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闻噩耗,贤文客死他乡(2/2)
爱云让她一搅,刚刚堆砌起的房子轰然坍塌了,她很是不悦地埋怨爱华:“都是你,害得我的房子倒了。”
“是你不小心的,怨我做什么?”爱华说。
爱云就双脚乱蹬,把那些花花绿绿的积木踢得遍地都是,带着哭腔说:“都怨你,都怨你们。”
因为那时候,她便听到楼上曼娜低沉的尖尖锥锥的笑声,她怎么也想象不到母亲会有这种笑声,听着肉麻、甚至放荡。
3
林贤文的丧礼,已近尾声。
那天,殡仪馆灵堂里哀乐大奏,就要将骨灰放到墓地里去了,门口的人潮陡地分开两边,有仪仗队刀枪齐举,一行人的骨灰,由他们的亲属扶持,从灵堂里移了出来。
一辆辆汽车老早开了出来,停在殡仪馆大门口,每一辆灵车都挂着每一个人的遗像。
骨灰一扶上灵车,一些执绋送殡的官员们,都纷纷跨进了自己的轿车内,街上首尾相衔,排着一条长龙般的黑色汽车。
维持交通的警察,都在街上吹着哨子指挥车辆。
街上尽是蠢蠢欲动看热闹的人,已经前呼后拥地乱起来。
小孩子被吓哭的啼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这是一次轰动整个城市的辉煌大出殡,它的声势浩大,完全超过了人们的想象。
贤文的檀香做的骨灰盒,在一种热闹非凡的气氛中,被缓缓地放入墓穴。
曼娜领着一双女儿,以及梅姨夫妇齐声痛哭,然而没有人能从这种痛哭里,感受到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悲哀。
对于曼娜来说,主宰这个家庭的贤文,已不复存在,他庞大的产业、大笔的财产将由她继承,一夜之间,她将会富甲一方,痛痛快快肆无忌惮地尽情挥霍。
墓地的工人正在合上巨大的汉白玉墓冠,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劲,咬牙切齿、汗如雨下,额头上的青筋像泡了水的蚯蚓一样凸了起来。
笨重的汉白玉墓终于合上了,随着一片松了一口气的吁气声,他们仿佛大合唱一样,在曼娜的一声突如其来的哀嚎中,又一次十分整齐地放声大哭。
就在贤文死了的时候,曼娜可能继承林家的财产数额,便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一部分。
这些传说,像长了翅膀似的四处乱飞。
人们坚信,只要贤文乐意,他随时可以买下整座城市的一条街道。
贤文的骨灰被埋葬以后,急于想知道他究竟会留下多少财产的人们,在对往事的回忆中,对财产的数额做了种种猜测,不相干的好事者甚至为此打起了赌。
一个年轻女子,突然间继承了一笔巨大的遗产,如此的好事难免招忌,有些嚼醋心重的就到处嘈起说:曼娜的八字带着重煞,犯了白虎,沾上的人,轻者家败,重者人亡。
谁知道就是为着曼娜享了重煞的令誉,更让些男士们都对她增加了十分的兴味。
于是,有批浪荡的男人好些都是有事没事也逛进曼娜的服装店里来,找她搭讪几句,其中还很不乏一些身强体健、长得体体面面的小伙子,当然有些是闲得无聊、存心来揩揩油的;然而,也有好几个却是诚心诚意来向她探口风的。
梅姨更是忐忑不安,她急于想知道拥有一笔庞大遗产的曼娜,会对她未来命运做着什么。
贤文这棵大树已经倒了,没有了这姘夫,她在这个家里什么都不是,别说要分一份的羹,曼娜什么时候将她扫地出门,她也只能卷铺盖走人。
所以,她只有竭力地巴结讨好曼娜。
走廊里的光线暗淡,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吊灯。
曼娜半仰着面,头却差不多歪跌到右肩上来了。
她的两只手挂在扶手上,几根修长的手指好像脱了节一般,十分软疲的悬着。
她那一袭绛红的长裙,差不多拖跌在地上,在灯光下,颜色陈暗,好像裹着一张褪了色的旧绒毯似的。
她的头发似乎留长了许多,覆过她的左面,大绺大绺的堆在胸前。
梅姨从来没有看到曼娜这样疲惫过,无论在什么场合,曼娜给她的印象总是那么佻挞、那么不驯,好像永远不肯睡倒下去似的。
她的脚步声把她惊醒了,她倏地坐了起来,掠着头发,打了一个呵欠说道:“梅姨,什么时候了?”
“早着哪。”
梅姨“噗哧”的笑了起来,她仰起头,摇着一头湿淋淋的长发,便走到她旁边一张藤靠椅上,躺了下去,一轮黄黄的大月亮刚爬过墙头来,照得那些肥大的花木叶都发亮了。
“梅姨,这家里的事,有什么都瞒不住你的。”曼娜懒洋洋地说。
梅姨一面摇着一柄大蒲扇,啪嗒啪嗒的打着她的大腿在赶蚊子,一面却用着十分尖细的声音:“我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你说哪件事?”
“其实,这家里没有个男人也不行。”曼娜好像自言自语,但意图十分明显。
梅姨附和着:“曼娜,做女人就是苦。现在你不一样了,你是当得这个家,你想怎样谁又能拦得住你。”
“我跟吴为,这样下去也不算一回事的。”曼娜说着。
跟年轻的吴为偷情,这使曼娜饱尝了曾经如痴如梦的快慰,但仅仅是让她感到极短的解脱,这种解脱好比饮鸩止渴,只能徒增更大的期望。
“那就婚事给办了吧。”
梅姨这么一说,正好说到了曼娜的心坎里去了,但她还是故作娇情地说:“梅姨,你说这时候,行吗?”曼娜嘴上说但心头却甜甜的。
梅姨一眼就看进她的心里,她摇起蒲扇连连说:“怎么不行,只要你点头答应了,男人还不屁颠屁颠地赶着涌进来。”
“梅姨,你说哪去了。”曼娜的脸有些绯红。
梅姨做出恍然的样子,说:“我明白了,你是说吴为吧,我看也合适。再说,他对爱云爱华也挺好的。”
见曼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梅姨再说:“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来替你说。”
“这样合适吗?”曼娜一张脸倏时变得通红,亏是夜色掩遮了。
梅姨说:“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的,好吧,就这样。”
正说着,吴为便进来了,没等人坐下就说:“来晚了,今晚几个堂兄弟终于是把我叔的财产分清楚了,我也算其中一份。”
“那你就发达了。”梅姨说道。
他满腹牢骚地说:“打发要饭的,那点钱还不够我一夜麻雀台上的输赢。”
曼娜见他穿了一件亮紫的泰丝衬衫。
把上身箍成了一个倒三角,一条白帆布的瘦腿裤,紧绷绷的贴在他鼓胀的大腿上,裤头一个鹅卵大的皮带铜环,银光闪闪。
他全身都暴露着饱和的男人的性感,而且还夹着他那一股特有的清爽和整洁。
曼娜说:“你们喝茶吧,我累了先上楼去。”
说着抬起头来,触到了他的目光,她即刻侧过了头去,吴为那双细长的眼睛,好像把人都罩住了似的。
曼娜起身时又对梅姨说:“你提过的,要在你们家开个服装店,就快去办吧,需要多少钱,我来出。”
4
躺到床上的曼娜,忽然感到一阵微微的晕眩,一股醉了般的酒意涌上了她的脑门,她觉得两眼发热,有些盈盈欲滴的泪花,眼前的一切在她眼里有点朦胧起来。
一个身子躺到了黑暗里,无非是想着以前跟吴为的那些事。她不知梅姨同他谈得怎样了?吴为是不是爽快地答应了?
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把身上的长裙脱下了,把乳罩和内裤都脱了,就这么赤裸着瘫放开身体来。
没一会,就觉得手臂与大腿怎样的摆着都不是很舒服,手酸脚酸起来,翻个身子重新摆弄一番。
身子曼妙地在床垫蜷动,把脸伏到了枕上,一条纤腰软塌塌的无处所依,屁股高高地抛起,把那一处阴户显现出来。
再翻个身换个姿势,朝天躺着,她抬起了双腿,脚尖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粗白线,脚底向无穷无尽的空间直蹬下去,费力到了极点。
只觉得下面的那两瓣肉唇掰开了,好像已经润湿了,就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尽管翻来覆去,颈项背后还是酸痛起来。
她随手将那绛红的裙子扯盖在身上,等待那一个粗重的身体踏上楼梯沉闷和脚步声,但那声音迟迟没有出现,她猜想是什么事眈误着了。
后来,她隐隐地听到楼下有了些响动,禁不住舒了一口气。
楼梯咚咚的响起声音,她突然意识到她牵挂的就是这样热烈地坚实有力的脚步声。
一进了房间,曼娜身上盖着的那袭绛红的长裙,如同一团火焰,一下子明晃晃的烧到了吴为的身上。
不规不距地仅仅用红色裙子的一角,从大腿上扯拉过来,盖住她的两腿之间。
隐隐约约有些调皮的阴毛钻探了出来,一双玉腿洁白无瑕,让他生出了无数想掀开那裙子的冲动。
他裤腰上那枚铜环,便像火星子般,跳跃了起来。
吴为的一双眼睛,像两丸黑水银般在她醉红的脸上溜转着。
曼娜那双细长的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射出了逼人的锐光。
突然,她的身子一腾,自己掀掉了身上的裙子,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当她完全赤裸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时,她平日里在他眼里女人的贤淑和作为少奶奶的气势,已在她的脸上荡然无存,她的脸上尽是娇媚放荡风骚蚀骨的风情,却又完整无缺的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就那么赤赤裸裸的面对着他,两个身子慢慢的凑近了,一齐咧着整齐的白牙,两张红得发油光的面靥渐渐的靠拢起来,凑在一块儿,咧着白牙,紧紧地贴合到了一块。
曼娜的眼睛眯着闭住了,嘴像鱼一样有节奏地咂着,她没有惊呼也没有显出慌乱。
吴为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温柔地激发她的情欲,然后缩了回去。
她按照他的要求,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他又吻了她。
这次,他的舌头伸到了她的双唇间,以便吻得更加地完美、更加甜蜜。
他的身子慢慢地压覆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拥抱着,本能地要求圆满的结合,他们的呼吸都很急促,曼娜红晕满脸,皮肤也被他那粗糙的胡子扎得发红,她的瞳孔扩张着、放大了,现出窘迫迷茫的神情,双腿分开着、期待着,隆起的一堆让黝黑的毛发覆盖着肉唇,如花苞开瓣等待雨露。
曼娜的手在他的裤腰忙乱地搜索,他的长裤过于紧缚,让她不得入门,她发急地拉扯着,吴为才从她身上起来,他下到床边,脱着身上的衣服,曼娜这才明知故问地问道:“梅姨跟你说了什么了?”
“曼娜,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吴为的眼睛没离开她的身体。
曼娜调皮地一笑:“如果你向我求婚,我可以考虑。”
“曼娜,别折磨我了,嫁给我吧。”吴为单膝跪落在床沿,一双手掌朝上做着夸张的动作。
曼娜放声大笑着说:“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挑战,吴为丝毫没感到慌张,相反,作为一个善于捕捉机遇的人,趁虚而入的吴为,充分地在曼娜身上展示自己的才华——淫技。
他的表现,似乎比林家父子更出色,他精通这门如何让一个女人死去活来的技巧。
像他这样的一个男人,不能仅仅是靠能说会道来打动女人,他必须还得把取悦女人当作自己的绝活。
吴为也不上床,就站立在床边俯下身,把脸挨了过去,伸探出自己的一条舌头,在曼娜小腹下面来回地挑逗着。
曼娜显然很乐意享受,看着她微闭着双目,堕入一种不能言传的微妙境界中的神态。
吴为更是兴致勃发,手抚摸着她的已经湿润了的肉唇,舌尖更是疯狂地搅动,而后又将两根手指并拢了,一并挖进她的那渗着淫液的阴道,曼娜的屁股,在他的抚弄中左右摆动着,如此一磨一荡,那两根手指就尽根而入了。
“快来,我受不了了。”曼娜不觉轻唤了一声,捻着那粗壮的阳具,直往自已双腿间牵引。
这时,吴为知道她已是淫兴炽热、情欲难奈,也就顺势让那阳具朝她的那萎萎的阴毛缓缓伸压下去,当他挑开她湿涔涔的肉唇时,他也把持不了自己奋力一抵,一下就让他插进了半截。
曼娜心头一荡一慌,凑动着肥厚的屁股,双唇紧紧地含住了那根欲进又退的阳具。
吴为的扳腰再次发力,这时他的阳具紧紧地抵在阴道的里面,尽根尽致地如同进了溶洞一般,在她柔软的阴壁包裹中畅快无比。
曼娜摇动腰肢,屁股高抛凑迎起来。
吴为就这么紧抵着也不抽动,这时曼娜就显得焦躁起来,将她的屁股左摇右摆、前后迎凑,他却是有意挑逗,只将那龟头放在她的含香吐芳花瓣上,并不多进半点。
曼娜不明原故,只是肢摇体颤、香汗淋漓。
她终于仰起了身子,伸手就抱着他的腰部狠命地往前扯,吴为有意为难着她,只是不从,更将那阳具脱开了她的身体,高高地昂起来。
她情急难奈,手就在她自已那地方抚摸着,那里湿了一大片,淫液顺着她的股沟汩汩而流,将那个垫在她臀下的枕头打了个半湿。
吴为这才翻了个身上床,将曼娜整个身子横抱摊放在被子,她心领神会的双腿扩张开来,并且扯过了旁边的枕头,衬到了她的屁股下边,将她那阴户努力地挺耸起来。
吴为便双膝跪在她的两腿中间,俯下了身体,一只手扶着那阳具直插进曼娜迷人的阴道里,在里面左右盘旋、上下研擦着,只是不前。
曼娜这时就乱舞着她的一双玉腿,扭着腰摇晃着屁股。
吴为意会着,把她的两条玉腿高高推起,扛到了肩头上,扭了一下腰,耸身一挺,再一抽龟头,就抵到了她似骨非骨、似肉又不是肉那肉蒂,曼娜一个哆嗦,整个身子一激灵,将她的屁股更高地撅起,嘴里头咿呀咿呀地呻吟着。
一会儿,他浸淫在她里面的那阳具陡然胀粗,将她那窄狭的阴道塞得紧紧满满,就连抽动起来也觉得困难。
曼娜就哀叫着:“且稍停一下,有些疼了。”
“不怕的,我再加些力气就不疼了。”说着,吴为双手就捧起了她的腰肢,发力狠捣,乒乒乓乓一阵乱响,肉与肉相击时啪啪有声。
曼娜这时淫兴炽热了起来,便有些淫汁迸流而出,抽送之间滴滴而下,很是有趣。
有了这些液汁,她就不觉得疼,也急着耸高屁股紧紧迎凑,整个身子就像风中的柳叶,无比欢快地咿呀淫叫:“再狠些,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