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闻噩耗,贤文客死他乡(1/2)
1
曼娜经过了吴为的一番激烈肉搏,她食髓知味地有了一种不敢想象的胆大。
然后,深陷其中滥情放纵、不能自拨。
本来她并不属于那种色胆包天的女人,但年青力壮的吴为却让她着迷,虽然他们偷欢纵情的时间还很短,然而她的狂热、她的放纵,任何一个成熟的女人都不可同日而语。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而在她的床上却正热情高涨、淫兴正浓。
吴为挥动着的阳具,一阵比一阵重了,撞击在她的小腹下面,那阵酥麻麻的快感让她沉醉。
一阵昏眩,曼娜觉得房屋顶好像要压到她头上来了一样,她喃喃的叫了一声:“吴为——我不行了——”她的眼睛也愈来愈模糊,看来看去,看到他的脸向她渐渐凑近来了。
他的两个太阳穴上的青筋暴得老粗,刮得铁青的两颊变成了猪肝色。
曼娜一直看见他的喉骨一上一下的移动着。
她的身子抖动得愈来愈厉害,她嘬着嘴唇,把他微吐出来的舌尖含住了,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快活地伸动着。
房里漆黑,窗外开始起风了,天井的桂花树叶子窸窸窣窣乱响起来。
窗子没有关好,劈劈啪啪地拍打着。
闷雷声愈来愈急,一阵凉风吹了进来,直逼到曼娜赤裸的身子,她感到浑身无力,如同漂在水面上一样,软得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曼娜转过头去,她看到男人削瘦的轮廓侧映在枕面上,颧骨高耸、鼻梁挺直,像刀斧凿过一般棱角分明。
一头丰茂的黑发,蓬乱的覆在他宽朗平滑的白额上,透着一丝沁甜的清新香味。
那根阳具还坚硬地竖立着,极其诱惑地刺激着曼娜刚平息了的欲火。
她全身的血液欢腾般地跳动着,并且一齐凝聚到了她的小腹那儿,她连忙把散落的头发抿了一抿,将手背额头上的汗揩干净,跨过一条腿,就墩坐在他的上面。
阳具坚挺不屈地让握在手中,她摇晃着屁股,准确地将它吞纳进去了。
吴为撑着双臂,扶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曼娜那副迫不及待、饥渴难耐的样子,让他震惊。
插进她里面的阳具,让热烫的淫液包裹着,还有一阵轻轻地像小儿吮吸乳房似的抽搐。
他的心激动得已经快跳出来了,热辣辣的一股血液在他身里化成了一团热气,一面翻腾,一面直往上涌。
曼娜一上去便显得热烈狂乱,她起落套动、扭摆筛磨得十分奔放自如,弄得吴为跟不上她,显得有点笨拙。
只见她仰起头、垂着眼、眉头皱起,身子急切的左右摆动,好像一条受魔笛制住了的眼镜蛇,不由自己的在痛苦的舞动着,舞得要解体了一般。
不一会,她脸上挂满汗珠,一络头发覆到脸上来了。
房间里又热又闷,空气浊重得很,纱窗上不断发出“噗咚、噗咚”蛾子撞闯的声音。窗外一阵连一阵响着隆隆隆沙哑的闷雷。
梅姨的额头一直不停地沁汗,她觉得快闷得透不过气来了。
终于,痛苦不堪地闭上眼睛。
外面的雨哗哗地往下落着,她能感觉得到对面房间曼娜越来越沉重的喘气声。
渐渐的,她放纵的呻吟,毫无克制、肆无忌惮,伴随着哗哗的雨声此起彼伏。
一道闪电划过,雨声依旧,曼娜的呻吟声依旧,梅姨分辨不清自己这时候究竟是嫉妒,还是被那急迫的声音撩拨得有些冲动。
突然,她睁开眼睛,把手探进裤衩里,拨弄着那肥胀了的肉唇,手指在双唇顶端那儿摩挲揉搓,禁不住浑身酥颤起来,越是控制,越是酥颤得厉害,一个不留神,阴道里竟汪出一股浓稠的淫液来,比对面房间床上真刀真枪拼杀的那两个人先行喷射而出。
而这时的曼娜,也越发觉得吴为那根坚顶在阴道里的阳具膨胀得厉害,就要顶进她的子宫里面了一样。
她狠狠地几下砸落,阳具便在她的阴道里炸开了来,曼娜的里面就用力紧缩一下,一阵入心入肺般的快感使得她快喊了出来:“哦,不要——不要——”她快活地呻吟着,她觉得整个身体在往下沉。
曼娜额头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的开始落到他的胸膛上,她听见自己挫牙发出的声音。
她全身的血液猛然间膨胀起来,胀得整个人都快爆炸了,她将脸拼命地紧紧贴在他的胸脯上。
雨缓了,房间里也安静了下来,透过窗户那阵微弱的光,可以看见床上交股叠臂的两具肉体。
曼娜的眼睛酸涩得如同泼醋,喉头干得直冒火,全身的骨骼好像一根根给人拆散开来,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四肢东一只、西一只,摊在床上,全切断了一般,一点也不听身体的脉动。
俯卧在她身旁的男人,一只手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像一根千斤的铁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窗外漆黑的天空,不时有闪电从窗口劈进房间里来,映得男人瘦白的背脊泛着微微的青辉。
他的呼吸时缓时急,微温的鼻息不断地喷到她的腮上。
她闻得到他的呼吸中,带着鸦片浓郁的香味。
放在楼下的电话,这时响起了尖厉的响声,一阵比一阵地急促。
曼娜翻了个身,她疲软得不想起床,而身旁的吴为更是把被单扯过、蒙住了头,双臂反而将曼娜赤裸的身子搂得更紧。
就听见梅姨鬼叫狼嚎一般大叫着:“曼娜。不好了,曼娜。”
曼娜见她急急地跑进房间,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上衣,两个乳房圆鼓鼓的,像柚子一样;然后,发了疯一样跑向床前大声喊道:“不好了,林先生出了车祸,人已经不行了。”
曼娜从床上腾地起身,她的嘴巴只会发抖,脸上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来了电话,他们的车子掉进了山崖,车上的人全死了。”梅姨结结巴巴地说。
一股阴森的冷气,从曼娜的发根沁了进去,她打了一个寒噤。
这时,才发现他们都赤裸着,曼娜把身子伸展,想捞起地面上的衣物,身子晃了晃,结实的臀部左右摆动着,一只筋络虬盘的棕色手臂,一把将那撮紧细的腰肢捞住,扶往前去。
梅姨觉得一阵耳热,太阳穴开始抽搐起来。
林贤文和吴先生这次领着市里的一批领导到香港考察,同行的还有一个副市长,还有其它几部门的领导,一行人在香港吃喝玩乐,时间耽搁得太长了。
结果选择连夜赶回来,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那汽车便掉进了山崖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唬得曼娜六神无主了,唯一能做的是嚎啕大哭起来。
像是受到了传染一样,梅姨也跟着泪流满面,还把沉沉入睡的爱云爱华弄醒过来。
两个小家伙睡眼惺忪不知所以,见大人们沉浸在悲痛中,哭得昏天黑地似的,也跟着哭了起来。
其实,在曼娜的心中,远没有当年丈夫死去的那种悲痛欲绝的哀伤,贤文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无足轻重,反而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加上此时吴为把个一脸梨花带雨、娇揉做作的身子搂在怀中,她更是把脸贴到了他的胸襟上,竭力抽泣。
她的心一下一下剧烈的跳动起来,跟随着哭声一阵紧似一阵的敲击着。
突然,她感到一阵黎明前惴惴不安的焦虑。
她似乎听到黑夜的巨网,在天边发出了破晓的裂帛声。
倒是梅姨的哭显得真实,她哭贤文的意外来得太早,把她的如意算盘全都搅乱了。
所以,哭得呼天喊地气促心碎了似的。
吴为这边安慰一个,那头照顾一个,更多的是在曼娜身上搂抱亲怜,尽管吴先生是他的叔叔,但跟他更没关系,吴先生在香港就有好几个儿女,再怎么轮也轮不到吴为为他哭丧。
2
次日,关于香港富商贤文和副市长的噩耗就传开了。
市里专门派了人来家里安抚,因为是在外地发生的车祸,所有的尸体都惨不忍睹的,只好就地火化了,已经有专车去接回那些骨灰。
曼娜一家子的人,便让人接到了殡仪馆。
刚到那里,就见坪里整齐地停了二十来辆轿车,每辆车旁都站着些表情肃穆的人。
曼娜一袭黑色的西服,样式简单的白衬衫,因为稍夸张的大领子显得跋扈而时尚。
修身而带些弹性的面料,勾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
窄裙刚刚到膝盖以上,在臀部的位置包裹得有些紧,那里的丰润和腰部的苗条形成鲜明的对比,令在场的男人无不心不在焉。
骨肉均匀的修长的小腿,裹在闪着微微珠光的黑色丝袜里,踩着一双秀美的高跟皮鞋。
这一切都显得很完美,她一脸的静寂,不浓不淡的眉毛弯成悦目的弧度,微翘的睫毛将一双长长的美目愈发突出,眼圈下微微透出来的阴影,也轻易被忽略。
笔挺的鼻梁,既挺拔又妩媚,饱满的嘴唇未施口红便自然红润。
瞧那淡定的神情,却又像多了五、六年的历练。
她上前接了骨灰盒。
抚摸着骨灰盒泣不成声。
有领导过来安慰着送她,她这才带着一双女儿,还有梅姨捧着骨灰盒子送进了殡仪馆。
这时,其他的人也捧着骨灰盒鱼贯而出。
十几个人的家属便一齐哭号,顿时哭声震天。
在林贤文的吊唁大厅里,祭奠的花圈,白簇簇的排放在两旁。
灵堂内疏疏落落,只有几位提早前来吊唁的亲戚朋友。
四壁的挽联挂得满满的,许多幅长得拖到地面,给风吹得飘浮了起来。
堂中灵台的正中,悬着一幅贤文的遗像,台上供满了鲜花水果,香筒里的檀香,早已氤氲的升了起来了。
由于这一次事故的特殊原因,所有殡丧活动都由市里统一安排,这也让曼娜轻松了许多。
即使是在丧礼的日子里,身穿白色或是黑色孝服的曼娜和吴为,也没忘记忙里偷闲继续偷乐欢娱一番。
他们为即将来临的彻底自由兴奋不已,十分高兴地盘算着自己未来的幸福。
吴先生那家中,几个儿女正为他的那一份遗产闹得不可开交、大打出手了,甚至扬言将要对薄公堂,寻求法律的解决。
吴为知道他已经没戏了,反而放下心来,一心一意地缠着曼娜。
晚饭是在急促的、潦草之中完成的,放着满桌子的杯盘狼藉,曼娜贴着吴为的耳朵根说了句什么。
梅姨注意到了曼娜细长的手指,在吴为的胳膊上很有意味地捏了一下,注意到了他眼里流露出的欢欣和喜悦,曼娜若无其事,扫了刚吃过了晚饭在客厅玩耍的一双女儿一眼,脸带微笑扬长而去。
吴为迅速地摆脱了还纠缠着他的爱云爱华,刚刚上楼进得门,他就用脚后跟将门蹬了一下,门便很响地关闭了,他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曼娜,并在她的颈项间热烈地亲吻。
很快的,他就扯下她窄裙后面上的拉链,曼娜想扭动身子躲开时,那裙子就往下滑落,露出了白花花饱满的屁股。
吴为将个身子反转过来,手忙脚乱地解脱她的衬衫,当他拿掉了她的乳罩,一对乳房肉呼呼的立即弹了出来。
曼娜的衣物被剥落的那瞬间,她感受到了一种被强暴的气氛,同时她发现自已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吴为粗鲁脱下她的内裤,而自已则敞露着上身,随即把她压在床上,曼娜想叫嚷,对方的唇已经贴了上去,那是长而热情的吻,使她逐渐丧失了抵抗的能力。
他的手探索到了她的小腹下面,两个人如猫一般地不断调弄着。
吴为的指尖探向了她最为敏感的的肉唇,那感觉立即转化为快感。
他的手指如拨弄竖琴般地抚上拨下,曼娜就急促地喘着气,他俯身亲吻她的肉唇,曼娜更觉得身子如奶油般地缓缓溶化,越是如此想着,身体越发微微发抖,快感自脚尖直冲头顶,立即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她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不只是曼娜和吴为在这理应悲痛欲绝的日子里忘乎所以,梅姨跟她从小县城过来帮忙的丈夫,也都把刚刚步入老年门槛的贤文的早逝,当作了值得庆幸的节日,响彻云霄的鬼哭狼嚎声,事实上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幌子。
曼娜和吴为刚一离开,梅姨也就把男人拽着进了自己屋里,梅姨关闭了门窗,随即脱了裤子,把个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来。
她趴到了榻沿上,招呼着男人上来,男人嘻嘻哈哈地傻笑着,将流到嘴边的唾涎努力地吸进嘴里后,就扑到了她的身上。
自个掏出那根又是粗硬了的阳具,从她的屁股后面就急急地挑插进去。
“你慢点,弄痛我了。”梅姨嘴里叫嚷着,其实她的那两瓣肉唇早就唾涎漫溢,沾湿了一丛乱蓬蓬的阴毛。
男人浑身的莽力也集中到了胯间那一根阳具上,一经插入就狂抽滥送。
爽快的时候,他就哇哇大叫,全然无所顾忌。
梅姨慌忙扭转了身子,就将他的那根阳具脱开了来,反转着身子搂紧了他,一张嘴就贴向了他,把他的声音捂住。
男人的那一根阳具悬挂着,急得整个身体胡乱摇晃着,就在她的腿缝、肚腹那地方胡乱顶着抵着,最后,竟把她掳到了床上,重重地甩下,抄起她的双腿,就在床沿上屁股猛地一耸,那根粗圆有加的阳具就朝她阴户狠狠一挺,“秃”地一声,尽根沉没而入。
梅姨心里不禁一颤,嘴里轻哼一声,就摊开着整个身心,尽致享用着男人给她的剌激。
客厅的突然空寂旷静,让爱华感到诧异,她问正在堆砌积木的妹妹:“人都哪去了?”
“他们做新娘子去了。”
爱云头也不抬,小心翼翼地把一块积木加放到房子的最上端,在她幼稚的心中,男女一同上了床,便就是做了新娘了。
做新娘不是穿金戴银、浓妆粉抹,而是脱光了衣服、男女在床上缠绵。
“你骗人的。外公都死去了,哪有空闲做新娘。”
爱华不信,爱云向来说的话都是胡说八道、不能令人信服的,她好奇地站在楼梯边朝楼上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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