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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千里西行,正逢东邪追西毒 凌波有难,杨过一进终南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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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疾驰了十几里,线索却断了,我心知是欧阳锋打不过黄老邪,选择了全力逃跑,也不知道黄老邪能不能追上他。

忽然间想起少了一个人,才转头对郭芙问道:“凌波呢?”

“她说去终南山见一个师门长辈,神神秘秘的也不让我陪她去。”

郭芙看线索断了,毋那生闷气。

我这一问起,她才想起洪凌波似乎有些事瞒着她。

我脸色一变。“我们去趟重阳宫,去晚了我怕只能替她收尸了。”

“不会吧?我不知道这么凶险,不然肯定不会让她自己去的。”

郭芙一听,不禁吓了一跳,这半年多,两人因为性子相近,加上洪凌波刻意讨好她,两人相处的到也很融洽。

她本来还对洪凌波在这件事上有心瞒她颇为不爽,又猜想她师门长辈练得应该也是什么带毒的武功,心里颇为不齿,所以也就没跟着去凑热闹。

“哎,反正路还很长,让大哥慢慢跟你说吧……”

一路上,我就把李莫愁幼时如何和陆展元相恋,如何被古墓派的婆婆发现撵出了山。

到后来被陆展元抛弃,如何偶得五毒秘传,练成了赤炼神掌和冰魄银针在江湖上肆虐,又穿插着讲了当年两人亲历的陆家灭门惨案的一段。

郭芙点点头说道:“前些日子凌波还和我说起,原来她当时也去了陆家庄,不过当时被外公点了穴,扔在离你那破窑稍远点的地方。”

回想起往事,郭芙不禁有些感慨,谁知道五年之后,大家又会围绕着自己的恋人有了交集。

“不过,凌波她自己都对她们师门不甚了解,大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的?”

“我?多打听些不就知道了。”看郭芙很不满意这个敷衍的答案,笑骂道:“好了,别这种眼神看我,大半年在外面,学的这么泼辣。”

“哼,对待你这种坏人,就不能老实的任你欺负。”郭芙故意跟我怄气的哼了一声说道。

我苦笑道:“你就给天下老实人留条活了吧……哎,疼疼疼……别掐,我投降就是了,是晴儿跟我说的。还有些关于古墓派的事,是丘祖师爷跟我说的。”

“古墓派?”郭芙好奇的问道。

我一脑门子汗,没想到越说就越多,但是话讲到这份上了,只能继续说道:“古墓派的开派祖师和全真派祖师……”反正还有不近的一段路途,我也不嫌八卦的将以前印象里郑伊健那版的《中神通王重阳》复述一遍,中间还穿插了许多大人物,比如说欧阳锋啦,黄老邪啦,南帝段皇爷啦等等等等……

端是将王重阳和林朝英之间不得不说的那点事,演绎成了三十集的长篇言情剧。

至于乱嚼舌根子,把一杆前辈全部拉下水,到时候会不会在江湖上被五绝追杀,那我也顾不得了,谁让我遇到了爱刨根问底儿的小姑娘了呢。

“那西毒欧阳锋来到重阳宫,一脚一个,一掌两个……全真七子就全部被制住了,就连老顽童周伯通也被打得吐血。西毒拿起摆在供桌上的九阴真经下卷哈哈大笑说道:『从此我就是天下第一了!』却没想还没等他得意完,重阳祖师的灵柩咔嚓碎了。那重阳真人蓄势已久的一阳指出,点在欧阳前辈的额头上,一下子就破去了他的蛤蟆功……”

“哇哇……师兄啊……”

我口吐莲花的喷着唾沫星子的大赚郭芙眼泪,身后却听见一个老头忽然哇哇大哭。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讲故事太过投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背后马屁股上蹲着一个胖老头,此时他哭出声来,才惊动了我和郭芙两人。

“你是老顽童?”我吃了一惊,自己讲个故事,也能引出这尊大神。

“小娃娃认识我?”

老顽童骤然收起泪水,又忽然想起什么,指着我鼻子骂道:“好你个小子,敢编排我师兄的是非,我老顽童今天非打你屁股不可!”

郭芙这才恍然想起老顽童是谁。“你是我大伯?我爹爹是郭靖。”

“你是郭靖那傻小子的女儿?你娘是黄蓉那小丫头?不对啊,黄蓉自己也就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小丫头,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女儿呢?不过这相貌确实有三分像那鬼丫头……”老顽童那须发皆白,乱糟糟的毛脸盯着郭芙端详了半天自言自语道。

“你有……”

我正想解释,就被老顽童打断了。“你这坏小子笑嘻嘻的不是好人,刚才还在四处胡乱编派造谣,讲我师兄的是非。”

“我叫做郭芙,我爹爹曾经说起你是我结拜的大哥。你有十几年没见到我爹娘了吧,不然我都没见过你。不过,我大哥只是为了让我了解下武林掌故而已,不是编排造谣,也没有四处宣扬。”

郭芙看他说话颠三倒四的,心想自己二人在背后说长辈是非也是不对,看我吃瘪,就耐着性子跟他解释道。

“他是你大哥?”老顽童也没回答郭芙,只是指着我问道。

“哈,芙妹,周老前辈说我讲得故事不好,我重新给你讲一个『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的故事吧,这个可是真人真事,不信你问周老前辈。”

我眨眨眼,很淫荡的笑道。

“等等……小兄弟,这个故事不好听,咱们换个吧……”周伯通一听脸都绿了,也忘了我刚才半真半假的说自己师兄是非,赶紧换了一副笑脸相迎。

“哈哈……这是什么故事,我要听我要听。”郭芙一看老顽童这么紧张,知道一定是件好玩的事,于是拍手笑道。

“这……不好听,一点不好听的,我走了。”老顽童说着就要跑。

“哈……对了,老顽童,你是不是很无聊想找人打架啊?”我想起一件事来说道。

“是啊,自从裘千仞出家当了和尚,也没人跟老顽童打架了,我也只好自己左手和右手打,有时候脱了鞋左脚、右脚一伙儿和左手、右手打。”

周伯通苦着脸说道。

“我倒是有个主意。”

“小子你要跟我打一场?”周伯通也是识货的人,眼看我目光深邃,呼吸节奏韵律已经进入了先天境界的高手,他手不禁开始痒了。

“我们还是讲四张机的故事吧。”我扭头对郭芙说道。

“别、别……小兄弟你到底要怎样?”老顽童赶紧捂住我嘴求道。

我拉开他的手说道:“那你让我把话说完了。”

我看老顽童老实了,就说道:

“东邪前辈和西毒前辈,就在这方圆百里之内,大体位置在西北方向。你找到他们不就可以找他们切磋了,也不用那么无聊了。”

老顽童一听眼睛一亮,他被黄药师关了十五年,又被老毒物的蛇咬过……

虽然前事不提,但是给两个老冤家找些麻烦,搞些恶作剧他还是很乐意的。

“这个好玩,我找黄老邪和老毒物玩去了。”

说着,还在翻跟头越过两人头顶之时放了个屁,远远的唱着儿歌走了“对不起,敬个礼;放个屁,熏死你。”

“呃……真是个为老不尊的老顽童。”郭芙被他恶心的掩鼻扇了半天,笑骂一声道。

“呵呵……你看他疯疯癫癫的,手底下可真的了不得呢。”

我苦笑着擦了把冷汗道。

我刚才也真是怕了,我知道老顽童最见不得人说他师兄的是非,今天心血来潮讲两个故事还被他抓个人赃并获,概率真是低过中彩票。

“那你让他去找我外公麻烦……”郭芙忽然想起来,老顽童是去找自己外公麻烦的,不禁有些生气的说道。

“没事的,要是外公和我干爹两个人,一定是生死相搏,那还真的让人担忧呢。但是有这么的一个老顽童在里面胡搅蛮缠,有他在中间劝解着一定能相安无事的,战略上讲这叫做三足鼎立。”

我叹了口气说道。

“哦,我还忘了,欧阳锋是大哥的干爹。”

郭芙知道我有些担心欧阳锋,她并不完全了解老毒物过去的为人,刚刚听过他的故事所以对干爹也颇为好奇,于是牵着我的手安慰道。

“他老人家对我不错,把自己的内力传给我,我还骗他去烧了自己的祖产,他这么多年一个人糊里糊涂的在江湖上漂泊,也算是遭了报应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对了,你知道他怎么会在金国那个皇帝身边的?”

郭芙摇摇头说道:“我跟外公在外面潜伏了许久,直到你进来了,外公让我接应你,就自己去跟欧阳锋打了起来。”

“嗯,想来外公也不知道我和欧阳老爹还有段渊源。对了,你那弹指神通的功夫练得可是蛮俊俏呢。大哥看看,有没有磨出茧子来。”

我攥着郭芙的小手,细细的看了看笑道。

“讨厌……没有吧?”郭芙本来听了前半句还很得意,但是一听我说磨出茧子来,则有些担心的把手抽回来,对着渐渐亮起来的天光看了又看。

“没有,还是软软的,白嫩嫩的。”我把那双白嫩小手放在嘴边亲亲说道。

“大哥,别闹了,看……人家都在笑你了。”郭芙抽回手来,眼睛向边上瞥了瞥说道。

两人此时已到了全真派的管辖范围,骑着马走在路上也多能见到大小道士路过。

我也发现自己有点太过情不自禁了,咳嗽两声掩饰了尴尬才说道:“芙妹,你看见没,路上多了不少道人,想来离全真派山门也近了。”

“嗯,大哥说的全真祖师建的大墓,就在全真派旁边?”

“呃……其实是先有的墓,再有的重阳宫。”我笑着说道。

“嘿嘿,这段好像很好玩,说来听听。”郭芙摇着我胳膊说道。

“在山门外面编排祖师爷,似乎……嘿嘿……等晚点回去再说吧。”

我一努嘴,郭芙扭头一看,眼前却是一座寺庙,庙门横眉上书写着“普光寺”三字。

“什么嘛,明明是座和尚庙。”她虽然嘟嘟囔有些失望,但是看我下了马,也就跟着甩蹬下马,牵着缰绳跟着我身后向山冈上走去。

我走到庙旁,定睛观瞧在庙的对面有一株很大的针松,松下长草间有一块石碑。

“就是它了,这是丘师祖题诗的碑。”我挥剑劲风过处衰草倾折,碑身半米方圆的杂草,居然神奇般的全部被清除了。

“好!”郭芙见我这一手轻描淡写,干净利落地削去了衰草,不禁拍手喝彩起来。

“何人在此喧哗?”山上下来几个道人,不用问也知道是巡山路过的,被郭芙的一声喝彩给引了过来。

“小子杨过和越女剑郭女侠来拜访长春祖师。”我行了一礼说道。

“杨过?越女剑?没听说过。你们回吧,祖师爷不是和尚庙的住持,不是人想见都能见的。”

那领头的胖道人年岁不大,但是看我像个纨绔少爷,还和一个俊俏的小妞共乘一骑,不禁有些厌恶和嫉妒。

哼,想上山拜祖师,门都没有,随手打发道。

“你!”

郭芙自认为这不到一年时间也办了几件大事,听我报出她的外号时还有点小得意,却没想到被人家一句话就给顶了回来,要不是我拦着她都要拔剑砍人了。

“你什么你?趁道爷心情好快走,不然棍棒轰你们下山。”那小胖子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道。

我也不和他一般见识,心想现在和全真教绝大多数人关系还不错,没必要为他一个不识趣的闹坏了旁人对我的印象。

我看着这个麻子脸小胖子,心里已经把他的身份猜了个八九分,当下也不动气,只是笑着看他表演。

“这位,好像是……杨师弟。鹿师弟不得无礼,且待我问来。”

那胖道人身后又走出来一个道士,年纪在二十八九上下。

“贫道纪笃信,不知道施主可否告知尊师的名讳?”

“家师是丐帮黄帮主,这位郭女侠正是我师傅爱女,在下的师妹。”我回头眨眨眼,意思是你名头还是不行吧?

“小道乃是常真真人门下,家师曾经多次提起师兄的名头,没想到你今天居然来拜见丘师祖,真是失礼失礼,请随我们来。”

小道士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也搞不清常真真人是哪一位,拱拱手刚想客气两句,没想到鹿笃清又在边上伸手一栏说话了:“纪师兄你可要问清楚了,头两年不是有许多歪门邪道来我们重阳宫捣乱。谁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冒名顶替的?”

“鹿师弟,我与杨师弟和郭女侠在巴陵郡有一面之缘,不会错的。”纪笃信看出鹿笃清是在故意刁难,于是耐心解释道。

鹿笃清好说歹说就是不让路,几个人一时僵在门口。

我冷笑着,衣袖一挥,一个掌印嵌入那百年老松的树干上。“不知这位鹿师兄,是否还想亲身验证下在下的降龙十八掌是真是假?”

就这一手,把几个小道士都吓傻了,我的天呐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

鹿笃清毋自结结巴巴的嘴硬道:“你这邪魔外道,敢在我重阳宫门前撒野,你当我师兄弟怕你不成?大家结天罡北斗阵并肩子上。”

纪笃信就差没一个大嘴巴扇他,这杨师兄绝对是个不吃亏的主。

幸亏自己听师父的话,对我以礼相待,赶紧吩咐师弟们把这个浑人拉走,请我和郭芙上山。

走在路上纪笃信问道:“不知道师兄此次上山,所为何事?”

“嗯……主要是来探望下祖师爷。”我和郭芙肩并肩跟在后面,我扭头看看郭芙,微微苦笑道。

“哦……就这样?”纪笃信也是个机灵的人,察言观色看我和郭芙似有未尽之言。

“嗯,没别的事了,师兄头前带路吧。”

我心想这事还是不要太多人知道的好,大不了见了丘老头打个招呼,要是看他不许,走的时候偷偷去瞅瞅就是了。

对于我这个有夙世因缘的『姑姑』,我还是很有兴趣结识一下。

纪笃信领我俩到了三清殿,然后自己去请示师父李志常和尹志平。不多久,丘处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前殿。

“过儿,来来,快来跟我去见见你诸位师祖。老道昨晚上就梦到一双筷子,就知道今天有客上门,没想到是你小子来看他老人家。”

一边说着,也不管我乐意不乐意,大笑着往后殿走去。

我被他拽的龇牙咧嘴的,看郭芙跟在后面笑,心想:这老头也是真疼我,不过我要不是为了我的小妹妹,才不来装孙子呢,或许等你翘辫子后,来你坟头给你上炷香,挤两滴眼泪算到头了。

丘处机领着我,穿东堂,走西堂,到了后堂。

我远远的就看见后堂里端坐着几个老道,还有一个空着的蒲团。

丘处机把我拉了进门吩咐我和郭芙跪在下首,我自己也端坐在右手边第三个蒲团上说道:“这是丹阳祖师。”

我和郭芙拜倒:“见过丹阳祖师。”

丘处机又介绍道:“这是……”

我和郭芙恭谨的行了好几个礼,到最后也分不清谁是谁了,不过我根据相貌特征辨识,第一个三环髻的慈眉道人应该是马钰,之后的依次是华阳子王处一,长生子刘处玄,最后身材魁梧的是广宁子郝大通和女道人清净散人孙不二。

我最后又给丘处机磕了个头,才直起身子。

却发现原来赵志敬也站在最边上,闪着两颗大门牙对着自己很淫荡的笑着,旁边还站着对自己善意微笑的尹志平和李志常二人。

NMLGBD,敢在那意淫老子给你磕头,要不是这么多长辈在这看着,我真想过去薅住这孙子胖揍一顿。

“哼……”一时间有些冷场,坐在法坛上的孙不二突然冷哼一声说道:“听说你本事大得很,把你赵师伯门牙都打掉了好几颗,你师父就是教你这么对待长辈的?”

我心里一阵火,感情让我梆梆磕完头,是给我个下马威,这就开始问罪了?你个死老尼姑老是和赵志敬沆瀣一气,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当即不卑不亢的说道:“弟子却是不明白您老说的是哪一回子事?弟子曾经在巴陵郡教训了一个满口污言秽语的妖道,不过丘师祖也说过要慈悲为本,弟子就不小心碰了他两下,不知道是不是年齿到了,吃干饭的时候把牙咯掉了也说不定……”

“噗嗤……”郭芙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刚才还纳闷,这个少了门牙的道人怎么冲着杨大哥笑得那么猥琐,原来是想在边上沾点便宜自己解气。

她想通此节,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赵志敬脸色被气得酱紫,牙齿漏风手指着我就要过来拼命,却被尹志平和李志常拽住。

“小辈,在我重阳宫内也敢逞口舌之利,今天非要……”孙不二也要举着拂尘下座坛来动手。

“都住手。”

马钰微笑着轻声说了一句,言词中不带一丝怒气,但是却如晨钟暮鼓一般的威严。

我心下一凛,暗叹这重阳首徒好深厚的内力,七老八十的老人精道行果然精深。

孙不二和赵志敬悻悻的住手,马钰看了我们俩一眼说道:“修真之人最重养气,志敬你也是我重阳宫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怎么能对一个后辈妄动无明?这次经历正是对你心境很好的一次历练,以后切莫再人前逞口舌。至于杨小友,实为郭靖那孩子的弟子,并非我全真门徒,我们也不要太过苛求。”

挥手示意尹志平等人带我退下。

一番话让刘处玄、王处一等人暗自点头。

要说这华阳真人王处一,平日里确实偏私自己的爱徒。

但是这一次,由多位师侄作证,间接隐晦的表达出,错不在我身上,他也不好再追究什么,这时候看自己徒弟这么容易就被人挑唆,不禁微微对他有些失望。

孙不二则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徒孙被我踹断根肋骨,有心替赵志敬和徒孙找回面子,借机敲打敲打这个小辈,却被大师兄喝止。

听他言语也知道自己丢了身份,毋自不语坐在蒲团上生闷气。

我犹自自言自语说道:“怒伤肝,过度恚怒,引起肝气上逆,肝阳上亢或肝火上炎,耗伤肝的阴血。《素问?本病论》说:『人或恚怒,气逆上而不下,即伤肝也。』《灵枢邪气脏腑病形》说:『若有所大怒,气上而不下,积于胁下,则伤肝。』《素问?举痛论》说:『怒则气逆,甚则呕血。』《素问?生气通天论》说:『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于上,使人薄厥。』《医医偶录》说:『怒气泄,则肝血必大伤;怒气郁,则肝血又暗损。怒者血之贼也。』”

在座无不是内功深湛之士,马钰和丘处机、王处一、刘处玄还有郝大通听我喃喃自语,不禁都微微一怔。

对医理深有研究的刘处玄和郝大通更是“咦”了一声。

王处一关心自己的徒弟,不禁问道:“好小子,居然还有这等见识,你且说说这怒气之症应该如何解治?”

马钰也示意道:“坐下讲话。”

我拉着郭芙在蒲团上坐下说道:“徒孙也只不过读过几本医术,倒是班门弄斧了,不过我看这赵道爷所患的应该是这怒气之症,回去之后也翻了翻书,倒也有几味对症的药材。”

我当下说了柴胡、五味子、猪胆粉、板蓝根、绿豆等几味补气益肝的药物,并且吩咐最好给赵志敬和鹿笃清的餐具单独消毒。

我早就怀疑赵志敬应该是肝炎,还是传染性的那种。

我心知他也不是真像原着里面说的那么气迷心,只不过身有隐疾,经常容易发怒从而招致他更不待人喜欢,然后更加发怒的恶性循环。

马钰听完,瞧了自己的老妻一眼,心想不知道到底是谁传染谁的。

不过我的话他倒也是记下了,自此孙不二和赵志敬,以及他们门下几个徒弟的病也控制住了,这是闲话不说。

看热闹的都走了,我单独和丘处机到了山后独松阁上说话。“过儿,你此次造访终南,想必另有目的吧?”丘处机悠然问道。

“徒孙也不想瞒您,我此来是为了后山大墓中人而来。”我回答道。

“莫非你也是对那墓中人有什么想法?”

丘处机奇道,霍都两次上山来闹腾,这近一年他们几个老道都不太敢下山游历了。

“要真是那样,我也不会带着媳妇儿来了。”我摸着鼻子苦笑道:“我就这么让人信不过啊,怎么说句话就扯到女人身上。”

“呵呵……并非师祖信不过你,只是那大墓之中全是女子。”

丘处机眼睛里精光一闪,悠悠朗诵道:

“子房志亡秦,曾进桥下履。佐汉开鸿举,屹然天一柱,要伴赤松游,功成拂衣去。异人与异书,造物不轻付。重阳起全真,高视仍阔步,矫矫英雄姿,乘时或割据。妄迹复知非,收心活死墓。人传入道初,二仙此相遇。于今终南下,殿阁凌烟雾……尔可知这诗中含义?”

我一头汗,心想完了,又是老三篇……言下答道:“前四句是说张良兴汉四百年的功绩,后面的好像是说重阳真人……”

“正是,作这首诗前半阕的人,正是那活死人墓里的第一代祖师,算来她也是和先师重阳真人同一辈的前辈高人。”

丘处机面露缅怀之色,接着说道:“那活死人墓正是祖师打赌输给那位前辈的,祖师临终前曾吩咐过,要好生照护墓中人,同时也不要打扰她们。所以,如果尔是在江湖上听到了什么传言,或是想寻找什么宝藏,却是打错了主意。”

“哎,其实我也不想来,事情是这样的……”我当下把李莫愁怎么托孤,自己怎么认的洪凌波做妹妹,她又怎么跟着郭芙跑出来走江湖,又如何自己偷着跑到活死人墓去,大体上说了一通,力求简明扼要。

丘处机听完沉吟良久道:“若是如此,那你去吧,虽然你和我门大有渊源,但是说到底也不是我全真门人。不过找到了人就速速出来,莫要在墓中耽搁,这大墓原本是祖师抗击金兵所建,里面机关重重、步步杀机。”

“嗯,过儿知道了。”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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