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千里西行,正逢东邪追西毒 凌波有难,杨过一进终南山(1/2)
这天是腊月初四,距离三娘诞下麟儿已经过了半月,我收到襄阳来的消息说孟珙已经带了虎贲营北上阻击金国末帝金哀帝。
我心知郭芙一定也会去凑这热闹,就别了几位美人,让她们安心在家伺候着三娘。
本来三娘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三女争着要陪着我来瞧热闹,但是我想到郭芙身边还有个黄药师,谁知道这个老邪会不会到时候又犯邪劲。
今天已经是我出来的第三天了,此行我的目的地是关中咽喉函谷关。
如今蒙古人集中力量在西面攻伐统称色目人的西域诸邦和巴蜀之地,所以关中之地反而成了大宋与蒙古人的缓冲区域,金哀宗就是想钻这个空当,西出函谷投靠回教。
郭靖自然不能称了对方的心意,抓住金宗末帝在政治上具有非凡的意义。
于私,杨过有让对方逼死祖父祖母的仇怨,所以我于公于私,都有心替他尽一份义务。
我也不顾惊世骇俗,三匹马轮流跑的日夜兼程赶路,三昼夜疾行,我已经过了许昌。
历史上的孟珙是在河南省境内的随州城逼得金哀宗自焚的。
不过,既然我来了,就不能这么便宜这个有世仇的倒霉鬼。
我在许昌城内找到了丐帮的联络分舵,得到的消息果然是:孟珙带领着五十名虎贲以及三千军骑从襄阳北门出发,越过了新野和南阳防线,现在在泌阳县修整,准备对逃到江夏落脚的金宗末裔发起突袭。
我听到这个消息,也没再多做休息,跟当地官府匀了两匹好马转而向南。
不半日,就到了江夏城外三十里。
我刚找到一处隐蔽之所,就发现了自己的队伍,来的是侦查曹长薛霸和吴晴。
“连长!”、“连长!”两人看我从暗处跳了出来,兴奋的上前来相见。
“好了、好了,大半年没见,又见结实了许多,听说你们都干得不错。”
我用手握了握两人的臂膀说道。
我接到黄蓉的书信,知道虎贲营现在已经扩建到三百人的规模,这是怕有探子混入严格筛选的原因。
自己手下的这些兵也都升了官,自己这两个心腹爱将,手下管的百十号人,只怕也都够上连长衔了。
薛霸是个能说会道的,刚想表表功,我一挥手说道:“噤声!”三个人立即隐蔽到树丛后,不多久就看见一票人马从江夏府西门进了城。
“咱们营这次全体出动,郭大人给我们挑选了三十名预备役队员,这是我们大伙一块练出来的兵,那强度绝对不会比您当时折腾我们……嘿嘿……”薛霸一时得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吴晴在边上瞪了他一眼,他才醒悟说了错话赶紧转开话题道:“曹长现在负责训练孟将军的亲卫队,贺参谋现在抓那三百新兵的训练。大小武……嘿嘿……这俩孙子犯事了,被帮主和郭大侠发到四川去守边去了,还让他们拉走了十几个弟兄。据说这都是吕大帅的意思……”薛霸笑得很古怪,但是我却看明白了那笑里的含义。
我在离开襄阳的前一晚,给大小武的枕头和被上都加了佐料。
我料到自己离开襄阳后,大小武肯定会从营房搬回去住,又知道大小武一个有搂着枕头睡觉的习惯,另一个喜欢叼着被角……
估计他们被撵到四川是因为被自己摆了一道的缘故。
另外,薛霸虽然不知道自己兄弟们为什么会散,但是自己虎贲营的主帅们都被拆散了,他们和陈振源、贺擎山等人一起喝酒时候,偶尔隐约听他们说起什么权力制衡,尾巴大了不掉什么之类的话。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看他们有些阴郁的表情,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一面跟我说着,一面把气都撒到大小武身上。
我却是心如明镜一般,心说:好你个吕文德!
你丫的个大傻B懂个毛叫尾大不掉?
不过老陈和擎山那里环境都相对宽松,二哥自然不会亏待我的人,贺擎山也是跟自己一条心的人,他跟李天强也是能接替老陈的最好人选。
这大小武人死还要臭块地,挖自己的墙角走恶心自己,这笔账老子记着了,咱们以后再说,我心里恨恨的说道。
但是我又能怎么办?
对着俩便宜儿子,我是打不得、骂不得,这个哑巴亏也只能这么吃了。
“行吧,红莲白藕是一家,由着他们去吧。”
虽然大小武嫉妒我这师兄的事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但是这冠冕堂皇的话也要说两句。
谁让人家两个脸皮厚,愣是能混的风生水起,我也不得不服气他们俩这拍马屁的本事。
薛霸脸上笑得古怪,一张脸憋得都有些扭曲了,边上的几个老队员也都笑得很暧昧,倒是让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怎么了?笑得这么古怪?”
“哈哈……连长你还不知道啊……”薛霸和我几个老部下围了个圈,压低了声音和我说道:“他兄弟俩都好那调调儿……听郭府里下人们传说,那晚上他们喝大了,半夜兄弟俩玩首尾相连,正巧被帮主撞见了,差点没打死他俩,哈哈。不行了,憋不住了。”
薛霸领着几个人哈哈笑了起来。
我听了就觉得恶心,再想想那场面……
更是一阵恶寒……
难道是自己药下的太多了,让他俩来不急出去找个丫鬟,就自己弟兄俩解决了?
怪不得黄蓉来信都不提这事,看来是把她恶心到了,这事自己可也办的有些太不厚道了……
不过嘛,鉴于阶级斗争的残酷性……
呃,好了,我承认,这个效果我太喜欢了,算是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笑完大家言归正传,薛霸跟我汇报了孟珙部所在的位置,以及贺擎山制定的计划:一班半夜抢开城门,二班和三班负责压制金军的中军大营,那三百名预备队跟进,负责在城中军管仓库、粮库放火。
我笑道:“嗯,就是我来布置,也不过如此了。不过,我还是担心后军不能根据攻击进度配合行动作战,这样……”我从怀里取出匕首削了一段树皮,在里面刻了一段密令递给了吴晴说道:“你把这段手令带给天强,让他依令行事。”
跟他们我是不用客气,敢跟我呲牙?
我一脚踢飞他。
吴晴接过手令,点头道了声是就走了。
我又说道:“走,去看看咱二班的弟兄,今晚我跟你们突袭敌人的中军。”
薛霸是二曹长,今晚带队突击的主力自然是他,我知道除了自己,虎贲找不出第二把尖刀,为了降低伤亡,我自然当仁不让的做这个领队了。
“连长,有你在可太好了!”薛霸本来心里就忐忑,现在有自己连长这个杀神随行,那必定更保险,又能带来更高的回报。
我微微一笑,随着薛霸后撤了十里,来到了二班、三班的驻地。
大家看到老连长回来自然都是喜出望外,本来的一点紧张情绪也都不见了。
其中也有三、五新人,跟周围相好的一问,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带着五十虎贲奇袭上庸城,火烧房陵港的奇迹少年,都紧着上前凑过来说话。
“弟兄们,老连长四天赶了两千里的路,跑死了三匹的马,咱们还能这么闹吗?”薛霸喊了一声道。
众人一下子都肃静了。
“连长,你快来我这歇会儿,你这身子再是铁打的也盯不住啊。”牛三赶紧拨开人群,把我让到他坐的地方说道。
“没事,等我稍微回复一下就行了,你们帮我看着点,到了三更出发时候叫我。”我笑着吩咐了句。
“包在老牛身上。”
牛三虽然也就当了不到一年的兵,但是现在跟薛霸两个人都满是一身的老气横秋。
我看着不禁想起了前世那些生死相托的战友们,笑笑没再说话,自己找地方打坐去了。
月上中天,我在三更的时候醒来。
两个小队三十六人分组埋锅做饭,四更天到了城下,只等墙头火起城门打开。
果然,等了不到十分钟,江夏城的南门缓缓打开,我一看城头信号,知道一班已然控制了南门,一挥手吩咐两班人保持队形进城,寻找指定目标放火。
金国残兵连日逃窜,早已倦怠不堪,此时即便有少数勇悍之士起来抵抗,也被冲进城的虎贲勇士用十字弩当场射杀。
我更是身先士卒的战在队伍最前面,一条银枪替身后众兄弟挡下绝大多数飞来的流矢,让队员们可以没有干扰的举弩还射。
我们两组的移动速度很快,一路上拔去了敌人的十几处暗桩,直接向城中心的太守府推进。
“连长,还是跟你出来痛快,这大半年老是训练训练,手里的家伙都快生锈了,也不让我们出战。”
薛霸在我身旁,一刀将迎面而来的金兵劈死,一面说道。
我笑了笑,也没跟薛霸多解释官僚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另一方面,随着越向前推进,我们所遇到的阻力也就越大。
我估算着后备力量应该到了,还没等扭身问薛霸,就听见身后杀声大作。
我回头一看,进了城门的也是虎贲营的人,应该是李天强带人进城放火来了,另外的一骉骑兵喊杀着从南大街向北掩杀过来。
“雁行阵,原地寻找掩体,压制敌人左右两翼弓手,确保骑军前进路线。”
太守府衙前,我催行令官打旗语,安排战术。
薛霸和牛三也按照指示传令。
三十六人让出大路散开,找掩体规避正面进攻。
双方距离一百步,虎贲队员两人一组轮流射击,把大路让给了递补上来的骁骑营,我们只全力捕杀对方的弓手。
“你和牛三指挥,我去看看别让那金国狗皇帝跑了。”
我弃了长枪,从怀里取出临行前三娘交给我的匕首,吩咐了一声就冲了出去。
我刚冲到太守府里,就看见迎面一个锦袍中年人在诸人簇拥下,仓皇向后院逃去。
我哈哈一笑,紧紧地跟了上去。
一员金将举起大关刀,迎面就向我劈来。
“我乃大金上将军武天赐,来将通名!”那金将大刀一横喝道。
“哈,少拦着爷爷的路,没时间陪你玩。”我喝骂一声,一剑照着武天赐面门刺来。
“你!”
武天赐没想到这个南人上来说打就打,连姓名也不通报。
他横刀来隔我的短匕,“哧”的一声,却不是金铁相撞的声音,武天赐的关刀居然被那黑黝黝的小匕首削去一尖。
那武天赐也是金国的一员战阵猛将,双臂一晃有千钧之力,所用的关刀乃是纯镔铁打造,有六十四斤重。
他眼见我手中兵刃锋利无比,不禁心头大吃一惊,但他还抱有一份侥幸,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心知不能让我近到身前,于是大喝一声道:“无耻的偷袭小贼,莫要想仗着手里利器便宜,爷爷今天要你的命!”
一招横扫千军,大刀“呜”的破风拦腰劈来。
我前世近身战最喜欢这种战术短刀,看到武天赐来势汹汹也不慌张,飞起一脚隔在武天赐刀柄之上,让他无从发力,自己全身借力飞起,疾若惊鸿的一刺向着武天赐颈上的动脉掠去。
我也没回头看一眼,抖了抖匕首上的血渍,就继续追金国皇帝去了。
在我心里,最恨的是日本人,其次的就是这女真族的蛮夷,不但是因为有历史上的靖康之耻,再有后来建州女真建立的满清政权,更是造就了中华民族最屈辱的三百年历史。
所以我根本没有想过要留手,把他们全部杀干净,顶多留一个金国皇帝拿回去交账。
我一路杀了三名武林好手,两个应该是铁掌帮余孽,另一个擒拿功夫了得,可能是空空门留在金国的死忠派。
我单掌开山引开空空门那名弟子,一招亢龙有悔对上另一个铁掌帮的高手,只一掌就震碎了对方的双臂,只见他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软软的滑到了地上。
那空空门的中年人看到有机可乘,趁机叼住我左臂,一招分筋错骨手就要折断我的手臂。
我九阴易脉篇的锻骨篇已经练了三年,还没等对方下下我的关节,我略一运劲,就震开了对方搭在我左臂上的铁爪。
我右手挥剑,“噌”得一声,紧跟着那中年老偷儿惨叫着蜷曲倒地,落地的是他被削去的六根手指,手上的功夫算是全废了。
剩下的那名铁掌帮弟子看我如同凶神一般,吓得转身要跑。
我不会弹指神通,看花园里有不少巨石,随便踢了一块出去,一道抛物线飞过,那块十几斤的石头正砸在逃跑的那人头上,霎时间就把那人砸的脑浆迸裂倒了下去。
匕首太短,所以刚才我杀人时候被溅了一身血,此时犹如地狱阿修罗一般的逼近被十几个侍卫和太监保护着的哀宗一家,单从气势上就不禁让人不寒而栗。
“咕呱……”、“叱”我脸色微微一变,因为这两种声音我都十分熟悉。
金哀宗大声呼救道:“西门先生,快来救孤王!”
却见一道玄色、一道青色身影“嗖”的往西北飞了出去。
“坏了,他俩怎么碰一块了,老爹可不是黄老邪的对手啊……”我心里微微一慌。
但是手下不乱的刺倒三人,来到金哀宗面前:“你的依仗已经跑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自己交出一家人,然后乖乖受缚,我饶你们不死。第二,我自己过去,杀光你身边的所有人再抓人,你自己选吧。”
金哀宗耳听得院外杀声渐渐小了,心中哀叹没想到逃出了蒙古人的魔爪,却落在了懦弱的宋人手里。
他大声喝道:“蒙古灭国四十,以及西夏,夏亡及我,我亡必及宋。唇亡齿寒,自然之理,你们又何苦如此苦苦相逼呢?”
我冷笑道:
“你们根本算不上唇,我们大宋也不是你们的齿,靖康二年之时,你们可曾想到会有今日?”
金哀宗知道事不可挽回,哀叹一声,用女真话说了一通就要拔剑自刎。
我正要阻拦,只听见耳边“嗤”的一声,一枚石子飞过,打掉了金宗手里的宝剑。
我趁众人愕然之时,跃入人群一把揪住金哀宗完颜守绪的貂裘,双手连弹封住了他的穴道一面喝道:“尔等还不弃械投降,更待何时?”
完颜守绪知道自己现在命在人手,连死都由不得自己了。
他叹了口气,吩咐了一声,随从的众人不甘的纷纷将武器放到了地上。
此时李天强带着手下人已经追了上来,我将一干人等全部交给了手下,又顺手捡了金宗弃下的宝剑,心知此剑必然不凡,也没细看就匆匆的走向刚才射出暗器的那座凉亭。
“芙妹,你出来吧,我看到你了。”我跑到凉亭里诈道。
“你没看见,不然就不会在凉亭里喊了。”
亭子上面一个很平淡的声音传来。
我心头一喜,跃上凉亭就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背对着我坐在那里。
“芙妹,我……我深刻反省过了,这几个月来,我时时念着你,当你不再身旁,我才发现生命里缺失了很重要的东西。这次来江夏,也是想你应该会来。”
我将自己沾染了鲜血的外衣脱下,从包裹里取了件衣服换上。
我走到郭芙身后,不知道她是否还怨我,没有敢贸然的做些亲昵的动作。
“想人家你也不来找,这几个月人家每天都被凌波取笑,说给我数着晚上多少次的喊你的名字,我恨死你了……”郭芙看我半天都没有动作,扭过身子扑到我怀里,使劲的挥动粉拳捶打我的胸膛,一边悲声泣道。
“好了,不哭了,跟大哥回家吧。”我搂着郭芙劝道。
“我不,回去干什么,看你每天跟别人亲热吗?”郭芙越说越恨,狠狠地在我腰间掐了两下。“三娘已经生了吧?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我摸摸鼻子说道:“是个女孩子,很可爱的。”
“哼……嗯……坏人,不要……大庭广众之下的……”郭芙嬉笑着躲开我的亲吻笑闹,心底下那点小脾气也算是发泄出来了。
我看看似乎有属下往这边搜索来了,也就不再胡闹,领着郭芙去见孟珙了,却没注意到花园角落里有两双眼睛正在瞪视着我和郭芙,那择人而噬的目光向我射来,端是恨我恨到了极点。
“孟将军,江将军,草民有礼了。”军帐里,我看孟珙的副官江海和一群将官都在,整了整衣襟行了一礼。
孟珙笑着说道:“都是自己兄弟,三弟不需如此拘谨。江参将,吩咐弟兄们打扫干净战场,一个时辰后咱们就打道回府了。”
江参将和众将官领命下去,府衙里就留下我们三人。“三弟,这次大功又让你抢了去了。”
孟珙锤了我一拳,很似不甘的笑道。
“呵呵,小弟不过适逢其会,来找我的宝贝芙儿的,这功劳别算我头上,有赏钱多分给我营里的弟兄们就好了。”
我牵着郭芙的手说道。
郭芙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夫居然在别人面前对她这么亲昵,脸刷的通红,却没有好挣脱我的手,只好低头不语。
孟珙脸上满是笑意:“知道你现在大富大贵了,对了,你让大哥托人捎来的宝镜,你嫂子和你侄女天天抢,等转过天来,让大哥再多捎两块来。”
“自家的产业,何必这么客气,别忘了你还有一成股份在里面呢,从你那份里面扣就是了。”
“你们这算不算官商勾结呢?”郭芙戏问道。
“这……”孟珙是个习武的老实人,一时间竟被问的无言以对。
我从包裹里取出一面镜子道:“她这是怨我没给她好处呢,二哥勿怪。”说罢伸手将精美的小镜子塞到了郭芙的手里。
郭芙接过手里细看,这是一面龙凤环佩饰纹的铜镜,但是镜面却是最新的玻璃材料,而且在镜面上加装了一个内里衬着麂皮的盖子。
郭芙好处到手,笑嘻嘻的把镜子往怀里一揣说道:“本来嘛,有这等好东西,也都不想着我,还怨不得你了?”
我微笑着没有多说什么,转头对孟珙说:“二哥,我们还另外有事,就不随你们回襄阳了。我那几十号兄弟,你帮我照看点。”
虽然知道郭靖很宝贝我这群队员,但是我还是担心有人使小拌儿,再刻意的吩咐了孟珙一声。
孟珙一愣,军中的那些事他都明白,眼见着一支铁打的队伍被拆得七零八落的,也觉得有些可惜,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你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只要我在一天,不会亏待他们的。”
我点点头,扭头对郭芙说道:“走,咱们看看外公去。”
郭芙这才想起自己的外公去追大恶人,到现在还没回来,当即把镜子揣回怀里,拉着我就往外走。
“连长!”两人刚到衙门口,陈振源和李天强带着十几个老兄弟已经在门口等我多时了,看我出来都凑上前来。
“老李,听说你现在最能了,手底下管了三百多号人了。”我跟大伙打了个招呼,又拍了拍陈、李二人说道。
“连长你就别臊我了,咱们这营里,就你和老大压得住,我们这不还想让您去和孟将军说说,把老大调回来。”
李天强、贺擎山和牛三等人除了这个深不可测的连长,最服的只有能文能武的陈振源,要不是有牛三和吴晴两个打手压着场面,李天强一个书生还真是压不住这帮新兵。
“你们现在不是也干得不错。你们几个,总不会看着李参谋压不住下面的新兵蛋子吧?我说的,有敢龇毛的往死里踹,当时我怎么训你们的,你们就怎么折腾他们,多好的报仇机会。”
我很不屑的说道。
一句话,把大家都给逗乐了,也没人再提意见了。
我又勉励了他们几句,同时也吩咐他们要好好带队伍,不要把蔽珍自赏,争取把虎贲营的团结精神和战术经验带出去。
陈振源和李天强深受启发的点点头,也明白了我话里的含义,猛然间发现自己身上的担子并不轻松。
我和郭芙辞别了众人,两骑并辔北行。
“大哥,外公追那坏人走了这么久了,我们去哪追啊?”
我也没法跟她解释,其实我心里更担心郭芙嘴里所说的坏人……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要不是当时自己一激动,把独孤九剑的剑谱直接给了自己的偶像黄老邪,欧阳老爹也不会被追得这么狼狈了。
“找找看看吧,我们这一路打应该也还有线索的。”
好在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怨,看着官道两旁被他们打打停停震倒的树木,还倒是能看出他们彼此颇为惺惺相惜,并没有拼死力的样子。
或者说,欧阳锋已经出了全力,而黄老邪还是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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