口道。
但是我心里却还是微微颤抖,不禁回味那从未试过的滋味。
就在我调整节律的片刻,盘龙更是暴涨半寸,直径也涨开了一圈,我甚至可以听见,那龙身之上的青筋“格勒格勒”暴涨的声音。
龙儿被滚烫的龙筋刮过,全身不住的抖颤,蜜穴深处滚滚的春水阵阵拍打在修长白嫩的双腿无力地滑落,瘫软的身子不能自律的抖动着,神色间尽显畅快满足。
我心中怜惜,温柔的抚慰着,让龙儿尽享高潮后的余韵,在新的一年中,为她带来一次完美的性爱。
片刻后,龙儿回过神来,发现我巨大坚挺的盘龙就在她眼前,娇羞道:“老公,妾身没有力气了……”
我俯身上去含住她的耳垂,笑道:“刚才晴儿欺负你,现在老公替你报仇,好不好?”
龙儿双颊飘红,微微点头笑道:“嗯……”说完,也大着胆子,学着刚才黑暗中,看到姐姐妹妹们的媚态,用她娇美的点绛红唇在盘龙的尖端轻轻一吻,我更是美得找不到北了。
晴儿见被师妹拔了头筹,也不客气的凑过来,低头将巨大的盘龙含入口里。
一股温暖有力的吐息直冲我的小腹,直接把我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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