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 > 第19章 神龙篇(7)

第19章 神龙篇(7)(2/2)

目录
好书推荐: 丝袜淫娃女教师 盘道 春满香夏 假结婚之后 黄蓉的烦恼 征服 驯服女教师 拯救人妻 秘密(现言,父女,1v1,he) 丝袜高跟美熟妇,性感媚惑梅丹英

竟然是……

高翊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剑,这柄曾在秘境中削铁无声,无坚不摧的妖剑正由内而外向自己的脑海深处灌入这勾魂摄魄的靡靡之音。

同时刚刚还平常无奇的剑刃正顺着剑柄镀上一层漆黑的墨色,整把剑都在高翊手中快速凝聚出阴冷彻骨的寒气。

“死到临头,还指望有人来救你吗,可笑。”

牧浩冷笑连连,如鬣狗一般阴狠的双目中寒光乍现,手中剑锋斜刺而下,直取高翊的心窝,可本来一直低眉俯首的高翊却突然抬起手,五指并拢牢牢攥住眼前吹毛立断的锋刃。

“你……”

牧浩喉结蠕动,恶狠狠的盯着高翊,鲜血顺着他白皙的指缝间滴落,将他青白色的儒衫染红。

高翊猛得抬起头,眼眶内不知何时已被黑红色的暗芒占据大半。

便听得“咔嚓”一声,被高翊紧攥在手中的剑刃应声而碎,一道猩红中透着至黑波动的异样罡气如滔天巨浪扑面而来,硬是把已至四段罡气的牧浩吹出数丈之远。

“他娘的……咳……”

喉头鲜血倒涌而出,身后石板被牧浩撞出几道裂纹,周遭儒生更是自觉的向后退去。

只因为面前一向沉默寡言的高师弟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至少他们很难再感受到此时萦绕围聚在高翊身边的到底是不是儒家弟子所修的罡气。

“混蛋,这到底是哪家的功法!”

牧浩硬挺着撑起身子,回首从身旁已经看呆了的狗腿子腰间拔出剑刃,可现在握在手中的剑锋却在一个劲的颤抖,身旁的四段罡气也正在被高翊爆发出的异样罡风所压制,和主人一样变得畏畏缩缩,束手束脚。

好冷…身体正在失去知觉…阳元在溃散,它们被人夺走了…不能…我不能把身体就这样交给你…至少…现在不行!

高翊感到自己的脚步愈发的沉了,体内好像被灌入了无数的铁铅,寸步难行。

他如同一只丧失了神智的野兽低着头,垂着肩,瞳仁顺着鼻梁下方看去。

他发现不知何时手中紧攥的剑柄旁的左右剑格处已化为两道漆黑的铁索,铁索尽头则融为两张无眼小口,那可怕的口器正牢牢吸附在自己虎口下方的合谷穴处,像是正在贪婪的吮吸着什么。

随着大量阳元被口器所吞噬,剑格下方的剑身颜色也变得愈发的暗沉,直到整把剑从上到下被完全染成墨黑色,而高翊仅存的神智也随之消失。

“小鬼,轮到你了!”

在牧浩诧异的目光前,高翊终于仰起头,他扭动着僵硬的脖颈,发出森然可怖的骨缝摩擦声,那嘎吱作响的古怪动静听得牧浩毛骨悚然,与此同时,他也发现高翊的声音变得格外突兀,像是被一团胶状物隔绝一般,刺耳且尖锐,却如同地府深处的召唤,让人不寒而栗。

牧浩知道大事不好,刚要抬腿,黑红色的罡气已随剑而至,如月牙状的剑气横贯眼前,牧浩失神间闪躲已晚,他哀嚎一声,一手捂住脸,另一手挥剑去刺,却被高翊抬手按在腕骨处,在高翊狰狞的邪笑中,牧浩的手腕被他直接捏碎!

“可恶!可恶!可恶!”

牧浩歇斯底里的哀嚎响彻整个书院的上空,天空上乌云密布,大雨将至。闷绝震耳的雷声掩盖不住这位公子哥撕心裂肺的痛苦悲嚎。

鲜血涌入眼眶,使得他根本无法看清对方剑锋的方向,剧烈的痛楚让他手中的剑掉落在地,牧浩像一匹被拔光了牙齿的豺狼,弓着身子瘫卧在石碑旁。

剑痕顺着左眼眉心处斜越而下,皮肉外翻,直至唇边,这一剑几乎差点将他整张脸都豁开。

他甚至还能感受到残留在伤口表面的阴冷剑气,那异样的剑气与儒家剑术完全不同,反而更像是……

“这下到底是谁死到临头了?”

高翊面露阴狠,猩红的舌尖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愉悦舔舐过嘴唇,下方嘴角几乎咧成了一个夸张的幅度,像是在玩弄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在牧浩眼中他如同一位夺命无常,让人骨寒毛竖,心惊胆战。

“你不能杀我…不能…我可是牧天问的儿子…不能…高翊!你不能杀我!”

在牧浩几乎癫狂的哀求与哭嚎中,高翊冷眼抬起手臂,正如那日在水下面对妖鲨一样,以处决式的动作准备结束这条野狗的生命,他已再不见半点生气的瞳孔中乌黑一片,可却在这阴云密布的昏暗光线下,从中闪烁着暗红的妖芒,像是一只来自地狱的漆黑渡鸦,掌管着生与死的权利,执行着凡间的罪与罚。

“结束了。”

惨白的闪电划破苍穹,伴随着凌厉的剑气斩破混沌,黑红色的血色剑气不留半点怜悯,透骨寒意鱼贯而下。

牧浩几乎是放弃了反抗的想法,或者说他连最后垂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可就在他绝望的瞬间,一柄泛着淡蓝色光芒的剑锋横在了自己眼前,挡住了那道漆黑的弯月。

“我想,韩师还未走远,二位应该知道书院的门规。”

许靖一脚踹开佝偻似死狗的牧浩,将他踢向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同时身法腾挪,青锋闪转,剑身如弹簧般轻易荡开高翊这势大力沉的一剑,高翊见势步步紧追,异样的罡气再次升腾而起,手中黑剑破风向前,将目标转向许靖。

“到此为止吧。”

许靖嗓音低沉,剑眉下郎朗星目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他不愿与这位小师弟拔剑相对,可此时的高翊却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这黑红色的罡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他手中那柄散发着无尽杀意的黑剑。

儒剑讲究心神合一,与所修罡气相辅相成,意在内,气在外。

可从这柄神秘的黑剑中传来的剑意却如此浑浊,冗杂,如同一个沸腾的熔炉,由内而外不断涌出无法分解,消耗的阳元。

这些无法被自身吸收利用的大量阳元又以一种别样的方式被这柄黑剑所吞噬利用,最终异化为这团不知名的罡气。

“哦,新对手~有意思!”

“你不认识了我吗?高师弟!”

许靖蹙着眉问道,怪不得他觉得眼前的高翊格外古怪,连声音似乎也在变化,还有这招招致命,丝毫不留半点后手的凶悍剑技,哪里还有半点儒家弟子的影子!

“周薄!”

一旁的周薄听到许靖的召唤,立刻持剑而上,二人你前我后与高翊斗的不分胜负,周遭看热闹的儒生在不久前就早已跑个精光,生怕被波及。

凶狠异常,同时暴戾无端,高翊手中黑剑激荡起道道黑芒,仿佛有无穷的力量隐藏在这柄漆黑的妖剑之中等待着宣泄,剑锋如闪电般迅捷,又如野兽般响彻嘶鸣。

“许师哥,要不要请韩师来,这小子有些不对劲啊。”

周薄面露难色,接连闪避躲过高翊几次斩击,他早已步入四段罡气领域,可没想到不但在高翊身上占不到半点便宜,反而只能招招格挡,暂避锋芒,几个回合过去,他竟没有一丝回击的余地。

“不必。”

许靖屏气凝神,眼露寒芒。

手中冰魄剑迅速凝聚出大量冰气,仿佛此刻蕴藏在空中的所有水分都在被这柄冰之剑吸收,他点开胸前四穴,将罡气附加于剑锋之上,剑锋立于眉心正中央,掐起剑诀。

“浩然正气,存附于心,罡气四段,开!”

便见狂风呼啸,暗紫色的罡风快速凝聚在许靖身体周围,一旁周薄同样开启四段罡气,二人如疾火流星,纵身而上,一时间寒光掠影,剑花如雨,斗得不分胜负。

“哈哈哈,儒家的小鬼当真有趣!”

高翊面露狞笑,五官几乎扭曲在一起,手中黑剑发出一阵凄厉刺耳的剑鸣,好似万鸦掠空而过,响彻云端。

黑红色的怪异妖芒迅速升腾,像是要将面前的空气扭曲腐蚀,剑身震动不止,剑刃处已隐隐出现缺口,像是有无穷的剑意想从内涌出。

同时他面部的肌肤也在发生了变化,几道暗黑色的古怪纹路正顺着额头向下蔓延,逐渐填充脸庞。

“周薄,左边!”

许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眼前高师弟的奇怪变化让他已从最开始觉得不安变成了如今的恐惧,还有那柄散发着古怪异样的黑色剑刃,他修儒多年,自诩也见过不少用剑高手,可至今还没有听到过这般锐利刺耳的剑鸣,他隐隐有种错觉,仿佛要面对的并不是一位剑客,而是在与一头高阶以上的嗜血妖兽死斗!

周薄立刻领会到许靖递来的眼色,他故作刚猛,剑刃翻飞,迎住高翊这势如破竹的一剑,接着灵活的一转身,露出些许破绽,正斗在兴头上的高翊眼露精光,果然持剑便刺,周薄抬手竖起一道利用罡气制造的光壁,高翊剑锋穿过光壁却发现刺了个空,刚要回身,便见周薄手中利刃已借势斩向自己的肩头。

“雕虫小技!”

高翊双目寒光倒射,浑身上下疯狂涌出的黑红色罡气更显暴戾无常,他抬起手硬生生用手掌接住这锐利万分的一剑,一脚踢向周薄的小腹,周薄呲目攥拳,腹腔好似被人用铁锤结结实实的砸了个结实,痛的他连连后撤,连手中的剑都险些落地。

高翊手中鲜血淋漓,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半点疼痛,他此刻只想厮杀个痛快,将眼前这些道貌岸然的儒门弟子全都屠个精光!

他疾步暴起,口中甚至连喘息都已散发出幽幽的寒气。

像是被妖魔附体的儒家少年一手持剑,一手顺势如抓小鸡一样扼住周薄的脖颈,虎口发力,将弓身如虾米似的周薄整个从地上提了起来,手中三尺黑锋对准周薄的胸口毫不留情的刺下去。

“快!难道你真的想死吗!”

身旁许靖焦急的声音传来,周薄嘴角扬起,刚刚还疲软无力的身体突然如一只灵魂的猿猴,双腿并拢,荡起半身用力一蹬,将胸前黑剑踢开。

高翊怒从心头起,没等剑刃被荡开半寸,手中利刃如出云腾龙,凶悍异常,可这一剑刺去却又被一道光壁遮挡。

他眉头蹙起,双目闪动,余光刚捕捉到光晕后周薄的身影,手中剑锋扭转,寒光如梭,便要取周薄的性命。

却感到后心一热,许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冰魄剑带着阴冷的剑气已没入他的背部。

“呲…不愧是儒门,一群伪君子…只会耍些小聪明…”

高翊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鼓胀难耐,连口齿也变得开始不清晰,同时双目中的黑红妖芒与身边爆发出的异样罡气也在逐渐涣散消退,与其说他是被许靖刺了一剑,不如说是被切断了阳气一样瘫软倒地。

“还真是难对付。”

周薄擦拭掉口角的鲜血,弓身揉着小腹,口中粗喘不停。没想到要靠书院内两位身负四段罡气的高手才能制服这位突然暴起的小师弟。

“牧浩,有时候运气好不一定是好事。”

许靖收剑回鞘,面色铁青,他冷目看向一旁早已瘫软在地,哆哆嗦嗦的牧家公子,后者在惊吓与羞辱的连续刺激下早已一句话说不出,只得灰头土脸的被狗腿子搀扶着悻悻离去。

天空中一道犀利的白盲闪过,豆大的雨珠从云层内倾泻而下,许靖搀扶起已经昏迷过去的高翊,不知何时那柄作威作福的黑剑像是被雨水洗刷,褪去了犀利的妖芒,变回了平常的颜色,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师哥,他的伤口怎么办?”

许靖望着高翊背后被鲜血渗透的红痕,眉宇间带着难以排解的忧愁与疑惑。

“我刚刚那一剑并没有真正伤害到他,而是刺穿了他背后的督脉至阳,暂时封闭了他体内阳元的供给,没想到真的奏效了。”

“此话何意?莫非这小子的异常和他的阳穴有关,可儒家弟子后心督脉怎会轻易被刺破,又或者……”

许靖听到这,面若冰霜,他侧目冷眼瞥向周薄,眉眼间已露三分不悦。

周薄立刻识趣了闭上了嘴,他对这位同门大师兄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永远看不透这个人的真心,又敬又怕这四个字恐怕是最恰当的形容了……

为何被切断阳元对身体经脉的输送便能够制服他,儒家弟子即便暂时被封闭阳元,也能够持剑作战,可偏偏……

将高翊送回寝室返回房间的许靖脱下被雨水打湿的儒衫,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身板,结实紧致的肌肉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疤,有剑伤,也有明显的鞭痕……

口中轻叹一声,许靖赤裸着上身擦拭着手中的佩剑,他对剑法一向没有太多兴趣,剑对于他来说更多的像是一件工具。

他觉得,剑只用来杀人就足够了,永远都是主人在驾驭剑,而非是剑去主动选择主人。

可这一次他却在对方的剑上感受到了那无形的压迫力。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输给了一把剑。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可能是高翊吃下那半颗妖兽灵元导致体内灵台失衡,阳元混乱才让他变成那副样子。

不过一想到倒霉的是牧浩,许靖倒也心中宽慰许多,继续安心擦拭着手中的冰魄剑。

一道惨白的闪电在半空中闪过,许靖眼前一亮,好像发觉到了什么。

等等,这是……

正当他刚要收剑回鞘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剑锋顶端好像有些不对,他屏气凝神,眯起眼仔细看去,果然!

在剑锋上正闪烁着一层肉眼不易察觉的黑红色气息。

“这莫非真的是……”

许靖用手指捻过那一丝丝萦绕在剑锋处的暗红微光,手指像是瞬间触碰到这天下间至寒之物,冻得他一激灵,他的佩剑是冰魄剑,他早已熟悉了寒冷带给肌肤的触感,可这一点转瞬即逝的寒芒却让他全身上下在这一刻都如坠深渊。

那是冰冷彻骨的寒意,直达心尖,像是有人要掠夺走他的一切。

妖!

那个他最不想提及的字还是像一道巨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那异样的罡气,杀气栗然的剑意,还有狂暴如妖兽的心性,无一例外都将高翊推向了妖这个字。

看来事情并不简单,许靖抬首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大雨瓢泼,电闪雷鸣,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被这淅淅沥沥的雨幕遮挡。

正如他此时的心境,踌躇与犹豫间还夹杂着踹踹不安。

如今曹院长不在书院,院士竞选在即,那韩博士又……

唉,世事无常。

许靖伸出手接住顺着屋檐下滴落的雨滴面露自嘲,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多愁善感,竟然破天荒的还为他人考虑,明明在秘境中他还亲手……

师父,有时候卦象也是会骗人的。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