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如梦(2/2)
甚至扭动间肉体相磨,更平添几分刺激,林岳的肉棒又粗硬了几分。
晏白竹咬牙切齿,秀丽的容颜却丝毫不减,反而更有一番韵味。
“人族果然卑劣!别……别插进来!不然我日后必报此仇!”
见晏白竹还敢放狠话,林岳更不犹豫,掐腰顶臀,肉棒分开粉嫩阴唇,在紧窄痉挛的小穴中艰难前行。
“就怕你不来报仇,你来一次,我便奸你一次!妈的,怎么这么紧?你……你还是个雏儿?”
龟头明显触到一圈柔韧的软膜,被紧紧裹住,鲜嫩的滋味飘然欲仙。
晏白竹却是再也维持不住坚强的形象,崩溃地大哭起来。
“不要……啊……好痛……我要杀了你!”
胡蔓丝在一旁怒斥:“你这野狗,真是卑鄙无耻!下流淫贱!就会欺负弱质女子,算什么男人!”
林岳闻言火冒三丈:“她哪里弱了!我差点就被她戳上几十个透明窟窿,如今只还她一个洞,还是便宜她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看到晏白竹痛不欲生的样子,林岳也有些犹豫,肉棒退回到门口,迟迟下不了决心。
“喂,晏白竹,你若是不想和我做,让你那蛇姬给我泄泄火,我就放过你,如何?”
胡蔓丝怒斥道:“你又何必假惺惺地,肉奴和主人本为一体,你这还不是要强暴她!”
林岳烦不胜烦:“你要么闭嘴,要么代替晏白竹给我干,光在这嚷嚷有个屁用!”
说完他示威性地一顶,肉棒向前插入,又顶上了晏白竹的处女膜。
晏白竹仍是银牙紧咬,脸上却现出红霞,哭声也走了调。
“你!”
胡蔓丝抬手挥向林岳,手心火光隐隐,法术还未发出,强大的威压就激得林岳遍体生寒。
她不知在忌惮什么,手始终没有落下来。
努力压住怒火,肃颜道:“林岳,你放过晏白竹,我可以给你灵丹一枚,能助你法力大进,抵得上十年苦修。”
林岳不屑道:“对我来说,采补法力高强的女修便是最好的灵丹。尤其是晏狐的精气和元红,胜过任何灵丹妙药。”
胡蔓丝见林岳虽然态度恶劣,但肉棒始终没有前进一步,只是浅浅地顶在晏白竹蜜穴口处。
“你想怎样,我们尽可以谈,不过你要先放了晏白竹。”
林岳本来也不缺道侣,只是盛怒之下想要宣泄一番,此时得了台阶下,便将肉棒退到蜜穴外:“好说,你和晏白竹,诚诚恳恳给我道个歉,承认错误,我就放了她。”
晏白竹怒道:“做梦!你要干便干,我宁死也不会向你这人族道歉!”
说完她猛地向后一撞,蜜穴压入肉棒,处女膜也被一穿而过。
听到晏白竹的惨叫,林岳惊得都忘了动作。
“你……这又是何必。不过是道个歉,还能比被我干更难吗?”
处女蜜穴本就窄得惊人,又因为疼痛而强力收缩,爽得林岳难以自持,忍不住抓着晏白竹的翘臀挺动起来。
晏白竹呜呜低泣,自顾自地对空诉说:“娘,对不起,女儿没能为你报仇,连我自己也被人族玷污……”
林岳心中恼怒异常:明明就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居然颠倒是非,指鹿为马!
怒气灌注于肉棒中,林岳在晏白竹的圆臀上用力一拍,再不顾惜,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不得不说,铁牙山狐女虽然性情暴躁无礼,但蜜穴夹得是真有劲儿,而且没肏几下就汁液横流,抽插起来爽利得很。
晏白竹还是在哭泣,只不过声音完全变了味儿,也不再向自己母亲哭诉,而是随着抽插的节奏低低地叫着。
想着处女元红不能浪费,林岳开始运起合欢赋。阳气流转,刺激得晏白竹更是不堪忍受,声音逐渐拉高,最后变成了嘹亮有力的淫叫。
胡蔓丝神色数变,没想到对人族如此愤恨的晏白竹竟然这么快就被征服,看来也不过是个淫贱的丫头。
若不是身负狐主之命,对林岳有指引之责,她早就架云远去。
此时被迫观看二人的激烈交媾,胡蔓丝也禁不住面红耳赤,纯白短衫下的蜜穴也微微湿润。
随着林岳行功,晏白竹彻底失控,被仇恨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如洪水般涌出,小腹的冰寒被烈烈阳气贯穿烘烤,带来极致鲜活的火辣享受。
她一边哭叫,一边耸动着屁股迎合林岳的抽插,雪白狐尾绕卷林岳虎腰,完全就是晏狐倾心发情时的样子。
当滚烫的精液射入蜜穴时,阴阳二气混合交融,电击般的快感洪流般从小腹直贯入脑,爽得晏白竹两眼翻白。
此时她两臂早已自由,却反手拉住林岳,身体全力后顶,似乎想要把粗大肉棒迎入狭小的子宫。
晏狐终究是晏狐,即使强行压抑天性,但阴阳交合之事对她们而言是怎样都无法抗拒的。一旦大坝破口,倾泻而出的欲望反而更让她们沉沦。
只是恨意难消。
欲生欲死的高潮过后,晏白竹清醒过来,心中爱恨交织,既想一枪杀了身后的男人,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萦绕。
她躲开林岳的嘴唇,挣扎着脱离男人的怀抱,挥手给自己换上一套战裙。
看上去,晏白竹又恢复了英姿飒爽的女将模样,如果没有乳白精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话。
“这次我输了,便让你干一次!”英武秀丽的脸庞带着薄怒,“不过我不会忘记仇恨!林岳,你永远别想安生,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一直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林岳站起来,吊儿郎当地笑着:“好好好,欢迎欢迎,铁牙山赤金白墨名不虚传,不过你一人不是我的对手,下次还是带个姐妹一起吧。”
这话一语双关,气得铁牙山老三脸色煞白。晏白竹恨恨转身,在铁索上纵跃如风,向着山下离去。
林岳注视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晏白竹明明不是受罚者,却也不在锁天链上飞行。
看来是悬空山附近有什么禁制,禁绝一切飞行术法。
要么从山下白云接引,要么就只能爬这锁天链上去。
这些禁制恐怕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可能攻打悬空山的外敌。
这胡蔓丝看来也不是监督自己,而是准备看自己违反禁制后凄惨的样子,以及确保自己能活着上到悬空山面见狐主。
将诛邪收回体内,林岳重新换上一套新衣。不顾胡蔓丝怨怼的目光,高歌着向锁天链的远端疾掠而去。
足足花了大半天,悬空山才清晰地出现在林岳眼前。
整座山体呈倒锥形,宏大雄伟不亚于林岳见过的任何名山。
站在铁链与山体的连接处,几乎感觉半边的天空都被山体填满,一眼望不到尽头。
嶙峋怪岩如牙林角阵,密密排列于山体侧下。青红巨藤千条万缕,从高处垂落如发丝。
有无数鸟雀巨虫盘旋唳啸,亦可见矫健猿影纵跃其间。
数条瀑布如银练倾泻而下,道道彩虹横亘其上,条条云雾萦绕四周,如梦如幻,仙气缥缈。水波间竟有巨鱼逆流而上,冲波斩浪,嬉戏游玩。
林岳沿着一条条长藤攀援而上,口渴时,顺手摘了一枚灯笼般大小的浆果。入口醇香,回味无穷,如久酿美酒,令人难以忘怀。
终于攀到尽头时,只见前方是两座小峰,中间夹着一块平坦的谷地。一座数十丈高的古木牌坊矗立于路中,上书“炼心”两个大字。
胡蔓丝跳下白云,那云便消散无踪。她走到牌坊前,在空中伸手一拧,像是那里有一道隐形的机括。
数息后,一条紫藤大道出现在牌坊之后。无数小花点缀在两侧的山壁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清雅香气。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前行。约行半里,进入一片石坪。见到胡蔓丝,两名高冠道髻的狐女行了一礼,挥动拂尘。
冲天青光亮起后,视野再打开,林岳和胡蔓丝已置身于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青阶玉台之上,一红发女子正襟危坐,香肩如玉,雪乳半露,如雪白衣百褶千叠,似莲花般次第绽开。
她紫绡遮目,但脸庞精致无比,仅露出的部分就令人心跳如狂,魂不守舍。
两名衣着清凉的美艳狐女立于她身后,手持半人高的绢扇,缓缓为女主人送上清风。
胡蔓丝上前单膝跪倒:“吾主,林岳已带到。”
林岳好奇地东张西望,殿上有不少人,但晏舞青与晏安宜并不在其中。
“别看了,还不快向吾主行礼。”
听到胡蔓丝小声传话,林岳这才拱手鞠躬:“在下林岳,见过青丘主人。”
他的散漫随意引起周围狐女的不满,许多目光在林岳身上上下打量,似乎在探询这个人族为何如此大胆。
玉台上的白衣女子倒是不以为忤,捏住脸侧一缕悬垂青丝捋了捋,声音如珠玉落盘,又有种无法言说的妩媚,让人听了心痒难耐,浑身酥麻。
“你便是林岳?因何事求见于我。”
林岳整理了一下思路,将自己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在下得正念宗主指点,欲寻天狐胡蔓菁,看能否借九尾之力,消除两种合欢赋对神魂的隐患。”
听到正念宗主四个字,狐主微微动容,紫绡后似乎闪过一道光芒。
“你与那正念宗主,有何瓜葛?”
林岳略一沉吟:“在下父亲林赤阳,是宗主的外孙。”
“原来如此。”狐主起身,白衣层层展开,美玉宝石缀于褶间,带出炫目的宝光。
“九尾天狐音讯杳然,我也不知其下落。不过,既然有赵宗主这层关系,我可以助你解决这个问题。”
听到前半句时,林岳心中暗叹,正欲向狐主道谢离开,又听到后半句,一颗心顿时压抑不住惊喜,怦怦直跳。
是啊,就算狐主并没有修成九尾,但掌握着偌大青丘,说不定就有什么办法。
狐主走到玉台边,冰雕雪砌的小脚从裙下伸出,趾甲丹寇如血,艳色无双。
她走下青阶,步进林岳三尺之内,凝视林岳的眼睛。
这个距离上,紫绡后的明眸已清晰可见,荡人心魄的媚意瞬间就侵入林岳心底,让他神情恍惚,生出强烈的占有欲来。
狐主似乎也知道眼前的年轻男人抗拒不了自己天生的魅惑,抬袖扫过眼前。紫绡颜色渐浓,已是看不清那双勾魂魔眼。
“我青丘有一药方,名为三世元红丹,可解你之困。”
“上次魔门来袭,不少家族子弟凋零。为防备魔门鬼蜮,悬空山禁绝内外,已久未补充新血,实力无法恢复到鼎盛。”
“我观你体质有异,阳气天予,不惧我狐族纯阴之体。准备丹材的过程中,正好可为悬空山增添人口。”
“如此两便,你可愿意?”
林岳听得似懂非懂,不明白准备丹材和增添人口有什么关系。
不过既然能解决自己的隐患,那便答应下来便是。
“我愿意,请狐主示下成丹之法。”
狐主素袖轻抬,滑出一只玉手,在林岳脸上轻抚。
“这三世元红丹,需取九百九十九份三世元红之气,以丹田为炉,精气为火,煅烧神魂,可至圆满无漏之境。”
“炼此丹,需寻未经男女之事的女子,与她们交合生子,此为第一世。”
“与第一世所生的女儿再度交合,此为第二世。”
“最后,你再与第三代女儿交合,所取元红,便是三世元红。”
“从第一个处子开始,直到成丹前,你都只能与处子交合,或者与你炼丹过程中破处的女子交合。否则所得元红不净,丹药就会变成剧毒。”
“人族有人伦大防,禁血亲交合,这样的丹药,你可愿意亲自制取服用?”
林岳闻着狐主手上的香气,已经是心旌摇曳,意乱神迷,肉棒将下衣高高挑起。
听闻这样淫乱的制丹之法,更是难以压抑沸腾的欲望,伸手抚摸狐主的玉手,甚至沿着手臂摸入袖中,想要在雪衣中一探究竟。
“我……我当然愿意!只是连生两代,所费时间颇多,能否请狐主允我向家人和师父禀告一下。”
狐主轻笑着甩开林岳的手,向前一点。
殿门大开,一股柔和又不可抗拒的力量拂来,林岳衣衫尽裂,身体立刻向殿外飞去,身后传来狐主媚惑无端的玉音。
“不必担心,小青会代你去通传,你就专心在悬空山制丹吧。为我狐族,多延子孙。”
狐主的宫殿群位于峰顶,林岳一路向下飞坠,只见山腰彩光闪耀,无数月牙小池色如宝石,像鱼鳞一般层层相连。
白雾氤氲间,可以看到许多少女正在池中洗浴嬉戏。有些少女抬起头,好奇地看向御风飞行的男人,不明白他是怎么在禁空的悬空山做到的。
林岳身子一沉,向一枚粉红色小池坠去,快要落水时,落势忽消,他稳稳地立于水面,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摇了摇,指向一名清丽少女的脸庞。
“啊!是男人!”
这女孩儿不惊反喜,从池中窜起,饱满雪乳和挺翘香臀带出清波缕缕,湿漉漉的棕发紧贴在身上。
“是吾主把你赏赐给我的吗?”
林岳想起狐主的交代,强忍欲火道:“我受狐主之命,制三世元红丹,只可与处子交合。”
少女缓缓贴近,玉手抚上肉棒,抬眼注视林岳,明眸火热,朱唇湿润:“你不知道吗?狐主有令,最近这五彩池只有处子才能前来洗浴,我自然也是。”
林岳眼中一亮,看向四周从一座座小池探身而出的美丽少女,不由得心火大盛。
龟头上忽然传来湿热的触感,林岳低头看去,这名少女已将一小节肉棒吞入口中。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少女吐出肉棒,笑靥如花,媚色生香:“奴家胡忘秋,你可要记牢了。”
片刻之后,粉红小池边已经挤满了赤裸少女。
林岳斜靠在两名少女怀里,与她们轮流亲吻。
手臂被两对雪乳夹住摩擦,手掌也不知揉捏着谁的软臀,手指上还传来少女嫩舌舔舐的触感。
两腿也都被少女们搂抱摩挲,就连脚掌也被她们抱在怀中吮吸。
粗长肉棒高高擎起,龟头被两瓣无毛的娇嫩阴唇夹住,胡忘秋回头看向林岳,眼神和长发一样都是湿淋淋地。
“林岳大人,我可以开始了么?”
林岳点点头,少女便沉腰下坐,紧绷的小穴强烈地摩擦着肉棒,湿热肉洞里汁液黏腻,让穿行毫无滞碍。
鲜红的血水缓缓流下,林岳按诀引气,少女未经采撷的元红之气顺着肉棒直入丹田,激爽无比。
哀鸣几声,忘秋便尝到滋味,笑容灿烂,轻摇细腰,让雪臀上下摇摆,套弄肉棒发出细密的水声。
林岳如帝王般享用着少女们鲜嫩的肉体,很快就有了射意。
他无意控制,自己下种的任务相当重,想要早点见到母亲和姐姐们,就要尽快让这些少女们怀孕。
被灼热阳精灌入,忘秋少女惊呼一声,蜜穴阵阵痉挛,随后无力地趴伏下来。
饱含阳气的精液从肉棒周围溢出,立刻就有两条小舌上前舔食这对于狐族不可多得的上佳补品。
林岳拔出肉棒,随手拉过一名少女,连她的长相都没看清,就将她按在池边。沾满精液的肉棒一挺而入,又一份元红之气收入丹田。
顶弄几下后,几名少女又围了上来。林岳双臂都拢着少女清瘦的胴体,让她们青涩的肉体紧贴着自己,吮吸她们甘甜的香唾。
身后也有两名少女贴住,凹凸有致的身体贴着林岳的后背上下摩擦。
更有一名少女钻入林岳胯下,仰头亲吻吮吸他的肉袋。
林岳一时都无法继续抽插,被他奸淫着的女孩摇着屁股表示不满,但随即就主动地晃起身体,咿咿吖吖地用蜜穴套弄起肉棒。
只是少女技术生疏,努力了半天,浑身香汗淋漓,也没能榨出林岳的阳精。
林岳也深感一个个破处灌精效率太低。
他让女孩儿们跪趴在池中围成一圈,屁股高高翘起,鲜嫩美鲍并排而列,凝脂雪乳都垂入清浅池水中漂浮着。
林岳站在中间,一个个开罐启封,不多时,肉棒就完全被处女鲜血染红。取一掬池水浇上去,珍贵的落红便随温水落入池中。
林岳蹲在少女们身后恣意抽插。
担心她们初经人事,无法承受太多,每人只干上几十下就换另一个。
一大圈干下来,肉棒也终于开始再次膨胀发硬。
在湿热肉洞中射出第一下,林岳屏息止射,迅速转到另一名少女身后,用力抽插几下,顶着花心射出第二下和第三下。
早有聪明的少女跨到同伴背上,让林岳不必移动位置,抬一抬肉棒就换入新的蜜穴,射出第四下。
这时林岳再也控制不住,将这第三名少女抱起来,一边射精一边大干。少女尖叫着反手搂住林岳的脖颈,配合地扭动腰肢。
蜜穴紧紧绞住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干。少女还不满足,缓缓地摆动香臀,试图让肉棒继续发射。
“这次只射了三个,还需要继续练习,争取一次至少射给五个少女,这样下种的速度就能大大加快。”
林岳躺在池边休息片刻,众多少女跪坐一旁,轻轻揉捏林岳发紧的肌肉。
还有女孩儿将乳头搭在林岳唇上,将牛乳从奶子上倒下,帮助林岳尽快恢复体力。
一直到天色昏黄,附近的少女才被尽数破处灌精。
林岳数了数,一共也不过只有二十几人。
想到三世元红丹需要近千名三世女儿的元红,林岳不免有些忧虑。
最早与林岳交合的胡忘秋问出缘由,掩口轻笑。
“大人不必担忧,且先随我们回村子里吧。”
少女们在池中重新净身,擦干后披上轻纱,簇拥着林岳向一条小路行去。
穿过层层密林,他们来到一座开阔的坡地。坡地四周,木墙草顶的村屋错落有致。炊烟袅袅,正是用饭的时间到了。
少女们散去归家,忘秋拉着林岳来到一座大屋前,推门而入,大声喊道:“娘!姐!我回来了!”
只有一条围裙裹身的高挑女子正忙着向三个陶碗中倾倒肉汤,闻声抬头,看到林岳时,眼中喜色一闪而过。
“忘秋,这位客人是……”
听女儿讲完,知道林岳是奉狐主之命前来制丹,女人转身向厨房喊道:“忘春,有贵客,再拿一副碗筷来!”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她又抬高声音喊道:“你不用拿了,让你妹妹来。你赶紧先去卧房换身像样的衣裳!”
鲜美滚烫的肉汤,烤得酥黄油亮的杂粮面饼,醇厚异香的果酒,还有……身边妩媚多情的狐族少女。
林岳有些恍然,忽然觉得在这里的生活也挺不错。
“奴家胡远香。简陋村居,粗茶淡饭,招待不周,还请大人见谅。”
林岳连忙摆手:“夫人不必客气,我刚来就白吃白喝,才是应该请夫人见谅。”
胡远香叹了口气,幽幽道:“大人若是想补偿我等,就请允许忘春为大人侍寝吧。奴家已非完璧,无法侍奉大人,若大人能将射给忘春和忘秋的阳精赏赐给奴家一些,奴家就感激不尽了。”
明亮的烛火下,女人秀丽的脸庞带着三分恭敬,但更多地是渴望。
没办法,修为低微的狐族若无阳气摄入,修炼便会事倍功半。
悬空山的大妖可以采摄日月精华,调节阴阳。
觉醒了寄魂神通的族人也可以派肉奴采补妖奴。
位于底层的族人就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原先还可以出入人界,采补修行。
几百年前,青丘与百圣宗交恶,百圣宗千方百计猎捕狐族,从此出山变得极为危险。
“这个……自然没问题,射给你女儿的……你自然可以采食。”
摇曳烛光下,林岳看着胡远香俊俏的桃面,想象那朱红薄唇吮吸她女儿小穴的样子,忍不住撩开身旁胡忘春的布裙,抚摸她纤细嫩滑的大腿。
忘春被林岳摸得轻轻喘息起来。
她不像妹妹那么外向开朗,敏感部位被男人侵犯,她也不知笑脸迎合,反而低首看着斑驳桌面,身子有些发抖,似乎有些害羞。
胡远香给忘秋使了个颜色,示意她照顾好客人,一面起身道:“大人你慢用,奴家有事出去一下。”
林岳摸着人家女儿的大腿,自然不好怪罪别人怠慢贵客,赶紧点点头:“夫人请自便。”
木门刚一合上,忘秋就嬉笑着缩入桌下。桌上红烛照不到的黑暗里,林岳的衣襟被撩开,一张小嘴准确地寻到龟头,吮吸了起来。
欲火升腾,林岳也不再伪装自己,手掌向着少女腿根摸去。
“忘春,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忘春杏眼稍抬,用眼角迅速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她不敢违抗林岳的命令,抬手慢慢解开搭扣,让麻布短衣从肩头滑落。
美人削肩长颈,如玉石雕成,在昏黄摇曳的光线中愈显细腻柔滑,亲上去又软玉温香,令人血脉偾张。
林岳从忘春精巧的锁骨一路吻下,用牙咬住轻纱束胸扯开,舔上凝脂一般的乳房。
少女的皮肤似乎自带一股清甜,林岳百尝不厌。他按着忘秋的头前后摆动,一边渐渐向忘春的乳峰顶端吻去。
奶头被用力吸住,忘春猛地仰起头,低声呻吟起来。
林岳的手指也适时地抚上忘春的嫩穴,大拇指压住翘起的阴蒂轻轻揉动。
“姐,让大人为你开苞吧。”
忘秋停止口交,钻出来,把蜡烛插到灯台上,将桌面清出一块空来,扶着姐姐坐在上面。
她拉开姐姐的布裙,让姐姐大腿往两侧摆成一条直线,嫩红的蜜穴张开迎客。
两张相似的俏脸也贴在一起,一个柔媚,一个羞涩。
林岳挨个亲过去,品尝姐妹俩口中不同的滋味,同时肉棒也抵上忘春湿淋淋的小穴,缓缓推入。
“唔……好大……唔……”被吮住嘴唇的忘春含糊说道。
“姐,开始有些痛,忍住,后面有你爽的。”
林岳潜运心法,肉棒穿过薄膜,又一道元红被吸入丹田。
抽插间,忘春的蜜穴也慢慢湿润起来。少女眉眼间还有三分羞意,但身体已经觉醒了狐族的本能,雪乳跳动,蜜穴绞吸,抽插起来愈发爽快。
初次破瓜不耐久战,忘春很快便泄了出来。林岳兴致正浓,不过还是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与忘春变得热烈的小嘴吻在一处。
“大人,我也好想要。”
忘秋脸色绯红,眼带春水,敞开的衣襟里,雪乳鼓胀,两粒奶头发硬立起。
正好让忘春休息片刻。林岳撩起忘秋一条细腿,挺腰顶入另一个细嫩多汁的小穴。
将忘秋干到高潮时,林岳也感到尾椎发麻,赶紧换到忘春的穴内,顶上花心。
正要射精,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长相与胡远香有些相似,看到屋里衣衫凌乱的三人,先是有些惊讶,随即眉毛一挑,嘴角上扬,侧身把后面的胡远香让了进来。
胡远香身后还有两个模样清秀的布衣少女,进屋看到林岳的光屁股,都笑着把视线转开。
“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林岳虽然有些尴尬,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忘春的小穴灌满阳精。
“打扰大人了。”最先进入的女人向林岳行了一礼,桃花杏眼勾人心魄,“奴家胡远芳,是远香的姐姐。两个女儿也是处子,正可以相助大人制丹,还望大人不要嫌弃她们的蒲柳之姿。”
原来这胡远香是去找姐姐了,果然是姐妹情深,有什么好处都惦记着对方。
“那就过来吧,让我看看。”
胡远芳亲手为两个女儿解开衣襟,捧着她们的奶子揉了揉,又把她们带到林岳身前,在两个女孩肩上一按,让她们跪下。
“好好服侍大人,这是你们的福缘,切不可怠慢了。”
两个女孩看着刚从忘春体内抽出的肉棒,脸上露出欢喜之色,伸出嫩舌舔食上面粘附的精团。
胡远芳也拉开上衣,一对浑圆巨乳跳将出来,只看一眼就让林岳浑身燥热。
“奴家不能侍奉大人,身上也就只有这对奶子也许能入得大人之眼,还请大人随意使用。”
她骄傲地挺胸压在林岳身侧,肉香扑鼻而来,让林岳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肉棒清理干净后,两个女孩便趴在桌上,布裙被她们的两个表姐妹撩至背后。一对浑圆桃臀肉光致致,鲜美的肉鲍上粘液低垂。
“奴家的女儿们都教导得不错,大人尽可以粗暴些,若是不能让大人尽兴,奴家定会好好教训她们。”
胡远芳对男人那点心思一清二楚,字字都说到林岳的心里。
由女孩母亲的手扶着,肉棒轻快地送入蜜穴,再拉出时,一环鲜红浸染,如寒梅绽放。
当夜几人就宿在胡远香家中,四个女孩轮流承受林岳的奸淫,她们的母亲也裸身在一旁教导辅助,舔弄助兴。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胡远芳和胡远香姐妹运用狐族天赋,催使巨乳分泌催情奶水,作为林岳的早餐。她们的女儿们自然又免不了被一番折腾。
到了下午时,请示林岳是否要继续制丹后,胡远芳便出门联络村民。但凡家中有处子的,都沐浴更衣,送到胡远香家中。
其实经由昨日五彩池的少女们,制丹使者前来的消息早已传开。只是众女都不知使者在何处,乱糟糟地打听了一夜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如今得了确信,很快胡远香家门外就排起了长队。都是母亲带着女儿前来,祈求使者能帮女儿开苞灌精,为家族添枝散叶。
村子里近两百户人家,几乎家家都有一两个需要母亲操心的女儿。
每个少女进入胡远香家前,会由忘春和忘秋检查是否完璧,以四五人为一批,送入房中。
破处灌精结束后,林岳享用一些美食美酒,美人按摩,便会通知门外的忘春忘秋放行下一批。
不过数日,村中便再无一个处子。林岳也走出胡远香家,亲自为未能怀上子嗣的少女补种新胎。
胡远芳离村为林岳奔走,安排林岳依次驾临各村,行使狐主的制丹之命。
五彩池附近还有四五个村落。
基本足够制丹所需。
但林岳觉得,事关重大,还是应该多备一些元红,确保丹材不缺。
于是胡远芳离开五彩池,去山下的村落宣读林岳之命:凡悬空山狐族,家中有处子者,必须尽快登记上报,送女儿面见狐主使者。
欢愉日短,每天的生活都是与美丽少女寻欢作乐,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两年。
村中的空地原本是村人聚会,孩童玩耍的去处,现今已是模样大变。
土面用青石砌平,方圆十余丈的粗布覆盖其上。场中布置着大量软垫、兽皮、被褥、矮桌和躺椅。
许多狐族少女……不,应该说少妇们或坐或卧,大多怀抱婴孩儿,一边喂奶,一边与同伴悠然闲叙。
其中一人杏眼桃腮,红发垂如匹缎,奶子圆润鼓胀,怀中女儿吃奶吃得正香。
抱着孩子的手臂下,腹肚浑圆,高高隆起的程度上判断,应该是又快临盆了。
这正是胡忘秋。
此刻她跪坐于场中,气息微乱,一根粗长肉棒从身后缓缓出没于她润红蜜穴。
“大人……”
“说了要叫夫君。”林岳手把忘秋的圆臀,轻柔地挺腰。
这丫头自从怀孕生子,体态就向着她母亲的样子变化。
不仅奶子大了几圈,这屁股也不复原先瘦小的模样,变得软嫩弹圆,有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是……夫君。云脚村来的五名新娘已经等待多时,你还是先去宠幸她们吧。”
林岳转了目光,看向不远处跪坐成一排的少女们。她们全都盖头遮面,身着金绣大红婚服,只是下身都是赤裸的。
“居然还能找出这么多处子,远芳可真是卖力。”
肉棒从忘秋体内滑出,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龟头略一上挑,便挤入了另一处孔洞。
“啊……大人……夫君领受狐主之命制丹,姨娘当然不敢懈怠。”
林岳嗤笑一声:“早就过了三九之数,二世女婴更是远超了。狐主……这是拿我当种马了啊。”
肉棒深深插入忘秋的菊门,只是几次进出,她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只会吸着气低低喘息。
丰美臀肉被急速撞击,发出密集地闷响。跪坐的新娘们听得心火难耐,有大胆地甚至还撩起盖头一角偷看。
“过来吧。说的就是你,那个偷看的。”
林岳招招手,少女新娘欢快地向这边跑来,半途摔了一交,把红绸盖头都落在了地上,露出纯净姣好的面容。
不待吩咐,少女便趴到林岳身后,热切地舔弄吮吸起来。
“停!再舔老子就要射了!”
林岳艰难地控制跳动的肉棒,将少女推倒在地上,不做任何前戏,粗暴地插入蜜穴。
好在蜜穴已经湿得滴滴答答,肉棒进入异常轻松。带着处女鲜血一路向内,刚抵达花心就开始猛烈地喷射。
少女脸色突变,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伤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结束得这么突然。
不过她还是小看了林岳。还在射着精,肉棒便已经开始前后抽插。射精过后,蜜穴的酸胀感也丝毫不减,也就是说,肉棒的硬度完全没有变化。
没多久,娇嫩的少女蜜穴就不堪蹂躏,用剧烈的收缩宣告投降。
“别愣着了,全都过来吧。”
大红婚服散落一地,四名少女赤身裸体,跪在林岳脚边,偏偏盖头还好好地搭在头上。
肉棒挑入,感受到小嘴的吮吸,林岳才掀开绸布,端详新娘清秀妩媚的容貌。两人见的第一面,就是少女口含肉棒,抬眼仰视。
依次给她们开苞后,林岳看着少女们流精的蜜穴,觉得就这么在悬空山生活下去也挺不错。
每天除了给女人们配种,整天都游手好闲,日子过得混混沌沌,时间也过得飞快。
山中无日月,悬空山上也没有四季,永远都温暖如春,让人难以察觉时光的流逝,一晃又是许多年过去。
这天刚结束一场激烈的交合,林岳习惯性地向周边扫视一眼。
“今天没有新的处子送来了吗?”
忘春喘息一阵,笑着向林岳身后一指:“不就在那里么。”
林岳转头一看,心脏一阵乱跳,刚射过的肉棒瞬间又变得坚硬,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
忘春和忘秋的一群女儿们正在树荫下荡秋千。
最大的那个梳着双丫髻,身上只缠着一条轻薄紫绫。
她胸口已经略有起伏,丝布下两个圆点非常显眼。
紫绫随秋千飘荡,雪白的肉体在绫带间若隐若现。
虽是见惯了美人,林岳还是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咱们的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么。”
久远的记忆从心湖中冒头。
这些年,林岳几乎已经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终日沉溺于肉欲。
此刻他忽然忆起了狐主的交代,忆起了自己是来制作三世元红丹的。
忘秋爬起来,朝着树下招招手:“可迎,快过来,你父亲要为你开苞了。”
秋千掠过地面时,名叫可迎的女孩儿轻巧地跳下,笑着向林岳跑来。紫绫在她身后飞舞跳跃,映衬着她满溢的青春活力。
“爹!”
可迎跳起来,扑到父亲的怀中,眼珠子一转,羞羞怯怯地亲了林岳一口。
林岳托着女儿的屁股,胸腹与女儿紧密相贴,一股莫名的火焰烧得他全身燥热。
忘春爬起来吮吸林岳的肉棒,忘秋却转而仰头,舔上可迎白净饱满的蜜贝。两人舔了一会儿,相视一笑,一起扶着肉棒对准了可迎身下。
感到肉棒被压入女儿的小穴时,林岳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
他感到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来不及多想,龟头就被女儿紧绷湿热的蜜穴包围了。
不能与近亲交合吗?林岳隐约想到些往事,但始终想不起不能这么做的理由。血亲结合,生育后代,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手臂自然放松,让可迎的身体下沉。濡湿的感觉传来,那是女儿的处女鲜血。
可迎轻轻地咬住父亲肩膀,发出清脆短促的叫声,赤红长发微微抖动。
二世元红被收入丹田,如水落油锅,不知积攒了多久的一世元红之气暴走不休,全身的法力都开始隐隐沸腾。
林岳连忙收摄心神,按狐主给予的心法调控,将一世元红不断压缩,形成丹核。
只是一世元红实在太多,若想稳稳地压制住,二世元红恐怕也得有差不多的规模。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般辛苦都是林岳自找的。
幸好,女儿足够多,成丹之事,慢慢来就好。
肉棒艰难地挤入半截,就再也难以深入,林岳对此很有经验,一边吻着女儿,一边慢慢小幅抽动。
轻插慢肏几十下后,可迎情欲渐盛,小屁股也开始不耐地扭动起来。
“可迎,爹爹用力些好吗?”林岳小心地试探。
注意到母亲鼓励的目光,可迎犹豫着点了点头。
很快她就感到后悔。
粗长的肉棒此时才真正启动,如同怪兽般在幼嫩粉穴中疾速冲刺,突如其来的刺激如同洪水般几乎灌满了可迎的大脑。
幸好经过前期的调情,可迎的小穴足够湿润和放松,她慢慢适应了下来,发出小猫一样尖细悠长的叫声。
女儿的活春宫看得忘秋心痒难耐,抱着姐姐搂抱亲吻起来,两具雪白胴体在地面的粗布上翻滚不休。
可迎很快就得到了她生命中第一次高潮,尖叫着趴在父亲的肩上,身体抽搐,香汗满背,瘦小的身体与林岳紧紧相贴,心跳与血脉紧紧相连。
林岳放缓抽插速度,慢慢享受女儿紧绷火热的嫩穴夹裹。
忘秋走到可迎身后,隔着可迎的身体与林岳唇舌相缠。
“女儿的滋味儿不错吧?快射给她,说不定今天我们母女能一起怀上哦。”
一家三口在那儿缠绵时,忘春拉来一个身高刚到自己肩膀的清秀女孩,低头嘱咐道:“春华,娘教你的都还记得吧?一会儿好好服侍爹爹,我们也不能输给秋姨和可迎。”
女孩羞羞地点点头,眉眼间的神色一如忘春刚被开苞的那天。
林岳那边战况又逐渐激烈,可迎跪在地上迎合父亲的猛烈抽插,很快就软趴下去。
只有可爱白嫩的小肉臀被林岳抓着,高高翘起,粉嫩娇小的肉洞被粗长肉棒来回贯穿,淫汁滴滴答答。
随着林岳一声低吼,乳白色的浆液从蜜穴里溢出。春华立刻趴了过去,一声不吭地吮吸挂在肉棒上的珍贵阳精。
林岳拔出肉棒,有些惊异于女儿熟练的技巧,不过看到忘春那深情的眼神,他立刻明白了春华是从哪儿学习的。
一边干着女儿的小嘴,林岳笑道:“的确是该干些正事了,忘春忘秋,你们把村里来月事的孩子都带过来吧。”
晴朗的天空下,阳光晒得人身上热烘烘地。然而更让林岳心热的,是面前大片白得耀眼的赤裸胴体。
女儿们身上挂着闪亮的汗珠,整齐地跪成一道弧线,两手反扒住尚不够丰满的臀肉,轻轻扭腰,将她们幼嫩多汁的小穴展示给父亲。
林岳从弧线一端开始,握住他也记不清名字女儿的小腰,缓缓肏入。
抽插几下,仔细品味一番,带着胭脂浅红的肉棒拉出来,又继续为下一个女儿开苞。
淫叫此起彼伏,女孩儿们亢奋得有些过头。
其实她们都被母亲充分预热,用上了狐族媚术的诸般手段,所以虽然毫无经验,但几乎一被父亲插入就开始高潮。
享用着精心准备的女儿们,林岳心怀舒畅,乐在其中。但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冒出来,提醒他,似乎有些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忘记了。
是什么呢?林岳甚至停下来思索了片刻。
但身下的女儿却受不住体内肉棒的煎熬,无师自通的摇动蛮腰,套弄起肉棒来。
林岳被几个女儿团团围住,身若处于白莲之蕊,脖颈、乳头、小腹、腰臀,甚至后庭都传来湿热的触感。
升腾的快感扰乱了他的思考,似乎也没有什么比享受这一刻更重要了。林岳决定放下疑虑,好好陪伴女儿。
一晃又是多年过去。
悬空山早已不是那副冷清、萧索的样子,村子里的住处已经显得有些拥挤,道路全都被重新修整过,四处都是适合小憩的凉亭和木坪,用软布和兽皮装饰得十分舒适。
山腰的五彩池处,林岳正浸于一弯宝蓝色月牙小池中。四周诸美环跪,手捧瓜果美酒、彩巾香炉。
他身旁是两个腹部高高隆起的美丽女子,红发如瀑,丰乳高挺,看上去快足月了,但容貌还是少女的样子。
两人各自握着乳根,将乳汁挤入同一个水晶杯中,混以果汁和美酒,供林岳享用。
“近云,我来悬空山多久了?”
林岳最近发现自己记性很差,有很多事都想不起来。
不光是日期和名字这些小事,甚至来悬空山之前的记忆都十分模糊。
以前的经历,认识的人,心中的执念,就像是风化残书上斑驳的字迹,好像能看个大概,但仔细一想又都不清楚。
“爹爹,你又戏弄女儿,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你应该问娘亲的。”
被叫做近云的女子挤完奶水,将挂着淡黄色水珠的奶头送到父亲嘴边,让他帮忙吸走,免得污了池水。
“是哦,可迎,还是你来帮我想想。”
林岳略一皱眉,他脑后就伸出一双细嫩白皙的小手,轻轻拂过他的眼眉,在太阳穴上温柔地按揉。
可迎与林岳交颈贴脸,一对丰满的乳房搭在林岳肩上:“爹……这我也不知道啊,还得再问我娘……你的大鸡巴一空下来,就喜欢胡思乱想,还是让女儿帮你忘记烦恼吧。”
可迎起身绕到父亲身前,曼妙身姿缓缓舞动,赤裸蜜穴慢慢下沉,没入清澈池水中。阴唇与龟头相连,左右画了两个圈,便交融在一起。
还是熟悉的美妙触感。肉棒被吮吸摩擦,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畅快感觉,的确能让人忘记忧虑,永远沉溺于其中。
只是……有什么念头如同土下春芽,仍然阻挡不住地钻了出来。
“瞧我这记性,可迎也是我来悬空山后才生的。忘……忘秋,你总该知道吧。”
另一名挤奶的美人脸色一滞,旋即展颜笑道:“夫君,我当然知道,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摆平我们吧。”
她拉过近云,两人乳头相顶,互相追逐挑弄,渐渐地低声喘息起来。
林岳看得入迷,浸在可迎蜜穴中的肉棒愈发膨胀,渐渐把那个问题抛到脑后,与妻女们嬉戏起来。
直到三个女人都被干得倒在池边,林岳才爽快地射到可迎的蜜穴里。
这丫头已经有半年没怀,是时候重新下种了。
射精过后,一阵空虚和疲倦的感觉涌上心头,林岳双眼微闭,池边两个年轻的女孩儿立刻走上前来,让林岳靠在她们怀里小憩。
“不……不对!我刚才想问什么来着?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林岳右后方的女孩糯声道:“爹爹是问……”
“爹爹问的是第四世的采红仪式可准备好了。”却是忘春的女儿春华打断了女孩儿的话,“爹……你第五代的女儿们都已整理成册,第一批已经在村子里等你去开苞了。”
“哦,是这样啊,让你管理此事,真是辛苦了。我小睡片刻,便过去举行仪式。”
林岳靠在两个女儿怀里,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稳。
春华跪坐在父亲身边,如木人般一动不动。
而被林岳肏得瘫软的忘秋可迎和近云三人竟也维持着仰躺的姿势,媚眼半睁,很久都没有眨上一下,像是化为了白玉雕像。
不仅是她们,池边的少女们,林中忙碌的虫蚁,天上盘旋觅食的鸟雀,甚至池中被风吹皱的水面也凝固在了某一刻。
整个世界仿佛只有林岳是活着的,胸膛还在有节奏地微微起伏。
忽然林岳睁开眼,一瞬间,世界又活了过来。
近云爬起来,将半透明的薄衫简单地披上。
春华凑到林岳脸旁,问他是打算回村还是继续在这里享乐。
虫蚁们继续忙碌鸣唱,天上的鸟雀继续画完那个圆圈,池中的水波也静静地抚平。
“春华啊,我就不去村子里了。”
“咦,爹爹不是定好了……”
林岳眼中透出无奈,慢慢摇头道:“不是我说话不算数,春华啊,这村子……是假的!”
春华一愣,随即俏眼含媚:“爹爹要是想留在这里,女儿却是求之不得呢。”
她低头俯身,两手撑在父亲大腿上,含住半软的肉棒吮吸起来。
其他众女也扑上来,几乎将林岳完全包住,一时间不知多少嫩舌在林岳身体敏感部位用力舔舐,甚至连菊门也没放过。
美妙的刺激源源不绝,几乎让人没法去想其他的事情,只愿好好享受这一刻。
林岳叹了一口气,右手从不知是谁的乳峰中抽出,艰难地捏了个诀,运起一道好不容易从混乱记忆中翻出的简单术法:清心咒。
这古术源自上清宗,能解各种控魂与魅惑之术,当初林岳也是用这个法术来救被晏舞青控制的母亲和姐姐。
但眼前的景色毫无变化。春华甚至还加强了吸吮的力道,唇舌用力地裹缠肉棒,舔着菊门的小舌也愈发急切和用力,热辣的快感直冲脑门。
“不行吗?那这样呢?”
林岳掌缘法力聚集,形成一道锋锐无比的薄刃,反手向自己喉间抹去。
“爹!你做什么!”
可迎抓住林岳的手腕,锋刃停在喉前,无论林岳怎么运使法力,都纹丝不动。制造那道锋刃的法力也被截断,渐渐消失。
“可迎,你露馅了,你本不该有这样的修为的。”
可迎脸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爹爹,我的天赋比较好,现在连娘都不是我的对手了。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帮你揉揉。”
可迎不由分说地将父亲的手放回两乳间,整个手掌立刻陷入了丰腻弹滑的软肉中。
林岳看着可迎的眼睛,目光如刀:“撤了幻术吧……狐主。温柔乡虽好,但小青还在等我,赤阳山上,我的母亲姐姐,师父师姐也在等我!我让她们等了这么多年,总不能永远让她们等下去!”
可迎讨好的表情逐渐消失,脸色变得木然。忽然,一片碎瓷一样的小块从她脸上剥离,紧接着是第二片,成百上千片。
其余的狐女也皮肤剥落,但体内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莫名的黑暗。透过落下的皮肤,可以看到许多彩光在黑暗中飞舞盘旋。
很快,整个悬空山也随着一起崩碎,化为无数彩光,又渐渐黯淡下去。
林岳眼前一阵明灭,视线稳定下来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古木搭建的巨大牌坊前,高高的牌坊上,用古篆书写着“炼心”二字。
“怎么?为何停住?”
一道女声传来,林岳看去,只见一名短衣薄衫的美丽少女正看向自己,她的眉心纹着一枚小小金叶,熠熠生辉。
“没什么,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