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初到贵境,就踢狗奴才落水 苏堤垂柳,如是品箫技惊人(2/2)
我搂着三娘看着正在采集野花的郭芙和柳如是笑道。
如今,郭芙也算是半个花匠了,对各种花香也能分辨的八九不离十,此时正在嬉笑着和如是、洪凌波她们炫耀着自己的知识。
“杨郎,你对这西湖蛮熟悉的嘛。”靠在我腿边的李初晴懒懒的说道。
“你还不清楚我吗?喜欢乱转,小的时候没人管,经常逢庙会就跑来玩,还挺说书的先生讲岳爷爷的事迹。”
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来没来过这里,不过我发现附近逢二七有集,所以随便胡扯一通。
“有空陪我回牛家村祭扫下吧,家里祖坟在那里,还有我爹娘的墓也最好迁回去,他娘的墓就在当年那个破窑附近。”
替我活三年,怎么也要替我再尽尽孝道。
想起当年在嘉兴破窑里的一番邂逅,三人不禁分别回想起了各自旖旎回忆,却又别样的感慨,当年李初晴差点杀了三娘,而今天,二女却同时躺在同一个小男人的怀里。
“晴儿,说起来,你还欠了三娘三针,我做丈夫的替她还你三枪,今晚上咱们就一起叙叙这过命的交情,你看好不好?嘿嘿……”我淫笑着说道,这几日一直忙着建房,但是现在资源有限,洪凌波和小绿都让我踢倒西厢去陪郭芙去了;三个已经从了自己的美人却还不肯在一张床上伺候我。
因此,这几日我都被赶到平日里做书房的正屋去睡觉,所以才让我这样明里暗里的多番提及此事。
“茵姐,我……”李初晴听我说起当年的事,坐起来尴尬的冲着三娘笑笑。
“好了,昨日之日不可留,相逢即是缘,更何况我们现在不是成了好姐妹了嘛,别听我瞎挑唆。”三娘说着在我腰上拧了一下。
“嘿嘿,听见了,茵姐都说不怪我了。今晚我和茵姐睡,才不要陪你。”李初晴冲着我扮了个鬼脸说道。
“过儿,你今天就好好陪陪如是吧,这些天你晚上不在的时候,她都翻腾的睡不好,还经常做恶梦。想是你那天吓到她了,最近你又有些冷落她……”三娘轻轻叹了一声道。
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自从初晴到来,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却不想冷落了三娘和如是,三娘虽说是冷落了旁人,但是怕她心里也不好受吧。
“那我今晚先陪陪如是。”
是日傍晚,我打发了其他人先回家,自己搂着柳如是坐在南屏山脚下观赏那雷峰夕照。
那落日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将一湖浸染的金灿灿的,远接天日。
那远远看去,就好似被那矗立在雷峰上的保俶塔分隔开来一般。
如是难得和我单独相处,面对如此醉人的景色,她感到这一刻是那么美好,心满意足的偎在我怀里。
我看着怀中微笑的如是,口中吟道:“翠堤春晚云迟迟,梦醉夕阳斜挂枝。碧波唱晚炊烟过,最美湖畔柳如是。”
“爷……”如是没想我沉吟良久不说话,却做了这么一首诗,细细咀嚼只觉心里越是甜美。
“傻丫头,还生我气吗?”
我轻轻刮了下小娇妻的琼鼻说道:“真是个小傻瓜,为夫怎么舍得把你送人,居然对我这么没信心,说,让我怎么罚你才好。”
“不是的,只是……”柳如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是觉得自己就像那水中的浮萍,只能随波逐流却身不由己,是吗?”我搂着她轻轻叹道。
“如是……没有能登大雅的文才,也没有能帮您护身退敌的好武艺,出身也不光彩……只怕日久色驰,终究会见嫌于君,到时候即便您不弃我,如是也没面目留于君前了……”柳如是自怨自艾的说道。
“我看看,这个小脑瓜怎么会生出这么多的古怪想法。”
我笑着用双手捧起柳如是的娇颜,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道:“是不是还怪我就这么把你接到家里来,太不正式了?所以才一直担心我会对你始乱终弃?放心吧,宝贝儿,再等两年,等我科考完毕,我一定隆重的迎娶你过门,杨家少奶奶的位置肯定跑不了你的。还记得我们在汉江之夜的初晤吗?我们第一次在醉生楼的谈话吗?我们相爱的第一次。我至今都忘不了那个勇敢向我表达爱意的可人儿,让我第一次为自己被佳人倾慕而感到自豪。只是这些,我都默默藏在心底,没有说与你听,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不,都是如是不好,难得夫君今天特意陪奴家,我却又惹您不高兴了。”如是双臂缓缓搂住我的腰,嚅嚅的说道。
“想让我开心却也容易。嘿嘿……”我嘿嘿一笑道。
“嗯!在这里不好嘛,万一被人看到,等回家去如是都依您。”柳如是扭着纤腰不依的撒娇道。
“没事,这个时辰,这么僻静的地方不会有人来的。”
我又附耳说几句话。
如是吃吃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我看的心火腾的燃起,一个饿虎扑食就把柳如是压倒在地……
如是微微娇嗔两声,但是我却肆无忌惮的索取,如是再看看四周确实无人,于是也大胆的翻身上马,主动骑坐在我身上,双手替我褪去四方底裤。
柳如是天生媚骨,又被我调教了许久,这女上位也早就运用纯熟,今天被我甜言蜜语哄的喜笑颜开,自然甘愿的主动献身。
“坏相公,总是变着法的来作贱人家。”
“娘子此言差矣,床笫之欢、人伦之礼,怎么能叫作贱呢?”我袒露的下身轻轻的撩拨两下,顿时引得柳如是娇喘连连。
“嗯!嗯!您学问好,奴家又哪能说的过您。”
如是自己解开裙裤,搂着我的肩,自己沉腰坐了下去。
“嗯!”口中呻吟,渐渐忘情的上下摆动起腰来。
我拨开娇娃的湖蓝色肚兜,那凹凸有致的身段,白皙的胸部,那雪白的双乳若隐若现,让我忍不住就口一下含住了那梅蕊一般的乳尖……
“嗯!相公不要,你这么大力吸吮,如是会忍不住的……”柳如是一边卖力的摆着腰,一面不依的娇喘道。
“忍不住怎样?”我笑着问道。
“嗯!你明了的,还要人家说,羞死人了,人家会忍不住出声响的了。嗯!嗯!嗯!”柳如是咬着袖子哼唧道。
“哪怕什么,喜欢就叫出来呗!”我搂着爱人的腰,口中更是没有闲着,一只手又伸到柳如是下身,去抚弄她的那点相思豆。
“嗯!嗯!舒服……美死了!”
如是快感如潮,叫的愈发的畅快,她的腰身纤细,但是长年练习舞蹈使得那嫩肉紧实,线条极其优美诱人,皮肤白腻光滑,微微起伏的胯部圆润的曲线,透露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和美。
她臀部圆润厚实,在我身上一上一下和我的腿部不断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响声。
“不……不行了……爷……啊……太深了。别、别……再进去……啊……”柳如是又一次到了高潮。
真是的,明明自己只是坐在这享受,一直主动的是你,既然我的宝贝儿想要……
我心里有些恶作剧般,腰间用力,重重地往上顶一下,就顶了一次,激得柳如是一阵哆嗦,口中更是发出了尖声浪叫。
“宝贝儿,此时就不怕惹来人了?”我双手把玩着美人的双股,借力自己从下往上不断的挺动着。
柳如是呻吟浪叫声越来越大,她双眼迷离,媚眼如丝的望着我,双手捧着自己一对儿玉乳送到爱人嘴边:“做都做了,干脆做个彻底、做个干净,奴家全身上下都是你的,看了吃亏的是你又不是我。”
说罢,艳姬狂猛地摇动着秀发,一阵阵强烈之极的快感随之传来,身上阵阵极度酥麻的触电感,引得她更是剧烈地动作,拼命地放纵……
如是再上边细腰不断地扭动着,她玉齿轻咬,柳眉微皱,凤眼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云雾。
很快她就满面潮红,香汗淋漓,秀丽的俏脸完全被淫思媚态所代替,口中更是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
柳如是渐渐丰满起来的肥臀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终于,又一次到了,女人的全身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口中不断压抑的浪哼,最后像一滩软泥一般,伏在情郎的身上……
“嗯……对不起,夫君,如是还是没做好,让夫君您扫了兴了。”
我莞尔,笑道:“平日里和如茵双战于我,都被杀得落花流水,难道今天还想自己来跟为夫叫叫板,打打擂台?”
我取出汗巾来帮她擦擦汗,生怕这夜间风凉,再把她吹感冒了。
“如是尽力一试,也未可知!”
此时的天色早已漆黑,四野无人的环境里柳如是也特别的放得开,只见她嫣然一笑,从我身上跳下,也不顾我下身汁水淋漓的腌臜,直接伸出一双柔荑握住那杨家枪,一双媚眼直放光,着魔般把红唇凑上来,深情的吻了那紫玉般的枪头,又似在膜拜心中的偶像……
“您知道吗?奴儿今天才发现,原来您身怀如此异宝,怪不得我们姐妹齐上阵都不是您的对手。”
“宝贝儿此话怎讲?”有如是这个性学博士在侧,我也不禁跟着增长了许多见闻,忍不住好奇问道。
“您的棒儿长八寸,龟首尖细且有棱角,貌若枪尖,蒲团经谓之曰长枪。枪身筋络起伏,脉搏强壮有力,如盘龙附体,状若楚霸王手中盘龙枪,是之谓盘龙霸王枪……如果让香兰姐看到,还不要馋死。”
如是抿着嘴儿笑道,一面用香舌在我的马眼上添了一下。
我美的一个哆嗦,我可是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待遇。
哦,嘶嘶……
爽死老子!
我心中叫爽,当柳如是一边双眼深情妩媚的注视着我,一边使出深喉绝技,将八寸长枪吞入了大半,我差一点就丢盔弃甲败下阵来,我却没想到柳如是还私藏了此等绝活……
“宝贝儿,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厉害的招式啊?为夫都不知道。”
我虽然爽得不行,杨小二第一次受这么重点的关注,但是我心里却不得不存了个疑问,难道我的小如是嘴已经不是原封货了?
言辞间也不觉多了些醋意。
“嘿嘿……夫君莫恼。如是真的是第一次……这都是我和姊姊趁你不在的时候……研究的,本来说好了一起献给你的,你可不能跟大姐说,不然她非生我气不可。”
柳如是一边解释,一边没闲着的舔着我的棒子。
“怪不得你们姐妹现在感情这么要好,想合起伙来对付为夫啊?”我不觉好笑的问道。
“那还不是因为您的宝贝太大了……”柳如是边说着,一边亲吻、吸吮起我的子孙袋来。
“嗯……唔……呃……如是宝贝儿,别……哦,我要射了……”我从头顶爽到脚趾头,自己忍不住套弄两下就要将精水射到地上,却有柳如是早跪地迎候,早早的准备好。
只见她檀口微张凑了上来,将我射出的精华全部纳入口中,仔细的生恐有所遗漏。
等我两股战战的甩干净,柳如是一只手还轻轻的替我套弄,帮我清理干净;另一只酥手就口,皱着眉似乎极力想要将口中的精液吞咽下。
“恶……”柳如是最终还是抵不过那腥重的气息,全部反胃吐到了地上,人也蹲在那里直到干呕不止。
我看到她这么为难自己,只是为了讨好自己,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
看她好些了,就将她扶起来拥入怀里,轻拍她背脊安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以后不要这样了,为了相公去折磨自己,那这番恩爱又有什么乐趣,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开心,而你却是在受罪。”
“不是的,奴家真的都是心甘情愿的,只是……没想到那味道如此的重。”
柳如是羞红脸说道,她出身勾栏,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是耳濡目染,周围的姐妹言传身教的告诉她男人都喜欢这调调,但是第一次准备不足,反倒演砸了戏法。
而我知道她心里这么急着对自己表白,终归还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我啄了下美人的朱唇,柳如是躲开道:“别,污秽得紧。”
“我的傻如是,你不嫌我,我又何来嫌你。”我不由分说的印上美人朱唇,一通深吻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
我松开如是笑道:“那味道,果然不怎么样……”
“相公……”能在这个女性地位极为卑贱的社会,找到这么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柳如是还有什么好说的,那自是为我死为我生,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