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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万家集,众女聚首春满堂 大胜关,会群雄我武惟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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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知道这就是她所说的“出路”。

这个秃头婆子自然就是那被挑断了手脚筋的裘千尺,她又是一番血泪痛说革命家史,她大哥怎么伟大、她二哥怎么伟大,她怎么更伟大,伟大到丈夫自惭形秽,渐渐疏远她去勾引丫鬟,又怎么把她扔到这个地方等死。

三娘倒是颇为同情她,但是裘千尺根本不令她的情:“我裘千尺平生最恨三种人,第一,是薄情寡性,对爱情不能忠贞如一的男人。第二,是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女人。第三,就是逆来顺受,对男人微微喏喏的女人。”

她对着所有人指了一圈说道:“就是你们所有的人。”

我听罢哈哈大笑道:“那我还真是该感到荣幸呢,像你大哥、二哥都是大大的汉奸,能被你恨,我很欣慰!”

“啵!”我用玄铁剑挡了一下,我嘲笑裘千尺的时候就防备着了,知道她盛怒之下肯定要偷袭自己。

“咦!小子有两下子,不过婆婆刚才只用了三成力,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我早就把你们杀光了,你要是不管好你的臭嘴,我现在就宰了你的这些贱女人,看你能不能救得过来。”

“操你妈的,你个老逼养的,你敢来威胁老子?你试试,来,当我弄不死你吗?MLGBD……”

我心火烧到极点,今天我阴沟里翻了船,让芙儿和初晴我就窝火到了极点。

这个老鬼婆还敢跟我嘚啵嘚啵,老虎不发猫,你当我是病危啊……

程瑛和无双已经石化,但是看三娘和芙妹偷偷窃笑,才知道原来杨大哥生起气来,骂人是这么狠这么粗俗,不禁也跟着偷偷笑了起来。

“操,你再喷你逼样的枣核试试,削不死你丫的,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妈逼的就是犯贱,不骂你两句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打你个万朵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告诉你,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你……”

试想一个十几年没说过话的老太太,怎么能喷的过我这种进步流氓,直到我喷累了,裘千尺已经气得背过气去了。

我只感觉自己心中无名火稍稍平息了些,但是胸口还是有一阵难耐的气无处宣愤。

我根本不用树皮来搓绳子,只带了两个飞抓和大捆的绳索,运起金雁功,到了大概距离洞顶有五六十丈的地方,竖着削制好的枣树树干扔出洞顶,横亘在洞顶之上,我爬出溶洞,又将绳索固定在一棵大树上,放下绳索将所有人一个个的缒了上来。

最后一个是三娘抱着手足残废的裘千尺上来。

我一连拉拽上来七人外加所有兵刃,这些重量再加上百十斤的绳索,即使我有千钧臂力,也把我累得够呛,跟死狗一样很没风度的喘着气。

“噗!”

、“噗!”

连着两枚枣核钉分别偷袭我和武功最弱的如是,李初晴一剑分七刺,正是七星剑法里面的一招倒柄悬枢,挑了如是面前的那颗。

我用玄铁剑挡下另一枚说道:“早知道你会玩这手,不过你还真可以,杀掉我们你难道想自己爬回绝情谷吗?”

我提着那个跟公孙止绝配的没人性,捆到了一边,准备和妻子们在野外休息一晚,第二天再重返绝情谷。

“砰!”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脚踹开正厅的大门,很快众弟子就围了进来:“你们怎么又来捣乱?”

“捣乱?老子是来杀人的!叫公孙止出来!”我喝道。

“放肆!”

“杨……我爹既然放你们出谷,你们为何还要回来搅扰?”公孙绿萼越众而出说道。

“他想用机关暗害我们,倒是让我们救了你娘,就是她,你们叙叙旧。”

放下裘千尺怎么和公孙绿萼解释不提,绝情谷有老的仆人认出了主母,招呼着上来相认。

公孙止忍不住,提着金刀、黑剑出来:“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别以为爷爷就怕你。”

我冷然一笑:“你以为你刀剑互换就真的所向无敌吗?不就是剑是刀招,刀是剑招吗?还有什么刀还是刀,剑还是剑,MD跟说绕口令一样。”

我的火气彻底被一对贱人夫妇惹出来了,变得无比的暴躁,但是我的精神却进入了一种沉寂的状态。

公孙止越听越心惊,刀剑齐举逼了上来。

我双目尽赤,大吼一声,“杀!”一剑挥出,那根本不是人能达到的速度,玄铁剑在半空中划出破空的呜喑之声,招未至,公孙止已胆寒。

他被迫举起兵刃硬格,“咔嚓”一声,剑毁刀折,他也被劲风刮倒在地,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用脚踩着已经傻了的公孙止的脖子,用黑剑断了的剑锋在他口中刺了下,公孙止口中登时鲜血长留,他的祖传功夫就轻易的被破了。

瞬间见了分晓,干净利落的让所有人都感觉难以置信。

我削断了公孙止的手脚筋,把他像死狗一样的踢到了一旁,就再也不去看他一眼,自己径自大致找了个方位,开始撬地砖起来。

“爹!”公孙绿萼看自己的父亲被如此虐打,急着要奔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闺女,别去管这个畜生!”裘千尺拉着女儿,不让她离开。

公孙绿萼和父亲相依为命多年,但是另一面又是被虐待的几乎没了人样的母亲,她内心矛盾的呆立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们谁也不许动手,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谷中弟子眼见我是替主母报仇的,都踌躇着不敢上前查看公孙止的伤势。

裘千尺眼见大仇得报,心中快意,却扭头看见我在撬地砖,她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你在做什么?你中了情花的毒?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解药?”

公孙止一惊,他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治好情花剧毒的解药。

我不理她,从地下的一个暗格里面找出两个瓶子,我记不得哪个才是真的,只好把两个都打开了。

“哈哈……解药只有一颗,另一颗是吃了让人肠穿肚烂的毒药,吃吧,吃死你!”

裘千尺如夜枭般的凄厉笑声,比她的尊容还让人窝心,我只想上去一剑把她拍扁。

“哼!”我倒出两粒药丸,一枚已经腐败发臭,碎成了半干粉状,另一颗却还是有棱角的四方药丸。

我为难的看了看重伤中的芙妹,又看了看初晴:“晴儿,解药就给芙妹了,我们再另想办法解毒,好吗?”

“嗯!”李初晴眼见郭芙气息奄奄的样子,痛快的点了点头。能和我一起度过难关,也正是她自己以身试毒的心愿。

“这是世上最后一颗解药,你们可要想好了。情花之毒无药可解,就算是有可以暂时镇痛的药,也多撑不了一时三刻,你不要被他骗了!”

裘千尺的话,让三娘和无双众女都大吃一惊,不禁担心起我身上的毒是不是真的只能暂时缓解,而不是痊愈。

“大哥,你服下吧!我不吃。”芙妹别过头去道。

“老公,还是你吃吧!”她虽然知道我一定不肯服药独活的,但是她宁可我自私一些。

“放心吧,我还没有和你们成亲呢,我怎么舍得死。吃吧,我不会拿晴儿和我自己的命来开玩笑的。”

我柔声笑着安慰道,也不容她再反驳,把那枚绝情丹塞进了她的口中。

“你要是骗我,我就死给你看……”芙妹悲声泣道。哭累了,芙妹在我和众女的安慰下,昏昏睡在了我的怀中。

“哼!没想到你还算是有情义的,可惜相信爱情的傻瓜一向活不长,哈哈哈哈……”裘千尺放声笑道。

我不去理她,对于这种疯妇,不能当众人面宰了她,跟她做口舌之争那就更没意思了。

轰的一声……四壁忽然溅起无数尘屑,愈尺厚的铁板封住了门窗出口,厅内立刻大乱。

“哈哈哈……所有出口都已经封死,这厅下有万斤火油,今日我们就一起死吧!啊哈哈哈哈……”

这是公孙家族最大的秘密,是只有历代谷主才知道的秘密。

公孙止眼见自己手足俱废,今生再也没有报仇的可能,又见女儿和众弟子在自己重伤之下,居然没人上前来替他处理伤势,心中愤怨已极,就趁着无人注意他偷偷爬到了角落,用牙齿咬住握柄扳合了机关,引发了火油烧屋。

墙壁、屋顶上、地板下都有火油导入的沟槽,他一点火,整个铁厅中的温度骤然升高到了近百度的高温。

铁厅中的众人哭喊混乱中,一个绝情谷中的弟子伸手去推门,但是双手沾在门上,就被灼热的高温粘住,凄厉的惨嚎着中一双手掌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我知道这样下去,当空气燃尽大家不蒸死也会憋死。

三娘焦急的抱着芙妹,却不敢打断我的思路。

我可以理解这种避世的大家族,在第一代的时候一般都会设下一些极端的手段,就像活死人墓里面的断龙石。

这个闭合的铁屋显然也不是简单的设计,单从那封窗户近一尺厚的钢板来看,想很快的破壁而出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当然没有再去试着推门,但是我发现门上是一个非常繁复的锁头。

“给我根铁棍,快!铜芯很快溶解了!”我接过一根铁棍,插进了锁扣。

“哈哈哈……垂死挣扎吧,哈哈哈哈……”公孙止疯狂的大笑着。

我透过锁眼看到孔内的情形,一孔开启,三孔封闭,难道是……

“四钥升降锁”?

四钥升降锁的结构就像是四层保险柜,打开第一层,里面还有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而且只有用最正确的手法开启了第一个钥匙孔,第二个钥匙孔才会展现,依次类推!

这技术活我以前练过,但是没想到唐朝的时候,就能打造出这么繁琐的多锁头。

好在锁被放大了无数倍,可以用一根铁棍绞动,如果真如千年后那么精细的工艺,这种锁我是打不开的。

“咔咔咔咔!”

,随着有节奏顿挫的四下声响,我抽出背后玄铁剑,“砰”的一剑,我这一剑如同击倒败革之上,反击的距离让我几乎脱手。

“砰”又是一剑,我不断地调节着出手的频率。

我猜到门外肯定有像陵墓倒销顶在门口的暗闩一样的铁桩。

当我挥出第十一剑,门外的暗闩倒飞。

我用剑撑开铁门,护持着众妻子不被一拥而上的人群踩踏,才堪堪出了险地。

我回头看到那大厅内外,已经被完全包围在熊熊火蛇之中,公孙绿萼一手扶持着裘千尺和公孙止,艰难的像出口移动着。

樊一翁在自己的家里养伤,并不在厅中,看到正堂起火,他赶来时候,火势已经没法控制了,他看到火光中似乎是师父和小师妹互相扶持着往外走,斯毫不犹豫的冲进了火场。

他从公孙绿萼肩上接过师父,把他搭到自己四尺的背上。

公孙止对他说道:“一翁,给我杀了这个老虔婆!”

樊一翁正要动手,公孙绿萼急道:“师兄不要,这是我娘!”

樊一翁愣了:“师娘不是去世多年了吗?”

“我们先出去吧!”公孙绿萼拉着亲娘就要往外跑。

公孙止用力的咬住裘千尺的衣襟,缠住她的脖子,把扑倒在了地上:“都是你这个疯婆子,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阴魂不散,我要你去死!”

他已经疯了,已经红透了的地面把他的脸烫的滋滋作响,他依然哈哈的狂笑着,拽着凄厉惨叫的裘千尺在地上翻滚,瞬息间,两人身上就已经皮开肉绽。

“娘!爹!”被樊一翁死死拽住的公孙绿萼,眼睁睁看着公孙止咬住了裘千尺的咽喉。

血光闪现,裘千尺捂着喉咙倒下,须发皆无,被烧得面目全非,浑身是血的公孙止矗立在烈焰之中,仰天狂笑。

笑声戛然而止,却原来是裘千尺捂住喉咙吐出了最后一枚枣核钉,从公孙止口中穿入,自后脑而出。

“哈哈哈哈……”她喉间鲜血狂涌,扑倒在已经死透了的公孙止身上疯狂的大笑。

“娘!”

“师妹,快走,她老人家已经不行了!”

樊一翁扯着已经吓傻了的公孙绿萼往外走,房梁塌下,堵住了门前的通道,眼见就要将樊一翁和公孙绿萼困死在厅内。

“轰!”

又一声闷响,我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刚猛无俦的一剑在最关键的时候,为二人开辟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道路。

樊一翁二话没说,把小师妹推了过去,自己紧跟在后面,但他始终慢了一步,钢板落下,将他左腿砸在了火场中。

“啊!”樊一翁左脚被烧红的铸铁压住,不禁发出痛彻心肺的惨叫。

我心里敬重他忠义,伸出手把他硬生生扯了出来,却看见他的一条血淋淋的左腿已经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不免有些替他可惜。

公孙绿萼看着自己的大师兄,为了救自己被害的如此凄惨,还没止住的泪花再次翻涌,一日之间失去两位最亲的亲人,能撑起绝情谷基业的大师兄也变成了这样,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抱着郭芙,三娘背着柳如是,无双和程瑛护着初晴,一家人没敢在路上多逗留,就由水路退回了万家镇才敢稍作休整。

“这真是我经历过的最惊险的事情了!”

我只觉得全身骨骼欲裂,知道自己最后疯狂的十二剑更是伤及脏腑,内脏被反震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

来的时候装备俱全,回来的时候却是丢盔弃甲,是这次绝情谷之行,大家最好的写照。

修整了三天,这天大家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才翻出了一样宝贝。

“好在这灵芝没有遗失。”如是取出装着两截灵芝的布包。差点掉进鳄鱼潭之时,她都护着宝贝没舍得扔掉。

“哈哈,原来如是这么财迷的!”众人皆笑。

“哈哈……有它好啊,去买点枸杞和牛羊肉,用灵芝来炖,可以补血补气。再买两只猪脚,猪脚黄豆炖灵芝,美容养颜的,芙儿多喝点,身上不留疤。”

我抚掌笑道。

众女听说美容养颜,眼睛都是一亮,郭芙听说喝了身上不留疤,更是喜出望外。我打发她们出去忙活,自己和初晴就开始用断肠草解情花之毒。

“真没想到,这毒性居然这么烈……”运功完毕,初晴出了许多虚汗,虽然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是还是把她疼得够呛。

“哎,知足吧……我第一次吃了一整根,差点真的被它绞断肠。”

我替她擦了擦汗说道。

话说这是我俩第二次联手疗伤了,眼前的情形,居然多有几分熟悉的感觉:“不过还要坚持半个月,每日剂量递减,就可以将毒素彻底清除。”

芙妹躺在床上说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担心这种草药的药效,我不是想要咒你,但是公孙止说过,当毒性发作之时,会越来越烈,最后人都会疼痒的……”芙妹心底恨极自己的过失,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她是决计不肯独活于世的,她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对他使小性儿了。

“嗯,我见过这样一段描述,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道断肠草能解其毒。大凡毒蛇之穴,百步内必有解毒之草。而情花和断肠草就是伴生之物,有情花之地必有断肠草。”

我胡乱说自己从一本古籍善本上面见过这段文字记载,以安初晴和芙妹的心。

当晚试了十全大补汤,我觉得对自己的伤势多有补益,还抢了女人的两碗养颜汤。

因为太受欢迎了,三娘无法,又熬了一大锅,才满足大家的需要。

“我把自己保养得好点,不也是为了你们嘛,谁说只有女人家才美容。”

我跟众娇妻在铜镜前鉴赏自己已经算是祸国殃民的脸,一边说道,众女皆笑。

可惜铜镜照不清楚,几个女人也是争着问我自己是不是变漂亮了,我也都一一夸赞,惹得众女兴奋异常,芙妹也在一旁偷偷的掀着自己的小衣,看看包扎好的伤口是不是好些了。

“傻丫头,哪有那么快,只怕伤口才刚结疤呢,别老是看了,又看不见,保证你跟以前一样漂亮。”我看她都快做下病了,忍不住劝道。

当晚,喝多了灵芝大补汤的一男六女都睡不着觉,灵芝本来就是催情圣药,数百年的灵芝更是天材地宝,后果可想而知,大被同眠我胡天胡帝到了半夜,才满足三娘、初晴和如是。

我只觉今晚心血翻涌,知道可能是灵芝的问题,替沉睡了的三女盖好了被,我又到了跨院的西屋去看看程瑛和陆无双的情况。

“嗯嗯嗯……”我在窗外就听见了屋中浓浓春怨,敲敲门道:“宝贝儿们,我来了。”

无双把门打开,脸红红的问道:“怎么还不睡?”

我进了屋,反手把门闩插上道:“这灵芝有问题,我担心你们是不是……就来看看。”

果然看芙妹和程瑛脸上羞红羞红的躲在被里不敢露头。

“你是故意的!”无双轻轻打了我一下,顺势倒在我怀里:“今晚上如了你的意了。”

她们三个前半夜听了半宿的床,早就忍耐不住,自己动手互相满足对方。

程瑛和无双还好,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只是芙妹没有试过这种滋味,不禁感觉又新鲜,又因为浑身的奇怪感觉无法宣泄而有些难受。

不想被我逮个正着,三个女人都像偷吃的小猫一样,不敢露出脸来。

“再说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没有人打算逃婚的吧?”我想起无双不肯跟我做爱的理由,忍不住调笑道。

“还是不要了,你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程瑛鼓起勇气,冒出头来说道。

“傻瓜,双修练功,回复的才快嘛。”我不容分说的抱着无双上了大通铺。

“表姐先来!”

“芙儿先来!”

“嗯!无双先来!”

“人人有份,逮着谁是谁!”我笑着从被子下方钻入,抓住芙妹的腿:“芙儿,来吧,去疤痕的哦!”我笑道。

“又来诳我,今天被你骗到了。随你了……”芙妹羞怯的说道。

见她一脸委曲的样子,我边笑边自然地把芙妹轻轻搂在了怀中,说道:“如果你还是觉得忍两天好,大哥还是会尊重你的决定的。”

大小姐眼中情意浓浓,鼓了鼓勇气,努着小嘴道:“大哥、芙儿、芙儿、芙儿,要你来疼我。”

一别差点成为永诀,自己还差点被公孙止玷污,所以她懂得了什么是应该去珍惜的,一下子解除了所有的心防,想要我完完全全的拥有她。

我看她的媚态,裤裆迅速的膨胀起来。

我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可是郭大小姐的俏脸距离我的嘴唇是那么近,水嫩的娇容边上,几根头发触到了我的鼻端,痒痒的想打喷嚏。

忽然我感觉程瑛在我身后戳了我一下,就听她说道:“大哥,要不我们先回避下,不然芙儿可能会……害羞的……”程瑛体谅的小声说道。

我一愣,拍拍脑袋,心想自己怎么还是这么粗枝大叶,不懂得替人着想。

我低低的说了一声:“瑛妹,谢谢你,亏你想得周全,麻烦你先带着柳妹去我的房间吧,我一会儿过去。”

程瑛点头一笑,跟表妹咬咬耳朵,两个人就偷笑着抱着被子跳下床跑了。

“无双……你们……”芙妹心里纠结,既然有些害臊,但是又想让程瑛和陆无双留下来替她壮胆。

我看着小羊羔一样怯怯的缩在被里,像大灰狼一样的凑了过来,深深地吸了口气。

十七岁的小处女啊……

我心里很纠结,也很有负罪感,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拖下去也只会让芙儿认为我刻意孤立她而更加自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早熟,从身形上讲,身材高挑的芙妹已经具备了为人妇的素质,可堪采汲了。

芙妹的身子淡淡的处女幽香动人,更诱引我食指大动。

处女我上过好几个,可惜每一次都有意外发生。

我给如是开苞的时候,还是个愣头小子;连战初晴、无双和瑛儿那晚,我更是只有点隐约记忆,更是失败中的失败。

虽然如今几位娇妻,被我用洞玄子和素女经调教的,各个是床上能征善战的能手,但是处女的青涩诱惑,依然让人心理上得到极大地满足。

即便我没有太多的处女情结,但是对于男人来说,这始终是一种占有的宣言,是灵与肉初次结合的见证。

水嫩的娇颜,发育相当好的身子,青春健美的腰臀……

我终于忍不住拥住了郭大小姐的身子,在她的脸蛋上吻了一口……

芙妹身子一震,僵住了。

那小脸蛋光滑的布丁般弹性,宛如美玉一般致密,凑近了都看不到毛孔。

我不禁感叹,相比之下,即使蓉儿和三娘保养的再好,肌肤也不如芙妹细腻。

受不了她那清纯处子的娇羞动人,我忍不住凑上去又用力地亲了一口,大小姐的脸一下子变得火热,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可是眸子却变得水汪汪的,那里面有惊讶、有羞涩、还有不尽的喜悦和绵绵情意,红唇润泽得象随时可以采撷变的蜜桃儿。

呼吸着处女的芬芳,我忍着想蹂躏她一番的强烈冲动说道:“今晚成为我杨家的媳妇吧。”

“嗯!”

郭大小姐用长长的鼻音答应一声,身子却一动不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深深地望着我,波光流动,说不出的动人。

她的眼波荡漾着波光,瞅着我,红唇被我吻得湿润润的,说不出的娇慵模样。

我心说这大小姐越发的具有女人味儿了,是蓉儿一脉相承,应该也有开发的潜力。

我惊讶于蓉儿的惊人领悟力,在床笫之间,俏师傅现在的开放程度已经超过了初晴和如是,与跟了自己最久,也最亲昵的三娘相差也只在伯仲间。

“啵!”两唇相接,这回只是浅浅一吻,然后我的手就不规矩的探到了她的衣襟内。

“芙妹,我会很轻的,你放心,一点也不疼的。”

“嗯!”

大小姐发出一声轻轻呻吟,不知所措地任我施为,身子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中,她清稚纯美的处子体香,让我一天的疲乏一扫而空,许久许久,芙妹才无限娇羞的逃开我嘴唇。

“大哥,让芙儿来替您宽衣吧。”芙妹下定了决心,微笑着替我解开中衣的袍带,伸出手握着我的那里。

血气方刚的汉子浑身一抖,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伴多年的未婚妻颤颤的握住自己的盘龙宝枪,那口唇轻动,偶尔还有一缕青丝沾在唇边,杏眼不是飘出一丝娇羞,依然是那样的羞涩、纯真,但是抓住自己霸王枪的柔荑却没停下的不断撸动着……

“嗯!大哥,它怎么跟你一样调皮,我感觉到它在跳动……”芙妹娇羞道。

“傻丫头,一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好了。”我只觉得那温暖的一双柔荑轻轻包围着自己,舒服的我双手后张,撑在了床铺之上。

“嘶……”我心中呼爽,却没想到芙妹更是大胆檀口张开,将那鸭蛋大的紫玉龟头纳入了口中。

突如其来的快感和没有做好思想准备,让我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冷战。

可惜大小姐小嘴的美妙触觉很快就被打断,我的老二被大小姐的贝齿刮了好几下,让我的热血都有些萎了下去。

“呜……大哥对不起,我……”芙妹也发现自己的首演似乎演砸了,捂着樱桃小口含糊道歉道。

我微笑的摇摇头说道:“没事的,你能为大哥做到这么多,大哥已经喜出望外了。”

说着我把手按在芙妹腰间,将她的长裤退了下来。

这时候都这样了,也无所谓别的了,芙妹双腿轻蜷脱去了长裤的束缚,又爬起来往情郎跪近了些,侧过半边脸儿看着那人,对方英俊的脸上似乎有些痴迷,顿时,也不知道一种什么情愫升起,只觉得心中酸酸涨涨,感觉自己变得古古怪怪的,俯身就口,开始了第二次的尝试。

“芙妹,这一手都是在哪学的啊?”大小姐的举动让我既快乐又有些惊讶。

“还不是你枕头底下那本黄书上写的。”

大小姐娇媚的回答,俏脸上泛起两朵红云。

小芙儿此举不乏争宠之嫌,虽然几个姐妹对她极好,但是自己要不好好学两手,怎么能配得起杨家大妇的地位。

虽然程瑛和无双是好姐妹,但是同龄人之间竞争较劲,却始终是免不了的。

芙妹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可那壮硕塞满在小嘴里的感觉,实在难受的很。

她忽然被顶到喉间,再也忍不住把我的东西吐了出来,忍不住呕吐起来。

“芙妹!难受不?呛到没?你真是的。难受就别做了。瞧着我心疼。”我把芙妹拉到怀里柔声安慰道。

郭大小姐慢慢抬头,小猫舔嘴一般伸出舌尖在唇边一舔,轻轻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满脸红晕,慢慢蜷缩在我的怀中,昂着下巴,眨巴眨巴大眼睛瞧我,眼睛中也笼着一股水汽,说不出的异样情愫。

我把大小姐剥成了羔羊,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让她转身跨坐在自己脸上。

我大手在她的腹间游走,渐渐滑向娇嫩无比的溪谷深处。

我伸出舌头来轻轻的在两片微张的花瓣上轻舔了一下,灼热的舌尖灵巧地划动。

芙儿不堪的发出轻轻的娇哼,双腿几乎跪坐在我脸上,口中不依的唤了声:“大哥!别看,丑死人了。”

伸出手来压住了我做坏的手,顿时令我的手失去自由。

螓首贴在我暴涨的巨物之上,两片娇嫩的红唇张了开来,气息阵阵喷在我的盘龙枪上。

“怎么会呢,我的芙儿人比花儿娇,让大哥好好欣赏一番。”

我微笑着移开了芙妹的手,示意她继续自己的工作。

我含住柔软的唇瓣轻轻啜吸,然后用手拨开了阻挡,第一次自己近距离观察那道贞洁的凭证。

雨点般的轻吻漫舔时轻时重地落下,芙妹紧张的腰腿也渐渐松弛了下来。

我的手快速大胆地活动起来,竟有了微微的湿意……

“宝贝儿,叫声好哥哥来听听!”

“好、好哥哥!别欺负芙儿了。”被我如此恣意的玩弄,芙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求饶道。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调过身来,将小芙儿搂在怀里轻声说着情话。

芙妹被我低低的轻声呢喃迷得晕头转向的,一只纤纤玉手依然在我壮硕的分身上轻轻抚弄着,她略微有些担心的说道:“它好可怕,芙儿害怕它。”

“芙儿乖乖莫怕,女孩儿都要经过这一遭的,交给大哥,一定不让你难过,好吗?”我笑道。

芙妹尚不懂何谓闺房之乐,虽然下身已然春潮泛滥,奇异的感觉却让她觉得颇为不适,但是出于替夫君传宗接代的观念,她还是微微点点头,仰面平躺在了床上。

我想到她还有伤在身,宜速战速决,用枕头垫在她身下,分开她双腿……

郭大小姐虽是习武之人,却极是娇弱,我铺一侵入,她便雪雪呼痛,几不能胜,双手忍不住用力的揪住身旁的被铺。

我微微将盘龙枪抵在那薄薄的膜上,然后腰后发力,深深的刺入了芙妹纯洁的身体,我在身下霎时间多了点点桃红。

终于……

我微微叹了口气,七年爱恋,两人终于修成了正果。

小芙儿心中也满是感慨,眼中的泪光模糊,忍不住和自己生来挚爱的男人拥吻到了一起……

“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嫁给那个坏蛋……我只想气你,我原以为,如果我告诉他,我是丐帮帮主的女儿,我爹爹是郭大侠,他就不敢逼迫我……”芙妹心里很愧疚,自己险些失身狼口,她忍不住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对我说了出来。

“我懂的,大哥都懂……天可怜见,老顽童引着我们到了绝情谷,所幸没有铸成大错,不然我终生都不能原谅自己。”

想想真是后怕,我见过许多被拐卖到山区的妇女,当相隔数年被解救之时,她们也都有了子女,所面对的又是骨肉分离的情形,我不敢想象,如果芙妹怀了公孙止的孽种,我能否承受这样的打击。

“不会的……如果大哥没有及时赶来,我宁可一死,也绝不会受辱于那个恶魔的。”芙儿泪流满面的泣道。

我心中痛惜不已,一边低声安慰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不许有这种可怕的想法,不管芙妹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我都要你……”

“如果我被他玷污了,就再也没有脸再见大哥了……”

“不许胡说,记住,只要你开心、健康的活着,我们终究有团聚的一天。”

气氛越来越悲伤,所说的话题也是越来越沉重,我拍了自己额头一下道:“净胡说八道,没有下一次,绝对没有下次,大哥再也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芙妹笑了,笑得很甜,“大哥……你动下试试吧。”她羞涩的扭过头去,用细蚊般的声音提醒我道。

我渐渐抽送起来,挺动腰肢,九浅一深的走马观花,未几疼觉过后,大小姐渐入佳境,居然开始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黄蓉早就料到这天的到来,将自己不算丰富的房事技巧,全部传授给了女儿,芙妹也施展所学,配合着我的挺动,轻抬修长玉腿勾缠住男人健壮的大腿,喉中轻轻的娇吟,一面娇媚的望着爱人,神态竟是出奇的恭顺。

我首次体会到破处的苦,处子之紧窄,却又不敢大刀阔斧的弄伤了她。到让我静下心来,运起素女功来帮助芙妹调养身子。

既便如此,郭大小姐亦不堪挞伐,片刻便被我冲杀的魂飞意荡,不知身在何处。

我让大小姐三度泄身,元阴尽泄,才将吸纳来的真元分出一半送回她体内。

郭大小姐已是瘫软在床上再没有半分力气,我便用汗巾,替她擦拭干净,那上面就多了一片醒目的桃花印记,珍而视之的收到了一旁……

正是海棠枝上拭新红。

芙妹觉得自己精神好了许多,丹田真气也活泼泼的在筋脉中运行起来。

娇媚地抛了个媚眼,一面替我擦拭分身,昵声道:“大哥,芙儿今日终于知道了做女人的好。”

初为人妇的芙妹露出温婉羞涩的表情,让我微微软下的盘龙霸王枪再次挺立。

哄着小芙儿安然的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我自然没忘还有无双和程瑛,这对姐妹花在等着我。

我悄悄光着身子下床,到了两个人所在的北屋:“小鹤儿,柳妹,大灰狼来敲门了。”

第一晚大家都累了,倒在了一张大通铺上大被同眠。

在那之后,我就得了个“大灰狼”的雅号。

可惜某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誓要将灰狼精神进行到底。

二女笑着开门把我迎了进来。无双笑着靠到我怀里道:“你知不知道,你光着身子说这话,样子有多好笑。”

程瑛却温柔的靠在我另一边说道:“你已经累了半宿了,看看你现在的脸色这么差,肯定是累了,不若我们歇息吧,好吗?”

“强行忍着那滋味不好受……怕你们睡不着的。”我确是有些累了,特别是刚才我又分出了不少精血帮小芙儿固本培元,一时间身子乏的厉害。

“我们才不像你呢,不自觉的处处留情。要是忍不住,我们都不会等你这么久……也不差这两天……早都是你的人了……等你身体大好了……就随你使坏便是了。”

无双娇羞的说道。

“那倒是,那条床单我还珍藏着呢,一直都……”我搂着她俩说道。

无双和程瑛自然知道我指的是在巴陵那晚的那条床单,想起那有些尴尬的初次,心里到有一丝幽怨。

“哎,经过这一次啊,我都怕你们飞走,万一我的小鹤儿跟着什么刘师兄、王师兄跑了,我还不哭死啊。”我搂着程瑛亲了下说道。

“你就不敢这么对表妹说,总是来欺负我。”程瑛幽怨的说道,但是还是很温柔的替我披上些衣物,免得我着凉。

“哎呀呀,真是呢,呵呵呵,以后不欺负鹤儿了,鹤儿这么乖,为夫应该最疼你才是的,是不是?”我笑道。

“柳妹不乖,经常跟着芙儿兴风作浪,还把初晴也渐渐带坏了,绝对是一个承上启下的坏分子,鹤儿,你说是不是?”我扭头调戏无双道。

程瑛咯咯笑道:“嗯,你好好罚她,我帮你搔她的痒。”

“表姐,你怎么这样啊,有了男人就忘了义气。”

“嘿嘿,谁让你老是欺负我来的?这也是你的男人,我让我欺负你。”程瑛笑道。

“大哥,你不许帮着表姐欺负我!”无双撒娇道。

“嗯嗯……不欺负……”我和无双轻轻一吻说道。

“好了,你也快去陪芙妹吧。”无双推开我说道。

“干什么啊,你们姐妹,刚来又撵我走。媳妇儿不让亲亲,搂着睡一觉也不行啊?”我嬉皮笑脸的道。

“大哥你别误会,表妹的意思是,让你多去陪陪芙妹。她这些日子特别的怕自己一个人……你又刚刚的……要是早上起来看不到你,她一定会很难过的。”

程瑛柔声解释道。

我这才想起,这几日夜里我都自己打坐,要不然就是和以前一样去找三娘、初晴和如是,却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小芙儿,这次心中留下了颇重的创伤。

点头谢过二位贤妻的指点迷津,我又掉头回到了芙妹的房里,果然见睡梦中的芙妹脸上隐隐挂着泪痕,我才轻轻上榻,搂着她轻声安慰着,慢慢的入了梦……

我每天固本培元安心养伤,每天还与初晴一起却除体内的情花毒素,日子到是过的清闲。

在第十三天,我收到丐帮弟子的传信,是她让自己带着几位姑娘、小姐前往大胜关,归云庄陆家和大家汇合,因为筹备已久的武林大会即将拉开序幕。

两地不过百里路程,大家当日启程,第二天下午就赶到了陆家,而我和初晴的毒已经完全的驱除了,芙妹精神也见大好,这些日子来巩固了双修的成果,竟然内力大有进展,一套越女剑法使将出来,竟然隐隐有了一流高手的风范。

庄上车水马龙,来往的客人川流不息。李初晴因为身份特殊,在进庄之前就接过无双的人皮面具戴上,故而也不怕被人认出身份。

陆冠英人到中年,三角眼、八字胡,越发看起来猥琐,他的夫人程瑶迦是孙不二的徒弟,不过她的脾气却似极好,不愧是名门闺秀,人到中年也还保养得挺好,颇有大家族主母的风范。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机会,单独的和许久未见的心上人倾诉一番。

这日,黄蓉指点鲁有脚打狗棒法,只是鲁长老年岁渐长,记性也不如往年,学了一招忘了前三式,让黄蓉不禁微微皱眉。

“鲁长老,今天到这里吧,我身子有点倦了,你回去好好揣摩下,我们明天再练。”黄蓉吩咐道。

“是,帮主。”鲁有脚知道自己有些不开窍了,但是为了不堕丐帮的名头,他还是靠着这个信念坚持着没有放弃,自己下去练习去了。

我从不远处的花丛中闪了出来……

“我当时真的不敢想你。”

“为什么?”

“爱之深,痛之切,这就是情花的毒性特征,我要是一想起你,那不马上嗝屁了。”我恬不知耻的肉麻道。

“呜呜……说明你一点也不想我……”黄蓉委屈的泣道。

“这……”我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算不算是一种无为境界?以无为而无以为,是之乎无所不为。”

“哈哈,什么为不为的,逗你玩呢!傻瓜。”

黄蓉轻轻将螓首靠在我肩上,一双秀美的玉足蜷在身前。

她不担心有人来,她和陆氏夫妇说好了,自己借用这片院子教鲁有脚的时候,绝对是禁止入内的。

“孩子还好吗?”我好容易才将自己的目光从那双柔若无骨,曲线优美匀称的秀足上挪了回来,抚摸着爱人微微隆起的小腹问道。

“嗯,一切都好,就是最近开始有点容易乏了,才四个月就这么大了,一定是一个健康的孩子,呵呵……”蓉儿看着这个依赖自己的大孩子,心里感到无比的温馨和安逸。

“我就不明白,你怎么瞒过去的。”我笑嘻嘻的问道,我还真怕郭靖来个粗中有细,让他看出破绽。

“你们走后,我又一个月的信水没来,我就自己把出了喜脉,然后用移魂大法把那大夫给魇了一下,我就说是三个月大了。嘿嘿……”黄蓉笑得很得意,想刚偷到了鸡的小狐狸一样。

“嗯,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蓉儿的移魂大法比我厉害许多,主要是这笑太魅人了,不用移魂大法他都快晕菜了。”

我调笑道。

我忽然想起一直没有见到的神雕,就问了一句。

黄蓉告诉我,那个腐败的家伙早就回到了山中,郭靖豢养的两只白雕数日便往返于襄阳和兵书宝剑峡两地之间,近来它俩体型增大了许多,不知道是否服食了什么天材地宝。

我知道应该是神雕用蛇胆讨好新欢,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再去弄几枚,给娇妻们尝尝鲜,口上却说道:“那肯定是爱情的滋润,说不好也像我的蓉儿一样,珠胎暗结了也说不定。”

“油嘴滑舌的,转着圈来损人家。”

黄蓉不依的打我两下,她也知道鸟类是卵生的,哪会有什么珠胎暗结一说……

笑闹够了,她才悠悠说道:“和蓉儿讲讲这几个月你们都做了什么吧?蓉儿空闲下来的时候,就在想你、想你在做什么,有没有在想我……”黄蓉软语问道。

我听着她喏喏的软语索问,不禁食指大动,如果不是陆家庄人多眼杂,我都想把俏师傅拉到树后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

现在也只能忍着心里的欲火,跟她讲了在绝情谷、两次三番的绝处逢生。

当我讲到两枪破铜网,蓉儿巧笑俏兮拍手称道。

当我们误中机关,跌落龙潭之时,她又忍不住攥住我的衣襟,似乎想要把我拉上岸来一般。

我也没有隐瞒三人所中之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

“世上居然有这么奇特的毒药?你没事吧?芙儿没事吧?”黄蓉不安的问。

“要有事我就不说了,敢和你说自然是没事的。”我笑道。

“嗯,也是,依着你的性格,你想不出答案的事,你都不会说的。”黄蓉叹道。

“这世上,只有你最了解我。”我牵着她的手吻道。

“蓉儿还没有了解到真正的你,你太神秘了。今天能告诉我你的秘密吗?”蓉儿问道。

“一定要吗?”我问道。

“我想更了解孩子的爹。”蓉儿笑着说道。

“如果你肯嫁给我那天,我一定告诉你。”

“哼,不说算了。”

她也不是非要知道,无非是和我撒娇罢了。

她忽然想到我说的那挡着辟易的一剑,就问道:“你说只一招,就败了功力比邱老牛鼻子还高的高手?”

“你是说那一剑?嗯,是真的。我隐隐感觉到,那就是人们说的人剑合一境界,隐隐感觉黑暗中,似乎没有了时间的存在,霎时间犹如闪光转瞬即逝。过后思之,只能体会到无念、无畏,或许这就是领域的力量。也有的人叫『一闪』,我也听人说过在隋朝末年,有位叫『天刀』宋缺的高手……”

这个家伙又拿出看家的说书本领来,给蓉儿讲起了故事,不过这次故事的主角却是黄易大大笔下的大唐双龙,故事的内容就是“那一刀的风情”。

“天下武学,无坚不摧,唯快不破?”蓉儿偏着头思考着。

“我的感悟是『快』,那是一种不断挑战自我的境界。唯快不破之说看似偏激,不符合平衡之道,内家高手多认为不可取,但是如果当你速度快过人类的极限,即使破绽也就不再称为破绽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微笑着问道。

黄蓉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跟上我的思路。

我微微一笑,牵着师傅的手到了一棵碗口粗细的树前。我松开黄蓉的手,折了一枝树杈笑道:“献丑了!”

俏黄蓉微笑着后退一步,看着我耍宝。

我双目微闭,思考了片刻,也没见我的动作,那棵树居然从中折断,倒了下去。

“这……你是怎么做到的?”

黄蓉满脸惊讶的凑近了观瞧,却见断口处整齐的如同利刃横断一般,我手中的枝条却因为受不住巨力,被震碎了。

砍树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是这样做实在太令人咂舌了,但是她也可以理解,就像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可以划破人的手指。

同理,只要速度够快,角度够准确,同时还要有无比的信心和实力,才能完成这一看似不能完成的任务。

“那一剑,意境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不过我还不能够运用纯熟、收放自如,不然枝条应该是完好的。这无招无式的一剑,师傅你说该如何防御?”

我扶着美人笑道。

想到七老八十的前辈们都在钻研武学的新境界,我自然也不甘人后,我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够站在武道的巅峰之上,毕竟年轻是我最大的优势。

“嗯,原本无招,何以破招?过儿,当你这一招练至大成之时,一定可以达到,无与有之间寰转自如的最高境界,这明显的是一种破坏空间的存在。”

自从被我启发,黄蓉也已经进入了一个武学的全新境界。

到了今天,她在军政、经济、武学各方面受到我的无数启发。

她如同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各种全新的理念,不断地进步,甚至可以说是进化、蜕变着,而我们两个人,都把彼此视为无话不谈的良师益友。

“过儿你说,快于慢是相对立的法则,如果你的假设成立,真的能够加速突破极限让人避无可避,那速度也应该有它的对立面,是吧?”

黄蓉提出了自己的假设。

“嗯,比如气机的锁定。当然我这也是一种假设,如果能禁锢空间,就能限定人的动作速率。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做,但是人既然能够干涉时间的法则,就一定有能够干涉空间的法则。像你说的,快如果达到有和无对立的层面,那本身也是一种空间法则,或是说,是一种时空法则。”

“独孤九剑讲究的就是后发先至,也就是作出预判,让敌人不得不改变攻击意图,以巧破敌的手段。我认为你可以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快』或是『慢』殊途同归,最终回到一个原点也说不定。”

我点点头说道。

黄蓉心中叹服,我的一番论述有理有据,虽然在自己的领域,还没有具体的修炼方法,但是我已经领先一步,摸到了快的门槛了。

我看着她凝眉思考的样子微笑着说道:“好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相通的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你将养好身子,保证母子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嗯!”

蓉儿心想我说的不错,眼看天色将晚,两人就相扶携的往回走,黄蓉脸红的说道:“别这样,人家身子没那么弱,再说叫人看见多不好。”

我说道:“关心自己师傅也没错吧,他们能传出什么花儿来。再说,现在还是小心点好,小心无大错,总之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

俏黄蓉看我说的认真,知道我心疼自己,笑了笑也不再反驳,心里更是被我关怀的举止感动的暖洋洋的。

郭靖在外面会客,所以并不在他们住的小院里,我把黄蓉扶回卧室,正好芙妹也在屋里。她问道:“大哥,你怎么和娘在一起呢?”

“师傅刚传授完鲁长老打狗棒法,我正好路过,就把她扶回来了。”我道。

“哦,芙儿知道了,大哥一定是嫉妒娘教给鲁长老打狗棒法,所以去偷师,是不是?明天我也要去嘛,好不好!”芙妹撒娇道。

“芙儿,别胡闹。你大哥现在是朝廷五品的大员,等你们成亲了,你就是五品诰命夫人了,说话还这么不合适。”

黄蓉埋怨道。

她又回头望了下我,自豪的说道:“再说,过儿现在的武学境界,已经超过的这个做师傅的好多。你在他身边,要好好的跟他学习,不懂的多问他,有这么好的夫婿,真不知道你上辈子修的什么福气。”

我微笑的回望着她道:“哪有的事,有你们,才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芙妹在一旁笑道:“好了,真是受不了你们这对儿师徒,师傅夸徒弟,弟子捧师傅,还真是相敬如宾呢。”

黄蓉脸上一红,不由笑骂道:“打你个臭丫头,相敬如宾是形容夫妻感情好的……”

芙妹露怯,吐吐小香舌扮个鬼脸不再说话了。

倒是让我看的心里一荡,心想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够让这对儿母女花一起用小舌头给自己舔舔“枪”,那是一件多么伟大的壮举。

我忽然觉得腿上被掐了一下,看到黄蓉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原来我想着想着,下面慢慢的硬了,把长衫都掀起来,眼前就要支帐篷了……

我相当尴尬,捂着肚子弯腰坐在了凳子上。

“大哥,你怎么了?难道是情花的毒又复发了?娘,你快给我大哥看看。”芙妹着急的说道。

“嗯。”黄蓉明知道我是在装样,但是女儿的话确实提醒了她,也真怕我身体会有什么隐患,就把手搭在了我的脉门上。

“没事的,大概是昨晚上吃坏了肚子,有点……”我试着编个理由。

黄蓉诊了半天,又看看我舌苔和眼底,才扭头对女儿说道:“放心吧,你的杨大哥壮的跟牛一样。”

芙妹听母亲调侃心上人,忍不住噗嗤乐了。

黄蓉抚着她的额头心疼的说:“看你这野丫头弄得一身伤,等回家娘给你取些川柏和芝麻油抹一下,就不会留疤了。过儿,还有你,要不是看在你尽心护着丫头的份上,我可不饶你。”

“娘,您别怪大哥了,这次都是女儿自己惹的祸,还差点连累了大哥和姐妹们。”芙妹主动承担错误道。

我心中微微点头,她真的懂事了,以前犯了错,她都是想办法推卸责任,现在不但懂得承担责任,还懂得体谅别人了,为此我觉得此次绝情谷之行,还是值得的。

傍晚,郭靖有应酬依然没回来吃饭。芙妹下厨去做饭,让我陪着母亲坐着。

“过儿,我还是觉得对不起芙儿,我就和她对坐着,肚子里的却是她丈夫的骨肉……我以为我可以说服自己,可以当成是为了郭家有个后代……但是我真的……真的只是在欺骗自己。这几个月,我借口自己有了身子,都没有让靖哥哥碰我,我是不是一个很糟糕的妻子……”黄蓉身子倦了,半躺在床上,杏眼含泪的叹道。

我半跪在床边劝慰道:“好了,莫哭了,你这样我好心痛。其实,这真是命中注定的邂逅,这就是命运……”我心里嘀咕,是该有一双儿女,不过自己抢先注册了,能不能生下双胞胎,我心里倒也没了谱……

“你别再拿那个什么『闪念』的借口了,我都看出来了,你一直在骗我。”黄蓉泣道。

我知道她是怀孕之后,荷尔蒙失调难免会多愁善感的胡思乱想,就柔声安慰道:“我怎么会骗你呢,既然你非要刨根问底,我也就不瞒你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儿一女……”

黄蓉呆住了,跟着转忧为喜,急忙问道:“真的吗?你都看到了?”

“嗯,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叫做襄儿,襄阳的襄。男孩子叫做破虏,很聪明的,像我。”我心想:是自己的种,应该不会那么木讷了吧?

“真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黄蓉低头轻抚自己的肚子,眼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谢谢,孩儿他爸。”

心结打开了一些,想到自己怀中一定是一对聪明、可爱的好儿女,喜悦中的黄蓉,在我耳边娇声唤道。

“不客气,孩儿他妈。”我笑道。不过我转头想起件事来:“不过最好不要叫襄儿。”

“为什么?郭襄,还蛮好听的啊?”黄蓉以为我觉得杨襄不好听,故意促狭道。

“不是的,因为我脑子里闪过一句话:『一门三妓,香芙蓉』,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黄蓉听了也是心里一惊,这句话明显不是我为了骗我临时杜撰的,心中打定主意,要是以后靖哥哥给孩子取名的时候,她一定不能让女儿叫襄儿:“嗯,蓉儿醒得了……”

窗外有人敲门,三娘推门进来,看我俩在床边说着悄悄话,微微笑道:“相公,来扶着蓉儿来喝口汤吧。灵芝茯苓老鸭汤,既补身又养颜,味道也不错,我今天文火炖了两个时辰,快来趁热喝吧。”

我抱着她起来,扶她坐下,然后和三娘一左一右,把孕妇夹在了中间。三娘给黄蓉盛好了汤,轻轻的吹了一口,递到她面前。

“好了,三娘,人家身子没那么娇贵,看你比我还紧张。”

黄蓉笑着接过瓷碗,浅浅的尝了一口赞道:“嗯,真的很浓,又很香。对了,这不会就是那棵大灵芝吧?”

我回来之后就取了一半灵芝送了过来,故而她有此一问。

“不是它还能有哪一棵?我们前两天试过了,效果确实挺好。”说道效果,三娘神情不免多了几分扭捏。

黄蓉看她笑的有些不自然,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我哈哈一笑:“这东西喝多上火,少喝点,不然晚上遭罪,床也受不了。”

黄蓉听得摸不着头脑:“床受不了?”

三娘咬着耳朵和她说了,黄蓉羞喜的嗔了我一眼,但是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渴望。

“不着急,等孩子降生,你和三娘一起伺候我,她在床上比你放的更开,蓉儿要多和她学学哦。”我在她耳边调戏道。

黄蓉似嗔实喜,隐隐的盼望着那一天快些到来。

因为三娘来的时候和芙妹打过招呼,所以芙妹就多炒了两个菜,又把程瑛、无双、初晴和如是都唤了来,大家齐坐一起共进晚餐。

“看来,咱家还要聘请个专职厨娘回来。”我发表意见道。

“不行!那还不随了你的意了?要找也要找个厨子,还要找人厨子那样的大叔。”

芙妹现在被我调教的跟小绵羊一样乖巧,这种和我呛声的活计,现在都是由无双领衔上演。

她此言一出,惹得大家一阵哄笑之声。

“你们是不是太凶残了,我这两年来找过新的女人吗?有必要这么不信任我嘛。”

我笑着看了黄蓉眨了眨眼。

心说,你可不是新认识的吧?

咱俩老交情了。

三娘看在眼里会心一笑,但是也没有多说一句。

“防微杜渐是有必要的,要不是我们看的紧,你早就把我师妹和袁洁洁领进门了。”初晴替无双帮腔道。

“袁洁洁是谁?”黄蓉微微有些吃味儿,好奇的问道。

“那不过是在逢场作戏罢了,她是魔教的,我不就是为了透过她,了解魔教的内幕的嘛。”

我很“委屈”的说道:“再说,你怎么又把话题扯到龙姑娘身上了,我和她更是泛泛之交,又怎么能和她扯上关系。”

“嘿嘿,我师妹从小没有和男子说过话,没被男人触碰过身子。虽然我没回去,不过听无双和芙儿跟我说了,现在她身子给你碰了,更是主动和你交谈过,我才不信你们没有一点点那个意思。”

初晴嘿嘿笑道。

不明真相的围观者如三娘、如是和黄蓉脸色都挂了几分幽怨,我心说这都哪跟哪啊,赶紧解释道:“这都谣传哈,我不承认。不过是在一起饭后说书时候,聊过两句,也算是有私情?哎,我可怜的名誉啊,都败坏在几个不争气的婆娘手里了。也罢,大不了以后到了终南我绕到走就是了,绝对不靠近活死人墓方圆百丈以内,这总行了吧?”

我大声保证道。

众女的面色才缓和了下来。

“听说你很会编故事,也从来没给师傅讲过,今晚上没事,给我们讲个故事吧。”黄蓉看我有些狼狈,替我说话解围道。

我笑道:“还是师傅知道疼人。大家想听个什么故事?”

“白蛇传!”、“岳家将!”、“杨家将!”几个女子七嘴八舌的发言道。

我心里这个汗啊,当真是众口难调。

转眼看到黄蓉微笑的看着我,想起来今天讲了大唐的一个小故事,为了逗蓉儿开心,就笑着说道:“有了,今天我来给大家讲一个大唐双龙的故事……”

当晚在小院里待到了将近戌时,郭靖才醉醺醺的回转。

师傅有孕在身,芙妹就帮着父亲打水洗脸,我让众女先回避了,自己留下来帮着把郭靖抬回到床上。

郭靖醉眼朦胧的看到是我,忍不住拉着我的手道:“过儿,郭伯伯脑子慢、嘴又笨,但是你知道郭伯伯是最想要你争气的,不想看你走歪路,你听我一句,听伯伯这一次好吗?”

我看着郭靖,发现几个月不见他,两鬓居然有了几根斑白的发丝,我知道这都是他为自己操心所致,心里也很不好受,但让我答应放弃三娘?

那怎么可以!

这件事是绝对没得商量的。

“靖哥哥,你醉了,你现在说他,他也听不清,等明早上醒酒了,我们再叫他来好好谈,你说这样如何?”

黄蓉替我打了圆场,郭芙递过湿手巾给娘,让师傅替郭伯伯擦拭脸和手,才让他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我明天再来看郭伯伯吧。”

我低声对芙妹说了句。

她点点头,示意我别睡得太晚。

我笑笑点头答应,在她额上轻吻一口,回头看了忙碌着的师傅一眼,转身走了。

其实师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既欣慰我和她女儿的恩爱,又为自己夹在中间……

不禁感到有些自怜、自艾起来。

等女儿回房歇息,她不禁胡思乱想到:或许,过儿笔下的金莲,心里也曾经这样纠结过吧……

哎,我在想些什么啊,靖哥哥豪侠盖世,受万人景仰,而且我们相知、相守多年……

只是,自己真的已经是那种下作的女人了?

她心中凄苦,看看酣然入睡的丈夫,想想对自己体贴入微,用情至深的他,她真不知道应当如何抉择,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那盆水先放那吧,芙儿,你回房去休息吧。”

黄蓉打发走了女儿,自己心中思绪却依然纷乱,端着水盆出屋想透透气,转过回廊,却看到我站在暗处候着她……

“你怎么还没回去?”她问我道。

我接过水盆,帮她倒在土地上,把空盆放到一旁说道:“想你的紧,刚才看有些不开心,所以留下来好好和你道声晚安。”

蓉儿心中羞喜,对我说道:“好了,让人看到不好,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嗯……”我爱怜的将挺着大肚的蓉儿搂到怀中,轻抚她隆起的小腹,一面吻了下她的额头说道:“我的心时刻伴着你,这里的小家伙,就是替我时刻守护着你的天使……”

“嗯!”

蓉儿羞喜的和我深情一吻,久久难以自拔。

直到我的手渐渐向上,伸向了她的双乳,她忽然醒悟时间地点都不对,才轻轻的推开了我。

“去吧,别让我有种激情很快会被耗尽的感觉。”蓉儿眼中有些湿润的说道。

我微微不语,心中说道:还是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在蓉儿手上吻了一下,我消失在了夜幕中,却没看到矗立风中的蓉儿身前的地面,被泪水溅湿了……

转过天来,我一早来探望了郭靖。

他醒了酒,话反而没昨晚那么多了,简单的询问了几句,听我说了在绝情谷里的经历,微微叹道:“不想绝谷之中,居然还有此等奇异族群,芙儿,你要记住这次教训,以后不得这样鲁莽乱闯。”

忽有家丁来报说陆庄主有请,郭靖领着众人前往正堂相见,见陆氏夫妇陪坐奉茶的客人是一灯大师座下四弟子中的渔隐和朱子柳,不禁大喜过望。

朱子柳笑道:“我师兄弟此次奉师命前来助阵,多年未见,郭大侠英侠之气不减当年,郭夫人却是风采更胜当年了。”

朱子柳故意点明,此番郭靖倡议的英雄大会,一灯大师积极响应,目的就是让郭靖安心,表明自己并未因为武三通的事,对他心存芥蒂。

而朱子柳最后的一句,却是故意挪揄她大肚子的样子。

“多年未见,朱丞相竟以皈依三宝,想来安心伴在大师左右,每日诵佛念经颇有心得吧?”黄蓉反唇相讥道。

朱子柳摸着自己稀疏的头发,呵呵笑了起来。

朱子柳与黄蓉一见就要斗口,此番阔别十余年,两人相见,又是各逞机辩,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欢叙之后,朱子柳问起了自己的两个师侄。

他本来早就想要去襄阳,但是近年来大理一直受到北方的攻击,他回朝听职,一直也抽不出空,要不是此次大胜关大会商议如何共同抗敌,只怕他还是出不来,所以这一耽误就是两年。

郭靖说:“敦儒和修文现在从军,在蜀中做了校尉,也算是有了个出身。”

他心里哀叹,这几个徒弟没一个能让他放心的,大徒弟就让他头疼了,这两个小的更是不争气,居然染上龙阳之癖,无奈之下,只有把他们送到西川躲避留言,但是这件事,朱子柳他们却不知道。

“原来如此。”朱子柳来的本意,是顺道将一阳指的基本功传授与两兄弟,如今两个师侄却不在这里,不禁让他微微有些失望。

安排好二人住下,黄蓉身子不便,芙妹就陪着母亲回房休息了。

我又陪着郭靖见了几批客人,鼓乐声又起,外面进来了一众道人。

我一看乐了,为首的四人正是自己的老熟人广宁子郝大通、清闲散人孙不二,带着尹志平和赵志敬以及几名四代弟子予会。

郭靖赶忙上前迎接,陆氏夫妇也亲自出门相迎。孙不二正是陆夫人程瑶迦的授业恩师,师徒相见又是一番叙别离情不提。

我也走上前来给长辈行礼问安。

自从头一年我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挫败群邪,让重阳宫的保安宁,孙不二、赵志敬对我的成见也小了很多,曾经和我并肩作战的郝大通更是对我夸赞有加。

为此,郭靖脸上也露出近日来难得的笑容,微微勉励了我几句。

我看他们聊得起兴,自己也插不上话,就溜到边上和四代弟子中比较相熟的纪笃信、常姬明聊了起来。

“哦?古墓把入口封了?难道是遇到了强敌?”我听纪笃信说活死人墓的断龙石被放了下来,心中不由一惊。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或许师伯知道。”常姬明冲着尹志平呶呶嘴道。

我心里还是很奇怪,以小龙女今时今日的身手,在中原武林能胜她的两只手绝对数的过来,那又是谁逼着她和孙婆婆封了墓?

我心里不由得莫名焦躁起来。

诚然,我不喜欢小龙女冷冰冰的性格,也不想去招惹她。

但是从潜意识里,我还是把小龙女当作自己最亲的人看待,毕竟那个才应该是独臂杨过的正牌妻子。

“尹师叔,我听闻活死人墓封了入口,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抽了空,我问了坐在边上默默不语的尹志平。

尹志平摇摇头道:“我也不知,三个月前,孙婆婆病重,师父让我们定时、定期的送食物去,那日弟子回报说,放在门口的蔬果用水没人取,墓门也紧闭。师父亲自去查验过,说是墓中人刚下了断龙石,从此古墓不复开启。”

我默然,心想或许孙婆婆已经不在了,小龙女才做出了封闭墓道,再也不与外界往来的决定,也明白了为什么尹志平看起来浑浑噩噩的一句话都没有。

午后,我和黄蓉再次相会,说起这件事来,言辞中不仅充满了担忧。

蓉儿抿嘴儿笑道:“看你忧心忡忡的样儿,不是李姑娘疑神疑鬼,我现在都觉得你和这位龙姑娘有些什么了。”

“别瞎说,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系罢了,作为朋友的立场,我只是挺担心她会不会饿死在墓里,她应该没理由自寻短见吧?她也不该就这么死掉。”

我分解道。

“哦,我明白了,你肯定闪过她,是不是?说说,你闪到什么了?”黄蓉笑着问道。

“哎……”我心说,你这不是逼着我又撒谎嘛,心想我能怎么说?

说我要不穿越,我就会被你乖女儿砍掉一只胳膊,然后跟小龙女在古墓里过后半辈子?

“闪是闪了,但我觉得不可能的事儿,我很讨厌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劲儿,让人觉得活得不真实,不会哭、不会笑、没有血泪。”

我含糊的说道。

“那你是闪到你们以后好了?你刻意疏远她,怕她赖上你,这样不挺好,以后大家是老死不相往来,你也不用担心了。”

黄蓉笑的咯咯的,最后还补上了一句:“我猜这位龙姑娘一定不漂亮。”

我调笑的哼唱道:“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直白的词义唱的她双颊飞红,却又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好了,知道你文采风流,出口成章,这些艳词儿、俚调儿也是信手拈来,不过这个小曲儿也蛮好听的……”

“呵呵,以后这首歌我只给你一个人唱。”我笑道。

两个人正往回走着,芙妹找了来,我看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以为她看出了什么,抢先说道:“我们昨天正好讨论几个问题,今天接着和师傅请教下。”

“哼,大哥,这次看你还有什么说的。你的龙姑娘找上门来了!”

我听完,和黄蓉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彻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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