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二十个月后(2/2)
“啊!不行!”穆桂英再次将杨文彪推开,跌跌撞撞地起身,慌乱地整理着自己身上凌乱的铠甲。
杨文彪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呵呵乐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一粒白色的丹药,拿在手里,道:“马上又该是酉时了,想必母亲的瘾疾又要发作了吧?”
穆桂英闻言,急忙回身去抢那丹药:“给我!”
杨文彪顺势将手一收,丹药重新放回怀里,威胁道:“你若是现在不从了孩儿,等下你瘾疾发作,可别怪孩儿置之不理!若是被人知道你在服用五石散,恐怕你在地下城的那些丑事,也难免公之于天下了!”
原来,杨文彪在水淹地下城之前,从勾栏坊的药房里偷出了许多五石散和配置秘方来,以此要挟穆桂英就范。
“你,你难道不怕我现在杀了你么?”穆桂英咬着牙问道。
“母亲想要杀孩儿,当然是易如反掌的事。只是孩儿身上没带许多五石散,母亲就算杀了孩儿,拿了孩儿身上的药石去,也管不了几天。”
杨文彪一边说,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凑近穆桂英,在她的粉颈上不住地吹着气息,道,“更何况,你服药之后,还有谁来帮你行散呢?”
穆桂英被他的气息撩拨地浑身酥软,道:“你把那丹药都给我吧!我们这种不伦的关系,已有一年多,若是被人知道,岂不被人耻笑?”
杨文彪道:“母亲你注重名节,孩儿可不在乎!”
说着,他忽然又抱住穆桂英的腰,两个人往旁边的草丛里一倒。
这一次,穆桂英却没有反抗,任凭被他按在草丛中肆意胡为。
忽然,她感觉自己身下一凉,原来裤子已经被杨文彪扒了下来。
那尖锐的茅草扎着穆桂英两条细嫩的大腿,隐隐作痛。
杨文彪一直把穆桂英的裤子褪到膝弯处。由于穆桂英穿着战靴,靴筒高及膝盖,所以裤子被扒到此处,便不能继续再往下扒了。
杨文彪粗暴地将手插进穆桂英的双腿中间,玩弄着她的阴唇和阴蒂,道:“现在孩儿可不敢保证,那巡山的士兵何处会过来此处。若是你不能让孩儿满意了,被他们瞧见,恐怕也是不好的吧?”
“文,文彪,你我可是母子,这关系可不能如此维系下去,当速断速决!”
穆桂英被杨文彪玩弄地好生难受,夹紧了双腿恳求道。
“母子关系又如何?”
杨文彪丝毫不为所动,道,“反正又不是亲生母子。何况,即使是亲生,那又如何?我可是亲眼所见,那日在勾栏坊,大哥与你……”穆桂英一听他又提到自己心里的痛处,急忙大叫:“不要再说了!”
“哈哈!是不是羞愧地无地自容?”
杨文彪继续不停地玩弄着穆桂英的私处,道,“你从勾栏坊出来,身染性疾,还是孩儿替你去寻来的大夫呢!”
“你竟还有脸提此事?”
穆桂英怒道,“你不知从何处寻来一个市井大夫,让我羞处示于他人,好不羞愧!若是让世人我知道我曾染性疾,我哪里还有脸做人?”
“母亲但请宽心!孩儿做事定然天衣无缝。那大夫治好你的性疾之后,我便一刀将他杀了!”杨文彪道。
“你说什么?你居然将他杀了?”
穆桂英感到很是震惊,呵斥道,“你如此草菅人命,不怕被人发现么?”
杨文彪抱住穆桂英的双腿,将她双腿举到空中,脚心朝天,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握住自己的肉棒,插进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道:“孩儿知道,母亲名节重要,因此不得不铤而走险!”
穆桂英小穴里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似乎飘了起来,欲仙欲死,道:“我,我宁可不要了这名节,也不愿见你如此草菅无辜之人!”
“母亲放心!这处理尸首之事,孩儿倒是拿手!”
杨文彪开始在穆桂英的肉洞里抽插,道,“当年那潘贵的尸首,还不是让孩儿人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了!”
在野地之中,穆桂英被义子奸淫着,感觉自己就像野人一般。
她心里发虚,双眼不停地朝着左右张望,生怕真有巡山的士兵过来瞧见这羞人的场景。
“母亲,你若不迎合孩儿,孩儿可是快不起来的!”杨文彪见穆桂英心有旁骛,很是不满。
“你,你想怎么样……”穆桂英也不知该如何尽快结束这事。
“那好办!听说母亲的脚心也很是敏感,今日就让孩儿来见识见识!”
杨文彪抽插不停,双手握住穆桂英套在脚上的两只牛皮靴,一把拔了出来。
靴子下,是一对洁白的云袜。
杨文彪将靴子往旁边一丢,空出双手,又扯下穆桂英的云袜来。
穆桂英精致的双脚被露了出来,十个淡黄色的脚趾紧紧地勾在一起。
杨文彪捧起穆桂英的双脚,朝着脚心疯狂地又啃又舔。
“啊啊……啊啊……”一阵阵酥痒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在穆桂英的身上四处游走,让她忍不住地低声呻吟起来,下面的淫水也一并流了下来。
“唔唔!”
杨文彪一边舔着穆桂英的脚心,一边口齿含糊地说着,“母亲可真疼爱孩儿,这么快就流出爱液了!”
“啊啊!好痒!文彪,不要……”穆桂英开始浪叫。
“不知母亲是脚心痒,还是小穴痒呢?”杨文彪厚颜无耻地问道。
“脚,脚心……”穆桂英闭着眼,害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母亲肯定是骗人!母亲若不说实话,孩儿是不出射出来完事的!”杨文彪故意调戏着穆桂英。
“唔唔!两边都痒……”穆桂英羞到无地自容,把头别到了一边,低声说。
穆桂英不停收缩的小穴,一次又一次地挤压着杨文彪的肉棒,让杨文彪快意无限。
再加上那散发着成熟女人汗香味的脚心的诱惑,更令杨文彪疯狂。
他一时竟未能把持住,精液全部射了出来。
穆桂英见他泄精,急忙躲开身子,从地下站起,拿战袍的一角,胡乱地擦拭了一番自己的下体,就匆匆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发梢。
杨文彪面带满足的微笑,也缓缓地站了起来,又像个听话的随从一般,乖乖地站在了穆桂英的身后。
穆桂英懊恼地叹息一声,却也无可奈何,穿好靴子,牵起战马,径直往山下大营走去。
杨文彪急急地跟了上来,在身后低声问:“母亲,今夜酉时,孩儿再到你的寝帐来,服侍您用药!”
“不要!”穆桂英急忙回头瞪着他。
“怎么?难道母亲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毒发么?”杨文彪诡异地笑着道。
“不…!不是的……”
穆桂英一想起五石散毒发的惨状,就心有余悸,低声道:“上次你未经禀报,直闯我的寝帐,差点被金花撞见。今夜…!今夜就去昨夜行散的那个大营后的山洞吧!那边人迹罕至,绝不会又巡哨的士兵过来……”
“好!就依了母亲吧!”
杨文彪一边说,一边在穆桂英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道,“刚才草地交合,甚是肮脏,母亲可要洗完了澡再来。孩儿定在那山洞里相候!”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