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如梦(1/2)
因为太久没更,简单写个前情提要:
林岳在骊山居与晏舞青和好,但修炼正本的合欢赋出了岔子。
两种相似又不同的功法导致他神魂受损,有自毁之虞。
为了解决问题,他和晏舞青离开骊山,去了正念宗。
正念宗宗主赵平安是林岳父亲的外祖父,但他也对林岳的问题束手无策,只能让林岳去青丘探寻九尾的消息。
林岳先回了晏舞青小时候的住处月泉山,见了她的养母晏殊色,以及晏殊色收养的另外六个女儿。
接着两人赶往晏狐族长所在的地方,路上遇到不少晏舞青的熟人与好友,差点还和厌恶人族的铁牙山四姐妹打了起来。
不过他们还是顺利地抵达了灵越山,准备从这里的传送阵去往狐主的居所:悬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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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越山是晏狐族长的居所。
和青丘其他众山不同,灵越山虽也是壁立千仞,却没有裸露的石壁。
巨大的青藤从山顶流淌而下,覆盖了四面的山壁,或纯白或鹅黄的花朵点缀其间,如同给山体披上厚厚的花毯。
林岳在山下驻马时,一名年轻狐女拽着藤条如流星般滑落。
“小青!”
少女身上一丝不挂,腰细臀翘,身上只穿着一双兽皮长靴,雪白的肌肤如牛奶一般,金色长发亮得耀眼。
她足尖在地上轻巧一点,身体飞起来,与马上的晏舞青抱个满怀,丰满的双乳压在晏舞青身前,变幻出令人口干舌燥的美妙曲线。
“安宜,你怎么不穿件衣服?”
狐族在家时都不喜穿衣,但见外人时还是会遵循世间之礼。
“我来接你,还需要穿什么衣服?”
晏安宜抱着晏舞青亲了一下,眼角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还插在银芽体内的林岳。
晏舞青哑然失笑,自己好闺蜜心中所想,她怎会不知。
晏狐选择肉奴,大多注重修为和容貌,但各狐口味不同,多少都有些癖好。
晏舞青和晏安宜就是少见的专喜人族的晏狐,也因此她们关系极好,简直比亲姐妹还亲。
选择肉奴的口味也影响到挑选食粮的对象,喜食人族精气,见到林岳这样雄壮潇洒的人族,安宜自然是见猎心喜。
“你是想要吃了林岳吧?他可是我的道侣,不是采食对象。”晏舞青故意托住安宜两只浑圆乳房,轻轻揉弄,“想要林岳的精气,得让他自己同意,我可没法命令他。”
安宜明白晏舞青的意思,她大大方方地转向林岳,将自己的身体曲线展示在林岳眼前,伸出舌头,沿着晏舞青的脸庞慢慢舔上去,细长明亮的眼睛里带着暧昧的笑意。
林岳无奈道:“小青,我还要去面见狐主……”
“不差这一会儿,安宜是我好友,我们到她洞中坐坐就好。”
是坐坐,还是做做?
林岳其实也很心动,晏舞青的几个姐妹至今让他回味无穷。
尤其是小紫那丫头,明明才破身,却比她的姐姐们玩得更疯,什么羞人的玩法都毫不犹豫,对自己的阳精更是索求无度,总是从姐姐们的下体和口中抢食。
这晏安宜看起来也是个不错的床伴,不仅年轻貌美,还这么热情主动,诱惑男人的技巧也信手拈来,难怪那么多人都想抓只晏狐,锁为私宠。
“那就……去坐坐?”
灵越山的狐洞与月泉山相似,只作为族长的居所,其装饰更显华丽与尊贵。
大厅内,一枚精巧的宝石悬挂其中,散发的光芒柔和而明亮,将石洞照得与外界无异。
石壁上,一副宏伟的壁画引人注目,画中一只九尾晏狐脚踏日月,吞吃神魔,九条长尾犹如飘带,分别捆缚着大妖巨魔,或龙头,或凤尾,或蛇身,或龟甲。
身周,无数妖族对她顶礼膜拜,杀气腾腾的妖卫列阵守护,彰显着晏狐的崇高地位。
果然大家吹捧自己的祖宗都是不遗余力。
林岳跟着晏安宜深入洞中,这次沿途倒是一个狐女都没见到。
他在晏舞青耳边小声询问,得知几百年前,晏安宜的母亲与一个人族生下安宜之后,便再也没有生育过子嗣。
因此族长家只有两个女儿,晏安宜和她的姐姐晏安可。
晏安可已经离山开洞,育有几名女儿,所以不在灵越山居住。
山上除了晏安宜,便只有她的母亲晏殊光。
“和人族生的女儿吗?那不是和小青一样?”
晏舞青已经告知林岳,她的生父其实就是正念宗的赵老头。
“嘘~~,我父母的事,很少有人知道,你可别说漏嘴了。”
“别说悄悄话了,到了到了!”晏安宜在前方叫道,转身拉着小青的手就往里跑。
一进入狐狸洞,晏舞青就和晏安宜一样,收了衣物裸身前行。
先前灌注在她体内的精液,此时也在走动中从蜜穴里淌出,在大腿内侧留下闪亮的痕迹。
晏安宜大腿内侧同样有着明显的湿润痕迹,在洞壁矿石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两个女人的身形迅速隐入洞中,只留下一阵潮湿暧昧的轻笑。
林岳追上去,随后进入晏安宜的闺房。
洞中陈设十分简约,檀木衣柜静立于墙边,紧挨着一张青石小桌。
桌上摆着些香粉胭脂,以及一面磨得极亮的银镜。
房内没有床铺,一张巨大的妖兽皮毛铺就于地,上面摆着许多小块的皮毛充当被褥和枕头。
晏安宜和晏舞青侧躺在上面,金红发丝混在一起,朦胧间可以看到两人正热情相吻。
她们的手也在对方的身上摸索挑逗着,显然除了是闺蜜,她们还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林岳上前拨开金发,在晏安宜的翘臀上抚摸两下,她就抬起大腿,将浅粉色的花瓣暴露在林岳眼前。
扶着硬得发胀的肉棒在上面轻轻扫动,将透明的粘液裹满龟头,林岳便挺腰前顶。
“小青,你的夫君在干我欸。”晏安宜故意道。花径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口中喷出一口热气,挺胸让乳房用力地与晏舞青相磨。
晏舞青不以为忤,用发腻的声音轻声道:“小岳哥哥,来干我。”
林岳拉起小青的一条大腿,和安宜的并在自己肩上,抬臀从安宜的蜜穴退出,插入紧邻的晏舞青的阴阜之中。
“还真是听话。”安宜轻笑一声,“小岳哥哥,我也要。”
林岳自然不会拂了美丽狐女的意愿,退出沾满精液的肉棒,挑开安宜的穴口,直直插入。
安宜的蜜穴极为狭小,她和晏舞青一样专喜人族,却一直居住在青丘,不知有多久没有与真正的肉棒交合过了。
如今吃到热乎乎的阳具,蜜穴简直就像是要咬住不肯放开,每次插拔都阻力极大,刺激感极为强烈,便是之前银芽的处女蜜穴也比之不及。
晏舞青似乎是想让闺蜜多多享受,没让林岳轮流抽插,转过身来,将淌出精液的蜜穴压在安宜脸上,自己贴在两人的交合处吸吮肉棒和闺蜜的阴蒂。
若是再有银芽在旁边跟自己亲嘴儿就更好了,林岳贪心不足地想着。狐族洞穴通常不准下级妖族进入,银芽只能在山脚等待主人。
拔出肉棒,挺入小青口中肏弄几下,再度插进安宜体内,她立刻又软软地呻吟,撩拨得林岳心里发痒,抽插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在林岳的横冲直撞下,晏安宜很快抵挡不住,高叫着缩成一团。
不过她恢复很快,在兽皮上喘息一阵,便推开替林岳口交的晏舞青,再次骑上肉棒,摇着屁股套弄起来。
“对不起小青,你的男人太棒了,我实在忍不住。”
听到林岳被称赞,晏舞青笑得比自己被夸还开心,低头舔弄林岳的肉囊,鼓励他好好发挥。
安宜急速摇动一阵,腰力不足,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林岳咬住她一只乱跳的奶子,两手用力扳住她的臀瓣,挺腰向上快速突刺。
安宜连声大叫起来,声音渐推渐高,忽然猛吸一口气,浑身发抖,下体喷出不少水来,竟是被林岳又干到了高潮。
“怎么这么不中用啊,小岳哥哥还没用上最厉害的招数呢。”晏舞青将她喷出的淫液吸入口中,继续用舌面扫过湿淋淋的肉棒。
几乎是连续两次高潮的晏安宜有些昏昏沉沉,但林岳并没打算放过她。
将她整个人抱起,用手臂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一晃一晃地套弄肉棒。
这种姿势让晏安宜的体重几乎都集中在肉棒上,每次抽插都如同铁锤击打在她的花心上。
安宜被这强烈的刺激弄醒了,她用力搂住情郎的脖子,让林岳能专心地摆弄自己的屁股,下巴枕在林岳的肩上,浓密的金色长发披散开来,几乎将两个人都罩在里面。
“嗯……嗯……不行……肏得……太重了……”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呻吟,无力反抗林岳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此时她只是个被操哭的女人,将修为道行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随着安宜一次次地哭叫,她体内庞大精纯的阴气在子宫内聚集盘旋,林岳感觉到,下意识地运起了合欢赋。
阴阳二气在蜜道里交流互通,如电流般发麻的感觉让安宜爽得失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身失控地紧缩流水,两眼翻白,竟是昏过去了。
“啊,小岳哥哥,你怎么把安宜操晕了!”
“你还说,要不是你一直用媚术挑弄她,我也不会干到一半不上不下的。”
“不是还有我嘛。”晏舞青趴在兽皮上,对着林岳摇晃屁股,“小岳哥哥,人家屁眼痒了。”
正好肉棒上沾满了晏安宜的淫汁,林岳将怀里的狐女放下,骑在晏舞青身后,顶着她的嫩菊缓缓插入。
晏安宜醒来时,林岳正靠在一堆兽皮上坐着,两眼微闭。晏舞青趴在他腿间,嘴唇压在肉棒根部,舌头伸出来舔着肉囊。
听到身后的声音,晏舞青抬头,将喉间的肉棒吐出:“小宜醒了?要不要来一起吃?”
安宜慢慢爬过来,像小狗一样上上下下地舔着肉棒。
林岳轻轻抚摸她的金发,想起晏殊色也是一般的发色,肉棒顿时粗了一圈,扶着安宜的后脑挺刺进去。
“别这么粗暴。”晏舞青轻轻拍了林岳一下,拉开他的手,与好闺蜜一人吮住肉棒一边,让林岳抽送摩擦她们的红唇。
抽插几下,肉棒一拐,又捅进了晏舞青的口中,安宜则从侧面继续舔着肉棒下缘,顺便与晏舞青伸出的舌头扭缠触碰。
见肉棒不断深入,最后竟然整根尽没,安宜有些惊讶,也有些艳羡。
“小青你好厉害!”
“想学吗?我教你啊。”林岳不失时机地劝说道,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试试小青闺蜜的喉咙。
深喉并不是很容易的技巧,晏舞青正忙着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吞咽节奏,一时也没时间关注林岳对安宜的挑逗。
林岳便以小青作为教具,向安宜讲解深喉口交的技巧和要点,同时不断地让小青示范给安宜。
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本来就让安宜震撼到有些窒息,听着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讲解,她更是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肉棒从小青口中出来时,她还有些恍惚,没注意肉棒已经通入自己的唇间,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送。
随之而来的是真正的窒息感。
对修行者来说这不算什么大问题,但身体还是自然地起了反应,喉咙蠕动着想将肉棒挤出,那有力的触感让林岳满意地眯上了眼睛。
见闺蜜美丽的小嘴被林岳深深插入,晏舞青没好气地瞪了林岳一眼。
一边轻轻抚摸安宜的喉咙助她放松,一边指点她屏息安神,还要记得用力抿紧嘴唇,给林岳增添快感的同时,也可以限制肉棒进出的速度。
“好了,你还想干多久?快去让小宜享受一下啦!”
心疼闺蜜的晏舞青很快就把林岳赶开,让安宜靠在自己怀里,用唇舌抚慰她被蹂躏的口腔。顺便也分开她的两腿,方便林岳从正面插入。
洞中很快又响起沉闷的呻吟声。
晏殊光进入女儿的卧室时,正看到林岳搂着两女在兽皮上熟睡。这场面恍然让她想起自己当年的荒唐,不由得抿嘴暗笑了一下。
昨晚女儿和小青折腾到快天亮,害得自己也一夜煎熬,总是忍不住想起多年前的那个男人。
“姐妹俩好不容易见次面,就由得她们疯吧。”晏殊光只能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再把那个躲在正念宗的男人骂上几遍,封住洞口,让声音传不进来。
只是她封得住洞中的声音,却封不住自己身体里的欲望。
在孤独寂寞的深夜中,金色长发如伞幔围住晏殊光跪坐的身体,两只挺立的粉嫩乳头探出发丝之间,它们后面,隐约可见如蜜瓜般的雪白乳肉。
晏殊光星眸迷蒙,一手揉着奶子,一手在小穴里快速抽插。
按辈分算,小青带来的男人应该叫自己伯母吧?他还睡了自己女儿,便是一声岳母晏殊光也受得起。
自己……怎么能想着女儿的男人发情呢?
因为独好人族,在青丘,晏殊光这么多年都是独守空闺,形同守寡,心中的欲念就如等待喷发的火山一般。
如今能够诱发火山的男人就在洞中,晏殊光又怎能安然入睡。
一夜过后,女儿的房间风消雨残,而晏殊光心中的火山却刚刚开始喷发。
挥手布下静音结界,晏殊光将齐腰金发拢至脑后,用丝带松松地束好。她弯下腰,饱满沉重的瓜乳便向前垂荡。
随手一点,林岳的身体泛起一阵青光,白亮光滑的皮肤转为木色,道道木纹显现,有不少地方甚至包上树皮,长出细枝和嫩芽。
林岳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树上伐下的木段,唯有身体中间的一段并无变化。
晏殊光跪到林岳腿间,塌腰俯身,捧着一对奶子夹住林岳晨勃的肉棒。
“嗯,好热的肉棒,我只是想闻闻这男人的气息,可不是想对女儿的男人做什么乱了辈分之事。”
说服自己之后,晏殊光便挺动上身,让乳房裹着肉棒上上下下。随着乳肉的夹裹,肉棒顶端渐渐分泌出清亮的淫露。
晏殊光低下头,琼鼻几乎触到林岳的龟头,贪婪地嗅着肉棒的气息。手上不停,摇着奶子继续快速套弄肉棒。
林岳被下身快美的触感弄醒了,他想睁眼看看是怎么回事,却觉得眼皮仿佛粘住了,怎么都睁不开。
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僵硬无比,就像是一整块木头一样,几乎无法动弹。
唯一残留了少许移动能力的,就只有腰臀的一小段躯体。那边传来的莫名快感正是将林岳唤醒的源头。
似乎是有人定住了自己,欲行采补之事。
难道是灵越山疏于防范,有敌人混了进来?
林岳第一担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一旁抱着自己睡得正香的小青。
为了保护小青,也得先救出自己!
一身的经络也悉数冻结,唯有肉棒附近还能稍稍运转法力。
感到肉棒上的触感转为湿热时,林岳立刻运起合欢赋的部分经脉,看看能不能抵挡住敌人的采补。
但预想中的吸力并没有传来,或者说,并不是被采补的那种身体失控,精元流失的吸力。施术控制住自己的妖女,似乎只是单纯地在……口交?
不,一定是中了敌人的媚术,被其采补而不自知了。
林岳拼命激荡法力,试图破开封住自己身体的术法。但犹如石沉大海,残留的这点力量简直是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副作用倒是有一点,肉棒骤然膨胀了一圈,把某位试图将肉棒吞入喉中的妖女噎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晏殊光咳嗽了几声,脸色绯红,杏眼媚光流转,看向林岳。
“这小冤家,好心为你口交,你却戏弄人家。”
她心知这男人必是醒了,故意运功提醒自己。
“醒就醒了吧,好好躺着享受就行,可不许再作怪了。”
在女儿面前和她的男人交合,晏殊光也没想到自己会做这种事。
只是炽热的情欲实在无法压抑,便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只能先做了再说,回头再想怎么求得女儿原谅。
晏殊光在自己私处探手一摸,将指间滑腻粘稠的汁液均匀地涂抹在肉棒上,她小心避开女儿和小青的腿脚,跨在林岳身上,扶着肉棒,迫不及待地向下一坐!
同一时间,林岳的臀部控制不住地向上一顶。
这样火热紧实的触感,没错了!一定是那个妖女开始要采补自己了!
对于被采补这事,林岳还是很有经验的。毕竟他的初次交合,就是被变成小青肉奴的母亲和姐姐采补得差点精尽人亡。
妖女骑在自己身上,湿热蜜穴上下套弄,肉棒处源源不断地传来飘飘欲仙的美妙快感,几乎要将林岳的理智冲垮。
没错,这一定是被采补了!
而且还中了媚术!
林岳立刻运转法力,引导体内的阳气聚集在龟头附近,利用功法坚决抵御!
只是那妖女的确厉害,蜜穴紧窄无比,如同小嘴一般吸吮蠕动,裹得林岳阵阵失神,难以专心运转功法,聚集的法力时聚时散。
妖女的子宫里显然盘踞着一股精纯庞大的阴气,她定然是想利用阴阳相吸的大道吸尽自己体内的纯阳精气。
在万般不利的情况下,林岳只能苦苦守住心神,任凭妖女狂风骤雨般地奸淫自己,死死锁住精关,绝不动摇。
晏殊光已是满身香汗,浅金色长发湿湿地贴在后背,巨乳上下摇摆,乳尖也凝着滑落至此的晶莹汗珠。
她手扶林岳的胸膛,晃着屁股尽情释放郁积多年的饥渴与寂寞。
心旌摇曳中,忽然感到蜜穴中骤然一胀,身下男人的龟头竟然又变大了一圈,套弄起来一时竟然有些滞涩。
更可怕的是,这男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肉棒的触感间歇地变化起来,如同长出一层短硬的绒毛,搔得蜜穴里无处不痒,无处不爽,简直让人发疯。
待她加力起落臀部,拼命套弄,想要缓解痒意,这绒毛又攸忽消失,仿佛方才的强烈刺激只是一场幻觉。
“小冤家,你这是想把我玩死啊。”
晏殊光怀疑这男人早已破除了自己的禁制,装模作样地躺在那里,趁自己掉以轻心时,用了什么房中术来玩弄自己。
她心中又羞又恼,但快美的交合让她无法自拔,燃烧的欲望几乎烧穿了头顶。
晏殊光初时还在思考如何对抗林岳,但很快她就沉迷进去,一心只想借助身下男人的身体彻底地释放自己。
伴着蜜穴的阵阵收缩,难言的悸动感在心中弥漫,晏殊光只觉肉棒越来越长,越来越粗,就像是贯穿了整个身体,直接插到了她的喉咙里。
一身纯阴精气如洪流般汇聚到子宫里,以喷入子宫的股股阳精为引,如沸腾般向肉棒涌去。
“不好,他是在采补我!”
晏殊光心中一惊,用力上抬臀部,想要分开两人身体的连接,但蜜穴像是粘在了肉棒上,无法分离。
此举只是又套弄了肉棒几次,让林岳射得更为爽快。
阴精的迅速流失带来令人沉迷的可怕快感,酥麻感渗透到每一根指头。
晏殊光不自觉地发出勾人心魄的叫声,全身无力地伏在林岳身上,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其采补。
她心中剩下的念头极为单纯:“好爽,就算死了也值了。”
林岳屏除一切杂念,一心一意地运转合欢赋,只求能在妖女的采补下保留一丝精气,至少不要丢了性命。
但他能调动的法力实在有限,在对方强大的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感受到妖女子宫里的磅礴阴气几乎凝成实质,林岳明白只靠自己目前的法力,最多只能拖延射精的时间,唯一的生机便是在射精的一瞬间,借助阴阳相交的契机,争夺对方的部分阴气炼化,冲开被封的经脉,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求生的欲望让他陷入极度的专注,不再考虑双方力量的差距,不再考虑失败的后果,所思所想,皆是运功行法,争夺任何对方没能紧守的精气。
妖女的子宫里,汹涌的阴气忽然沸腾起来,对方竟然在采补的关键时刻高潮了!
真是天赐良机!
林岳立刻松开精关,畅快无比地射精。
阴阳交汇相融,合欢赋的运功通路打开,精纯的阴气如滚滚潮水般涌入林岳体内。
精气所到之处,闭塞的经络节节打通,林岳身上的木纹也迅速褪去,恢复成男子精壮的身躯。
一身法力尽复,林岳猛地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身上伏着一名金发赤身的美妇,巨乳丰臀,妖娆妩媚,相貌与晏安宜有几分相似。
方才合欢赋并未遇到任何抵抗,林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此时见到这女人的相貌,他立刻明白自己是误会了。
虽然对方偷奸自己也是不对,但毕竟自己身为客人,不好把此间主人当做鼎炉一般予取予求。
心念一动,阴阳平衡后的精气流过经脉,一部分顺着来路涌回女人的子宫。
女人本来脸色有些灰暗,此时妙目一张,露出一双干净有神的眸子来。
她脸上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被精气反哺后的舒爽神情。
晏殊光浑身暖洋洋地,对方送回的精元比自己流失的阴气只多不少,而且阴阳相济,对她的修为大有裨益。
自己不仅没有吃亏,反而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对这小辈越看越顺眼,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竟是对林岳隐隐有了些情意。
正回味双修时的滋味时,晏殊光忽然听到一个娇媚的声音。
“娘,昨晚你没过来,我还道你看不上这个人族小子,却不想你一大早就跑来偷吃。怎么,在女儿面前还会不好意思吗?”
晏殊光一怔,才发现自己刚才布下的结界早已破碎无踪,想来是高潮时心神失守,没能维持住术法。
她撑起身子,丰臀轻抬,粗大的肉棒便从她的蜜穴中缓缓退出。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也流淌而出,在林岳的小腹上积成一滩。
“娘是来叫你起床,不想却被小青的男人采补了!我……我可不是想和他有什么关系!”
晏殊光仗着自己脸色潮红,女儿看不出自己是不是说谎,便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安宜看着母亲眼神闪躲的样子,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爬到肉棒旁,将林岳小腹上的精液吸入口中。
随后抱住母亲,丰满的乳房挤在一起,含满精液的小嘴吻了上去。
见安宜偷偷地向自己勾手,林岳看了看晏舞青。
小青微笑着推着林岳的身体,示意他不要辜负了安宜的心意。林岳便走到母女俩身旁,肉棒再次插入晏殊光美妙的蜜穴。
晏殊光立刻惊叫起来:“安宜,你的男人又来采补我了!”
晏安宜笑道:“娘,你可是晏狐啊,区区一个人族,你何必怕他。我来帮你,吸干他的精气,把他榨成人干!”
听到女儿的鼓励,晏殊光眼睛一亮:“对!我也可以采补他,区区人族,怎会是我们晏狐的对手。”
丰如满月的白臀摇动起来,狠狠地向林岳的小腹撞去。
荒古幽深的石窟中,洞壁的萤石发出清冷的微光。
一对璧人肩并肩站立,十指交缠,相似的面庞吻在一起。
两颗白桃般的美臀也是一模一样,并排向后翘起。其中一颗正被男人抓在手中,粗如小臂的肉棒在臀缝中忽隐忽现。
还有一个身材娇小的美女侍立一旁,卷曲的红发如流火披身。她只围着一条淡红轻纱,浮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朦朦胧胧,神秘而诱人。
一只古朴木盘悬浮空中,晏舞青端起一只青瓷瓶,将灵越山特产的提神灵露喂给正辛勤耕耘的林岳。
“小岳哥哥,你还好吧,被这母女俩采补了一整天,你累不累?”
不待林岳回答,正被肏干的晏安宜玉容迷醉,发出一声柔柔的叫声,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脚。
晏殊光伸手一指,石缝中钻出两条青藤,稳稳地拉住女儿的双臂。
她摇了摇纤如水蛇的细腰,将沾满白浆的鲜红蜜穴朝向林岳:“小岳哥哥,再采补我一回吧,这次定能助你修为更进一层。”
林岳缓缓挺动腰部,两手抚摸安宜缀满汗珠的圆白香臀。
整日双修,他现在体内精气满溢,炼化成法力的速度有些跟不上,经络被撑得鼓胀起来,隐隐生疼。
这晏狐母女修为深厚,比起断尾之前的小青还要强上不少,而且专修木灵,体内积攒数百年的精纯阴气深不见底,简直就是为自己准备的绝妙鼎炉。
若是能留在这灵越山与她们双修十年,双方恐怕都能圆功破境。
这种事也只能想想而已。赤阳山上的母亲和姐姐们都在等着林岳,师父和师姐们也在等着林岳,自己也需要寻找胡蔓菁,治好神魂本源的伤势。
林岳长出一口气道:“伯母,我功力不足,却是不足以再与你们双修了。”
晏殊光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专心享乐好了。”
她反手将肉棒从女儿体内拔出,抬臀对准了位置,身体向后一顶,鼻中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晏舞青笑着摇摇头:“看来我们还要在此多耽搁一两日了。”
三日后,灵越山麓。
石坪边,两名锦裙女子相对而立。
她们皆容貌秀丽,双目如电,皮肤白皙细嫩。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们额角处都峥嵘凸起。
显然,这是两位龙女。
龙女们两手捏诀,强大的青色灵力喷涌而出,灌入地面。
石坪上泛起微光,继而现出一个巨大的青色圆环。环内隐现龙形,云纹处处。
石坪外的一棵古树旁,两名赤身女子跪趴在草地上。林岳坐在她们背上,两腿分开,胯间的凶器高高昂起。
晏殊光背骑在林岳怀中,香汗淋漓,身体不断上下耸动,一对鼓胀的雪乳也跟着不断摇动。
晏安宜跪在林岳两腿间,用舌尖拨弄母亲挂着淫露的蜜芽,把晏殊光舔得浪声大叫。
晏舞青坐在林岳身后,双臂环腰,用柔软的胸部充当他的靠背。
“小岳哥哥,大阵已备好,我们是不是该去觐见狐主了?”
林岳吐出口中的奶头,正要回答,忽然表情一变。
晏殊光被肉棒塞满的的蜜穴中涌出大量白浆,安宜立刻伸出舌头卷舔吮吸,一滴都没有放过。
“该我了该我了!”
安宜托住母亲浑圆的大腿,将她抬离肉棒,自己提臀便要坐上去。
“安宜,且慢。我也很想再与你们痛快交合几日,只是我和小青已蒙狐主召见,却不好耽搁太久。”
晏安宜已经将流着精液的龟头压入了蜜穴,闻言停了下来,蜜穴收缩着夹裹龟头,如同小嘴在吸吮一般。
“我也好久没见狐主,不如就和你们一道去好了。”
说完她徐徐下坐,将整根肉棒吞入蜜穴,美目微闭,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龙女们变换手势,青光冲天而起,石坪上出现一道巨大的圆形光柱。鸟雀惊飞,草飞木摇,四周的小兽都被传送术法的光芒吓得四散奔逃。
晏殊光从女儿和林岳中间起身,抬手一挥,满身的汗水都被清风带走。
一条浅绿色薄纱凭空出现,如蛇般缠绕上她的玉体。
曼妙身姿影影瞳瞳,诱人曲线隐隐约约,变得更是动人心魄。
“我得镇守灵越山,就不陪小青去了。安宜,你去代我向狐主请安。”
晏安宜抱着林岳的脖子,香臀起落不休,喘息道:“母亲放心,我定会哄得狐主开开心心,给我们灵越山多要些赏赐。”
晏舞青无奈地摇摇头,知道好闺蜜不肯下来。去悬空山可不能太失礼,她挥手拉出一道烟云,落在林岳和安宜身上,权作遮蔽。
林岳识趣地起身,抱着晏安宜,一边抽插,一边向大阵走去。
他身下的两名裸女爬起来,走入晏殊光身后不见。
两名龙女对视一眼,腾身跃起,化为手臂粗细的小巧白龙,蹁跹飞舞,绕过交合中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龙躯鳞片细密,触体冰凉,在身上窸窸游走时微有痒意。滑过脖颈、腋下、腿根时更是助情增欲。
林岳发现自己手臂不必再用力。安宜的臀部被白龙托着,有节奏地前后移动,颇为惬意。
三人踏入光柱,周边景色立时化为虚无。有无数彩光环绕四周,仙气淼淼。
晏安宜星眸迷蒙,粉唇轻启:
“这两个肉奴如何?她们是西海龙族,嫡亲姐妹。娘亲手为我捉来,从小伴我长大,至今仍是处子哦。”
天下龙族,白龙皆出西海。西海白氏一族天生神魂和肉身都极为强悍,且极少离开西海,却不知晏殊光怎能将这对姐妹掠为女儿的肉奴。
“这真是奇了,白龙族不会来追讨吗?”
晏安宜得意洋洋道:“是他们理亏在先。我出生后,神魂有些先天不足,娘亲便为我去西海求购定魂珠。谁知那白龙王垂涎我娘美貌,竟想强留我娘为妾。哼,说是为妾,其实与奴畜无异。”
“幸好娘身上有我父亲所赠剑符,抵挡住了白龙王,这才得以逃出西海。娘亲气不过,向狐主借了虚灵,潜回西海。”
“正巧那龙宫里正开无遮大会,守卫松散。白龙王淫遍姬妾,还想取了他一对双生女儿的元红。我娘趁他意乱神迷之际,用幻术迷住整个龙宫,将这对小龙夺来给我做了肉奴。”
林岳心中一动:“安宜,原来你娘法力竟然如此强悍。晏狐不擅幻术,难道她已经修成九尾,血洄先祖,化为天狐了?”
晏舞青笑道:“殊光小姨可不是胡蔓菁,她只是借助虚灵之力,暂时拥有九尾的神通。”
安宜轻揽两条白龙,让她们绕过自己的乳房,将乳房勒得更加鼓胀,龙口吮吸奶头,啧啧有声。
她接着小青的话道:“我娘若就是九尾,她早就把小岳哥哥治好了,小岳哥哥也不必去见狐主了。我们就一起留在灵越山双修,岂不是更好?”
三人周围的彩光忽然一变,化为淡紫色的光柱排列在他们周围。
晏安宜脱离肉棒,婷婷而立。两条白龙也化为龙女,拉着七彩霞衣为主人披上。
晏安宜整衣肃颜,瞬间收起了所有的媚态。一眼看去,她昂首直立,衿带飘飘,气质出尘,金色狐尾蜷曲腰侧,不愧是晏狐族长的女儿。
只是素手轻摇间,原本环绕林岳的烟云也不知不觉地散去。
林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光柱消散一空,三人又回到了石坪,只是景物变迁,此处已不是灵越山。
数名轻衣薄衫的少女在石坪边向内观望。她们全都明眸皓齿,纤丽妖娆,每人身后还有一条蓬松狐尾轻轻摇动。
看到林岳赤裸精壮的身体,和犹自高翘的肉棒,几人暗笑不已,眼珠却不住地偷瞄。
“就是你请求觐见狐主?怎么这么迟,我们都在这等了几天了。”
为首一名少女格外秀丽,眉心纹着金叶,神色不善。她走上前来,绕着林岳走了一圈,狐尾在林岳身上轻轻扫过。
“蒙获狐主召见,乃无上荣耀。你不仅懈怠误期,还不着衣物,无礼至极,当悬空山是什么地方!”
林岳暗暗叫苦,瞥见晏安宜捂嘴偷笑,心知是被这丫头给坑了。
“两位晏家姐妹,可乘祥云先去悬空山等待。至于你……”金叶少女直视林岳,眼带嫌恶,“你只能从锁天链爬上去。”
林岳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不会耽误面见狐主。
他召出衣物穿上,对着金叶少女拱手道:“在下不知悬空山规矩,多有得罪,我认罚。敢问这位姐姐名讳。”
少女语气冰冷:“怎么,还想在狐主面前告状不成?我名胡蔓丝,你尽管去说好了,今天这锁天链你是爬定了。”
“岂敢,我只是想正式道个歉。蔓丝姐姐,在下林岳。我行事孟浪唐突,实在是对不住。”
胡蔓丝不为所动,抬手召来几朵白云。那些少女亲热开怀,挽着晏舞青和晏安宜踏上云团,叽叽喳喳地飞向远方。
林岳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山顶。
云海四聚,倒映着朝阳金光,胜景如画。
一根极为粗大的铁索贯穿脚下的山体,斜向上指,尽头是一座悬浮在空中的锥形山峰,看上去小巧精致,如同桌上摆设的博山炉一般。
“那便是悬空山吗?这就是锁天链?”
胡蔓丝并不回答,一脚踏出崖边,自有白云聚集,垫在她脚下。
她背对林岳,呵斥道:“狐主等待已久,你莫要推搪放赖,现在就上去!”
林岳看向那铁索,每个巨环都长达数丈,表面布满黑黄铁锈。铁环横竖交替,难以直线前行,更兼还是向上斜伸,更加不利攀登。
不过对于修行者来说,这也不是多难的事儿。
胡蔓丝立于铁链一侧,显然是要监督自己不得动用飞行术法,亦不能御剑。
林岳自信满满,小跑向崖边,轻身一纵,便上了锁天链。
刚踩上一枚铁环,林岳便知不妙。落脚处浮锈破碎,如踏流沙。足底滑过数尺,身体左晃右摇,好不容易才能站稳。
此时再看那远方的悬空山,林岳知道这没那么简单。
铁锈浮滑,必须凭脚底的触感才能分辨虚实。顾不上足底沾灰,林岳将靴子脱掉,赤脚在铁环间纵跃。
初时还小心翼翼,跃过十几枚铁环后,林岳已经找到关窍。
重点是不能大跳长跃,而是应小步迅行。
足底踩在锈面上,不等踏碎,身体重心就要迅速前移,另一脚再一点,形成连续不断地向前之力。
胡蔓丝在锁天链旁踏云飞行,冷冷地注视着林岳。
只见他身如闪电,在铁链上一掠而过,脚下爆出朵朵黑黄色的锈花,看起来逍遥自如,颇有意趣。
拿准力道和节奏后,林岳还在不断加速。
猎猎山风拂面而来,踩踏铁链如行于龙脊,在环扣间左右折行。
随着铁链的旋转,每一步都必须踏准位置,速度高上来后,一瞬间就要作出数个决断,只要一脚踏空,便会坠于链下。
林岳已经忘了自己是受罚之人,只觉血脉沸腾,刺激无比。
“蔓丝姐姐,我还道你是真的生我的气!这般新奇的走法,却不比驾驭云团要有趣得多。多谢你了!”
胡蔓丝冷笑一声,指向远处:“你先别高兴,看看那是谁。”
林岳眯眼看去,只见远处一道身影立于铁链上,银发飒飒,白袍猎猎,手臂中一杆乌铁枪斜指天空。
林岳瞳孔骤然一缩。那不是晏白竹是谁!
晏白竹笑得不怀好意,向后高高一跃,留下一个身宽体壮,重甲裹身的持盾熊女。
熊女咆哮嘶吼,盾牌用力一砸,将不宽的铁链堵得严严实实。
熊女身后,数名持弓蛇姬严阵以待,下身化为蛇躯,缠在铁链上游走攀爬,简直是如鱼得水。
几点寒星在视野中急速变大,林岳抬手虚挥,一柄金纹黑剑出现在他手中,将来箭斩落。
他手腕一拧,诛邪在身前旋转如风,一阵叮叮咚咚,宽刃将密集而来的羽箭全部挡下。
忽感心头一悸,林岳重重踏上铁环,身体如同钉在铁索上,虎腰全力后仰。
一枚狼牙重箭从脚底的方向射来,锋锐之气割开身前的衣衫,几乎是擦着林岳的脸飞入远空。
刚穿上的劲装顿时变得破破烂烂,上衣裂开,垂至腰间,露出线条分明的赤裸上身。
凝神看去,铁索另一侧,一名英武不凡的蛇姬下身勾连铁索,引弓欲射。正是林岳见过的那位,想必她就是这些蛇姬的首领。
这蛇姬首领缠紧铁环,竟是倒立于空中,从铁索环隙中射出了这一箭。
林岳大怒,正想跳上诛邪斩了这偷袭的蛇姬,却看到胡蔓丝正注视着自己,目光如剑,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是了,这是对自己的惩罚,不可飞行和御剑。若是被这胡蔓丝抓到把柄,阻止自己与狐主见面就不好了。
晏白竹和下属肉奴亦没有飞行,想必也是受到同样的规则束缚,不可冯虚御风,只能在铁索上相斗。
林岳按住心头怒火,脚掌一顿。一面水盾凭空张开,将脚下蛇姬的连珠数箭尽皆挡住。
铁索震颤,他抬头还不及细瞧,就被重盾撞了个正着。
熊女居高临下,又在自己身上加了重土之术,携风雷之势下冲,本就极占优势。
更兼铁刺如龙牙般立于盾面,寒光直逼林岳面门,来势极为猛恶。
林岳身随盾退,只来得及握住铁刺,手心已被铁刺上的锯齿割得鲜血淋漓。
他大喝一声,四条水龙从肩背伸出,缠住身下的铁索。身体攸忽从盾前消失,让熊女顶了个空,差点收不住脚,跌落铁索。
水龙如长臂般攀住铁索,林岳转到铁索底部,疾行数丈,诛邪化作一道黑光,斩向倒立搭弓的蛇姬。
身前也同时凝出数个水球,将迎面飞射的铁箭偏折格挡。
蛇姬首领不及闪避,果断弃弓抽出腰侧短刃,双手握持架住诛邪。
她身体猛地向后倒撞,眼见就要被斩飞。
上方一名蛇姬用蛇尾勾着同伴跃下铁索,将首领拉了回来,接回铁索上方。
真是麻烦!
好在铁索狭窄,晏白竹没有召出她的一众女卫,不然一个个砍过去,不知道要砍到什么时候。
林岳背后水龙疾摆,带着他的身体绕着铁索转了半圈,手持诛邪,居高临下地全力劈砍。
蛇姬首领口中念出一个怪异的音符,如同蛇类吐舌的嘶嘶声,令人毛骨悚然。
两枚蛇牙立现空中,周围缠绕着不详的紫色烟迹。长牙如箭,从诛邪左右急速射来。
林岳不及躲闪,被两枚蛇牙穿胸而过,身体立刻僵硬发紫。
蛇姬首领从腰中抽出长鞭,卷住林岳,砸到铁索上。仔细一看,林岳的身体连带着诛邪竟然化成一滩紫水。
“闪开!”
蛇姬首领大喊,但已为时已晚。
真正的诛邪从铁链下方旋转着飞入蛇群,绽放出恐怖的黑色剑花。
蛇姬们颈上几乎同时炸出灿烂的血花,只有蛇姬首领竖鞭于前,用随身武器的破碎换了自己一命。
被斩首的蛇姬们化作一道道黑影飞入晏白竹身后,晏白竹也停止了观战,脸色铁青,拖着铁竹枪向林岳迤逦行来。
熊女已稳住身形,转身持盾,重新踏着沉重的步伐上攻。
近在咫尺的蛇姬首领手持仅有的短刃,目光冰冷,毫不惜命地拼死一击,斩向林岳双膝。
晏白竹长枪一抖,枪尖撕裂空气,蕴着乌光,尖啸着刺向林岳咽喉。
三面夹击,林岳丝毫不慌。
诛邪插入铁索,剑刃朝向熊女,与铁盾撞出铿锵巨响。
林岳在剑柄上一按,身体腾起,躲开蛇姬的阴险斩击。
足尖踢中铁竹枪的枪头,避开了晏白竹恶龙出洞般的一刺,借力下踏,正好将蛇女的短刀紧紧踩住。
一瞬间兔起鹘落,三人的突击竟然全部落空。
趁蛇女唯一的武器无法取用,林岳蹂身飞膝,毫不怜香惜玉地顶在蛇女的俏脸上,借她飞起的身体当做盾牌,撞入漫天的枪影,合身扑向晏白竹。
晏白竹猛地转身,铁竹枪向后甩出,弯成半月,枪尖绕过蛇姬首领,准确地点向蛇姬身后的林岳。
“铛!”
枪尖几乎刺中林岳额头时,却被林岳召来的诛邪险之又险地挡住,无功而返。
将半昏的蛇姬踢下铁索,林岳已欺入晏白竹一步之内,两手环抱,眼看就要抱住晏白竹的身体。
以短打对付威力强大的长枪,正是林岳拟定的对付晏白竹的方略。
正想着怎么让晏白竹开口求饶,胸肋间传来一股剧痛。
林岳低头一看,却是晏白竹借诛邪的格挡之力收枪,枪尾从她肋下如电射出,正好撞上林岳心口。
这招首尾连击精妙绝伦,可见晏白竹法力虽不如林岳,招式却胜出林岳良多。
熊女趁胜追击,持盾猛冲,迎上向自己飞来的林岳。林岳只来得及调整了半个身位,踩在铁盾上无刺的区域,便被熊女撞出了铁索。
裤脚勾住盾山铁刺的锯齿,带着本就裂开的衣物撕拉一声,彻底脱离了林岳的身体。
林岳身不由己,眼看就要跌下万丈深空,晏白竹竟还不放过他,手中长枪脱手激射而出,誓要将林岳穿成肉串。
林岳大叫一声:“来!”
诛邪再次回到他手中,黑色巨刃准确地斩中枪头,让林岳借力上飞。他甩出一枚水球,身体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落回铁索。
此时林岳已是一丝不挂,扛着诛邪立在铁索上,岳峙渊渟,如天神一般俯视晏白竹。
唯是软踏踏的肉棒被凌冽山风吹得乱抖,大大破坏了他的英武形象。
晏白竹召回铁竹枪,抖了个枪花,宽刃枪头直指林岳下体,恨恨地啐了一口。
林岳要害被指,怒由心生,他携剑下冲,决心好好教训这泼辣女人。
晏白竹身后的熊女忽然旋身扔出铁盾,盾牌带着暗哑的低啸,划出长弧旋击林岳,边缘锯齿转成可怕的寒光。
只是这盾牌飞速太慢,林岳只是错了一下步伐,便让过飞盾,继续前冲。
晏白竹枪出如龙,瞬间扎出十余下,笼罩林岳全身要害,尤其是下身。
险恶的攻击让林岳汗毛骤立,诛邪挥成残影,险险地接下晏白竹的每一枪,脚步却丝毫不停,勇猛突击。
随着林岳不断欺近,攻守之势逆转,林岳不断舞剑快斩,晏白竹以枪杆格挡挑拨。
眼见林岳就要破入晏白竹身前,呼呼的啸声由远及近,竟是那飞盾又转回来了。
晏白竹趁机抢攻,枪杆猛抽林岳下体。
林岳背后凝出的水盾被一击破碎,眼前又有蛋碎之忧,一时陷入绝境。
危急间,林岳身形一扭,让直奔要害的枪杆拍在大腿根处。忍痛借机拽住晏白竹的衣襟,猛地旋身一拽。
晏白竹力弱,身体顿时腾空,迎向飞盾的锐利边缘。
好在她身体极为灵活,在空中拧身反弓身体。
飞盾以毫厘之差从她身后掠过,将晏白竹背后的白袍割得粉碎,却幸运地没有伤到她的光滑肌肤。
落回铁索时,晏白竹单手持枪,另一手紧紧地掩住胸口。她背后衣物荡然无存,若不紧紧按住,胸前便要泄露春光。
林岳才不管什么君子风度,见晏白竹自废一手,毫不犹豫地扑上来与她近身短打。
数拳便打落了铁竹枪,将晏白竹双臂扭至身后,压得跪在铁索上。
熊女还想上前帮忙,看到诛邪已架上主人后颈,只能立定在不远处,咆哮着威胁林岳。
“我输了,你……你过去吧……”
晏白竹雪乳毫无遮挡地垂落晃动,羞愤难言。
林岳从侧面看了一眼,吞了下口水。又瞧了瞧铁索旁始终冷眼观战的胡蔓丝:“这女人我能任意处置么?”
胡蔓丝移开视线,如自言自语般说道:“你最好别乱来,这里可是悬空山!”
见胡蔓丝也没有直接干涉,林岳邪邪一笑。自己被晏白竹这狐女搞得狼狈之极,要害几次遇险,岂能不收点赔偿!
诛邪轻轻一划,晏白竹身上残留的衣物便纷纷落下,矫健匀称的雪白肉体尽数裸露。一条纯白狐尾垂落股间,极力守护着晏白竹最后的尊严。
林岳清楚晏狐弱点,握住白尾根部轻轻一提,晏白竹立刻发出苦闷的叫声。
“我与铁牙山无冤无仇,你却三番两次地阻我。这也就算了,你还招招不离下三路!若不让你吃些苦头,还道我林岳怕了你们!怎么样?后悔了没有?害怕了没有?”
粗长肉棒贴着毛茸茸的狐尾刺入,很快就找到一处湿润温热的洞穴。
晏白竹拼命挣扎起来,但她一身法力被林岳压制得死死的,身体也被制住,自然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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