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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万家集,众女聚首春满堂 大胜关,会群雄我武惟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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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儿,来亲亲它。”我抖了抖手中的宝贝儿说道。

“嗯……”蓉儿顺从的匍匐到过儿的脚边,撩开我长衫的下摆,褪下我的中衫短裤,把那条又粗又硬的热乎乎的恶龙解放了出来,柔软柔荑扶住它,用食指柔柔的在龟头上来回摩挲。

蓉儿至今还没有口交的经验,却很乐于去尝试一下。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我的大宝贝儿,虽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它不同以往的狰狞,惊得差点叫出了声,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檀口……

深情俏丽的双眸望了我一眼,双手捧着粗大的霸王枪,深情的吻了一下那无数次给她带来欢乐的龟头,才将那紫玉金刚纳入口中,双手在枪身上不停来回的套弄,口中发出“啧啧”的销魂吸吮声音。

今天是回襄阳前的最后一站,我们落脚在了一个不知名小镇的荒村野店里。因为是最后一晚了,所以蓉儿终于答应了我的一个小小的心愿。

我看到心爱的蓉儿轻柔的动作,心里泛起一片感动,我伸手将她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不断的指点着她怎样活动:“嗯……很好,不要用牙咬……也不用把嘴唇含……对,就是这样,要用吸的……对……深一点……很好……很好……就这样……别忘了手上也要活动……还有舌头……来回的……对……对……就是那里……很好……太舒服了……哦……对……不要一个频率……蓉儿真聪明。”

我隔着衣裙解开了蓉儿肚兜的两道系带,把它拉下来扔到床上,那一对丰挺的美乳就赤裸裸颤动着脱颖而出,在我掌中欢快的微微跳动着。

我又把蓉儿的裙子撩了起来,抚摸着蓉儿圆滚滚的向上翘起的小屁股,一边继续轻揉着蓉儿饱满的乳房。

蓉儿的动作细心且轻柔,又懂得举一反三,不多时已经根据我的指点和自己的摸索,基本掌握了我的敏感部位,而抬眼电了我一下的同时,从床头取出她的发簪,三两下魔术般的将头发高高的盘起,她的娇美容颜,和袍服内若隐若现的动人娇躯,勾引的我欲火愈加高涨。

看着心爱的蓉儿在自己胯下认真吸吮,我不禁闭起眼来享受,并且渐渐舒服的呻吟出声来。

原本我并没有对心爱的蓉儿的第一次口腔没有抱太大希望,而师生之恋的禁忌结合,本来就从心理上容易令人产生快感,更出乎意料的是,心爱的蓉儿认真的态度,加上灵巧的思维弥补了经验上的不足,不禁令我开始爆发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嗯……舒服吗,过儿,含不下了……太大了……嗯……嗯……嗯……”蓉儿看到我舒服的样子倍感鼓舞,更加卖力的吸吮起来,并且配合着前后摆动着螓首问道。

我初次享受到蓉儿樱唇的亲密服侍,其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远大于肉体上的满足,看到蓉儿那有些湿润的粉红色小肉缝,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的抚摸着,手指搓揉着美人的阴蒂,另一手也菊穴里轻轻玩弄。

蓉儿粉红的蜜穴早已经湿透了,于是将手插在蜜穴里,像阴茎般的抽插起来,这更让蓉儿陶醉其中,蜜穴里的蜜汁也如泄洪般的分泌出来。

“啊……嗯……过儿……啊……好舒服……嗯……好爽啊……快用力……哦啊……”蓉儿兴奋起来,就忘了吸吮我的霸王枪,但她的双手还握着我的枪身上下套弄着:“啊……过儿……快来嘛……嗯……快用你的……嗯……插到里面去吧……啊……人家忍不住了……嗯……嗯……”

我听得也是心火难平,就抽出手指来,我拉起俏蓉儿,将她双腿分开,看着蓉儿阴唇已经微微翻开,蜜汁正汩汩的流出,我挺着长枪,将枪头抵住俏蓉儿的龙珠春水穴上,来回挑弄着。

“啊……啊……过儿……快点……快将宝贝儿插进来……嗯……下面……嗯啊……人家的穴里好痒……啊……痒死我了……嗯……快来啊……”

蓉儿不停的扭动臀部,用耻部和阴唇不断的磨擦着我的枪头,湿哒哒的蜜汁更沾湿了我的枪头,但我就是没将肉棒插入她搔痒的肉洞里。

“蓉儿宝贝儿,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啊,真是可爱极了。”我还想继续逗她一下,只是不肯如了她的意。

俏蓉儿扭头看着我的盘龙枪正不停的磨着穴肉,于是她伸手握住我的长枪,对准自己的蜜穴:“我的好过儿……不要再逗我了……快……要我吧……小穴快痒死了……哦……”

俏蓉儿不停的抬起蜜穴往我的龟头上送,想解决蜜穴里的酸痒,可是我就是不肯将肉棒插入。

于是她又将蜜穴凑上去,用两片阴唇含住我的龟头后,轻磨搓揉:“啊……好痒……快痒死了……快来……嗯……要你的大宝贝……啊……”

我感觉灼热的阴唇正紧夹着我的龟头不停的磨着,让我也沸腾起来,但是我还不急于插入,于是我手握着盘龙枪在心爱的美人的阴蒂上不断摩擦着问:“蓉儿喜欢这宝贝吗?”

“喜欢,最喜欢坚挺、滚烫的大宝贝了。”蓉儿抛却了羞耻,挺腰迎合着我答道。

“原来你不爱我啊,而只是喜欢它。哎……伤心了。”我故意抓住蓉儿的语病,摇头轻叹道。

“呜呜……呜呜呜……人家才不是,我爱你……爱你……爱你……爱的都快疯掉了!你知道我的心,可是、可是人家也爱它,因为它是你的宝贝嘛!快嘛,不然,人家有一阵就见不到它了……”俏蓉儿想到分离在即,美眸中滚滚泛了泪花。

我知道再玩下去就过分了,于是屁股狠狠的往前一挺,“噗哧”一声,将盘龙整根探入美人的宝穴里。

“啊……好美……啊……嗯……郎君……你的宝贝好大……塞的好满……嗯啊……好硬……插得……啊……我舒服极了……”蓉儿被我的肉棒用力插入后,觉得自己的小穴被塞的满满的,蜜穴被肉棒挤的张开绷得紧紧的,一种充实的感觉袭上心头。

“啊……真是美极了……啊……亲爱的……爱我……嗯……爱死我了……哦啊……不要停……啊……用力……啊……再用力爱我吧……”

“蓉儿……你今天好浪,比平时更好……好紧……啊……我的亲亲,我真的爱死你了……”我的肉棒被蓉儿紧缩的蜜穴夹着,让我陶醉不已,阴道内更传来一阵销魂的触觉,我开始卖力的耸动,在俏黄蓉的龙珠春水穴中遨游。

我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如同探云摘月一般的卖力。

“啊……爽啊……亲爱的……啊……我爱你……啊……快……我还要……哦啊……用力啊……我好爽……真好爽……啊……再来……用力再插……啊……用劲插……插死我了……”

每当我的阳具抽出外面时,蓉儿就感到一股莫名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可是当我的鸡巴再重重插入直抵花心时,她的蜜穴内就又觉得饱满和充实,蓉儿不禁为这种感觉所着迷。

“啊……郎……啊……我的心被……啊……被你弄得好爽……好舒服……啊喔……啊……郎君……你插到我的花心了……啊……插得我好美……啊……好爽喔……”

我急急的抽送着,蓉儿也不停的扭动细腰,一顶一挺的迎合我的抽插,接纳我强壮有力的精子,送入自己子宫的最深处……

“刚才你在笑什么呢?”欢愉过后,俏蓉儿伏在情郎胸口问道。

“什么时候?”我问道。

“就是刚才啦,人家蹲下那样的时候。”俏蓉儿双颊飞红,情欲退后她又恢复了以往的羞涩,完全不似刚才疯狂做爱时的放荡之色。

“哈哈……我忽然想到,我当年在桃花岛拜师的时候。”我笑道。

“哼,讨厌……让师傅跪着给你含那坏东西你很得意是吧?”俏黄蓉拍打我说道。

“呵呵,当然不是,你怜我爱我,对我有抚养之德,教导之恩,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当然是用我最感激的心,来报答你对我的情意。”

我即便心里对偷了师傅极有成就感,但是可不敢说,只搂着美人亲昵道。

“哎,只是明天就要到家了,而今后会怎样呢?只是想到你又要飞走了,人家心里,就感觉空落落的难受。”俏蓉儿含泪欲泣道。

我细细安慰道:“浅浅上湾又怎能阻断我对你的思念?如果想我了,就鸿雁寄书来个信儿。新野离着襄阳不过才二十里路,就是深更半夜,我也翻墙头来见你。”

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儿今天反常的举动,如同世界末日来临前般的疯狂交媾,不忍一刻分离的抵死缠绵。

我当然也一刻不想和她分离,但是她可以撒娇,我却不能,我只能装作坚强……

“真的?”

“嗯,不知道我算不算为了偷师傅,翻越天下第一坚城的第一人。”

“嗯!你就不能多让人家高兴会儿,老是说话来羞人家。”黄蓉扭捏不依的嗔道。

我微笑着没有再跟她逗笑,轻轻将手抚到她依然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道:“小家伙,不许欺负娘亲知道吗?不然等你出来,爹一定打你屁股。”

我忍不住笑。

俏蓉儿渐渐的又恢复了往昔的从容淡定,却微笑着幻想我趴在她隆起的腹部跟孩子说话时的样子:“这是真的吗?”

她还是觉察不到那生命萌芽的存在。

“傻瓜,最快也才三天,哪能感觉到。放心,我闪到了,很漂亮的孩子,眼睛特别像你……”

“那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没闪到……”我耸耸肩道。

“哼,骗我……肯定是个丫头。”黄蓉是何许人也,算死草的鬼机灵,一看我的表情就猜到了几分。

“真没劲,姑娘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闺女,以后我顶在头上骑牛牛,跟林儿宝贝儿一边一个。”我笑着说道。

“人家想给你生个儿子。”

“嘘!不说,不改口,就让芙儿知道了。”

俏蓉儿心想也是,过了今天她又要回去做她的郭夫人了。

“只是我在想,这么大着肚子回去……”到时候肚子大了,算算日子,那不马上就大白它弟弟了……

“没事,善人自有妙计!”黄蓉嘻嘻一笑说道。我听她这么有信心,也就放了心。

“回去给我郭伯伯找房妾室吧,就借着这个机会。”我说道。

“嗯,听你的,坏徒儿。”黄蓉依依不舍的把螓首靠在了我的肩头应道。

“哎,师傅,苦了你了。”

“其实吧,我一直觉得郭伯伯其实很奸诈的。”

“怎么这么说?”黄蓉不解的问道。

“你想想,你问他孩子是这么出来的,他就说不知道,是吧?”我牵着她的手问道。

“嗯,对啊,我们那时候都懂得不多啊。”

“他从小在草原长大,我就不信他没见过马、牛、羊,野狼交配……”

“是啊,这个大坏蛋,居然骗了我这么多年,呀……一世英名尽丧啊……”黄蓉这才发现,自己原来真的被他骗了将近二十年……

忽然醒悟,这是我在提醒她,或许郭靖不是恶意的欺骗,但是也不要被他忠厚老实人的外表迷惑了。

二人凝望一笑,深深地拥吻在了一起。

“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过儿,来嘛……”

“后庭给我好吗?”

“嗯!今天不行,身上脏兮兮的。”

“嗯……”

第二天,两人回到了襄阳城,我直奔初平街的老宅和三娘相见。

黄蓉也深刻的和三娘道了歉,承认了自己主观偏见的错误,并且主动说出了自己已经和爱徒有了亲密关系的事实。

三娘初时惊讶,但是她隐约间明白了蓉儿的用意,既算是变相跟自己赔礼道歉,又把自己最隐秘的事情分享出来,算是拉了一个盟友,也算是一举数得的做法。

三娘做了好几年杨家的大管家,财权、政权一把抓,还将霜园内外打理的有声有色,自然也是个玲珑剔透的角儿,略微一琢磨就明白了蓉儿的潜台词。

两女共事一夫,倒也是不打不闹,我们仨带着一个孩子躺在我最得意的那张大床上聊天,说起了几天里的经历,只是隐去了我所谓通灵的故事,这就成为了我和黄蓉之间最神圣的誓言,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夫君,我想过了,我不跟你去新野了,我还是留在这里吧。”三娘说道。

“但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急道。

“过儿,你也从三娘的角度考虑下,名分固然重要,但是如果被大小武知道了,她该如何面对?她又该如何面对你呢?”黄蓉这做师傅的劝道。

我想了想叹道:“那我只有夜夜翻墙头了。”

“襄阳城坚哨卡多,小心半夜把你当奸细射下去。”二女呵呵一笑,被我无奈的语气逗乐了。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看看这两天,大家都好不好。”我拍拍床单,起身说道。

一路无话,三人一起回了郭家大院。

“什么?芙儿又出走了?为的什么?”回到家里,却传来郭芙再次离家出走的消息。

“还不是因为你,一声不响的就自己跑了,芙妹气你偏心,说她出走的时候你就不追,三娘丢了你急得跟什么似的……”李初晴给我一个白眼道,显然她也还为这事吃着醋呢。

“芙儿说了,这次你不自己把她找回来,她就再也不回来了。”无双在旁边说道。

“众妹妹们,都怪姐姐任性,私自走了,都没跟你们商量一下。”

“大姐,你别替他遮掩了,我们都是气他,跟你没有关系的。”程瑛赶紧劝道。初晴和无双也都纷纷表态,如是更是坚定的站在大姐大这一边。

“哎,这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啊,我直接挂印封金的了,这官儿我也不做了,每天好守着你们做老婆奴好了,省的你们翘家……”

“哈哈……”众女皆笑,本来一点不大的怨气,被我连哄带骗的很快哄了过去,大家也都原谅了我。

郭靖不知是太忙,还是刻意躲着不与我见面,我给我郭伯伯戴了顶大大的绿帽子,也是心虚不敢见他。

我先请来了莫老爷和莫三父子,开诚布公的谈到江北重镇经营的百废待兴,所以希望以一种新的经营模式来处理两家之间的关系。

首先是出于平等互利的原则,双方为战略伙伴关系。

莫家以在临安的不动产折算,以及流动资金,入股新野股份,并掌握新野股份名下24%的份额,股份不得转让。

我作为新野股份最大的股东,占新野股份整体31%的份额,其他股份由襄阳军方,各级官吏、豪绅,甚至是新野百姓集资,作为新野新型都市建立的启动资金。

新的股份制机制的第一次介入,让所有人都有了颇为耳目一新的感觉。

为了不让某些少数当权派以权谋私,巡检使杨大人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用巡检使大人的话讲,要把粽子做大做强,大家都能过好年。

财政大权全权交由莫氏集团署理,新上任的巡江道监察御史史嵩之担任监督职能。

而自己从吕文德部借调的陈振源,和从孟珙处要回来的薛霸、李天强、贺擎山、牛三、吴晴等已经渐渐在军界崭露头角的新星。

孟珙借鸡下蛋,用我当年虎贲营的四排长培养出了一批新的虎贲勇士,就是他的黄旗军,把这些升了校尉、都尉的家伙甩给我,他反而能省出钱来买酒喝,为此他还特意写信给余玠吹嘘此事。

就这样,军权、政权和民生、三权分立互相监督的体系在新生的新野初步的建立了起来。

我也可以暂时做安心的做自己的甩手大掌柜,所以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请了三个月的病假,然后连夜带着众未婚妻回了襄阳城。

是夜,初平街杨宅的院子里有人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惊喜?这都是什么,暗器?”

黄蓉摆弄着一些不规则形状的金属件,林林总总有将近三十样,却没有一样是她认识的。

我笑了笑,看看旁边同样好奇张望的众女说道:“见证历史性奇迹的时刻,就是现在。”

我嘁哩喀喳将所有零件装配完整,我看看手中的步枪,不禁满意的点点头。

燧发装置、膛线、枪托、准星、枪机、弹簧、枪栓……

流水线标准化生产,我随便在十五个作坊抽检挑选的十套部件,居然能够拼装完整。

依据我的抽查检测,基本将误差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你要那这个棍子打人?”初晴忍不住问道。

“哈,没那么简单,看着!”

我从边上一个皮包里面取出一个填充好的纸夹弹壳,填弹、举枪动作一气呵成,对准了墙外百步以外的鸟窝“当”的一枪。

鸟窝落地,鸟飞蛋打……

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众女都看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时光电火之间,百步外的鸟巢就掉了下来。

“大哥,这是你用这个打下来的?”无双忍不住凑上来问道。

“嗯,这个物件叫做『火铳』,是我新研发的,你们看看吧,枪口别对准人啊。”

“枪口?”如是红着脸问道。

“哦,这东西也叫火枪,叫铳口也行,一时改不过口了。”我解释道。

看着众女在那新鲜这铁疙瘩,黄蓉把我拉到一边说道:“这是好东西啊。”

“嗯,膛线没有过热,瞄准精度也还可以,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误差很小,就是有风,也肯定比弓箭射程远,射程在两百步、燧发装置,所以小雨时候也可以使用,但是因为是纸弹夹,还不能完全防水,这是它现在唯一的弱点。师傅,你说,这是不是件宝贝?”

“嗯……有了它,我们对上那蒙古骑兵也有一争长短的机会了。对了,你说的弹夹是什么?”

我取出一个枪弹,拿在手里:“你别碰,里面是火药……”

“点炮仗用的?”黄蓉奇道。

“嗯,但是威力要打上数十倍,所以非常不稳定,爆炸会炸伤人,所以要特别小心保管。”

黄蓉点点头道:“我明白了,火铳有了,但是我们限制了火药的配方,敌人就不能拿来威胁我们?”

“嗯,正是这个意思。不仅如此,为了提高效率,为了减小误差,我设置了一套生产线,叫做标准化生产线。”我解释道。

“标准?”

“嗯,就是为所有元件设立一个标准,这样就不怕东西做出来走样,零件坏了没法互换了。”

“哦……这样很实用啊,如果运用在其他的民生产业上,也是适用的。”黄蓉微笑说道。

“嗯,不过那都要押后考虑了。现在要优先发展军工,我们时间不多了。”我叹道。

“嗯,我知道了。”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防止资源外泄,每个车间只有两份图纸,是交给我最信任的十五名技工手里,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全部背叛,如果不能集合所有图纸,火铳也不能发挥威力,而且还会炸膛杀伤自己。”

我笑着说道。

“嗯,原来是这样,还是你想象的周到。”黄蓉微笑着说道,心里不由充满了骄傲。

“师娘,我需要你帮我看着这一摊,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嗯,好,我帮你看着,直到你回来。”

“可惜没有一个真的弹夹……缺一个复进簧,没有弹壳和压缩火药,这都是目前技术没法攻克的难关啊。”

我在心里想到,而这样缺陷,可能会导致雨天火药受潮,而不能发射的致命弱点。

我决定继续改造,将纸弹壳改造成类似于雷明顿的塑料弹壳,而弹壳的替换材料则初步选定为牛皮纸,撞针则用简单的土办法代替。

我一边想着,回头看看,除了蓉儿没人在近前,就小声的对她说了句:“我爱你。”

她也甜甜的回了句:“蓉儿也爱你……”

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而我现在偷到了,才发现偷偷摸摸的,确实是乐趣无穷也!

我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教会了大家装卸枪机的方法,然后也讲述和亲自示范了火药的危险性,告诫一点要谨慎对待火药。

第二天一早,丐帮弟子传来消息,说最后看到郭芙的地方是关洛交界的将军山和石门山附近,但是之后,就失去了她的踪迹。

有了大体的位置,我就带着五个女人出发了。

这次是谁也甩不掉,都已经答应了,不准单独行动。

我现在还在戴罪立功期,所以没有办法,只好带着所有人上路,小宝儿杨伊林就交给了小绿照看。

另外,为了照顾功夫较弱的程瑛和柳如是,我还特意的带了两支步枪,一百发子弹就启程上路了。

从襄阳出发,到所说的关洛之地将军山不过两百里路程,但是我和几女在将军山和石门山范围之内找了将近两个月,就连动员当地的丐帮力量也无济于事,却一点消息郭芙的消息都没有。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蓉儿确实怀了孩子……

得到这个消息最喜出望外的人就是郭靖,他没想到时隔多年自己的爱妻居然再次有了身孕。

而聪明的黄蓉,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瞒过了郭靖和复诊的产科大夫,对外宣称已经怀孕三个月(实际两个月)。

而大胜关英雄大会渐近,我也不想错过这次热闹的盛会。

这一天,我和众女在一个叫做万家集的镇子上打尖。

“大哥,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找找?或许芙妹已经走远了。”程瑛小声建议道。

“但是一直没有在其他地方发现芙妹的踪迹,我们还不如在这里等消息静观变化。”我说道。

“嗯,这样还是好点,漫无目的乱跑强。”初晴点点头同意道。

“这都怪我,连累你们跟我风餐露宿。”我倒是不怕吃苦,但是看着娇皮嫩肉的大小宝贝儿每天跟着自己在树林子里乱串,我心里不是滋味儿。

“这都怪我这个始作俑者……”三娘主动承担错误道。

“好了,再谦让就天黑了。”无双笑着说道:“我们再去找找吧。”

“如是,你怎么样?”三娘问道。

“嗯,我没事,有点缺乏锻炼了,呵呵……”柳如是讪讪笑道。

大伙正准备出店门,就听见屋外人声嘈杂:“喂,别让这老家伙跑了,抓住这老家伙。”

我往窗外一看,心中忽然一动,难道是……

“老顽童!”我高声招呼了一声道。

“哎,小兄弟,你怎么在这儿呢?”

老顽童从房顶上三两下就蹦到了众人跟前:“还有小程瑛,无双姑娘,这三个小姑娘却是不认识,是不是都是你的小媳妇儿啊?”

“是,我来找芙儿,你见到她了吗?”我懒得和我废话,抢先发问道。

“小芙儿?就是我那傻兄弟的大闺女?有啊,我昨天还见过她呢。”

我心说要遭……果然外面有人大喊:“老顽童,你快快出来受缚,我家谷主慈悲为怀,只要你诚心认错,我必然不会太过为难你。”

老顽童高声说道:“我说过不去就是不去,你们软请硬邀,都是无用。”

众人步出屋外,那四个人分站南、西、西北、北四个方位,成弧形将众人围住,却空出了东面。周伯通伸臂挽袖,大声叫嚷:“不去,不去!”

我心中明了:这四个人都是一色绿袍,服色奇古,并非当时装束,三个男人均是中年,各戴高冠,站在西北方的则是个少女,腰间一根绿色绸带随风飘舞,我见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肤色极白,娇嫩异常,眼神清澈,嘴边有粒小小黑痣,应该就是记载中的公孙绿萼。

只听站在北方的男子说道:“我们决非有意为难,只是尊驾盗走我谷中奇宝灵芝,只得屈请大驾,亲自向家师说明,否则家师怪责,我们做弟子的万万担当不起。”

周伯通嬉皮笑脸的道:“你就说是一个老野人路过,无意中闯的祸,不就完了?”

那男子道:“尊驾是一定不肯去的了?”

周伯通摇摇头。

那男子伸手指着东方道:“好啊,好啊,师父来了。”

周伯通回头一看,不见有人。

那男子做个手势,四人手中突然拉开一张绿色的大渔网,兜头向周伯通罩落。

这四人手法熟练无比,又是古怪万分,饶是周伯通武功出神入化,给那渔网一罩住,登时手足无措,只听得他大呼小叫、唤爹喊娘,却给四人提着渔网东绕西转,绑了个结结实实。

一个男子将他负在肩头,余下三人持剑在旁相护,向东飞奔而去。

我挂念周伯通的安危,心道:“还要留着他搅局。”

不然找不到绝情谷的入口。

当即飞身跃过众人身前,用玄铁剑在丝网上轻轻一划,那渔网应手而碎。

那为首的绿衣人怒道:“尊驾这是何意?”

“你们这么多人,合伙欺负一个老人,确不知羞。”我假装不知事情经过,义正言辞的说道。

“是啊、是啊,他们好不知羞!”老顽童从渔网中脱身出来,躲在我身后跟着起哄道。

“这位兄台,您误会了!这位老先生,他都盗走了我们谷中的宝贝灵芝,还破坏了我们好几种珍贵的丹药、书籍,所以我们要捉拿他回去请谷主发落。”

公孙绿萼一番话说的颇为有礼貌,我也不好当场撕破脸,不禁微微沉吟。

无双出来说道:“所谓拿贼拿赃,你们可有真凭实据来证明是这位老先生做的?”

那绿衣中年人说道:“这老贼毁了我家谷主最心爱的前朝的褚遂良的书法,只邀请他去一对笔迹,结果不问可知。”

我心说等的就是你这句,大声说道:“如此也公证,不若我等同去,做个见证。”

“我不去,你……”

“我要去找芙儿,进去了大闹一场,再替你出这口鸟气,这样行了吧?”我小声说道。

“嗯,不过你这把好用的剑要借给我玩。”老顽童说道。

“行,成交。”我痛快的把玄铁剑递了过去。

“好家伙,这么沉……”老顽童没防备,差点被重剑带了一个跟头。

绝情谷弟子看他还在耍宝,都忍不住频频回顾。

公孙绿萼慢慢的落后了些,凑到三娘身旁道:“您好,小妹复姓公孙,公孙绿萼,敢问这位夫人,你们是……”

“我夫家姓杨,妹妹就称我三娘好了。”三娘微笑着说道:“我们是出门嬉游探幽的,凑巧行至此处。”

“嗯,小妹看得出来,你们都是良善人家,只是我想奉劝一句,这个老头的事,你们还是不要管了。且不说他真的是个贼,而且,我们谷主盛怒之下,肯定要从重处置他,只怕到时候还会波及到你们。”

公孙绿萼有些担心的说道。

三娘微微点头道:“真是谢谢妹妹的一番好意,不过看公孙妹妹这般知书达礼,想来贵家主也一定不会迁怒旁人吧。”

三娘以前没见过老顽童,不过她听见老顽童说郭芙就在谷中,终于得知了郭芙的下落心里挺高兴,只是听公孙绿萼的口气,这个老人确实在谷里闯了祸,有些担心我会为此和对方起冲突。

等公孙绿萼走远,三娘拽了拽程瑛问道:“瑛妹,我看你也认识这老人,他是谁啊?”

程瑛小声说道:“这是老顽童周伯通前辈,王重阳真人的师弟,辈分奇高,只是做起事来,有些……随心所欲。”

三娘、初晴和柳如是点点头,看他有些疯癫的样子,也想得到他平日里做事的风格了。

“杨大哥和老顽童关系很好,表姐也学过他的功夫,估计肯定会打起来。”无双小声嘀咕道。

“初晴,刀剑无眼,你功夫好,晚些让如是跟好你。”三娘吩咐道:“还有你们两个也是,一定要多加留神。”

“嗯,知道了,大姐。”

“嗯,姐姐太夸我了,您的功夫比我好,不过我会注意的。”初晴笑道。

三娘摇摇头说道:“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场面了,早都生疏了,怕比当年也没有多少进步。”

她自己清楚,近年来虽然内功精进,但是对敌的经验肯定不如李初晴。

“嗯,我会好好注意的。”初晴点点头道。

山行数里,来到众人一条溪边,绝情谷四人两人一组,请众人上了船,溯溪上行。

溪流曲折,转了几个弯,钻入一个溪洞,洞内幽深,从一丛树丛下划了进去。

溪洞山石离水面不过三尺,众人须得横卧舱中,小舟始能划入。

划了一阵,但见两边山峰壁立,抬头望天,只余一线。

山青水碧,景色极尽清幽,只是四下□寂无声息,隐隐透着凶险。

又划出三四里,溪心忽有九块大石迎面耸立,犹如屏风一般,挡住了来船去路。

我不禁赞道:“好一处曲径通幽处……”心里却在想,如此深山绝地,倒是伏兵的绝妙处所。

“这位公子好文彩,『曲径通幽』当可称得上是字字珠玑。”中年绿袍人赞道。

“老兄谬赞了,不过见此佳景才忍不住脱口而出,倒是让各位见笑了,惭愧啊惭愧。”我微微一笑答道。

说话之间,已划到小溪尽头,众人弃舟登陆,沿着小径向深谷中行去。

山径只有一条,倒不会行错,只是山径越行越高,也越是崎岖,天色渐黑,仍不见所谓绝情谷的影踪。

正感焦躁,忽见远处有几堆火光,行不多时,到了山峰顶上一处平旷之地,只见一个极大的火堆熊熊而燃,再走近数十丈,火光下已看得明白,火堆之后有座石屋。

我在远处望了一眼,孟秋之际,情花早已凋零,只有突突的荆棘丛远远的在那矗立,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吩咐众女不要靠近那些棘刺,更不要被它们伤到。

我又偷偷拔了一蓬传说中断肠草在怀里,心想有备无患。

“十六,快通禀谷主,那盗丹毁剑的老儿已抓到了。”绿袍中年人朗声道。然后请众人到了石屋的大厅当中。

刚才来的路上,我已经跟老顽童打听清楚了。

原来,老顽童找到了黑龙潭,也和瑛姑重修旧好,两个人老来重逢,就结伴住了下来。

前些日子,老顽童闷得发慌,带着瑛姑豢养的九尾灵狐出来散步,却一个不小心让这小畜生给跑了。

那灵狐是天下间的异种,天生速度极快又诡诈狡猾,老顽童和狐狸一个跑一个追,居然从山西一直追到了河南境内。

那灵狐跑到此处深山里躲了起来,老顽童找不到它的踪影,无奈本想回转黑龙潭,但是却尾随进山采药的绝情谷弟子来到了此地。

他见到郭芙,郭芙却闹别扭不肯跟他离开,声言要嫁给此处的谷主。

老顽童才生气之下,一怒毁宝烧屋,有心让他这婚结不成。

听老顽童这么说,我挑起两个大拇指来夸老顽童仗义,但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老顽童看好了公孙止的一块首乌精,才盗宝灭迹,把人家库房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石屋后堂出来个身穿绿袍的长须老者。

这老者身材极矮,不逾四尺,五岳朝天,相貌清奇,最奇的是一丛胡子直垂至地,身穿墨绿色布袍,腰束绿色草绳,形貌极是古怪。

那老者向六人深深打躬,说道:“贵客光临,幸何如之,请上座,奉茶。”请七人在大厅上西首坐下,朗声说道:“贵客已至,请谷主见客。”

只见后堂转出十来个绿衫男女,在左边一字站开,公孙绿萼也在其内。

又隔片刻,屏风后转出一人,向六人一揖,随随便便的坐在东首椅上。

那长须老者垂手站在他椅子之侧。

瞧那人的气派,自然是谷主公孙止了。

这公孙止约四十五六岁的年纪,面目英俊,举止潇洒,只这么出厅来一揖一坐,便有轩轩高举之概,只是面皮腊黄,容颜枯槁,不似身有绝高武功的模样,到像是个痨病鬼。

不过我知道他的底细,知道他刀剑错用和一身横练功夫却是不容小觑。

我微微点头,单从气度上来讲,这公孙止的表面功夫还是下的很深的,至少老顽童这个仇人就在眼前,他都没有立即发作。

我一坐下,几个绿衣童子献上茶来。

大厅内一切陈设均尚绿色,那谷主身上一件袍子却是崭新的宝蓝缎子,在万绿之中,显得甚是抢眼。

谷主袍袖一拂,端起茶碗,道:“诸位贵客请用茶。”

我谢了茶,朗声说道:“窃闻公孙谷主和这位老丈有些误解,小子我本着息事宁人之心,特来帮着开解一番,不知谷主可否赏在下一个薄面,此时就此揭过如何?”

公孙止一愣,他没想到来帮着老贼出头的居然会是一个少年,微微冷笑,说道:“这老贼盗走我谷中一株百年首乌,纵火烧了丹房和剑房,最可恶的是,他还毁却了我们谷中一株珍藏四百多年的灵芝,这岂是尊驾一句话就能揭过的?”

“呵呵,这就怪了,敢问谷主,你与这位老先生可是夙识?”

我横了老顽童一眼,原来你还藏了一支首乌精,不用问,一定是想孝敬瑛姑的。

我盘算着一会儿把折了的灵芝也弄走,四百多年啊,回去一家人好好补补。

“敝祖上自唐天宝年间避祸于此,再为与外界走动,何来夙识一说?”公孙止答道。

“那公孙谷主可曾言语上冒犯了老先生?”

“此人在我谷中做客数日,敝人好酒供给,美食款待,自问尽到主人之谊,却不想他居然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请问阁下,这难道该好好惩治这丧心病狂之徒吗?”

“哈哈……可是谷主自己承认,你们既非夙识,又没有新怨,没有缘由就盗宝杀人、防火行凶,我看不出老前辈是这种穷凶极恶之徒。”

我就是来找茬的,就是要逗着你上火。

“就是,我老顽童正直善良,怎么会杀人放火呢。”老顽童点头说道。

“那你敢不敢起誓,说你没有盗宝在先,放火再后?”

公孙止一拍桌子暴怒而起,指着老顽童说道。

他并没有把我们一众青年男女放在眼里,他唯一有所顾忌的就是老顽童,他不打只逃,但是谷中有一百多人都拦不住他,让他摸不到根底。

“是我干的,怎么了?我老顽童就是看不惯你要强抢民女,我就是跟你捣乱了,你拿我怎么样?”

老顽童跳着拍手唱道:“对不起,行个礼。放个屁,熏死你。”

“真这气煞我也,渔网阵,把他们全部拿下!”公孙止被老顽童激得大怒,吩咐堂上众弟子道。

“是!”当下插手换位,摆下了渔网大阵。

“且慢!”一个女声传来,一位宫装丽人款款从后厅走出,站到了公孙止的身边。

“芙儿!”、“芙妹!”众女齐声唤道,来者果然是郭芙。

“芙妹,跟我们回去吧,我们找你找得好苦。”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为了自己的未婚妻,居然还要跟人家玩抢亲的游戏。

“杨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公孙止愣了一下,转身问道。

“我不认识他们,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说的什么芙妹,我叫杨香。”

郭芙看了我一眼,扭过头去对公孙止说道:“谷主,我们马上就……这动刀动枪的终归不祥,还请你网开一面,打发他们走吧。”

“郭芙,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给她用了什么药,把她蒙了心了?”李初晴指着公孙止喝道。

“放肆!”旁边的长胡子矮子樊一翁最尊敬师父,他钢杖一顿就要上前。

“一翁,你且退下。诸位,我以礼相待,你们却一再冒犯,难道当我绝情谷没有杀人的刀不成?今日看在我夫人的面上,且放你们出谷,以后再来捣乱,我誓杀尔等。”

我说放人出谷,没说不去把他们抓回来,说再来就杀,自然是说把你们抓回来再杀掉。

我眼睛在三娘、初晴诸女身上逡巡着,却是在想怎么把几个女人留下来自己享用。

郭芙没听出公孙止话里的破绽,不禁对我多了几分感动,心想我倒是真心的对我好,那么多珍贵的东西付之一炬,我为了我都能放下。

再看看对面那个总是上自己心的坏人,她负气的头扭到了一边。

她倒不是存了心真要嫁给公孙止,她心想,真要拖不下去了,自己亮名身份,也不怕我敢得罪襄阳大侠和丐帮,大不了以后不再来这谷里就是。

“芙儿,你难道连爹娘都不要了吗?郭大侠和黄帮主都快为你急疯了。”无双见她还是不说话,忍不住大声道。

可惜公孙止山里人,根本不知道郭大侠和黄帮主是什么人。

但是他算是看出来了,我们确实相识,而自己的未婚妻杨香乃是化名。

她还和这个姓杨的小子互有情愫,想来是小情人间吵架怄气至此。

他心想不肯走就都当场格杀,虽然几个美人颇为可惜,但是自己还是先占有了一个郭芙,总好过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是他吩咐众弟子道:“换铜网!既然他们不肯走,那就一个也不别走了。”

“是。”

绝情谷众弟子从背后取出铜网,这铜网实非凡物,就看上面叮当环佩有刀子、有钩子、还有磁石,当真是一件绝世凶兵。

我曾两次见到绿衫弟子以渔网阵擒拿周伯通,确是变幻无方,极难抵挡,阵法之精,与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可说各有千秋。

心想:“那普通渔网都极难应付,这老王八一上来就动真格的,自己不惧,可是身后一众娇妻俱在,哪个受了点伤我都舍不得……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孙止和自己八字不合,必须要让自己弄死他。”

我心下快速盘算着对策,却瞟见公孙绿萼在阵中犹豫,眼中颇有不忍之色,我就猜到这个善良的姑娘应该想要放水了。

郭芙也没曾想,自己的一点任性,居然把我和众姐妹推到了如此陷阱之中。

她见过渔网阵的威力,再看这满是凶器的铜网,她再也忍不住,起身就要走下丹墀,却被公孙止一把抓住手腕。

“你放手,放开我!”郭芙甩着手叫道。

公孙止知道箭在弦上,心想等事情了解以后再安慰郭芙,他毫不理会郭芙,冷酷的道:“抛网!”

那铜网如果在空中结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副天罗地网,到时候任你武功高绝,还是有玄铁剑这样的神兵利器,也难免被拖拉的倒钩扯得皮开肉绽。

所以我不等众绿衣人动作,迅速的从初晴的背后接过一支枪,“当!”

又一枪又撂倒一个,连着撂倒了两名绝情谷弟子,老顽童和三娘从漏洞中跟上,拳打脚踢又放到了好几人,渔网大阵登时告破。

我微笑着扬了一扬手里的枪,说道:“我本不想伤人,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我打人都没有打要害,所以被打伤的人都没有性命之忧。

受伤的绝情谷门徒被同伴扶了出去,大厅里一下显得空旷了很多。

“哼!”公孙止冷哼一声道:“一翁,把这小子擒下来。”

他最引以为豪的渔网阵就这样被破,着实令他心有不甘,但是面对对方手里威力如此惊人的暗器,他又不敢贸然上前,就决定叫徒弟上场探探虚实。

“是,师父!”

樊一翁虽然心里打鼓,但是师父有命,他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姓杨的,别以为你那暗器厉害就可以在我绝情谷里横行无忌,就让我樊一翁来讨教两手。”

我笑道:“你要是怕了,我也可以不用兵刃跟你打。”说着把枪杆子递给了三娘。

三娘说了声小心还有些不放心,把自己的短刀塞给我。我摇摇头示意不用,甩甩手来到了樊一翁面前站定。

樊一翁一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笑道:“没什么,单纯的看不起你。”

“贼子敢尔!”樊一翁大怒,举起举起钢杖当头就砸。

我错步让开,说了句:“矮子,你太慢了!”

一手搭在钢杖之上,使出了九阴神爪里面贴身短打的技巧,一黏、一放,用一个顿挫的巧劲让过了樊一翁,然后排山倒海的掌力汹涌而出,一招亢龙有悔击在樊一翁的钢杖之上。

我有心放他一马,让他知道好歹自己知难而退,故而手下留情,只拍在他兵刃之上,不然这开山裂石的一掌打在人身上,樊一翁不死也去半条命。

樊一翁为人耿直,性情也有些鲁钝,虽然被我巧劲闪了一下,又被我一掌拍在钢杖上震得双手虎口俱裂,但是他双手还是紧紧的握住已经成了弯月形的钢杖不肯撒手。

“劲儿倒是不小,你不是我对手,让开吧。”

“不行,你要为难我师父,就先从我的尸身上迈过!”樊一翁挥动着弯月钢杖,再次冲了上来。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好,有气势!”我打心底夸赞了一句道。

樊一翁身躯本矮如滚地皮球一般,他使出地趟门的招式,跟我缠斗起来。

我自然不屑于跟他在地上打滚,就这样被樊一翁纠缠了十几招,突然樊一翁一声暴喝:“好小子,教你吃我一胡子。”

吆喝声中,长须已拂将过去。

“过儿,那坏蛋掳了芙儿要跑,快追。”

三娘大声的喊道,却是三娘发现那公孙止眼见我一招间就击败樊一翁,而且还将柔性极强的百锻钢杖击弯,他赶紧抓着被他封了穴道的郭芙,闪身到了座位。

三娘、初晴她们投鼠忌器,等发觉不对的时候,人早已不见了。

我看他终于从地上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胡子,把樊一翁提到半空中道:“我敬你是条汉子,但是你要知道,有时候能让你去死的人并不可怕,可怕地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而我就是后者,你知道吗?”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用上了移魂大法,樊一翁听完之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把他扔到地上,心中哀叹,这移魂大法都快成吃欺怕硬大法了,只能欺负些老实人,等回去问问蓉儿,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诀窍。

“老顽童,你怎么回事?眼睁睁的看着他跑了?”我没想到这公孙止这么胆小,居然没打就怕了。

“没意思,这里的人都不够你一个人打的,本来那个网挺好玩,还没玩呢,你就给弄坏了。”老顽童揪着头发说道。

“懒得管你,你跟不跟我们来?到里面去转转去?”我问道,我知道公孙止跑不了,所以也不急着去找他。

“我不去了,里面好玩的,我都玩过了。”老顽童把玄铁剑解给我,嘻嘻哈哈的跑了。

“哎!你要找小狐狸,就要带着烧鸡去!”

我大喊了一嗓子。

然后喃喃的说道:“每次都是事到临头了,就用不上他。算了,区区一个公孙止而已。”

“我们怎么办啊?”三娘问道:“芙儿还在他手里。”

“没事的,我猜他现在还不舍得对芙儿下毒手。”我知道公孙止打的什么主意,我也正在等着找一个人,而这个人,必须由公孙止来引荐。

“走,媳妇儿们,大战之后乃歌舞升平也!去瞅瞅有什么战利品。”我笑嘻嘻的说道。

“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初晴气的嗔道。

我领着五女在谷中转了一圈,找到了那被老顽童掰成两半的灵芝:“先收起来,虽然不能再长了,但是四百年的灵芝功效必然非凡。”

六人又转到了一间石室,见西面山墙还是依然黢黑,我心想就是这儿了。

果然,我从西面墙壁上半截的笔画后面,取出了两把乌黑的长剑,正是君子剑与淑女剑。

我微微一笑,对程瑛和陆无双道:“一直也没有给你们配好的兵刃,今天适逢其会,居然找到了它们。收好吧,等回去之后,配上一个好的剑鞘就更像点样子了。”

无双看到那两把剑既无尖头,又没有剑锋,圆头钝边,倒有些似三尺长的木鞭:“嗯!不要,丑死了。”

我哈哈笑道:“你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看好了。”

我用君子剑对着室内大理石的桌面轻轻一挥,“哧”的一声,那质地坚实的桌面就想切豆腐一般,整齐的被切去了的一角。

“这是战国时期,列御寇取天石陨铁打造的两柄宝剑,剑分雌雄,此剑即为君子剑,这柄叫做淑女剑。我信口胡编了一个充满古意的故事,说着就将双剑,交到了二女的手中。”

无双瞥见初晴似乎挺喜欢这双剑,就把自己那把君子剑递给她说道:“初晴姐,我不喜欢这把,我又不是男的,不要用这把。”

“不、不,我很多年没有剑了,你知道的。”李初晴推辞道。

“我去过活死人墓,知道你是练剑的出身,倒是我,有师父送我的玉笛。”无双笑道。

“还是你留在身边防身吧。”

我看她们来回推让,就说道:“无双你拿着吧,初晴已经渐渐摸到了不滞于物的边了,利器对她而言,反而累赘了些。”

“那你不是还背着个大铁嘎达到处跑。”无双说道。

我摸摸鼻子说道:“有备无患嘛,要是有芙儿的清鸣剑,我也懒得带它,死沉死沉的。”

众女皆笑。我们一路前行,找到一间石屋,里面有芙妹的行李和清鸣剑,我们就顺道收了起来。

最后,六人终于找到了在幽谷深处的丹房。

“走,一起进去吧。”

我大踏步带头走了进去。

丹房重地的铁门紧闭,我抽出玄铁剑“砰”的一剑,把三分厚的铁门一分为二,和众女一起进了内室。

“芙儿!”三娘看到郭芙神情委顿,身上绑满了我禁止她们触碰的情花荆棘藤。

郭芙口中被绑,泪流满面的摇摇头,示意我们不要靠近。

我眼中充满了杀气道:“你不该如此对我的女人,你真的该死!”

公孙止狞笑道:“可惜你看不到那天了,去死吧。”他一踩脚下机簧,丹房的机关活板翻开,我就和尖叫着的众女跌入了无底的深渊。

“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吧?贱人,你的小情人很快就会死,被巨兽杀死,活活饿死,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你现在很痛吧?身上很痛?心痛?你乖乖的嫁给我,把我侍候的舒服了,我就给你解药。不然你毒发之时,就会又痛又痒,痒的时候又抓又咬,抓下自己的面皮,咬下自己的肉,那就会更疼,啊哈哈哈哈哈……”公孙止拽着郭芙的秀发,把她拖到机关边上,疯狂的大笑道。

郭芙听得心胆欲裂,她怕死,她不要死得这么可怕,但是她害死了杨大哥,她害死了所有的人……

她双足使劲一蹬,身子就从倾斜的陡坡滚了下去。

“呸,贱人,居然自寻死路。”

他合上了机关,出了丹房。

公孙止根本不会了解我们的感情有多深,他以为郭芙只是如寻常女子,只要吓吓她就会对自己千依百顺,等自己操完了她,百般折磨凌辱她,等玩腻了再让她慢慢等死,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却没想她居然这么决绝的自寻了断。

回头说我和众女跌入漆黑的深渊,我心里早有准备,在半空中就喊道:“只留下武器和绳索,其他的东西都扔了,火铳也扔掉。”

我背着玄铁重剑,所以下滑速度最快,当我看到有波光反射之际,我用玄铁重剑“镗”的深深嵌入山石之中,我拽着我身后初晴的手道:“我荡你过去到岸边,接住后面的人,小心水里面有猪婆龙。”

初晴心里一惊,还没细想就被抛到了空中,她在空中优雅的一个翻身站到了岸上。

她从小在活死人墓长大,黑暗里的视力依然很好,所以在她的帮助下,无双、程瑛都顺利的登岸。

我拽着如是的手,三娘在她身后相护。

我听到隧道里又有声音传来,心知是芙妹也被投入这鳄潭,赶紧说道:“如是别怕,千万全身放松,也别乱动。”

我用力的一抛,喊道:“接着,如是来了。”

柳如是在空中尖叫着,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地时候被无双和初晴稳稳的接住。

“茵儿,你先过去,我殿后。”我对着三娘吩咐了句道。三娘知道不是和我争论的时候,牵着我的手,被我顺势抛到了对岸。

眨眼间,已经处在昏迷中的芙妹已经到了我眼前。

我心说不能就此抛过去,不然谁沾到了情花刺都会中毒,只能咬了咬牙,跟我的宝贝儿撞了个满怀。

花刺入体,我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刺激我的中枢神经,我知道那绝对不是情花刺对皮下刺伤的肌肉的疼痛,而是一种麻痹神经的毒素,心说这次可真是和臭小娘皮同甘共苦了。

穿脑抽髓的剧痛中,我感觉到自己左半身迅速麻痹,如果自己再不行动,绝对撑不过一时三刻。

我微微苦笑,心道只有拼了!

顺势从崖壁上拔出玄铁剑,直落落的和怀里的芙儿跌入了鳄鱼潭。

“过儿!”、“老公!”、“杨大哥!”、“公子!”众女齐皆惊呼。

初晴冷静的抽取飞抓,用古墓派独门的飞索功夫准确的抛了出来,我伸手抓住飞抓,在芙妹身上打了个死扣,让众女拉我们上去。

潭水终年寒彻骨,我担心会激坏重伤的芙妹,只得一边运气和情花之毒对抗,一边分出部分真气护住她的周身重要脏腑器官。

“小心!你身后有东西在接近。”初晴黑暗中看的真灼,对我喊道。

我虽然目不能见,但是却感应到了水中的异常波动,有四条鳄鱼在同时向我靠近。

我挥起玄铁剑,防止这些畜生靠近。

但是,重创之余,我居然发挥不出玄铁剑的剑意,潭水阻力又大,眼见一只大鳄已经张开了三尺巨口,巨大的颚和锋利的獠牙在黑暗中也闪出了一丝寒芒,直冲着我和芙妹噬来。

岸上的众女听见水中的剧变,都尽力的拉拽绳索,只希望快点将我拽上岸。

初晴知道此刻只有自己能看清周围环境,她把绳头往三娘手里一交道:“姐姐,保护几个妹妹的责任就交给你了。”

说着,还没等三娘阻拦,就义无反顾的跳下寒潭。

“老公,我来助你。”

正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晴儿在空中,一脚踢飞那只巨鳄的上颚,解了我和芙儿葬身鱼腹之厄。

但是,初晴也跌落到了水中,扑到了我们两个身旁。

“你怎么这么傻!你不会游泳的!”我想起晴儿她不会游泳,居然就这么直愣愣的扑了上来。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吧……”晴儿落入水中后,被凉水一激,再看那丑陋、凶残的猪婆龙在身边游弋,也是阵阵紧张。

这个情况真是变得无比的凶险,不管是她们谁受到一点损伤,都不是我能承担的痛楚。

我抓住初晴的手,嘱咐道:“抓住绳索,别碰芙妹的身子,她身上的藤条有剧毒。”

没等初晴答复我,我就松开了怀里的芙妹,减轻了我和玄铁剑的重量,绳索前行的速度加快了许多,我则尽我所能的快速向前游动。

“别!快抓住我的手!”初晴回头伸手来抓我,却从她左侧探出来一张血盆大口:“啊!”初晴一声惨叫,却再也没了声息。

“晴儿,你怎么了?你回答我……”我心里懊悔已极,却看不清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晴儿受伤了?

还是……

刺骨的剧痛难以压制我心头飙升的怒意,在绝境中,我的心却陷入了沉寂。

“霍”的一剑出手,从那洄游巨鳄顶门灌入,一剑就将它的脑全部破坏。

这一剑超越了我以往的任何一剑,无影无踪、无定无相,已经超越了我自己能够解释的范畴。

第二只、第三只……我来不急感悟,心中只求这种空明寂寞的境界能够尽可能长的维持。

狡猾的鳄群被我杀得怕了,再也不敢靠近,纷纷退散开去,开始互相争夺被杀同类的尸体。

我听得三娘在岸上喊道:“你们别下水了,看不见只能添乱,快一起使力把他们拉上来再说。”

“无双、瑛儿,听茵儿的话,快拉绳子,晴儿也受伤了。”我赶紧大声的劝止她俩乱来。

一面伸手在初晴身上摸索,我十分担心自己会摸到,她被鳄鱼咬掉手脚的断口……

“我没事……虽然尽力躲避,但是在水中无法完全躲开,肩头被巨鳄的鞭尾扫中一下,只怕已经伤到了骨头了。”

晴儿的声音传来,虽然有些虚弱,但是应该没有受到致命的创伤,我这才放下心来。

我们终于上了岸,人还没着地,我立马喊道:“别碰芙妹……”我迅速的把绑在芙妹身上的藤条解下来,看她和晴儿果然还都手脚完好,才算松了口气。

芙妹的腰间、背后已经被荆藤蹭的鲜血淋漓,让我心里不禁心疼异常。

三娘和如是扑到我怀里失声痛哭,无双和瑛儿虽然只是在边上抽泣,但是想来心中必然也极为担心我。

我也不禁感叹,能够再次把爱人们拥入怀中,真的恍若隔世一般。

虽然看不见,但是只听那水里的声响,就能让她们想象到我们的经历是多么的凶险。

顾不得我自己的伤势,我抱着芙妹,三娘搀着初晴,我们转移到远离深潭的干爽地面,瑛儿负责警戒,三娘、无双和如是哭着,帮失血过多已然昏过去的芙妹包扎伤口。

我只觉心里快要气炸了,自己的一时疏忽漏算了鳄鱼潭,却差点害死初晴,心里不禁悔愧交加。

哪知道我心里涟漪初生,那情花之毒锥心刺骨的剧痛就再次露出狰狞。

“哼……”我都忍不住痛哼出声。

“大哥!你怎么样了?”

瑛儿帮我背着玄铁剑搀扶着我问道。

我刚才只说藤条碰不得,但是却没说明那上面有剧毒,所以她们几个,除了初晴以外,都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没事,嗯……那情花藤有毒……帮我从怀里取出那个小包,皮质的……别碰……里面的草汁,也有毒……”我痛的有些发抖了,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的说道。

“有毒?”瑛儿有些犹豫,她不是感觉不到我现在有多痛苦,能将我这拥有钢铁般坚强意志的人痛呼出声,可见我所中的毒性之猛烈。

“没事……以毒攻毒!”我咬着牙说道。

她不再迟疑,取出一小段草根放到我口中。

我嚼碎了,盘膝运起功来。

不到五分钟时间,我的腹中犹如烈火炙烤,铁钩牵肠、钢刀刮肚一般,豆大的汗珠落下,但是我觉得这种疼痛,相比于刚才那种锥魂蚀骨的折磨,还是可以忍耐的。

又过了五分钟,我觉得腹中的剧痛减轻了很多,我猜想自己的脸色一定是死灰色的,好在洞里光线极暗,三娘她们看不清我的脸色,不然又要让她们哭了。

我缓缓的睁开眼,看众女都围着我,注意我一丝一毫的变化。

“夫君醒了!”、“醒了。”

“嗯,我没事了,这法子,应该是管用,我感觉好多了。”我感觉自己很虚弱,说话声音都有些中气不足了。

“表妹,你有带火镰、火绒吗?”瑛儿问道。

“我都忘记了!我来生火。”无双一拍自己的额头说道。

“先别……猪婆龙厌恶光,见到光会发狂攻击人畜。”我不想让她们生火后看到自己的脸色,撒谎道:“芙儿呢?她怎么样了?”

“不好,脉搏很弱。外伤还好,用了华山派的药,血是止住了。”三娘抽泣道。

“公孙止,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的……”我咬着牙说道。

我割破了自己的左腕,将血喂给郭芙:“别担心,我这是为她解毒,我的血里现在有解药的成分。”

我解释道。

“嗯……痛……”初晴忽然痛呼一声,捧着心口,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我和众女又围到了她身边问道。

“我不小心,碰到了……”她在水中的时候,为了保护芙儿也被情花刺伤,创口甚微,她也没有多在意。

但是她刚才在黑暗中看到了我青灰的脸色,不由得为我担心起来。

情花之毒发作,渐渐由轻转重,直到那痛感无法再隐藏,她才痛呼出声。

我只好又划破了另一只手腕,强迫着灌着初晴也喝了几口我的血。果然,鲜血下肚,她身上虽然还有痛感,但是果然缓解了一些。

“这以毒攻毒的法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你们也千万不要再以身试毒了,不然我没被毒死,也放血放死了。”

我怕三娘她们冲动,准备再和我们同甘共苦,赶紧先劝说道。

三娘对我说道:“我会看着她们的,不让她们几个乱来。”

她是最心疼我的那个,也是最想陪我吃苦的人,但是三娘知道此刻需要自己来替我维持秩序,带领大家走出困境,才强忍着悲伤说道。

“大哥……”郭芙悠悠醒来,轻轻的唤了声。

“嗯,大哥在你身边。”我搂着她的身子说道。

“大哥,我们是在阴曹地府吗?为什么我还是好痛……”

“傻丫头,我们都还活着,大家都在这儿呢,我们被困住了。”我温柔的说道。刺痛又开始微微发作,我还是忍着说道。

“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呜呜……我不该这么任性……”郭芙哭着道歉道。

“好了,知道错了以后就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我问道。

“姐姐妹妹们肯定都怪我吧?为了我,害你们赴此险境。”

“我们都没怪你的,其实要不是你先出走了,我都要去寻我师父去了。”

“我也打算回华山,不理他了。”

一时间我又成了众矢之地……

“不是的,这都怪我,非要怄气跟着来,只能给公子添累赘……”如是替我辩解道。

但是,听如是这么一说大家心里也都在检讨,如果不是她们非要跟着出来,我也不会几次三番的这么狼狈。

“好了、好了,千错万错都是我错,我检讨,我深刻检讨。如是,你也别自责了,就算是负担,你也是我甜蜜的小负担,是不是?”

我很无法,哪个都不敢刺激到几个丫头:“人家好像说情花,爱之深,痛之切,我痛不欲生,是不是说明我情深似海啊?”

我的一番努力,把几个美人都逗乐了。

“大哥你……你也中了情花之毒?”芙妹对此深有感触,忍不住问道。

初晴添油加醋的讲了那水潭的险恶,我如何为了不让昏迷中的她掉下去,舍身接住她,又怕其他人再中毒,我们大家如何从万鳄丛中杀出一条血路……

“大哥,芙儿再也不敢了,芙儿再也不和你闹别扭了……你肯原谅我吗?我没有想和那个坏蛋怎么样的,我就是想气气你,然后再回家的……”芙妹听完已经感动的泣不成声,扑在我怀里哭得死去活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小芙儿怎么会看上那个癞蛤蟆……”

“你们在说公孙止?”一声凄厉的尖吼回荡在溶洞里。

“相公,这声音是人是鬼?”胆子最小的如是揪着我的袖子紧张的问道。

“不用理她,装神弄鬼,是个疯子。”我哼了声道。

“前辈,这里有出路吗?请您指引下。”三娘大声的问道。

“有,我知道,只要你们杀了那个要和公孙止有关系小贱人杀掉,我就告诉你们。”

“你就吹牛吧,你要是知道,你不早就出去了,还会被困在这里?”无双大声道。

“你们过来,就知道我不是说谎了。”那飘渺的声音传来。

我带着众女到了那声音跟前。

眼前斗然亮光耀目,只见一个半身赤裸的秃头丑妇盘膝坐在地下,她满脸怒容,凛然生威。

但见那老婆婆所坐之处是个天然生成的石窟,深不见尽头,顶上有个圆径丈许的大孔,日光从孔中透射进来,只是那大孔离地一百余丈,需要怎么攀爬上去,却是很废一番思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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