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洞房花烛夜(2/2)
从两人肌肤相亲的地方,一股混浊的液体从他们的皮肉缝隙里溢了出来,流淌到崭新的床单上。
魏登感到浑身乏力。
这几日,他一直在穆桂英娇美的胴体上发泄兽欲,几乎已经超过了他体能的极限。
但他依然乐此不疲,十年的积怨和美色的诱惑,让他内心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念头。
他发誓,一定要彻底征服眼前的这个女人,让她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魏登捧起穆桂英依然迷茫无助的脸,问道:“贱人,老子插得你爽吗?”
他已经对曾经的上司没有了应有的敬畏之心,在他眼里,穆桂英就是一个可以随时让她发泄的工具而已。
穆桂英还没有从高潮的欢愉中挣脱出来,吃吃地说:“爽……爽……桂英要舒服……还想要哦……”
魏登突然掐住了穆桂英粉细的脖子,凶神恶煞地低吼道:“从今以后,你要自称贱妾!听到了没有?贱妾。你就是老子一个低贱的小妾!”
穆桂英被他掐得两眼几乎翻白,双手赶紧扳住紧扼着自己喉咙的手臂,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知道了!不,贱妾,是贱妾知道了……”
魏登这才送了手。穆桂英双手抚着被掐痛的咽喉,不停地咳嗽。
这时,响起了一阵叩门声。
魏登不快地问:“谁?”
门外是个侍女的声音。她轻细地答道:“启禀大人,冯雨将军求见。”
“不见!”魏登正在兴头上,不甘被打断,气冲冲地回道。
“大人,冯将军称有十万火急的军情禀报,刻不容缓。”侍女说。
魏登这才意犹未尽地从床上爬起来,披上衣服。
嘴里暗骂:“好你个冯雨,真不识抬举,偏在这个找来。若无甚重要事情,看老子不把你宰了!”
他低头看了看瘫倒在床上的穆桂英,她赤裸的胴体深深陷在厚厚的被褥中,是那么无助。
魏登留了个心眼,暗忖:穆桂英向来神勇,如我此时离去,她要是闹腾起来,必会把我帅府挑得人仰马翻,不可收拾。
虽然魏登已经多次奸淫了这名女元帅,但在他心底深处,还是深藏着对她的恐惧。
为了保险起见,魏登想把她重新捆绑起来,但在屋子里找遍了,却寻不到一根绳子。
只好取出一段迷迭香,用火折子点了。
自己用袖子挡住鼻子,屏住呼吸,将一缕袅袅的青烟送入穆桂英的鼻中。
穆桂英闻到一股悠然的香味,是如此的惬意,如此的怡然,让已经身心俱疲的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魏登看着穆桂英的呼吸逐渐匀称起来,这才放心地走出了房门。
屋顶上的曾杰,听着魏登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取出飞虎爪,勾住檐角,将绳子丢进屋内,然后揭开瓦片,露出一个足够他身体下去的洞来。
他顺着绳子,“哧溜”一下,降在屋内。
他蹲在原地,一双鼠目滴溜溜地转着,向四处张望。
待确定了安全后,才站起身来。
曾杰走到床边,穆桂英双目紧闭,神态安详。
既无平素大元帅的威风,又无刚才浪妇般的疯狂,此时的她,如同一名尚在母体内的胎儿,于梦中使自己重归于平静。
曾杰拾起地上的衣服,盖在穆桂英赤裸的娇躯上,唯恐二人以这样的场面相见尴尬。
他推了推沉睡的穆桂英,轻轻叫道:“元帅,穆元帅,醒醒!”
可是穆桂英依然如死了一般,毫无动静。
曾杰心里焦急,翻开穆桂英的眼皮,见她瞳孔涣散,便知神智已不在她的体内了,应是中了迷迭香。
他心里暗叫:“不好,穆元帅怕是一时半刻醒不过来了。可现在正是营救她的大好时机,如错过了,怕日后魏登会将她看得越发紧了,再无下手的机会了。”
他连忙把穆桂英整个身体都翻了过来,也不再害怕忌讳,掐着她的穴位,给她推拿起来,一边低声祈祷:“元帅,快快醒来!”
可纵是他再怎么推拿折腾,穆桂英依然没有回神的迹象。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房门突然“哗啦”一声被踢开了。魏登出现在门洞里。
魏登醉眼朦胧,见到一个矬子正坐在穆桂英的身上,当即大怒:“何方来的贼子,居然敢私闯老子的洞房,猥亵老子的女人?”
曾杰被魏登突然闯入吓了一跳,赶紧翻身从穆桂英的身上下来,拔出藏在腰间的兵器。
魏登大怒,苦于手边没有兵器,不敢与他拼命,两人怒目对视。
曾杰心里暗忖:此处乃是龙潭虎穴,杀机四伏,不可久留。
如南唐军士得到消息,必定赶来。
到时我便插翅也难飞了。
他虚晃一刀,转身便要跑。
魏登一个箭步上前,扯住了曾杰的衣角,怒喝道:“贼子,哪里走?”
曾杰回手就是一刀。不想那魏登虽已大醉,但神志还算灵清,只见他将身子一矮,躲过了砍来的一刀,手中依然紧紧拉着曾杰的衣服。
曾杰心里着急,甩手从袖子里掏出枣核镖,向魏登的下盘疾射而去。
魏登猝不及防,被暗器打中了大腿根部。
只见他“哎哟”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裆部,污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他一瘸一拐地退出房门,边跑边大声叫喊:“来人呐!有刺客!”
曾杰本想追出去结果了魏登的性命,但他已经听到了满院子有士兵奔跑的声音。
想必守卫和巡逻的南唐卫士,听到了魏登的喊叫,正从四面八方赶来。
能结果了魏登的性命,自然是好,但就怕到时耽搁了时间,营救元帅不成,自己反而身陷牢笼。
他又回到房里,见到依然沉睡不醒的穆桂英,想到了方才她被魏登凌辱的场景,暗自道:“魏登小儿已被我打伤,我若留下元帅在这里,他们必将加倍折磨于她。不如我现在便就她脱离这虎穴。”
想到这里,他走到床前,用衣衫将穆桂英的身体裹紧了,然后将她扛在肩上,抓住飞虎爪的绳子,“噌噌噌”几下爬上了屋顶。
曾杰在屋顶放低身形。
此时满院都已经亮起了火把,几股南唐侍卫如火龙般朝这边涌来。
曾杰踩着屋顶的瓦片,绕到屋后。
穆桂英的身材高大修长,比曾杰还高出一头。
饶是他轻功过人,抗人奔跑,还是踩碎了几块瓦片。
已经闻讯赶到屋里的南唐士兵,听到了上面的动静,喊道:“他们在上面,快上去捉人!”
还没等他们爬上屋顶,曾杰早已挂好飞虎爪,顺着绳索降到了屋后。
两名南唐士兵手握长矛,向曾杰刺来。
曾杰毫不畏惧,侧身避过,手起两刀,将二人砍翻。
他来不及收起飞虎爪,扛好穆桂英,避开人多的地方,几个起落,飞跃到拱月门洞前。
他的身形,已经略显笨拙。
这时,又有几名南唐士兵见到了曾杰,拿长枪向他刺来。
曾杰又砍翻了两个,不敢恋战,撒腿而跑。
南唐士兵的身手,都不及曾杰灵活,自然越追越远。
曾杰一路腾挪躲闪,手里的钢刀上下翻飞,才杀出了一条血路。
出了魏府,来不及辨明方向,就挑了条冷僻的巷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