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战阳平,汉中归属的决战 攻天水,妇女能顶半边天(2/2)
“是,妾身省得了。”如是点头应道,她知道跟着我去也只是添累赘,怎么说我也不会带她,所以决定很安分的在家守着,不让我操心。
“你和孩子如果身体不舒服了,也被拖着、瞒着,跟你茵姐说。”我又不放心的嘱咐道。
如是那年在襄阳受了惊吓,偶尔会发呆出神,蓉儿说这种病不好根治,所以这几年来,如是显得有些忧郁,平日里话也少了许多。
想想当年汉水江畔书剑琴绝的才女,我心里也有些为她难过。
“如是,这些年来,让你跟着我经历了这么多坎坷,这么多危险,你是否有后悔过?”
如是展颜一笑:“没有,如是从来没有后悔过。如是虽然没有什么见识,但是也知道现在江北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全部都是您的功劳。到了街市上,百姓们都夸赞您的丰功伟绩,都拿您当菩萨一样的供奉在家中,如是看着、想着也自豪的紧,真不知道自己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能够伺候您。”
我都快被如是的糖衣炮弹砸晕了,但是她说的也几乎都是实话,秦皇汉武怎样?
唐宗宋祖又如何?
再贤明的帝王也无法像我这样贴近人民。
如果我能将这种精神坚持五十年,或许我真的可以坦荡的在我的墓志铭上刻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八个字。
想的有些多了,心里想到这么严肃的话题,我都感觉有些萎了,赶紧从新培养情绪。
如是主动的伺候起我,半天见我回魂,下身的盘龙枪也变得坚硬似铁,隔着亵裤顶在如是的阴部上。
我的贤良淑德的娇妻替我褪去了内衣裤,张口想把它含入口中。
今天我的阳具进出的地方太多,估计滋味也十分复杂,我怕如是知道了反胃,所以及时拦住了她。
如是不明就理,但是看我不许,也没有再坚持,温顺的躺在了我身旁,我侧过身来,揪住如是乳尖上的红樱桃。
如是嘤咛一声,将她的柔荑抚到了我的手上,另一只手则引导我的另一只手滑向她腰间。
我也忍不住妻子的媚态,提枪上马,举起如是的左腿架到肩膀上,下身慢慢的挺了进去。
“嗯……”如是娇吟一声,蜜穴里的汁水汩汩的流出,阴道也不能自控的一阵急促的蠕动,她居然一上来就泄身了,让我感到十分的感动。
我的众妻子虽然都对我用情极深,但是唯有如是是对我近乎达到了崇拜的境地。
虽然龙儿对我也是言听计从,但是,那是因为她单纯,又对我无比的信任。
而如是则是对我近乎于盲目的崇拜,对我的施予都当成是一种恩惠,就像我爱蓉儿一样的全心全意的爱我。
我不是一个冷血的人,这份心情,又如何不让我感动。
如是侧枕在绣枕上,让我看她高潮中绯红的娇容,丝缎般的黑发披散下来,映衬着雪白的胴体和纤细的肩膀,纤细的腰肢不停的应和着我的抽插,随着我的节奏,如是的腰也跟着前挺后撤,让我心中爱欲之火高炽。
我双手撑在床面,下身保持着高速的不间断抽插,享受着性爱的快感和娇妻的柔情似水,我狂顶了近半个小时,如是已经不知道来了两次,还是三次高潮,口中咿咿呀呀,如烂泥一般的任我摆布。
她身子随着我的挺耸,一前一后的随波逐流,被我举起的左腿早就无力的在我肩上,随着我的前进、后退而高举、落下。
忽然间如是“啊……”的拖着长声一声呻吟,阴道不停的蠕动,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我也忍耐不住,低哼了一声,紧紧的抵在如是的身体里面,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如是宝贝儿,你的功夫进步了许多,为夫真的越来越爱你了。”我趴在如是的身上,抚摸着妻子的乳房说道。
“妾身好高兴……我的好夫君。”如是身上密密的汗珠蒸腾,但是她却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得很甜。
体力损失过多的如是,很快进入了梦乡,而我却抽出了她枕在颈下的手臂,事业还要继续……
我今晚串屋的事儿,估计多嘴的丫头已经到三娘那里报告了,而我也还有好些话想对她说,所以,我披上了衣服,走出了如是的小屋。
已经过了三更天,三娘房内的灯火依然还是亮着的。
我推门而入,看三娘正坐在床边看着我们的宝贝女儿,听见声音抬头看是我来了,轻声的笑道:“轻着点儿,孩子睡着了,别吵醒她。”
我走过去,坐在她们娘儿俩边上,我的闺女快三岁了,平日里聪明伶俐,能跑能跳,难得有静下来的时候,只有她熟睡的时候,才能见她恬然安静的一面。
丫头的额前的娃娃帘被汗水沾湿,黏在了额头上,我轻轻的替她挑开,省的她觉得热。
拨开了刘海儿,我的宝贝女儿娇俏的小模样儿露了出来,白嫩嫩的瓜子儿脸、浓黑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挺挺的鼻梁、红红的小嘴唇,梦里微笑时候,嘴角还有两个小酒窝儿,真是个小美人胚子。
“茵儿,你看,咱们闺女正随到我们的好处。眼睛、小鼻子都像我,这小脸蛋儿就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特别是这两个小酒窝儿。”
三娘听我夸女儿兼着夸她,不禁笑得合不拢嘴,果然,我的大宝贝儿嘴角也露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儿。
只不过,女儿的酒窝是天真可爱,而我的好三娘的酒窝,则是诱惑与醉人了。
我拉起三娘,走入内室我们的卧房里。“此去或许又是大半年,家里的事情就又要交给你了。”我抚着三娘的脸道。
“放心去吧,我会当好这个家的。”
这些年来,三娘在家尽显大妇的风范,陟罚臧否磊落分明,下人们都十分敬畏她。
可以说如果没有三娘给我当这个家,就绝对没有如今的井然有序。
“对了,还有一件事,一灯大师圆寂了……”我心想,这件事尚不能瞒着三娘,毕竟她也算是一灯大师的记名弟子。
“恩师他老人家?”三娘忍不住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将朱子柳到访以及大师被迫自尽的经过讲述了一遍,三娘已经潸然泪下,显然是怀念起这位慈善长者的音容笑貌,心里十分难过。
我叹道:“我虽然没有见过一灯大师,但是也是神交已久,他一定是位慈祥的长者吧?可惜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嗯……他老人家宽仁爱人,却没想到竟然被这些恶人迫害……”三娘含着泪叹道。
我微微叹息这劝道:“哎……别难过了,大师也有八十岁了吧?人活七十古来稀……也算是喜寿了。”
“嗯……”我怀里的三娘听了我的劝,渐渐的收了眼泪。
“如是的病时好时坏,你多照看着她些。”许久之后,我转换话题道。
“嗯,我到时让她搬来同住。”
三娘点点头,她和如是、初晴感情是最好,以前在襄阳、临安时候,没有这么多的地,她俩都是住在一起的,所以我听她这么说,更是放心了。
忽然想起我丈人老头给的丹药,这时候忍不住拿出来研究研究。
“什么好东西?”三娘看我拿着瓶子晃来晃去,忍不住问我道。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东西,比较逆天的东西。”我还是盯着瓶子,心里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用来试试。
“逆天?那是什么样个逆天法?”三娘听我说的玄乎,也被我勾起好奇心,凑到我身边观瞧。
“这个是黄岛主给我的,不过是冷芳魂叫他转交给我的,叫做闰年丹。”
我把闰年名字的来历和用途说了一遍,三娘差点惊呼出声,赶紧用手掩住口。
“这可能吗?真的有这样的驻颜奇方?”三娘一面问,一面眼巴巴的盯着我手里的瓶子。
“倒是有可能的,你看冷宫主,我一直叫她老妖婆,她的年纪跟黄岛主差不多,你能看得出来吗?”
回想下冷芳魂那娇颜之下,却是七十多岁的身心,我忍不住有些汗毛倒竖,想想我都萎了,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相貌。
“我要、我要嘛。”三娘也不顾端庄了,伸手就要来抢瓶子。
“嗳,慢着、慢着,见者有份,肯定第一份就是茵儿的。不过,这还有个问题,等我们都七老八十了,还是三四十岁的样子,那时候儿女萦绕膝前,岂不是乱套了。”
我拦了三娘一下说道。
有道是: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这是我一直犹豫着不把药拿出来的原因,也是我称之为逆天的原因。
“不管,姐妹们要不要我就管不了了,反正我要嘛,茵儿年轻漂亮是为了相公,别的就先放一边了。”
我还是太低估了美容用品对女性的诱惑力,特别是传说中自内而外,补气养颜的圣品。
我一想也是,如果这些许小事都克服不了,那这孩子也算不孝了,看我到时候不直接上巴掌。
而三娘、蓉儿转眼也要到不惑之年,虽然现在也是驻颜有术,但是终究还是会为年华的流逝而闷闷不乐。
对于我来说,能让她们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下定了决心,我倒出了一粒药,放在她手里说道:“黄岛主跟我保证过了,这药不会有毒害作用,所以可以放心服用,我来助你行功化开它。”
“嗯!”
三娘端起手中的小药丸仔细观瞧,鲜红色浑圆的丹药,如同矿物的结晶一般晶莹通透,如樱桃般可爱的药丸,三娘都有点舍不得吞下肚。
“过儿,是含在口中,慢慢溶化它呢?还是直接吞下去,然后运功将它化开?”
我听了不禁莞尔,这有区别吗?
一贯谨慎的三娘,这时候考虑的更为周全,生怕浪费了珍贵药物的药效。
“好像没有特别的要求,如果很苦,就直接吞下好了,我来助你用功化开它。”
三娘依言将丹药含入口中,对我说道:“嗯……是蜂蜜的味道,甜甜的像糖一样。”
我听三娘这么说,放下心的点点头。
只是没过多久,三娘脸色就变了,忍不住对我说道:“夫君……”说着看看恭桶。
我看她尴尬的样子有些好笑,安慰她道:“这里面有百年的石乳,千年雪莲,还有血蛤的晶髓,应该是有伐筋洗髓的过程,你去方便,我去替你烧水,一会儿说不得要好好洁净一番。”
避免尴尬,我说着推门跑去柴房去了。
等我烧开水回来的时候,三娘已经提着裤带起来了,正在开窗散味道,看我已经架好了柴锅,烧好了水,浴盆也搬到了室内,她不禁面上微微一红。
我不介意的笑道:“没事,说明体内的毒素排出来了,这样是最好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三娘浑身上下脱得光溜溜的,躲进了热水中。
蒸汽熏蒸之下,我通过感应气流的变化,察觉到三娘的肌肤,在微不可觉的情况下渐渐收紧。
“茵儿,是不是感觉到身上阵阵发紧?”
我喜道。
“嗯,明明是泡澡觉得很放松,但,你看手上的肌肤明显的光滑了许多。”
三娘伸出手臂给我看,她长年累月劳作的双手本来颇为粗糙,现在却像脱胎换骨一般,摸上去滑不留手,不禁让我们俩都有些喜出望外。
“呀!坏了。”
我低低的暗道一声:“这对儿大白兔,不会也缩水了吧?”
说着手就不老实的向三娘胸前摸去,三娘不避反进,挺胸迎上我作恶的手,自己也低头端详问道:“怎么样?是比以前大还是小了?”
我认真的摸索,一边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是比以前挺翘了一点,大小似乎没有太大变化。”
三娘心里不禁有些焦急起来,担心自己傲然的上围渐渐缩水,我看在眼里,不禁淫笑着说道:“好茵儿,不怕……就是它真的变小了,相公再帮你把她们揉起来。”
“坏……蛋……”三娘想起我们做爱时的旖旎,忍不住娇声对我撒娇起来,显然在身体被灵丹改造的同时,她的心也渐渐的开朗起来。
但是,说话间,她又红着脸道:“夫君,茵儿又要出恭。”
“别客气,我不和你抢。”
我笑着说道。
三娘嗔怪的看了我一眼,从浴缸里爬出来,接过我递给她的纱巾披上,背着我坐到了恭桶上。
我笑着说道:“我去看看女儿需不需要把尿,别尿床了。”
听我这么说,三娘这才松了一口气。
宝贝女儿还在熟睡,我把她叫醒。
林林迷迷糊糊的见是我,叫了声爹爹,孩子在生长的阶段都贪睡,我替她把了尿,她又倒头沉沉睡着了。
等我回到里屋,三娘又躲回浴盆里了。
我知道三娘现在心情很复杂,也不愿去刺激她,拎起恭桶就往外走。
“夫君,放那吧……”三娘羞得脸上都快滴出血来,早知道就不这么着急的试验药方了,这次在我面前丢人可丢大了。
我挥挥手说了句没事,就拎着便桶去了茅厕。
我们一晚上来回折腾了三趟,三娘有些麻木了,当着我面便溺也不再回避,所幸体内的毒素基本上已经排空,也就渐渐止住了,我还担心她脱水,一个劲儿的替她倒开水喝。
我们俩一直折腾到五更天,这个过程才算结束,就连三娘这么好身体底子,也觉得有些吃不消,懒懒的趴在床上道:“嗯,这药丸也太厉害了,简直要人命,我现在都不敢吃东西了,怕是吃什么拉什么……”
“别瞎说,好容易求来的药,来,我抱着你照镜子看看,效果很显着嘛。”
我抱起三娘,到了她三尺的梳妆台前,三娘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有些愣了。
镜中的自己仿佛一下年轻了许多,原本三十八岁的妇人虽然保养得当,但是还是能看出和我年龄的差距。
而现在镜中的女子,居然宛若刚刚过了双十年华的娇艳,脸上原本有些扩张的毛孔都密密的收紧,原本开始沉淀的黄褐斑也消失了踪迹。
摆夷族女子本就生得极白皙,此时她身上的娇肤,丝毫不像头天晚上那样发涩,而是白皙水润的如牛奶、丝缎一般,林如茵真的只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十六岁未嫁的年华。
“这,这是真的吗?还是我太困了,在睁着眼做梦。”
三娘摸摸自己的脸,自己的肌肤与肌肤相触,那滑滑嫩嫩的感觉,让她还觉得像在梦里一般。
我微笑着在茵儿宝贝的身后将她搂入怀中,“以后茵儿就不是大宝贝儿了,茵儿该是小宝贝儿了,你看你现在比无双还水嫩,为夫都觉得自惭形秽了。”
三娘被我的话逗得眉开眼笑,但是她绝对相信我说的是真话,比比就知道,连皮肤一向很好的我也不由赞叹,闰年丹的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就是不知道,下面有没有也改造一下?”
我淫笑着趴到了三娘的怀里。
“咯咯……那还不美死你啊?”三娘忍不住打趣我道,但是她却没有拦我的意思,显然也想让我试试。
美人相邀,我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我嘴里含着三娘的乳头,手指从紧实的小腹向下滑动,在花瓣上轻轻揉了一阵后,手指就伸进了三娘的小穴里,甫一插入三娘就并拢双腿开始收缩阴道,我明显感到阴道壁的挤压,可见我的好宝宝将补天再造术已经练得出神入化了……
我手指上已经有了些微湿润的感觉,食指、中指并拢缓缓的抽插起来。
“嘤!”
茵儿将头扭到一边,嘴角咬着枕巾,尽量压抑自己的喘息,显然是怕吵醒外屋熟睡的女儿。
但是,握住我盘龙枪的小手却加快了套弄的频率,淫水也渐渐充盈,弄得我手上沾了很多湿滑的汁液。
三娘的身体果然变得更有青春的活力,身子也比以往更敏感了。
她双腿微微张开,右腿蜷缩起来,脚丫不断的和床单摩擦,花径还在一张一弛的不断收缩,最初明显是用补天术取悦我,而现在却不自禁的蠕动起来,显然是情动已极。
我抽出手来,舔了舔中指笑道:“这儿倒是没变,还是我宝贝儿花蜜的那个味儿。”
“呀……坏相公,茵儿不来了……”三娘羞得忍不住双手掩面,但是一双修长的玉腿则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腰,下身也扭动着往我火热的盘龙枪上蹭着。
我胯下的凶器也被挑逗的几欲涨裂,俯身趴在茵儿身上,轻轻噙住她的耳垂道:“娘子,我要进来了……”一边说着,棒身一边摩擦着那娇嫩的两片肉唇,淫水从穴口流出,将我抵在穴口的龟头沾的晶晶亮。
三娘点点头,身体充分的放松,双手环搂我的颈项,和我拥吻起来。
我根本不用刻意去找寻,腰部向前一挺,排闼开两片阴唇,将盘龙枪送入了我无数次临幸过的美穴之中。
但是盘龙枪钻进嫩肉丛中,却不禁有了新感受。
“好舒服!真的比以前更紧了。茵儿,是不是跟破瓜时候的感觉差不多?”我有些得意忘形的说笑道。
三娘羞得把螓首深埋在我的胸膛,趁我不注意将腰部微微向前挺了下,示意我别说些奇怪话羞臊于她了。
我切实的收到了爱妻传来的信息,似乎三娘素女经的造诣又进了一步,这不禁又是另外的一喜。
我的腰部九浅一深的缓缓抽送起来,我们都静静的享受这温馨一刻,只有偶尔我的两粒睾丸拍打在妻子两片臀瓣上,才会有些许声音传出。
而今,三娘层峦叠嶂的宝穴紧窄如处子,又有补天术之助,阴道壁不断的挤压,紧紧包裹住我的枪身,几乎让我有种寸步难行的感觉,却又让人不禁乐在其中流连忘返。
三娘也显得无比的激情,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低低的娇吟就在我的耳畔响起,腰身向上挺动着迎合我的抽插,真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我抽插了近10分钟,虽然新鲜的感觉消退,但是我们更深的是喜爱彼此专注凝望的眼神和浓情化不开的关怀目光。
话虽如此,但是却我侧过身子来,双手搂住了娇妻,开始加大了冲刺的力度。
“轻点儿,万一把女儿吵醒了,让她听见了不好。”三娘见我额头微微有些见汗,贤淑的从床头取过汗巾,一面替我擦拭,一面抿嘴笑道。
“女儿还这么小,记不得这些的。”
我心说:这时候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当爹的先尝尝她娘的美肉味儿才是正经。
我双手绕过三娘的身子,掰开她的臀瓣,让牝穴尽量的张开,以至于我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穴内粉红色的嫩肉,三娘体内分泌的淫水,随着一进一出的霸王枪,像抽水机一样的被抽取出来,发出滋滋的水声。
“嗯……”三娘被我忽然加速的狠插,逗得忍不住娇呼出声。
这一声娇吟既出,她也了没有再让自己继续忍耐的理由,忍不住低声的呻吟起来:“嗯……嗯坏相公,非要……羞人……嗯……好老公……你插得好……好涨……好喜欢……嗯……嗯……”
我一阵凶猛的突刺,三娘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却又欲罢不能,急促的喘息中更是夹着无比欢愉的呻吟声。
我见三娘的穴内已经润滑到可以让我自由徜徉的出入了,盘龙枪缓缓后退到洞穴入口处,复又猛地深深插入阴道深处,九寸的阳根尽根而入,真如毒蛇出洞、白蛇吐信一般,反复几次就险些把三娘操得翻了白眼。
我的龟头每次触碰到宫颈口,伴随着阵阵娇吟,三娘忍不住浑身一阵不能禁止的颤抖。
而我欲擒故纵,放缓了速度三娘又会迫切的将身子凑上来,果然深深浅浅、虚实结合才是对待熟妇、人妻的大杀器啊,任凭你是怎样的三贞九烈,遇到这招,都会将内心深处的淫荡激发出来。
“茵儿。舒服吗?”我身子前倾,一面耸动着下体,一面轻啄着三娘的唇问道。
“嗯……舒服……茵儿……好舒服……嗯……”三娘在快感的欢潮中荡漾,内心喜悦的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痴痴的回应道。
我见爱妻情动若斯,微笑着将她一双修长的美腿架上了我的肩头,腰间再次发力,身子近乎成直角下压,打桩机一般的重重轰击三娘的嫩穴。
窗外天色已然微明,清清楚楚将三娘娇憨的表情呈现在我眼前。
我们彼此身体的激情碰撞,情与欲的结合,让三娘万种的风情都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此刻的三娘如同纯洁的羔羊一般,眉头微皱,一双挺翘、硕大的乳房也随着我的抽插荡漾着。
我抓起架在肩头上乱晃的足踝,轻吻着散发着阵阵肉香的小脚丫。
三娘的玉足发出淡淡的幽香,豆蔻般鲜艳的美甲深深让我迷恋,而三娘也到情深处,盘龙枪在花径内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床单更是被溅出的淫水濡湿了一大片。
“嗯……茵儿……不行了……要丢了……”说着,三娘浑身一阵哆嗦,小穴骤然缩紧,花心乱颤,一股滚烫的洪流喷薄而出拍打在我的龟头上,她泄身了。
“茵儿,你快乐吗?”我微微喘息着,伏在妻子身上,亲吻着她的额头,一面问道。
“嗯……茵儿好快乐……相公……”三娘高潮犹未退,慵懒的蜷在我怀中,痴痴的笑道。
我欣慰的一笑,抽身而出,三娘下身涌出一股清澈的腺液,宛若失禁一般,让三娘更是羞意难平。
“好相公,你还没……”她见我还没出精,以为我会憋的难受,忍不住问我道。
我摆摆手道:“我没事,等一下就好了,昨晚折腾了一宿,我怕再纵欲会让你身子亏损太多。”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但是实际上是我昨晚上射了好几发了,就算我是超人也知道铁杵磨成针的道理,所以为了妻子们长久的性福,我还是要在节欲方面多注意些。
“嗳,老婆,有没有觉得饿了?”我搂着三娘问道。
三娘忽然想起半夜闹肚子的尴尬,含羞答道:“没,就是折腾了一宿,感觉有些乏了,我们睡会儿吧?”
“嗯,睡吧……”我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忽然想搂着女儿一家三口睡一会儿,刚想起身,三娘就有些紧张的问道:“你要去哪儿?”
我笑道:“把女儿抱过来,我们一家三口一起不好吗?”
“嗯,好,我去。”三娘嫣然一笑,起身去把我们的小宝贝儿抱了进来,我也累了一夜,很快的就搂着我的大小宝贝儿美美的睡着了。
天气热睡得不踏实,感觉没多久我就醒了,起来一看,三娘和女儿已经不在身边,已经端坐在了梳妆镜前。
“什么时辰了?”我支起身子来靠在床头问道。
三娘见我醒了,就抱着女儿回到床边说道:“才辰时,多睡会儿吧。”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醒的比我还早。”
我握着三娘滑腻腻的柔荑,才真的确认了闰年丸的效果,不然不单三娘自己不信,我都以为昨晚是做了个梦呢。
“丫头醒了,怕她闹得你睡不踏实,我就抱着她起来走走。”三娘抱着女儿说道。
我双手接过女儿,笑着问道:“林林,妈妈漂不了漂亮?”
“漂亮!”女儿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看我又看看三娘,痛快的答道。
“那妈妈是现在漂亮,还是以前漂亮?”我又问道,三娘就在边上笑着看我逗孩子玩。
这次女儿想了想说道:“以前漂亮。”
我囧……我相当的无语,三娘笑容也有些勉强了,看来对女儿的答复不甚满意。我继续问道:“为什么以前漂亮?妈妈现在不漂亮吗?”
“妈妈以前像妈妈,现在不像了……”女儿嚅嚅的说道。
“哈哈……看看咱们女儿的观察力多么透彻,长大了一定了不起。”
我笑着用下巴蹭着女儿的小脸蛋儿说道。
童言无忌,连三岁的女儿都感觉到了自己母亲身上的变化不经意的一句真心话,更是让三娘欢喜。
“哎,我迟到了,今天不能旷工。”将女儿递还给三娘,下床穿好衣服,整理了下头发就准备出门。
“不吃点早饭吗?”三娘一边替我穿鞋,一边问道。
“不了,到府衙再说吧。”我又扭头亲了亲女儿说道:“爸爸要去工作了,林林在家陪着妈妈,要听妈妈的话呢!”
“林林要和爸爸玩……”女儿抓着我不放手。我却有些语塞,带着孩子去府衙原本也没什么,但是今天实在太忙,又怕照顾不过来。
三娘看出我为难,抱过女儿说道:“爸爸有正事要做,不能光陪着林林玩,不然一会儿会有很多很凶的叔叔来找林林,因为林林不让爸爸去工作。”
女儿这才放开拽着我衣襟的手,但是抽泣着眼看就要掉眼泪,三娘赶紧说道:“一会儿娘带林林去找弟弟、妹妹玩,好不好?”
林林这才点头首肯,这才算是安抚下我的闺女。
回到衙门,我的一众参谋们都已经活动起来,行军计划的制定,各种战术推演,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当中,而余玠正是他们当中的主角。
我看老六已经渐渐的带动起了这帮智囊,也感觉颇为欣慰。
拽着余玠回到后堂,三哥耶律齐、四哥张一氓、贺擎山和吴晴,以及诸将校已经按军阶分次站立两旁恭候我了。
三哥耶律齐看我终于来了,首先说道:“粮食调度已经安排下去了,三千斥候部队也派了出去了,还有往襄阳的八百里加急也发出去了,大概两天能到。”
“善!”我点点头。
马光佐跟着上前报告道:“禀报大帅,狼骑六个纵队昨日已经开始整备,五日内就能集结完毕。”
“善!”我又点了点头,续又说道:“为了防止安定城的蒙军,五纵和六纵守卫长安,四纵作为预备队,随时候命。”
狼骑扩编为六个纵队,每纵三千人,后勤保障两千人,一共在编人员是两万人。
每纵由纵队长直接负责,而纵队长又直接对我负责。
一纵队长马光佐、副将牛三;二纵队长是冯默风,我把耶律齐安排到他手下去做个副手,等不久之后可以接替老铁匠位置。
三纵队长是申屠年,虎贲二期的学员,第一次襄阳战争期间就是我的亲卫,杜庶、薛霸等一干将领阵亡之后,我把他和我另外几名亲信下放到了参战部队,积功升任纵队长之职。
他队里还有个小子我特别的看重,是薛霸的一个堂侄,叫做薛定坤,今年才十六岁,也是从小丐帮要饭的出身,不过学了三年的文化知识,在这帮粗人堆里已经算是一个小秀才了,是刚从虎贲四期毕业的学员。
贺擎山上前说道:“大帅,坚壁营十天之内即可集结完毕,请大帅指示。”
擎山他平时寡言少语,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憨傻,相反的,他总是能将我安排的任务干净利索的执行,做事最让我放心。
“这次,你们营肩负着攻坚的重任,我再调给你五万步军,同样要保证半个月集结整备完毕。”我对贺擎山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贺擎山退下。
“吴晴,火铳营集结完毕了吗?”这小子什么时候话都少,所以我也不等他跟我汇报,主动问他道。“已经集结完毕。”他淡然的答道。
我微微一愣,但是转念就明白了,他要是不抓好提前量,这个情报处长就可以不用干了。
“很好,我再把宋有德、李德胜、秦宁、秦宇四个人交给你,你把他们给我用好。”
这四个人也都是我比较信得过的小将,刚刚从虎贲四期毕业,被授予都尉职衔,可以说是新襄军的希望之星,我也想借此次战役好好考校他们临敌的能力。
“是!”吴晴拱手领命。
“此番作战,和以往我们任何一次战役都不相同,这将会是一场残酷的持久战,根据我们的情报力量掌握的资料,此番蒙古军队总兵力有六十万之众,大家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我看看在这个内部的碰头会上,在座的都是我最亲近的人,除了莫三在晋中征粮没回来,还有振源守在襄樊以外,他们中的多数人都要跟我上战场。
虽然很打击士气,但是我不得不把战争形势的严峻跟大家讲清楚。
除了了解内情的耶律齐和吴晴,包括新上任的余玠在内,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六十万大军,就是六十万只不反抗的牲口,也杀不完啊,更何况是凶狠的蒙古精锐大军,一时间,众将鸦雀无声,场面静的落针可闻。
我眼见大家升起怯战之心,心中微微叹息,两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也不能让所有人彻底的消除对狰狞的蒙古帝国的畏惧之心。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危机意识,才能更加的小心谨慎。
骄兵必败,也只有小心谨慎应对敌人,才能让所有人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存活的更久。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又给大家鼓劲道:“大家也不要被严峻的形式吓倒,现今,虽然敌强我弱,但是我军有八胜,而敌有八败,蜀中之战,正是将优势转化为胜势的关键战役。”
“首先,我军占有大义的名分,是阻挡侵略军的正义之师,必然深受天下百姓的拥护,此一胜。我军连番大胜,士气高涨,而蒙军则士气低落,此二胜也。我们经过休整,人员配置也得到了极大的补充,而蒙古可汗死后,他们的指挥系统混乱,并不能凝聚有效的战力,其三胜也。”
“其四,蒙古军主力被我军两次襄阳之战埋葬三十万之众,此番征募的兵员必然不是久经沙场的精锐,因此兵虽多在我眼中也不过土鸡瓦狗一般。蒙古军队对我们的火器心存畏惧,而民间的传闻,更是将我们新襄军奉为天兵神将,此势胜也,此为五胜。我们有数十万民夫运输部队,可以确保入蜀的后勤保障畅通,反观蒙古军队则没有粮草、军械的有效补给,此六胜也。”
“蜀中多山,能够抑制蒙古骑兵的发挥,也是我们坚壁、火铳二营发挥战力的最佳战场,此七胜。蒙古军队兵力分散,忽必烈领军二十万攻打大理,阔端、塔海的四十万人马在巴西,而蜀中是我们的腹地,我们与蜀军南北夹击,先破阔端、塔海,再擒拿忽必烈,必然可以竟全功,此八胜也。”
我越说,众将心中越是有了底气,原本参加过两次襄阳会战的老将们,更是回复了自信。
当年两万人尚能破敌十万,如今我们有十几万的军队在手中,只要应对得当,要战胜蒙古人六十万军队也并非是一句空话。
更主要的是,我实际又深入浅出的一番分析,让众将看到了我无比的自信,他们见我如此有信心,底气也渐渐足了起来,纷纷小声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许多。
打发走诸将,吴晴拖在后面并没有直接离开。
我看得出他有事情禀报,“有什么事就说吧?”
他绷着脸递给我一个密折,我打开一看,心道果然如我所料。
我闭上眼思考了片刻说道:“这件事先压下,我要的是证据,继续搜集证据。”
“是。”吴晴接过我递还给他的奏折,躬身施礼退了下去。
蓉儿见所有人都走了,才从内室屏风后回来,“你和吴晴这小子怎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关于李天强贪污的案件,我让他继续跟进,现在有了点眉目了……”蓉儿见我依然皱着眉,显然吴晴送来的情报让我心里十分的震怒,以至于一贯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的我,这次内心也被触动了。
她想了想,伸出了中指、无名指和小指,比了个三的手势。
我看了看,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她却明白了我的意思,当下也就不再多问了。
我又沉默几分钟,忽然说道:“把冯拓阳调到六弟那,让去保护他表弟去,从火铳营调五十人,编进六弟的警卫连。”
冯拓阳是余玠的表兄,也是新近虎贲四期深造过的学员。
蓉儿应了声,正要转身出去。
我又叫了一声:“师傅,且慢!”
蓉儿回头,眼神示意我,还有什么事情。
“把樊大胡子调到莫三那去,同样派五十人编入他的警卫连。”
“哎。”蓉儿答应了一声,转身下去按照我吩咐的去办了。
各部委任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当中,我也没有闲着,几乎每天都要下连队做动员和誓师的工作,数万人的军事调动,战备工作,绝对是要比常人预想中的复杂得多,而半个月的集结时间,看似不短,但是依然显得非常仓促。
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期间我有些意外的收到了川陕提督杜泽明的求援书,蒙古名将八都鲁、阔端率领四十万铁骑,凭空出现在成都城北,希望我军速往支援。
“放屁!四十万军队怎么可能凭空出现?这要是我手下,敢用这种措辞,我绝对枪毙了他。”我把求援信拍到桌子上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出兵的机会,下决心吧。”蓉儿劝我道。
“嗯,一切准备停当,明日大军即开拔。”我眼中充满了不舍,分别在即,却须有好一阵见不到我的蓉儿了。
“嗯,别闹,在衙门呢……”蓉儿微微挣脱我的怀抱,对我说道:“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我回早些回来的……”
这一晚上,我的众位妻子们都齐聚一堂,作为我临行前最后一次家宴。几位老人家和蓉儿也来了,算作为我践行。
“杨小子,你是打算甩下我们自己南下快活了?”七公很不满的对我说道。
一灯大师圆寂的事还是没有瞒过去,朱子柳看我低调的冷处理此事,担心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所以,他自己去找了和一灯大师交情深厚的洪七公,求他替自己做主。
七公自然立刻去找蓉儿求证此事,对我企图隐瞒此事甚为不满。
蓉儿替我说明我心中的想法,我的初衷是不想惊动他们几位老人出面,自己独自替一灯大师报仇。
但是话虽如此,七公一生快意恩仇,这次老友逝世,却连最后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老人不禁潸然泪下。
七公又将此事告知了我岳父和老顽童,最后连我干爹都得到了消息,也跑来向我询问此事。
老顽童自不必说,他一辈子都欠一灯大师的,所以他一来就吵着要跟我一道出征,替一灯大师报仇。
我岳父平素也甚是敬重大师的为人,而且一灯大师对蓉儿尚有救命之恩未报,他也决定随我们出征,冷芳魂也对这个大轮明王产生了兴趣,决定和我老丈人一起走一趟。
我干爹虽然不喜欢老和尚的婆妈,而且平生最忌讳就是一灯大师的一阳指。
但是,他终究没想到一灯大师就此舍身成仁,五绝中又少了一人,让他不禁也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而且,他知道其中的危险,也执意一道随我出征。
“只是……这行军作战,不比江湖寻仇……”军中一下子多了四个太上皇,一个爱给我甩脸子看,还有一个为老不尊、胡搅蛮缠的,到时候我的军威何在?
我心里还是有心劝他们暂时保持克制,等打胜了仗,再去寻仇。
“少废话,我们自然知道打仗不是儿戏……”我还没说完,我岳父已经开始那眼睛瞪我了。
“爹!军队不同于家里,孙子曰:为将五德——智、信、仁、勇、严。将苑首卷开篇就说:夫兵权者,是三军之司命,主将之威势。您老是这么训过儿,他在军中的威严何在?”
蓉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时候站出来替我说话道。
黄药师被女儿一阵抢白,却又知道自己理亏,不想跟女儿争吵,悻悻的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不禁苦笑,不说话也得罪你,看来这老头子就是跟女婿仇深似海,怪不得郭伯伯当年那么怕他。
“蓉儿说的也有道理,干脆我们几个一起行动,先去南边探探虚实,一边打探下蒙古人的情报,一边寻找金轮法王师兄弟的下落。我们到大理汇合,我们行动肯定要快些,说不定还能在大理帮着阻挡一阵蒙古人的攻势。”
老爷子这话中肯,又是一举数得,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送走这帮大佬们,我还有一群依依不舍的妻房要安慰,到了临别的前夜,就连一贯坚强的三娘都忍不住偷着落泪,而性格较为软弱的的如是,更是躲在初晴身后哭得稀里哗啦的。
芙妹忍着泪水,从袖口取出四只香囊,递给我和初晴等三女说道:“娘说西南多瘴气,夏秋尤为盛行,给我配了避瘴之方,我和大姐、三姐连夜赶制出来这几个药包。你们佩在身上,有驱除瘴气的效果。如果出现呕吐腹泻的症状,还可以挑破取出一些药物,煎水服下……”
我接过香包,心里颇为感动芙妹心细。
为了应对水土不服和瘴气,军队筹备了大量的薏苡仁、雄黄之物,但是那些比较粗糙的防御方法,肯定不及我爱妻们针针线线都细心的药囊贴心,所以我心中特别的感动。
我突然想起准备南下的几个老人家,就又对她问了一句道:“外公他们不日也要南下,也别忘了给他们备下几个。”
“嗯,不会忘得,这药囊我们做了好多,足够了。”芙妹一番话削去了我心中的疑虑。
我又解下腰间的通犀地龙丸递给了三娘说道:“我不在家,带着芙儿、如是和无双在家尽量少出门,通犀地龙丸我给你们留下,好好保管,莫要失却了。”
“我醒的了,这个还是你带在身边吧……”朱子柳来长安的这些日子,三娘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居简出,听我这么吩咐,她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她却不接那佩饰,反将它推还给我。
“拿着吧,我们有这药包了,不需要的。你们在长安,日子也不见得能过的太平,孩子们都还小,别太麻痹大意。”
我说着挨个抱起我的儿女们亲了亲,二闺女和两个小子还不懂事,但是似乎也感受到了,要和我这当爹的分离在即,我的宗洋带头哭闹起来。
他这一哭,婷婷、宗社都不干了,也跟着哭了起来,就连林林也跟着哭,串得所有孩子都哭,最后就连当妈的,也都跟着啼哭了起来。
我也被这悲伤气氛渲染的有些难受,但是许久之后,我还是劝道:“好了,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们且放宽心好了。”
“此去不但要与蒙古人厮杀,还要战天斗地,这一天天的,你让我们怎么能放得下心来?”
芙妹还是忍不住对我抱怨了一句。
“好了,芙妹,老爷临出门前,就不要再让他替我们家里的每天操心了。”
三娘第一个收起了泪水,拦住了芙妹的抱怨。
芙妹也自知失言,讪讪的不再说什么,但是显然还是在为我不带着她南征而耿耿于怀。
无双出面帮我解围道:“大姐二姐,这两天就见你们像一下年轻了十多岁,是不是偷着藏起什么好东西来,不肯告诉我们啊?今天咱们一家人都在,给妹妹们好好说道说道吧?”
无双这话像一块大石落入湖心,一时激起千重浪,连一贯不爱插话的龙儿,目光焦点都集中在了三娘和晴儿身上。
晴儿的变化,始于我将闰年丸交到三娘手中的第二天。
她早早的就发现了三娘身上显着的变化,也吵着要吃,结果三娘在屋子里照看了她一整天……
至于为什么,就不细细表述了。
而随后,不管芙妹她们怎么问,两人就是笑而不答,三缄其口。
后来这事也惊动了蓉儿来凑热闹,三娘和她躲在屋里咬了半天耳朵,蓉儿才满意的走了,也再不提此事。
事情的诡异程度,让芙妹、如是、瑛儿和无双这几天来都凑在一起嘀咕,却都像是被闷在葫芦里,讨论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就连一贯和三娘亲厚的如是都不知道内情究竟为何。
三娘得我示意,从怀里取出药瓶子来说道:“还不是过儿给的药,能让人家一下子感觉年轻了二十岁,芙妹你也来颗?到时候姐姐左手抱着婷婷,右手抱着你,你看这样是不是挺好的?”
三娘说完,自己先嗤嗤的笑了,然后又将药丸的功效讲了一下,几个年纪小的丫头才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要了。
我笑着说道:“是你们的怎么也跑不了,这药是珍贵,但是不给你们留着,你们大姐还能拿去送了外人不成?”
三娘也笑道:“这个药的药效有些霸道,你们几个身子还没完全发育成型,太早给你们了反而有害无益,姐姐怕你们忍不住非要缠着要,所以干脆先瞒了下来。夫君今天有时间了,正好给大家解释清楚,这两天卖了个关子,你们别怪姐姐。”
这话是要我在旁证实才可信,不然三娘自己说,几个丫头就是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犯嘀咕,这样正好,无双当面问了出来,就趁机把话挑明了,省的她们心里面疙瘩。
初晴也是暗暗佩服大姐,她见我和三娘互相给对方搭台子,一会她唱红脸、一会儿我唱红脸,配合的相得益彰,她不禁悄悄反省,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么好的默契感。
芙妹忍不住又问道:“姐姐,那我娘那天来,你是怎么答复她的?”我心里暗笑,关键时候,女儿还是向着妈,她这又替自己的娘打听了。
三娘笑道:“实话实说呗,你晴姐是眼看要和夫君一起出征了,所以才先把药给的她。而且蓉……师傅她也同意我的意见,只是要等大军出征之后,她才能空闲下来,所以一时得不出空来服药。倒是闺女贴心,这好事都怕忘了她娘亲,嘿嘿……”三娘不禁取笑道。
“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芙儿脸上一红,觉得自己话里似乎有些质问的语气,听三娘这么解释,她才放下心来,赶紧和三娘道歉。
“没……芙妹真的是个好女儿,一直都关心着娘亲,你娘也能感受到,那天还跟姐姐说起,她说世上最关心她的就是芙妹了,是吧?”
三娘也很“坏”,话里给芙妹下套儿问道。
“嗯……”三娘说煽情,心思单纯的芙妹忍不住快被她忽悠哭了,她答应了一声,忍不住眼眶又有些湿润了。
我心里有些哀叹,忽然的觉得芙妹很可怜。
这丫头从小倔强,认定了一个死理撞了南墙都不回头,要不然也不用我们全家伙儿商量好了一起上阵来哄骗她,给她洗脑。
这一刻,我真是发现自己在造孽啊。
一夜无眠,媳妇们也通情达理的没有来缠我,只是安馨的一家人围坐,说了一宿的话。
天亮之时,卯时初刻,甲胄在身的我就带着初晴、龙儿和瑛儿出了门。
想起无双在送别的人群中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忍不住有些失笑。
她的小算盘没打响,偷偷收拾东西的时候让三娘发现,连她的淑女剑都没收了,还勒令她在家好好带孩子,所以,才有了这个坏丫头那么幽怨的眼神。
卯时三刻,聚将鼓响了三通,我已经站在了点将台上,身边还跟着我的“吉祥物”神雕,右边是我的兄弟,即将随军出征的耶律齐、张一氓和余玠。
长安城南门外的大校场已经集结了十万大军,共记马军狼骑三纵队共九千人,火铳营六个纵队一万八千人,坚壁营作为攻坚的主力共有三个左翼、右翼和中军三个方阵,共三万三千人,另外还有四万常规步军、预备役、以及斥候营、虎贲营、民夫若干。
合计十三万人,诈称二十万,浩浩荡荡的向汉中进发。
行军五日,每日里探马回报,并没有发现敌情。
这一日的午后,我军推进到离入蜀要面对的第一座堡垒,南郑的西北方门户阳平关只有十里的距离休整。
“报!大帅,前方十里就是阳平关。前军贺将军已经在城下待命,命标下前来询问何时可以发起攻击。”
我微微一考虑,问道:“可探得阳平关内有多少守军?”
“报大帅,标下等在关北银屏山上探得关内旌旗数量,大约有三万守军。”探子回报道。
我微微一筹算,关北银屏山,关南鸡冠山,夹在两峰之间的阳平关就如同一个收窄的漏斗,正面突击必定艰难,于是吩咐道:“很好,告诉贺将军,继续抢占关南鸡冠山制高点,关内的动态我要看的一清二楚。还有,命令他先不要架设云梯,攻城部队压上,投石车所用石材就地选取,做第一次试探性进攻。”
我不想第一仗就把弹药都耗光了,也不想出现过多的战斗减员,还在踌躇之际,决定先让贺擎山做第一次试探性的进攻,看看关内守军的反应如何。
等探马走后,我微微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树丛,说了句:“出来吧,一路上躲躲藏藏的,真以为师父没发现你?”
我身后初晴嘴角上翘,眼角下弯,忍不住微笑了起来,显然她也发现了满满这丫头一直跟在队伍后面。
树丛中一阵晃动,蹦出一个经过简单伪装的小泥猴儿,“坏师父,早发现人家了,你都忍心让我在外面风餐露宿了好几日呢。”
齐满满没好气的把头上的树杈拨到地上,一边对我说道。
龙儿见丫头脏兮兮的,微笑着取出手巾来替她擦了两把,才发现满满脸上抹得不是泥巴,像小黑炭一样擦不掉,忍不住怨道:“怎么弄的这么脏……”
我看她的造型,就知道她又模仿我“兰博”的造型,心说:造型可以模仿,气质你模仿的来吗?
微笑着不去理这个傻丫头,我指挥中军,与诸将推进到了阳平关下,城楼上守军的放抗并不激烈,只有零星的羽箭落下,但是并不能造成多大杀伤。
我见此情景,叫来传令官,吩咐传令攻城。
第二波的攻势又起,霎时间阳平关城楼下,三百架高梯架设完毕,五百坚壁营的战士身先士卒,各个举着圆盾开始带领步军登城。
两架冲车也架设完毕,只等工兵营夯实一截数丈深的护城沟,就能到达城门。
我见攻击有条不紊的进行,又叫来探子说道:“派出五百人密切监视天水方向敌人动态,长安如果有消息传来,立刻向我汇报。”
“是!”
我们话还没说完,城楼上金鼓大作,从关南鸡冠山上滚落无数巨石,城楼上的弓箭也开始发威,成片的箭雨遮天蔽日的从城楼上射下,城门上方也有焦黑的滚油倾倒而下,率先爬上云梯的三千战士被石块和箭矢击中,纷纷从城头掉落,工兵营的一百工兵和冲车旁的一百战士被滚油浇身,纷纷哀号倒地,滚入护城沟中,城头上又有火箭射出,城外霎时变成了一片炼狱火海景象。
我看到这情形,气的睚眦欲裂,赶紧传令鸣金。
二十分钟之后,贺擎山来到我面前,他手臂上被滚油烫伤,胡子被火炎燎去半边,显得极为狼狈。
他扑通跪倒道:“大帅,擎山作战不利,请大帅责罚。”
我亲自把他扶起来,对他说道:“你是有错,我让你不要急于攻城,先占下关南的鸡冠山,不然也不会这样轻易被敌人突袭了。”
贺擎山又要跪下,我搀住了他继续说道:“天底下没有不犯错的将军,但是我不想看到下一次,明白吗?”
“是!”
“战损情况如何?”这才是我最关心的,我的兵每一个都是好样的,看着我的袍泽弟兄一个个的倒下,我的心像在滴血。
“坚壁营损失四百二十人,步军损失八百三十人,工兵营损失一百一十人,重伤三十六人,轻伤一百六十八人,八十七人失踪。”
贺擎山拿出刚刚清点过人数的军册,有些哽咽的对我说道。
我闭上眼,叹了口气说道:“前军变后军,后作前,后退三里背山扎营。”
我第一次指挥这么大规模的攻坚战,虽然预计到了攻坚的难度,但是一战损失一千五百人换来的是零战果,还是让我非常沮丧,但我又不能继续拿人命往里填,只能另想出路。
帅帐支好,我吩咐各军暂且原地休整,酉初埋锅造饭,自己一个人在军帐里生闷气。初晴进来,问我道:“心里难受?”
我勉强的笑了笑,但是看到她现在比龙儿还要娇嫩的肌肤,我还是微微有些走神,转眼看到龙儿和瑛儿也进了帐中,我问道:“你们有什么办法?”
初晴先说道:“继续攻城呗,狠狠打。”
“损失太大,不可取。”我摇头否决道。又看向龙儿,她淡淡的说道:“我不懂,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瑛儿却说道:“不若,我们趁夜偷袭?抢开城门?”
我心道:这个想法倒是和我不谋而合。左右!门前站岗的卫士听我传唤,进帐听令。
“速招贺将军、吴将军、耶律校尉和李德胜都尉前来。”我吩咐道。
不多时,四人应招前来。
我吩咐道:“今晚趁夜突袭,吴晴,你虎贲营抽调五十人,抢开城门,三哥,狼骑在前,见城门开,就入城放火。坚壁营随其后,捕杀敌军。李德胜,这个任务我交给你了。”
“是!”四个人齐声应喏。
“二更埋锅造饭,三更出发,今天是月尾,夜黑风高,是个夜袭的好天气,希望此一战而竟全功。”
夜袭的法子不能老用,不过虎贲营的装备又有了更新,即便惊动敌人,我相信他们也可以全身而退,所以,赚开城门的想法,还是可以一试的。
深夜,我看虎贲营的战士都背上了精简版的降落伞包,才安下心来。
李德胜在我面前,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德胜,带队机灵点,情况不对就跳伞回来,不要一味强攻。”
“是,大帅,您放心吧。”李德胜咧着大嘴一笑,对我说道。
五十名虎贲勇士用专用的弩机将爪钩绳索射上城头,迅速的登城了。
狼骑和坚壁营都在一里外待命,我现在只能寄望于李德胜见机行事。
不过,城上实在是太安静了,我心里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难道敌将又看穿了我的夜袭之计?
“龙儿!”我唤了一声。小龙女走到我近前问道:“怎么了?”
“你骑着雕儿上去看看,把这颗燃烧弹扔到城头上。还有……”我又低声在她耳边吩咐了两句。
“这是?”龙儿不明白我的意思,心说这样不是将全盘计划都打乱了。
“去吧,事情紧急,我怀疑其中有诈。”我催促道。
龙儿很听话,神雕唤来了双雕,龙儿直接跨上了雕儿的背部,眨眼间,她就到了城头之上。
“嚓”一颗燃烧弹点亮,照亮了方圆数丈的范围。
“别上来,有埋伏。”
龙儿急着在空中唤了一声,一阵箭雨攒射,将龙儿逼向了高空。
虎贲营的战士也明白了城头有诈,集体从十几丈的高空跳了下来,纷纷在空中打开了降落伞包。
有伞的缓冲,只有两人不幸被流矢射中伞面掉下来,其他的人都平安着陆,卸去背包,纷纷退回营中。
“大帅,我们失败了。”李德胜负荆请罪道。
“是我战略谋划的不详细,非战之过,将不幸身亡的兄弟葬了吧。”我低声对他说道。
“是!”刚才掉下来摔死的,其中一个是李德胜同期的好兄弟,所以他心里也极为愤懑。
“大帅!是怎么回事?”贺擎山等将领进入帐中直接问我道。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所有的作战计划,都被龙儿一颗燃烧弹给破坏了。
就在这个时候,龙儿也跟了进来。忽然间,帐内鸦雀无声,十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龙儿不由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别怕,把你看到的是什么跟大家说说。”我点头示意龙儿不要怕。
“我按照你的吩咐,将燃烧弹从城头扔下,发现城头上埋伏了有上千人,还有许多鹿角铁钉,铜网线。”
龙儿小声的说道。
但是此时帐内极为安静,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正是我及时识破敌人诡计,才将损失降低到了最小。
李德胜更是暗呼万幸,如果不是这一颗燃烧弹,自己这几十号人就必然无幸了。
只是,今夜的突袭行动,又是无功而返,让我们所有人都不禁气沮。
之后的十天之内,我们土攻、爆破城门、诈退、诈降等方法用遍了,但都被敌人安然化解,守城敌人就是龟缩在城内不出。
“妈的!这真是碰到茬子了。”贺擎山在帅帐里忍不住骂了一句,但是没有人斥责他,因为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憋闷。
我坐在帅座上也在思考着:蒙古的守城将军不多,这个坐镇的人会是谁呢?
他似乎对我很了解,知道我不会轻易的发兵攻城。
“是贾似道和史嵩之……”我心里的得出了一个结论。
众将一愣,大家没想到我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老六余玠脑子最快,他率先说道:“如果是他俩就说的通了,史嵩之将门之后,老史相公早年提调川陕,极善守城。”
我点点头,知道他说的老史相公,是史嵩之的生父史浩。
余玠接着分析道:“他们的战略是严防死守,我们诈退十里敌人也不追击,如果不是他们看穿了我们诈败之计,就是他们还在等。”
我心中一动,问道:“难道是在等援军?”
“不排除这种可能。”
我和众将移步到地图前,仔细分析起来。
余玠按照参谋部,战前的推演分析侃侃而谈起来:“我们预见过这种情况的发生,现在我们在阳平关前受阻十日,天水方向的敌人应该向我部靠近,从后方与阳平关之敌,对我军形成夹击之势。根据陈仓方向的斥候回报,并没有大股敌军经过的迹象,按照天水方向敌军的行军速度,他们现在最有可能的位置是在秦岭山区之内,而白光岭是他们的必经之处。”
余玠指着距离我们所在位置五十里外的一座高地说道。
“报!”
帐外探马入帐回报道:“大帅,长安城传来消息,黄帮主率领三千丐帮弟子与一千武林好手,已于三日前攻克天水城,等候大帅进一步指示,还请大帅定夺。”
我哈哈大笑,这是十几天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这个蓉儿,还说我一刻都闲不住,自己却只带着四千人就敢去打天水城,真是比我还胆大妄为。
“发步兵营五千,火铳营一千人速往天水方向支援。”
两线的敌军都已经调动起来了,近万人守城应该是足够了,而蓉儿已经献上了一份厚礼,我这唱主角的,是不是也不能落后呢?
我不禁豪气顿生,心说:破敌之刻,就在三日内。
两日后,这天清晨,阳平关城楼上有一个身影迎风而立,远远眺望着城关下蜿蜒的新襄军营寨:“子由,这次必然能够一战而定。这次,我一定要让杨过那个狂妄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以报襄阳之辱。”
“大哥,切莫大意,这个小子最是诡计多端,而且又极善野战,我们只能寄望于满都海将军奇袭成功,让他的部队陷入混乱,我们趁机出关掩杀,才有必胜的把握。”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城墙垛口后传出,原来这人是倚坐在城墙边的,所以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子由,你应该更加恨他,恨意能够让人燃烧起来,从而将敌人完全的烧成灰烬。看看你现在这凄惨的样子,不人不鬼的,哪还有半点昔日的风采?为兄都替你感到难过啊。”
说话的,被称作大哥的人,正是逃逸多时未露面的贾似道。
而另一个,就是被我一枪擦中颈部,侥幸不死的史嵩之。
但是正如贾似道所说,他颈椎受损,面容扭曲、脖子也歪了,而且背部无法挺直,昔日的翩翩佳公子,活脱脱变成了宋代版的卡西莫多,这都是平日不修阴德遭的报应。
史嵩之暗自紧握双拳,但是语气异常平静的说道:“男子汉生于天地间,丑点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权倾天下,有什么是我们得不到的?女人、钱财?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脸?脸有什么用?哈哈……”史嵩之疯狂的大笑起来。
贾似道在史嵩之身后,眼中露出了一丝嘲讽之色,但是他阴阴的笑道:“三弟说得对,脸有什么用,等把杨过这个小王八抓住,咱们哥俩把他的女人一个个当着他面干死,你说那是不是一件很令人快意的事情?”
“妙,绝妙!我倒是要看看,我这个丑怪样子操他女人的时候,他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两个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他们大笑之际,阳平关西北山岭忽然燃起三堆火光,贾似道眼中一亮,说道:“贤弟,你快看,信号!卯时发起进攻,时间也对,我们出兵吧。”
史嵩之阴阴一笑道:“不急,杨过这小子鬼点子多,先让满都海冲上一时三刻,如果没有危险,我们再出战,反正我们将杨过牵制在城下十日的任务已经完成,也没必要去跟满都海抢这首功,您说是不是。”
贾似道暗挑大指,赞道:“高!贤弟实在是高明。”于是,他也就安心的在城头观战。
史嵩之虽然无法直立行走,但是他依然抻着头注视着城下战局的变化。
此刻城下,新襄军的前营已经溃散,满都海三万骑兵已经直逼中军。
新襄军左翼和右翼联系完全被切断,蒙古骑兵所过之处,死伤不计其数,残肢断臂漫天飞舞,哀号声震动九霄。
半小时之后,贾似道有些忍不住了,他问道:“贤弟,你看现在我们可以出兵了吧?不然,连汤都喝不到了,多捞点军功,就是多抢些军械也是好的啊。都说杨过的部队里的火器了得,如果我们能掌握在手里,还用看蒙古人眼色吗?”
“哎……大哥,你有所不知,我派人偷回来的那几支枪,上次围杀杨过的时候,爆炸了三支,那几个人当场被炸死,我也被打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可怕的武器啊。”
史嵩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也罢!开城门,抢人头。”他眼见这并不是在做戏,而是实打实的屠杀,他最后一丝顾虑也化为乌有,当即拍板决定,掩杀出城。
阳平关内的三万步军一涌而出,尾随满都海的三万骑兵掩杀而至,连贾似道都提着宝剑随大军杀出。
但是,等贾似道领兵追杀出了三里路,他却发现前军一万人,已经被调转枪头的满都海骑兵,一次锋矢突袭,冲散分割的七零八落,而原先被屠杀的目标新襄军的坚壁营,则竖起明晃晃的长枪、塔盾向己方迫近。
他被眼前的突变,吓得魂飞胆丧,急忙勒住缰绳大喝:“撤,全军回撤,退回阳平关内。”
但是他这句话已经说晚了,“当”一声枪响,他胯下的战马的头遭受巨力,几乎飞了起来,当场气绝扑倒在地,贾似道也跟着被带倒。
我从几百米外纵马到了近前,看到这肮脏的肥猪,痛叫呻吟着。
他一条腿被压在马尸体下,马的头部开了一个大枣般粗细的血洞,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但是这一切都抵不过贾似道此刻的绝望,因为他看到了死神,也就是我杨过,就站在了他的眼前。
“杨、杨大侠、杨大人,看在我们曾经同朝为官的情分上,你饶了我吧。”
贾似道颤抖着求道,他身心惊惧的程度,甚至掩盖了腿骨断骨之处挫伤的疼痛,此刻他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即使被我在监牢里关一辈子,他也希望不要死在这里,他已经吓得屎尿齐流了。
我闻到了臭味儿,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问道:“贾侍郎想必很疼吧?”
“是是……不……还好、还好……”他拿不准我的心意,吓得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或是不好不坏。
我微笑着抓起他的发髻,将战刀比在他的喉咙上笑道:“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人说只要下刀够快,人死之前,是可以听到自己鲜血飞溅出来的声音的,就像风声一样。
我相信,这个死胖子一定听到了风声,他因为惊惧,血液流速很快……
我举着贾似道的首级,大声的用汉语和蒙古话喝道:“蒙古贼酋已经被我杨过枭首,尔等速降,可免一死。”
此话一出,我军更是气势如虹,将剩余的顽敌纷纷包抄清剿,而镇守阳平关的士兵当中,除了少数色目人,还有不少当地的居民。
他们眼见守将和队长们逐个被杀,就都一哄而散,但是没跑多远,就被骑军驱赶了回来,只好纷纷弃械投降。
我们清点战俘入城,三哥已经在城内等着我们了。
他带着满满和一纵五百精骑,在贾似道开城门而出之时,就诈做满都海部的伤兵进了城。
城内只有三千老弱残兵,哪里敌得过五百狼骑的冲锋?
耶律齐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了城门,迎接贺擎山的后续部队入城。
史嵩之这个狡猾的狐狸,眼见大势已去,扔下所有人,也没有进南郑县城,出关向东逃了。
对于没有抓到这条泥鳅,我心里还有一丝的忌惮,这个坚忍不拔的顽敌始终都是我的心腹大患,在这场阳平关之战中,他的才智和卓越的军事才能,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如果不是我最后用了这一条李代桃僵的奇谋,让马光佐、冯默风部换上满都海部的服饰,在阵前斩杀蒙古军的战俘,又怎么会引出贾似道和史嵩之两个贪婪的蠹虫铤而走险,开城门出来捞军功呢?
此役,进策于白光岭伏击满都海部的余玠和执行伏击任务的吴晴的火铳营,立了首功。
耶律齐占领城门,拿下阳平关,然后与贺擎山配合,轻取后防空虚的南郑,荣立二等功。
剩下的马光佐、牛三和冯默风诱敌出战,并且击杀聚歼守城之敌,立下了三等功。
自此,汉中北部光复,江北新军终于打通了一条东归的通道,可以直接由南郑通往上庸,再由上庸通往襄阳、新野的通畅之路。
而且,与此同时,同时攻下天水和南郑,彻底的截断了蒙古大军北归的通道。
蒙古人的六十万大军,在我眼中就如同瓮中之鳖一般,我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